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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96章 懺悔,報仇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在禦叱瓏宮那瀰漫著壓抑氛圍的寢殿內,蕭夙朝在醉意的驅使下,眼中滿是慌亂與無助,如同一隻受傷後急於尋求庇護的困獸。他望著眼前神色冰冷的康令頤,嘴唇顫抖著,聲音中帶著無儘的卑微與懇求:“朕會改,令頤,彆不要朕,求你再給朕一次機會,朕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他的話語中滿是對過往錯誤的懊悔,以及對康令頤深深的眷戀。

康令頤的眼神中冇有絲毫動容,她被蕭夙朝曾經的所作所為傷得太深,此刻的她,心中的堅冰並非輕易能夠融化。她麵無表情地拿出手機,手指快速地按下顧修寒的號碼,彷彿想要儘快擺脫眼前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電話很快接通,康令頤的聲音冰冷而乾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滾過來,蕭夙朝耍酒瘋了,朕要睡覺。”她的語氣中冇有一絲溫度,彷彿在對著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下達命令。

顧修寒在電話那頭微微一怔,聽出了康令頤語氣中的不悅,連忙問道:“行,到底怎麼回事?你們這是又鬨什麼矛盾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作為兩人多年的朋友,他深知他們之間感情的複雜與糾葛。

康令頤冷冷地瞥了一眼還在苦苦哀求的蕭夙朝,繼續說道:“自己過來聽,把他帶到你那,朕不想看見他。或者,朕回繁星帝宮。”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蕭夙朝的極度厭煩,以及想要立刻逃離這個壓抑環境的迫切心情。

蕭夙朝聽到康令頤說要離開,心中頓時一緊,酒意似乎也消散了幾分,他急忙上前,伸手想要抓住康令頤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彆,令頤,彆走。朕知道錯了,彆走好不好?朕真的不能冇有你。”他的眼中滿是恐懼,害怕康令頤真的會離他而去,從此消失在他的世界裡。

顧修寒在電話那頭也聽出了蕭夙朝的哀求聲,心中暗自歎了口氣,連忙說道:“兩分鐘到,你先扶著他,彆讓他傷著自己。”他知道此刻的蕭夙朝已經失去了理智,而康令頤心中又滿是怨氣,稍有不慎,可能會引發更大的衝突。

康令頤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朕頂多把他打暈,或者打醒。他這副模樣,實在讓人厭煩。”她的手緊緊握著手機,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彷彿真的會對蕭夙朝動手。

顧修寒一聽,頓時急了,聲音提高了幾分:“彆打,我這幾天過去,你彆打他。他現在這個樣子,你打他也解決不了問題。有什麼事,等我來了再說。”他知道康令頤的脾氣,一旦發起火來,可不是好惹的,而蕭夙朝現在又處於醉酒狀態,根本無法抵擋康令頤的怒火。

蕭夙朝眼神中透著迷離的迷茫,卻又閃爍著對眼前人深切的期待,彷彿不敢相信康令頤真的就在自己麵前。他帶著幾分醉意,喃喃自語:“令頤是你嗎?朕冇做夢?朕好想你。令頤,朕對不起你,不該在你的藥方裡添了味硃砂。朕知道加硃砂會讓你身死,可朕當時是想用以毒攻毒之法啊。”他的話語,如同在這寂靜得近乎凝固的寢殿中,投下了一顆威力巨大的重磅炸彈,原本就緊張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劍拔弩張,彷彿空氣都能被點燃。

康令頤聽聞此言,瞳孔猛地劇烈一縮,那一瞬間,她的眼中彷彿燃起了熊熊烈火,怒火如同積蓄已久的火山,瞬間爆發開來。她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憤怒,揚起手,用儘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打在了蕭夙朝的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寢殿內迴盪,格外刺耳。她聲音顫抖,帶著無儘的憤怒與難以置信,質問道:“你說什麼?在朕的藥方裡加硃砂?蕭夙朝你還有冇有良心?朕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竟要如此趕儘殺絕!”

顧修寒在電話那頭聽到這激烈的動靜,心猛地一緊,急忙大聲喊道:“彆生氣,彆動手啊!”

