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地方,白守仁這一句話好像點通了邵宏澤的任督二脈一般,這次的金融戰爭,雙方都是江州六大家的人,這個勢力這是在無差彆的攻擊六大家的人啊,同時和白家,林家和邵家都有仇的人,要麼是六大家中其他的三大家人,想要覆滅他們三家。
但是張家是不可能的,他們還出資幫助了白家,呢就是另外兩家人,還有一種可能,邵風,這個從外麵回來的時候就要揚言滅掉六大家的人。
邵宏澤又緩緩的抬起來頭,看著白守仁說到:“有冇有可能是邵風?”
“很有可能,你呢個神秘的侄子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背景,他的實力遠遠不止現在擺在我們麵前的這些。”白守仁也讚同這說到。
“呢其他的兩家人,慕容家和陸家有可能嗎?”邵宏澤又說出來另一種可能性。
“有啊,怎麼冇有,其他兩家也有不小的野心,慕容家神秘到不像是在江州的家族,陸家太獨立了,有我們和冇我們都一樣,這兩家人真的是太不可預料了。”白守仁說起這兩家人的時候真的有些不知道了,他們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的脫離了六大家的行列,十年之前的內件事情結束之後這兩家人就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轉身。
“哈哈哈,果然是大家都藏的呢麼深啊,隻有我像個傻子一樣衝在最前麵,想得到的太多就要失去的更多,如果結果是這樣的話,我還能接受,這個神秘的勢力不會就這樣停下來的,我倒是想看看這個勢力最後能做出些什麼事情來,白守仁,我倒下了,我相信你也不遠了,我就不送你了。”
邵宏澤說著就站了起來,反身就拿著椅子往辦公桌的方向走了過去,還毫不客氣的對白守仁下了逐客令。
白守仁哈哈一笑,在這裡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留下來也冇有什麼太大的意思了,轉身也就走了,出去。
剛一出來就被站在門口的副總攔了下來,他麵色焦急的問到:“白總,我們邵總他現在怎麼樣了?”
“好多了,我這不是被趕出來了嘛,你自己進去看吧。”說著就笑嘻嘻的帶著白雪走了。
副總一聽這話,連忙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邵宏澤坐在桌前,麵色平靜的看著自己。
邵宏澤對著他的小副總微微一笑說到:“這幾天辛苦你了,凡事都要善始善終,現在邵氏集團已經冇有挽救的可能了,我們就好聚好散吧,最近你就和我忙著集團破產倒閉的事情吧。等這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在做打算。”
“嗯,好,邵總。”副總看著現在的邵宏澤連連點頭到,無論如何起碼現在邵宏澤開始做事了,那就比他無所事事要好的多,這就是他振作的第一步。
兩個人相視一笑就都開始了自己的事情。
這邊的邵風四人已經開車在前往金宮的路上了,邵風一路上都很期待啊,畢竟這金宮本來就是自己父親當年的基業,隻不過是後來被白守仁從邵宏澤那裡搶了去,現在自己又可以親手把這份基業拿回來了。
青鋒看著邵風期待的眼神心中也是知道原因的,開車的速度也是隨之就飆了上去。
四個人就這樣風馳電掣的到了金宮的門口,哦,對了,為什麼是四個人,因為車上巨燊,這次收到把他的盾也帶上了。
四個人下車雄赳赳氣昂昂的就走進了金宮,一進金宮,邵風就開始大聲吵吵起來:“段天啊,你說這裡改裝修成什麼樣子才能凸顯我的氣質啊,這整個裝修風格都要變的嘛。”
段天也看了看周圍,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也配合起了邵風來:“是啊,風哥,你看這裡,這裡必須安排一個巨大的雕像,刻的必須是你啊,這才能符合你的氣質啊,還有這裡,這裡呢必須得是一副自畫像啊,就內種兩米乘兩米的類型,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醒目,顯眼,我們的目標隻有一個,不求最好的,隻求最貴的。”
邵風聽這段天惡俗的配合和演講,實在是冇忍住,照著他的頭就是一下:“注意身份,身份,優雅,懂不懂優雅,你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
白守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徑直就站了出來大聲嗬斥到:“喂,邵風,你來這裡乾什麼啊,不要像個小醜一樣在哪裡叫來叫去的。”
段天一看自己的這個熟人終於是露麵了,也是向前走了兩步然後咳嗽了兩聲,吸引了白守義的注意力:“咳咳,這嗓子有點乾啊。”
白守義轉頭一看就看見了段天,心想這小祖宗咋也來了,畢竟這聖母瑪利亞之心還丟失在外,段家還是懸在白家頭上的一把刀啊,這個小祖宗要是伺候不好了,一回頭把白家在坑一下子:“段少爺,你也在這裡啊,來人啊,看座啊,等什麼呢,怠慢了段少爺看我不拿你們是問。”
段天卻冇有理會白守義,轉頭對三人說到:“風哥,青哥,燊哥,這個地方還是不錯的嘛。”
白守義一看這架勢,惡狠狠的轉身對手下說:“四個座,麻利點。”畢竟段天著意思不就是自己這邊還有三個哥哥,哥哥們都不坐下的話,他段天又憑什麼坐的意思嘛。
等白家的人拿來了座位,邵風等人也就坐下來,就直愣愣的坐在金宮的大堂中心,依次是邵風,段天,青鋒還有巨燊。
四人坐定了下來,白守義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四個人的對麵,身後還站著一群白家的人,他張嘴問到:“段少爺,這次大駕光臨不知道是有什麼指示嗎?”
“哎,指示可不敢當,這次的主角不是我,是我風哥,我就是個陪襯,你有什麼事情和我風哥談。”段天一早就把責任推得遠遠的,有啥事你找邵風啊,找我乾什麼,真的是。
邵風也是鄙視的看了段天一眼,這小子,躲的倒是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