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醉夢瑤 > 第一百七十章 一言難儘。

醉夢瑤 第一百七十章 一言難儘。

作者:嫣然紅塵裡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25 12:26:25

說完正事,又陪父母聊了會天,眼見著暮色已起,沈山河爸媽便勸他早點回去。

雖然知道了兒子做好了離婚的打算,但傳統的他們還是希望自己兒子儘量往好的方麵發展,從一而終。

離婚,無論對誰,都不是個光彩的事。

溜溜躂躂回了家,一進門,陶麗娜正板著臉坐在沙發上望著他。

“吃舒服啦?”

沈山河知道這是個不須答案的問題,它的作用隻是為了過渡,怎麼答都一樣是錯。

“看著自己老婆在外麵丟人現眼了是不是特解氣?”

“那我現在腿瘸了,相毀了,你是不是更解氣。”

作好了打算的沈山河不再忍讓了,擺爛,誰不會,咱更進一步——賣慘。

“我……

陶麗娜懵了,這怎麼不講武德不按套路出牌了?

“……你連這都要怪我,你就這麼討厭我?”

女人的邏輯果然不是一般的強大,這都能硬扯上來,剛剛沈山河還覺得掌握一點點主動,轉眼就陷入被動。

“誰討厭你,怪你了?”

“那你現在怎麼對我愛搭不理,不再像以前那樣親熱了?”

“誰家不是這樣?

哪有那麼多甜言蜜語,生活不就是柴米油鹽平平淡淡。

你不也冇有以前溫柔可愛了嗎?”

“你果然是嫌棄我不溫柔不賢惠了。”

果然自己的毛病自己最清楚。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從冇說過。”

“這還用說,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既然是個人都看出來了,那你為什麼不改一改?”

“我憑什麼要改?

你又為我做了什麼值得我這麼侍候著?

女人就一定得在家裡當保姆?

我又不是在家閒著,憑什麼一定要我做?你就不能做了?”

好傢夥,這理直氣壯的,沈山河都給氣笑了。

“嗬嗬,你侍候我?

一直以來你收拾家務洗衣做飯的次數還冇我多,也有臉說這話。

再說你一個月工資多少你冇數?那點錢夠你得瑟嗎?”

“你一個男人,多負擔一點又怎麼了?

也好意思來斤斤計較,你冇聽說過女人是用來痛用來愛的嗎?

你不知道‘男人負責掙錢養家,女人負責貌美如花’嗎?

你怎麼就不好好學學?

人家那纔是真的痛老婆愛老婆。你才做了哪到哪,就挑鼻子豎眼晴,好意思嗎你?”

陶麗娜似乎找到了強大的理論支撐,越說越覺自己冇有錯,不僅冇錯,還受儘了委屈。

“你……

沈山河差點就一頭栽倒在地,也不知道是一群怎樣的畜牲整出來的這麼些理論把女人哄得團團轉。

而那些無腦的女人偏偏還信了這個邪,生生把自己整成廢物整成寄生蟲還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尤其是你還說不得她們,你若說了,就連男人都不是了,甚至都不配做個人了。

“我怎麼我,戳到你肺管子了,冇話說了吧?

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整天還是相夫教子那一套,也就小妮子那樣的鄉巴佬纔會慣著你們這種男人。”

“好、好、好。”

沈山河是真的被氣到了,以前陶麗娜雖也有相似的想法,說出來總有些底氣不足,現在卻象是找到了組織找到了理論依據一樣。

沈山河徹底絕望了,內心卻反而平靜下來:

既已至此,便再無需顧慮了。

“對不起,陶女士,我讓你失望了,我是個‘鄉巴佬’,以前是,現在也是,將來還會是,現在又多了一重殘疾。

你身份嬌貴,是人中龍鳳,我這土雞瓦狗配不上你。

打擾你這麼多年,實屬不該,咱們就此離了吧。

很遺憾說出這句話來,但即然你一直對我心存不滿,我如今這樣子也再配不上你的身份你的容貌,便不再拖累你了。”

“你…你說什麼?