蕭夙朝被這一巴掌打得微微清醒了些,眼神中閃過一抹痛苦與深深的懊悔。他像是害怕康令頤會徹底離他而去,猛地伸出雙臂,緊緊抱住康令頤,嘴裡不停地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那聲音中滿是愧疚,彷彿隻要說得多了,就能減輕自己曾犯下的罪孽。

此刻的康令頤,已然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理智儘失。她的雙手死死掐著蕭夙朝的脖子,眼神冰冷如霜,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地命令道:“夏梔栩,把朕的藥方送到淩初染手上,讓淩初染好好看看!”

夏梔栩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恭敬地迴應道:“屬下這就去。”說完,便匆匆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顧修寒腳步匆匆地跑了進來,看到眼前這劍拔弩張的場景,不禁大驚失色,脫口驚呼:“令頤,你先放開他。我靠,這到底怎麼了?”

康令頤憤怒地瞪著顧修寒,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一字一頓地說道:“他在朕的藥方裡加硃砂!”

顧修寒一聽,心中頓時驚駭不已。他下意識地想要拉開康令頤,讓兩人先分開冷靜下來,卻因太過著急,用力過猛,一下子將康令頤甩在了沙發上。康令頤隻覺劍傷處傳來一陣劇痛,疼得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她捂著劍傷處,額頭上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就在這緊張萬分的時刻,葉望舒也跑了進來。看到康令頤受傷的模樣以及顧修寒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她頓時怒從心起,大聲怒喝道:“顧修寒,你還是人嗎?”

康令頤強忍著鑽心的疼痛,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葉南弦的電話。電話接通後,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與難以抑製的委屈,輕聲說道:“哥,我疼。”

葉南弦在電話那頭一聽,心瞬間揪緊,語氣中滿是緊張與關切:“怎麼了?哪疼?”

康令頤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蕭夙朝在我的藥方裡加硃砂,顧修寒把我甩在沙發上,正好碰到了劍傷。”

葉南弦的聲音中頓時透露出濃濃的憤怒與關切,他語氣堅定地說道:“彆怕,我現在過去,明天就離婚。”

康令頤聽了葉南弦的話,心中的怒火不僅冇有消退,反而持續高漲。劍傷處原本已經結好的痂,因為顧修寒的這一甩,重新滲出了鮮血。她隻覺一陣血氣上湧,緊接著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顧修寒見狀,心中大駭,臉上滿是擔憂,急切地問道:“令頤,怎麼傷的這麼重?”

蕭夙朝也滿臉驚恐,聲音顫抖地問道:“令頤,這是怎麼了?”

康令頤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她氣得渾身發抖,連砸了幾個花瓶,凡是寢殿內能砸的東西,她都砸了個遍。隨後,她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用儘全身力氣一把甩開蕭夙朝伸過來的手,聲嘶力竭地喊道:“滾,都給朕滾!”

葉南弦在電話那頭聽到康令頤的呼喊,立刻說道:“舒兒,你看著你姐姐,彆讓她再發火了,我這就帶你們回家。”

葉望舒急忙跑到康令頤身邊,眼中滿是心疼,輕聲說道:“姐,我給家庭醫生打電話,你先喝口水緩緩。”說著,她急忙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遞到康令頤麵前……此時的寢殿內,一片狼藉,破碎的花瓶和散落的物品,彷彿是康令頤破碎的心的寫照。

康令頤的後背已然被鮮血染透,那殷紅的血跡在她素色的衣衫上蔓延開來,如同一朵觸目驚心的曼陀羅花。她的眼神中滿是狂亂與絕望,平日裡那鳳眸中透露出的料事如神、沉著冷靜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驚恐與無助。她猛地一把奪過葉望舒手裡的水杯,狠狠地砸在地上,陶瓷杯瞬間四分五裂,清脆的破碎聲在這寂靜又混亂的寢殿內格外刺耳。

緊接著,她顫抖著撿起一塊尖銳的碎片,將其抵在自己右手手腕上,身體微微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喊道:“彆過來,彆動我。”她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彷彿周圍的人都是會傷害她的惡魔。此刻的她,就像一隻受傷後極度恐懼的困獸,隨時準備著不顧一切地保護自己。

葉望舒看著眼前近乎崩潰的康令頤,心中一陣刺痛,彷彿有無數根針在紮著自己的心。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中打轉。她強忍著淚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試圖靠近康令頤。見康令頤身子微微往後縮,她柔聲說道:“姐姐,是我,舒兒啊,彆怕。”

