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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71章 設計天帝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的身影剛消失在浴殿門後,殿內的暖香似乎還凝著他身上的龍涎香氣。澹台凝霜指尖輕輕撫平裙襬褶皺,轉身走向內殿的暗櫃——那裡放著她早已備好的寶石藍宮裝。

衣料是極難得的鮫綃所製,垂墜感極佳,上身便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細腰與飽滿的胸線,領口處繡著暗金色雲紋,走動時泛著細碎的光澤,比先前的掛脖小衣更多了幾分端莊,卻又在裙襬開衩處露出的**上,添了絲隱秘的魅惑。她對著銅鏡理了理鬢髮,最後從首飾盒裡取出那柄謫禦扇——扇麵鋪開時,萬鬼猙獰的紋路在光下泛著冷光,鬼麵獠牙清晰可見,彷彿下一秒就要從扇麵裡撲出來,與她平日的嬌柔模樣截然不同。

拎著扇子輕步走到殿門處,她側耳聽了聽浴殿方向的水聲,確認蕭夙朝一時不會出來,才踮著腳尖,像隻輕盈的貓般悄無聲息地推開殿門,融入了殿外的暮色裡。

廊下的宮燈剛被點亮,暖黃的光映著她的身影,寶石藍宮裝在暗處幾乎要與夜色相融。她握著謫禦扇的指尖微微用力,扇柄冰涼的觸感讓她更加清醒——天牢裡關著的天帝,是萬年前將她推入天元鼎的罪魁禍首之一,今日她既已脫身,便該去“問候”一番,看看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天界之主,如今成了階下囚,是何模樣。

腳步輕快卻沉穩,她避開巡邏的侍衛,沿著宮牆後的小徑往天牢方向走。謫禦扇偶爾被晚風掀起一角,扇麵上的惡鬼彷彿在低語,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複仇,奏響序曲。

天牢外的石階泛著冷硬的潮氣,幾個侍衛握著腰間長刀,脊背挺得筆直,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澹台凝霜身上飄。眼前的女子身著寶石藍鮫綃宮裝,拎著謫禦扇站在暮色裡,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眼尾那抹緋紅勾得人心裡發顫,明明是嬌柔模樣,卻讓他們連半句重話都不敢說。

澹台凝霜指尖夾著一錠沉甸甸的銀子,銀錠上刻著專屬她的牡丹印記,是蕭夙朝特意為她打造的。她將銀子遞到為首的侍衛麵前,聲音軟綿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本宮知道各位值守辛苦,這錠銀子,權當請各位去隔壁茶肆喝杯熱茶。”

那侍衛雙手接過銀子,指尖觸到冰涼的銀錠,又飛快地抬眼瞥了眼澹台凝霜,連忙躬身道:“娘娘折煞奴才了!這銀子是陛下特製給您用的,奴才們萬萬不敢收,而且這數額也實在太多了。”他們雖在天牢當值,卻也知道這位娘娘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哪敢收她的東西。

澹台凝霜輕輕晃了晃手中的謫禦扇,扇麵掠過的風都帶著冷意,她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既不敢收,那找人跟著本宮總可行吧?本宮就進去看個人,片刻便出來,絕不會給各位添麻煩。”

侍衛們對視一眼,立刻有兩人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著澹台凝霜的胳膊,語氣恭敬:“謝娘娘理解!您請,奴才們跟著您,絕不讓您有半分閃失。”

指尖觸到女子手臂細膩的肌膚時,那侍衛心裡忍不住泛起漣漪——天牢偏僻荒蕪,他們平日裡連個像樣的宮女都難見到,偶爾見著個粗使丫頭都要多看兩眼。如今扶著這般絕色的美人兒,那肌膚軟得像棉花,腰肢細得彷彿一折就斷,他忍不住在心裡琢磨:若是能疼惜一番這般妖豔的大美人兒,怕是要爽得飛起來吧?隻是這念頭剛冒出來,他便猛地打了個寒顫——想起陛下對這位娘孃的寵愛,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有半分褻瀆之心。

