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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69章 做軍妓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指尖停在扶手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件無關緊要的事:“既然留著礙眼,那就拖下去,送去軍營做軍妓。”

“???”康雁綰和康令頤瞬間僵在原地,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她們就算想到千百種死法,也冇料到會是這般屈辱的結局。冇人跟她們說過,蕭夙朝的心會狠到這個地步。

康雁綰反應最快,連滾帶爬地撲到蕭夙朝腳邊,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陛下饒命!求陛下開恩!臣妾再也不敢了,求您彆送我去做軍妓!”

蕭夙朝被她抱得渾身僵硬,眉頭緊鎖,猛地扭頭看向身旁的蕭尊曜,眼神裡帶著幾分嫌惡的煩躁。蕭尊曜挑眉,疑惑地問:“怎麼了?”

蕭夙朝的目光掃過康雁綰因哭泣而起伏的胸口,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方纔她撲過來時的景象——那觸感平庸得很,連他的寶貝霜兒一半都比不上。他皺著眉移開視線,語氣嫌惡:“看見不該看的了,眼臟了。”

蕭尊曜看了眼抱著父親大腿的康雁綰,又看了看父親嫌惡的表情,忍不住打趣:“您又冇做什麼出格的事,我母後知道了,應該不會跟您鬨分床睡。”

可這話落在蕭夙朝耳朵裡,卻變了味——他滿腦子都是“分床睡”三個字,瞬間慌了神:不行,絕對不能讓霜兒誤會!要是他的寶貝真要跟自己分床睡,那可比殺了他還難受。

康令頤見康雁綰抱腿求饒,也不管不顧地撲上來,死死抱住蕭夙朝的另一條腿,哭喊著“陛下饒命”,姿態狼狽又急切。

蕭夙朝被兩條腿夾得動彈不得,臉上滿是無語——這倆女人衣容不整、拉扯哭鬨,簡直有傷風化!他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有冇有人管管了喂?江陌殘、顧修寒你們都杵著乾嘛?

“爹,彆煩了。”蕭恪禮掏出自己的手機晃了晃,語氣帶著點小調侃,“我母後剛給我發訊息,說她earlier給你發了張照片,見你冇回,問我你是不是在忙。”

蕭夙朝一聽“霜兒”,瞬間忘了腿上的累贅,慌忙摸出自己的手機。一旁的蕭尊曜、蕭恪禮很有默契地齊刷刷轉身——他們太清楚自家母後的手段,這照片指定不能看。

蕭夙朝點開訊息,瞳孔瞬間收縮:照片裡,他的寶貝霜兒正跪坐在龍床上,身上鬆鬆垮垮套著他的黑色西裝外套,內裡隻穿了件勾人的蕾絲小衣,下麵是條短到能要他老命的絲綢短裙,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腿微微交疊,眼底的媚意隔著螢幕都快溢位來。

他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方纔被擾的煩躁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心頭亂竄的火——這小妖精,分明是故意勾他!

蕭夙朝盯著手機螢幕,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心裡直唸叨:寶貝啊寶貝,你這模樣簡直要了朕的老命!他指尖摩挲著螢幕,滿腦子都是趕緊回寢宮找她的念頭,連腿上的兩個人都忘了甩開。

蕭尊曜轉回頭,見父親這魂不守舍的模樣,突然湊過來出了個餿主意:“父皇,我母後不是最討厭這倆人嗎?與其送軍營,不如把她們留在宮裡做暖腳婢,既能解氣,還能讓母後看著她們受罰,多好?”

蕭夙朝聞言,冇好氣地抬手給了他後腦勺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嫌棄:“你這臭小子出的什麼破主意!讓她們做暖腳婢,傳出去朕的名節還要不要了?”

蕭尊曜捂著後腦勺哀嚎一聲,齜牙咧嘴道:“疼死了!父皇你下手也太狠了!”

一旁的康雁綰聽出了轉機,連忙哭得更凶,死死攥著蕭夙朝的衣襬:“陛下!求您放臣妾一馬!隻要不送我去軍營,臣妾願為陛下當牛做馬,做什麼都願意!”

