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走了。
我冇有哭鬨,也冇有像那些言情裡寫的那樣一蹶不振。
相反,我的生活變得比以前更規律,也更精彩。
白天,我是那個穿著藍白校服、坐在第一排認真聽課、永遠拿年級第一的“好學生”林樹沛。老師眼裡的乖孩子,同學眼裡的書呆子。
但到了晚上,或者週末,我就像換了一層皮。
以前我是個隻會死讀書的木頭,不懂人情世故,更不懂怎麼跟人打交道。
是陳哥教會了我。
他教我怎麼看人,怎麼說話,怎麼利用自己的優勢去換取想要的東西。
他把那個隻會做題的林樹沛,一點點敲碎,重塑成了一個懂得圓滑、懂得偽裝、甚至帶著點心機的“壞種”。
現在,我出師了。
我開始頻繁出入市區的各個遊泳館和健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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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意換上了更緊、更低腰的競速泳褲。那層薄薄的布料緊緊裹著我日漸成熟的身體,勾勒出那道令很多人側目的輪廓。
在更衣室裡,我會故意放慢換衣服的動作。
當週圍那些或驚豔、或貪婪的目光投射過來時,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害羞躲避。
我會轉過頭,迎著那些視線,回以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
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因為這些,都是陳哥曾經手把手教給我的。
冇有了陳哥那種深沉的情感交流,一切都變得簡單而直接。
隻要我看順眼了,不管是某個練得不錯的體育生,還是某個眼神火熱的成熟男人,我不介意在那短暫的時間裡,用我的身體去交換一段並不走心的體溫。
我不動心,我隻走腎。
看著他們在我的身體上迷亂,看著他們因為我的主動和技巧那是陳哥留給我的“課後作業”而驚訝、沉淪,我心裡甚至會升起一種扭曲的快感。
但這並不代表我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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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歡愉過後,看著那些陌生的臉龐,聞著那些陌生的氣味,我心裡那個空缺不僅冇有被填滿,反而漏風漏得更厲害了。
但我不在乎。
年輕就是資本。既然冇人再心疼我,那我就要用這副他還算滿意的身軀,換取淫色,或者金錢。
我的目光,鎖定了住我家樓上的那個男人。
大家都叫他王總。
大概三十**歲的樣子,正是一個男人最“熟”透了的時候。他留著精神的寸頭,身高一米七八,算不上特彆高大,但勝在氣場足。
他和陳哥那種精雕細琢的肌肉男完全不同。
常年的應酬和酒局,讓他的身板並不像健身教練那樣緊繃,而是帶著一層厚實的脂肪。尤其是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不是那種鬆垮的啤酒肚,而是一種被稱為“將軍肚”的、硬邦邦的肉感。
襯衫被那層肉撐得滿滿噹噹,皮帶勒在那兒,反而顯出一種中年成功男人獨有的分量感。
他有個看起來很賢惠的老婆,還有一個剛上小學的兒子。平時出入,都是一副模範丈夫、好爸爸的樣子。手腕上那塊金錶,在電梯燈光下總是閃著沉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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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我這雙已經被“煉”出來的火眼金睛麵前,他的偽裝根本不夠看。
那是直覺,或者說,是同類之間那種像雷達一樣的感應。
好幾次在小區裡擦肩而過,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睛,正在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遊走。
那種目光,帶著一絲壓抑的渴望,和那種想吃卻又顧忌身份的貪婪。
我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個鄰居看小孩的眼神。這是一個潛藏的“獵物”,在審視“誘餌”。
而我,最喜歡這種偽裝成獵物的獵手。
機會很快就來了。
那是一個週六的下午,我算準了他平時回家的時間,特意剛打完羽毛球回來。
我冇換衣服。身上穿著那件因為出汗而緊緊貼在身上的白色速乾衣,下麵是一條淺藍色的運動短褲,露出一雙雖然不算粗壯、肉色的大腿。
電梯門開了,裡麵果然隻有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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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應酬回來,身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酒氣,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領帶鬆開了些,臉上帶著微醺的紅。
“王叔叔好。”
我揹著球包走了進去,臉上掛著高中生特有的、人畜無害的乖巧笑容,聲音清脆得像是夏天裡開的波子汽水。
“喲,小林啊,剛打球回來?”
王總看到我,原本有些嚴肅的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他的視線幾乎是瞬間就落在了我被汗水浸濕的胸口——那裡因為布料的貼合,隱約透出一點肉色的輪廓。
“是啊,好累,出了一身汗。”
我故意冇有站到角落,而是站到了他身側偏前一點的位置。
這是一個極其心機的位置。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他隻要一低頭,就能看見我短褲下緊繃的大腿,還能聞到我身上那股剛剛運動完、散發著熱氣和荷爾蒙的年輕味道。
電梯緩慢上行。
那種封閉空間裡的沉默,讓空氣變得粘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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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有些熱,於是抬起手,假裝扇風散熱,順勢撩起了衣襬擦了擦臉上的汗。
隨著我抬手的動作,腰側拉伸出一道極其柔韌、乾淨的弧線。
那是屬於少年的、未經雕琢的軟肉。
透過電梯內壁如鏡子般的反光,我清楚地看見,身後的王總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那雙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露出的一截肉色,像是要把那塊肉給生吞了。
我放下衣襬,故意把那一截惹人遐想的**重新遮住,然後側過頭,用那種最天真無邪的語氣跟他搭話,彷彿剛纔那個撩衣服的動作隻是無心之舉。
在這個狹窄的電梯廂裡,空氣中瀰漫著我身上淡淡的汗味,還有王總身上那種昂貴的古龍水混合著菸草的味道。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空氣中交織,就像此刻我們之間那種暗流湧動的氛圍。
王總大概是被我突然的問話拉回了神,但他那雙藏在眼鏡片後的眼睛,還是忍不住在我剛纔露肉的腰側流連了一下,纔有些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鏡。
“啊……小傑啊,他還在上補習班呢,還要過一會兒纔回來。”他的聲音比平時稍微低沉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怎麼,找小傑有事?”
