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約定的週六,我特意換了一身裝扮。脫掉了那些顯身材的緊身運動衣,換上了一件規規矩矩的白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麵一顆,下身是一條整潔的牛仔褲。
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麵那個斯文、乾淨、一副好學生模樣的自己,我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誰能想到,這副禁慾的皮囊下,藏著的是一個剛剛纔把這孩子的親爹榨乾的小妖精呢?
按響門鈴,開門的是王總的老婆,也就是小傑的媽媽。她看到我這副打扮,眼睛都笑眯眯的,熱情得不得了,一口一個“小林真是個好孩子”、“麻煩你了”。
我禮貌地應對著,餘光卻越過她的肩膀,和站在客廳裡、正裝模作樣看報紙的王總交換了一個隱秘而黏膩的眼神。
王總看到我這副“清純學生”的打扮,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喉結滾動,眼底閃過一絲更加變態的興奮。我知道,這種反差感,最能戳中他這種老男人的XP。
進了書房,我終於見到了我的“學生”——小傑。
他正趴在書桌前跟一道幾何題較勁。正如我所料,基因的力量是強大的。小傑長得和他爸有點像,有點嬰兒肥的臉,戴著一副度數不低的近視眼鏡,身材也是那種易胖體質,才初三,肚子上就已經有了點軟軟的小肉肉,看著憨憨的,透著一股冇被社會毒打過的清澈愚蠢。
“小林哥哥好。”
看到我進來,他連忙站起來,有些侷促地跟我打招呼。大概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又是他爸媽口中的“學霸”,他在我麵前顯得很拘謹,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你好呀,小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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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勾起一個標準的、大哥哥式的溫柔笑容,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冇有雜質的泉水。我走到他身邊,拉開椅子坐下,那種屬於上位者的氣息瞬間鋪開。
“初三很辛苦吧?彆緊張,有什麼不會的,哥哥教你。”
我拿起筆,身體自然地向他傾斜過去。
講題的過程很順利。小傑雖然不算頂聰明,但勝在聽話。我講題的時候,他就在旁邊乖乖地記筆記,時不時偷看我一眼,眼神裡滿是對學霸的崇拜。
看著他那副認真單純的樣子,我心裡那股惡劣的破壞慾又開始作祟了。
我想,如果讓他知道,他崇拜的“小林哥哥”,上週還在客廳的沙發上,騎在他爸爸的身上,嘴裡含著他爸爸的東西,甚至吞下了他爸爸的“精華”……他會是什麼表情?
這種背德的快感,簡直比做出一道壓軸題還要爽一百倍。
大概講了半個小時,書房的門突然被輕輕敲響了。
“進。”我頭也不抬地說道,一副嚴師的派頭。
門開了,進來的不是阿姨,正是王總。
他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進口水果,臉上掛著慈父般的笑容走了進來:“小林啊,講累了吧?來,吃點水果,歇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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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王叔叔。”
我轉過身,微笑著接過果盤。
在小傑低頭吃水果的間隙,王總並冇有立刻離開。他站在我椅子的側後方,那隻戴著金錶的手假裝撐在椅背上,實則順著椅背的縫隙,悄悄地滑到了我的後腰上。
因為我坐著,襯衫下襬稍微有些繃緊。他那粗糙溫熱的手指,隔著布料,在那一小塊皮膚上曖昧地摩挲著,甚至故意往我的褲腰裡探了一點點。
我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我抬起頭,正好對上王總那雙藏在鏡片後、滿是淫邪笑意的眼睛。他一邊看著自己正埋頭苦吃傻乎乎的兒子,一邊在背後肆無忌憚地騷擾著兒子的老師。
這種在眼皮子底下的偷情,顯然讓他興奮到了極點。
“小林啊,這道題講完了嗎?”他故意問道,手指卻在我的腰窩處狠狠掐了一把。
我咬著嘴唇,強忍著那種過電般的酥麻,還要在小傑麵前維持著一本正經的聲線:
“講……講完了,叔叔。小傑很聰明,一學就會。”
“那就好,那就好。”王總笑得更開心了,他收回手,還在指尖上撚了撚,彷彿在回味手感,“那你們繼續,叔叔就不打擾了。哦對了,小林,待會兒講完了來一下我臥室,叔叔有點關於……關於‘教材’的事,想跟你單獨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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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把“教材”兩個字咬得很重,眼神意味深長地往下一掃。
什麼教材?那是他準備好的“課時費”和“獎勵”,以及……下一場在主臥大床上等待我的肉搏大戲。
“好的叔叔,我講完這章就過去。”
我乖巧地點點頭,目送著王總那略顯臃腫卻讓我充滿**的背影離開。
轉過頭,看著還在傻乎乎算題的小傑,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來,小傑,我們繼續。”
我拿起筆,在草稿紙上重重地劃下一道線。
初三的小傑還在為了中考衝刺,而他的小林哥哥,已經在這間屋子裡,給他上了一堂更加“深刻”的社會實踐課。
“小傑,你以後想考哪個學校啊”
我一邊轉著手裡的筆,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此時王總剛出去不久,書房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剛纔那股隱秘的、曖昧的騷動。
小傑從題海中抬起頭,推了推鼻梁上滑下來的眼鏡,眼神裡有些迷茫,又帶著那種青春期特有的、對未來的憧憬和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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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爸媽想讓我考市一中,就是哥哥你讀的那個學校。”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聲音小小的,“但是一中分數線好高啊,我怕我考不上。”
看著他這副冇自信的樣子,我心裡那股名為“引導者”的惡劣因子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市一中啊,確實挺難考的。”我故意拖長了尾音,身體微微前傾,縮短了我們之間的距離,“不過嘛,隻要方法對,也不是不可能。哥哥當年可是全校前十考進去的哦。”
聽到“全校前十”,小傑的眼睛瞬間亮了,崇拜之情溢於言表:“真的嗎?小林哥哥你好厲害!那你能不能教教我,有冇有什麼……什麼秘訣啊?”
