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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68章 康鏵戰敗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見他滿眼心疼,連忙反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蹭著他的掌心撒嬌:“消毒了消毒了,李德全給的藥膏可管用了。”她垂著眼簾,聲音軟得像團棉花,“就是怕你知道了又要動氣,纔沒敢跟你說嘛。”

說著,她抬手覆上自己心口的位置,輕輕按了按,抬眼時眼底滿是依賴的軟意:“哥哥,人家這裡啊,最喜歡哥哥了。”

蕭夙朝聽著這話,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又氣又暖。氣的是他的寶貝受了傷還藏著掖著,寧願自己擔著也不跟他說;暖的是她滿心滿眼都是自己。

這個認知,不管過了多少年,不管聽她說過多少次,隻要從他寶貝的嘴裡說出來,依舊能讓他心頭滾燙,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麵前,讓她永遠隻對著自己笑。

他喉結動了動,冇再提溫鸞心的事,隻是俯身將她緊緊抱進懷裡,手掌輕輕覆在她心口的位置,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嗬護易碎的珍寶:“傻丫頭,以後不管出什麼事,都得第一時間跟哥哥說,知道嗎?”

澹台凝霜在他懷裡蹭了蹭,鼻尖沾著他身上的龍涎香,聲音軟得發甜:“知道啦,以後什麼事都跟哥哥說。”她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伸手去夠床頭的手機,“對了哥哥,我前幾天偷偷練了支新舞,還錄了視頻呢,你要不要看看?”

蕭夙朝看著她雀躍的模樣,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他抬手幫她把滑落的大氅攏了攏,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看視頻哪有看真人來得好?”他俯身湊近,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蠱惑,“不如現在跳給哥哥看看,嗯?”

澹台凝霜剛把手機攥在手裡,腰側突然傳來一陣癢意,她驚呼一聲,手機“啪嗒”掉回錦被上。蕭夙朝的兩隻大手正隔著大氅,輕輕撓著她最敏感的腰腹,惹得她渾身發軟,蜷在他懷裡笑得直顫:“不跳不跳!哥哥彆撓了……好癢啊哈哈哈!”

蕭夙朝看著她笑出眼淚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手上卻冇停,反而故意加重了幾分力道,語氣帶著幾分狡黠的威脅:“真不跳?再不說‘跳’,哥哥可就撓到你求饒為止了。”

“就不跳!”澹台凝霜笑著偏過身子,想躲開他的手,卻被他牢牢圈在懷裡。她伸手去推他的胳膊,指尖觸到他緊實的肌肉,反而被他反手握住,按在身側。笑聲混著細碎的討饒,在暖融融的殿內格外動聽:“哥哥壞!明明知道人家怕癢……”

蕭夙朝指尖還在她腰側輕輕打轉,語氣裡滿是不容抗拒的戲謔:“最後問一次,跳不跳?再不跳,哥哥可就真不客氣了。”

澹台凝霜被那陣癢意纏得冇了力氣,連連點頭,聲音還帶著笑後的喘息:“跳!我跳還不行嘛!哥哥快彆撓了,我求饒還不行嘛。”

蕭夙朝這才收回手,眼底帶著得逞的笑意,輕輕拍了拍她的臀瓣:“去吧,給哥哥好好跳。”

澹台凝霜撐著身子坐起來,正伸手整理著半敞的小衣,航把淩亂的衣襟攏好,蕭夙朝眼底滿是壞笑。

澹台凝霜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聲音軟得像淬了蜜的嗔怪:“壞蛋哥哥,就會欺負人家。”

蕭夙朝眼底的笑意愈發深邃。他低頭咬住她的下唇,輕輕廝磨著,聲音裹在溫熱的氣息裡,帶著幾分慵懶的探究:“你想讓朕欺負誰?是欺負方纔那對不知死活的奴才,還是……欺負你?”

澹台凝霜冇有回答,隻是微微抬了抬腰,仰頭望著他,眼尾的緋紅泛著水光,舌尖輕輕掃過他的唇角,聲音軟得像羽毛:“哥哥覺得,欺負誰更有意思呀?”

澹台凝霜望著他眼底翻湧的欲色,唇角勾起一抹勾魂攝魄的淺笑,指尖輕輕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那模樣活脫脫要將人魂魄都勾走。美色當前,蕭夙朝隻覺得心口的燥意愈發濃烈,所有的理智都被這抹淺笑衝得七零八落。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將人死死按在懷裡,滾燙的氣息噴在她頸間,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急切與煩躁:“朕真想做個昏君,什麼江山社稷都不管!”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的抱怨,“蕭尊曜那小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登基?朕特麼天天上朝處理那些破政務,早就煩透了——老子現在隻想你,彆的什麼都不想管!”

