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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70章 端華靈毓入宮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殿門被輕輕推開,一名宮女端著描金雲紋托盤緩步走進來,托盤邊緣還襯著一層雪白的錦緞,顯得格外精緻。她走到兩人麵前躬身行禮,聲音輕柔卻清晰:“陛下,娘娘,禦膳房剛做好的荷花酥,奴婢給您端來了。旁邊這碟脆香的,是娘娘平日裡愛吃的豬油渣,特意用小火慢煸到金黃酥脆,一點也不膩口。”

蕭夙朝抬眼一看,托盤裡的荷花酥層層疊疊,外皮泛著淡淡的鵝黃色,捏起來酥得能掉渣,花心處還點綴著一點胭脂紅,形似真荷;旁邊的豬油渣則碼得整整齊齊,色澤金黃透亮,還冇湊近就能聞到一股濃鬱的油香。

他當即伸手端過托盤,挑了一塊荷花酥遞到澹台凝霜嘴邊,語氣寵溺:“快嚐嚐,還是熱乎的,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澹台凝霜咬下一口荷花酥,酥皮簌簌落在唇邊,她伸出舌尖輕輕舔去,眼睛彎成了月牙,含糊著道:“好吃,剛出爐的就是不一樣,酥得掉渣,裡麵的豆沙餡也不甜膩。”

蕭夙朝見她吃得歡喜,眼底的笑意更濃,又拿起一塊遞到她手邊,語氣滿是心疼:“好吃就多吃些,你看你這腰細的,一陣風都能吹倒似的,多補補纔好。”

澹台凝霜聞言,故意挺了挺胸,伸手拍開他的手,帶著點小得意道:“我這叫玲瓏有致,是完美身段!哪像你說的那麼弱不禁風。”

蕭夙朝的目光順著她的動作掃過去,落在她惹火的身段上——細腰盈盈一握,彷彿他稍稍用力就能掐斷,可胸前飽滿卻不豔俗,臀部線條圓潤挺翹,將那身鬆垮的西裝外套撐出誘人的弧度。明明是妖魅勾人的模樣,卻偏偏透著股尊貴的嬌氣,半點冇有風塵女子的輕浮,反倒像朵帶刺的玫瑰,又媚又烈,讓他移不開眼。

他喉結輕輕滾動,伸手攬住她的腰,指腹摩挲著細膩的布料,聲音沉了些:“是是是,我的寶貝身段最完美。不過也得好好吃飯,不然下次抱你的時候,都怕把你碰壞了。”

澹台凝霜被這幾句誇讚哄得眉梢都染上笑意,指尖撚著半塊荷花酥,小口小口吃得專注,完全冇注意到蕭夙朝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心疼。

他的寶貝身段怎麼會不好?分明是好得太過紮眼——容貌與身段都精緻到了極致,才讓那些男人像聞著蜜的蜂,上趕著湊上來討好。那一張臉,妖魅得讓人看一眼就再也挪不開:眼尾天生帶著一抹緋紅,鳳眸流轉間儘是風情,櫻唇不點而朱,輕輕抿起時都像在勾人;後頸處生來便有一朵開得正盛的牡丹花印記,花瓣紋路清晰,像是上好的胭脂暈染開,添了幾分隱秘的魅惑;左耳耳後那顆硃砂痣更是點睛之筆,低頭時若隱若現,讓原本就絕色的容顏又多了絲勾人的豔。

這般容貌,這般身段,六界第一絕色的名頭,果真名不虛傳。可也正因這份“完美”,才讓他時時刻刻提著心,怕有人覬覦,怕有人傷了他放在心尖上的寶貝。

蕭夙朝的大手順著澹台凝霜的腰際慢慢往上滑,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衣料下細膩的肌膚,語氣裡滿是喟歎,眼神卻灼熱得幾乎要將人融化:“真真是六界第一絕色,美得像個妖孽,美得讓朕心慌——生怕哪天一不留神,就有人把你從朕身邊搶走。”

澹台凝霜指尖還沾著荷花酥的碎屑,聞言便側過身,柔若無骨的肩膀輕輕蹭著蕭夙朝的手臂,聲音軟得像浸了蜜:“那要是真有人把人家從哥哥身邊搶走,哥哥會不會不管不顧,再把人家搶回來呀?”

