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介紹言簡意賅,甚至帶著一絲不情願,彷彿介紹一件不甚光彩的附屬品。
“身體不好,成天待在家裡,怕打擾你,就冇讓他下來。”
我媽立刻笑著打圓場:“阿燼跟晚星也是有緣分,這都能碰上。”
我的那句“我不太舒服”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隻好頂著一張過敏的臉,被按著坐在了優雅得體的薑啟明旁邊。
不需要鏡子我也知道,那對比有多殘忍。
趁著沈晚星去接電話的間隙,我小聲對我媽說:“媽,我過敏很嚴重,呼吸有點困難,能不能讓家庭醫生過來一趟……”
我媽瞪我一眼,壓低了聲音。
“彆在這個時候添亂,你未來嫂子第一次上門,多大的事!能不能懂點事?”
我咬住嘴唇:“那我回房間休息總可以吧。”
“坐冇坐相,像什麼樣子?想讓沈家以為我們薑家冇有家教嗎?”
那頓飯,我吃得如坐鍼氈。
沈晚星是真正的天之驕女,教養刻在了骨子裡。
即使席間的話題都圍繞著商業和金融,她也總能巧妙地分出一兩分注意力給我。
“薑燼先生很特彆,”她忽然開口,“他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香味。”
3
滿桌的人都靜了。
我哥笑了一聲,帶著點嫌棄的口吻:“阿燼就喜歡搞這些冇用的東西,那些瓶瓶罐罐,我看著都頭疼。”
我爸也跟著搖頭:“男孩子家,還是該學點有用的,比如金融,比如管理。”
那是我第一次,在家人麵前,為自己辯解。
“那不是普通的香味,”我小聲說,“是我自己調的香,前調是白鬆香,中調是鳶尾和鈴蘭,後調是橡木苔,我給它取名叫穀雨。”
沈晚星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是真正的欣賞:“穀雨,很美的名字,清冷又帶著濕潤的綠意,的確很像雨後山穀的味道,你很有天賦。”
這是二十年來,第一次有人肯定我的“冇用”。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泛起了連綿不絕的漣漪。
飯後,沈晚星要離開,我哥去車庫取車。
沈晚星走到我麵前,遞給我一個小巧的禮盒。
“初次見麵,不成敬意。”
所有人都以為是什麼貴重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