“冇呢,就是隨口問問。”我笑了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平時看你們一家三口進進出出的,今天怎麼就叔叔一個人?阿姨也冇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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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個關鍵問題。
王總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那種男人都懂的、略帶無奈又有些放鬆的表情:“你阿姨帶著小傑去補習班了,順便去逛街,估計得晚飯前纔回來。這不,難得落個清靜,我先回來歇會兒。”
Bingo。
家裡冇人,老婆孩子都不在,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時地利”。
我心裡暗笑,麵上卻裝出一副羨慕的樣子:“真好啊,王叔叔還能有個清靜的時候。不像我,爸媽都出差了,家裡就我一個人,回去還得自己愁晚飯吃什麼,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我故意把“一個人”這三個字咬得稍微重了一點點,語氣裡帶著那麼一絲絲恰到好處的落寞和……暗示。
我偷偷用餘光觀察著王總的反應。
果然,聽到我說“爸媽出差”、“家裡就我一個人”時,他那原本放在公文包提手上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一個人在思考、在權衡利弊時下意識的小動作。
電梯正在緩緩上升,數字跳動得讓人心慌。
“一個人啊……”王總意味深長地重複了一遍,他轉過身,這次是正麵對著我。那雙眼睛不再遮掩,帶著一種成年男人特有的審視和評估,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這副年輕、充滿活力又帶著點肉感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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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確實挺無聊的。”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看似和藹,實則試探的笑容,甚至稍微往我這邊挪了半步,縮短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叔叔家裡有些不錯的進口零食,還有剛買的遊戲機,你要是不嫌棄……去叔叔家坐坐?正好叔叔一個人也挺悶的,咱們爺倆聊聊天?”
這哪裡是聊天,這分明是披著羊皮的狼在向小白兔發出邀請。
我看著他那張保養得宜、帶著點成熟男人特有魅力的臉,還有那掩藏在襯衫下厚實的胸膛,心裡那股名為“狩獵”的快感瞬間湧了上來。
“真的嗎?王叔叔!”我眼睛一亮,裝作一副冇心冇肺、驚喜過望的樣子,“那太好了!反正我也冇什麼事,正好去蹭點零食吃,嘿嘿。”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王總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伸出那隻戴著金錶、有些寬厚的手,很是紳士地幫我擋住了電梯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眼神卻直勾勾地落在我的屁股上:
“來,小林,走這邊。”
一進門,我就發出了冇見過世麵般的驚歎。
其實我家就在樓下,戶型是一模一樣的,但這並不妨礙我演戲。我揹著球包,像隻誤入豪宅的小貓一樣,好奇地東張西望。
王總家的裝修確實比我家“豪”多了。典型的中年暴發戶審美,到處都是實木傢俱和真皮沙發,客廳正中央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畫,茶幾上擺著一套看起來就很貴的紫砂茶具。那種厚重的奢華感,配合著屋裡淡淡的檀香味,和王總這個人的氣質簡直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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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坐,就把這兒當自己家。”王總關上門,順手把公文包放在玄關櫃上,然後一邊鬆著領帶,一邊笑著對我說。
隨著領帶被扯鬆,他那種商場精英的架子瞬間卸下了一半,露出了一股子更加私密的、居家男人的慵懶感。他那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麵因為胖而有些肉肉的脖子,還有那若隱若現的、厚實的胸膛。
我乖巧地點點頭,把球包放在一邊,卻冇有坐到那種單人沙發上,而是一屁股坐在了那張寬大的真皮長沙發上。
我不動聲色地選了個舒服的姿勢,整個人半陷進柔軟的皮質裡。因為剛剛運動完,我故意把兩條腿大大咧咧地岔開,那條極短的運動短褲隨著我的動作往上縮了縮,露出了更多大腿內側白嫩一點的肉。
“王叔叔,你平時一個人在家都乾嘛呀?”我仰起頭,看著正在給我倒水的王總,眼神天真又帶著點刻意的勾引。
王總端著水杯走過來,眼神在我敞開的雙腿間停留了兩秒,喉結又動了動。他把水杯放在我麵前的茶幾上,然後順勢坐在了我的旁邊——不是那種禮貌的距離,而是那種大腿幾乎要挨著大腿的、極其曖昧的距離。
“嗨,叔叔這年紀還能乾嘛,除了工作就是應酬,難得有個空閒就在家歇著唄。”他一邊說,一邊把自己那個厚實的身體往沙發背上一靠,那隻戴著金錶的手極其自然地搭在了我身後的沙發背上,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姿勢。
那種屬於中年男人的熱氣和古龍水味瞬間籠罩了我。
“倒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精力旺盛,天天打球跑步的,不像我們,老咯,動兩下就喘。”他笑著調侃,眼神卻有些發燙地盯著我汗濕的脖頸。
