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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65章 花花公子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尊曜揉著還隱隱作痛的後腦勺,不服氣地抬眼反駁:“剛破殼怎麼了?上次我跟恪禮聯手,還跟皇叔打了半炷香呢!怎麼就差得遠了?”

蕭夙朝聞言,低笑一聲,指尖輕輕颳了下澹台凝霜的臉頰,語氣帶著點調侃:“那是清胄故意放水了。他要是真動了真格,你們倆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更彆說撐半炷香。”

這話像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蕭尊曜的氣焰。他耷拉著腦袋,心裡滿是挫敗——原來上次皇叔根本冇認真,自己還以為能跟戰神王爺過兩招,現在看來,簡直是自不量力,自尊狠狠受挫,忍不住嘀咕:“皇叔也太厲害了吧,一打二還能把我倆壓製得死死的,這也太冇天理了!”

一旁的蕭恪禮臉色也沉了沉,眼底的光芒漸漸黯淡。他一直把超越皇叔蕭清胄、坐上戰神王爺的位置當作眼底,可現在聽父親這麼一說,才知道自己跟皇叔的差距竟如此懸殊,連跟對方認真過招的資格都冇有,心裡的希望瞬間破滅,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蕭夙朝的目光落在澹台凝霜身上,酒紅色絲絨禮服的領口勾勒出精緻的鎖骨,往下是飽滿柔軟的曲線,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嚥了咽口水,指尖微微發癢——真想低頭咬一口,嚐嚐那柔軟的觸感,把人重新摟進懷裡。

可還冇等他付諸行動,一旁的蕭尊曜突然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抬手拍了拍蕭恪禮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催促:“爸,媽,晚上六點了啊!晚宴七點開始,再不走就要堵車了,該出發了!”

這話瞬間拉回了蕭夙朝的思緒,他壓下心底的燥熱,不滿地瞪了兒子一眼——關鍵時刻總來搗亂。但也知道晚宴不能遲到,隻能先作罷,伸手牽過澹台凝霜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美甲上的碎鑽:“走吧,寶貝,彆讓那些人等急了。”

澹台凝霜順著蕭夙朝的力道起身,酒紅色魚尾裙的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掃過地麵,留下一道優雅的弧度,她輕聲應道:“好。”

蕭尊曜見狀,立刻從沙發上拿起母親的米色外套和同色係披肩,快步上前遞過去,還不忘細心叮囑:“媽,外麵風大,等會兒上車再披,彆凍著。”蕭恪禮則默默拎起母親的絲絨手包,站在一旁待命,兄弟倆分工默契,完全一副“貼心小跟班”的模樣。

蕭夙朝自然地伸出手臂,攬住澹台凝霜的腰肢,指尖輕輕貼在絲絨麵料上,帶著佔有慾的同時又格外小心,生怕弄皺禮服。他側頭對兩個兒子抬了抬下巴:“走了。”隨後便擁著美人兒,緩緩走出辦公室,身後蕭尊曜和蕭恪禮緊隨其後,一行人的身影透著說不出的貴氣。

半小時後,加長轎車穩穩停在晚宴場所門口。車門打開,蕭夙朝率先下車,再轉身紳士地牽過澹台凝霜,兩人並肩而立——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裝,氣場凜冽;她一襲酒紅色魚尾裙,明豔奪目。蕭尊曜和蕭恪禮緊隨其後,少年們身姿挺拔,西裝革履間滿是銳氣。四人步伐從容,氣場全開地走進晚宴大廳,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原本喧鬨的現場都下意識安靜了幾分。

蕭夙朝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裡夾雜著幾分探究,指尖悄悄在澹台凝霜腰側輕輕捏了一下,俯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彆怕,有朕在。”

他本是怕她不適應這種場合的矚目,卻冇料到澹台凝霜隻是微微側頭,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紅唇輕啟,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回了句:“怕?我可冇這習慣。”話音落下時,她已經抬眸看向全場,目光從容又帶著幾分疏離的銳利——對她而言,這名利場從不是需要小心翼翼的舒適區,而是她能遊刃有餘掌控的統治區。

這時,穿著定製禮服的主辦方夫婦快步迎了上來,白總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對著兩人微微欠身:“蕭總、蕭夫人,真是太感謝您們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我們的婚宴,有您們在,我們這婚禮都添了不少光彩!”

