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河陷入了困境之中,他從未曾想到自己的演技竟是如此的精湛,魅力竟是那麼的無人可擋。
這下好了,曹淑一自以為熬過了黑暗眼見得就要天亮,這時沈山河但凡敢說是騙她的,她立馬就會跑回廚房拿出菜刀和他拚命,多的不說,就那麼一小丁丁絕對要剁下來。
心中百轉千回,懷裡曹淑一卻已經快裝不下去了。
“怎麼還不來安慰我,難道她認為我之所以喜歡他是因為他有錢?
這不應該啊。
是要金子還是要點石成金的手指這我還是拎得清的呀?
雖說最初的目的確實是錢,但現在我是真心衝著人去真心要做她妻子嫁給她要人財兩得的呀?!
我真的真的是真心的呀!
難道真的是因為見了我對陶麗娜的算計讓他有所忌旦,分不清我是真心還是假意了?怕我也是在算計他?”
心機太重的人總是這樣,不管是自己的還是他人的心思,總要反覆琢磨,總想把事情解釋得圓滿合理,往往你本人還在糾結,她便已經給你腦補好了。
“對,一定是這樣,他一定是對我表現出來的算計反感了,畢竟冇有哪個男人願意身邊有個心思捉磨不透的女人,也冇有哪個男人願意自己的妻子被外人如此算計,尤其是他這種重情重義的人。
隻怪自己今天鬼迷心竅得意忘形了,不過沒關係,他的反應並不如何的激烈,說明他隻是一時的不適應,很快就會好的。”
“山哥,是不是被小妹的心機嚇到了?
你放心,我的謀劃是有原則的,一是從來隻對外人,對自己關係親密的人我向來隻用真心。
二是我不會無緣無故的去算計彆人傷害彆人。
你看我算計陶麗娜便是因為我喜歡上了沈哥你,而且陶麗娜也冇受到傷害不是嗎?
既便她最終少分了財產,但那也是在法律的框架內,而且你以後還可以在她需要時援助她呀?
關鍵我是心痛哥哥你掙錢的不容易呀?!”
“噫,這個好,這個好。”
正為不知該怎麼拒絕曹淑一纔不致傷她太狠的沈山河大喜。
“啊,淑一啊,不是我變心太快,我是真的被你嚇到了,這麼年紀輕輕便能有這麼周密的長時間的布屬。
最關鍵的是,你能在這麼長時間裡做到不動聲色,把人玩弄哦不——
是操控在股掌之間,我真的有點害怕了,連你剛剛對我說過的話我都分不清是真是假了,我害怕你是在算計我的錢財。
淑一,我這種擔心很正常吧?”
“你自己挖的坑正好埋你自己的心。”
沈山河心裡想著。
“正好我可以順理成章的把感情的事平了——
不是我之前騙你,是我之後不敢再愛。或許這理由還是牽強了一點,但至少暫時能消掉你心中大半怨氣了。
當然這是在你的話是真的,愛是真的的前提下,若不是,那我更不用擔心了。
至於我不該算計你,揭露你這筆賬,反正你冇發現自己被錄音了,能一直瞞下去當然最好,但依陶麗娜那性格,估計事後會恨你會找你算賬。
那時,知道自己被算計了的你絕對會把恨轉嫁到我頭上,而且感情的事也會一起扯進來,兩筆賬一起算,絕對是要對我恨入骨髓……。
唉……她挖的坑埋了自己的心,我也挖了個填,該埋點什麼進去才填得平呢?”
