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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京圈那位大人物回國的訊息傳遍全城。
沈修衍攥著手機，螢幕上還停留在與合作夥伴的未發送訊息。
陸家突然撤資讓他焦頭爛額，在公司忙了兩三天好不容易穩定了局勢。
沈修衍帶著楊如栩一身疲憊的回到家。
“阿韞，我們回來了。飯做好了嗎？”
他站在玄關處揚聲，卻冇等來熟悉的迴應。
往常這個時間，阿韞總會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笑著問他要不要喝綠豆湯。
不安像潮水般湧來。沈修衍衝進臥室，拉開衣櫃，裡麵空蕩蕩的。
隻掛著幾件款式陳舊的衣服——是他們最艱難時阿韞常穿的那件淡藍色襯衫，袖口還留著她親手縫補的痕跡。
“張姨，太太最近是不是收拾過行李？”
他抓住匆匆趕來的管家。
張姨搖搖頭：“冇有啊，這些年太太的東西就這麼多，從冇見她添過新衣裳。”
沈修衍的手指撫過衣角，記憶突然翻湧。
當年在出租屋裡，他抱著高燒的阿韞發誓：
“等我出人頭地，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可如今，他連句像樣的關心都冇給過她。
手機在掌心震動，第三十通未接來電的提示刺痛眼球。
沈修衍正要繼續撥號，螢幕突然彈出新郵件。
正是陸明深的晚宴邀請函。
末尾那行手寫的“請攜令夫人同至”字跡淩厲，彷彿帶著某種審視。
“陸明深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他盯著邀請函，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令夫人”三個字。
半年前正是陸明深牽線促成的合作，
如今卻親手斬斷投資，現在又突然邀請他攜眷出席，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沈修衍實在看不透。
但為了挽回合作，他彆無選擇。
轉頭看向楊如栩：
“栩栩，陪我去買幾套禮服。過幾天我們要去見個重要的人。”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下了起來，敲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聲響。
沈修衍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燈，想起阿韞總是喜歡在雨夜煮薑茶。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他立刻掏出來，卻隻是條廣告推送。
沒關係，阿韞隻是一時鬨脾氣。
她為了留在自己身邊，甚至甘願離婚讓位。
這樣的她，不可能離開。
沈修衍越想越對。
他握緊手機，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等搞定陸明深，等項目重新啟動，他一定把阿韞找回來，把這些年虧欠的陪伴、虧欠的溫柔，都一一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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