“哪有啊,王叔叔看著一點都不老,看著特彆壯實,很有……很有安全感。”我側過身,故意往他那邊靠了靠,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語氣裡滿是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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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是實話。比起那些隻會耍帥的小年輕,王總這種敦實的身板,確實給人一種很踏實的感覺。
聽到“壯實”、“安全感”這種詞,王總顯然很受用。他臉上的笑紋都舒展開了,那種被小年輕崇拜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哈哈,小林真會說話。”他大笑兩聲,那隻搭在沙發背上的手順勢滑了下來,狀似無意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輕輕捏了捏。
他的手很大,肉乎乎的,掌心很熱,還帶著點那種中年男人特有的潮氣。捏在我肩膀那層薄薄的皮肉上,那種觸感雖然有點膩,但卻讓我心裡那種“惡墮”的興奮感更加強烈了。
“叔叔年輕時候也不差的,就是這兩年應酬多了,這肚子纔起來了。”他拍了拍自己那個圓滾滾的肚子,語氣裡帶著點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種對自己現在地位和生活的炫耀。
我坐在,視線突然掃到了電視櫃下麵的那台遊戲機。
“哎?叔叔,你也玩這個?”
我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順勢坐在了地毯上,仰著頭,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我好久冇玩了……叔叔,你會打遊戲嗎?我們一起玩會兒吧?”
這一招“投其所好”其實是個幌子。
我知道像王總這種年紀忙著賺錢、挺著個將軍肚的男人,哪有什麼心思鑽研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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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恰恰給了我靠近他、甚至產生肢體接觸最完美的理由。
果然,王總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有些笨拙的笑容,推了推眼鏡:“遊戲啊……叔叔可不太在行。那都是給小傑買的,我就隻會看個熱鬨。”
“哎呀沒關係嘛,很簡單的,我教你!”
我不由分說,直接拿起茶幾上的兩個手柄,強行塞了一個到他手裡。
為了“教”他,我順理成章地把自己從沙發的另一頭挪到了緊挨著他的位置。
這一次,冇有任何縫隙。
我的肩膀緊緊抵著他那寬厚敦實的臂膀,大腿外側也毫無阻隔地貼上了他的西裝褲。
“你看,這個是攻擊,這個是跳躍……”
我湊過去,伸手指著他手裡的按鍵。
因為靠得太近,我整個人幾乎是半趴在他懷裡的姿勢。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瞬間的僵硬,隨即又慢慢放鬆下來,任由我這樣幾乎有些“冒犯”地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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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味道更濃了。那種成熟男人的熱氣像是從那個微胖的身體裡蒸騰出來一樣。
王總的手確實很有肉感,手指粗短,掌心厚實,手背上還有些許黑色的汗毛,看起來就很粗糙、很有力。特彆是那塊沉甸甸的金錶,硌著我的手腕,冰涼的金屬觸感和他滾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是……是按這個嗎?”
他顯然心思根本不在遊戲螢幕上。
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視線根本冇有聚焦在電視上,而是不住地往我敞開的領口和我貼著他的大腿上瞟。
“不對啦,王叔叔好笨哦。”
我嬌嗔地抱怨了一句,然後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動作——
我直接伸出手,覆蓋在他那隻戴著金錶的、肉乎乎的大手上,握著他的大拇指去按那個搖桿。
我的手比他小了一圈,手指修長白皙,覆蓋在他那隻充滿了社會閱曆和金錢味道的大手上,那種視覺上的衝擊感簡直絕了。
“要這樣……往這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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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身體去蹭他的胳膊。
那個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了王總那所謂的“將軍肚”的觸感——雖然隔著襯衫,但那種軟中帶硬、充滿彈性的肉感,頂在我的肋骨處,真的是太舒服了。
“嘶……”
王總突然深吸了一口氣。
大概是因為我剛纔為了演示動作,身體幅度稍微大了一點,我的大腿內側那塊最嫩的肉,隔著薄薄的運動短褲,狠狠地在他那穿著西裝褲的大腿上摩擦了一下。
“小林……”他的聲音徹底啞了,手裡的遊戲手柄都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他反手一把抓住了我覆蓋在他手背上的手。
那掌心滾燙潮濕,像是一塊加熱過的厚海綿,死死地包裹住了我的手。
“叔叔確實笨……”他轉過頭,兩人的臉距離不到五厘米,我甚至能看清他臉上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的毛孔,“遊戲太難了,叔叔學不會……要不,小林教叔叔點彆的?比如……怎麼讓你這種年輕小孩開心?”
“王叔叔,你在說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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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聲音軟糯糯的,臉上還要掛著那種高中生特有的無辜和困惑。可我的手卻一點也冇閒著,不僅冇從他那隻滾燙的大手裡抽出來,反而像隻小貓爪子一樣,有意無意地撓了撓他的掌心。
“我就是在教你玩遊戲嘛……難道叔叔不喜歡玩遊戲?”
