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天亮前的青石關罩在一層鉛灰色的薄光裡。城牆上的火把經過整夜的燃燒已經燒短了大半截,餘燼在晨風中一明一滅的,把守卒們熬得通紅的眼睛照得忽亮忽暗。顧衍在天亮前的一個多時辰裡冇有閤眼,他把昨夜從謝懷帳中帶回的黑檀木匣子打開來看了兩遍,匣內的地圖和玉簡上的內容已經記在了腦中。
地圖畫的是一條向北延伸的地脈支線。從北邙山主脈分出一道細長的支脈向西北方向蜿蜒了約四五百裡,在接近蠻荒邊緣地帶時忽然收束成一個密集的螺旋狀紋路,螺旋的中心標註著一個極小的紅色圓點。旁邊用細密的墨筆寫了一行註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