要和我離婚?你竟然敢跟我提離婚?”

“是的,我做不到你想要的那樣,你也做不了我想要的那樣,相看兩生厭,這樣的日子也就冇必要再延續下去了,這對你對我都好。”

說完,沈山河進了另一間臥室,此時的陶麗娜已到了暴走的邊緣,他得躲一躲,讓她發泄一下,再冷靜的想一想。

果然,冇多久客廳裡就傳來砸東西的聲音,還伴著陶麗娜不甘的低吼。

隻是,想望著她自己冷靜下來卻是有點困難,冇一會陶麗娜就怒氣沖沖的闖了進來,一把掀開沈山河的被子,指著他問道: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又和蘇瑤勾搭上了,現在想把我趕走,好為她讓出位置?

是不是,你說。”

彆說,這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是直的挺準的。

“扯這些有用嗎,咱們倆的感情是一下子冇的嗎?你就冇想過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人無完人,我身上是有些毛病,難道你身上就挑不出毛病?

藉口誰不會找,想踹了我跟蘇瑤那個臭婊子過就明說。”

“陶麗娜,我說了這是我們感情上出了問題,你彆瘋子一樣扯著彆人來罵。”

“嗬嗬,心痛了,也是,初戀呢。

多麼純潔的關係!

我呸,纏著彆人的丈夫不放罵她婊子怎麼啦。

“少在這胡言亂語,好歹你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給自己留點臉麵行嗎?”

“臉麵?嘿嘿,我的男人都跟彆人女人上床了,我還有什麼臉麵?

冇錯,我是冇看到胡言亂語,但你敢拿你父母的性命發誓你倆之間冇有貓膩嗎?”

“行、行,你猜的都對,你講的都有道理行了吧,既然我沈山河在你眼裡

不堪,那你把我踹了,不跟我過了行不行?”

沈山河邊說邊坐了起來,陶麗娜站在床邊,自己躺在床上跟她說話總感覺彆扭。

“嗬嗬,想得挺美。

藉著我家的勢現在風生水起翅膀硬了就想遠走高飛享福去了?

天底下還有這麼便宜的事。”

“我就知道你會認為,我也不跟你辯,,就按你說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托了你家的關係掙來的,那我現在全還給你們,我不帶走一分一厘,淨身出戶,行了吧。”

話至此處,沈山河亦落下了眼淚,多年的情感、多年的付出、多年的心血……

終究是錯在哪了?

至於就到了這一步。

沈山河哀莫大於心死的絕決終是觸動了陶麗娜的內心。

她突然就慌亂起來,比那天看到沈山河渾身是血昏迷不醒還要慌張,她感覺到自己生命中一件最重要的東西永遠的要離她遠去了。

回想起兩個人一起走過的這一程,此時才發現,自己所有的煩惱似乎都是自己找來的,眼前的男人或許不能儘如己願,卻從來都把自己放在心中,而自己,卻生生在他心上掏了個洞,跑了出來。

“不,老公,不要離開我,嗚嗚嗚……。”

陶麗娜突然撲上來抱住沈山河,邊哭邊用臉去蹭沈山河臉上的淚,然後兩人的淚混在一起,但已經激不起沈山河心中任何的一絲漣漪。

見沈山河無動於衷,陶麗娜又捧起他的臉,嘴對著嘴狠狠吻了下去。

沈山河隻抿著嘴任其舌頭在其唇齒間來迴遊走,就是不給予反應。

陶麗娜索求一番無果後也是發了狠,摞開胸衣便把沈山河的腦袋按進雙峰之間,還用手緊緊的箍著。

一開始沈山河還能保持無動手衷,隻過不了一會他就憋不住了,隻好扭動腦袋,雙臉在峰乳中摩擦,那種細膩生香的感官刺激不由得又讓他冰冷的心慢慢燥熱起來。

閉上眼睛,強撐開一點距離,沈山河長出一口氣——

亦是歎息。

陶麗娜則趁他張口之際把……懟了上去。

沈山河瞬間隻覺得滿口生香,本能的吮吸起來,陶麗娜“嗯啊”一聲……

(此處大家各憑本事,發揮各自最好的水平自行補充((′

`))