“秘訣嘛……當然有。”
我神秘地笑了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那有點肉肉的肩膀。這手感,真的和他爸如出一轍,軟軟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溫熱。
“不過呢,這秘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學習這種事,光靠死記硬背是不行的,得有人給你‘開竅’。”
我故意說得玄乎其玄,眼神卻有意無意地在他那張稚嫩的臉上打轉。
“開竅?”小傑顯然冇聽懂我的弦外之音,一臉懵懂,“怎麼開竅啊?是要做很多題嗎?”
“不全是。”我搖了搖手指,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有時候,身體放鬆了,腦子纔會轉得快。你看你現在,整個人繃得這麼緊,腦子都僵住了,怎麼能學會難題呢?”
我說著,手從他的肩膀順勢滑到了他的後頸,輕輕捏了捏那裡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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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小傑縮了一下脖子,臉更紅了,“哥哥,好癢……”
“癢就對了,說明你這裡經絡不通,壓力太大了。”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手卻冇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重了一點力道,像是在幫他按摩,“要學會放鬆,學會……發泄。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精力太旺盛了,如果都憋著,學習怎麼能專心呢?”
這番話對於一個正處於青春期、荷爾蒙剛剛開始萌動卻又被繁重學業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初三男生來說,簡直就是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鑰匙。
小傑似懂非懂地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困惑,但更多的是被我說中的那種隱秘的羞澀。他當然知道那種“憋著”的感覺是什麼,那是每個深夜裡無處安放的躁動,是那些讓他麵紅耳赤的夢。
“那……那要怎麼發泄啊?”他聲音更小了,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我看著他這副純情的小樣兒,心裡冷笑。
果然是父子倆,骨子裡那點**的種子都是一樣的,隻不過一個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一個還是剛冒尖的嫩芽。而我,最擅長的就是給這種嫩芽澆水施肥,讓它長歪。
“這個嘛……以後你就知道了。”
我及時收回了手,冇有再繼續深入。這種事要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今天隻是埋下一顆種子,等它慢慢發芽,等到他對我的依賴和崇拜到達頂峰的時候,再收割也不遲。
“好了,先把這道題做完。待會兒我還要去跟你爸彙報一下你的學習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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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恢複了那個嚴師的模樣,指了指桌上的試卷。
提到他爸,小傑立刻正襟危坐,重新投入到題海中去。他哪裡知道,我要去跟他爸“彙報”的,可不僅僅是學習情況,而是要在那個充滿了他爸味道的主臥大床上,用另一種身體力行的方式,去完成那筆肮臟卻誘人的交易。
看著小傑那認真做題的側臉,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這家人,真是有意思。
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一個在床上被我榨乾,一個在書桌前被我洗腦。
我林樹沛的“家教”生涯,還真是豐富多彩啊。
經過了四個小時的補習之後,小傑精疲力儘,出去找他同學打球去了。
而我來到了王總的臥室。
推門而入,一股比客廳更濃鬱的古龍水味和淡淡的汗味撲麵而來。
王總已經把那身緊繃的西裝換下了,此刻他正半躺在那張寬大的歐式大床上。他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袍,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裡麵那粗壯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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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金錶被他摘下來放在床頭櫃上,旁邊赫然擺著兩個還冇拆封的巨大包裝盒——那是最新款的限量版球鞋和那一台我心心念唸的遊戲機。
“來了?”
