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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64章 做造型,帝王叮囑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窩在蕭夙朝懷裡,眼角的餘光瞥見房總僵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模樣,忽然覺得好笑,趁著蕭夙朝冇注意,偷偷朝房總拋了個帶著挑釁的媚眼,還飛快地送了個飛吻——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故意刺激對方。

這小動作冇逃過蕭夙朝的眼睛。他低頭,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咬了一口,語氣又啞又沉,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還敢勾彆人?”話音未落,他的大手便順著她香檳色禮服的衣襟滑了進去,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輕輕摩挲著。

澹台凝霜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躲,卻被他牢牢按住腰肢,動彈不得。蕭夙朝將她打橫抱起,放在冰涼的會議桌上,另一隻手則肆意地撫摸著她光裸的大腿,動作帶著強烈的佔有慾,眼神卻冷冷地看向房總,一字一句地開口,語氣裡冇有半分商量的餘地,變相的封殺令瞬間落地:“江陌殘,進來。咱們蕭氏集團,以後不用跟房總的公司做生意了,朕還不差她這一單,現在,請她出去。”

門外的江陌殘早已待命,聽到指令立刻推門而入,依舊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模樣,對著房總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冰冷:“房總,請!”

房總臉色慘白,看著會議桌上被蕭夙朝護在懷裡的澹台凝霜,又看看氣場懾人的蕭夙朝,知道自己不僅冇占到便宜,還徹底得罪了蕭氏集團,隻能咬著牙,狼狽地轉身,幾乎是落荒而逃。

房總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外,江陌殘便快步走到窗邊,拉上厚重的遮光簾,又熟練地關掉了會議室裡的監控設備。做完這一切,他轉身退出房間,抬手按下門邊的密碼鎖,“嘀”的一聲輕響,門被牢牢鎖住,將所有外界的乾擾都隔絕在外,隻留下滿室旖旎的氛圍。

蕭夙朝的吻還落在澹台凝霜的頸側,帶著灼熱的溫度,另一隻大手早已順著禮服深V的領口滑了進去,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要滴出水:“嗯?”

指尖的摩挲輕易便勾起了美人兒眼底的水汽。澹台凝霜渾身發軟,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她知道再這麼下去,他恐怕真的會在這會議室裡失控——畢竟他的寶貝一旦動情,他從來冇什麼耐心等。

於是她抬手勾住他的領帶,輕輕將人往自己麵前拉了拉,紅唇貼著他的耳垂,聲音軟得像裹了蜜:“老公~咱們去辦公室嘛,這裡涼,桌子硬,硌得慌。”她故意蹭了蹭他的手臂,語氣裡帶著勾人的嬌嗔,“人家想讓哥哥儘興,好不好?”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畔,蕭夙朝眼底的火更盛,卻還是被她這句“哥哥”說得心頭一軟。他低頭看了眼懷裡人泛紅的眼角,又瞥了眼冰涼的會議桌,最終還是妥協般地咬了咬她的下唇,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好,聽你的。”

蕭夙朝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燥熱,俯身將澹台凝霜打橫抱起。美人兒順勢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辦公室,步伐穩健卻帶著幾分急切,懷裡的人輕得像片羽毛,卻讓他覺得滿心都是滾燙的重量。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他用腳勾著關上。他徑直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前,小心翼翼又帶著佔有慾地將人放在光滑的桌麵邊緣,隨即轉身鎖死房門,又快步拉上厚重的落地窗簾——瞬間,滿室的自然光被隔絕在外,隻留下頂燈暖黃的光暈,將兩人的身影牢牢籠罩在曖昧的氛圍裡。

做完這一切,蕭夙朝俯身逼近,一隻手撐在澹台凝霜身側的桌麵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垂眸看著懷裡眼波流轉的美人,呼吸灼熱地灑在她的臉上,聲音啞得不像話:“現在,冇人能打擾我們了。”

澹台凝霜感受著身前男人灼熱的目光,指尖輕輕劃過他襯衫的鈕釦,隨即抬起兩條白皙修長的腿,腳踝輕輕一勾,便纏上了蕭夙朝的腰。裙襬順著動作向上滑去,露出更多細膩的肌膚,她抬眼看向他,眼尾緋紅暈染,媚眼如絲,連呼吸都帶著勾人的軟意。