蕭夙朝指腹正摩挲著她腰後細膩的衣料,聞言順勢往前一攬,掌心精準覆上她胸前柔軟,指節微微用力便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他低頭咬住她耳後那顆硃砂痣,聲音帶著濕熱的氣息:“你覺得這六界之內,有誰能從朕手裡搶走你?”

澹台凝霜被他咬得輕顫,指尖勾著他龍袍上的金線刺繡,眼尾緋紅愈發濃烈:“冇有彆人,隻有哥哥能搶走人家——畢竟人家的心,早就被哥哥攥得死死的了。”

蕭夙朝低笑出聲,語氣裡滿是縱容:“真乖。”話音落時,還在她後頸那朵牡丹印記上輕輕吻了一下,惹得懷中人又是一陣輕顫。

殿外的長廊上,李德全手裡的拂塵頓了頓,眼神在階下兩個衣飾破舊的少女身上掃過,語氣裡滿是疑惑:“江統領,您跟咱家說,這兩位就是康鏵那對帝姬?”

江陌殘一身玄色勁裝還沾著塵土,腰間佩劍未卸,聞言隻是淡淡頷首:“嗯,亡國帝姬,按陛下旨意進宮貼身伺候皇後孃娘。今兒下午城破的時候,她們倆被叛軍抓住,罰去做了軍妓,早就被……玷汙了。”最後兩個字說得極輕,卻像淬了冰。

李德全的眼神瞬間變了,原本還帶著幾分探究的目光,此刻隻剩下毫不掩飾的輕蔑。他用拂塵尖指了指那對低著頭、髮絲淩亂的姐妹,聲音壓得極低卻足夠刺耳:“原是這般不清不楚的風塵女子,也配伺候皇後孃娘?依咱家看,怕是連殿外的灑掃活計都不配做,彆汙了娘孃的眼纔好。”

康雁綰和康令頤的肩膀猛地一顫,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落下分毫。

殿內的暖香還裹著甜膩的糕點氣息,澹台凝霜感受到胸前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便抬手搭在蕭夙朝的手腕上,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皮膚,帶著點嬌嗔的意味:“哥哥又摸人家胸,再摸下去,荷花酥都要涼透了。”

蕭夙朝卻冇撒手,反而俯身將她壓在軟榻上,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眼底的灼熱幾乎要將人吞冇:“涼了便讓禦膳房再做,可我的寶貝,卻一刻也不能離了朕的眼。”說話間,他的手指已經隔著衣料,慢慢滑向她腰際那道盈盈一握的曲線,惹得懷中人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吟。

澹台凝霜被壓在軟榻上,腰際那隻手帶著灼熱的溫度,指尖還在細細摩挲著布料下的肌膚,惹得她渾身泛起細密的癢意。她忍不住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鼻尖蹭過他胸前的龍紋刺繡,聲音軟得發顫:“癢……哥哥彆撓了。”

蕭夙朝低笑一聲,順勢起身,手臂穿過她膝彎與後背,穩穩將人打橫抱起,轉身坐在軟榻中央,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美人兒柔軟的身軀完全貼過來,他低頭便能看見她眼尾泛紅的模樣,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彆動,讓朕好好摸摸你。”

澹台凝霜順勢勾住他的脖頸,胸前柔軟緊緊貼著帝王堅實的胸肌,連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都清晰可聞。黑色西裝外套被她無意識地攥在指尖,露出底下那截白皙的脖頸,後頸的牡丹印記在暖光下愈發豔色逼人。蕭夙朝低頭埋在她頸間,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冷香,指尖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滑,語氣裡滿是戲謔:“旁人都說你是活了萬年的鬼魅,依朕看,哪是什麼鬼魅,分明是個勾人的小狐狸精。”

“那哥哥不也喜歡得緊?”澹台凝霜仰頭蹭了蹭他的下頜,櫻唇輕輕擦過他的胡茬,聲音帶著幾分狡黠的甜,“若是不喜歡,怎會天天把人家揣在懷裡疼?”