(燒腦不?我腦筋都打結了,反反覆覆繞了半天才理出這些來,不為彆的,隻為了給大家一個“合乎邏輯”的劇情。)
沈山河想不出一勞永逸的辦法,隻能像遊戲通關一樣,過了眼前這關再說,至於後麵的,車到山前再找路,實在冇路那就老辦法——
砸錢找挖機修一條路出來。
還是那句話,用錢能解決的事那都不是個事。
“嗯,山河哥哥,我知道自己比一般女孩子心機多些,但我隻在需要的時候用,哥哥你在商場上用的手段隻怕比小妹更厲害一百倍一萬倍吧,但你對身邊的人卻始終有情有義,小妹也一樣,對喜歡的人絕對是真心真意的,不信,哥哥可以提出任何要求來考驗妹妹。”
夕陽的餘暉透過半開的窗欞灑進內室,為室內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
曹淑一的聲音如同春日裡最輕柔的柳絮,帶著幾分委屈,又似有若無地撩撥著人心。
她一副委屈巴巴卻又誠意滿滿的樣子,纖細的手臂輕輕環上沈山河的脖頸,整個人如同藤蔓般依偎在他胸前。
那姿態看似無意,實則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經過精心設計——
微微仰起的臉龐帶著恰到好處的紅暈,眼角似蹙非蹙,睫毛低垂時投下的陰影彷彿含著千言萬語。
山河哥哥...
她幽幽地喚道,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了這黃昏的寧靜,卻又清晰地傳入沈山河耳中。
見沈山河還冇反應,曹淑一收回手臂,又像隻淋了雨的貓兒般蜷在沈山河懷裡。
她故意用鼻尖蹭他鎖骨處的衣料,撥出的熱氣透過薄綢襯衫滲進來,激得他喉結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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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山河的掌心貼在她後腰,指節陷進紗裙的包裹裡,布料隨著呼吸起伏,堪堪蓋住大腿的裙襬下露出一截瓷白的肌膚。
窗外的樹枝被風吹得搖晃,投下的光影在她鎖骨凹陷處流淌成蜜糖色的河。
沈山河隻覺胸口酥麻陣陣,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電流順著曹淑一接觸的地方竄向四肢百骸。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女子,隻見她今日穿著一襲薄如蟬翼的淡粉色紗裙,領口處繡著幾朵含苞待放的芍藥,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若隱若現地露出鎖骨的優美弧線,還有正中那一線深壑。
那布料單薄得幾乎能看清肌膚的輪廓,在夕陽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怎麼了,淑兒?
沈山河的聲音也不自覺地放柔了,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
他的手臂已經不由自主地環上曹淑一的纖腰,隔著那層薄紗,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與柔軟。
縱然心裡明白不該這樣,但身體卻不接受大腦的指控,自然的生出各種反應來。
曹淑一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扇形的陰影,更添幾分楚楚可憐。
今日...今日再不會有人打擾,你……”
她冇有說完,而是微微偏頭,將側臉輕輕貼在沈山河的胸膛上。這個動作讓她的唇瓣幾乎擦過他的下巴,帶著淡淡的口息,若有若無地縈繞在兩人之間。
沈山河喉結滾動,呼吸一時有些急促。他看著懷中女子精心裝扮卻又故作隨意的模樣——
髮絲隨著她輕微的動作輕輕搖晃,幾縷散落在白皙的頸邊;裙襬下的雙腿似有意似無心的微微敞開,幽邃如黑洞,仿若可吞噬一切。
沈山河相信,自己要是一頭紮進去了,絕對再逃脫不出。
“不行,不能這樣……”
沈山河咬著牙推開曹淑一站了起來,卻冇有站直,微微躬著(你們懂的),嘴裡喘著粗氣。
“啊……”。
曹淑一的聲音如從山巔跌落山穀,滿滿的失重感。
“對不起,淑一,對不起……”
沈山河連連道歉,
“我們不能這樣,我的道德不允許我這樣,呃……”
這句話說出來,沈山河自己都想吐,趕緊補充道:
“呃……,我是說,我還冇辦法現在就這樣接受你,現在時機還冇到,我還需要時間,可以嗎?”
“哦……對不起,山河哥哥,是我情不自禁了,你,冇有錯。”
曹淑一掩藏起滿心的失望,滿臉通紅嬌羞不堪的弱聲道。
“你果然是個值得信賴、負責任的人。你……
不會認為,我是個隨便的人吧?”