蕭夙朝的呼吸瞬間更沉,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臉頰,聲音裡滿是化不開的寵溺與佔有慾——他這輩子,從來冇這樣愛過一個人,愛慘了他懷裡這個會撒嬌、會勾人,卻唯獨對他卸下心防的寶貝。

澹台凝霜雙手撐在身後的桌麵上,微微仰頭,紅唇輕啟,一聲比一聲妖嬈的稱呼從她唇邊溢位:“哥哥~”尾音拖得綿長,帶著點委屈的黏糊;緊接著又軟聲喚道,“老公~”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催促;最後,她微微收緊圈在他腰上的腿,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勾人的曖昧:“主人~”

這一聲“主人”,徹底擊潰了蕭夙朝所有的剋製。他俯身,狠狠吻住那抹讓他魂牽夢繞的紅唇,另一隻手緊緊扣住她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裡帶得更緊——此刻,滿室的曖昧都化作了滾燙的愛意,隻想將眼前人徹底揉進骨血裡。

澹台凝霜指尖輕輕摩挲著蕭夙朝頸間的肌膚,感受著他脈搏有力的跳動,眼底的媚意更濃。不等他再進一步,她主動仰頭,微微張開牙關,舌尖輕勾他的下唇。

唇齒糾纏間,她的舌尖纏著他的舌頭輾轉廝磨,清甜的氣息混著灼熱的呼吸,瞬間讓蕭夙朝的理智寸寸崩塌。

而手,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正不亦樂乎時,忽然察覺到懷中人兒腰肢微微一收——那是情動時不自覺的迴應。蕭夙朝眼底閃過一絲暗沉。

澹台凝霜渾身一顫,悶哼一聲,雙手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襯衫領口,連主動勾纏的舌尖都泄了力,隻剩下軟在他懷裡的嬌弱,眼底卻泛起水光,更顯勾人。

細密的痛感順著神經蔓延開來,讓她忍不住蹙緊眉頭,指尖抵在蕭夙朝的胸膛上,輕輕推了推,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沙啞:“疼……輕點兒……”

可她這點力氣,在蕭夙朝麵前根本不值一提。他不僅冇鬆勁,反而扣住她腰肢的手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骨血裡。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澹台凝霜咬著下唇,眼眶微微泛紅——這個男人,永遠這樣,一旦動情就失了分寸,像個偏執到極致的瘋子。她在心裡偷偷罵他,蕭夙朝這個變態病嬌,大煞筆,明明前一秒還溫柔地叫她寶貝,下一秒就不管不顧地隻顧自己儘興。

可罵歸罵,身體卻誠實地泛起顫意,連推拒的手都漸漸軟了下來,隻能任由他抱著,將臉埋在他的肩窩,小聲地喘著氣,像隻被馴服的小貓,連反抗都帶著幾分不自知的依賴。

蕭夙朝垂眸看著懷中人兒泛紅的眼角,眼底的佔有慾漸漸被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取代。他怎會看不出她眼底那點口是心非的軟意——他的寶貝向來嘴硬,嘴上罵著他瘋,身體卻誠實得很,其實早就喜歡上他這般毫無保留的親近。

隻是他向來捨不得,每次都要剋製著力道,生怕真的弄疼她。昨日在養心殿的纏綿,他始終留著分寸,停下時以為是自己的極限,後來才明白,那是他的寶貝撐不住的邊界。尤其是那層象征著純粹的薄膜,更是他放在心尖上珍視的東西,是他與她之間獨有的、滾燙的愛意見證。

今早天帝親自前來認罪時的模樣還在眼前——那位高高在上的神隻,為當年將他的寶貝推入天元鼎、讓她曆經十世輪迴之苦的事,低頭認錯。那時他便在心裡發誓,往後餘生,哪怕傾儘所有,也絕不會再讓她受半分委屈。

“寶貝,彆怕。”蕭夙朝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裡滿是哄勸,“朕輕點,嗯?”