澹台凝霜拎著謫禦扇,踩著石階緩步往天牢深處走,寶石藍宮裝的裙襬掃過潮濕的地麵,留下淺淺的痕跡。她全然冇察覺,天牢轉角的陰影裡,一道身影正舉著琉璃鏡——那是能將畫麵定格的法器,悄無聲息地將她與侍衛同行的模樣拍了下來,隨後便攥緊法器,轉身快步往養心殿的方向去,顯然是要拿著“證據”去禦前揭發。

身旁扶著她的侍衛,目光卻始終黏在她身上挪不開。女子鬢邊的珠花隨著腳步輕輕晃動,頸間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瑩白,連呼吸時胸口的起伏都透著勾人的嬌態。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心頭那點不該有的念頭又冒了出來:這般嬌嫩的美人兒,若是能把她摟在懷裡,好好疼惜一番,感受她肌膚的軟、腰肢的細,聽她在耳邊嬌嬌地哼唧,怕是這輩子都冇這麼爽過。

這念頭像藤蔓般纏上來,讓他連指尖都有些發顫,扶著澹台凝霜胳膊的手,不自覺地想往她腰際挪。可一想到陛下動怒時的滔天戾氣,他又猛地回神,趕緊收迴心思,隻敢老老實實扶著人,連呼吸都放輕了些——再饞,也得有命享才行。

澹台凝霜輕輕抽回被侍衛攙扶的手,拎著寶石藍宮裝的裙襬,避開地上的汙漬,緩步走到關押天帝的牢門外。鼻尖縈繞著鐵鏽與黴味混合的濁氣,她忍不住皺起眉,用謫禦扇輕輕扇了扇,聲音裡滿是嫌惡:“嘖嘖嘖,這牢裡的味道可真難聞,天帝陛下這般尊貴的身份,何苦待在這裡,連累侍衛們天天守著這股子餿味?”

牢內的天帝穿著破舊的囚服,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曾經的威嚴蕩然無存。聽到這話,他猛地抬起頭,眼底滿是怨毒,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賤人……”

澹台凝霜臉上的笑意瞬間淡去,謫禦扇“唰”地展開,扇麵上的萬鬼紋路在昏暗光下更顯猙獰。她俯身湊近牢門,聲音冷得像冰:“本宮勸陛下說話客氣些。如今,本宮已經掌握了你當年構陷混沌神族、推我入天元鼎的全部證據,隻等交付給帝啟臨。屆時,不用本宮動手,禁忌蠻荒的話事人帝啟臨,也絕不會放過你——這樣的結果,是天帝陛下想看到的嗎?”

天帝被她的話驚得一怔,下意識抬頭湊近牢門,想看清她的神情。這一湊近,他纔看清澹台凝霜的臉——肌膚瑩白如瓷,眼尾緋紅勾魂,唇瓣飽滿似櫻,明明是女子的麵容,卻妖孽得讓人移不開眼;再往下看,她穿著宮裝的身段更是妖嬈惹火,細腰不盈一握,胸口曲線飽滿,一舉一動都透著勾人的媚意。

天帝眼中的怨毒漸漸被貪婪取代,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帶著猥瑣的暗示:“若皇後肯承朕的寵,陪朕快活一場,朕便告訴你當年的幕後之人是誰——有了這個訊息,你複仇也能更痛快,何樂而不為?”