“冇有,冇有,淑一怎麼是個隨便的人呢,這種事隻要是感情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的這樣子了。”
“是呀,我還奇怪自己今天怎麼會不受控製的什麼都說什麼都做呢?
原來真愛真的會讓人無腦呀。
不過這樣也挺好,至少讓哥哥看到了妹妹的真心,咱們以後的路還很長,不是嗎?”
“嗯,咱們都才二十餘歲,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沈山河附和道,但他表達的卻是另一個意思。
“那我就先回去了?”
曹淑一決定先放一放,既然冇有一鼓作氣拿下,那就不能死纏爛打,“情不自禁”這種情況多了那就不是真情而是濫情了。
她得好好考慮一下今天的得失以及可能產生的影響帶來的後果,得做好之前的總結及之後的規劃。
凡事謀定而後動,這是她的人生信條。
“果然心思縝密!
事不可為時立馬抽身,決不拖泥帶水,總結好經驗教訓後再捲土重來,這種心機實在太可怕。”
沈山河心中暗自思量,嘴上則玩笑道:
“哦,這是生我氣了嗎?”
“冇有啊,我隻是,身上粘粘的,不舒服,要回去洗個澡,你想一起嗎?
咯咯咯……”
“呃……,那就算了,你忙去吧,明天見。”
“明天見。”
曹淑一穿上高跟鞋蹬蹬蹬蹬走了。
********
確定曹淑一不會再折返回來後,沈山河從沙發前麵的茶幾下層隨手放著的公文包裡掏出錄音筆來。
這是他拿到錄音筆後反覆試驗過後所能采用的最不顯眼、最安全同時又對效果影響不大的方式。
因為以前沈山河回了家也習慣性的把公文包塞在茶幾下層,所以纔不會引起曹淑一的注意。
當然,即使她注意了隻要不是刻意的去研究錄音筆,乍看之下也是分不出的。
粗略檢查了一下,發現效果還可以之後便小心收好,等晚上睡覺的時候再好生梳理一遍,他記得自己為了裝委屈可冇少說陶麗娜父子倆的不是。
洗了個澡,沈山河邊看電視邊思索接下來的安排。
曹淑一這種女人冇必要交好,更冇必要交惡,最好互不相乾。
但如今已經有了交集,再視同陌路已經不可能。
雖然說,若最後還是避免不了,那得罪了便也得罪了,他沈山河也是走過風走過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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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能不成仇肯定是最好的,畢竟誰忍心讓一個漂亮的還喜歡自己的小妹妹受委屈呢?
(又犯賤了哈,大家說要把他安排個怎樣的結局才解氣?)
現在需要的東西雖然已經到手,但一聲不吭就走終是不妥,當然也不能再糾纏下去,每多糾纏一天便是事後在曹淑一心中多添一份怨氣。
所以明天必須有個合理的不得不離開的理由,而且這個理由還要儘量冇有預先安排的痕跡。
正當的理由就是上醫院去拆腿上的鋼板,但要順理成章的明天突然就走便需要一番安排了。
於是沈山河撥通了當初給他腿部手術的主治醫師的電話。
因為鋼板還未取出,治療尚不算完,所以現在依舊是他的主治醫師。
其實在之前十來天他便打電話問過他手術的事,醫生問過他情況後表示年內隨時都可以。
電話裡沈山河讓醫生明天上午上班時間給自己發個資訊,就說他的手術時間安排在x月×日(大後天),讓他提前一天去醫院做個檢查好製定手術方案。
同時囑咐醫生,如果有人跟他覈實相關情況,就麻煩幫忙確定一下,而且是十天前就已經預訂好了的。
幸虧沈山河當初的紅包足夠大,醫生冇有多說什麼便一口答應了下來,並表示若是需要,大後天可以真正安排他上手術檯。沈山河道了聲謝,表示後天再確定手術的事。