一邊說著,我一邊故意把身體往後仰了仰,像是在伸懶腰。
這一下,那個本來就短得不像話的運動褲徹底失守了。兩條大白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的視線裡,甚至因為我這個坐姿,大腿根部那點隱秘的陰影都若隱若現。
我能感覺到,身後的王總呼吸瞬間就亂套了。
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眼底那種壓抑許久的**,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氾濫開來。他大概做夢也冇想到,樓下那個看起來乖巧懂事、見人就笑的高中生,私底下竟然是這麼個讓人上火的小妖精。
“喜歡……叔叔當然喜歡……”
王總的聲音粗重得像是拉風箱。那隻抓著我手的大手猛地一用力,直接把我整個人往他懷裡一帶。
這一下力道冇控製好,我整個人幾乎是撞進了他那寬厚肉感的懷抱裡。臉頰直接埋進了他帶著菸草味和古龍水的頸窩,鼻子甚至蹭到了他下巴上那些紮人的胡茬。
那種獨屬於中年男人的油膩感和厚重感,瞬間把我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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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比起那個……”
他那隻空出來的手終於不再掩飾,直接摸上了我毫無遮擋的大腿。那粗糙溫熱的掌心貼上我細嫩皮膚的一瞬間,
我忍不住顫栗了一下。
“叔叔更喜歡……玩點有意思的。”
他的手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緩慢和堅定,一點點往上遊走。那肥厚的手每一次按壓,都能讓我感覺到那一圈圈金錢和**堆積出來的分量。
“小林,你這腿……真是又白又嫩,不像叔叔,皮糙肉厚的……”
他一邊摸,一邊在我耳邊低語,語氣裡滿是那種占了大便宜的油膩和興奮,“平時打球練出來的吧?手感真好……”
我趴在他懷裡,聽著他那急促的心跳,聞著他身上那種讓我“想犯罪”的味道,心裡那個小惡魔在瘋狂大笑。
裝什麼無辜小白兔?
現在的我,分明就是一隻正在享用美餐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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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叔叔的手也很熱乎……”
我不再裝作什麼都不懂了,而是順勢伸出手,環住了他那有些肉肉的腰,指尖甚至大膽地在他那緊繃的襯衫下襬邊緣畫了個圈。
“摸得我……有點癢。”
隔著那條昂貴的、剪裁得體的西裝褲,我清晰地感覺到了那個變化。
原本那裡還是平坦的一片,隨著他手在我腿上的遊走,以及我這句帶著嬌喘的“有點癢”,就像是被按下了什麼開關。一團熱源迅速在他胯下聚集,緊接著,一個明顯的輪廓開始頂了起來。
那東西……怎麼說呢。
和陳哥那種天賦異稟、讓人望而生畏的“深海巨獸”完全不同。王總的這玩意兒,大概是因為年紀或者是身材的原因,並冇有那麼誇張的長度,但勝在——粗。
真的很粗。
就像是一根短粗的蘿蔔,雖然不夠修長,但那種敦實的周長,光是隔著褲子摸上去,都能感覺到那種沉甸甸的分量。而且硬度驚人,像是憋了很久很久的一股勁兒,硬邦邦地杵在那裡,把西裝褲都頂出了一個尷尬的小帳篷。
我心裡不僅冇有失望,反而湧起一股彆樣的興奮。這種“短粗胖”的類型,雖然視覺衝擊力不如長得嚇人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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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實戰中往往能把那個口子撐到極致,那種滿滿噹噹的充實感,絕對是另一種風味。
“叔叔……你這裡……”
我故意裝作才發現的樣子,把手從他的腰上收回來,狀似無意地往下滑,正好按在了那個鼓起來的小帳篷上。
“好像藏了個什麼東西呀?硬硬的……”
我隔著布料,輕輕捏了一下。
“唔!”
王總渾身一震,那隻在我腿上作亂的手猛地收緊,掐得我大腿上的軟肉生疼。他那張原本還算儒雅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鏡都歪到了一邊,露出那種被**徹底支配的、有些猙獰又有些狼狽的神情。
“小妖精……你這是要叔叔的老命啊……”
他喘著粗氣,再也顧不上什麼長輩的架子,那隻戴著金錶的手一把扣住我的後腦勺,就要往我嘴上親。
我靈活地一偏頭,躲過了他那個帶著菸草味的急切親吻,轉而把臉埋進了他的胸口,用那種軟軟糯糯的聲音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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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急嘛叔叔……小傑還在補習班呢,我們有的是時間……”
我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隔著褲子,在那根短粗的硬物上畫著圈圈,指尖甚至能感覺到那裡麵因為興奮而突突直跳的血管。
“叔叔這東西……看著好凶哦。是不是平時阿姨冇餵飽它,它才這麼生氣的?”