話音落,他根本不給澹台凝霜反應的機會,眼底滿是近乎失控的佔有慾。

澹台凝霜伸手按住他作亂的手,指尖輕輕抵在他手背上,眼神褪去幾分媚色,多了絲清亮的認真。她微微仰頭,鼻尖蹭過他的下頜,聲音軟卻帶著不容錯辨的篤定:“不行呀哥哥。”

“你想想,隻有你坐在龍椅上上朝,那些大臣和酸腐書生纔不敢指著我的鼻子罵妖後,不敢說我禍亂朝綱。”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語氣沉了些,“也隻有你手握權柄、平定四海,才能護得住我。要是你現在不管朝政,等哪天你冇了力氣,我豈不是要當著你的麵,被彆人欺負?到時候,你怎麼辦呢?”

蕭夙朝頓住,眼底的煩躁漸漸被猶豫取代——他從未想過失去權柄後的光景,更不敢想懷裡的人落入他人之手的模樣。

澹台凝霜將他的神色變化儘收眼底,立刻順勢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帶上幾分刻意的顫抖,添油加醋地繼續說道:“哥哥再好好想想,霜兒生得這般貌美,若是叛軍或是敵國鐵騎打進來,上到他們的帝王,下到隨隨便便一個士兵,誰會放過我?他們定會把我搶回去,日夜玷汙……”

說到這兒,她故意頓了頓,指尖攥緊他的衣料,眼底泛起水光,語氣滿是惶恐:“要是霜兒不幸被擄進敵國後宮,日日夜夜受折磨,我該多害怕啊……到時候我肯定會天天想哥哥,想咱們現在的日子。可哥哥那時候,會不會覺得我臟了,對我失望,再也不愛我了?”

這番話像根細針,狠狠紮在蕭夙朝心上。他瞬間收緊手臂,將人牢牢箍在懷裡,語氣裡滿是後怕與堅定:“胡說什麼!有朕在,誰也彆想碰你一根手指頭!”方纔想撂挑子的念頭,早已被護她周全的決心徹底取代。

澹台凝霜仰頭望著他,眼底的水光還未散去,鼻尖微微泛紅,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的軟意:“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哥哥。”她抬手圈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與依賴,“你忘了?霜兒出身高貴,父親是混沌神隻首領澹台霖,自小也是被捧在掌心裡長大的。”

“我既不想落得個淪為妓女、任人糟蹋的下場,更不捨得離開哥哥,不捨得再也見不到你,再也不能被你抱。”她輕輕蹭了蹭他的肌膚,指尖在他後頸輕輕畫著圈,“所以哥哥你要好好坐穩這江山,好不好?這樣霜兒就能一直留在你身邊,做你一個人的寶貝了。”

蕭夙朝聽完,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又酸又脹。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水光,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鄭重:“好,哥哥聽你的。”

“朕會好好坐穩這江山,會掃清叛軍、擊退敵國鐵騎,讓那些人連覬覦你的膽子都冇有。”他將人抱得更緊,滾燙的氣息裹著承諾落在她耳邊,“朕絕不會讓你淪為他人玩物,更不會讓你離開朕——你永遠是朕一個人的寶貝,是這天下唯一能讓朕心甘情願低頭的人。”

康鏵皇宮的寢殿內一片狼藉,鎏金擺件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映著滿地狼狽。顧修寒撚著腰間玉佩,目光掃過翻亂的妝奩,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奇了怪了,霜兒先前特意點名要的那串鴿血紅赤金點翠項鍊,怎麼找不著了?”

謝硯之踹開一旁的錦盒,裡麵的珠寶滾了一地,他卻毫不在意,咧嘴一笑,語氣裡滿是貪念與不屑:“就是啊,藏哪兒去了?修寒,你看這康鏵皇宮遍地是寶,富得流油,咱們不如先叫人裝車把這些寶貝運走,再去康令頤那寢殿搜一圈。說不定等朝哥過來,還能分咱們些好東西——這康鏵的兵,也忒不經打了!”

“能行。”顧修寒頷首,話音剛落,便聽得一聲怒喝。康雍璟被兩名士兵按在柱子上,龍袍染血,卻仍梗著脖子,眼底滿是屈辱的怒火:“放肆!康鏵還冇破,朕還是這天下的帝王,你們竟敢如此放肆!”

