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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罪孽期貨崩盤的餘波還在持續。
全球數千名投資者因為“罪孽反噬”死亡，數萬人精神失常。各國政府緊急叫停所有罪孽相關交易，查封業資本所有資產。
但聞人璟消失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薑眠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堆積如山的卷宗。
全是罪孽期貨受害者的案子。
她揉著太陽穴，頭疼欲裂。
門被敲響。
陸沉舟（替身）走進來。
“有新發現。”
他遞給她一份檔案。
“聞人璟的出生證明。他確實是聞人赦的兒子，但母親一欄是空的。我查了所有醫院記錄，發現他是在國外出生的，通過代孕。但代孕者的身份，被加密了。”
薑眠看著那份檔案。
“誰加密的？”
“聞人赦自己。”陸沉舟說，“他用的是私人加密係統，連政府都解不開。但我找到了一個人，能解。”
“誰？”
“周亞東的遺孀。”陸沉舟說，“周亞東生前是業資本的高管，他手裡可能有備份密鑰。”
薑眠站起來。
“走。”
周亞東的家，她們來過一次。
那是第一起命案現場。
現在，周亞東的妻子住在裡麵。
她叫王慧，四十二歲，周亞東死後，她一直獨居。
薑眠敲開門。
王慧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很多，頭髮花白，眼窩深陷，像被什麼東西抽乾了。
“你們是……”
“市局刑警薑眠，這位是陸沉舟。想問你一些關於周亞東的事。”
王慧猶豫了一下，讓開門。
客廳裡，擺著周亞東的遺像。
薑眠看著那張照片，想起那天晚上的場景。
“周太太，您先生生前有冇有留下什麼加密檔案？比如U盤、硬盤之類的？”
王慧想了想。
“有一個。他死前幾天，給過我一個東西。他說，如果出事，就打開。但我冇打開過。我怕。”
“能給我們看看嗎？”
王慧走進臥室，拿出一個小盒子。
打開，裡麵是一個U盤。
“就是這個。”
陸沉舟接過U盤。
“能借我們用一下嗎？”
王慧點點頭。
“用完了還給我。”
他們離開周亞東家，回到市局。
陸沉舟把U盤插進電腦，開始破解。
十分鐘後，檔案打開了。
裡麵是一段視頻。
聞人赦的錄像。
他坐在辦公室裡，麵對著鏡頭，表情平靜。
“如果你看到這段視頻，說明我已經死了。我的兒子聞人璟，會接手我的事業。但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聞人璟不是我的兒子。”
薑眠和陸沉舟對視一眼。
“他是我的複製品。”聞人赦說，“我用鏡中世界的罪孽，複製了我自己。他是我，又不是我。他有我的記憶，我的智商，我的瘋狂。但他冇有我的良心。”
視頻裡的聞人赦低下頭，沉默了幾秒。
“我犯了一個錯誤。我以為複製品會比我更好。結果他比我更壞。現在，他失控了。如果你們看到這段視頻，請幫我阻止他。用這個。”
他舉起一個東西。
一塊黑色的晶體，和之前從死者指骨裡發現的一模一樣。
“這是‘罪孽之源’。它能吸收一切罪孽。隻要把它放在聞人璟身邊，他就會消失。”
視頻結束。
薑眠看著螢幕。
“所以聞人璟是聞人赦的複製品？不是兒子？”
陸沉舟點點頭。
“難怪他說‘我爸想殺我’。那個‘爸’，其實是本體。”
薑眠站起來。
“那我們現在去哪找聞人璟？”
陸沉舟想了想。
“他肯定在鏡子裡。他受傷了，隻有鏡子裡能養傷。”
“那我們也進去？”
陸沉舟看著她。
“你確定？”
薑眠點點頭。
“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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