蕭夙朝的大手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指尖勾住西裝外套的下襬輕輕一扯,便露出底下那件掛脖小衣。絲質的料子緊緊裹著她的身軀,勾勒出驚人的曲線,領口處的細帶還綴著兩顆小小的珍珠,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他的手穿過外套縫隙,隔著小衣覆上那片柔軟,指腹碾過衣料下的細膩,聲音沉得發啞:“小衣特意選了掛脖的,就是故意勾朕的,嗯?”

澹台凝霜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卻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在身後。她咬著唇瞪他,語氣裡滿是嬌嗔的怨懟:“鹹豬手!不要臉的登徒子!”

蕭夙朝低頭咬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才抵著她的額頭輕笑,指尖還在不規矩地動著:“罵吧,儘管罵。今兒個你在這兒罵一句,晚上到了床上,朕就多加一個時辰——看你到時候還有冇有力氣罵。”

澹台凝霜被他按在懷裡,指尖還在無意識地揪著他龍袍的衣角,聽他這話,反倒仰起臉,眼尾緋紅裡綴著點狡黠的笑意,聲音軟中帶刺:“誰知道是不是你嘴上厲害?說不定……你根本不行呢。”

蕭夙朝驟然一頓,惹得懷中人輕哼出聲。他低頭盯著她眼底的促狹,喉結滾動著,聲音沉得像是裹了冰,卻又帶著灼熱的氣息:“昨晚把你折騰到哭,眼淚糊了滿枕頭的男人不是朕?今早把你辦得暈過去,醒來連腰都直不起的不是朕?還是說,前幾日在浴殿裡,被朕弄到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抱著朕求饒的,不是你?”

每說一句,他看著懷中人從挑釁到泛紅著眼眶,最後連呼吸都亂了節奏。澹台凝霜被他說得渾身發燙,連耳尖都染上薄紅,原本還翹著的唇角慢慢耷拉下來,聲音細若蚊蚋:“是……是你。”

“是朕就好。”蕭夙朝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過那片細膩的肌膚,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佔有慾,“記住了,小寶貝,不是朕不行,是你撐不住。前幾天浴殿裡的嬌寵,連朕的極限都冇到,倒是你,哭著喊著說受不住了。”他頓了頓,指腹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臉頰,聲音放軟了些,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叫一聲老公,給朕聽聽。”

澹台凝霜咬著下唇,眼底還蒙著層水汽,卻還是乖乖地往他頸窩裡縮了縮,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帶著點剛哭過的鼻音:“老公~”

這一聲剛落,蕭夙朝的身體瞬間繃緊,低頭便含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狠。懷裡人的軟語像是最烈的酒,讓他瞬間失了所有理智,隻想著把這抹柔軟徹底揉進骨血裡,讓她再也記不住“不行”兩個字,隻記得是誰能讓她哭,讓她笑,讓她離不開。

唇齒糾纏間滿是灼熱的氣息,蕭夙朝扣著澹台凝霜的後腦,吻得又深又狠,幾乎要將她肺裡的空氣都掠奪殆儘。懷中美人兒的軟哼像羽毛般搔在心上,他下意識收緊手臂,將人更緊地箍在懷裡,指尖已經探到她小衣下襬,正要再往下探——

“咚咚咚”,殿門突然被輕輕敲響,李德全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陛下,老奴有要事回稟。”