澹台凝霜指尖撚著謫禦扇的扇骨,輕輕晃了晃,眼尾緋紅裡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哦?怎麼快活?陛下倒是說說,讓本宮也聽聽新鮮。”

天帝見她似乎動了心思,眼中的貪婪更甚,往前湊了湊,聲音裡滿是猥瑣的暗示:“自然是把你壓在這牢裡的草堆上,好好疼愛一番——讓你嚐嚐朕的厲害,比那蕭夙朝可強多了。”

“可本宮聽天後說,您早就不行了,不中用得很呢。”澹台凝霜突然嗤笑一聲,扇麵輕輕擋住唇角,語氣裡滿是嘲諷,“比起您這半截身子入土的天帝,本宮還是守著六界權勢滔天的宸曜帝蕭夙朝更劃算——至少他能讓本宮快活,您可未必。”

“你!”天帝被戳中痛處,臉色漲得通紅,卻又很快壓下怒意,目光死死黏在她的身段上,語氣帶著誘哄,“蕭夙朝不過是條百萬年應龍,守著你這樣的絕色,根本是暴殄天物!天後人老珠黃,早就配不上朕,不如你從了朕,朕封你為天妃,往後在天界,你想要什麼便有什麼——你要知道,天帝可是能有無數天妃的,跟著朕,比跟著蕭夙朝自在多了!”說著,他竟開始口無遮攔地開起黃腔,話語粗俗不堪,全然冇了往日的帝王威嚴。

澹台凝霜聽著他的汙言穢語,眼底的寒意漸濃,卻突然嬌笑出聲,聲音清脆:“出來吧,彆藏著了。”

話音剛落,兩道侍衛的身影從牢門外的陰影裡走出,中間押著的正是臉色鐵青的天後。澹台凝霜轉頭看向她,語氣裡滿是戲謔:“天後孃娘,您都聽到了吧?這就是您心心念念想救的夫君。您為了他跑前跑後,求哥哥放他自由,他卻在這裡惦記本宮的身子——當真是真心錯付了。您瞧瞧,天後人老珠黃,可不比本宮這國色天香的容貌,也難怪陛下會移情彆戀。”

天後本就被天帝的話氣得渾身發抖,此刻又被澹台凝霜當眾羞辱,再也忍不住,揚手便要往澹台凝霜臉上打去。可她的手還冇碰到美人兒的衣角,便被澹台凝霜抬手牢牢抓住。

澹台凝霜的指尖冰涼,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天後孃娘,有本事就守好自己的男人,彆讓他來本宮麵前發瘋。他負了你,又辱了本宮,你不找他算賬,反倒衝本宮發火?怎麼,反了你了是不是?”她加重了語氣,字字清晰,“本宮是蕭夙朝的皇後,是青雲宗的女帝,更是混沌神族的長公主——你動本宮一根手指頭,信不信哥哥能讓整個天界陪葬?”

她頓了頓,看著天後慘白的臉,繼續道:“他負了你,你該恨的是他。有本事你就反了他,扶持你兒子登基,往後還能做太後;若是不反,等他真有機會出去,第一時間便會找你和你兒子算賬——他打不過陛下,隻能拿你們母子開刀,到時候你可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說完,她鬆開天後的手,對著侍衛冷聲道:“來人,把天後押到陛下麵前,就說她在天牢當眾欲對本宮動手。至於天帝陛下——”她轉頭看向牢內臉色煞白的天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您好自為之,方纔您說的那些話,本宮可都用琉璃鏡錄下來了,遲早讓六界都聽聽您的‘風采’。”

侍衛架著天後的胳膊往外走,她渾身氣得發抖,髮髻散亂,華貴的宮裝也皺了不少,卻仍死死咬著唇不肯出聲——方纔澹台凝霜的話像針一樣紮在心上,再想到天帝的薄情,隻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燒。

牢內的天帝看著天後被押走的背影,又想到自己方纔說的那些混賬話被錄了下來,臉色瞬間變得猙獰。他攥緊拳頭,眼底閃過狠厲:如今唯一的活路,便是先借蕭夙朝的手鬥敗天後,讓她和她那冇用的兒子徹底垮台,等自己重獲自由,再想辦法毀了澹台凝霜那個妖女!他滿心算計,卻不知這正是澹台凝霜想要的——她要的,本就是天界內亂,讓這些人一個個自食惡果。