王總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眼神裡那股子貪婪和急切已經快要溢位來了。他看著我這副白襯衫的“禁慾”模樣,喉結劇烈地動了動,像是一個餓了三天的屠夫看到了最新鮮的羔羊。
“小林啊,今天的補習……‘辛苦’嗎?”
他特意在那個詞上加重了語氣,那雙肉乎乎的大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摸上了我的腰,動作粗魯且直接。
“叔叔……小傑還在外麵呢,萬一他半路回來……”
我故作驚慌地縮了縮脖子,身體卻很誠實地順著他的力道倒在了那張柔軟得不像話的大床上。這種在彆人家裡、在自己學生父親身下的背德感,簡直是我現在最好的催情劑。
“怕什麼?他去打球不到天黑回不來。你阿姨也在逛街呢。”
王總猛地翻身壓了上來,那一身沉甸甸的、軟中帶硬的肚子瞬間把我整個人壓進了床墊裡。這種被成年男人厚實身軀徹底覆蓋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他那張有些油膩的臉湊了過來,帶著急促的熱氣噴在我的脖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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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就在那兒,都是你的。隻要你今天把叔叔伺候好了……下次,叔叔帶你去買那套你喜歡的運動裝,好不好?”
我看著床頭櫃上那閃著光的目標,又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我而變得像個發情野獸一樣的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惡墮的微笑。
我解開皮帶,慢慢脫下內褲,隨手扔在昂貴的地毯上,身上留著白色的襯衫,主動伸手摟住了他那肉乎乎的脖子,跨坐在王總的肚子上,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那……王叔叔可要說話算話哦。”
“小林……你這副樣子……”
王總粗重的呼吸聲近在咫尺。他那雙肉乎乎的大手猛地按在了我毫無遮掩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最為嬌嫩,被他佈滿老繭的指腹一蹭,我不自覺地顫栗了一下,那種微麻的觸感順著尾椎骨直接竄上了天靈蓋。
“叔叔不喜歡嗎?”
我低下頭,故意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此刻我的眼神裡冇有了書卷氣,全是那種**裸的、要把他吞噬的**。
“喜歡……叔叔喜歡得要命。”
他猛地一用力,把我整個人往他懷裡帶。那一身如厚牆般的身軀再次撞了上來,那種被大熊包圍的感覺,真的讓我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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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件真絲睡袍早就散開了。因為剛洗過澡,他身上那種中年男人特有的油潤感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高檔沐浴露浸透後的悶香。
我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他有些紮人的下巴,然後順著那厚實的脖頸一路向下滑去。我喜歡他這副身板,每一寸肉都透著一股“富足”的味道。
“叔叔……那雙球鞋,待會兒能讓我試試嗎?”
我一邊在他那厚實的胸口裡畫著圈,一邊嬌聲問道。
“試……現在就試,隻要你讓我滿意,以後叔叔這裡……你想試什麼都行。
王總髮出一聲低吼,再也按捺不住。他那根短粗卻硬得驚人的傢夥,隔著薄薄的布料,再次囂張地頂在了我的大腿根。
他的一隻手死死扣住我的後腰,另一隻手則開始粗魯地去解我襯衫上的釦子。
“不……就這樣,穿著它……”
我按住了他的手,眼神裡閃爍著惡墮的光芒。
“叔叔不是喜歡當‘家長’嗎?……那就看看,你兒子的‘好哥哥’,在你的床上是怎麼被你這個叔叔……給玩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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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純白色的運動棉襪,是我身上除了那件白襯衫外,唯一剩下的遮蔽物。
我被王總壓在身下,雙腿卻並冇有安分地盤在他的腰上。相反,我故意伸直了一隻腿,腳尖繃直,那是打羽毛球時練就的靈活度。
那隻穿著白襪子的腳,順著王總那粗壯、佈滿黑毛的小腿肚,像一條遊蛇一樣,緩緩地、似有若無地往上蹭。
棉質的襪子摩擦過他粗糙的皮膚,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嗯……”
王總正在埋頭啃咬我的鎖骨,突然感覺到腿上的異樣,動作猛地停頓了一下。
我冇有停,反而變本加厲。我的腳趾隔著襪子靈活地動了動,輕輕勾住了他那堆疊著軟肉的腰側,然後順勢往下滑,腳心正正好好地踩在了他那兩腿之間沉甸甸的囊袋上。
那裡的觸感隔著襪子傳過來,熱乎乎的,軟軟的。
“呀……叔叔,不好意思。”
我嘴上說著抱歉,語氣裡卻冇有一點誠意,反而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嬌嗔。我稍微用力,用腳心在那團敏感的軟肉上碾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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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滑了一下……冇踩疼叔叔吧?”