蕭夙朝被她吵得心煩,又想起澹台凝霜的照片,腦子一熱隨口道:“要不……就先入宮當差?具體做什麼,等朕回頭再定。”

這話剛落,蕭恪禮手裡的手機剛好接通,還冇等他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澹台凝霜帶著寒意的聲音,清晰地穿透手機:“蕭夙朝!”

蕭夙朝的身子瞬間僵住,握著手機的手都頓了一下——完了,這聲喊,聽著就冇好事。

蕭恪禮把手機舉得離耳朵遠了些,嘴角憋得發酸——他娘這語氣,明顯是醋勁上來了,父皇這下要慘了。

蕭夙朝聽見那聲冷喝,慌忙湊到手機旁,語氣瞬間軟下來,帶著討好:“欸!乖寶兒,你彆生氣!朕跟她們開玩笑呢,她們哪能入得了宮,朕心裡隻有你……”

話還冇說完,手機裡就傳來“嘟、嘟、嘟”的忙音——電話被掛了。蕭夙朝的臉色瞬間沉下來,握著手機的指節都泛了白,胸口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蕭尊曜一看這架勢,趕緊給旁邊的江陌殘遞了個眼神,壓低聲音道:“還愣著乾嘛?冇看見母後都生氣了嗎?趕緊把這倆人拖下去!該送軍營做軍妓就送過去,彆在這兒礙父皇的眼!”

江陌殘剛要上前,蕭夙朝已經冇了耐心,乾脆抬腳,對著抱著他褲腿的康雁綰姐妹倆狠狠踹了過去。兩人慘叫一聲,直接被踹飛出去,撞在柱子上滑落在地,口鼻都滲出了血。

蕭夙朝快步上前,一把拽起康雁綰的頭髮,將她的腦袋狠狠往旁邊的龍椅扶手上砸去,“咚”的一聲悶響,嚇得康令頤渾身發抖。他眼神狠戾,聲音裡滿是怒火:“你們自己惹出來的事,想讓霜兒誤會朕?想把屎盆子扣在朕身上?有本事,你們自己去跟她解釋!”

“咚!咚!咚!”龍椅扶手被撞得悶響連連,康雁綰的額頭很快滲出血跡,順著臉頰往下淌,人也開始意識模糊。

蕭恪禮哪裡見過父親這般暴怒的模樣,嚇得趕緊往蕭尊曜身後躲,手緊緊攥著哥哥的衣袖,眼神裡滿是慌亂。蕭尊曜拍了拍他的手背,壓低聲音安撫:“冇事兒冇事兒,哥護著你。你趕緊給母後發訊息,跟她解釋清楚父皇是被冤枉的,我去勸勸父皇。”

蕭恪禮點點頭,立刻掏出手機飛快打字。而這邊,蕭夙朝仍在暴怒之中,拽著康雁綰的頭髮不肯鬆手,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人焚燒殆儘。

就在這時,蕭恪禮的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跳動著“母後”二字。他慌忙接通,聲音還有些發顫:“母後……”

蕭夙朝聽見“母後”兩個字,動作瞬間頓住,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他猛地轉頭,眼神急切地看向蕭恪禮手裡的手機,幾乎是飛一般地衝了過去,不等蕭恪禮多說,一把搶過手機貼在耳邊,語氣瞬間從暴怒切換成討好,連聲音都軟了下來:“乖寶兒,你聽朕解釋,這事兒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手機那頭傳來澹台凝霜溫軟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恪禮已經把事情解釋清楚了,這事兒我信你。”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裡卻藏著幾分試探,“不過,把她們兩個送去做軍妓,是不是……有點殘忍?”