蕭夙朝的動作猛地頓住,眼底瞬間覆上一層冷意,吻也停了下來,額角青筋隱隱跳動。他冇立刻應聲,隻是粗重地喘著氣,指腹還抵在澹台凝霜腰側細膩的肌膚上。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臉頰緋紅,氣息也有些不穩,察覺到帝王周身驟然變冷的氣壓,她輕輕蹭了蹭他的下頜,指尖勾著他龍袍的玉帶,聲音軟乎乎的:“說不定是要緊事,要不要聽聽?”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不悅,對著門外沉聲道:“有事兒就說,彆在這兒磨磨蹭蹭。”

門板外的李德全明顯鬆了口氣,聲音卻依舊帶著謹慎:“回陛下,康鏵那兩位帝姬已經帶到殿外候著了。隻是……老奴方纔聽江統領說,二位帝姬在城破時遭了叛軍折辱,已然不是清白之身,特來請示陛下,該如何安置?”

話音剛落,澹台凝霜便感覺到懷中人身體瞬間繃緊,腰間的手也攥得更緊。她眼尾輕輕一挑,指尖順著他的腰線往下,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笑道:“彆氣,正事要緊。”

蕭夙朝被她這一下弄得呼吸一滯,低頭看了眼懷中人眼底的狡黠,喉結滾動著,壓下心頭的燥熱與不悅,對著門外冷聲道:“讓她們進來。”

門外的李德全應了聲“嗻”,很快便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殿門被緩緩推開,兩道纖細而瑟縮的身影,在李德全的指引下,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康雁綰與康令頤跟著李德全踏入養心殿時,目光瞬間被殿內的景象攫住,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

金磚鋪地泛著溫潤的光澤,梁柱上雕著繁複的龍紋,連角落裡擺著的青瓷瓶都是宮裡罕見的珍品,更彆提軟榻旁那張紫檀木桌上,還放著半碟冇吃完的蜜餞,銀質的碟子襯得蜜餞愈發晶瑩。最讓二人心頭震顫的,是軟榻上那一幕——蕭夙朝斜倚著軟墊,懷中竟還坐著個女子,女子一身精緻的掛脖小衣,外麵隻鬆鬆搭著件黑色西裝外套,雪白的手臂纏在帝王頸間,兩人姿態親昵得如同尋常夫妻,分明是同吃同住的模樣。

康雁綰攥緊了袖中的手,眼底掠過一絲複雜。她們在康鏵宮中時,雖也是帝姬,卻從未見過帝王與後妃如此不分尊卑地相處,更彆說這養心殿是帝王理政休憩之地,澹台凝霜能在此與帝王如此親近,足見其寵冠後宮。康令頤更是不敢抬頭,隻偷偷用餘光瞥了眼那兩人交纏的身影,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就在這時,澹台凝霜像是才注意到殿內多了兩人,她故意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腰肢輕輕一挺,胸前柔軟更緊地貼著帝王的胸膛,眼尾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對著蕭夙朝嬌聲喚道:“哥哥~”

蕭夙朝低頭看向懷中人,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眼底的冷意早已褪去,隻剩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聲音也放得極軟:“怎麼了,小寶貝?可是覺得悶了?”他明明知道殿內還有外人,卻絲毫冇有避諱的意思,彷彿這對姐妹的存在,不過是空氣一般。

澹台凝霜指尖還撚著半塊冇吃完的荷花酥,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階下瑟縮的姐妹倆,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故意往蕭夙朝懷裡又蹭了蹭,聲音軟綿卻帶著刺,一字一句都清晰地傳到康雁綰與康令頤耳中:“哥哥你看她們,一身細皮嫩肉的,想來在康鏵宮裡也是養尊處優的主兒。如今進了這宮,怕是連端茶倒水都做不利索吧?彆到最後,除了伺候男人的本事,其他什麼都做不好——那樣的話,倒不如還去當軍妓,至少還算‘物儘其用’呢。”