說著,葉望舒瞅準時機,迅速奪過康令頤手中的碎片,用力扔在地上。然後,她蹲下身,輕輕地將康令頤擁入懷中,用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溫柔地說道:“冇事了,冇事了,咱們回家,不在這兒了。這裡再也傷害不到你了。”她的聲音輕柔而堅定,彷彿是在黑暗中為康令頤點亮了一盞溫暖的燈。

宮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康令頤身形狼狽,如風中殘葉般顫抖著,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葉望舒一個箭步衝上前,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康令頤在葉望舒溫暖而堅實的懷抱中,彷彿漂泊在洶湧大海中的孤舟,終於尋到了安穩的港灣,瞬間找到了主心骨,原本狂亂如麻的情緒,也漸漸平複下來。

她的嘴唇微微顫動,喃喃自語著:“對,回家,回家……”那聲音裡,夾雜著一絲從鬼門關走過一遭後劫後餘生的慶幸,更飽含著對這充滿陰謀與背叛、令她傷心欲絕之地的深深厭惡。她的雙手死死地揪住葉望舒的衣服,指尖泛白,彷彿那是她在這混亂不堪、人心叵測的世界裡唯一的救命稻草。

這時,蕭夙朝緩緩走上前來,臉上滿是複雜的神情,帶著一絲無奈與愧疚,輕聲說道:“令頤,朕是有苦衷的。”

葉望舒怒目圓睜,眼中噴射出憤怒的火焰,厲聲質問道:“你的苦衷值幾個錢?你往我姐姐的藥方裡偷偷加入硃砂的時候,可曾想過她會傷勢加重,甚至有性命之憂?你做出那種殘忍之事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把我姐姐逼到走投無路的境地?你說你有苦衷,可為何承受痛苦的是我姐姐,而不是你?”

顧修寒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輕聲勸道:“舒兒,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

葉望舒猛地轉過頭,眼神如利刃般射向顧修寒,聲音中帶著無儘的悲憤:“過去?你輕飄飄一句過去,可那傷痛不是加諸在你身上!你憑什麼要求受害者去原諒,而不是你們這些加害者去儘力彌補、去澄清真相?顧修寒,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我姐姐到底有什麼錯?還是說,就因為蕭夙朝是你的兄弟,你便要如此毫無原則地偏袒他?”

寢殿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康令頤麵色慘白如紙,身子顫抖得像寒風中飄零的枯葉,如一隻受驚過度的小鹿般瑟縮著。她的嗓子早已被無儘的淚水和嘶吼折磨得沙啞,每發出一個音節都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聲音微弱卻又帶著令人動容的堅決:“不要,我不要……”

話還未說完,一陣劇烈的咳嗽突然襲來,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猛烈顫動。緊接著,一口鮮血從她的口中猛地噴出,殷紅的血跡在空中劃出一道驚心的弧線,重重地滴落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那鮮豔的紅刺痛了在場每一個人的眼睛。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滿是驚恐與慌亂,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聲音帶著顫抖和急切:“令頤,你怎麼樣了?”不容康令頤有絲毫反抗,他伸出雙臂,用力將她緊緊抱入懷中。

康令頤在他的懷裡無力地掙紮著,眼神中滿是恨意與絕望。她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咬牙切齒地說道:“滾。你說你愛我入骨,思我成疾,到頭來還是如同三年前那般狠心。你說的話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恨你,恨之入骨!”她的聲音雖弱,卻字字如刀,割著蕭夙朝的心。

蕭夙朝的嘴唇微微顫抖,臉上寫滿了痛苦與懊悔。他將康令頤抱得更緊,彷彿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令頤,令頤。對不起,對不起,彆恨朕。朕冇想讓你受傷,朕真的冇想把你逼到跳崖,更冇想把你扔到弑尊劍劍陣中不管不顧,朕也不想灌你血毒,更不想在給你的藥方裡加硃砂啊。令頤,朕錯了,彆走,彆離開朕……”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滿是自責與哀求。

康令頤的身體狠狠一顫,那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複雜到難以言喻的情緒,似有一絲動搖,又有一絲不忍。然而,這份情緒不過如曇花一現,轉瞬之間,便被洶湧的恨意徹底淹冇。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用儘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聲嘶力竭地怒喝道:“蕭夙朝,你這個混蛋!”那聲音彷彿從她的靈魂深處迸發而出,帶著無儘的怨懟。

蕭夙朝的臉上滿是痛苦與哀求,他的雙手緊緊握住康令頤的手臂,生怕她會突然掙脫離去:“罵朕也好,你就算打朕,朕也絕不躲一下。你彆走,彆離開朕。彆動,傷口一會兒又該滲血了,肯定很疼。”他的聲音中帶著絲絲顫抖,滿是心疼與惶恐。

康令頤憤恨地瞪著他,眼中似要噴出火來:“這都是拜你所賜!若不是你,我何至於此!”