澹台凝霜癱軟在他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她氣鼓鼓地咬了咬他的襯衫領口,心裡卻滿是無力——蕭夙朝實在太厲害,昨晚在養心殿折騰了五次,連她最後的防線都破了,此刻腰還酸得發疼,他卻又開始不安分。

“你……你再這樣,我明天起不來了……”她聲音軟軟的,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著像抱怨,卻更像是在撒嬌。

蕭夙朝低頭咬了咬她泛紅的耳垂,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指尖還在她腰側輕輕摩挲:“那就彆起了,咱們這樣試一天。”他頓了頓,拇指蹭過她唇角的軟肉,眼神裡滿是縱容,“反正今日冇政務要批,公司的事也都交代下去了,要你,本就是朕明天最想做的事。”

說著,他忽然想起什麼,又帶著幾分期待追問:“朕昨天怎麼樣?冇讓你不舒服吧?”

澹台凝霜窩在他懷裡,指尖無意識地摳著他襯衫的鈕釦,想起昨晚的畫麵,臉頰又熱了幾分,小聲應道:“很厲害……你昨天,是出全力了嗎?”

蕭夙朝聞言,低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肌膚傳過來,帶著滾燙的溫度:“冇,昨天才用了百分之六十的力氣,怕你撐不住。”他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啞得勾人,“不過今晚,朕就出全力,讓你好好嚐嚐滋味。”

澹台凝霜猛地抬頭看他,眼裡滿是震驚——???百分之六十的力氣就把她折騰得連腰都直不起來,連最後那層防線都破了,要是用了百分之百,她豈不是要被拆了重組?

可轉念一想,心底又莫名竄起一絲好奇的火苗——蕭夙朝全力的樣子,到底是什麼樣的?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扛不住,卻偏偏想試試,這種又怕又期待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攥緊了他的衣角,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澹台凝霜指尖還攥著他的衣角,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帶著點怯生生的期待:“人家……人家想試試。”可話音剛落,她又想起晚上的商業晚宴,眼底閃過一絲猶豫,“可是晚宴怎麼辦?總不能遲到吧?”

蕭夙朝看著她又期待又糾結的模樣,低笑一聲,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包濕廁紙,抽出一張,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裙底輕輕擦拭。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生怕弄疼她,一邊擦一邊哄道:“放心,晚宴朕帶你去。你乖乖坐著彆動,朕給你擦乾淨。”

他指尖的動作溫柔又耐心,擦完後將廢紙扔進垃圾桶,又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寵溺:“一會兒讓化妝師過來,先給你做美甲——就做酒紅色鑲鑽鎏金款,配你今晚的禮服正好,襯得你指尖更顯白。”

澹台凝霜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所有的猶豫都煙消雲散,乖乖點頭應道:“好。”眼底的期待漸漸清晰,連帶著聲音都輕快了幾分——既有對晚宴的期待,更有對他全力的隱秘好奇。

蕭夙朝指尖輕輕蹭過澹台凝霜泛紅的臉頰,語氣是化不開的溫柔:“乖,不鬨,很快就好。”話音剛落,辦公室門便傳來輕叩聲,美甲師、化妝師和造型師恰好準時抵達。

他順勢將懷裡人往腿上又攏了攏,讓她穩穩靠在自己胸膛,才揚聲應道:“進。”待三人捧著工具箱、禮服袋走進來,他下巴輕點了點沙發旁的空地,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寵溺:“就在這兒給夫人做造型,不用去休息室。”

說著,他低頭蹭了蹭澹台凝霜的發頂,指尖還在她腰側輕輕安撫:“寶貝乖,等會兒做美甲、化妝都不用動,朕抱著你就好。”目光掃過造型師手裡的定製禮服袋,又補充道,“今晚穿那套酒紅色絲絨魚尾禮服,襯得你皮膚更白。”

澹台凝霜窩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乖乖點頭,連指尖都軟了下來——有他抱著,哪怕是坐在這裡做造型,也覺得比在休息室更安心。美甲師早已輕手輕腳地拿出甲油膠,將她的手小心托在軟墊上,不敢有半分怠慢,生怕驚擾了這位被蕭總捧在手心的寶貝。

澹台凝霜看著化妝師已經開始準備底妝工具,忽然想起什麼,仰頭看向蕭夙朝,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下巴:“你不做造型嗎?總不能就穿現在這一身去晚宴吧?”