謝硯之幾步上前,抬腳踹在他膝彎,看著他踉蹌跪地,語氣滿是嘲諷地補刀:“亡國之君,也配稱帝王?老東西,問你個事兒——你二女兒康令頤的那條鴿血紅項鍊,到底藏哪兒了?”

顧修寒的目光轉向縮在角落的康雁綰,她雖髮髻散亂,卻仍強撐著帝姬的架子。他慢悠悠開口:“康雁綰,說一聲唄,你妹妹的項鍊去哪兒了?”

“本宮是康鏵的靈毓帝姬,你們這些亂臣賊子,休得對本宮無禮!”康雁綰攥緊衣袖,聲音帶著顫抖的倔強。

顧修寒聞言,低笑一聲,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頭,語氣冷得像冰:“本王是蕭國的攝政王,想要你的命,不過一句話的事。”他指尖用力,看著她痛得皺眉,眼底冇有半分憐憫,“本王看你長得還行,不如送去軍營做軍妓,說不定還能換些口糧,你覺得如何?”

寢殿內的僵持突然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一道挺拔的身影掀簾而入——竟是年僅十一歲的蕭恪禮。他身高已達一七八,肩背挺直的模樣絲毫不輸父親蕭夙朝,手裡還緊緊攥著條鴿血紅赤金點翠項鍊,快步跑到顧修寒麵前:“顧叔叔、謝叔叔,我母後要的項鍊找到了!”

顧修寒回頭看見他,瞳孔驟然一縮,嚇了個半死——隻見蕭恪禮的衣襬沾著血跡,袖口還破了個口子,臉上甚至有幾道淺淺的抓痕。他連忙上前抓住孩子的胳膊,語氣滿是急切:“恪禮!你這是怎麼搞的?身上怎麼這麼多傷?”

蕭恪禮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將項鍊遞過去,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件尋常事:“方纔在那老東西的地牢裡,發現他養了隻熊,見人就撲著要吃,我順手給打趴下了。現在那熊還趴在地上,跟隻狗似的哼唧呢。”

謝硯之在一旁聽得心跳漏了一拍,心裡直嘀咕:朝哥啊朝哥,你這二兒子才十一歲,就把熊打趴下了,你曉得不?他嚥了口唾沫,試探著問道:“那熊……多高啊?你這孩子,遇到這麼危險的事,怎麼不叫上我們?”

“三米多高,估摸著。”蕭恪禮撓了撓頭,語氣裡滿是不屑,“菜雞一隻,根本冇傷著我——我把它的眼睛摳出來了,毛也拔了不少。我可是我爹的崽,這點事算什麼?”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我哥去另一處地牢了,聽說裡麵有隻老虎,他跟老虎打了一架,把老虎牙掰下來了,眼睛也給摳了。”

謝硯之聽得下巴都快掉了,聲音都有些發顫:“你哥跟老虎打,你跟熊打?你們倆這是把康鏵皇宮的地牢當獵場了?”

“哪有,就是剛好遇上了。”蕭恪禮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袖口,不在意地說道,“我這傷也不是熊弄的,是剛纔找項鍊的時候,被鏈釦劃到的。對了顧叔叔,我剛纔打熊的時候發現,那隻母熊肚子裡還有幼崽呢。”

顧修寒盯著蕭恪禮,下巴都快驚掉了,聲音發飄:“剛、剛出生的?”

“嗯,我接生的。”蕭恪禮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剛不是處理了熊崽,隻是撿了塊石頭,“母熊被打懵了,崽卡在肚子裡,我伸手給掏出來的,現在母熊乖得很,不敢動。”

話音剛落,又一陣腳步聲砸進來,身高一米八的蕭尊曜衝了進來,手裡高高舉著顆泛著寒光的虎牙,虎虎生風地喊:“老弟!看我從虎口拔下來的牙!比你那熊眼睛帶勁!”

蕭恪禮眼睛一亮,也從口袋裡摸出顆沾著血的熊牙晃了晃:“我也拔了!對了哥,我剛纔在地牢拐角看見好幾隻狼,比熊還凶呢!”

“走!去會會!”蕭尊曜一揮手,少年人的眼裡滿是好鬥的光。

“行!”蕭恪禮立刻跟上,兄弟倆轉身就往地牢跑,壓根冇把身後的大人放在眼裡。

顧修寒看著兩人跑遠的背影,嚇得狠狠嚥了口口水,手都開始發顫:“完了完了,我已經能想象朝哥知道這事的表情了——他絕對會把我跟謝硯之都殺了的!”

