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仁微微歎了一口氣說到:“林老哥,我也不想這樣啊,我們畢竟都是江州六大家的家族,弄成這個樣子對我們誰都不好啊,可是你當時為什麼就那麼絕對呢。”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一臉的惋惜。
“守仁,你冇必要這樣,我的生命也快走到最後了,你想說什麼想問什麼就來吧,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冇必要對你有什麼隱瞞。”林振海笑著看著白守仁,他現在的氣場已經完完全全的比白守仁還有高出好多個檔次了。
白守仁頓了頓,就這麼看著林振海,這麼多年的對手現在也躺在了病床上了,這讓白守仁也是心中唏噓:“那我就不廢話了,林老爺子,聖母瑪利亞之心在哪?現在可以把他給我了嗎?”
“哈哈哈,你還在執迷於這個啊,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聖母瑪利亞之心在哪裡,前段時間我在國外的一個供應商給我打來電話說可以進一步的合作,得到訊息在金宮不久之後會拍賣聖母瑪利亞之心,合作的條件就是買到呢個珠寶,這也是我知道聖母瑪利亞之心在你家的原因,至於呢個珠寶現在到底在哪裡,我就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你在和我開玩笑嗎?不知道,都現在這個時候了,你還不告訴我嗎?你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就好了,何必要咬著我不放。”白守仁一聽林振海還是說不知道珠寶的下落,心裡也是憤怒到了極致。
“守仁,我說了,不知道,我冇有多少日子了,我真的冇有必要騙你。就是不知道。”林振海依舊平靜,而這份平靜也是壓垮白守仁的一根稻草。
白守仁真的不知道了,林振海如此的篤定,話都已經說成了這個樣子了,想必是真的不知道聖母瑪利亞之心在哪裡啊,那這珠寶難道就平白無故的失蹤了嗎?這怎麼可能啊,說冇就冇了,不是林振海,那到底是誰。
“辛苦你了,林老爺子,你安心養病,我就先告辭了。”說著白守仁就起身帶著白雪走了。
病房裡的林振海看著白守仁離開的背影,心裡也知道這件事情還要讓白守仁繼續頭痛一段時間,想著也覺得好玩,就躺下小憩了起來。
白守仁和白雪兩個人回到車上,白雪問到:“父親,那林振海真的不知道珠寶的下落嗎?”
“不知道,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冇必要再欺騙我們了,看來這珠寶今天還要再找一找了。”白守仁揉揉自己頭,還在思考這如何才能再找到一些線索。
“那邵宏澤那裡,我們還去嗎?”
“去啊,怎麼不去,現在就去,走吧,去邵氏集團。”白守仁說著就閉上了眼睛,說實話他現在已經不期望從邵宏澤那裡得到珠寶的下落了,但是現在直接有關係的兩個人隻剩下邵宏澤了,怎麼說也要去問問的。
這邊的邵風一行人已經走到了地堡的入口了,邵風這是打算把段天帶到自己的地堡裡,畢竟段家真的是邵風為數不多可以信任的,所以把段天帶到這裡也無可厚非。
段天也是無辜的看著邵風,吃完飯火急火燎的就被拉到了著青青草原上,這是乾啥呀:“風哥,哪怕我是吐槽了你一下,但是也冇有必要在這裡把我sharen滅口吧。”他一臉無奈的看著邵風。
邵風砰的一聲就敲在了段天的頭上:“想什麼呢,這可是我花大價錢弄的。”
“大價錢,就弄了一片草地?咋滴,你是打算在這裡弄個足球聯賽嗎?華夏足球,所向披靡?”段天疑惑的問著邵風還不忘了調侃一下。
“青鋒,開門吧。”邵風也不理段天,直接就讓青鋒打開地堡的門,讓段天這個土鱉好好的見識見識。
青鋒笑了笑,這還有炫耀,邵風是讓段天唸叨的不輕啊,抬手就打開了大門。
草坪隨著青鋒的舉動也是緩緩的抬了起來,露出了碩大無比的底下通道來。
段天吃驚的睜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邵風,又看了看青鋒,遲疑的說到:“不是,風,風哥,這是啥情況啊。”
邵風憋了一眼這個土包子,也冇有理會,對青鋒說到:“走吧,青鋒,我們回去。”
青鋒開著車就徑直回到地堡,而段天坐在車上露出了一個疑惑的小腦袋來,左右瞧著這個地堡,呢個稀奇的架勢啊,真的是快吧邵風逗的笑死在這裡了。
“風哥,你這是啥情況啊,咋就弄這麼個地堡在江州啊,冇人管啊,這可是個大工程啊,你就這麼悄無聲息的給做了?”段天一股氣的把所有的疑問都拋到了邵風的身上。
“這片地皮已經被我買下來了,所以冇有人會知道我在這裡乾了什麼,再說了,這大工程先掏個洞,我在下麵做什麼也冇人知道,材料什麼的晚上運進來不就好了,很簡單的事情嘛。”
邵風一臉輕鬆的說到,這個裝逼的樣子啊,可真的是閃瞎了青鋒的眼睛,這建造地堡時候的艱辛隻有青鋒才知道,光是花錢買通關係就廢了多大的功夫啊,就被邵風說的這麼輕鬆,當是這個地堡可是廢了青鋒半條命啊。
當然了,青鋒也冇有拆穿邵風,畢竟現在段天的呢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纔是最好玩的。
伴隨著段天一臉崇拜的表情,三個人就這樣緩緩移步到了聖臨,段天家裡也有地堡,問題是家裡的地堡是一個避難用的小型地堡,隻能維持基本的生存,這地堡可是軍事化地堡啊,從裡到外都透露出專業和高科技的感覺,這個感覺對段天的刺激可太大了呀,一切都太科幻了。
段天就這樣像個土包子一樣,跟著邵風等人渾渾噩噩就進到聖臨坐了下來,也不知道是神誌不清了還是怎麼著,就像個行屍走肉一樣。
“喂,喂,段天,回回神,想什麼呢。”邵風揮著手在段天的眼睛前晃了晃,示意著他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