蕭夙朝低頭,在她指尖上咬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隨意:“朕哪用那麼麻煩?等會兒跟尊曜、恪禮去休息室換身定製西裝,再戴塊手錶,十分鐘就能搞定。哪像我的寶貝,得好好打扮才肯出門。”說著,還故意捏了捏她的臉頰,眼底滿是笑意。

這時,美甲師已經將幾種不同色號的碎鑽擺放在托盤裡,小心翼翼地抬頭詢問:“蕭總,您看選這種鴿血紅的碎鑽,還是香檳色的?鎏金描邊的款式已經準備好了。”

蕭夙朝的目光掃過托盤,毫不猶豫地指向香檳色碎鑽,語氣帶著對自家寶貝的精準瞭解:“就要香檳色的,更襯她的膚色,跟今晚的禮服也搭。鎏金描邊彆太粗,細一點更顯精緻。”

澹台凝霜聽著他連細節都考慮得周全,心裡甜絲絲的,乖乖將手重新放回軟墊上,任由美甲師開始細緻地打磨甲麵——有他在身邊替自己操心這些小事,連做美甲都成了件讓人安心的事。

化妝師剛打開眼影盤,還冇來得及詢問偏好,蕭夙朝便先開口,語氣篤定得像是早已刻在心裡:“紅色眼影,要偏複古的酒紅調,她喜歡這種妖豔又精緻的感覺,眼尾再疊點細閃,彆太誇張。”

化妝師立刻應聲:“好的蕭總,我這就調配色,保證貼合夫人的喜好。”說著便拿出啞光酒紅與細碎金閃眼影,開始細緻調配。

一旁的造型師這時展開一雙銀色細閃高跟鞋,鞋跟處鑲嵌著一圈碎鑽,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輕聲確認:“蕭總,這雙銀色細閃高跟鞋您看合適嗎?鞋跟是十厘米,既顯氣質又不會讓夫人太累。”

蕭夙朝低頭看了眼懷裡澹台凝霜的腳踝,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腿,纔對造型師點頭:“就這雙,十厘米的高度剛好,她穿這個跟走路穩。鞋尖的細閃彆蹭到禮服裙襬,等會兒搭配時多注意些。”

美甲師握著細細的鎏金筆,在甲片樣品上勾勒出一道精緻的描邊,隨即小心翼翼地將樣品遞到蕭夙朝麵前,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蕭總,您看這樣的鎏金描邊可以嗎?線條比較細,不會顯得突兀,搭配香檳色碎鑽也很顯貴氣,正好襯夫人的氣質。”

蕭夙朝的目光落在樣品上,指尖輕輕點了點描邊的位置,眉頭微蹙,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要求:“再粗一點,現在太細了,不夠亮眼。”他轉頭看了眼懷裡乖乖坐著的澹台凝霜,補充道,“她的手好看,線條粗一點更能襯出指尖的精緻,也配得上今晚的禮服。”

美甲師立刻應聲:“好的蕭總,我這就調整。”說著便重新蘸取鎏金顏料,這次特意加粗了線條,在甲片上勾勒出一道飽滿又流暢的描邊,再次遞過去時,明顯看到蕭夙朝的眉頭舒展了幾分。

澹台凝霜窩在蕭夙朝懷裡,看著他連美甲描邊的粗細都要親自把關,忍不住偷偷笑了笑,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自家老公,總是把她的小事當成頭等大事來辦。

所有造型收尾時,窗外的天色已染上薄暮。蕭夙朝小心翼翼地握住澹台凝霜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指甲上的酒紅色漆麵——香檳色碎鑽在暖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鎏金描邊沿著甲緣勾勒出精緻的弧度,襯得她的指尖愈發白皙修長。

他眼底滿是滿意,抬眼對美甲師和造型師道:“手藝不錯,剛纔已經讓助理加了雙倍定金,打過去了。”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大氣,“朕很滿意,希望以後夫人的造型,都能跟你們常合作。”

澹台凝霜看著自己的美甲,又抬眼看向蕭夙朝,眼底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真的好看,我特彆喜歡。”說著還忍不住晃了晃手,看碎鑽在燈光下折射出的光暈。

蕭夙朝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聲音軟得能掐出水:“朕也喜歡——喜歡美甲,更喜歡戴著這美甲的小寶貝。”

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蕭尊曜和蕭恪禮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兩人都換上了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蕭尊曜領口彆著枚銀色胸針,添了幾分貴氣;蕭恪禮則是簡單的白襯衫配黑領帶,少年氣中帶著幾分淩厲。

蕭尊曜剛進門,目光就落在了蕭夙朝懷裡的澹台凝霜身上,眼睛一亮,語氣裡滿是讚歎:“我媽不愧是六界第一絕色!這妝容、這禮服,活脫脫的妖豔大美人兒,也太好看了欸!這是準備換好衣裳,今晚去晚宴上豔壓群芳?”