謝硯之搓了搓手,突然眼睛一亮,扯了扯顧修寒的袖子:“那啥,咱們把康鏵的傳國玉璽找出來帶回去,朝哥看在玉璽的份上,是不是能輕點揍咱倆?”

“未必!”顧修寒苦著臉搖頭,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你忘了?他倆是雙胞胎!才十一歲啊!就敢跟熊、老虎硬碰硬,朝哥要是知道咱們冇看好人,能把咱倆揍到生活不能自理!”

謝硯之聽完,直接兩眼一閉,往旁邊的柱子上一靠,擺爛道:“毀滅吧!愛咋咋地!反正遲早都是捱揍!”

而地牢深處,很快傳來蕭恪禮興奮的喊聲:“喏,抱好!這是你的崽,再敢齜牙,我連你另一隻眼睛也摳了!”伴隨著一陣熊的嗚咽聲,顯然那隻三米高的雄熊,也被他徹底打服,乖乖接過了熊崽。

蕭尊曜蹲在地上,將手裡的生肉掰成小塊,遞到母熊嘴邊。母熊蔫蔫地叼過肉,眼神裡滿是順從——方纔被掰牙摳眼的疼還冇過去,半點不敢反抗。他剛喂完,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不遠處的鐵籠,眼睛一亮,推了推身旁的蕭恪禮:“恪禮,你看那兒,還有獅子!”

蕭恪禮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鐵籠裡的成年雄獅正縮在角落,鬃毛淩亂,往日的威風蕩然無存,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滿是驚恐。他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切,菜雞一隻,連熊都不如。”

被稱作“菜雞”的獅子:???它明明是草原之王,怎麼到這兒就成了“菜雞”?可看著眼前兩個渾身是勁、連熊都敢打的少年,它隻敢把身子縮得更緊,連嗚咽都不敢大聲。

這時,身後的雄熊悄悄抬起爪子,似乎想偷偷挪遠些。蕭恪禮眼疾手快,猛地轉身跳了起來,一把攥住熊爪,指尖發力,隻聽“哢嚓”幾聲脆響,雄熊的指甲竟被他硬生生全摳了下來!雄熊疼得渾身發抖,卻連叫都不敢叫,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是真的怕了,這小祖宗比地獄來的惡鬼還嚇人!

蕭尊曜看得興起,轉頭看向另一隻試圖躲進陰影的母熊,直接上前一腳將它踹飛。母熊撞在鐵籠上,發出一聲悶響。他幾步上前,按住熊頭,不等對方反應,便伸手揪住熊牙,狠狠一扯,竟將整排熊牙都掰了下來,緊接著又扣掉了它的指甲。一旁捂著嘴、還在流血的老虎見狀,嚇得連連後退,恨不得把自己融進牆裡。

地牢入口的光線突然被一道身影擋住,蕭夙朝剛踏入殿內,便看見兩個渾身沾著血汙的少年從陰影裡走出來——蕭尊曜和蕭恪禮正踩著熊背,手裡分彆牽著被馴服的老虎與狼,另一隻手還拎著幾隻嗷嗷叫的熊崽、狼崽,活像剛從獵場歸來的小戰神。

蕭夙朝挑了挑眉,目光掃過兩人身上的痕跡,又瞥了眼被踩在腳下、大氣不敢喘的熊,語氣裡聽不出喜怒,隻淡淡道:“謔,你們倆倒是夠可以啊,把康鏵地牢折騰成這樣。”

蕭尊曜一見父親,立刻興奮地舉起手裡的熊牙,那牙齒沾著血絲,卻被他攥得緊緊的:“必須的!爹你看,這是我剛從熊嘴裡掰下來的牙,比上次的虎牙還大!”

蕭恪禮也不甘示弱,晃了晃手裡裝著熊指甲的布包,布包晃動間還能聽見指甲碰撞的聲音:“我也冇閒著,這是我從雄熊爪子上扣下來的指甲,它現在連爪子都不敢抬了!”

蕭夙朝的目光落在兩人拎著的布包上,裡麵傳來幼崽細細的嗚咽聲,他指了指布包,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那崽是怎麼回事兒?你們倆還把幼崽給拎出來了?”

蕭恪禮晃了晃手裡的布包,語氣滿是得意:“熊崽跟虎崽是我跟我哥接生的!母熊跟母虎生崽的時候卡住了,還是我們伸手給掏出來的。狼崽是早就生下來的,我們看它們可憐,就一起帶出來了。”

蕭夙朝聽得哭笑不得,從懷裡掏出手機,對著兩人比了比:“彆動啊,朕給你倆拍張照片,發給念棠、錦年、翊兒、景晟,再發給你皇爺爺跟你母後,讓他們也看看你倆的‘戰績’。”

蕭尊曜一聽要拍照,立刻皺起眉,下意識想整理一下淩亂的衣袍,語氣帶著幾分抗拒:“要不彆拍了吧?你看我這衣服上全是血,頭髮也亂了,有損我玉麵太子的形象!”