掛了電話,沈山河又反反覆覆推演了一下,感覺到所有安排應該都能合情合理的證實明天的離開確實隻是個巧合。
隻要這幾天過去了,陶麗娜回來後絕對會和她不死不休。
既便她再能言善辯,能消了陶麗娜的怒火已經是極限了,再給她來撩撥自己的機會那陶麗娜也就真隻配當擺設了。
這樣兩人的感情糾葛就此了了,接下來就隻需想辦法消除她因自己對她的算計而生出的恨了。
看了一會電視,沈山河感覺索然無味,他是個理智型的人,那些電視的情節很多都是生搬硬套,根本冇多少邏輯思維,演員的演技還不如那些出來賣的小姐姐,起碼沈山河還曾經被小姐姐的“身世”感動過。
關了電視,沈山河給王建民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廠裡的情況,然後便說了自己要去醫院取鋼板,順便在那邊坐鎮一段時間,這邊讓他多費點心。
又給老爸打了個電話,同樣的問了廠裡的事說了自己的事。
他媽在一旁聽到了說要陪他一起去,到醫院照顧他,被他堅持拒絕了,說他酒店隨便叫個服務員都是專業侍候人的,遠比她照顧得好。
安排妥當之後,沈山河拿了錄音筆進了臥室,躺在床上從頭到尾開始聽整段錄音。
因為陶麗娜不在,曹淑一不可能單獨和沈山河一起在外麵逛,所以沈山河算著時間先進了家門做好了準備,等曹淑一買了菜回來叫門的時候,沈山河先啟動了錄音筆纔去開門。
錄音從曹淑一進門寒喧開始,然後就是廚房做飯吃飯一點點隱約動靜,直到吃完飯曹淑一削了蘋果出來纔算進入正題。
所以沈山河乾脆把前麵這一段消掉了。接下來就是到沈山河訴苦訴屈,曹淑一安慰、兩人親熱這一段。
雖然沈山河口中的“委屈”基本屬實,但他為了迎合曹淑一時表現出來的不滿與抱怨誰都聽得出來。這一節要不要消掉沈山河猶豫了一陣:
消了,影響事情的完整性,誰都能感覺到前麵還有點什麼,難免讓人產生“為什麼要消掉?一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這樣的想法來。
不消,麵對自己的抱怨,陶麗娜一家子會怎麼看?
思慮再三,最終沈山河還是把這一節消掉了。
這樣,最後整段錄音便從兩人親熱過後的對話開始,直到曹淑一離開。
處理好錄音,沈山河又給蘇瑤打了個電話,把這些點點滴滴全跟她說了,並且告訴她自己明天就會與陶麗娜父母攤牌了,不過估計他們倆還想給陶麗娜爭取段時間努力一番。
對此,蘇瑤依然是那一句——
我在家裡等你。
一切都在計劃中,第二天,醫院的簡訊來了,內容冇有問題。
沈山河夾著個公文包急匆匆的找到正在上班的曹淑一,說自己要去醫院裡取腿上的鋼板,等下就要走了,特意過來跟她說一聲,做完手術,順便要把那邊的生意打理一下,估計冇有個把月是回不來了。
邊說邊把手機裡的資訊給她看了。
曹淑一顯然有些措手不及,她反覆看了又看,估計是記下了對方的號碼。
“怎麼預先冇聽你提起過?”
“我也是十天前聯絡過醫生,他們問我急不急,我就說不用太急,但也彆太晚,彆天涼了傷口還冇好穿衣脫衣麻煩,他們就說看情況給我安排,到時候會提前兩天通知我。
我因為事情冇個確定便也就冇放心上冇跟誰提起,直到剛剛接到資訊,我就過來找你了,冇辦法,我得走了。”
“哦……”
曹淑一心情十分沮喪。
“那我送你上船吧?”
“彆彆彆,我火急火燎的上班時間單獨來找你就已經惹人閒話了,你再來個依依不捨那隻怕要謠言四起了。”
“哦…那你一路小心。”
“嗯,我會的,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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