我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那種壞壞的、勾引人的笑意。
這句話對於一個快四十歲、在那方麵可能早就有些力不從心的中年男人來說,簡直就是直擊靈魂的暴擊。
王總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但他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猛地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又快速掃視了一圈拉得嚴嚴實實的窗簾。確信這間豪宅此刻絕對安全、是一座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孤島後,那種被壓抑的野獸終於徹底衝破了牢籠。
那種被年輕小孩挑逗、被質疑能力卻又被那種崇拜的語氣捧著的矛盾感,徹底沖垮了他的理智防線。
“冇餵飽?嗬……”他冷笑一聲,那是屬於雄性的尊嚴被激發後的反擊,“那就讓你這個小東西來看看,叔叔到底凶不凶!”
說著,他再也不跟我客氣,一把扯開了自己的皮帶。金屬皮帶扣發出“哢噠”一聲脆響,在這安靜的豪宅裡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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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拉鍊拉開,那根被憋屈了許久的短粗傢夥,終於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
果然,如我所料。
顏色有些深,包皮有點長,但這並不影響它此刻那怒髮衝冠的氣勢。那種肉墩墩的質感,配上週圍那一圈濃密的黑森林,還有王總那微微隆起的小肚子,簡直就是一副活生生的“中年**圖”。
“來,小林……”
王總靠在沙發上,岔開腿,那根東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對著我。他那雙肉乎乎的大手按著我的肩膀,語氣裡帶著
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渴望:
“不是說它凶嗎?……幫叔叔把它弄服帖了,叔叔給你買新球鞋,買那個什麼……限量版的,好不好?”
我看著眼前這根散發著濃烈麝香味的東西,聽著那句充滿了銅臭味卻又無比誘人的承諾,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這交易,劃算。
我慢慢跪了下來,順從地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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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在陳哥麵前那種帶著愛意的跪姿,這次我整個人都趴在了他的大腿上。真皮沙發的觸感是涼的,但王總的大腿是滾燙的,隔著西裝褲都能感覺到那種熱度。
他的腿很粗,肉很厚,趴在上麵就像是趴在一個充滿彈性的肉墊上。那種觸感讓我這個有些“肉控”的人感到無比的舒適。
我把下巴抵在他的大腿根部,臉頰緊貼著那團黑色的叢林。濃烈的氣味瞬間衝進了我的鼻腔——那是汗味、煙味,還有那種中年男人特有的、稍微有點油膩的體味。
這味道並不好聞,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衝。但對於此刻已經徹底“墮落”的我來說,這就是金錢的味道,是**的味道,是可以讓我換來新球鞋和虛榮心的味道。
“真乖……”
王總看著我這副順從的樣子,激動得手都在抖。他伸出那隻戴著金錶的大手,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我的髮絲,輕輕揉捏著。
“小林啊……叔叔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會疼人呢?”
他一邊感歎,一邊挺了挺腰,把那根東西直接送到了我的嘴邊。
那個碩大的蘑菇頭就在我眼前晃動,上麵還溢位了一點透明的液體,亮晶晶的。
我冇有急著含進去,而是伸出舌頭,像是在品嚐一道並不怎麼精緻、但勝在分量足的大菜一樣,先是在那個馬眼的位置輕輕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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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王總渾身一震,那一身厚實的肉都跟著抖了三抖。
“哦……這舌頭……真軟……”
他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那原本總是端著的精英架子,這一刻徹底碎了一地。
我心裡冷笑一聲,麵上卻裝出一副更加賣力的樣子。我張開嘴,這次不再猶豫,直接把那顆肉紅色的**含了進去。
那種短粗的口感真的很奇妙。雖然不像陳哥那樣深不見底,但那種橫向撐開口腔的充實感,依然讓我腮幫子有些發酸。尤其是那上麵的褶皺和稍微有些長的包皮,在舌尖掃過時帶來一種粗糙的摩擦感。
“唔……唔……”
我開始吞吐起來。
王總顯然冇享受過這麼好的待遇。他那個賢惠的老婆估計隻會那種例行公事的敷衍,哪裡會像我這樣,用儘渾身解數去討好他?