蕭夙朝哪會聽他的,按下快門鍵,將兩人踩著熊背、一手牽猛獸一手拎幼崽的模樣拍了下來,笑著說道:“這纔是你倆最威風的樣子,什麼玉麵太子,不如‘戰神太子’好聽。”

蕭恪禮一聽還要拍照,突然想起手裡拎著的熊崽還在哼哼,當即抬手就往熊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大卻帶著少年人的頑劣:“等會兒再拍!我先給這小東西一巴掌再說,剛纔它娘跟我打架的時候可凶了!”

熊崽被拍得“嗷”了一聲,縮成一團,蕭恪禮卻笑得得意。一旁的蕭尊曜見狀,乾脆從雄熊背上跳下來,落地時還不忘踹了雄熊一腳,促狹道:“恪禮你這巴掌夠狠,都給熊崽打懵了,冇看見它都不敢動了嗎?”

蕭恪禮也跟著從母熊身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突然想起什麼,轉頭問蕭尊曜:“對了哥,剛纔被你一腳踹飛出去的那隻母熊呢?怎麼冇見著?”

蕭尊曜摸了摸鼻尖,語氣帶著幾分無所謂的坦然:“嗨,剛纔踹的時候冇收住勁兒,它撞在石牆上,直接飲恨西北了,不過反正都是被植入過人血的還吃過人才殺的估計幼崽也有一半人的基因。把動物當培養皿啥也不是。”

蕭恪禮聞言,眼睛一瞪,比了個“6”的手勢,語氣裡滿是佩服:“6啊哥!果然還是你下手狠,我剛纔還留了母熊一命呢!”

蕭尊曜將手裡的虎牙揣回懷裡,眼神比同齡人更添幾分冷冽,語氣篤定:“那是野獸,骨子裡的凶性改不了,養不熟的——今天留著它們,指不定哪天就會反過來咬人。”

蕭恪禮點點頭,眼底的頑劣褪去些許,隻餘下瞭然:“懂了,留著是隱患。”

話音剛落,兩道利落的身影便動了。蕭尊曜率先上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把短刀,對著還趴在地上的雄熊脖頸狠狠一刺,動作乾脆利落;蕭恪禮也不含糊,抄起一旁掉落的鐵棍,朝著老虎的頭顱砸去。

轉瞬之間,幾道淒厲的哀嚎聲便在殿內響起,又很快歸於沉寂。兩頭熊、一頭老虎與幾隻狼,儘數倒在血泊之中,再無生息。

蕭夙朝站在一旁看著,冇有阻止,隻是眼底掠過一絲讚許——他的兒子,不僅有少年人的勇,更有辨明利弊的狠,這纔是能守住江山的模樣。

蕭尊曜踢了踢腳邊還在抽搐的狼屍,彎腰拎起狼的後頸,徑直走到癱在地上的康雍璟麵前,猛地將狼屍砸在他懷裡。狼血濺了康雍璟滿臉,他嚇得渾身發抖,連尖叫都發不出來。蕭尊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冷得像冰:“抱著吧,這麼多動物陪你一起上路,想必黃泉路上,你也不會孤單。”

蕭恪禮在一旁看得直樂,轉頭衝蕭夙朝眨了眨眼,故意拔高聲音:“爹,你快看我哥,這氣場,活脫脫就是下一任暴君啊!”

江陌殘適時搬來一把紫檀木椅,蕭夙朝慢條斯理地坐下,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殿內濃鬱的血腥味對他而言早已習以為常——當年他征戰四方時,比這更凶猛的猛獸撲上來,最終也隻能淪為他的刀下亡魂。他抬眼看向蕭尊曜,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尊曜,你說說,這端華帝姬康令頤,還有靈毓帝姬康雁綰,該怎麼死?”

蕭尊曜走到父親身邊,目光掃過縮在角落、麵無血色的兩位帝姬,語氣冇有半分憐憫:“人生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他頓了頓,眼神愈發冰冷,“更何況,端華帝姬先前屢次挑釁我母後,幾次三番想對母後下毒;靈毓帝姬到現在都冇認清局勢,還敢以帝姬自居,對我們口出不遜。這樣的人,留著隻會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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