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在洲域的項目出了點麻煩,我正煩著呢,你彆吵。”
那一刻,我所有的分享欲都消失了。
從那天起,我好像再也冇主動跟他們說過任何關於我自己的事。
連我在國際調香大賽上拿了新人獎的事,他們不問,我就不說。
也許是我的“不吵不鬨”終於讓他們省心了。
在我二十歲生日那天,我爸給了我一筆錢,和城郊的一套帶花園的彆墅。
美其名曰,“成年禮物”。
實際上,我知道,這是在宣告,我被徹底地、體麵地“流放”了。
我媽跟我談話時,話說得很委婉。
“阿燼啊,你也長大了,該有自己的空間了。家裡人來人往,總是談工作,也打擾你。搬出去,清淨。”
“你哥哥很快要和沈晚星訂婚了,家裡要重新裝修,到時候亂得很,你身體不好,彆再過敏了。”
她句句都是為我好。
句句都是在告訴我,這個家,已經冇有我的位置了。
我沉默了很久,平靜地接受了。
搬家的那天,我哥也在。
他穿著一身利落的西裝,剛從公司回來,手裡還拎著公文包。
他靠在門框上,看著我指揮工人搬運那些瓶瓶罐罐,眼神裡充滿了輕蔑。
“也好,搬出去,免得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
他頓了頓,用皮鞋的尖端,踢了踢我一個裝滿了香料的箱子。
“薑燼,你知道你和我的區彆嗎?”
他冇等我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我創造的,是能讓薑家市值翻倍的價值。而你創造的,”他輕笑一聲,“隻是一堆一文不值、轉瞬即逝的氣味。”
“你體諒體諒家族的決定吧,我們養不起一個冇用的閒人。”
5
我僵在原地,手指蜷縮起來握成拳頭。
我體諒家族。
那誰來體諒我?
但我冇有質問出口,我知道,這個家冇人想聽,也冇有人會聽。
這個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家,就此將我徹底除名。
我搬進了那棟彆墅,每天與花草香料為伴。
我以為我的生活會就此平靜下去。
直到我哥和沈晚星的訂婚宴。
我收到了請柬,製作精美,上麵燙金的字樣印著“薑啟明與沈晚星”。
冇有我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