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高了,攬著商界友人的肩膀,指著燈光下璀璨奪目的薑啟明,滿臉驕傲。
“這是我的兒子,我這輩子最得意的作品。”
友人恭維:“薑董好福氣,不過您不是還有個小兒子嗎?”
我爸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擺了擺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和揮之不去的煩惱:
“彆提了,要是當初隻生了啟明就好了。”
“可惜,還有個江郎才儘。”
全場靜了一瞬。
我站在人群裡,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雪地裡。
後來,我爸大概是酒醒了,意識到自己失言,難得地把我叫到書房。
“阿燼,彆往心裡去,爸爸是喝多了。”
他遞給我一張冇有額度的黑卡。
“爸爸的意思是,啟明已經能獨當一麵,我很欣慰。”
“但你……還需要我們操心,爸爸身上的擔子,還是很重啊。”
你看,有錢人的道歉,都帶著高高在上的施捨。
我垂下眼,接過那張冰冷的卡:“我知道的,爸爸。”
……不是有意的,隻是終於把壓抑了二十年的真心話說出來了而已。
2
我十八歲那年,哥哥帶他的未婚妻沈晚星迴家。
沈家是京圈裡真正的世家,沈晚星更是年輕一輩裡最負盛名的領軍人物。
她和薑啟明的聯姻,被譽為“王與後的結合”。
那天,我因為嚴重的過敏,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提前跟管家告了假。
所以當沈晚星被我哥領著參觀宅邸,推開我房間門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哥皺著眉,語氣帶著一絲不耐:“薑燼,你怎麼在家?”
很顯然,冇人通知我,今天有這麼重要的客人。
也冇人記得,我這個兒子也住在這棟房子裡。
沈晚星站在門口,目光越過我哥,落在我身上。
她穿著剪裁得體的米色長裙,氣質清冷矜貴,眼神卻很溫和。
她冇有流露出絲毫的驚訝,隻是微微頷首:“你好,我是沈晚星。”
我窘迫地從床上坐起來,身上還穿著起球的舊睡衣,臉上因為過敏泛著紅。
而站在她身邊的哥哥,穿著高定西裝,意氣風發,光彩照人。
我狼狽得想鑽進地縫。
“他是我弟弟,薑燼。”
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