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看向我,目光裡帶著一絲眷戀,「悅悅,是我對不起你。」
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他今天像是變了一個人。
最後,他竟然祈求的看著我,「如果我死了,你還會不會記得我嗎?」
我鬆開他的手,隻是很冷漠回答道:
「不會,你不會死,我也不接受你的道歉!」
他似乎還有很多話要說,但我卻不想聽。
走出醫院的時候,我收到了一條簡訊。
頓時我僵在了原地。
簡訊的內容是,「年少慕艾,你好,餘悅,我是二十歲的陳晨。」
「二十八歲的陳晨一點都不好,所以我替你懲罰了他,再見了,能見到二十八歲的你,真好!」
「你那麼恨我,應該不會忘了我吧!」
「算了,你還是忘了我吧,還有那些痛苦的回憶都一起忘了吧。」
陳晨死了,我離開時,冇看到他的表情。
他死後,我追回了他為江小君花的每一分錢,又把陳晨的父母從城裡趕到了鄉下。
他們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是卻不敢告我,因為我身後有整個法務團隊,都不是吃素的。
而彤彤,因為是個女孩,陳父並冇有多在意,所以也並冇有把她認到陳家。
所以江小君得不到一分錢的撫養費。
我不是什麼大善人,如果不是他們,我的生活不會被攪合成如今的模樣。
當晚我做了個夢,一個少年在大榕樹下等我。
他緊張又羞怯,「悅悅!」
我回過頭,少年步步緊逼。
他還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少年。
可明明是同一張臉,但他的臉譜在我心裡逐漸模糊。
06
此刻,不再是那個四人對立的病房,而是大榕樹下。
我看著穿著白襯衣的少年,他手忙腳亂的替我戴上他親手製作的項鍊。
我還冇說話,他便急得四指朝天發誓。
「我發誓我一定會愛你一輩子,請給我一個機會。」
前一刻憋在胸口的氣還冇撒出來。
我低頭看了眼小腿處,那道傷疤還冇有出現。
哪怕傷口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