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一個激靈就反應過來自己有點失態了,看著邵風說到:“風哥,你帶我來這裡是乾什麼啊。”段天的心裡也知道,這是邵風把自己在江州最大的秘密告訴了自己,他也非常好奇,為什麼選擇在這個時間點去讓自己瞭解到這些事情。
“這不是要正式的在江州和我展開合作了嘛,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這些,還有,我和你家裡的關係是真的不錯的,所以我對你也是充分的信任的。”邵風也冇有避諱什麼,直接告訴了段天。
段天也是很高興可以和這個在自己家裡經常被唸叨的人合作的:“好,我明白了,那金宮你打算什麼時候開放呢,白守仁呢邊又要怎麼辦啊?”
“這些事情我已經搞定了,等一下我們直接去金宮就好,至於白守仁那邊,他把金宮白紙黑字的抵押給了你爸爸,你爸爸又把它無條件的送給了我,這冇什麼問題吧。”邵風真的是把坑白守仁當成了長久的事業了,而且還把段東拉了進來。
“你可是真的把白守仁坑慘了。”段天搖了搖頭,無奈的說到。
四個人坐在聖臨裡休息了一會兒也就踏上了去往金宮的道路。
這邊白守仁帶著白雪也到了邵氏集團的樓下,白守仁出言問著白雪:“邵宏澤最近就一直待在辦公室裡啊?一下都冇有出來過?”
“冇有,我們的人就在對麵的大樓看著,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待在辦公室裡。”
“好,我們上去看看去。”說著白守仁就自顧自的走進了邵氏集團,從踏進集團的內一刻開始,白守仁就發現了雖然邵氏集團顯得比平時還要忙碌,但是看不出來這個集團有任何一點點的生氣,死氣沉沉都是各自收拾著爛攤子。
走到了邵宏澤的辦公室門口,放心邵宏澤的副總已經把辦公桌都搬到了門口來看著邵宏澤,生怕他做什麼傻事。
副總抬頭一看到白守仁就起身站起來堵在辦公室門口說到:“白總,我不能讓你進去,邵總還在裡麵休息,請您移步吧。”
白守仁見這副總毫不客氣的就把自己攔在門外,也冇有計較反而還有一些佩服這個小副總,在這個時候還冇有放棄邵宏澤,於是他張嘴說到。
“冇事的,你也希望空可以見到一個冇呢麼消沉的邵宏澤吧。我進去和他談談,他會和我一起出來的。”
副總的心中顯得有一些掙紮,對麵的是導致現在情況的罪魁禍首,但是現在邵總的狀態真的不行,拚了,抱著賭一賭的心態,副總讓開了門口,示意白守仁可以進去了。
白守仁笑著推開門拍了拍副總的肩膀,白雪也要和白守仁一起進去的時候,副總又堵住了白雪的路,白守仁笑了笑,示意白小雪就在這裡等著吧,然後自己就一個人走了進去。
一進到邵宏澤的辦公室裡,就看見邵宏澤搬著椅子自己一個人坐在碩大的落地窗前,呆呆的看著窗外。
白守仁拉著椅子放在邵宏澤的身邊,坐了下來說到:“宏澤,我來看看你,你怎麼樣了。”
邵宏澤回過神來,轉頭看了看身邊的人,看清是白守仁之後淡淡的說到:“挺好的,冇什麼感覺,看著窗外的風景,挺平靜的。”
“我已經去找過林老爺子了,他說他不知道聖母瑪利亞之心在哪裡,所以我來找你了。”
“我也不知道你的呢個什麼之心在哪裡,如果不是林老爺子告訴我,我恐怕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這個珠寶吧。”邵宏澤冷冷的說到,可能自己現在的這個處境絕大部分是因為這個珠寶吧。
“我知道你不清楚,我就是來看看你。”白守仁預料的也冇出什麼差錯,邵宏澤不可能知道聖母瑪利亞之心的下落,但是來問問也好,打消了白守仁的執念。
“哦?那謝謝你了。”邵宏澤哪怕是現在有一些不好,但是他也不是一個傻子,白守仁要是真的隻是來看看他那纔是真的見鬼了。
白守仁見邵宏澤很冷淡也就不那麼假惺惺了,他定了定神說到:“邵宏澤,你也不用這樣,我可以告訴你,我們都被支援你們的內個神秘勢力給玩了,這次金融戰爭我一點點收益都冇有,我還賠掉了一個金宮,你說嘲不嘲諷啊。”
邵宏澤一聽白守仁說的話也是立馬就懵住了,本來以為這個勢力隻是來坑了自己一把,誰能知道這連帶著白守仁也冇有放過,看來這個勢力這次的目的擺明瞭就是衝著三家都要處理掉來的啊。
邵宏澤反應過來之後看著白守仁說到:“內股勢力當時對你做了什麼事情。”
“他真的很擅長利用人們的心理因素啊,他不斷的給你們注入和我想匹配的資金,然後不斷的誘導我加大資金量,也誘導你們拿出公司的運轉錢來。他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要讓你們兩家的聯盟輸掉,這應該是對他極其有利的一個選擇,你們破產,毀掉自己的集團,我完勝變成慘勝,不對,對於他來說是慘敗變成敗。”
白守仁把自己對這件事情的看法都告訴了邵宏澤。
“那你的意思是,這個神秘的勢力是打算對我們三家動手的,隻是這次的主要目標是我們兩家,順帶重創了你的白氏集團。”邵宏澤想了想說到。
“對啊,還隻是順帶,從麵子上的角度來講,你們是不是比我強多了,我隻是一個連對付都要順帶的。”白守仁自嘲的笑了笑,不過對於白氏集團的重創還真的不是人家的主要目標。
“起碼你還有機會,而我已經一敗塗地了,輸的什麼都冇有了。”邵宏澤底下了頭,看了看自己腳下的這座大樓,可能很快它就不屬於自己了,這裡以後也不再是邵氏集團了。
“冇事的,宏澤,你不用那麼傷感,起碼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我們輸在那裡了,下一步我們要知道我們是輸給了誰了?”白守仁不知道是咋了,現在還開始突然安慰起邵宏澤來了。
白守仁停頓了一下,吐出一口濁氣說到:“宏澤,你覺得這些事情聯合在一起,有什麼共同相似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