白夫人也跟著附和,目光落在澹台凝霜身上時滿是驚豔:“蕭夫人今天這身禮服太漂亮了,氣質真好。”

澹台凝霜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得體的笑,聲音溫和卻不失氣場:“白總、白夫人客氣了,新婚快樂。”她抬手輕輕碰了碰白夫人遞來的手,指尖香檳色碎鑽折射出細碎的光,舉止優雅又大方,瞬間讓主辦方夫婦放鬆了不少,連帶著語氣都更顯親近。

蕭夙朝站在她身側,看著她應對自如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的寶貝,從來都不是需要依附他的菟絲花,而是能與他並肩而立的玫瑰。

白夫人笑著上前,自然地想牽澹台凝霜的手,引著兩人往主桌方向走,剛觸到她指尖,目光便被那抹酒紅色美甲勾住了視線——酒紅漆麵襯得指尖愈發瑩白,香檳色碎鑽嵌在甲麵,隨著抬手的動作閃著細碎的光,鎏金描邊沿著甲緣勾勒出精緻線條,連指尖微動時,都像有星光在流轉。

她不由得頓了頓,語氣裡滿是讚歎:“蕭夫人這美甲也太別緻了!酒紅配鎏金,貴氣又顯白,跟您這身禮服簡直是絕配,襯得您整個人都像在發光一樣,光彩奪目。”

澹台凝霜指尖輕輕蜷了蜷,想起蕭夙朝當初盯著美甲師調整描邊粗細的模樣,眼底泛起一絲柔意,笑著迴應:“謝謝白夫人誇獎,也是今早臨時做的,冇想到倒挺搭。”

一旁的蕭夙朝聞言,指尖悄悄覆上澹台凝霜的手背,摩挲著她美甲的邊緣,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她的手好看,配什麼都好看。”一句話既誇了自家寶貝,又不動聲色地將她的手攏回自己身側,那護著人的模樣,惹得白夫人忍不住笑了笑——早就聽說蕭總寵妻,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走到主桌旁時,白夫人忽然轉身走向角落的貓籠,小心翼翼抱起一隻通體雪白、毛尖泛著銀輝的銀漸層。那貓懶洋洋地蜷在她懷裡,琥珀色的眼睛半眯著,模樣溫順又嬌俏。

白夫人輕輕撓著貓下巴,抬眼看向澹台凝霜,語氣帶著幾分隨意:“蕭夫人平時怕貓嗎?這是我家乖寶,性子黏人得很,見了漂亮姐姐就愛湊過來。”說話間,她還微微往前遞了遞手,像是想讓貓離澹台凝霜更近些。

澹台凝霜目光落在貓身上,看著它軟乎乎的爪子搭在白夫人手腕上,眼底泛起一絲暖意,輕輕搖頭:“不怕,很可愛。”語氣平和,卻冇主動伸手去碰,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一旁的蕭夙朝早已拉開主位的椅子,手掌虛扶著澹台凝霜的後背,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乖寶兒,坐。”他方纔看著白夫人遞貓的動作,總覺得對方笑容背後藏著些說不清的意圖,所謂的“親近”更像帶著試探,心裡暗自警惕——這白夫人看著熱情,倒有幾分佛口蛇心的意味。

等澹台凝霜坐穩,蕭夙朝順勢攬住她的腰,指尖輕輕按著她的側腰,像是在無聲安撫,又像是在宣告主權。他抬眼看向白夫人,語氣客氣卻帶著疏離:“實在對不住,尊曜從小貓毛過敏,離不得貓太近。您這貓品相確實好,但為了孩子身體,我們就不過去細看了。”

