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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94章 互為刀俎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車內,柔和的暖黃色燈光如一層若有似無的薄紗,輕柔地瀰漫開來,將後排相擁的兩人溫柔地籠罩其中。蕭夙朝穩穩地把康令頤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她那柔軟無骨的身軀緊緊依偎在他堅實的懷中,彷彿天生就該如此契合。蕭夙朝微微低下頭,他溫熱的鼻息如羽毛般輕輕拂過康令頤細膩的耳畔,惹得她不自覺地輕輕顫抖了一下。蕭夙朝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康令頤耳邊響起:“令頤,我們直接去約會,還是先回禦叱瓏宮歇會兒再去?”

康令頤緩緩地微微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猶如一汪清澈的湖水,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動人的光芒,眼波流轉間儘是柔情蜜意。她的聲音愈發嬌媚,尾音輕輕上揚,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撒嬌意味:“直接去,隕哥哥。”話落,她那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泛起一抹醉人的紅暈,如同春日裡枝頭剛剛綻放的桃花,嬌豔欲滴,美不勝收。她微微咬了咬那嫣紅的下唇,似是在猶豫,又似是在鼓足勇氣,最終,她閉上雙眼,如同一隻勇敢的小鹿,主動將那如玫瑰花瓣般嬌嫩欲滴的朱唇輕輕遞了上去。

蕭夙朝微微一愣,深邃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與無儘的寵溺,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溫柔至極的笑容,彷彿這世間最美好的事物都比不上眼前的佳人。緊接著,他伸出那結實有力的手臂,如同鋼鐵般堅實卻又不失溫柔地輕輕圈住康令頤的細腰,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在他的臂彎中顯得愈發柔弱無依,彷彿輕輕一折便會斷掉。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與深情:“怎麼了?這麼主動?朕的寶貝兒今天可真是讓朕有些意外呢。”

康令頤調皮地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輕輕扇動。她抬起手,那白皙修長的手指在蕭夙朝的胸口處緩緩地畫著圈,指尖所到之處,彷彿帶著絲絲電流,輕輕撩撥著蕭夙朝的心絃,讓他的心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她微微嘟起小嘴,那粉嫩的唇瓣如同鮮嫩的櫻桃,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與假裝的不滿,嬌嗔地說道:“不喜歡嗎?你又冇開車,再說了有司機嘛。還是說隕哥哥你有外遇了,不喜歡我了?”

蕭夙朝心中一緊,眼神中滿是慌亂與堅定,他連忙將康令頤摟得更緊了些,彷彿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一般。他的眼神深情而專注,直直地望進康令頤的眼眸深處,認真地說道:“彆胡說,冇有不愛你。你這小腦袋裡都想的什麼?朕心裡隻有你一個人,自始至終,永遠都不會變心。”

康令頤聽了,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如同陽光穿透雲層,照亮了整個世界。她輕輕笑道:“嘿嘿,纔沒有胡思亂想,隕哥哥最好啦。”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那可愛至極的模樣,心中的愛意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澎湃,再也無法抑製。他忍不住低聲說道:“寶貝兒,吻朕。”

康令頤微微仰頭,那白皙修長的脖頸如同優雅的天鵝,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再次遞上朱唇,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與期待。蕭夙朝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而深沉,彷彿燃燒著熊熊烈火,他迅速地靠近康令頤,霸道地覆上了她的雙唇。他的雙唇如同帶著灼熱的火焰,蠻橫而又急切地撬開康令頤的貝齒,長驅直入,肆無忌憚地攻打著屬於他的城池。他的吻充滿了強烈的佔有慾,如同狂風暴雨般猛烈,強勢地奪取著康令頤口中的每一絲甜蜜,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與此同時,他的大手也變得不安分起來,緩緩地在康令頤的身上遊走,從她的背部到腰間,再到手臂,彷彿想要記住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那手掌帶著微微的粗糙感,卻又充滿了力量,每一次觸碰都讓康令頤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康令頤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野與霸道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身體緊繃著,心中既緊張又隱隱地興奮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她的心底蔓延開來。

康令頤微微喘息著,好不容易纔找到機會掙脫開蕭夙朝的吻,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弱與羞澀,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般輕柔:“陛下,隕哥哥。不想約會了,回禦叱瓏宮好不好?”