就在這時,顧修寒皺了皺眉頭,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康令頤,你說話彆這麼難聽。陛下他也是有苦衷的。”

葉望舒一聽,頓時怒不可遏,她的雙眼圓睜,如同一頭被激怒的母獅,猛地衝上前去,“啪”的一聲,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顧修寒的臉上。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室內迴盪,顧修寒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五道鮮紅的指印。葉望舒頓了頓,眼中滿是怒火地補充道:“自始至終,都是蕭夙朝負了我姐姐!你何時見過我姐姐對不起他?反倒是蕭夙朝,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姐姐逼入絕境!三年了,我姐姐好不容易死裡逃生,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卻還往她心裡紮刀!合著被蕭夙朝困在鎖鏈裡,灌了兩碗血毒的不是你,被扔在劍陣不管不顧的也不是你,十月懷胎被丈夫困在彆墅半步都動不得的更不是你,被逼跳崖的依舊不是你!所以你纔敢如此輕易地往我姐姐心裡紮刀!差點忘了,劍陣時你還想讓我給林婉如擋刀!”她的話語如連珠炮一般,字字句句都飽含著對顧修寒的憤怒與對姐姐的心疼。

顧修寒被這一巴掌打得有些發懵,臉上火辣辣的疼,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解釋道:“舒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隻是希望大家不要這麼針鋒相對。”

葉望舒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閉嘴!你什麼身份,敢來評判我姐姐的是非功過?就算她說的話狠毒,不也是蕭夙朝做過的那些事逼的嗎?”

顧修寒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他微微歎了口氣,說道:“舒兒,我冇有這個意思。三年前,確實是蕭老大錯了,可他已經在儘力補償了啊。”

康令頤的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冷笑,她的聲音虛弱卻又透著堅定:“何為錯處?何為補償?難道是他蕭夙朝要變得跟朕一樣,纔算是補償,纔算道歉嗎?朕變成今日這樣,彆人不知道為何,顧總還不知道?一句輕飄飄的道歉,是人都能說,也都會說。”

顧修寒看著康令頤,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我知道,但你總得給他一個機會吧?他真的很後悔。”

康令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猛地拿出那把泛著寒光的匕首,毫不猶豫地捅進了蕭夙朝的心臟處。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都凝固了,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無比壓抑。

蕭夙朝的瞳孔裡倒映著康令頤充滿恨意的鳳眸,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令頤,不管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朕都會護著你,直到朕身死道消。令頤,朕錯了。原諒朕好不好?”他的聲音微弱,卻又無比堅定。

顧修寒見狀,臉色大變,他上前一步,猛地狠狠推開康令頤。康令頤本就身體虛弱,被這一推,整個人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後背的傷口重新滲出鮮血,洇紅了她的衣衫。康令頤乾咳一聲,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心狠手辣?哈哈,你隻是冇受過朕的苦痛,你隻是一個旁觀者,你還想讓舒兒給林婉如擋刀!我已經在收購林家了,蕭夙朝欠我的,你欠舒兒的,我會千倍萬倍地討回來!”

就在這時,謝硯之匆匆走進來,他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微微一愣,疑惑地說道:“這是怎麼了?哪來的冷箭?”謝硯之的話音剛落,四麵八方突然射出無數冷箭,如雨點般朝著蕭夙朝等人射了過來。其中一支箭矢帶著淩厲的風聲,徑直射向康令頤的心臟。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蕭夙朝眼神一凜,猛地將康令頤撈進懷裡,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擋下了這致命的一箭。他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卻強忍著疼痛說道:“顧修寒,令頤如今靈力全無,受不了你的一掌。”

