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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95章 蕭夙朝喝醉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江陌殘微微欠身,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與恭敬,有條不紊地說道:“陛下,這些都有詳實的視頻資料,葉總、淩穀主以及其他一些與女帝關係密切之人手中都留存著。青雲宗與沈總合作的一個項目出現了嚴重紕漏,這背後的問題不容小覷。另外,在女帝失蹤的這三年裡,葉總時常前往探望,女帝大部分時間是在青雲宗仙師,也就是她的師尊殤雪酒的弱水冰棺中度過的。那弱水冰棺周圍寒氣徹骨,冰寒之氣無孔不入,女帝被困其中,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與孤寂,卻無人能真正體會她的艱辛。”

蕭夙朝聽聞此言,心中猛地一揪,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意瞬間蔓延至全身。他極力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情緒,聲音低沉而急促:“給葉南弦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蕭夙朝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口,話語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急切:“朕要令頤這三年的所有照片及影像,立刻給朕。”

電話那頭,葉南弦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充滿了憤怒與嘲諷,一字一句猶如冰刀般鋒利:“不給,令頤好不容易從那些痛苦中走出來,你現在才知道關心?早乾什麼去了?下雨了知道收衣服,你卻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將她傷得體無完膚。看樣子,你給她帶來的屈辱,她這輩子都不會忘掉。你彆再癡心妄想了!”緊接著,隻聽“啪”的一聲,葉南弦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那乾脆的掛斷聲,彷彿是對蕭夙朝的最後通牒。

蕭夙朝緊緊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心中的懊悔與憤怒如洶湧的潮水般翻湧。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從牙縫中擠出話語:“江陌殘,去查。不管用什麼手段,哪怕掘地三尺,朕都要看到那些錄像。朕必須知道,這些年她到底承受了多少!”

江陌殘立刻恭敬地應道:“好的。屬下已經讓人把車備好了,陛下,請。”

與此同時,康令頤帶著夏梔栩一路風馳電掣,迅速趕到了青雲宗。一踏入辦公室,康令頤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場,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徑直走到項目負責人麵前,毫不猶豫地將項目資料重重地扔在他身上,聲音冷厲,彷彿裹挾著寒霜:“五個億的影視項目投資,竟然出現四千多萬的漏洞,一旦沈氏問責下來,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負責人嚇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雙腿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他連忙低下頭,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與惶恐:“女帝陛下,是我們工作嚴重失職,我們一定儘快徹查,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話還冇說完,時錦竹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溫水,步伐輕盈地走進來。她神色平靜,目光溫和,不緊不慢地說道:“不排除一種可能,這是沈赫霆要見你的手段。他向來心思深沉,手段多變,這次的項目漏洞,說不定是他故意為之,就是為了引你出麵。”

康令頤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隨後果斷地擺了擺手:“行了,你去忙你的,按照當前的進度推進項目,朕今天去找沈總談談。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負責人如獲大赦,連連點頭稱是,腳步匆匆地退下,彷彿生怕再多停留一秒。

時錦竹走到康令頤身邊,輕聲說道:“彆上火,東西已經給蕭夙朝了。以他的性子,看到那些想必心裡也不好受。不過,你最好現在就走,沈赫霆那邊說不定已經在精心佈局等著了。我總覺得,這次見麵,恐怕不會太順利。”

康令頤微微點頭:“知道了。”隨後,她轉頭看向夏梔栩,問道:“夏梔栩,蕭夙朝今天在哪應酬知道嗎?”

夏梔栩立刻恭敬迴應:“回陛下,蕭帝今晚在夜澀酒吧應酬。”

就在這時,時錦竹的電話突兀響起,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說道:“沈赫霆的電話。”

康令頤神色一凜,冷靜地說道:“我來接,你跟夏梔栩都去忙吧。”

電話接通後,沈赫霆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冷硬而帶著幾分急切:“查出來了嗎?我要的方案呢?”

康令頤語氣沉穩,不慌不忙地迴應:“查出來了,是劇組做特效用了。方案的話,今晚夜澀酒吧見,朕給你個方案。”

沈赫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急忙放柔聲音,帶著幾分期待:“好。八點半,準時見,我可等著你。”

康令頤簡潔迴應:“好。”

沈赫霆頓了頓,語氣神秘:“令頤,我這兒有個東西相信你會很感興趣。”

康令頤心中湧起一絲好奇,問道:“什麼東西?”

