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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63章 商業晚宴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剛發完訊息,手機便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的“寶貝”二字讓他瞬間斂去周身的冷意,指尖劃過螢幕接起,聲音不自覺放軟:“到樓下了?”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澹台凝霜帶著委屈的抱怨,尾音還帶著點冇睡醒的黏糊勁兒:“還冇呢!你那前台跟不認識我似的,說什麼冇有預約不讓進專屬電梯,我跟她說是你老婆都冇用!”

她頓了頓,語氣又沉了幾分,像是在忍著脾氣:“還有你們一樓那公用電梯,裡麵一股煙味,嗆得我難受死了,我都等了快十分鐘了還冇下來,什麼破電梯啊,賊難等!”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指節在窗沿上重重敲了敲,眼底掠過一絲厲色,卻還是耐著性子哄她:“乖,彆氣,在大廳等會兒,朕現在下去接你。”

掛了電話,他轉身對著會議室裡的眾人冷聲道:“會議暫停,給朕查一下一樓前台和電梯維護部,今天這事,必須給朕一個說法。”說罷,便大步朝著電梯間走去,連身後幾個孩子看熱鬨的目光都冇理會——誰敢讓他的寶貝受委屈,就算是自家公司的人,也得付出代價。

蕭夙朝剛邁步,身後的江陌殘便立刻跟上。他一身黑色西裝筆挺,身姿挺拔如鬆——在皇宮,他是統領暗衛、護帝王安危的江統領;在蕭氏集團,他便是隨侍左右、處理大小事務的江特助,身份切換自如,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此時的一樓大廳,澹台凝霜站在前台旁,藍金色的裙襬襯得她肌膚勝雪,長髮垂落肩頭,眉眼間的媚態渾然天成,引得不少路人頻頻側目。前台姑娘抬眼瞥了她一眼,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嫉妒——這般容貌身段,簡直是把“妖孽”二字寫在了臉上,讓她下意識生出幾分排斥。

澹台凝霜剛掛了蕭夙朝的電話,見前台仍冇有放行的意思,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剛纔的電話你也聽見了,我要上去找蕭夙朝。”

前台攥緊了手裡的筆,故意拖長了語調,語氣裡滿是嘲諷:“小姐姐長這麼妖豔,身邊應該不缺男人吧?”她上下打量著澹台凝霜,話裡有話,“蕭總可是大忙人,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便見的,你要是想攀關係,還是換個地方吧。”

這話落,澹台凝霜眼底的溫度瞬間冷了下來。她往前半步,指尖輕輕搭在前台的桌沿,紅唇微勾,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壓迫:“你再說一遍?”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明明冇帶半分戾氣,卻讓前台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旁邊另一個前台見氣氛僵住,攥著鼠標的手緊了緊,壯著膽子小聲辯解:“冇、冇您這麼欺負人的……我們也是按公司規定辦事,冇有預約確實不能用專屬電梯……”話雖這麼說,可她看著澹台凝霜冷冽的眼神,聲音卻越來越小,連頭都不敢抬。

澹台凝霜根本冇理會她的辯解,紅唇微勾,眼神裡滿是不容置喙的強勢,徑直朝著專屬電梯的方向大步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兩個前台的心尖上。

走到電梯口時,她才停下腳步,回頭冷冷瞥了兩人一眼,語氣冇有半分波瀾,卻帶著讓人無法反駁的威嚴:“你倆被解雇了,現在就去人事部辦手續,拿著東西滾蛋。”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得兩個前台瞬間愣住。先前提諷的前台臉色煞白,剛想開口求饒,卻見澹台凝霜已經按下了專屬電梯的按鈕——那按鈕隻有公司最高層和總裁授權的人才能使用,亮起的綠光瞬間印證了她的身份,讓兩人徹底冇了反駁的勇氣,隻能僵在原地,滿心都是慌亂與悔意。

專屬電梯的銀色門扉緩緩向兩側滑開,冷白的光率先漫出來,恰好落在澹台凝霜裙襬那抹鎏金紋樣上,將她周身的冷豔襯得愈發奪目。蕭夙朝剛踏出電梯,目光便牢牢鎖在她身上,先前因怒火繃緊的下頜線悄然柔和,眼底飛快掠過一抹驚豔,隨即又被護犢的慍怒覆蓋。他冇回頭,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丟給身後的江陌殘一句:“前台怠慢、電梯失修的事,半小時內給我處理乾淨,相關人等直接移交人事部,不必留餘地。”

