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總是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跟我說話。」
我側目,「腫瘤?」
陳晨搖了搖頭,神色複雜。
我也冇在意,他怎麼樣,我也不想關心,今天來,不過是通知他一聲,當麵說更有氣勢罷了。
「你來做什麼?」
一道尖利的聲音響起來,江小君放下水盆,警惕地擋在我和陳晨麵前。
「江小君,我剛好也要找你,這是你在我的婚姻中,和陳晨生兒育女的事實,你現在必須在公眾麵前跟我出一份道歉聲明和這些年你用的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也要全部還回來。」
我眸中透著明晃晃的威脅,「否則我將會讓你牢底坐穿。」
「憑什麼?你不是一樣花著陳晨的錢。」
我笑她無知,「我不一樣,我是合法的,而且,他如今的成就可是踩著我父親的心血站起來的。」
江小君臉上的血色全無。
「那有怎麼樣,陳晨的父母隻認我,你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你配做陳家的兒媳婦嗎?」
我毫不客氣,「我不管這些,我隻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是違法的,我不僅可以讓你聲敗名裂,還能讓你賠的傾家蕩產。」
「想想你的女兒,以後知道了你纔是小三,還要在外麵頂著私生子的名頭,同學會向她投去的異樣的目光,她受得了嗎?」
「你住嘴!」
江小君抓狂了,一怒之下竟然要上來撓我的臉。
陳晨見狀想要站起來拉架,但離開了呼吸罩,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我抓住江小君的手腕,順手打了她幾個清脆的巴掌。
「這幾個巴掌,隻是你給我和我的父母的一點點賠償。」
「咳咳,悅悅讓她出去吧,我有話和你說。」
陳晨抓住了我的手,很輕,很不像他。
江小君捂著臉拉著哭腔,陳晨卻冇有看他一眼。
她隻好跺跺腳走了出去。
我緊皺著眉頭,陳晨示意我坐下,他緩緩開口道:
「我最近總是想到很多以前我們大學時候的一些事,那時候,我覺得這輩子隻要能和你在一起,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皺著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