蕭夙朝微微停頓了一下,看著康令頤那泛紅的臉頰,那因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還有那微微濕潤、帶著水光的雙眸,心中滿是愛憐。他輕聲說道:“依你,乖,寶貝兒專心點。”說著,他再次低頭吻了上去,這一次,他的吻雖然依舊霸道,卻多了一絲溫柔,他的動作不再那麼急切,而是輕輕地吸吮著康令頤的雙唇,彷彿在品味著世間最珍貴的美酒。

康令頤被迫承受著蕭夙朝的吻,她的雙手原本有些無措地搭在蕭夙朝的肩膀上,此刻微微顫抖著,緩緩抬起,主動環著蕭夙朝的脖頸,手指輕輕地抓著他的頭髮。車內的氣氛愈發曖昧而濃烈,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濃濃的愛意,兩人沉浸在這熱烈的親吻中,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了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康令頤趁蕭夙朝微微喘息的間隙,那雙猶如一汪清泉般明亮的眼眸中,驀地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恰似夜空中最為耀眼且靈動閃爍的星辰,瞬間點亮了她那嬌俏的麵容。她微微仰起線條優美的脖頸,嬌豔欲滴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俏皮而又迷人的弧度,仿若春日裡悄然綻放的花朵。緊接著,她開啟那如黃鶯出穀般清脆甜美的嗓音,嬌聲軟語地輕輕喚道:“隕哥哥,你怎麼了?用不用喝點枸杞呀?”那聲音婉轉悠揚,尾音輕輕上揚,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調侃意味,彷彿清晨時分,枝頭那歡快啼鳴的小鳥,清脆悅耳,瞬間縈繞在蕭夙朝的耳畔,撩撥著他的心絃。

蕭夙朝聽聞此言,原本因熱烈親吻而微微泛起紅暈的臉龐,刹那間陰沉下來,彷彿晴朗的天空中陡然湧起大片烏雲,預示著暴風雨的即將來臨。他的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銳利且危險的光芒,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緊緊地凝視著康令頤,那目光彷彿要穿透她的靈魂,將她內心的小九九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猶如從幽深的穀底傳來,帶著一絲隱忍卻又呼之慾出的怒意:“試試不就知道了?走近路。”話落,他那寬大而有力的大手猛地伸出,精準地掐住康令頤那白皙纖細、仿若羊脂玉般的脖子,指尖的力度雖大,卻巧妙地控製著分寸,並未真正對她造成傷害,僅僅是一種帶著明顯懲罰意味的禁錮,宣示著他的主權。緊接著,他迫不及待地再度狠狠吻了上去,這一次的吻較之先前,更加霸道、狂野,彷彿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猛獸,帶著勢不可擋的強烈佔有慾和征服欲,要將康令頤完全吞噬。

他的雙唇猶如熊熊燃燒的熾熱火焰,帶著滾燙的溫度,蠻橫而又不容抗拒地撬開康令頤那猶如貝齒般潔白整齊的嘴唇,長驅直入,肆意地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絲甜蜜。康令頤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攻勢打得措手不及,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著,那是一種夾雜著緊張與悸動的顫抖。她的雙手下意識地用力抓緊蕭夙朝寬厚的肩膀,彷彿那是她在這洶湧愛意浪潮中的唯一支撐。她的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陣陣嬌聲求饒:“隕哥哥,我錯了,要腫了……”然而,話還未說完,剩下的話語便被蕭夙朝更加熱烈、更加深入的吻給嚴嚴實實地堵了回去,徹底淹冇在這無儘的深情之中。

感受到康令頤那帶著求饒意味的嬌呼聲,蕭夙朝卻並未有絲毫停下的打算。相反,他的吻愈發激烈,彷彿要將剛纔康令頤那番調侃所帶來的“不滿”,都通過這熱烈的吻一併發泄出來。他的大手也變得愈發不安分,從她的背部緩緩下滑,動作輕柔卻又充滿力量感,輕輕摟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而後微微用力,將她緊緊地貼向自己那堅實而溫暖的身體,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成為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此時,前排的司機彷彿敏銳地察覺到了車內氣氛的微妙變化,很有眼色地默默地升起了擋板,將後排的空間與前排徹底隔離開來,為兩人營造出一個更加私密、更加不受乾擾的曖昧環境。

蕭夙朝微微鬆開康令頤那已經被吻得微微紅腫、嬌豔欲滴的嘴唇,他的氣息微微有些紊亂,胸膛微微起伏著,顯示出他內心的波瀾。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彷彿大提琴低沉而迷人的音色,緩緩說道:“還敢不敢拿朕尋開心了?”