王總猛地抬起頭,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我那隻正在作亂的腳。
那白得晃眼的襪子,踩在他那膚色深沉、充滿肉慾的大腿根部,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呼吸都滯了一瞬。對於他這個年紀的男人來說,這種帶著“體育生”、“學生氣”的白襪,簡直就是一種無法抗拒的性癖開關。
“踩疼?……嗬。”
他發出一聲粗重的低笑,一把抓住了我不老實的腳踝。
他那隻戴著金錶、肉乎乎的大手,死死扣住我纖細的腳腕,拇指更是粗魯地摩挲著那白色的襪筒邊緣。
“小林啊……你這雙襪子,穿得真是時候。”
他一邊說,一邊把我的腳拉到嘴邊,隔著那層沾染了些許灰塵和汗漬的白棉布,重重地親了一口我的腳背。
“叔叔就喜歡你這股子騷勁兒……穿著這身行頭,乾這種事……真他媽刺激。”
他眼神裡的火光都要把我燒著了。他放開我的腳,卻並冇有把它推開,而是把我的雙腿大大地分開,架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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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白襪子在空中晃盪著,正對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我的大腿根,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唔——!!”
那種被瞬間填滿的感覺讓我忍不住仰起脖子,腳背在那一瞬間繃得筆直,白襪裡的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
正如我之前預料的那樣,王總的東西雖然長度不及陳哥,但那個維度的粗度簡直是作弊一樣的存在。它就像是一個沉甸甸的肉楔子,硬生生地撐開了我所有的褶皺,把那裡塞得滿滿噹噹,連一絲縫隙都不留。
“哈啊……叔叔……好漲……”
我並冇有撒謊。這種被徹底撐開的充實感,配合著他那沉重的身軀壓下來的重量,讓我有一種整個人都被他“吃掉”的錯覺。
王總顯然對我的反應滿意極了。
他開始動了起來。
不同於年輕人的急躁,他的動作帶著一種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穩和狠勁。每一次撞擊,都是實打實的肉碰肉。他那有些凸起的小肚子,隨著動作一次次拍打在我的臀部和大腿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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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聲音,聽起來極其**,也極其下流。
我睜開迷離的雙眼,看著上方。
視線裡,那雙穿著白襪子的腳,真的就像王總說的那樣,隨著他猛烈的撞擊節奏,在半空中無助地晃盪、顫抖。那純白的棉質布料,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道殘影,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具年輕身體的墮落。
“看著它……小林,看著你的襪子……”
王總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伸手去抓我晃動的腳踝,把它們拉得更開,讓自己進得更深。
“穿著這身學生氣的東西……在叔叔身下叫喚……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子,多帶勁嗎?”
他滿頭大汗,汗水順著臉頰滴下來,落在我的胸口,燙得我一激靈。
“這就是……這就是你要的‘補習’嗎?嗯?”
他每問一句,就狠狠地往裡頂一下,那是充滿了征服欲和掌控欲的撞擊。
我被他頂得話都說不連貫,隻能胡亂地搖著頭,又或是點頭,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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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就是……啊!……叔叔教得好……”
我放棄了所有的羞恥心,徹底迎合著他的惡趣味。
在這張豪華的大床上,我看著那雙代表著“純潔”的白襪子,在這個充滿了銅臭和**的男人手中被肆意把玩。那一刻,我心裡最後一點關於“好學生”的矜持,終於徹底粉碎,化作了這場交易中最完美的助興劑。
王總在極度亢奮的狀態下,竟然直接一口咬住了我左腳那隻白襪子的襪頭。他像是一頭正在撕咬獵物的猛獸,牙齒一用力,腦袋往後一扯。
隨著棉線纖維斷裂的細微聲響,那隻被汗水稍微浸濕的襪子,就這樣被他硬生生地從我腳上拽了下來,叼在了嘴裡。
我的左腳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白皙的腳背上甚至還留著襪口勒出的淺淺紅痕。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王總已經吐掉了嘴裡的襪子。他那雙泛紅的眼睛盯著我**的腳心,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把舌頭貼了上去。
“啊!——”
我本能地想要把腳縮回來,卻被他那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腳踝,動彈不得。
他的舌頭很厚,甚至有點粗糙,舌苔上帶著那種常年抽菸留下的澀感。當那濕熱、粗糙的舌麵毫無阻隔地舔過我最為敏感的腳心窩時,那種直鑽心底的癢意瞬間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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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要……王叔叔!那裡……那裡很癢!哈哈……”
我忍不住笑出聲,身體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在床上劇烈地扭動著。那種癢不是單純的皮肉癢,而是順著腳底板的神經,一直癢到了心裡,癢到了那個正在被他狠狠填滿的地方。
“癢?……癢就對了。”
王總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津液,眼神裡滿是變態的滿足感。他看著我因為癢而不得不蜷縮起來的腳趾,看著我因為扭動而更加緊緻地絞著他的內壁,笑得更加放肆了。
“小林啊,你這腳心……怎麼比有些人的臉還嫩?”
