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河穀的晨光從東邊的山脊線後麵湧上來時,顧衍已經沿著河灘走了快一個時辰。沈渡和陳九跟在身後,三人的影子在沙地上拉得細長,被初升的日頭鍍了一層淺金色的邊。河水在身側嘩嘩地流著,偶爾有一兩條銀白色的小魚躍出水麵又落入水中,激起一圈圈細碎的漣漪。
顧衍走得不快不慢,保持著穩定的節奏。醉仙望月步的被動效果讓他的足底始終有一層薄薄的氣墊托著,踩在濕滑的鵝卵石上也不打滑。體內的劍氣在一夜的靜坐調息之後變得更加凝練了,那些金青色光柱在經脈中運行時的嗡鳴聲低沉綿密,像一柄劍在遠處被持續地打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