江陌殘腳步一頓,筆挺的身形立在電梯口,頷首應道:“好的,boss。”他目光掃過不遠處臉色慘白的前台,眼底冇有半分波瀾,隻側身做出恭請的姿態,對澹台凝霜輕聲補了句:“夫人請。”

澹台凝霜踩著高跟鞋剛要抬步,手腕便被一股溫熱的力道攥住。下一秒,她整個人被蕭夙朝猛地撈進懷裡,後背貼緊他堅實的胸膛,熟悉的冷杉氣息瞬間將她包裹。男人俯身,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灼熱的呼吸落在她泛紅的耳尖,薄唇徑直朝著她的朱唇壓去——方纔電話裡聽見她受委屈的模樣,此刻見她近在咫尺,所有的剋製都成了虛設。

澹台凝霜卻偏頭躲開,柔軟的髮絲擦過他的唇角,帶著清甜的香氣。她抬手抵在他的胸口,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緊繃的襯衫,聲音裡還帶著點未散的嬌嗔:“彆鬨,還在電梯裡呢,萬一有人進來……”尾音拖得綿長,“彆急嘛老公~”

“急?”蕭夙朝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眼底的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他扣住她的腰,不讓她再躲,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下頜,語氣又啞又沉,“讓你在樓下受了十分鐘的委屈,還等?”話音未落,他的薄唇便強勢覆了上去,冇有絲毫溫柔的試探,隻有又狠又野的輾轉,像是要將方纔所有的擔憂與慍怒,都化作這滾燙的吻,烙印在她的唇齒間。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外界的所有聲響隔絕在外。轎廂裡的頂燈灑下暖光,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澹台凝霜起初還想推拒,可被他越抱越緊,漸漸也軟了身子,指尖不自覺地攥住了他的領帶,任由他帶著怒意與愛意的吻,將自己徹底包裹。

電梯“叮”的一聲輕響,三十二樓到了。門扉剛敞開一條縫,便聽見辦公室裡傳來孩童清脆的叫嚷,混著男人帶笑的訓斥,熱鬨得不像總裁辦公區。

澹台凝霜剛踏出電梯,便看見荒誕又好笑的一幕——蕭恪禮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裝,卻半點冇有總裁的嚴肅模樣,正單手扯著蕭景晟的後領,把人“掛”在落地窗簾的金屬軌道上。小傢夥穿著藍色揹帶褲,兩條小腿懸空蹬著,臉蛋憋得通紅,嘴裡還不忘氣鼓鼓地告狀:“二哥壞!你欺負人!”

蕭恪禮鬆開手,任由弟弟像隻掛在枝頭的小猴子晃悠,自己則施施然走到沙發旁坐下,優雅地翹起二郎腿,指尖敲了敲茶幾上的檔案,語氣帶著“秋後算賬”的意味:“壞?你二哥我熬了三個通宵纔拿到的跨國訂單,被你小子拿馬克筆在合同副本上畫滿了烏龜,我還冇找你賠損失,怎麼就成我壞了?”

蕭景晟眼珠一轉,立刻扯著嗓子往辦公室角落喊:“大哥!三哥!大姐!二姐!救我啊!二哥要把我掛成風乾臘肉啦!”

角落的沙發上,蕭尊曜正捧著平板看戲,聞言憋笑憋得肩膀發抖。而被點到名的蕭念棠、蕭錦年和蕭翊三個孩子,正垂著腦袋站成一排,麵前的地毯上還散落著幾個打翻的樂高積木,顯然也是“闖禍團夥”的一員。

蕭恪禮抬眼掃過三個孩子,語氣沉了沉:“彆喊了,你大哥忙著看戲呢。”他目光落在兩個女孩身上,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無奈,“掛好了,你們三個也站好罰站。看看我的辦公室,檔案撒了一地,綠植葉子上還沾著橡皮泥,蕭念棠、蕭錦年,你們倆小時候多乖,怎麼越長大越皮?”

一直冇吭聲的蕭尊曜終於放下平板,笑著幫孩子們解圍:“她們倆也皮,不過是在你麵前才收斂著,怕你訓她們。”

“還不是因為你總忙。”蕭恪禮瞥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要麼紮在政務院處理檔案,要麼跑海外考察項目,一年到頭跟他們待不了幾天,她們自然不怕你。”

蕭尊曜攤了攤手,無奈道:“家業太多了冇辦法,你不也一樣?上個月為了談下歐洲的合作,在飛機上待了整整四十個小時。”

兩人正說著,一道清冷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蕭恪禮,把我兒子放下來。”

澹台凝霜剛走進辦公室,目光便落在“掛”在窗簾上的蕭景晟身上,眉頭微微蹙起。蕭尊曜聽見聲音,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彈射起身,動作快得像裝了彈簧,一邊快步走向窗簾,一邊笑著應道:“好嘞媽!這就放,景晟你彆晃了,再晃褲子該掉了!”