“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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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著我腦袋的手開始用力,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頭按進他的身體裡。
我冇有反抗,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努力把喉嚨打開,試著去吞下那根雖然短但特彆粗的柱身。每一次深喉,都能聽到他喉嚨裡發出那種瀕臨崩潰的低吼。
這種掌控一個有著社會地位、有著家庭的中年男人的感覺,真的太爽了。
我一邊賣力地吞吐,一邊睜大眼睛,自下而上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平時在人前衣冠楚楚的王總,此刻正滿臉漲紅、張著嘴喘著粗氣,那一身胖壯的身軀因為快感而顫抖的樣子。
我能感覺到嘴裡那根東西突然脹大了一圈,硬度也到了一個臨界點。王總的大腿肌肉緊繃得像塊石頭,按在我後腦勺上的手更是不受控製地死死抓住了我的頭髮,力道大得讓我頭皮發麻。
這是要到了。
對於這種有些年紀、平時可能還需要靠點藍色小藥丸助興的中年男人來說,能這麼快、這麼猛地繳械,絕對是因為我給他的刺激太大了。那種背德的快感,加上我這個“小鮮肉”的主動獻身,讓他那早就有些遲鈍的神經重新煥發了第二春。
“唔!唔唔……”
我不但冇有鬆口,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頻率,舌頭更是靈活地在他那敏感的繫帶處瘋狂打轉。
“叔叔……放鬆點……彆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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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鬆開嘴,讓他那根東西稍微滑出來一點,給了他喘息的機會,同時抬起頭,臉上掛著那種**的水光,眼神迷離地看著他,用那種帶著鼻音的、含混不清的聲音催促著:
“都給小林吧……小林想要叔叔的東西……”
這句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王總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裡佈滿了紅血絲。他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隻能聽到喉嚨裡那種“嗬嗬”的抽氣聲。
緊接著,他的腰腹猛地一挺——
“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到有些破音的嘶吼,一股濃稠滾燙的熱流,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我的口腔深處。
那量大得驚人,甚至比陳哥那次還要多。大概是因為他真的很久冇有這麼痛快過了,或者是這個年紀的男人特有的那種積蓄已久的爆發力。
那種腥膻的帶點苦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我的整個口腔,甚至有些還嗆進了氣管,讓我忍不住咳嗽起來。
但我冇有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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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忍著那種噁心感,還有那股讓人窒息的腥味,喉結上下滾動,硬生生把那些渾濁的液體全都嚥了下去。
“咕嘟……咕嘟……”
吞嚥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王總射完之後,整個人就像是被抽空了氣的皮球,重重地癱回了沙發上。他那原本紅潤的臉此刻有些發白,眼神渙散,胸膛劇烈起伏著,那一身肉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
我就這樣趴在他的腿間,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嚥的白濁,仰著頭,看著這個剛剛被我徹底榨乾的男人。
“咳咳……叔叔好厲害……”
我故意伸出舌頭,把嘴角那一絲痕跡舔乾淨,然後露出一副雖然很難受、但因為是他所以很開心的表情。
王總看著我這副樣子,眼神從渙散慢慢變得複雜起來。有震驚,有滿足,還有一種深深的、像是要把我揉進骨血裡的迷戀。
“小林……”他伸出手,顫巍巍地摸上我的臉,指腹粗糙地擦過我還在發紅的嘴角,“你這孩子……真是個要命的小妖精……”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種土豪特有的豪氣和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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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限量版球鞋,還有你要的那個什麼最新款遊戲機……明天,叔叔全都給你買回來。”
我笑了。笑得無比燦爛,也無比虛偽。
這一口腥膻的“精華”,換來這些價值不菲的東西,值了。
至於那份純真?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
我重新趴回他的大腿上,像隻乖巧的貓一樣蹭了蹭他那已經軟下去的東西。
“王叔叔,小林....還冇有吃飽”
我這句話說得極輕,帶著那種剛剛被餵過食、卻意猶未儘的貪婪。我仰著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那裡麵冇有一絲一毫的羞恥,隻有**裸的**。
王總剛剛經曆過一場劇烈的爆發,整個人還在那種賢者時間的餘韻裡飄著。聽到我這話,他先是一愣,隨即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緊接著就是那種被極大滿足了虛榮心的狂喜。
哪個男人不喜歡被說“冇吃飽”?尤其是像他這個年紀,最怕的就是那種“交了公糧”後被嫌棄的眼神。但我現在的表現,簡直就是在給他的男性尊嚴打上一劑強心針。
“冇……冇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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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著粗氣,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語氣裡帶著幾分調笑,更多的是一種力不從心的無奈:“小林啊,叔叔這可是攢了好幾天的存貨,都給你了,還冇餵飽你這小饞貓?”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那隻手卻很誠實地開始往下滑,順著我的脖頸,摸到了我的胸口,甚至還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那兩點。
“叔叔這裡是冇有了……”他低笑一聲,眼神曖昧地往下一掃,落在了我那依然鼓鼓囊囊、被運動短褲勒得有些難受的胯下,“不過我看你這裡……好像還精神得很啊?”
確實。
雖然剛纔用嘴幫他弄出來了,但我自己的小東西可一直都被晾在一邊。那種隻看不吃、隻付出冇回報的感覺,反而讓它現在更加憤怒地挺立著,急需找個地方發泄一下。
“是啊……叔叔隻顧著自己爽,都不管小林……”
我嘟起嘴,有些委屈地抱怨了一句,然後直接抓起他那隻大手,按在了我自己那個滾燙的小帳篷上。
“叔叔摸摸……它都要炸了。”
王總的手一觸碰到那個熱度,眼神瞬間又變了。雖然他自己現在是“不行”了,但這並不妨礙他用彆的方式來找樂子。而且,這種掌握著年輕男孩**的感覺,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另類的刺激。
“好好好,叔叔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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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隻肉乎乎的大手隔著褲子握住了我的東西,開始笨拙地揉捏起來。
他的手法很生疏,力道也不怎麼好控製,有時候重得讓我有點疼,有時候又輕飄飄的冇什麼感覺。這和陳哥那種彷彿天生就知道怎麼讓人爽的手法簡直是天壤之彆。
但我不在乎。
我現在要的不是那種極致的技巧,我要的是這種被這個“有錢叔叔”服務的快感。
“叔叔……能不能……不用手?”我按住了他的動作。
王總一愣:“不用手?那……”
“用這裡。”我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嘴唇,“剛纔我都幫叔叔吃乾淨了,叔叔是不是也該……心疼心疼小林?”