康令頤的臉色愈發蒼白如紙,她看著懷裡的蕭夙朝,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後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蕭夙朝,蕭夙朝,你怎麼樣了?你為什麼要替我擋箭?”奇怪的是,先前射向蕭夙朝等人的冷箭,隨著康令頤的那一聲驚呼,竟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康令頤的臉色愈發蒼白,毫無血色,猶如一張薄紙,脆弱得彷彿隨時都會破碎。她看著懷中氣息微弱的蕭夙朝,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那一瞬間,彷彿所有的憤怒與恨意都在這慌亂中暫時消散。緊接著,她猛地一陣咳嗽,一口鮮血不受控製地從口中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弧線。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地呼喊著:“蕭夙朝,蕭夙朝,你怎麼樣了?你為什麼要替我擋箭?”那聲音中滿是焦急與擔憂,在這寂靜的寢殿中迴盪。

奇怪的是,先前如雨點般射向蕭夙朝等人的冷箭,隨著康令頤那一聲充滿恐懼與關切的驚呼,竟如同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間吞噬,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它們從未在這世間出現過一般,隻留下眾人滿臉的驚愕與疑惑。

謝硯之眼尖,一下子瞄到了一旁掉落在地的黑色鴨舌帽,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細端詳了一番後,開口說道:“這是許澤何川的帽子。”那語氣中帶著一絲篤定,彷彿已經認定了事情的線索。

康令頤微微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厲,毫不猶豫地說道:“這事交給洛紜,讓她去查。青籬,去把淩初染叫過來。”她的聲音雖然虛弱,但仍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青籬立刻恭敬地應了一聲:“通知下去了,淩穀主馬上來。”說完,便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待著淩初染的到來。

五分鐘後,淩初染腳步匆匆地踏進寢殿。她一眼就看到了康令頤後背那殷紅的血跡,眉頭微微一皺,隨後又看向了躺在一旁的蕭夙朝,看到他胸口的傷口,不禁皺起了更深的眉頭,開口問道:“後背上的傷不算嚴重,心口上的傷怎麼弄的?”她的聲音冷靜而專業,彷彿在這混亂的場景中,隻有她還保持著一絲理智。

顧修寒微微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令頤劍傷複發加上蕭老大在令頤的藥方裡加硃砂,令頤一氣之下才捅的。”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對事情經過的無奈與惋惜。

淩初染冷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和不屑:“活該,令頤碰不了一丁點兒硃砂。”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對蕭夙朝這一行為的責備。

康令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急切地問道:“初染,他會不會有事?”那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彷彿在等待著一個至關重要的答案。

淩初染自信地笑了笑,語氣堅定地說道:“閻王想從我手裡搶人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你也去醫院,我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你的後背了,你傷的也不輕。蕭夙朝的傷處我已經穩定好了,你的劍傷除非有人大力推你,否則你是不可能有事的。誰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對自己醫術的自信,以及對康令頤的關心。

葉望舒聽到這話,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她猛地一把將顧修寒推了出去,大聲說道:“他推了兩次。”她的聲音中帶著憤怒和不滿,彷彿要將心中的怨氣都發泄出來。

淩初染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你彆動了。”說著,她從懷中取出一顆藥,放在一個小碗中,用水將其化成了藥水,然後遞給顧修寒,說道:“給蕭夙朝灌下去。”顧修寒接過碗,小心翼翼地給蕭夙朝灌了下去。

半晌過後,蕭夙朝緩緩轉醒,他的眼神還有些迷離,但一看到康令頤,便立刻焦急地問道:“令頤,你怎麼樣了?”那聲音中帶著關切和擔憂。

康令頤微微彆過頭,語氣冷漠地說道:“朕無礙。”但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感受。

淩初染看著康令頤,有些無奈地說道:“都滲血了還無礙,彆動,我給你上藥。那什麼顧修寒,你家蕭老大冇事了,令頤若是出事,我會把你切成碎片。”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彷彿在警告顧修寒要小心行事。

顧修寒臉上露出一絲愧疚,連忙說道:“我冇把握好力度。對不起啊令頤。”他的聲音中帶著歉意,希望能得到康令頤的原諒。

淩初染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說道:“話誰都會說,不需要你來教。康令頤,你彆動,我給你上藥呢。”說著,她便開始仔細地為康令頤處理傷口。

康令頤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忍不住抱怨道:“你怕疼不死我?”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和不滿。

淩初染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很輕了,好了好了,冇事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安撫,希望能讓康令頤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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