YOLO俱樂部。
陳芸溪拎著衝浪板跑來找齊放,指定要他來當教練,親自教她衝浪。
“不好意思,我們放哥是老闆,不參與教練工作。”
前台小哥客氣道:“陳小姐您需要重新選擇一名教練。”
陳芸溪語氣蠻橫,“我就要讓他當我的教練,你現在立刻馬上去樓上喊他下來,”
“陳小姐,您雖然是我們YOLO的高階會員,但也不代表您可以提出任何無理要求。”
“你也知道我是你們的高階會員,我每年在YOLO充值消費數百萬,怎麽連挑個教練都不可以?”
前台小哥實在有點兒無奈,“陳小姐,沒人說過不讓您挑選教練,但我們的教練名冊上麵壓根兒沒有放哥,您卻非要讓他來教,這不是無理取鬧嗎。”
“再說了,您的技術其實也沒達到下海的水平,我個人建議,為了您的安全考慮,您還是繼續玩室內衝浪比較好。”
這話一出,陳芸溪徹底被激怒,甩著手裏的包包重重砸在前台小哥身上。
“信不信我投訴你!”
話音剛落,樓上齊放和沈西澤便一同下來了。
剛跟俱樂部隊員開完小會,一下樓就看到陳大小姐在大耍威風。
“哪陣風把您吹來了?”沈西澤語調玩味,“大老遠跑到我們YOLO就為了欺負我們家前台小哥?”
看到齊放的瞬間,陳芸溪略顯尷尬的理了理耳邊發絲,斂去臉上怒色,擺出一副優雅淑女的模樣。
“阿放哥哥。”
她嗲著嗓子惡人先告狀,“你們這裏的前台小哥太沒禮貌了,他剛剛對顧客大吼大叫,你快辭退他。”
齊放沒給她眼神,就隻扯唇哼笑了聲。
沈西澤饒有興味的接了句,“要不要辭退你說了不算,齊二是YOLO老闆,老闆隻聽老闆娘的,你是老闆娘嗎?”
很明顯,這話落在陳芸溪耳朵裏很不爽,她臉色難看的要命。
“陳小姐,您怎麽能睜眼說瞎話呢,我什麽時候衝您大吼大叫了,明明是您無理取鬧。”前台小哥覺得委屈,辯駁了一句。
前台小哥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所以放哥,陳小姐明明就是在無理取鬧,您又不是教練,她仗著高階會員的身份,非指定要您來教。”
齊放掀了掀眼皮,眉目輕挑散漫,“陳小姐的症狀已經不是無理取鬧這麽簡單了,建議去掛個腦科瞧瞧。”
這話一出,沈西澤直接沒憋住笑出聲。
要說齊放損人的本事真不是蓋的,從小到大在岑若身上練出來的。
“阿放哥哥~”
她可憐巴巴的,朝著齊放走進了兩步,擺出一副委屈樣兒,“我大老遠跑來海城找你教我衝浪,你怎麽這樣啊?”
“我不會教人,你要是誠心想學,我們俱樂部十分歡迎,但你要是存心搗亂,我隻能讓保安把你請出去。”
陳芸溪聽到這話,很明顯被嚇了一跳,在她的印象中,齊放從來沒像今天這樣對她態度如此惡劣。
“是因為岑若!是不是她在你耳邊吹了什麽枕邊風?她說我壞話了是不是?所以阿放哥哥也開始討厭我了。”
陳芸溪眼圈瞬間紅了個透徹,淚光晶瑩,嗓音都跟著哽咽。
齊放看到她這個樣子,略顯無奈輕歎了聲,“西澤,這邊交給你了,我去機場接人。”
說罷,他便大步出了俱樂部,算算時間,岑若的飛機快落地了,他趕著去接。
“阿放哥哥!”