沈赫霆輕笑一聲:“來了就知道了,保證讓你意想不到。”

掛斷電話後,康令頤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她深知沈赫霆不會無緣無故拋出這樣的誘餌,這次夜澀酒吧之行,必定充滿了未知與挑戰。但她毫無懼意,眼神中透著決絕與堅定,無論前方等待她的是什麼,她都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決心與沈赫霆來一場驚心動魄的周旋。

另一邊,蕭夙朝和江陌殘已經踏上了追尋真相的路途。蕭夙朝坐在車內,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康令頤的麵容,心中五味雜陳。他暗暗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彌補曾經犯下的過錯,哪怕康令頤永遠都不會原諒他,他也絕不放棄,一定要揭開這三年來隱藏在黑暗中的所有秘密。

城市的夜幕低垂,霓虹燈如絢爛星辰,將整個都市裝點得如夢似幻。夜澀酒吧,宛如一個隱匿在繁華背後的神秘漩渦,被曖昧而神秘的氛圍緊緊縈繞。酒吧內,舒緩悠揚的爵士樂如潺潺流水,在空氣中悠悠飄蕩,與酒杯碰撞時發出的清脆聲響交織在一起,編織出一曲令人沉醉的都市夜曲。

沈赫霆獨自置身於VIP包間之中,昏黃而柔和的燈光,宛如一層薄紗,輕柔地灑落在他挺拔的身軀上,勾勒出他深邃而迷人的輪廓。他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恰似夜空中那神秘的月牙,藏著無儘不為人知的心思。深邃的眼眸仿若寒夜中閃爍不定的寒星,時不時望向門口,眼神裡滿是期待與算計,讓人難以捉摸。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節奏不緊不慢,似乎在應和著內心深處的某種旋律。在他的四周,精心佈置的燭台散發著搖曳的微光,溫暖的光暈在空氣中輕輕晃動,為這場即將到來的會麵增添了幾分神秘而又迷人的色彩。他靜靜地坐在那裡,宛如一位運籌帷幄的棋手,在心中謀劃著一場足以顛覆所有人命運的棋局……

時針悄然指向八點二十,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一襲淡紫色掛脖吊帶長裙的康令頤款步邁入,她的身姿輕盈而優雅,彷彿是從夜空中飄落的仙子,瞬間吸引了沈赫霆的目光。她腳上那雙米白色十二厘米高跟鞋,每邁出一步,都發出清脆而悅耳的聲響,在寂靜的包間內格外清晰,如同奏響了一曲獨特的樂章。沈赫霆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驚豔,那是一種被美好事物瞬間擊中的本能反應,他的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緊接著,他快步走到康令頤的麵前,動作自然而流暢地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想要披在康令頤的身上,那姿態彷彿想要用自己的溫度為她抵禦外界所有的寒意。

康令頤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疏離:“不了,朕帶外套了。”她的聲音清脆悅耳,猶如山間的清泉,在這靜謐的包間內緩緩迴盪。

沈赫霆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很快又恢複了溫和的模樣,關心地問道:“冷不冷?”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康令頤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平靜而淡然:“還行。這是答應你的方案。”說著,她從精緻的手提包中拿出一份檔案,動作優雅地放在桌上。話鋒一轉,她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銳利:“沈赫霆,許澤是怎麼回事?他怎麼跑出來了?”

沈赫霆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猶如平靜湖麵泛起的一絲漣漪,稍縱即逝。他沉聲道:“許澤把我的人打暈了跑出來了。他去找你了?”他微微皺起眉頭,眼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康令頤微微頷首,回憶起白天的場景,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嗯,今天中午跟何川一起去食寶齋了,朕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跑出來的,怎麼跑出來的,想著過來問問你。”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

沈赫霆思索片刻,目光溫柔地看著康令頤,說道:“蕭夙朝也在這兒,一會兒讓他來接你,今天不喝酒。喝杯熱水暖暖身子。”說著,他起身倒了一杯熱水,動作輕柔地放在康令頤麵前,熱氣騰騰的水汽嫋嫋升騰,彷彿帶著他的關切。

康令頤雙腿交疊,端坐在沙發上,姿態優雅而從容,宛如一位高貴的女王:“許澤怎麼辦?”她的眼神緊緊盯著沈赫霆,等待著他的回答。

沈赫霆毫不猶豫地說道:“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信任與順從,彷彿康令頤的每一個決定他都會無條件支援。

康令頤拿起一顆車厘子,輕輕咬了一口,汁水在口中四溢,她真心誇讚道:“甜。”頓了頓,又補充道:“隨便你唄,朕不在乎。”她微微揚起下巴,臉上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神色。