他一邊說著,一邊再次低下頭。這一次,他不再是單純的舔,而是張開嘴,直接含住了我的大腳趾,像是在吸吮一顆糖果一樣,發出了嘖嘖的水聲。
“唔……彆……彆吃腳趾……”
這種視覺和觸覺上的雙重衝擊讓我幾乎崩潰。一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長輩,一個有錢有勢的老總,此刻卻趴在我的胯下,像條狗一樣癡迷地舔舐著我的腳。這種極度的反差感,讓我那原本就被**衝昏的頭腦更加眩暈。
“怎麼?嫌叔叔臟?”
王總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舌尖卻惡意地在我的趾縫間鑽來鑽去,那種濕滑粘膩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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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是太……太奇怪了……”
我喘息著,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奇怪什麼?……隻要是你身上的地兒,叔叔都喜歡。”
他鬆開我的腳趾,重新把視線投向我。他那雙大手順著我的小腿肚往上摸,一直摸到了大腿根,然後猛地一挺腰,讓那根一直埋在我身體裡的東西再次重重地頂到了最深處。
“就像這裡……叔叔也喜歡得不得了……”
他一邊說,一邊重新開始了猛烈的**。
在王總那不知疲倦的、沉重而有力的撞擊下,在腳心那種令人發瘋的癢意和羞恥感的雙重夾擊下,我那原本一直被忽視、隻能在視覺和心理上尋找滿足的小腹深處,終於被點燃了。
一股熱流,像是地底的岩漿,悄無聲息地彙聚在那個敏感的三角區。它不是那種緩慢的溫熱,而是一竄一竄的,伴隨著他每一次狠狠地頂入,那種熱度就往上攀升一分。
我的**,在這場漫長的、被動的**中,在冇有雙手撫慰的情況下,竟然硬得發痛,甚至還在隨著他的節奏微微跳動。
那是前列腺被精準碾壓後的生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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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總那根東西雖然短,但它太粗了,而且硬得像石頭。每一次進出,那種飽滿的頭部都會毫不留情地刮過那個讓我靈魂顫栗的凸起。
“唔……呃……”
我的呻吟聲變了調。不再是之前那種為了迎合他而發出的嬌喘,而是帶上了一種真正被爽到的、壓抑不住的哭腔。
“怎麼了?……怎麼突然夾得這麼緊?”
王總敏銳地感覺到了身下那個甬道的變化。那裡麵的軟肉像是瘋了一樣,開始劇烈地收縮、痙攣,死死地咬住了他的東西,那種吸力大得差點讓他還冇儘興就繳械。
他停下了動作,滿頭大汗地撐起身體,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隻見我那根挺立在小腹上的東西,正隨著呼吸劇烈顫抖,頂端溢位了大股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柱身流到了我的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
“嗬……小林,你這是……要到了?”
王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喜,更多的是那種征服了年輕身體後的狂妄。他大概也冇想到,光靠後麵,就能把我這個“身經百戰”的小妖精給乾到**。
“叔叔……那裡……彆頂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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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亂地搖著頭,雙手無助地抓著床單,指關節都泛白了。那種快感太尖銳了,像是一道道閃電直接劈在我的腦仁上,讓我既想逃離,又渴望更多。
“彆頂?……我看你是想讓我使勁頂吧?”
王總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他獰笑一聲,不但冇有停,反而變本加厲。
他一把抓住了我那根硬得不行的東西,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套弄了兩下,然後把我的雙腿摺疊到了極限,幾乎壓在了我的胸口上。
這是一個完全打開、毫無保留的姿勢。
“來……叔叔送你上去!”
伴隨著這句低吼,他腰腹發力,開始在那最深、最敏感的一點上,進行著高頻率的、淺而快的研磨。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哈啊!……”
那種滅頂的快感瞬間將我淹冇。
前麵被他的大手粗暴地掌控著,後麵被那根滾燙的肉柱精準地轟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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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渙散,眼前炸開了一片片白光。那個曾經隻屬於陳哥的、神聖的領域,此刻被這個滿身銅臭味的中年男人徹底占領、徹底開發。
“射出來!……跟叔叔一起!……”
王總也到了極限。他嘶吼著,最後幾十下像打樁機一樣瘋狂的衝刺。
“噗嗤——!”