康令頤的臉頰緋紅如霞,恰似春日裡盛開的桃花,嬌豔動人。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迷離和嬌怯,卻又隱隱透著一股倔強的神采,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對蕭夙朝的愛意與依賴。她微微喘息著,那起伏的胸口勾勒出優美的曲線,輕聲說道:“敢,隕哥哥,下午陪我嘛。”那聲音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揚,彷彿是在向蕭夙朝索要著無儘的寵愛,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在主人麵前輕輕地蹭著,渴望得到更多的關注與疼愛。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那嬌俏可人的模樣,那緋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以及微微嘟起的嘴唇,心中的怒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洶湧澎湃的無儘愛意和寵溺。他的眼神變得溫柔似水,彷彿一汪深邃的湖水,能將康令頤完全包容其中。他輕聲說道:“好,陪你。都依你。彆躲。”說完,他再度低下頭,緩緩地、狠狠地碾壓著康令頤的朱唇,這一次的吻不再僅僅是憤怒的宣泄,而是飽含著濃濃的愛意和深情,彷彿要將他對她的愛,通過這深情的吻,一點一滴地傳遞給她。

他的雙唇溫柔地吸吮著康令頤的嘴唇,動作輕柔而又細膩,如同品嚐著世間最為珍貴、最為美味的珍饈。他的舌頭輕輕地舔舐著她的唇角,彷彿在細細品味著那殘留的甜蜜,而後再度探入她的口佛在訴說著無儘的柔情蜜意。康令頤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喘,那聲音彷彿是從她心底深處自然流露出來的,彷彿是為蕭夙朝加油打氣一般,讓他更加投入地吻著她,沉醉在這熱烈而又深情的愛意之中。

康令頤的雙手緩緩環上蕭夙朝那結實的脖頸,手指輕輕地抓著他那烏黑濃密的頭髮,微微用力,迴應著他的吻。她的身體也不再有絲毫的抗拒,而是緊緊地貼著蕭夙朝,彷彿要將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毫無保留地交付給他。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美妙而又動人的韻律,車內瀰漫著濃濃的愛意和曖昧的氣息,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熱烈的情感所包圍。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隻剩下彼此那激烈的心跳聲和那熱烈而又深情的親吻,訴說著他們對彼此無儘的眷戀與深情。

蕭夙朝深邃的眼眸中流轉著複雜的情緒,既有對懷中康令頤那撩人心絃姿態的寵溺,又隱隱夾雜著一絲難以抑製的熾熱**。他微微俯身,氣息輕拂過康令頤的耳畔,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醇厚的美酒般令人沉醉:“瞧你,風情萬種的這般惹人疼愛。”那聲音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魔力,輕輕撩撥著康令頤的心絃。

康令頤雙頰泛起如霞的紅暈,眼神中滿是嬌俏與嫵媚,聲音愈發嬌柔婉轉,恰似春日林間黃鶯的啼鳴,清脆悅耳又撩人心扉:“隕哥哥,隕哥哥。”她一邊嬌聲喚著,一邊像隻溫馴的小貓般輕輕扭動著柔軟的身軀,極儘撒嬌之能事。

蕭夙朝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眼中愛意滿溢,輕聲迴應道:“朕在,寶貝兒。”那溫柔的語調,彷彿能將世間的一切堅硬都瞬間融化。

這時,司機恭敬的聲音從前方小心翼翼地傳來:“蕭帝,到了。”

蕭夙朝微微頷首,簡短而有力地說道:“走。”

康令頤立刻摟住蕭夙朝的脖頸,撒嬌的意味更濃了幾分,眼神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隕哥哥,要抱。你讓人去買嘛,我想吃巧克力蛋糕,隕哥哥。”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彷彿隻要蕭夙朝不答應,便會委屈得落下淚來。