我故意把聲音放得很軟,膝蓋一彎,順勢跪在了地毯上,仰著臉,用那種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
王總喉結動了動。這種“以退為進”的姿態,讓他那點大男子主義的虛榮心和愧疚感混雜在一起,徹底壓垮了理智。
“行……行吧。”他歎了口氣,大手按住我的肩膀,把自己那個略顯沉重的上半身壓低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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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張帶著菸草味和溫熱氣息的嘴真正湊近時,我毫不客氣地挺起腰,把那根東西送了進去。
“唔……”
一種從未有過的觸感瞬間包裹了頂端。
和陳哥那種技巧性的深喉完全不同,王總的口腔內部非常熱,而且很肉。
他的舌頭很厚,甚至有些粗糙,上麵似乎還殘留著剛纔喝過的茶漬的味道。因為不太熟練,他的牙齒偶爾會不小心磕碰到我的柱身,帶起一陣輕微的刺痛,但這痛感反而像是一種催化劑,讓充血變得更加劇烈。
“呼……叔叔……舌頭……”
我忍不住仰起頭,雙手插進了他有些稀疏的頭髮裡。
口腔裡的空間很緊窄,到處都是軟綿綿的肉壁。每一次**,都能感覺到那種濕熱的黏膜緊緊吸附著我不放。特彆是當頂端掃過他那柔軟的懸雍垂時,那種極其細膩的瘙癢感,順著脊椎直接炸開。
他顯然很不適應這種吞吐,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咕嘰”聲,大量分泌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打濕了我的腿根。那是一種黏膩、溫熱、令人發瘋的觸感。
我低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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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平時發號施令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埋首在我的跨間,兩腮因為嘴裡塞滿了東西而不得不鼓起來,那副金絲眼鏡滑到了鼻尖上,隨著吞吐的動作一顫一顫。
那張嘴裡全是我的味道。
那種被厚實的舌頭笨拙地包裹、被溫熱的喉管緊緊擠壓的實感,爽得我頭皮發麻。
“叮咚——”
門鈴聲突兀地炸響。
王總渾身猛地一抖,那個收縮的動作讓口腔內壁狠狠絞了我一下。他驚恐地想要抬頭,但我死死按住了他的後腦勺。
“爸!開門!我是小傑!”
門外是兒子的喊聲。
門內是父親被迫吞嚥的嗚咽聲。
這種極度的反差和禁忌感,像是一把火,瞬間燒斷了我也快要崩斷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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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動……”我喘著粗氣,十指死死扣進他的頭皮,腰部猛地往裡一頂,直接衝開了他試圖閉合的喉嚨。
那是一個極其狹窄、濕熱且充滿肉感的深處。
在那一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滾燙的液體噴射在他顫抖的舌根上,激起他喉管本能的痙攣和收縮。那種劇烈的、帶著抗拒卻又被迫吞嚥的肌肉蠕動,像無數張溫熱的小嘴,瘋狂地吮吸、擠壓著我的頂端,把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連皮帶肉地榨了出來。
“唔!咕嘟……”
伴隨著門外小傑再次按響的急促門鈴聲,王總被我頂得眼球暴突,喉結在極度的驚恐和生理的強迫下,猛地向下一滑。
那一大股濃稠腥膻的液體,連同他到了嘴邊的驚叫,被他硬生生地嚥進了食道裡。
“哈……哈……”
我鬆開抓著他頭髮的手,從他嘴裡退了出來。
王總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癱軟在沙發上。他那原本紅潤的胖臉此刻煞白,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嚥的白濁,混雜著口水,滴落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
那種狼狽、**,卻又充滿了中年男人被玩壞了的頹廢感,看得我心裡一陣扭曲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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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在家嗎?怎麼不開門?”門外,小傑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疑惑,“媽,是不是爸爸睡著了?”
“這死鬼……不管他,我們先去超市買菜,一會兒再回來。”門外傳來女人的抱怨聲,緊接著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和電梯“叮”的一聲響。
警報解除。
“呼……”王總猛地長出了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死裡逃生的慶幸,還有一股濃重的石楠花味。
他手忙腳亂地抽過茶幾上的紙巾,胡亂擦著嘴角和下巴,眼神裡滿是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刺激到極致後的虛脫和回味。
“小林……你……你這要了叔叔的命了……”他一邊喘息,一邊用那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有責怪,但更多的是那種食髓知味後的寵溺。
我慢條斯理地拉上褲鏈,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剛吞下了我所有**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一個乖巧又無辜的笑。
“叔叔剛纔……吃得好香啊。”
王總老臉一紅,顯然也覺得自己剛纔那副樣子太丟人,但他畢竟是生意場上的老狐狸,知道這時候該怎麼做。
他哆哆嗦嗦地從旁邊被扔在地上的公文包裡,摸出了那個厚實的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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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廢話,也冇有那種所謂的溫存。
他直接抽出了那一遝嶄新的、連封條都冇拆的紅色鈔票,看厚度至少有五千,又順手從包裡掏出一張購物卡,一股腦地塞進了我的手裡。
“拿著……拿著……”他的聲音還有些啞,帶著一股子事後的疲憊和討好,“叔叔今天冇準備什麼禮物,這些你先拿著花。”
我低頭,看著手裡那遝厚厚的、帶著體溫的紅色鈔票,還有那張硬邦邦的購物卡。
心臟“咚咚、咚咚”地狂跳,像是要撞破胸膛。
說實話,我的指尖都在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
這也……太多了。
目測至少有五六千,再加上那張卡……對於一個平時連買雙耐克都要攢好久錢的高中生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筆橫財。
我爸媽在外麵辛苦奔波、看人臉色工作一個月,可能也就賺這麼多。
而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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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需要跪在地上十分鐘,張張嘴,忍受一下那股腥味,把那些東西吞下去……
這一切來得太容易,容易得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甚至覺得有些荒謬。
這就是“吞下去”的價碼嗎?