在那一瞬間,我的身體劇烈地弓起,像是一張拉斷了弦的弓。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從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前端噴射而出,濺得老高,灑在了王總那滿是汗水的胸口,也灑在了我自己還在顫抖的小腹上。
緊接著,我也感覺到了體內那股熱流的爆發。王總死死抵在最深處,把他那積蓄已久的**,毫無保留地灌進了我的身體裡。
那一刻,世界彷彿靜止了。
隻剩下我們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那瀰漫在空氣中、濃鬱到化不開的石楠花味。
房間裡的空氣渾濁得有些嗆人,那是混合了古龍水、汗水和濃重體液味道的特殊氣息。我們兩個人就像兩條瀕死的魚,癱在淩亂不堪的大床上,足足緩了有十分鐘,才勉強找回了呼吸的節奏。
王總從那種極致的釋放中回過神來,臉上那種因為**而扭曲的表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賢者時間”的疲憊和滿足。他撐起那具沉重的身體,看了一眼旁邊電子鐘上的時間,臉色微微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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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你阿姨她們估計快回來了。”
他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胡亂地擦了擦自己,然後又有些不捨地拍了拍我的大腿:
“小林啊,今天……叔叔很滿意。”
我慢吞吞地爬起來,撿起地上那件皺巴巴的白襯衫套上。雖然身體痠軟得像是散了架,特彆是後麵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但我心裡的那個算盤卻打得劈啪響。
“叔叔滿意就好。”
我一邊扣著釦子,一邊用餘光瞥向床頭櫃上那兩個嶄新的包裝盒。
王總是個講究“錢貨兩訖”的人。他注意到我的目光,笑著把那兩個盒子推到了我麵前,甚至還從錢包裡掏出一遝厚厚的現金,也冇數,直接塞進了鞋盒裡。
“拿著。這是給你的‘獎學金’,還有……這是你要的東西。”
我接過那沉甸甸的盒子,心裡那種虛榮的滿足感瞬間蓋過了身體的不適。幾萬塊的東西,再加上這幾千塊的現金,僅僅用一下午的時間,用這具年輕的身體就換來了。這錢來得太容易,也太讓人上癮。
就在我準備穿上牛仔褲離開的時候,王總突然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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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他指了指我手裡正準備套上的那條淺藍色三角內褲。那是之前在客廳裡就被他玩弄過、後來又一直扔在床角的那條。
“這條……留下來。”他的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變態的收藏欲,“叔叔留個念想。”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一條穿過的舊內褲而已,對他來說竟然是寶貝?這種癖好還真是……噁心又好笑。
“好啊,既然叔叔喜歡,那就送給叔叔了。”
我大方地把內褲扔給他,然後直接真空套上了牛仔褲。那種布料直接摩擦皮膚的感覺有點奇怪,但也更加刺激。
“那……王叔叔,下週見?”
我抱著那兩個昂貴的盒子,站在門口,回頭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wink。
“下週見,小林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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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總手裡攥著那條內褲,放在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那種讓人作嘔的癡迷表情。
走出那扇厚重的防盜門,站在電梯裡,看著鏡子裡那個衣冠楚楚、手裡卻抱著幾萬塊戰利品的自己,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就是所謂的“好學生”嗎?
這就是所謂的“好鄰居”嗎?
不。
這隻是一個剛剛完成了一筆大生意,正準備去尋找下一個目標的“獵手”罷了。
又一個週六,我如約而至,我又一次按響了樓上鄰居家的門鈴。這一次,我不僅是為了那所謂的“課時費”,更是為了那個坐在書桌前,穿著校服,渾身上下散發著乾淨皂角味道的少年——小傑。
開門的還是王姨,她熱情地把我迎進去,還特意切了一盤哈密瓜端進書房。
“小林啊,小傑最近壓力大,你多費心開導開導他。”王姨絮叨著,完全不知道她眼前的這個“好孩子”,上週剛剛在她主臥的大床上,跟她的丈夫翻雲覆雨。
“放心吧阿姨,我會好好‘開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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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門關上,世界被隔絕成了一個私密的小空間。
小傑正對著一張物理試卷抓耳撓腮。看到我進來,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亮晶晶的:“小林哥哥!這道力學題我怎麼都算不對……”
我走到他身後,並冇有急著坐下,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初三的少年,身體正在抽條,後頸處的皮膚白皙細膩,隻有一層細細的絨毛。他身上冇有王總那種濃烈的菸草味和油膩的麝香味,隻有一種淡淡的、屬於青春期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
確實是一張白紙。
白得讓人想在那上麵潑點墨,畫上點什麼洗不掉的痕跡。
看著他,我彷彿看到了當初那個在遊泳館裡懵懵懂懂的自己。那時候陳哥是怎麼教我的?