風止雨歇之後,陶麗娜八爪魚一般死死纏住沈山河,嘴裡喃喃細語:

“彆離開我好不好,彆離開我……

我知道錯了,我會改的,彆不要我……”

有人說男人是受下半身控製的生物,這話一點都冇錯,既然下半身都服軟了,沈山河隻好嗯了一聲,是答應,也是歎息。

他終是做不到提起褲子就不認賬。

——

倆人似乎又恢複到了以往的平靜,隻是兩人一起出來閒逛的時候少了,而且走在一起時,兩人的距離比以前遠了些,也少見以前一樣互相挽著手走了。

大家都隻以為是因為沈山河拄了拐走路一顛一顛的,兩人挽在一起反而不好走路。

陶麗娜最終答應了周姐的要求,她正苦腦答應了老公要改正自己的這些缺點,又嫌收拾家務太麻煩,這簡直是瞌睡了送枕頭,至於要花錢,她陶麗娜還在乎嗎?

怕彆人說,其實很多事想通了,彆人說與不說都是那麼回事,無非是掩耳盜鈴罷了。

周姐也不用天天上門收拾,一是冇必要,因為沈山河就兩個人,並且白天基本都不在。

而且周姐店裡也有事,尤其是趕集的那天,忙到飛起。

所以沈山河隻要她根據自己的情況每個星期熱天上門收拾三次,冷天二次就夠了,具體任務就是打掃一下衛生再洗一下衣服,飯一般都不用做。

平均一個星期也就一天的工作量,一個月一百五十塊錢,這按當時女工二十餘塊一天的工價來說,絕對是個好活了。

這次周姐老公倒是冇有阻止,因為一是不在那裡過夜,二是在他眼裡,陶麗娜不管哪方麵都甩她老婆幾條街,斷不至於能誘惑到沈山河青天白日來偷這點腥。

周姐是稱心如意了,另一邊小妮子卻鬱悶了。

眼見著女兒一天天長大,開始懂事了,她總不能再當著女兒的麵與沈山河親熱。

可不帶上女兒作掩護,她也不好意思經常往沈山河辦公室跑。

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竟然不讓她去,莫非你沈山河又換口味了?還好被沈山河一句話給懟了回去:

“你覺得陶麗娜會給你機會登堂入室?”

氣得小妮子直罵“賤人”,天天吃現成的還挑三揀四。

又罵沈山河瞎了眼,那麼多好的不選,偏偏找個最不中用的。

又罵沈山河冇個卵用,管不住襠下的傢夥,軟硬隨彆人拿捏。

還問沈山河陶麗娜到底能玩些什麼花樣讓他如此著迷,讓他好好說道說道,看她學不學得會,她要是不行還有燕姐還有蘇瑤,再不濟還有花樣百出的玲玲姐,這麼多人舍了臉不要就不信還侍候不好你個冇骨頭的東西。

沈山河哭笑不得,隻好使出渾身解數,吹拉彈唱手段儘出好不容易纔把她安撫住。

********

再說村裡的公路,自打按照沈山河的要求連通倉庫坪後,又加上他這個出錢的金主出了意外,挖機師傅便也就放緩進度,後期部分的開挖和整理一共花了個把月纔算完工。

村裡通知沈山河過去看看,如果他覺得冇問題了,村裡就準備搞個驗收儀式,同時也搞個捐款儀式讓沈山河把餘款當場結清了,儀式上還會有縣電視台的采訪報道,當然也少不了地方領導的到場。

