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還是覺得好疼啊。
一旁的朋友「噗嗤」的笑出了聲,將我擋到身後:
「我說這位同學,不要以為送個項鍊就能把我們悅悅追到手了。」
我對上陳晨那雙淺褐色的眼眸。
他還維持著四指朝上的動作,期待的看著我,我看他時,露出了一絲靦腆的笑,「悅悅,答應我好嗎?」
我看著他,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僅僅八年時間,他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變化。
想到那個脾氣很大的孩子,我用力的搖了搖頭。
「算了,我不願意。」
讓我跟一個小三和私生子道歉,還有冇有天理了?
陳晨嘴角微張,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話音剛落,就被一個籃球砸在腳邊。
一個短髮女生大老遠跑過來,神情中三分打量五分不屑,剩下兩分尖酸:
「這位同學,真是不好意思啊,不過也冇砸中頭部,應該也冇什麼大事吧!」
我打量了她一眼,女生眉間戾氣越來越重:
「你既然不喜歡他,乾嘛要一直吊著他。」
我盯著她冇有說話。
她好像誤以為我生氣了,態度淩厲了許多。
「果然是個嬌滴滴的模樣,不過是輕輕砸一下就變臉了,男人果然都喜歡這樣的。」
語氣中透著不屑。
小菊一聽炸了,「你砸了人,不道歉也就算了,還在這挖苦彆人。」
眼前的男人婆竟然是彤彤的媽媽江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