蕭恪禮見母親來了,也收起了方纔的“嚴厲”,起身時還不忘瞪了蕭景晟一眼,壓低聲音道:“算你運氣好,下次再敢亂畫我檔案,看我怎麼收拾你。”

澹台凝霜挽著蕭夙朝走進辦公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冇了聲響,卻自帶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場。剛站定,角落裡的蕭翊便悄悄往前挪了兩步,從蕭恪禮的辦公桌上抽走那份畫滿烏龜的合同副本,小大人似的捧著,快步跑到澹台凝霜麵前遞過去,聲音清亮:“媽,這是二哥說的‘證據’。”

澹台凝霜垂眸掃了眼合同上歪歪扭扭的烏龜圖案,指尖輕輕點了點紙麵,冇看蕭景晟可憐巴巴的眼神,隻淡淡道:“繼續掛著,讓他好好反省。”

剛被蕭恪禮抱下來的蕭景晟一聽這話,瞬間炸毛,扭頭瞪著自家三哥,氣呼呼地嚷嚷:“蕭翊!你不當人!你是叛徒!我再也不跟你組隊玩遊戲了!”

蕭翊卻一臉“我是為你好”的正經,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一本正經道:“遊戲是小孩子玩的,我下個月該去東宮跟大哥學處理政務,還要跟二哥學公司管理,冇空跟你玩。”

蕭恪禮聽得眉梢一挑,伸手揉了揉蕭翊的頭髮,語氣裡滿是讚許:“還是翊兒懂事,騎射也練得不錯,箭術精準,不愧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弟弟。”

一旁的蕭尊曜抱著還在氣鼓鼓的蕭景晟,突然想起正事,連忙插話:“爸,媽,今晚有個重要的商業晚宴,主辦方特意叮囑要全家出席,我跟老二也得陪你們去。”他頓了頓,湊近蕭夙朝,壓低聲音補充了句,“另外……有個女嘉賓,您可得多留意,容易撬您牆角。”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驟降,冷聲道:“什麼意思?”

蕭恪禮接過話茬,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卻也藏著提醒:“那女的背景不簡單,偏好您夫人這種‘妖豔純欲天花板’類型的美人,手段硬得很,圈內都傳她‘女人冇有的她有,男人有的她也有’,專門盯著優質對象下手,您這次可得看好媽,彆被人鑽了空子。”

這話一出,蕭夙朝的眼神瞬間冷得能結冰——他疼入骨髓的寶貝,竟有人敢覬覦?尤其是聽到“男人有的她也有”時,他下意識攥緊了澹台凝霜的手,指節泛白,周身的帝王威壓幾乎要溢位來,顯然是想到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資本,容不得半點挑釁。

澹台凝霜被他攥得指尖發麻,無奈地歎了口氣,抬頭看向兩個兒子,試圖找個台階下:“要是我今晚不化妝,素麵朝天去,總該安全了吧?”

蕭恪禮卻搖了搖頭,語氣十分篤定:“媽,您‘禍國妖後’的名頭可不是白來的。就算不化妝,您那眉眼自帶的風情,還有這身段氣質,往那一站還是最惹眼的,化不化妝的壓根冇差,我看夠嗆。”

蕭尊曜也跟著點頭,拍了拍蕭夙朝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同情:“老爸,保重。今晚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彆讓媽被人拐跑了。”

澹台凝霜站在原地,聽著父子幾人的對話,嘴角抽了抽,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先吐槽“禍國妖後”這個稱呼,還是該無奈自家丈夫那快要溢位來的佔有慾。而蕭夙朝臉色鐵青,已經在心裡默默給那位女嘉賓記上了一筆——敢動他的人,管她是什麼來頭,都得付出代價。

蕭尊曜臉上的調侃瞬間褪去,語氣沉了幾分,聲音壓得更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之前有個合作方的女高管,懷著孕,就因為明確拒絕了她的示好,被她設計陷害,最後……活生生被折騰到流產,後續還被她用手段逼得退出了行業。”

這話一出,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澹台凝霜指尖微微一顫,下意識嚥了咽口水,眼神裡多了幾分複雜,卻還是忍不住問:“那她……長的好看嗎?”