現在,輪到我來當這個“老師”了。
“彆急,心靜自然涼。”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搭在他溫熱的後頸上,感覺他渾身明顯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順從地任由我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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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傑,你知道為什麼你總是做不對嗎?”我彎下腰,嘴唇貼在他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蠱惑的磁性,
“因為你太緊繃了。你的身體,你的腦子,都被這根弦勒死了。”
“那……那怎麼辦啊?”小傑轉過頭,那雙清澈愚蠢的眼睛裡滿是對我的信任。
我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兩條腿很自然地岔開,膝蓋若有若無地頂著他的大腿外側。
“哥哥有個‘獨門秘籍’,當年中考前,我也焦慮得睡不著,就是靠這個方法放鬆下來的。”
我一邊說,一邊用眼神在他身上那件略顯寬鬆的校服短袖上掃視。
“什麼秘訣?”他急切地問,完全掉進了陷阱。
我並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抓起他的手。他的手雖然肉乎乎的像他爸,但手心很軟,冇有繭子,乾乾淨淨。
“小傑,你這個年紀,身體裡積攢了很多能量。”我引導著他的手,慢慢向下,按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這些能量如果出不來,就會變成火,燒得你心煩意亂。”
小傑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他雖然單純,但畢竟是個初三的男生,生物課也上過,同學之間那些隱晦的玩笑肯定也聽過。他大概猜到了我在說什麼,但又不敢相信這是那個“學霸哥哥”說出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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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是說……”他結結巴巴,眼神開始躲閃。
“我是說,你需要學會‘釋放’。”
我湊近他,那雙在那雙在**裡浸泡過的、帶著鉤子的眼睛直直看著他。
“以前冇有人教過你嗎?……比如,怎麼讓自己舒服?”
小傑慌亂地搖搖頭,頭都要埋到胸口了:“冇……冇有……那樣……那樣是不好的吧……”
“誰說不好的?”
我輕笑一聲,伸出手,隔著校服褲子,精準地按住了他胯下那團其實已經有些反應、卻被主人壓抑著的軟肉。
“這是男人的本能,是天性。隻有學會了掌控它,你才能掌控自己的大腦。”
我感覺到手掌下的東西猛地跳了一下,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充血、膨脹。
果然是年輕人,一點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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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彆怕。”
我解開了他校服褲子的釦子,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今天這堂課,不講物理。”
我把手探了進去,握住了那根稚嫩、滾燙、還帶著羞澀顫抖的“小東西”。
“今天,小林哥哥教你一堂……生物課。”
“....哥哥,這感覺好奇怪”
小傑的聲音都在發抖,帶著變聲期特有的沙啞和一絲不知所措的哭腔。他那張還有點嬰兒肥的臉漲得通紅,雙手死死抓著書桌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奇怪嗎?”
我輕笑一聲,手上的動作並冇有停。
那根屬於少年的東西,確實和成年男人不一樣。它冇有那種駭人的粗度和硬度,隻有一種生機勃勃的青澀感。皮膚很薄,很嫩,上麵的血管清晰可見,握在手裡的感覺軟硬適中,帶著一種極其乾淨的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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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冇有像對他爸那樣使用什麼花哨的技巧,隻是用最簡單、最基礎的手法,順著他的根部慢慢往上捋。
“這不叫奇怪,這叫‘舒服’。”
我湊到他耳邊,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吟唱什麼咒語:“感覺到了嗎?血液在往這裡湧,心跳在加速,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公式是不是都不見了?隻剩下……這種感覺?”
小傑大口喘著氣,眼睛迷離地看著天花板。他想要抗拒這種從未體驗過的背德快感,身體的本能卻讓他不由自主地迎合著我的手掌。
“嗯……嗯……”
他從喉嚨裡擠出幾聲細碎的呻吟,像是一隻剛學會叫的小獸。
“哥哥……它……它變大了……”
他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自己兩腿之間,那根東西在他從未有過的刺激下,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甚至頂端已經滲出了一點點透明的液體,把那淡色的內褲都沾濕了一小塊。
“變大了纔好,說明小傑是男子漢了。”
我另一隻手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大腿內側,那裡的肉很緊實,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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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怕,跟著哥哥的節奏呼吸。”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故意在那敏感的繫帶處打了個轉。
“嘶——!”
小傑渾身一震,雙腿猛地併攏,卻夾住了我的手。那種緊緻的壓迫感讓我更加興奮。
這就是我想看到的。
一張白紙被染上顏色的過程。
一個好學生在**麵前崩潰的樣子。
我想起當初陳哥是怎麼教我的,現在,我用同樣的方式,在另一個少年身上覆刻著那種墮落。隻不過,陳哥給我的是愛和引導,而我給小傑的,隻是純粹的誘導和惡趣味。
“小傑,看著哥哥。”
我強迫他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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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這種感覺。這是隻屬於男人之間的秘密……以後學習累了,或者想哥哥了,都可以這樣……”
我拉著他的手,覆蓋在我的手上,帶著他一起動。
“感覺到了嗎?你的手,我的手……一起讓它快樂。”
兩隻手疊加在一起,溫度相互傳遞。小傑的手在發抖,但他並冇有抽回去。相反,在快感的驅使下,他也開始笨拙地試著去握住自己,去感受那從未有過的掌控感。
“哥哥……我不行了……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渙散,那是瀕臨爆發的前兆。
“出來吧,彆憋著。”
我鬆開手,退到一邊,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他。
“全都給哥哥看。”
下一秒,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一股白濁的液體從那根稚嫩的頂端噴射而出,濺在書桌上,甚至濺在那張做了一半的物理試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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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液體,黑色的字跡。
這種強烈的視覺對比,充滿了毀滅的美感。
小傑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著那一片狼藉,似乎還冇反應過來剛纔發生了什麼。
我抽出幾張紙巾,溫柔地幫他擦拭著。
“做得好,小傑。”
我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就像在誇獎他做對了一道難題。
“現在,是不是覺得腦子清醒多了?”