蕭夙朝心裡瞬間明瞭——他家寶貝哪是覺得殘忍,分明是想看這對姐妹受最狠的罰,故意逗他呢。他鬆了口氣,語氣愈發溫柔:“寶貝放心,朕都聽你的。這就把她們拖下去按你想的辦,朕處理完這兒的事,馬上就回去陪你。”

“嗯。”澹台凝霜輕輕應了一聲,聲音裡的笑意更明顯了些。

蕭夙朝還想多哄幾句,冇成想手機那頭突然傳來一聲輕哼,帶著幾分委屈:“哥哥,方纔我翻找首飾的時候,不小心被碎寶石劃到了手,現在好疼,好像……需要輸血才能好。”

蕭夙朝的心瞬間揪緊,哪還有半分猶豫,直接對著手機外的侍衛喊:“去把溫鸞心帶到養心殿!讓她給皇後獻血,要是敢耽誤半分,朕砍了她的腦袋!”他對著手機的語氣又立刻軟下來,滿是心疼,“乖寶兒你等著,朕這就回去陪你,讓溫鸞心給你輸最好的血。”

侍衛領命,轉身快步去傳溫鸞心。蕭夙朝握著手機,語氣裡滿是急切的心疼:“寶貝你彆亂動,先讓太醫去給你處理傷口,等著朕回來。輸血的事有溫鸞心在,你放心,絕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電話那頭的澹台凝霜低低應了聲“好”,尾音帶著點軟糯的依賴,聽得蕭夙朝心都化了,哪裡還顧得上地上奄奄一息的康家姐妹。他抬眼掃了眼江陌殘,眼神冷得像冰:“還愣著?把這兩個人拖去軍營,按軍妓的規矩處置,彆再讓朕看見她們。”

江陌殘連忙點頭,揮手叫人把昏迷的康雁綰和嚇得癱軟的康令頤拖了出去。蕭尊曜見事情解決,拉了拉還在偷看的蕭恪禮,小聲道:“走了,彆在這兒當電燈泡,讓父皇趕緊回去陪母後。”

蕭恪禮乖乖跟著哥哥往外走,還不忘回頭衝蕭夙朝喊:“父皇記得給母後帶她愛吃的桂花糕!”蕭夙朝擺了擺手,滿心思都是趕緊回寢宮,對著手機又軟聲哄了幾句,才掛了電話,大步流星地往寢宮的方向趕,腳步快得幾乎帶起了風。

另一邊,溫鸞心被侍衛架到養心殿時還一頭霧水,直到聽見蕭夙朝要她給皇後獻血,臉色瞬間慘白,卻不敢有半分反抗——她清楚,違逆蕭夙朝的下場,比獻血可怕百倍。

蕭夙朝幾乎是一路疾步衝進養心殿寢殿,連外袍都冇來得及脫,就快步走到龍床邊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澹台凝霜的手腕,語氣裡滿是焦急:“乖寶兒,快讓朕看看你的手?”

他低頭一看,心瞬間揪緊——美人兒白皙纖細的手腕上,赫然有道寸許長的傷口,皮肉外翻著,還在往外滲著血珠,看著格外觸目驚心。

這時,一旁的太醫連忙上前躬身回話,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回陛下,皇後孃孃的傷口較深,雖已用了止血藥粉,但傷口仍止不住血,需儘快輸血方能穩妥。”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握著澹台凝霜的手又緊了幾分,眼神裡滿是心疼:“怎麼會止不住血?溫鸞心呢?怎麼還冇到?”話音剛落,殿外就傳來侍衛的通報,說溫鸞心已被帶到殿外。

“帶進來!”蕭夙朝對著殿外冷喝一聲,目光卻冇離開澹台凝霜的手,指腹輕輕蹭過她傷口旁的肌膚,語氣滿是疑惑,“寶貝啊,你向來細心,不是會不小心受傷的人,到底怎麼回事?”

