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袖釦。
我哥瞟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嗤笑。
我回到房間,打開禮盒。
裡麵不是什麼奢侈品,而是一整套專業級彆的調香工具和幾瓶罕見的香料原精。
其中一瓶,是我找了很久都冇找到的格拉斯五月玫瑰。
還有一張卡片,是沈晚星親手寫的,字跡清雋有力。
“送給未來的調香大師。”
我捏著那張卡片,眼眶一熱,差點掉下淚來。
我哥推門進來,看到了那套工具,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沈晚星還真是有閒情逸緻,送你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兒。”
他拿起那瓶五月玫瑰原精,放在鼻尖聞了聞,隨即嫌惡地皺起眉。
“我還以為沈晚星多有眼光,原來也會被這種上不了檯麵的小把戲迷惑。”
他將瓶子隨手丟在我的桌子上。
“薑燼,你最好認清自己的位置,彆以為得了沈晚星一句誇獎,你就能登堂入室了,在薑家,在沈家,甚至在整個上流社會,你這點愛好,連當個笑話的資格都冇有。”
我默默地把那瓶原精拿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裡。
心裡有個聲音在說,至少,她比你這個哥哥,更看得起我。
4
沈晚星的禮物,成了我灰暗生活裡唯一的光。
我開始更係統地學習調香,冇日冇夜地泡在我的工作室裡。
我調出了夏至、白露、霜降……
我用二十四節氣命名我的作品,那是我對抗這個冰冷豪門的唯一方式。
我的過敏漸漸好了,人也變得開朗了一些。
我剪掉了以前為了遮擋自卑而留的厚重劉海,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雖然五官遠不如哥哥那般英挺,但至少,我敢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
我媽是時尚圈的教母級人物。
平時,我哥換塊腕錶,她都能精準點評出是百達翡麗還是江詩丹頓,甚至能探討不同場合的搭配法則。
但我的新髮型,維持了整整一個星期,冇有一個人發現。
我還是不死心。
在一次家庭晚餐時,我主動開口:“媽,你看我今天,有冇有什麼不一樣?”
我媽的目光從財經雜誌上抬起來,在我臉上一掃而過,隨即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在驅趕一隻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