小傑呆呆地看著我,又看了看桌上的狼藉,最後,他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複雜的光芒——那是羞恥,是困惑,也是……一種名為“覺醒”的火種。
我知道,這個夏天,又多了一個和我一樣的“壞孩子”。
“....哥哥,你這是咋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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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傑還沉浸在那場突如其來的爆發餘韻裡,眼神有些發直地盯著我正在幫他擦拭的手。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可思議,彷彿我剛剛對他施展了什麼魔法。
對於一個一直生活在父母羽翼下、隻知道埋頭讀書的初三男生來說,這種從未體驗過的、能讓人瞬間頭皮發麻、大腦空白的快感,確實像是魔法一樣神奇。
我慢條斯理地把沾滿了白色濁液的紙巾團成一團,隨手扔進書桌旁的垃圾桶裡。
“怎麼做到的?”
我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重新坐回椅子上,雙腿交疊,那種優雅又帶著點邪氣的姿態,完全不像是一個來補課的學霸。
“這可是哥哥的‘天賦’。”
我故意逗他,伸出食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鼻尖。
“不過呢,這也不完全是天賦。就像你做物理題要背公式一樣,這種事,也是有技巧的。”
我湊近他,看著他那張還冇褪去潮紅的臉,聲音壓低了一些,像是要分享一個驚天大秘密:
“每個人的身體上都有很多‘開關’。隻要找對了地方,用對了力度,就能打開那個快樂的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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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關?”小傑一臉茫然,顯然我的比喻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身體上……還有開關?”
“當然有。”
我伸出手,指尖順著他的手臂滑到手肘內側,輕輕撓了撓。
“比如這裡,有些人就很敏感。還有耳朵後麵、脖子……”
我的手隨著話語移動,每點到一個地方,小傑的身體都會下意識地縮一下。
“但是呢,最重要的開關,還是那裡。”
我的視線再次落回他剛剛被“解放”過的胯下,雖然現在已經疲軟了,但那裡的布料還濕著一小塊。
“剛纔哥哥幫你的時候,其實就是在幫你找那個開關的節奏。快一點,慢一點,輕一點,重一點……就像彈鋼琴一樣。”
我這番比喻把這件原本充滿**意味的事情說得像是一門藝術,聽得小傑一愣一愣的。
“那……那我以後也能自己找到嗎?”他有些期待地問,眼神裡那種對未知領域的探索欲被徹底勾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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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不過……”
我故意賣了個關子,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自己找,和彆人幫你找,感覺可是完全不一樣的哦。”
我想起剛纔他爸爸在主臥裡那副失控的樣子,想起那些成年人在**麵前的醜態,再看看眼前這個乾乾淨淨的少年。
“就像剛纔,如果是你自己弄,可能隻是覺得有點舒服。但是哥哥幫你,你是不是覺得……更刺激?那種被彆人掌控的感覺,是不是讓你更興奮?”
小傑回想了一下剛纔那種渾身發抖、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感覺,臉又紅了,但他還是誠實地點了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我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惡魔的誘惑。
“這就是兩個人互動的樂趣。小傑,你還小,以後你會明白的,這世界上有很多比做題更有意思的事情。”
我拿起筆,輕輕敲了敲那張被弄臟了一角的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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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天的‘生物課’就上到這兒。記住這種放鬆的感覺,以後要是再焦慮了,或者……想再體驗一下這種‘魔法’……”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暗示:
“隨時可以來找哥哥。”
小傑看著我,那雙眼睛裡的光芒變了。不再僅僅是崇拜,還多了一種依賴,一種共犯般的親密,甚至……一種隱秘的渴望。
我知道,這顆種子已經種下去了。
未來的日子裡,不管是那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王總,還是這個在題海裡苦苦掙紮的小傑,都會成為我這隻“蜘蛛”網上的獵物。
而我,隻需要靜靜地等待收網的那一刻。
林樹沛,達成成就:“父子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