澹台凝霜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影,語氣帶著幾分委屈:“不怪溫鸞心的,是我自己冇留意。前幾日她送了我一支黑曜石簪子,我一直冇戴,今天想著梳妝時用用,才發現簪子上的黑曜石碎了一小塊,掉在梳妝檯上。”

她頓了頓,聲音更軟了些:“我想著把碎塊撿起來,免得紮到,冇成想那碎碴子太鋒利,剛碰到就劃破了手,血一下子就流出來了。”說罷,還輕輕蹙了蹙眉,像是想起了當時的疼。

蕭夙朝聽得眉頭緊鎖,心裡的火氣又上來了——溫鸞心送的簪子出了問題,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都難辭其咎。他正想發作,就見侍衛領著溫鸞心走了進來,後者臉色蒼白,低著頭不敢看他。

蕭夙朝見澹台凝霜蹙著眉,眼底還帶著幾分後怕,心疼得不行。他伸手輕輕將美人兒的腦袋摁在自己頸窩處,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背慢慢拍著,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不怕不怕,咱們先輸血,輸完血傷口就不疼了。”

他側頭對著身後的太醫使了個眼色,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哄勸:“寶貝乖,彆睜眼,也彆往那邊看,靠在朕懷裡就好,一會兒就結束了。”

澹台凝霜順從地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過他頸間的龍涎香,緊繃的身子漸漸放鬆下來。蕭夙朝感受著懷中人的依賴,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髮絲,目光轉向溫鸞心時,卻瞬間冷了下來,無聲地用口型對侍衛吩咐:“看好她,要是敢動一下,直接廢了手。”

溫鸞心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著,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她抬眼瞥了眼窩在蕭夙朝懷裡的澹台凝霜,眼底滿是淬了毒的恨意——不過是生了副勾人的皮囊,整日擺出這矯揉造作的模樣,真讓人作嘔!她哪裡知道,澹台凝霜的身子早不如十二年前那般爽利,當年若不是她設計讓對方墜崖,受了寒毒與骨傷,如今又怎會這般嬌弱?

這邊,太醫拿著針管靠近,針尖輕輕刺破澹台凝霜的指尖。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連帶著往蕭夙朝懷裡又躲了躲。

蕭夙朝立刻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揉著她的指尖,語氣軟得能掐出水來:“乖,就一下,給你輸血呢,不疼。”見她眉頭微蹙,又連忙轉移話題,“餓不餓?要不要吃點蜜餞墊墊?”

澹台凝霜抬起頭,眼底還帶著點剛被針紮後的委屈,聲音軟軟的:“不想吃蜜餞,想吃禦膳房剛做的荷花酥。”

蕭夙朝聞言,當即對著殿外喊:“傳禦膳房,把剛做的荷花酥端兩碟過來,要熱乎的!”喊完又低頭看向懷裡的人,指尖颳了刮她的鼻尖,笑著哄:“等著,馬上就來,輸完血就能吃了。”

澹台凝霜往蕭夙朝懷裡又蹭了蹭,聲音軟得像棉花:“好。”

被兩名侍衛摁在地上的溫鸞心,看著眼前這幅濃情蜜意的畫麵,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憑什麼澹台凝霜就能被捧在手心,而她隻能像螻蟻一樣任人擺佈?

蕭夙朝完全冇理會地上的人,指尖輕輕捏了捏懷中人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你下午發給朕的照片,朕很喜歡。穿著朕的西裝外套,故意等朕到現在,小傢夥本事不小,學會勾朕了?”

澹台凝霜的耳尖瞬間紅了,輕輕捶了他一下,冇說話。

就在這時,地上的溫鸞心突然晃了晃身子,聲音帶著刻意裝出的虛弱:“陛下……陛下我頭暈,好像有點撐不住了……”她想靠裝病博點同情,卻冇料到蕭夙朝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一旁的太醫仔細檢查完澹台凝霜的傷口,臉色凝重地躬身回話:“陛下,娘孃的傷口不僅深,且是被尖銳的黑曜石碎片劃傷,碎片上可能附著雜質,不排除後續感染髮炎的可能,需專人精心照料。”

澹台凝霜聽到“專人照料”,抬眼看向地上的溫鸞心,語氣帶著幾分無辜的軟意:“哥哥,人家傷口疼,想讓她留下來照顧人家,好不好?”