蕭夙朝寵溺地笑了笑,伸手輕輕颳了刮康令頤的鼻子,說道:“好,朕抱。你去買一趟,再給令頤買點關東煮、零食之類的。”他轉頭對著司機吩咐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司機連忙應道:“好的,蕭帝。”

康令頤眼眸亮晶晶的,開心地讚歎道:“隕哥哥好帥啊。”

蕭夙朝嘴角的笑意更濃了,調侃道:“是給你買單帥。抱好朕,走了。”說罷,他穩穩地將康令頤抱在懷中,步伐沉穩而有力,朝著寢殿走去,那姿態彷彿抱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寢殿內,柔和的燈光營造出溫馨的氛圍。蕭夙朝優雅地坐在沙發上,動作輕柔地把康令頤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康令頤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突然輕咬蕭夙朝的喉結,那柔軟的唇齒觸碰,讓蕭夙朝身軀微微一顫,深邃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熾熱的**。他迅速握住康令頤的手腕,聲音低沉且帶著一絲沙啞的魅惑:“不許鬨,朕想要女兒。”

康令頤立刻嘟起那粉嫩的小嘴,眼神中滿是抗拒,嬌嗔道:“我不要。”

蕭夙朝霸道地將康令頤摟得更緊了些,語氣不容置疑:“不要也得要,你乖乖的,朕今天考慮輕一些。”

康令頤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蕭夙朝喉結上自己留下的牙印,眼神嫵媚動人,聲音愈發嬌柔,帶著一絲勾人心魄的韻味:“不嘛。”

暖黃的燈光仿若一層薄紗,輕柔地傾灑在寢殿內,每一寸空氣裡都悄然瀰漫著令人心醉的曖昧氣息。四周的裝飾奢華卻不失典雅,精美的絲綢帷幔隨風輕拂,隱隱約約間,更添了幾分旖旎氛圍。蕭夙朝雙臂有力地緊緊擁著康令頤,他的身軀好似一座巍峨的山峰,給予康令頤無儘的安全感。那深邃的眼眸中,熾熱的光芒仿若兩簇烈烈燃燒的火焰,洶湧翻湧,滾燙的目光帶著無儘的渴望與眷戀,幾乎要將康令頤徹底融化。

他微微俯身,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絲急切,湊近康令頤那粉嫩如櫻花般的耳畔,聲音低沉而暗啞,恰似醇厚的美酒,其中還裹挾著絲絲縷縷令人臉紅心跳的**:“晚了,從你咬朕開始,你明天彆想下床。”溫熱的氣息仿若羽毛般,輕輕撲在康令頤那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惹得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一抹更加豔麗的紅暈迅速從她的脖頸蔓延至臉頰。

康令頤臉頰緋紅,恰似春日枝頭盛放的桃花,嬌豔欲滴,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她嬌嗔地抬起手,那纖細白皙的手指仿若春日裡靈動的花蕊,輕輕拍了拍蕭夙朝那寬厚堅實的胸膛,每一下都好似拍在蕭夙朝的心尖上。她的粉唇輕啟,嬌聲道:“我不,你壞。”那故作嗔怒的模樣,恰似一隻靈動俏皮的小貓,用柔軟的爪子輕輕撓著蕭夙朝的心,撩撥得他的心愈發滾燙,愛意也愈發濃烈。

蕭夙朝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那笑容裡滿是對康令頤的深深疼愛。他伸出手指,輕輕颳了刮康令頤小巧挺翹的鼻子,輕聲哄道:“朕知道朕壞,乖一些配合朕。”他的眼神裡,滿是化不開的溫柔與愛意,彷彿康令頤就是他生命中最璀璨的星辰,是他願意傾儘所有去守護的珍寶。

康令頤微微仰頭,那清澈明亮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恰似夜空中閃爍的繁星,在暖黃燈光的映照下,更顯靈動。同時,她的眼神裡又帶著小女孩般的嬌憨與撒嬌,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憐愛。她軟軟地開口:“我不要,隕哥哥,你捨得強迫我嗎?”那甜糯的聲音,如同一股電流,直直鑽進蕭夙朝的心尖,讓他的心瞬間變得柔軟無比。

蕭夙朝無奈地輕歎一聲,那聲輕歎裡滿是對康令頤的縱容。他眼中的熾熱漸漸被溫柔取代,宛如春日裡的暖陽,溫暖而柔和。他輕聲道:“捨不得,你困不困?”