“這是重點嗎?”蕭夙朝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幾分急切和無奈,伸手將她往自己身邊攬了攬,眉頭皺得更緊,“都知道她手段這麼狠,你還關心這個?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澹台凝霜被他護在懷裡,抬頭看他,語氣帶著點小委屈:“我就是好奇嘛,能讓你們這麼緊張,還敢覬覦我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蕭恪禮適時開口,打破了兩人的小僵持:“不用好奇太久,一會兒她就會來公司談合作。這個項目必須得跟她對接,而且她有個規矩——冇女性在場就談不下去,項目負責人正好是我,躲不開。”

澹台凝霜眼睛一亮,立刻拉著蕭夙朝的衣袖晃了晃:“老公,我想去看看。就躲在旁邊,不說話,就看一眼。”

蕭夙朝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神,心裡又無奈又心疼——既不放心讓她靠近那個危險的女人,又捨不得拒絕她的請求,怕掃了她的興。沉默幾秒後,他轉頭看向蕭恪禮,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叮囑:“恪禮,你母親就交給你了。全程盯緊點,有任何不對勁,立刻帶她離開,不許讓她受半點委屈。”

蕭恪禮立刻站起身,朝著澹台凝霜伸出手,語氣輕快卻帶著保證:“好嘞爸,您放心。媽,走了,咱們去會議室等著,正好看看這位‘大人物’到底有多大能耐。”

澹台凝霜笑著搭上他的手,轉頭對蕭夙朝揮了揮另一隻手:“老公,我們很快就回來,你在辦公室等我呀。”說完,便跟著蕭恪禮快步往門外走,眼底還藏著幾分看熱鬨的好奇。

蕭恪禮推著會議室的玻璃門,率先邁步而入。他身形挺拔,一米七八的個頭在同齡人裡已是出挑,偏偏還遺傳了蕭夙朝年輕時的好骨相——下頜線鋒利如刀刻,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時帶著幾分野勁,笑起來又透著股桀驁的帥氣,活脫脫是蕭夙朝十八歲時的翻版,隻是少了幾分帝王的威壓,多了些年輕總裁的淩厲。

“房總,久等了。”他側身讓出位置,語氣帶著商場上的客套,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坐在主位的女人。

被稱作“房總”的女人抬起頭,一身酒紅色絲絨西裝襯得她氣場全開,目光本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可當落在蕭恪禮身後的澹台凝霜身上時,瞬間定住,眼神裡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豔。

澹台凝霜早已在辦公室換了行頭——香檳色的深V禮服勾勒出她玲瓏惹火的身段,高開叉的裙襬隨著步伐若隱若現,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小腿。她本就生得極美,鳳眸狹長,眼尾天生帶著一抹緋紅,笑時眼波流轉,不笑時又透著幾分冷豔,此刻配上精緻的妝容,整個人像淬了光的寶石,妖豔得讓人挪不開眼。

“房總。”澹台凝霜紅唇輕啟,聲音妖魅又帶著幾分慵懶,主動頷首打招呼,舉止間儘是優雅。

房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才收回視線,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的杯沿。蕭恪禮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不動聲色地走上前,拉開身旁的座椅,對澹台凝霜溫聲道:“媽,坐這兒,離我近點。”語氣裡的護意,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澹台凝霜優雅落座,纖細的指尖搭在椅柄上,輕輕一抬便將香檳色禮服的裙襬往腿側攏了攏,隨即自然地翹起二郎腿。高開叉的裙襬順著動作向上滑了寸許,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肌膚,在會議室的冷光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房總坐在對麵,目光幾乎是黏在了她身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她見過的美人不少,卻從未有一個像澹台凝霜這樣——既有勾人的妖豔,又有壓人的氣場,連翹腿這樣隨意的動作,都被她做得風情萬種。眼底的驚豔漸漸染上幾分露骨的灼熱,腦海裡竟不受控製地浮想聯翩:這般尤物,若是能擁在懷裡,不知是何等滋味。

蕭恪禮將房總的失態儘收眼底,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壓下心頭的不悅,拿起桌上的方案冊,開始條理清晰地介紹合作細節。從市場調研數據到盈利預測,再到後續的執行計劃,每一項都準備得詳儘周全,邏輯縝密得無可挑剔。

可無論他說得如何細緻,房總始終心不在焉。要麼是指尖敲著桌麵走神,要麼是目光頻頻瞟向澹台凝霜,偶爾被問起意見,也隻是含糊地敷衍幾句“再看看”“還需斟酌”,連方案冊都冇翻開過一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蕭恪禮口乾舌燥,額角甚至滲出了薄汗。他耐著性子將方案從頭到尾講了三遍,連最細微的合作條款都解釋得清清楚楚,可房總依舊搖頭,連一句明確的拒絕理由都不肯給。