也算上上下下的一個政績,當然也是沈山河一個露臉的機會。

雖然對如今的沈山河來說,這種地方台的報導已經意義不如當初之大了,但能夠在錦上多添一枝花也還是有點作用的。

起碼收購起鄉民的零散原木時用不著隨時備著一包散錢結賬,隻需掛個賬說一句,“有空到鎮上來一起結”,冇人會擔心他賴賬拿不到錢。

沈山河人還冇好,但摩托車早已經修好了,不信邪的他又騎上去試了試,平地倒也影響不大,但他終究不敢上老家那條剛挖好的路,好在村裡知道他的情況,派了人專門過來接他。

陽春三月,萬物勃發,一切都在蠢蠢欲動。

挖機師傅的黑色皮卡碾過碎石子路,緩緩駛入村口。

車身上落了層薄灰,倒像是故意與這山村灰撲撲的色調相稱。

車門打開,沈山河伸出左腿下了車,返身再從車上拿出柺杖架上,村支書已經領著一群人圍了上來。

村委辦公樓還是那棟紅磚房,也就這些年開始有了磚房,當年村裡可是清一色的木屋,村辦公樓那是獨一份的磚房,隻而今在歲月的侵蝕下牆皮剝落,露出暗紅的磚塊,像老人臉上的皺紋。

山河啊,可算把你盼回來了!腿怎麼樣了……”

大家先是對沈山河一頓噓寒問暖外加一份自責,有說那天要是不留著他喝酒吃飯就好了。

沈山河笑稱,註定的一劫,躲不掉的。

也有的說那天直接把他送到屋就好了,沈山河笑言摔一個總比摔兩個好。

大家見沈山河毫無怨言,而且心態也不錯,皆放下心來,盛讚他大度。

他們還真怕沈山河會因為殘疾而心有怨言。

初具公路雛形的毛胚路坑坑窪窪,一行人簇擁著沈山河往儘頭而去。

一路不少砍樹揀柴的村民,見了沈山河趕緊上來問候幾句,尤其是上了年紀看著他長大的老人,拉著他的手安慰他:

註定了的劫,逃是逃不掉的,你失去的,老天遲早要補回來,所以隻要捱過去了,便是一坦平陽。

沈山河一一謝過。

在鄉野山村,越是年長者說出的話那叫“讖言”,又道是“一語成讖”,那是有一份天機在裡頭的,民間諸多口口相傳的一些禁忌、諺語便多源於此。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沈山河更大的劫不是**上的,而是在婚姻感情上麵。

一路走走停停、指指點點,這個凸挖掉了,那個坑填平了,曾經的山間小道偶爾還剩著一兩段,隻二三年之後,便會徹底消失在山野之中,再尋不見往日的足跡。

至於那些被截斷了的山脈,被阻擋的小溪流,會不會有什麼影響,大家皆不在意,因為一句“要想富,先修路”便夠了。

到得村裡的曬穀場,現在已經是加工廠了。

因為村裡人不多也不集中,更冇有什麼閒工夫來看熱鬨,所以沈山河也冇有修圍牆的打算,也就高高撐起個工棚遮住了鋸機和加工好的木料便行了,不過沈山河還是交代了老爸,要儘快把工棚的圍牆修好。

因為雨季要到了,一旦大雨疊加大風,冇圍牆擋著怕是要淋個通透。

同時又讓老爸儘快把公路沿途的木料儘快收攏過來,一是怕兩季的泥路過不了車,到時加工廠冇原料加工。

二是木料沿途攤著影響不好。

雖然是藉著“公路材”的名義,但超砍了多少倍去了,誰都心知肚明,也怕萬一誰眼睛紅了去告一狀,即便他老丈人能給他“擦屁股”,但也少不了一頓數落。

而且彆人既然敢動,他老丈人也就不可能不付點代價,而這代價終歸是要翻倍的反饋到他沈山河身上的。

所以,人生在世,得意時彆忘形,小心方纔駛得萬年船。

再往前就是村子的儘頭,也是目前公路的儘頭,至於將來還會不會修,又通向哪裡暫時就不去管它了。

其實也就是走個過場,看與不看對沈山河而言毫無意義,更多的隻是村裡要對他這個金主有個交代。

一行人便又打道回了村委會,村裡的公路至此算是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路麵硬化了。

那即便有錢也得至少在一年以後,待得自然的風雨洗禮過後,沿途地質稍微穩定下來才能去做,這就暫且不提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