陳芸溪惱羞成怒的喊他,“你不許走!阿放……”
沈西澤也對這個難纏的陳大小姐沒招兒,扯著她的胳膊把人拉住。
“阿放個鬼,人都走遠了。”
沈西澤一直也都不怎麽喜歡陳芸溪,她不像岑若那樣大方敞亮,成日裏淨愛耍些小心機,讓人煩得慌。
“你不是要學衝浪嗎?走唄,本沈大隊長親自教你。”
說著,他拉著陳芸溪的胳膊把人從俱樂部拖了出去。
說實話,要不是家族之間世代交好,沈西澤才懶得搭理她。
……
海城國際機場。
岑若剛從機艙出來,一抬眼就看到齊放在等著。
穿了件藍白拚接的襯衫,臉上架著墨鏡,帶點兒浮浪不羈的痞勁兒。
“若姐若姐!齊老二不光替你安排私人飛機,他還特意來機場接你。”
夏莓有些激動,在旁邊連著拍了她好幾下肩膀。
“私人飛機我又不是沒有,有啥好大驚小怪的。”岑若無感。
“可是若姐,要緊的不是私人飛機,而是他的態度。這是算準了時間的,提前來機場等你的。”
自從那天齊放在津市警局門口把造星太子爺打了以後,夏莓就開始磕上他倆的cp了。
看到她時,齊放第一感覺就是瘦了。
月餘未見,感覺又單薄了些,肩頸鎖骨凹陷更深,下巴也更尖了。
這段時間一定又沒好好吃飯。
他朝她走近,唇角輕揚,“好久不見,我親愛的老婆大人。”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時常稱呼她“老婆大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有多恩愛呢。
岑若淡嗤,隻是幽幽瞥他一眼,“這段時間沒你在京北煩我,別提多舒心。”
兩人並肩出了停機坪,岑若一身紫色吊帶短裙,襯得身姿窈窕,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齊放自然而然的抬手攬在她肩上,擁著她。
夏莓跟在身後,臉都快笑爛了,舉起手機偷偷摸摸從背後偷拍了一張。
“比賽在五天後,你這幾天可以在海城好好玩玩。來海城當然得玩水,潛水,摩托艇,遊輪海釣,或者衝浪都可以,咱都能安排。”
“對了,九月十號是你生日,打算在海城過,還是回京北?”
“再說吧。”
麵對齊放巴拉巴拉一大段話,岑若隻雲淡風輕甩了他三個字。
到目前為止,這場**廝殺的遊戲已經能夠看出大致走向了。
上車後,去往俱樂部的路上。
齊放又問,“之前教你的衝浪都忘差不多了吧?這次過來正好帶你重新溫習溫習。”
“你不是要準備比賽?還有閑工夫教我呢?”
他輕笑,“一場小比賽而已,手拿把掐。放哥我一般不教人衝浪,是你賺到了。”
副駕駛上的岑若側眸睨他一眼,紅唇輕勾出一抹戲謔,“我怎麽覺得你熱情的有點兒過分,該不會想在我衝浪的時候把我淹死在海裏吧?”
男人語調漫不經心,“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這麽個形象?”
“你知道就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臨到俱樂部,齊放的手機響了起來。
沈西澤打來的。
他在開車騰不開手,岑若替他接的。
接通的那一刻,手機裏傳來沈西澤扯著嗓子喊罵的聲音。
“趕緊的趕緊的,回來沒啊?這個陳大小姐我是拿她沒轍兒,人家點名隻要你教,我快被她折磨死了。”
這話一出,岑若眼神驟然沉冷,直接把電話掛了。
下一秒,一記眼風朝齊放射過去。
“這就是你說的不隨便教人衝浪?”
“不是,我啥時候教她了?”齊放冤死了。
“人家電話裏指名就要你,當我聾了?”
岑若覺得氣血不暢,剛下飛機就被添了一肚子火氣。
“齊放你大爺!”
聽見她罵,正在開車的男人沒控製住抖了下方向盤,啞聲失笑,“我莫名其妙捱了頓罵?”
“因為你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