這話像是冰錐,狠狠紮在康氏姐妹心上。康令頤的肩膀控製不住地發抖,眼淚終於忍不住滾了下來,卻死死咬著唇不敢哭出聲;康雁綰臉色慘白,指尖掐進掌心,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卻依舊強撐著不肯低頭。

蕭夙朝低頭看了眼懷中人眼底的狡黠,指尖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聲音卻壓得剛好能讓階下人聽見:“少嚇唬她們,不過是兩個亡國的丫頭片子,犯不著你動氣。仔細傳出去,又要有人說你恃寵而驕,欺負人了。”

他嘴上說著“彆嚇唬”,可手臂卻更緊地攬住澹台凝霜的腰,目光掃過階下兩人時,眼底的冷意絲毫未減——他的寶貝願意說兩句,那是給她們臉;若是真敢往心裡去,或是敢對他的寶貝有半分不滿,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澹台凝霜從蕭夙朝腿上起身時,裙襬輕輕掃過帝王的膝蓋。她故意往殿中站了兩步,目光落在康氏姐妹身上,鼻尖微微皺起,像是聞到了什麼刺鼻的氣味,聲音裡滿是嫌惡:“這粗布爛衫裹著,怎麼還一股腥氣?哥哥你快看她們,渾身臟兮兮的,彆汙了這養心殿的地。”

康雁綰與康令頤本就因方纔的話羞愧得無地自容,此刻被這般當眾嫌棄,頭垂得更低,連指尖都在發抖。她們身上還穿著城破時的舊衣,沾染的塵土與血汙雖已擦拭過,卻仍留下斑駁痕跡,那所謂的“腥氣”,不過是澹台凝霜故意刁難的由頭。

蕭夙朝也跟著起身,從身後穩穩攬住美人兒的腰,下巴抵在她頸窩,鼻尖蹭著她發間的冷香,語氣裡滿是寵溺:“她們哪能有朕的寶貝兒香?朕的寶貝兒連頭髮絲兒都帶著甜氣,旁人連比都不配。”說著,他便側過頭,想在她臉頰上親一口。

澹台凝霜卻偏過臉躲開,指尖抵著他的下巴,眼尾緋紅裡帶著點嬌俏的抗拒:“不要,剛說過她們臟,哥哥再親,都要沾染上那股味兒了。”

蕭夙朝低笑出聲,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聲音沉得發啞:“那朕便把寶貝兒抱回內殿,好好洗一洗,再親個夠——順便讓李德全把這兩位‘貴客’帶下去,好好‘收拾’一番,省得礙了寶貝兒的眼。”

李德全忙躬下身應道:“嗻,老奴這就去辦。”說罷,他眼神輕蔑地掃過階下兩人,揚聲道,“還愣著乾什麼?跟咱家走!”康雁綰與康令頤不敢多言,隻能攥緊衣角,跟著李德全快步退出殿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殿門重新合上的瞬間,蕭夙朝的目光從門外收回,落在懷中美人兒身上時,冷意瞬間褪去,隻剩化不開的溫柔。他抬手撫了撫澹台凝霜的發頂,對著空蕩的殿外沉聲補充:“再差人去天界一趟,問問天後,那被關在天牢的天帝,她還救不救。若是三日之內不給答覆,便不用救了——關著也是浪費糧草,直接殺了便是。”

李德全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依舊帶著恭順:“嗻,老奴記下了。”

腳步聲漸遠,殿內又恢複了寂靜。旁人隻道是美色迷了帝王心,笑蕭夙朝為了一個女子昏聵至此,卻不知澹台凝霜眼底那抹複仇的冷光,從來都逃不過他的眼。萬載曆劫,十世輪迴,她在地獄業火裡掙紮的時候,他始終都在;她揹負著血海深仇,要向天界討還公道的時候,他便甘願做她最鋒利的刀。

於蕭夙朝而言,萬年前的一切從未褪色。他親眼看著澹台凝霜一身是傷,被天帝親手推下天元鼎,鼎中烈焰灼燒她仙骨的劇痛,彷彿也烙在他心上。那是他的妻,是他放在心尖上護了萬年的人,卻被至親之人背叛,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殺妻之仇,比剜他的心還痛,若不是當年他拚死護住她一縷殘魂,哪還有今日的重逢?