沈赫霆笑著把果盤往康令頤的麵前遞了遞,眼神中滿是寵溺,彷彿她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多吃點,喝水果茶嗎?許澤的事我來處理,這麼肮臟的事你就彆看了。”他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康令頤抬眸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喝,夏梔栩,買去。也行,謝謝沈總。”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一直候在一旁的夏梔栩立刻恭敬地應道:“好的陛下。”聲音清脆而響亮。

然而,沈赫霆戀愛腦瞬間上線,連忙說道:“彆去了,我讓人做好送過來。”他的眼神中滿是焦急,生怕夏梔栩的離開會讓康令頤有一絲不悅。

康令頤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轉頭對夏梔栩說道:“夏梔栩,朕的妝花了,你去給朕買個散粉還有口紅。”她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對著鏡子微微皺眉。

夏梔栩恭敬地應道:“好的陛下。”說完,便轉身走出包間,順手帶上了門,動作乾淨利落。

包間內隻剩下康令頤和沈赫霆兩人,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康令頤看著沈赫霆,緩緩開口:“沈總,朕知道你找朕什麼事,朕回來就是來報仇的。”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燃燒著複仇的火焰,那火焰熾熱而決絕。

沈赫霆凝視著她,目光中滿是深情與疼惜,彷彿想要將她所有的痛苦都攬入自己懷中:“你彆跟他了,跟我,我不會讓你受委屈,更不會把你逼到跳崖。”他向前走了一步,眼神中透露出滿滿的誠意。

康令頤苦笑著搖了搖頭,眼中泛起一絲霧氣,那是被傷害後的迷茫與痛苦:“我還冇跟他離婚,沈赫霆,你覺得有可能嗎?我挺傻的不是嗎?大學畢業跟蕭夙朝結婚,二十一歲就遭遇他的背叛。我想跟他離婚,哪怕他現在悔過,朕不敢確定他是不是演戲。”她微微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沈赫霆的心中一陣抽痛,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了他的心。他遞上一杯果汁,輕聲說道:“這麼多年你是怎麼過來的……”他的聲音中滿是心疼與憐惜。

康令頤接過果汁,輕輕抿了一口,試圖平複內心的情緒。此時,包間裡安靜極了,隻有兩人的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酒吧外的喧囂聲。沈赫霆看著康令頤,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幫她擺脫眼前的困境,讓她重新找回幸福。而康令頤也在心中思索著,自己與蕭夙朝這段千瘡百孔的婚姻,究竟該何去何從。就在這時,包間的門突然被敲響,打破了這短暫的寧靜……

夜澀酒吧的包間內,氣氛劍拔弩張,彷彿空氣都被這緊繃的情緒點燃。沈赫霆和康令頤正沉浸在兩人的對話之中,包間的門突然被一股大力推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蕭夙朝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臉色陰沉得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烏雲密佈,讓人不寒而栗。他的雙眼緊緊盯著康令頤,那目光中夾雜著憤怒、焦急與難以置信。

“令頤,聽說你想跟朕離婚?”蕭夙朝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卻又難掩其中的慌亂。

康令頤聽到聲音,緩緩轉過頭,眼神平靜而堅定,直視著蕭夙朝的眼睛,冇有絲毫畏懼:“是,朕回來就是複仇的。”她的聲音清脆而決絕,一字一句,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蕭夙朝的心上。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情緒,目光在沈赫霆和康令頤之間來回掃視:“談完了嗎?談完了咱們上車說。”他的語氣不容拒絕,似乎在極力維護著自己作為帝王的尊嚴和權威。

康令頤微微點頭,轉頭看向沈赫霆,臉上恢複了幾分職場上的乾練與從容:“沈總,後續朕安排人跟你對接項目,今天情況特殊,恕不奉陪。”她的聲音平穩而清晰,讓人聽不出一絲情緒波動。

沈赫霆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但還是禮貌地迴應:“好。”

蕭夙朝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猛地伸出手,如鉗子一般扼住康令頤的手腕,用力把她拉到車旁。他的動作如此粗暴,以至於康令頤的手腕瞬間泛起了紅印。

“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朕找了你多久?有冇有受傷?夏梔栩呢?你怎麼跟沈赫霆在一起?”蕭夙朝一連串地發問,聲音急促而緊張,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顆炸彈,在康令頤耳邊炸開。

康令頤用力掙脫開蕭夙朝的手,揉著被捏疼的手腕,冷冷地說道:“不用你管,朕來這兒談方案的。”她的眼神中滿是疏離和冷漠,彷彿眼前的這個男人與她毫無關係。

蕭夙朝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懊悔,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軟:“能不能不離婚,朕知道錯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這與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帝王形象截然不同。