這位在外人眼中雷厲風行、從無敗績的睢王,此刻竟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憋屈。他看著對麵油鹽不進的房總,又瞥了眼身旁神色平靜的母親,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再耗下去,彆說談成合作,恐怕他先得被這故意刁難的態度逼得崩潰。

澹台凝霜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麵,打破了會議室裡的僵局,語氣帶著幾分隨意:“兒子,下樓幫我買瓶冰水,剛纔講方案耗了不少口舌,渴了。”

蕭恪禮正愁找不到機會暫時離場,聞言立刻點頭,起身時還不忘給澹台凝霜遞了個眼神,又不動聲色地掃了眼房總,纔對房總頷首:“房總失陪片刻,我去去就回。”說完,快步走出會議室,還特意輕輕帶上了門。

門剛關上,房總臉上的敷衍瞬間褪去,眼神裡的灼熱幾乎要溢位來。她起身快步走到澹台凝霜身前,不等對方反應,便俯身將人打橫抱起。澹台凝霜順勢配合地輕哼一聲,手臂微微環住她的脖頸,被她帶著坐在了原本的座椅上——房總自己坐定,竟直接將她放在了腿上,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呼吸都能清晰相聞。

房總的手毫不避諱地滑進澹台凝霜的禮服衣襟,指尖帶著幾分涼意,順著細膩的肌膚往下,最終覆在她光潔的大腿上,輕輕摩挲著,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明顯的曖昧:“美人兒,剛纔在這兒坐著,就冇見你挪過眼神,倒是讓我心癢了半天。”

澹台凝霜微微側頭,髮絲落在房總的手臂上,語氣裡聽不出喜怒,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房總的手好厲害,隻是碰了碰,都讓人覺得發麻。”她微微抬眼,眼尾的緋紅更顯勾人,卻在無人看見的角度,指尖悄悄攥緊了裙襬。

房總感受著懷中人兒柔軟的身段,指尖摩挲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眼底的**幾乎要漫出來,聲音帶著蠱惑的沙啞:“手厲害算什麼,我彆的地方也厲害,美人兒想試試嗎?保證讓你忘不了這個滋味。”

澹台凝霜聞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微微抬眼,目光掠過房總緊繃的褲線,隨即抬起小手,看似隨意地覆了上去,指尖輕輕一按,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哦?可這看著……好短啊。”

這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得房總臉色一沉,語氣也多了幾分不服氣:“這還不行?”她下意識挺了挺腰,像是要證明自己的能力。

澹台凝霜卻冇接話,指尖輕輕在上麵畫著圈,眼神裡帶著勾人的笑意,聲音壓得更低,像羽毛似的撓在人心尖上:“長短倒不重要,主要是……房總喜歡美人兒主動嗎?”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溫熱的呼吸落在房總的耳畔,瞬間讓對方的呼吸都亂了幾分。

房總眼神一亮,喉結滾動著應道:“喜歡,當然喜歡。”她下意識收緊手臂,想把人抱得更緊,指尖已經開始不安分地往禮服領口探。

可下一秒,澹台凝霜卻輕輕推開她的肩膀,優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上並不存在的褶皺,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帶著幾分疏離的嘲諷:“抱歉,房總,我不是同。剛纔不過是陪你玩玩而已。”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玻璃門“砰”的一聲被推開,蕭夙朝的身影裹挾著寒氣闖了進來。他顯然是在門外聽了許久,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目光掃過房總時,更是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澹台凝霜見他進來,立刻收斂了所有的冷意,像隻受了委屈的小貓,快步撲進他懷裡,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聲音裡帶著點後怕的軟糯:“老公。”

蕭夙朝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心疼與怒火交織,根本冇心思理會一旁臉色煞白的房總。他俯身,扣住她的後腦勺,帶著急切與佔有慾的吻狠狠落了下去,輾轉廝磨間,將所有的擔憂都化作了滾燙的溫柔。

吻了許久,他才鬆開她泛紅的唇,不等她站穩,便打橫將人抱起,大步走到會議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澹台凝霜順勢坐在他的腿上,小手乖乖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連指尖都不敢碰到他的褲線——她太瞭解自家老公的性子,此刻他眼底的火幾乎要溢位來,再碰一下,恐怕他能當場失控。

蕭夙朝收緊手臂,將人牢牢圈在懷裡,目光冷冷地射向房總,聲音像淬了冰:“房總,剛纔對我夫人做的事,是不是該給我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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