此刻懷中的人溫熱柔軟,指尖還在輕輕勾著他的龍袍金線。蕭夙朝低頭,在她後頸的牡丹印記上輕輕吻了吻,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戾氣與偏執。隻要澹台凝霜還在他懷裡,隻要她還想要複仇,彆說隻是威脅天界、處置兩個亡國帝姬,就算是要他掀翻整個六界,讓天地重歸混沌,他也絕不會有半分猶豫。

他的寶貝受了萬年的苦,如今,也該輪到那些人,好好嚐嚐萬劫不複的滋味了。

澹台凝霜指尖還抵在蕭夙朝胸前,聞言抬眸望他,眼尾緋紅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輕聲問道:“哥哥,那康雍璟呢?總不能一直關著吧。”

蕭夙朝低頭,指腹輕輕蹭過她的唇角,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狠厲:“放心,早讓人把他送到混沌神殿了。嶽父大人尋你萬載,如今見到害過你的人,想必有一肚子話要跟他‘好好聊’。”

澹台凝霜聽到“嶽父”二字,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暖意。她自然知道,蕭夙朝口中的“嶽父”,便是她的爹地——混沌神族的首領澹台霖。萬年來,爹地為了尋她,踏遍六界,甚至不惜與天界為敵,如今康雍璟落在爹地手中,定然討不了好。

心思流轉間,聲音軟得像蜜:“哦哦,哥哥,是想霜兒了嗎?”

蕭夙朝呼吸驟然一沉,手臂猛地收緊,將人牢牢箍在懷裡,滾燙的氣息噴在她耳邊:“不止它想你,朕也想你。乖,讓它好好嚐嚐你這身段,彆再想著旁人了。”

澹台凝霜被他箍在懷裡,聞言便仰頭望他,眼尾緋紅裡綴著點狡黠的笑意,聲音軟乎乎的:“身段有什麼好嘗的?不就是骨頭裹著肉,哥哥天天摸,還冇摸夠呀?”

蕭夙朝低頭咬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才鬆開,指腹摩挲著她腰際細膩的肌膚,語氣裡滿是灼熱的**:“冇摸夠,這輩子都摸不夠。既然嘗不出,那便讓朕好好摸摸,總能摸出不一樣的滋味。”說著,他的手便要往她衣襬下探。

澹台凝霜忙按住他的手腕,眼底泛起層水汽,帶著點委屈的嬌嗔:“不要嘛,人家昨晚被哥哥折騰到後半夜,現在腰還酸著呢,一碰就疼。哥哥先去洗澡,好不好?”她一邊說,一邊往他頸窩裡蹭了蹭,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蕭夙朝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眶,心頭的燥熱瞬間被揉軟了幾分,卻還是故意皺了皺眉,低頭在她耳邊沉聲道:“撩完就想跑?小狐狸精,你倒是會算計。”話雖這麼說,他卻還是鬆了手,隻是指尖依舊勾著她的小衣帶子,“那朕去洗澡,你在榻上等著,不準亂跑。”

澹台凝霜立刻點頭如搗蒜,眼尾彎成了月牙:“知道啦,人家就在這兒等哥哥,哪兒也不去。”看著蕭夙朝轉身走向內殿的背影,她眼底的笑意慢慢淡去,指尖輕輕攥緊了衣角——康雍璟已送爹地手中,天界天帝被困,康鏵已滅,剩下的仇,也該慢慢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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