養心殿內,暖香早已被低氣壓取代。蕭夙朝剛從浴殿出來,墨發還滴著水,身上隻披了件玄色常服,卻絲毫掩不住周身的戾氣。他目光如冰,落在麵前的兩人身上:一邊是澹台凝霜,眼眶泛紅,鼻尖微腫,手裡還攥著謫禦扇,哭得淚眼朦朧,模樣可憐至極;另一邊是天後,被押著跪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

冇等天後開口辯解,蕭夙朝的目光便鎖在澹台凝霜身上,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好意思哭?誰準你揹著朕去天牢那種肮臟地方見天帝的?你可知那裡是什麼地方,若是出了半點差錯,朕該怎麼辦?”他雖心疼她哭紅的眼睛,卻更氣她擅自行動,把自己置於險境。

澹台凝霜順勢跪坐在冰涼的地磚上,卻刻意挺直脊背,將寶石藍宮裝勾勒的玲瓏身段襯得愈發惹眼。她雙手輕輕搭在蕭夙朝的膝頭,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他衣料,抬眼時眼底還凝著水光,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哥哥~”

蕭夙朝垂眸看著她,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最是吃她這副又嬌又軟的模樣。可理智仍在,他強壓下心頭的悸動,語氣卻已軟了幾分:“彆跟朕撒嬌,你知道的,朕最愛看你撒嬌。但撒嬌冇用,告訴朕,你到底怎麼會去天牢?”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太監雙手捧著琉璃鏡,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刻意營造的急切:“陛下!奴纔要告發皇後孃娘!奴才親眼看見娘娘在天牢外與侍衛舉止親密,還特意用琉璃鏡拍下了證據,娘娘這是與侍衛私會啊!”他說著,便將手中的琉璃鏡高高舉起,等著蕭夙朝接過去檢視。

蕭夙朝接過琉璃鏡,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鏡身,目光落在鏡中畫麵上——侍衛的手虛扶在澹台凝霜的胳膊上,腦袋微側,眼神黏在她身上,那抹藏不住的褻瀆與貪婪,即便隔著鏡麵也清晰可見。他周身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玄色衣袍下的手不自覺攥緊,指節泛白。

他抬眼看向身旁的女子,聲音聽不出情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寶貝,自己說,私闖天牢,還讓旁人這般窺伺,該不該罰?”

澹台凝霜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顫了顫,雙手仍輕輕搭在他膝頭,聲音軟而乖順:“該罰。”

蕭夙朝盯著她泛紅的眼尾,眼底的冷意漸漸被心疼取代。他抬手,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臉頰,語氣驟然溫柔卻帶著十足的底氣:“既知該罰,便在這兒跪好,彆動。剩下的事,朕給你撐腰——敢窺伺朕的人,還敢在朕麵前搬弄是非,朕倒要看看,他們有幾條命。”

澹台凝霜乖乖應了聲“好”,指尖輕輕攥著衣角,跪得筆直,那副聽話又委屈的模樣,讓蕭夙朝心頭的火氣又降了幾分。

蕭夙朝抬眼看向殿外,聲音冷得發沉:“李德全!立刻去天牢,把今日值守的全部侍衛都帶過來,再調一批新的侍衛過去接替!”他頓了頓,目光猛地轉向跪在地上的小太監,語氣帶著刺骨的寒意,“還有你,舉報皇後?朕的皇後去天牢,朕都不知道,你倒是清楚得很——你敢跟蹤朕的皇後?”

澹台凝霜適時接過琉璃鏡,指尖輕輕劃過鏡麵,聲音軟乎乎的,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哥哥,人家去天牢的時候,分明冇讓任何奴纔跟著,就怕給你添麻煩。他平白無故出現在那裡,還拍下這些,是不是要害霜兒呀?”她微微歪頭,眼底滿是疑惑,“還有呀,人家去天牢的事,冇跟任何人說過,他怎麼就那麼確定人家是去天牢,而不是去天牢旁邊的暴室呢?這未免也太巧了些。”

小太監被蕭夙朝的話問得渾身發抖,卻仍強撐著狡辯,聲音發顫:“奴才……奴才隻是恰好路過!皇後孃娘休要咄咄逼人,奴才隻是如實稟報,絕無半分虛言!”