康令頤輕輕打了個哈欠,那可愛的模樣好似一隻慵懶的貓咪。她的眉眼間染上幾分倦意,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聲音帶著些許慵懶:“困,你說好今天下午陪我的。”說著,她下意識地往蕭夙朝懷裡蹭了蹭,尋求著更多的溫暖與安全感,彷彿蕭夙朝的懷抱就是她最堅實的避風港。

蕭夙朝將她摟得更緊,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感受著她髮絲間傳來的淡淡香氣。他溫柔地說:“朕冇說不陪。小蛋糕一會兒就來了,現在喝藥。喝完藥再吃蛋糕。”他的語調輕柔,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哄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貝,生怕聲音大一點就會驚擾到她。

康令頤乖巧地點點頭,應道:“好。”

恰在此時,寢殿的門被輕輕叩響,那聲音打破了一室的溫馨與靜謐。隨後,門緩緩打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季管家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來,他的身影在暖黃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穩重可靠。他的身後,跟著一個長相陽光的男人。季管家微微欠身,恭敬地說道:“陛下,這是女帝陛下的藥。夏總管回來了。”

被稱作夏總管的男人,身姿挺拔如鬆,麵容俊朗,劍眉星目間透著一股英氣,渾身散發著一種乾練的氣質,一看便是個能擔當重任的人。他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聲音洪亮又不失恭敬:“見過陛下。女帝陛下。”

蕭夙朝微微頷首,那動作帶著上位者的威嚴與從容。他轉頭看向康令頤,眼中滿是關切與安心:“嗯,令頤,朕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禦叱瓏宮的總管家夏梔栩,伸手什麼的不亞於朕,讓他跟著你,朕也能放心點。”

康令頤抬眸,望向夏梔栩,眼中帶著幾分好奇與友善,那眼神仿若春日裡的微風,輕柔而溫暖。她笑著說:“好,謝謝隕哥哥。”

蕭夙朝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那動作充滿了寵溺,柔聲道:“不必謝。”隨後,他看向夏梔栩,神色認真,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夏梔栩,以後你就跟著女帝,隻聽女帝一個人的話。”

夏梔栩立刻挺直脊背,高聲應道:“好的,蕭帝。女帝陛下安。”

這時,季管家微微皺眉,上前一步,再次恭敬地說道:“陛下,溫大小姐在門外想請您見她。”

蕭夙朝低頭看向懷裡的康令頤,眼神裡滿是溫柔與詢問:“寶貝兒你陪朕去嗎?”

康令頤一聽,立刻撅起了嘴,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悅:“不去,隕哥哥你也不許去。我不喜歡看見她。”說著,她緊緊地抓住蕭夙朝的衣袖,彷彿生怕他會離開自己。

蕭夙朝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朕不去。”然後,他看向季管家,語氣平靜卻又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季管家讓溫鸞心回去吧。”

蕭夙朝微微抬手,那動作優雅而從容,示意道:“把藥放下,你們下去吧。”季管家和夏梔栩再次行禮,動作整齊而規範,而後輕輕退下,帶上了門,將這一室的溫馨與甜蜜,重新留給了蕭夙朝和康令頤。

待季管家和夏梔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寢殿門外,蕭夙朝緩緩轉過身,身姿挺拔如鬆,那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穩穩地握住還冒著嫋嫋熱氣的藥碗。他微微俯下身,將藥碗舉至薄唇旁,輕輕吹了幾口氣,溫熱的氣息徐徐拂過藥湯,蕩起層層細微的漣漪,恰似他此刻微微起伏的內心。緊接著,他又用指尖輕輕觸碰碗沿,細緻地感受著溫度,反覆確認不燙後,才滿臉溫柔地將藥遞到康令頤麵前。他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拂過花海的微風,裹挾著無儘的寵溺:“來,寶貝兒,把藥喝了。朕出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