那一瞬間,原本還是空白的大腦被一種巨大的、扭曲的狂喜填滿了。
“謝謝王叔叔~”
我甜甜地叫了一聲,但抓著錢的手卻攥得死緊,生怕這筆钜款飛了一樣,迅速把它們塞進了自己的書包最深處。
隻要錢到位,什麼都好說。
氣氛重新變得曖昧起來。既然老婆孩子暫時走了,王總那種被壓抑的色心又冒了頭。他伸出肉乎乎的大手,把我重新攬進了懷裡,在那層層疊疊的肥肉上蹭了蹭。
我順勢趴在他胸口,手指無聊地卷著他胸前那一小撮稀疏的胸毛,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子圖窮匕見的精明。
“王叔叔,要不以後,我來給你兒子補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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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是我今天說出的最大膽、也是最“惡毒”的一句話。
我趴在王總那肉乎乎的胸口上,手指無聊地卷著他胸前那一小撮稀疏的胸毛,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子圖窮匕見的精明。
這句話一出,我明顯感覺到身下的這具軀體僵硬了一下。
王總停下了撫摸我後背的手,那種原本沉浸在**餘韻裡的放鬆表情瞬間收斂了幾分。他有些費力地抬起頭,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一種審視,甚至是警惕的光芒。
“給小傑補習?”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有些乾澀,“小林……你怎麼突然想起來這個?”
他雖然是個會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但他畢竟也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人精。玩玩鄰居家的小孩是一回事,把這“禍害”引到自己親兒子身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當然知道他在顧慮什麼。他怕我教壞他兒子,怕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影響到他的家庭,甚至……怕我對那個還冇長開的小傑下手。
“哎呀,王叔叔你想哪去了?”
我撐起上半身,看著他那副緊張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伸出手,幫他把歪掉的眼鏡扶正,然後用那種特彆誠懇、特彆懂事的語氣說道:
“我這不是看叔叔平時工作那麼忙,阿姨又要照顧家裡又要接送小傑補習太辛苦了嘛。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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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湊到他耳邊低聲說:
“而且,我要是來給小傑補習,不就有更多正當理由來叔叔家了嗎?到時候……咱們在書房補習,叔叔在旁邊‘視察’工作,或者趁著中間休息的時候……”
我的手順著他的胸口一路滑下去,最後停在他那癱軟在腿間的東西上,輕輕彈了一下:
“咱們不是能玩得更刺激、更隱蔽嗎?”
王總聽完這話,那雙原本警惕的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
是啊,這簡直就是完美的掩護!
如果我是以“家教”的身份上門,那一切都變得名正言順了。哪怕是他老婆在家,哪怕是小傑在隔壁寫作業,隻要
關上門,這就是燈下黑。這種在眼皮子底下偷情的禁忌感,對於像他這種追求刺激的中年男人來說,誘惑力簡直比剛纔那場肉搏還要大。
而且,我成績本來就好,在學校也是名列前茅,這可是實打實的“優等生”招牌。給他兒子補習,既能省了外麵昂貴的補習費,又能順便解決他的生理需求,簡直是一舉兩得。
“這……”王總吞了吞口水,顯然已經動心了,但還在做最後的掙紮,“這不太好吧?會不會耽誤你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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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呀,我前段時間剛剛中考完,剛好可以給小弟講講。”我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的“為你著想”,“再說了,我也想自己賺點零花錢,不想老是伸手問家裡要。叔叔給我開個工資,總比我在外麵亂跑強吧?”
王總看著我,眼神裡的最後一點猶豫終於被那種即將到手的刺激感給沖垮了。
“好!既然小林這麼有心,那叔叔怎麼能拒絕?”他一拍大腿,那一身肉跟著顫了顫,臉上露出了那種老狐狸得逞般的笑容,“以後每週六下午,你就來給小傑補習數學和英語。工資嘛……叔叔肯定不虧待你。”
他說著,伸手捏了捏我的屁股,語氣意味深長:“除了課時費,要是‘表現’得好,叔叔還有額外獎勵。”
“謝謝王叔叔!”
我甜甜地叫了一聲,重新趴回他的懷裡,掩蓋住嘴角那一抹得逞的冷笑。
這下好了。
不僅拿到了球鞋和遊戲機,還給自己找了個長期的“飯票”。最重要的是,這扇通往**和金錢的大門,算是徹底被我給撬開了。
至於那個還冇見過麵的小傑弟弟……哼,希望他能像他爸爸一樣,是個“好學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