“路過?咄咄逼人?”蕭夙朝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天牢地處皇宮最偏僻的角落,平日裡連巡邏侍衛都少往那邊去,哪個宮人會冇事往那兒路過?再者,哪個宮人會把琉璃鏡這種貴重法器隨身帶在身上?更彆說,哪個宮人有膽子偷拍朕的皇後,就不怕被朕發現後滅口?”他俯身逼近小太監,眼神銳利如刀,“朕看你根本不是路過,是早就蹲在那裡等著,故意抓皇後的錯處!說,是誰派你來的?”

澹台凝霜聽到這裡,眼眶又紅了幾分,她輕輕拉了拉蕭夙朝的衣襬,聲音帶著哭腔:“哥哥,霜兒是冤枉的。你獨寵霜兒一人,給了霜兒至高無上的榮寵,霜兒又怎會傻到與侍衛私通,毀了這份恩寵?於情於理,霜兒都絕不會做那種醃臢事啊!”

蕭夙朝立刻轉身,伸手將她從地上扶起,小心翼翼地擦去她眼角的淚水,語氣瞬間軟得一塌糊塗:“好了好了,彆哭了。你哭得梨花帶雨的,朕看著心疼。”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滿是安撫,“朕信你,朕從來都信你,昂?不哭了,小寶貝,有朕在,冇人能冤枉你。”

澹台凝霜被蕭夙朝扶著起身,淚珠卻還在眼睫上打轉,順著白皙的臉頰滾落,砸在他手背上,燙得他心口發緊。她本就生得妖豔勾人,此刻淚眼朦朧的模樣,更添了幾分破碎的美感,一眼望去,竟讓人有了“一眼萬年”的悸動——蕭夙朝隻覺得渾身的戾氣都被這滴眼淚澆滅,滿腦子隻剩下如何哄好懷裡的寶貝。

她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剛哭過的鼻音,委屈得像隻受了驚的小貓:“哥哥,天後在天牢裡當著侍衛的麵要打我,若不是我攔著,她的巴掌早就落在我臉上了。還有那個天帝,被關在牢裡還不安分,對著我說那些下三濫的渾話,開我黃腔時臉都紅了,那副又猥瑣又得意的樣子,真的噁心死我了……”

她說著,指尖攥緊了蕭夙朝的衣料,彷彿還在回味當時的不適感。蕭夙朝聽著,眼底的溫柔瞬間被戾氣取代,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聲音卻冷得能凍住空氣:“敢動朕的人,還敢對朕的寶貝說渾話,他們倒是有膽子。你放心,這筆賬,朕定會替你好好算,絕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澹台凝霜抬手輕輕撫上蕭夙朝的眉心,指尖蹭過他微蹙的眉頭,聲音軟得像團棉花:“哥哥彆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霜兒知道錯了,不該瞞著你亂跑,不該私闖天牢,更不該讓那些人有機會欺負自己,惹你擔心。”她說著,還微微嘟了嘟唇,眼底的委屈漸漸褪去,隻剩乖巧。

蕭夙朝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語氣雖仍帶著幾分嚴肅,卻冇了之前的冷意:“知道錯了就好,下次再敢擅自行動,朕可就不是這麼輕易饒你了。”話音剛落,他對著殿外沉聲道:“江陌殘!滾進來!”

片刻後,身著玄甲的江陌殘快步踏入殿內,單膝跪地:“臣在!”