康令頤冇有理會他的請求,自顧自地打開車門上了車,語氣平淡卻又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決絕:“一會兒朕會發你朕這三年都是怎麼過的,想好你再找朕說話。”

蕭夙朝見狀,也急忙跟著上了車,車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他看著康令頤的側臉,心中一陣刺痛,輕聲問道:“那段記憶對你很難忘是嗎?”他的聲音很輕,彷彿生怕觸碰到康令頤內心深處最脆弱的地方。

康令頤微微轉過頭,目光直視前方,聲音平靜卻又充滿了力量:“是。”僅僅一個字,卻飽含了她這三年來所有的痛苦和委屈。

蕭夙朝的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三年前的事朕正在查,令頤,彆跟朕離婚好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盼,希望康令頤能念及往日的情分,再給他一次機會。

康令頤冷笑一聲,轉過頭看著蕭夙朝,眼中滿是嘲諷:“三年前你也是這般說辭,說著愛朕的荒唐話,做著最讓朕生氣的事。鬼知道你是不是在演戲。”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那些被背叛的痛苦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不是演戲,是真的。”蕭夙朝急忙解釋,眼神中滿是焦急和誠懇,他迫切地想要康令頤相信他。

康令頤冇有說話,而是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狠狠地甩在蕭夙朝麵前:“打開看看,蕭夙朝,朕承認朕回來的唯一目標就是報仇。”她的眼神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這一刻,她心中的怨恨再也無法抑製。

蕭夙朝顫抖著雙手拿起信封,打開一看,裡麵赫然是他與溫鸞心三年前的所有計劃,每一個字、每一個細節都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向他的心臟。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愛得刻骨銘心,如今卻滿心怨恨的女人,心中一陣劇痛,心疼地說道:“令頤,三年前朕隻是想讓你服軟,朕冇想過傷你。”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悔恨和自責,此刻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愚蠢和衝動給康令頤帶來了多大的傷害。

康令頤看著他,眼中冇有一絲波瀾,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霜:“想不想的朕都已經因為你跟你的心兒變成這樣了,你還有什麼話說?”她的話語中充滿了絕望,曾經的甜蜜和信任早已被傷害消磨殆儘。

蕭夙朝低下頭,不敢直視康令頤的眼睛,聲音帶著濃濃的愧疚:“對不起,你今天冇喝酒?”他試圖轉移話題,緩解這令人窒息的氣氛。

康令頤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簡短地回答:“冇。”車內再次陷入了沉默,隻有彼此沉重的呼吸聲,彷彿在訴說著這段千瘡百孔的感情故事……

午夜的城市,宛如一座被黑暗吞噬的巨獸,萬籟俱寂,唯有街頭巷尾的路燈散發著昏黃黯淡的光芒,為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朦朧的神秘感。時針悄然指向十一點,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停在了禦叱瓏宮的門前。車門打開,蕭夙朝身形踉蹌,整個人酩酊大醉,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幾乎站立不穩。顧修寒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攙扶著他,一步一步艱難地朝著寢殿內走去。

康令頤原本正坐在宮殿的大廳中,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手中的書籍,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當看到被顧修寒扶著的蕭夙朝時,她微微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擔憂,也有一絲無奈。她放下手中的書,快步上前,與顧修寒一起,將蕭夙朝送到了床榻之上。

安置好蕭夙朝後,顧修寒長舒了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上因為費力而冒出的細密汗珠。他走到一旁的桌子邊,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一飲而儘,隨後看向康令頤,輕聲問道:“吵架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

康令頤微微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嗯。”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落寞。

顧修寒微微歎了口氣,眼神中滿是關切:“難怪他應酬的時候魂不守舍的。我不知道你們因為什麼吵架,但是我能告訴你的是,蕭夙朝從高中到現在,愛的都是你。三年前,他隻是想讓你服軟,想讓你承認你跟沈赫霆走得近因為蕭夙朝把你逼的毫無反手之力那個時候是沈赫霆救了你護著你所以他吃醋了想找你要說法你因為血毒劍傷的事恨他,他哪想到竟把你逼得跳崖。”他頓了頓,回憶起過去的種種,臉上浮現出一絲感慨,“你走了這三年,他天天看著你的照片,一邊喝酒一邊哭,還問我他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原諒他之類的話。我當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他,就這麼渾渾噩噩地過了三年。這傢夥每次喝醉後,嘴裡嘟囔的都是你的名字,還不停地說對不起你。”

說到這裡,顧修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他繼續說道:“念巢你去了嗎?他每個星期都要在那邊呆一天,雷打不動,誰也勸不動。他一去就呆一天,就在那找個你喜歡的地方,邊喝酒邊看你的照片,喝著喝著就哭了。”他看著康令頤,認真地說,“你要是實在不想看到他,你就把他踢下去讓他睡地板,你睡床。”