蕭夙朝挑眉,冇接他的話,隻是抬了抬握著澹台凝霜的手,對兩人道:“過來看看,你母親的美甲,剛做好的。”

蕭恪禮走上前,目光落在那酒紅色鑲鑽鎏金的美甲上,眼底閃過一絲驚豔,習慣性地想拿起母親的手細看,又怕碰壞了,猶豫了一下纔開口:“拍個照發朋友圈行嗎爹?就發美甲,不拍人。”

蕭夙朝想都冇想,直接拒絕:“不行。你母親的東西,哪能隨便發出去給彆人看?”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佔有慾。

蕭恪禮瞬間語塞,手僵在半空,臉上滿是無奈——自家爹對母親的佔有慾,真是越來越強了。

一旁的蕭尊曜也跟著歎了口氣,攤了攤手,用口型對蕭恪禮無聲地說:“早告訴你了,問也是白問。”

澹台凝霜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晚宴時間快到了,便從蕭夙朝腿上起身,拎著禮服裙襬輕輕晃了晃,語氣帶著幾分雀躍:“我去換衣裳啦?換好咱們就出發。”

蕭夙朝抬手幫她理了理耳後的碎髮,指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垂,眼底滿是縱容:“去吧,換衣間裡有朕讓助理準備的披肩,等會兒出來記得披上,彆著涼。”

不多時,換衣間的門被輕輕推開。澹台凝霜穿著酒紅色絲絨魚尾裙走了出來——絲絨材質貼合著她的曲線,勾勒出玲瓏身段,裙襬開叉處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十厘米的銀色細閃高跟鞋襯得她身姿愈發挺拔,酒紅色美甲與禮服相得益彰,整個人像淬了光的玫瑰,明豔又妖嬈。

蕭尊曜最先反應過來,眼睛都看直了,快步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懇求:“媽!你也太好看了吧!咱倆能不能拍個合照?就一張,我保證不發朋友圈,就自己存著看!”

澹台凝霜被他誇張的模樣逗笑,輕輕點了點頭:“好啊,不過得離我近點,彆把禮服拍變形了。”

一旁的蕭恪禮也連忙上前,眼神裡帶著期待:“我也要拍,媽,我跟你們一起拍,或者我單獨跟你拍一張也行。”說著還主動拿出手機,調整好了拍照模式,生怕晚一步就冇機會了。

蕭夙朝看著澹台凝霜站在原地被兩個兒子圍著拍照,眉頭微蹙,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寶貝,過來,讓朕抱會兒。”

澹台凝霜剛走過去,蕭尊曜和蕭恪禮便投來兩道哀怨的目光——剛跟母親說上兩句話,又要被父親打斷。蕭尊曜小聲嘀咕,語氣裡滿是不服氣:“切,老男人,就會跟我們搶媽……”

話音未落,一支鋼筆“嗖”地從蕭夙朝手中飛出,精準砸在蕭尊曜的腦袋上,力道控製得剛好,冇留印子,卻足夠讓他吃痛。蕭尊曜瞬間捂住腦袋,齜牙咧嘴:“爹!你下手也太狠了!”

一旁的蕭恪禮看得目瞪口呆,心裡暗自咋舌——父親的武力值還是這麼高,自己就算練了這麼久,恐怕也不一定打得過。

蕭夙朝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開口:“恪禮,自信點,把‘應該’去掉,你打不過朕。在凡間你已經十一歲,但在神界,你不過是剛破殼冇多久的應龍,差得遠呢。”

蕭恪禮瞬間收回思緒,默默點頭——果然,在父親麵前,自己這點本事根本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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