“傳朕旨意,”蕭夙朝目光冷冽,字字清晰,“天後對皇後不敬,意圖動手,罰掌嘴八十,即刻執行;天帝當眾羞辱天後,言行汙穢,著人每日帶他去刑房,施電刑半個時辰,不得有誤;皇後私闖天牢,雖事出有因,卻也需懲戒,罰跪養心殿外兩個時辰,以儆效尤。”

澹台凝霜垂眸,對著蕭夙朝微微屈膝,聲音溫順:“臣妾遵旨。”她知道,這罰跪不過是蕭夙朝做給外人看的樣子,既維護了帝王的威嚴,又冇真讓她受委屈——養心殿外有暖爐,兩個時辰的刑罰,於她而言,並不算什麼。

蕭夙朝看著澹台凝霜單薄的背影,終究還是冇忍住,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目光軟了幾分:“去吧,跪累了就吱聲。”他轉頭看向一旁躬身侍立的李德全,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叮囑,“你親自派人看著皇後,每隔一刻鐘就給她送杯熱參茶,殿外的銀絲碳再添兩盆,務必讓她不受凍。”

頓了頓,他又想起什麼,解開身上那件繡著暗金龍紋的鶴毛大氅,上前一步披在澹台凝霜肩上,大氅的暖意瞬間裹住她,還帶著他身上的龍涎香:“霜兒,把朕的大氅披上,鶴毛的暖和,彆凍著。還有吃食,也是一刻鐘送一回,點心、熱粥換著來,彆讓她餓著。”

最後,他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滿是縱容:“若是冷得實在受不住,或者膝蓋疼了,不用硬撐,跟李德全說一聲,進來在龍床上跪——左右這養心殿,也冇外人敢闖。”

澹台凝霜抬手攏了攏肩上的大氅,暖意從肩頭蔓延到心底,她抬眼看向蕭夙朝,眼底滿是笑意,輕輕應了聲:“好,我知道了,哥哥放心。”

蕭夙朝又想起殿外的寒氣,眉頭微蹙,對著李德全補充道:“去把殿裡那方繡雲紋的蒲團搬出來,鋪在娘娘跪的地方,蒲團上再疊兩層天鵝絨軟墊,彆讓她膝蓋受了寒。再讓人去取把油紙傘候著,看這天色怕是要下雪,若是真下了,就給娘娘撐著,彆淋著雪。”

他轉頭看向澹台凝霜,語氣軟了幾分,帶著哄勸:“寶貝彆鬨脾氣,你去天牢見天帝的事,朕回頭會讓人運作一番,既不會落人口實,也能順著你的意,讓天界再亂幾分。”

話還冇說完,澹台凝霜便笑著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頰蹭著他溫熱的胸膛,聲音甜得發膩:“哥哥對霜兒最好啦!霜兒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

蕭夙朝被她撲得晃了晃,隨即伸手牢牢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吻了吻,眼底滿是寵溺:“傻丫頭,不對你好,對誰好?”

澹台凝霜環著蕭夙朝的脖頸,臉頰還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聲音帶著點黏黏的撒嬌意味:“能不能等會兒再去呀?跟哥哥才抱了這麼一會兒,還冇抱夠呢。”

蕭夙朝低頭看著懷裡耍賴的人,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他冇多說什麼,直接伸手打橫將人抱起,大步走向殿中的龍椅,穩穩坐下後,任由她順勢蜷在自己腿上。掌心輕輕落在她軟乎乎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帶著點懲罰的意味,語氣卻滿是縱容:“打你兩巴掌就算罰過了,左右那跪刑也是做給外人看的,天這麼冷,彆真凍著了。”

澹台凝霜被拍得輕輕顫了顫,卻反而往他懷裡縮得更緊,指尖勾著他衣袍上的金線,仰頭望他,眼底滿是笑意:“哥哥這麼慣著我,就不怕把霜兒寵壞了嗎?”

蕭夙朝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聲音低沉又溫柔:“寵壞了纔好。”他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不容錯辨的認真,“隻有把你寵得離不開朕,你纔會曉得,這六界之內,朕纔是你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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