康令頤抬眸望向蕭夙朝,那澄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捨,宛如夜空中劃過的流星,稍縱即逝。但她還是乖巧地點點頭,柔順的髮絲隨之輕輕擺動。她緩緩伸出白皙纖細,仿若羊脂玉雕琢而成的手,穩穩地端起藥碗,微微仰頭,纖細的喉結輕輕滾動,將那苦澀得如同黃連的藥湯一飲而儘。放下藥碗後,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擦了擦嘴角,聲音帶著些許慵懶與嬌憨:“你去吧,我睡會。”

蕭夙朝看著她喝完藥,心中滿是欣慰,那深邃的眼眸中彷彿藏著璀璨星辰。他輕輕扶著康令頤,動作輕柔得生怕弄疼她分毫,將她安置在陽台那舒適的躺椅上。躺椅上鋪著柔軟的毛毯,在暖煦的陽光映照下,毛毯上的絨毛閃爍著微光,顯得格外愜意。蕭夙朝細心地為她掖好毛毯,溫柔地說:“好,你睡吧,有什麼事就叫人。”說罷,他微微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那吻帶著無儘的溫柔與眷戀,才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

待蕭夙朝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直至消失在靜謐的走廊儘頭,周圍陷入一片死寂般的靜謐。不知何時,夏梔栩如同鬼魅般,腳步輕盈得未發出一絲聲響,悄然出現在康令頤的身邊。他微微俯身,那姿態仿若在守護著什麼珍貴的秘密,動作極為隱蔽地遞給康令頤一個信封,同時壓低聲音,低沉地說道:“女帝,這是蕭帝算計您的所有證據。”

康令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好似平靜湖麵投入一顆石子,泛起短暫的波瀾,隨即迅速恢複平靜。她伸手接過信封,動作迅速而果斷地打開,目光如電,在信紙上快速掃過。隨著閱讀的深入,她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烏雲密佈的天空,眼中的怒火也越燒越旺,彷彿要將一切都焚燒殆儘。看完後,她緊緊攥著信封,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冷冷開口:“他不留情可彆怪朕翻臉不認人。時閣主今天告訴朕說青雲宗的項目出事了,你把蕭夙朝引出去,時間越長越好,朕去趟青雲宗。”

夏梔栩微微頷首,那動作簡潔而有力,聲音低沉卻堅定:“好的陛下,告辭。”說罷,他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迅速消失在原地,彷彿從未出現過,隻留下微微晃動的空氣,暗示著這裡曾發生的一切。

此時,書房內,厚重的檀木書桌後,蕭夙朝正神色平靜地坐在雕花座椅上,靜靜地看著站在麵前的溫鸞心。他的目光深邃而沉穩,仿若幽潭,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他輕輕靠在椅背上,動作優雅而閒適,聲音不疾不徐:“有事找朕?”

溫鸞心向前一步,身姿微微欠身,臉上帶著一絲急切,那神情彷彿有什麼天大的事情即將發生:“陛下,女帝聲稱回來就是複仇的,您為何還要護著女帝?”

蕭夙朝微微皺眉,那眉心的褶皺裡藏著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深情,也有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堅定:“朕想讓她愛朕。朕知道,令頤嘴上說放下,實際上三年前的事冇那麼容易成為過去。她心中有恨,朕便慢慢化解,總有一天,她會明白朕的心意。”

溫鸞心聽後,眼中閃過一絲不甘,那眼神如同被搶走心愛玩具的孩子,稍縱即逝,但還是繼續說道:“可夏總管是女帝的人。”

蕭夙朝輕輕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自信,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朕知道,朕借夏梔栩的手讓令頤出氣。她心中有怨,發泄出來也好,這樣她心裡能好受些。”說罷,他轉頭看向一旁恭敬站立的季管家,吩咐道:“季管家。朕今晚有應酬,告訴女帝朕晚些回來,讓她早點睡。”

季管家微微躬身,動作標準而恭敬,恭敬地迴應:“好的。”而此時,在陽台的躺椅上,康令頤已經起身,她動作迅速地收拾好自己,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彷彿下定了某種不可動搖的決心,一場未知的風暴,似乎正在悄然醞釀,即將席捲而來。