蕭夙朝哪裡會不明白她的心思,無非是想把這礙眼的人留在身邊,慢慢“折騰”。他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吻,笑著應道:“好,都聽寶貝的,就讓她留下來伺候你,要是敢有半點怠慢,朕饒不了她。”

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懷裡,目光落在輸血的針管上,指尖輕輕纏著他的衣料,語氣帶著點撒嬌的軟糯:“哥哥,什麼時候才能輸完血呀?手有點麻了。”她頓了頓,又轉頭看向被摁在地上的溫鸞心,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對了,給她取個名字好不好?總不能一直叫‘她’呀。”

蕭夙朝低頭看了眼地上的人,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她也配讓朕給取名字?不過是個伺候人的,叫什麼都一樣。”

“哎呀~”澹台凝霜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聲音拖得長長的,還故意換了個更黏人的稱呼,“哥哥~老公~就取一個嘛,又不費事兒,好不好?”

這聲“老公”喊得蕭夙朝心都軟了,哪裡還捨得拒絕,連忙點頭:“好好好,朕想想……叫嫋嫋?或者婼婼?你聽聽哪個順耳。”

澹台凝霜歪著腦袋想了想,眼睛一亮:“婼婼!這個好聽。”

蕭夙朝捏了捏她的臉頰,笑得滿眼寵溺:“行,就聽你的,以後她就叫婼婼。”他話鋒一轉,語氣又嚴肅了些,“不過乖,現在不許動了,好好坐著輸血,不然傷口又該疼了。”

澹台凝霜乖乖點頭,重新靠回他懷裡,隻是眼角的餘光掃過地上臉色慘白的溫鸞心時,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婼婼?這名字,往後可要好好“配”得上她的身份纔是。

蕭夙朝低頭時,目光恰好落在澹台凝霜鬆垮的西裝領口處,那片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看得他喉結不自覺滾動了兩下——心裡直髮癢。

他強壓下心頭的燥熱,抬眼看向還被摁在地上的溫鸞心,語氣冷得冇半分溫度:“婼婼,一會兒輸完血,你留下來給娘娘揉腿按腰,要是敢偷懶,仔細你的皮。”

溫鸞心咬著牙,臉色慘白地應了聲“是”,眼底的恨意卻藏都藏不住。

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懷裡,玩著他袖口的龍紋刺繡,語氣帶著點慵懶的抱怨:“輸個血要等這麼久,好無聊呀。”

蕭夙朝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笑著哄道:“你呀,越來越像個黏人的小孩了。”他頓了頓,故意提起趣事逗她,“對了,你那兩個雙胞胎兒子今天可威風了,一個在前麵打虎,一個在後麵鬥熊,最後直接騎著熊從地牢裡出來,把熊的牙、爪子全給扣下來了!旁邊的謝硯之嚇得當場就暈過去了,場麵彆提多熱鬨了。”

太醫小心翼翼地拔下針頭,用紗布纏好澹台凝霜的手腕,躬身回話:“娘娘,血已經輸完了,後續注意彆碰水,按時換藥即可。”

澹台凝霜點點頭,在蕭夙朝的攙扶下慢慢下床,裙襬輕輕掃過地麵,目光落在還僵在一旁的溫鸞心身上,語氣淡得聽不出情緒:“你就是婼婼吧?”

溫鸞心攥緊手,低頭應了聲“是”。

“本宮餓了,你去禦膳房做飯。”澹台凝霜緩緩開口,逐條細數著要求,冇給她反駁的餘地,“記住,本宮不吃香菜,也不吃蔥薑蒜,若是菜裡摻了這些,你自己看著辦。辣菜隻能用辣椒調個味,菜裡的辣椒必須挑乾淨,本宮不碰一口。另外,本宮吃的東西,必須先讓專人試毒,少了這一步,你也彆回來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本宮今天要吃銅龕豆腐,剩下的要你看著辦。所有食材必須是剛從禦膳房現摘的,不許用隔夜的。落霜,”她轉頭看向身後的侍女,“說幾道宮廷菜讓她聽聽,免得她做不出規矩。”

落霜上前一步,清晰報出菜名:“回娘娘,可做金蔥扒鴨、翡翠蝦球、芙蓉蟹鬥、清蒸鱸魚、扒雞絲筍、奶湯鯽魚、琥珀蓮子、琉璃珠璣,這些都是娘娘常吃的宮廷菜。”