康令頤靜靜地聽著,眼中的情緒不斷變化,有驚訝,有感動,也有一絲猶豫。她輕聲說道:“知道了。”聲音裡已經冇有了之前的冷漠和決絕。

顧修寒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行,那我走了。祁司禮也喝醉了,謝硯之把他送回去了,倆難兄難弟,真是虐妻一時爽,追妻追到火葬場。”他苦笑著搖了搖頭,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回過頭來,關切地問道:“他跟我說了,你的劍傷血毒還疼不疼了?複發的厲害嗎?”

康令頤微微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疼,挺厲害的。”

顧修寒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滿是擔憂:“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跟我說。”他深深地看了康令頤一眼,然後轉身離開,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隻剩下康令頤和沉睡的蕭夙朝,康令頤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蕭夙朝熟睡的麵容,思緒萬千。她想起了過去的點點滴滴,那些曾經的甜蜜與歡笑,如今卻都被痛苦和傷害所掩蓋。她的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眼前這個深愛著她,卻又給她帶來無儘傷痛的男人。

午夜的禦叱瓏宮,靜謐得彷彿能聽見時光流逝的聲音。昏暗的燈光在空氣中搖曳,將房間內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朦朧的色彩。蕭夙朝醉意醺醺,整個人彷彿被沉重的愧疚與思念所裹挾,嘴裡喃喃自語著,那些話語如同一把把銳利的鉤子,緊緊地勾住了康令頤的心絃。

蕭夙朝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醉意,顫抖而又急切:“令頤,彆跳崖,求你彆跳……朕真的錯了。朕不該那麼愚蠢,聽信了溫鸞心那個女人的讒言,把你無情地禁足在念巢,讓你在那冰冷的地方獨自承受著孤獨與痛苦。朕更不該狠心灌你血毒,把你扔到那恐怖的弑尊劍劍陣中,對你不管不顧。那時候的朕,一門心思全在溫鸞心的高燒上,卻全然忘了你纔是朕最應該守護的人。朕罪不可恕,在你剛生下孩子的第三天,朕竟然還與溫鸞心完婚,讓你成為了天下人眼中的笑話。”

他的聲音漸漸哽咽,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緊閉的雙眼縫隙中滑落,滴落在床單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痕跡:“朕真的知錯了,隻要你能回來,隻要你能留在朕的身邊,朕做什麼都願意。我們之間還有孩子啊,令頤,孩子不能冇有母後,尊曜體質那麼差,剛出生的時候差點就冇搶救過來,恪禮那時候也發起了高燒,他們需要你,朕也需要你。”

蕭夙朝的雙手在空中無意識地揮舞著,彷彿想要抓住那虛幻的康令頤:“朕隻是太傻太蠢,想讓你服軟,朕不想看到你和沈赫霆走得那麼近。如果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朕就算死也不會做出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你知道嗎,令頤?你走的這三年,朕每一天都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朕天天看著你的照片,一邊喝酒一邊哭,還不停地問顧修寒,你能不能原諒朕。”

他的身體搖晃著,腳步踉蹌地在床邊摸索著,似乎想要找到康令頤的身影:“你為什麼三年了都不肯入朕的夢,是朕讓你太失望了嗎?朕真的知道錯了,隻要你能回來,朕願意去絕帝劍劍陣,願意灌自己兩碗血毒,甚至願意去跳崖,隻要你能開心,隻要你能重新回到朕的身邊。”

康令頤靜靜地坐在床邊,聽著蕭夙朝的懺悔,心中五味雜陳。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掙紮,從枕頭下緩緩摸出一把匕首,那冰冷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她的聲音冰冷而決絕,彷彿一把利刃,劃破了這寂靜而壓抑的空氣。

蕭夙朝聽到康令頤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激動:“是你嗎,令頤?你回來了是嗎?令頤,朕的令頤,你終於回來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和渴望,彷彿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康令頤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眼神冷漠地看著蕭夙朝,並未理會他的話語。蕭夙朝急得臉色漲紅,翻身下床,腳步虛浮地朝著康令頤的方向走去,嘴裡不停地呼喚著:“令頤,你在哪?朕想抱抱你,好不好?”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彷彿一個迷失方向的孩子。

康令頤微微皺了皺眉頭,語氣冰冷地說道:“不好。”她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決,彷彿在向蕭夙朝宣告著,曾經的傷痛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被撫平的,她心中的怨恨也不是幾句懺悔就能消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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