僅僅五分鐘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書房的寧靜。季管家神色慌張,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珠,連衣領都有些淩亂,他匆忙推開書房的門,連基本的禮儀都顧不上週全,便急切地說道:“陛下,大事不好!女帝陛下不在寢殿,寢殿外的守衛說,女帝不知施展了何種高強的法術,竟將他們悉數打暈,而後離開了,現在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蕭夙朝原本平靜的麵容瞬間陰沉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憑藉著強大的定力恢複了冷靜,他立刻開口問道:“夏梔栩在嗎?”聲音低沉,卻帶著無法掩飾的焦急,彷彿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

季管家微微顫抖著回答:“回陛下,夏總管也不在,到處都找不到他的蹤影,聽說是跟著女帝一起走的。”

蕭夙朝猛地站起身,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緊握的拳頭彷彿要將空氣都捏碎:“趕緊找,特彆是青雲宗繁星帝宮,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

季管家連忙應下,轉身就要離開去安排人手。

溫鸞心見狀,上前一步說道:“陛下我覺得三年前的事女帝冇那麼容易放下,女帝去找沈總了。”

蕭夙朝猛地轉頭看向她,眼中滿是憤怒與責備:“三年前你也是這麼蠱惑朕的,導致朕把她逼至跳崖。你如今膽子倒是大還敢提。三年了,好不容易她回來了肯聽朕解釋讓朕彌補她。”

溫鸞心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隻吐出兩個字:“陛下。”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將整個禦叱瓏宮翻過來找,今天晚上務必找到。”

季管家恨恨看了一眼溫鸞心,咬牙道:“屬下重點查繁星帝宮還有青雲宗。”

溫鸞心卻仍不死心,繼續問道:“女帝不原諒您,為何又要與您裝成這般恩愛模樣?”

一直沉默的江陌殘忍不住開口:“溫小姐,女帝被您逼得身中血毒,這血毒極為霸道,發作時,女帝隻覺渾身像是被千萬根鋼針同時穿刺,每一寸肌膚都好似被烈火焚燒,痛不欲生,恨不得立刻了結自己的生命來擺脫這無儘的痛苦。隻有陛下有解藥,可這解藥有著恐怖的副作用,陛下不敢讓女帝服用。再者女帝變成現在這樣誰都不信,還不是您與陛下逼得?”

溫鸞心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強辯道:“我隻是害怕陛下被騙。”

蕭夙朝冷冷地看向她:“溫鸞心你最好祈禱令頤冇事,否則朕讓你變成她三年前那樣。”頓了頓補充道:“嗯,江陌殘,去趟青雲宗。”

江陌殘這時候拿出一個信封遞給蕭夙朝,信封裡是康令頤趁他熟睡時對他的各種謀算以及康令頤消失的三年受的各種苦痛:“好的陛下。陛下,屬下查到女帝陛下在回來的這段時間一直在尋找三年前的證據,於總王總皆是死於女帝之手。女帝如今變得如此心狠手辣,一部分是您在三年前對女帝做的事,另外一部分是女帝這三年過的苦不堪言。屬下還查到,三年裡女帝曾自殺十多次,血毒發作時,全身肌膚潰爛,先是從指尖開始,皮膚一寸一寸地剝落,露出鮮紅的血肉,緊接著蔓延至全身,那種蝕骨的疼痛讓女帝幾乎崩潰。女帝陛下靈根長時間潰爛,她曾嘗試運用靈力,可冇多久,女帝陛下就感覺經脈像是被無數把利刃絞碎,靈脈寸斷,靈根被徹底腐蝕。與此同時,青雲宗被溫家打壓,時閣主頂不住,女帝陛下在經過十個月的高強度工作後得了胃癌,每一次進食都像是在吞針,胃部傳來的劇痛讓她冷汗淋漓。再加上劍傷,那道劍傷深可見骨,女帝為了驅毒冇用傷藥,強忍劍傷帶來的疼痛讓人驅毒,每一次呼吸都扯動著傷口,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傷口處啃噬。女帝陛下現如今的劍傷血毒逐漸轉好,是女帝身邊的九尾銀狐渡了半生修為,斷了五條尾巴才換的女帝陛下一絲生機。”

蕭夙朝接過信封,雙手微微顫抖,一張接著一張地看著,眼裡的心疼幾乎溢位來,他的聲音帶著無儘的懊悔與自責,喃喃道:“都是朕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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