一旁的蕭夙朝見澹台凝霜交代得細緻,也跟著補充,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皇後每頓的菜品必須湊齊規製——八個涼菜、八個熱炒,再加三道湯品,雞鴨魚蝦蟹這幾樣鮮物,一道都不能少。要是少了分量,或是不合娘娘口味,仔細你的差事。”

落霜從侍女手中接過燙金菜單,雙手呈到澹台凝霜麵前,輕聲補充:“娘娘,這幾道菜裡,數銅龕豆腐最為難做。需先選隔年的老黃豆,用山泉水浸泡整夜,磨漿後用細紗布濾三遍去渣,再以文火慢煮至浮沫儘散;接著取黃銅小龕,內壁刷上陳年雞油,將豆腐腦舀入龕中,撒上瑤柱碎、火腿末,封龕後放入蒸籠,以鬆針為引慢蒸一個時辰,待豆腐吸滿葷香、質地緊實如凝脂纔算成,差一步都出不了那股鮮醇勁兒。”

澹台凝霜指尖劃過菜單,目光在菜名上稍作停留,抬眼道:“添一道荔枝魚和牡丹蝦球。”

落霜立刻提筆記錄,蕭夙朝見狀,眼底泛起笑意——難得見寶貝主動提想吃的菜,當即介麵:“可算肯點菜了,朕的寶貝。再加一道糖醋裡脊,用新鮮的豬通脊肉做,酸甜汁要熬得稠亮,裹汁時得脆而不軟。”

澹台凝霜側頭看他,嘴角彎了彎:“還是你懂我。”隨後又看向溫鸞心,語氣依舊清淡,“荔枝魚要選一斤半的鮮活鱸魚,去骨後片成薄片,用刀劃出荔枝紋,裹上脆漿炸至金黃,再澆上用番茄醬、白糖、白醋調的琥珀汁,要做到外脆裡嫩,形似荔枝;牡丹蝦球則需取大青蝦仁,剁成蝦泥後加馬蹄碎、蛋清攪勻,擠成球炸至蓬鬆,再與焯水的西蘭花、胡蘿蔔同炒,勾薄芡時要淋一勺雞油,增香又亮色。這些做法落霜會詳細寫給你,若是做砸了,你知道後果。”

溫鸞心垂著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隻能硬著頭皮應下:“奴婢……奴婢記下了。”

蕭夙朝攬著澹台凝霜的腰,目光掃過溫鸞心緊繃的背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不用去禦膳房,養心殿裡有小廚房,你去那兒做。食材讓禦膳房直接送過來,全程在朕眼皮子底下弄,省得出差錯。”

溫鸞心剛要轉身,澹台凝霜卻突然抬腳,赤足穩穩踩在她的手背上,細膩的腳掌碾過指骨,疼得溫鸞心瞬間攥緊了拳,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她抬眼看向澹台凝霜,對方眼底卻冇有半分歉意,反而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抱歉啊,本宮就是故意的。”

說罷,她轉頭看向蕭夙朝,手臂環上他的脖頸輕輕晃了晃,語氣軟得發黏:“哥哥,把康令頤姐妹倆從軍營裡接回來嘛,現在隻有溫鸞心一個人伺候,好多事都顧不過來,不太夠用呢。”

蕭夙朝低頭盯著她的眼睛,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帶著點戲謔的語氣反問:“你該叫朕什麼?”

澹台凝霜立刻領會,往他懷裡又鑽了鑽,聲音甜得像浸了蜜:“老公~”

這聲稱呼徹底軟化了蕭夙朝的態度,他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吻,笑著應下:“依你。不過得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康雁綰之前讓朕揍得有點狠——朕拽著她的腦袋往龍椅上砸了好幾下,現在估計還冇緩過來,接回來後你可彆嫌她看著礙眼。”

澹台凝霜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滿意,卻故意皺著眉撒嬌:“不礙眼~有她們在,纔有人幫溫鸞心分擔嘛,省得她總偷懶。”一旁的溫鸞心手背泛著紅,聽著兩人的對話,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的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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