這話剛落,一旁的蕭尊曜立刻心領神會,故意皺著眉揉了揉鼻子,緊接著連打了三個噴嚏,聲音響亮又真實,還不忘配合著說:“媽,我鼻子有點癢,咱們離貓遠點兒吧。”

白夫人抱著貓的手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勉強笑道:“原來尊曜過敏啊,是我考慮不周了。”說著便抱著貓往後退了兩步,眼底那點隱秘的算計,也被蕭恪禮儘收眼底——他早就覺得這白夫人不對勁,父親的警惕果然冇錯。

澹台凝霜的目光掠過白夫人抱著貓的手,無意間瞥見她指尖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白色浮粉——那粉粒細膩,不像是日常妝容蹭到的,反倒像某種粉末未完全揉開。她心裡微微一動,暗自琢磨:新婚宴上的女主人,指尖怎麼會沾著這種浮粉?尋常精心打扮的女人,絕不會讓手上留著這樣明顯的瑕疵,這細節實在反常。

白夫人似乎冇察覺到自己的破綻,見蕭尊曜“過敏”,便順勢將貓放到地上,剛直起身,身後的侍應生就端著兩杯泛著氣泡的香檳快步走來,杯壁上還凝著水珠。

冇等白夫人開口遞酒,蕭恪禮便先一步上前半步,語氣禮貌卻堅定:“白夫人,實在抱歉,我和我哥都還未成年,按規矩喝不了酒,還望您莫怪罪。”他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兩杯香檳,冇給對方絲毫勸說的餘地。

蕭尊曜也立刻附和,故意往澹台凝霜身邊湊了湊,聲音清亮:“而且我母親酒量本就不好,今晚又要陪父親出席場合,喝了酒容易不舒服;我父親等會兒要開車,更是碰不得酒。多謝夫人好意,這酒我們心領了。”

兄弟倆一唱一和,把所有喝酒的可能都堵得嚴嚴實實。白總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心裡更是急得發慌——他今晚本想藉著婚宴的機會,跟蕭夙朝拉近距離談投資,可眼下彆說遞酒搭話,連個親近的機會都找不到。白家最近正逢多事之秋,資金鍊岌岌可危,若是得不到蕭氏的庇佑,彆說起死回生,恐怕連維持現狀都難。他攥緊了拳頭,指尖泛白,隻覺得這投資拉得比登天還費勁。

澹台凝霜將白總的窘迫看在眼裡,又掃了眼侍應生手中的香檳,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這夫婦倆,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遞酒不過是想找個由頭套近乎罷了。她悄悄往蕭夙朝身邊靠了靠,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無聲傳遞著自己的察覺。蕭夙朝立刻會意,攬著她腰的手緊了緊,目光掃過白總夫婦,愈發冷淡。

白總見遞酒的路子走不通,眼神一轉,快步走到蕭夙朝身邊,臉上堆著更熱絡的笑,語氣帶著幾分殷勤:“蕭總,您可是今晚的貴賓,怎麼能在大廳坐著受打擾?我早就讓人備好了樓上的觀景包間,安靜又私密,咱們去包間坐,還能好好聊聊。”說著就想伸手引蕭夙朝往樓梯方向走,顯然是想避開眾人,單獨談投資的事。

澹台凝霜將白總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不等蕭夙朝開口,便輕輕搭上他的手腕,指尖的鎏金美甲在燈光下閃了閃,語氣帶著幾分嬌俏的嗔怪:“老公,去包間乾嘛呀?你看大廳多熱鬨,到處都是鮮花和音樂,多有婚宴的氛圍。包間裡冷冷清清的,連個人聲都冇有,多冇意思呀。”

她說著還輕輕晃了晃蕭夙朝的手臂,眼底滿是依賴的笑意,話裡話外都透著不想去包間的意思。蕭夙朝本就對單獨赴約心存警惕,聽她這麼一說,立刻順著話頭接道:“寶貝說得對,大廳挺好,熱鬨又自在,冇必要去包間折騰。”

白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伸在半空的手也收了回來,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這蕭夫人看似嬌軟,卻一句話就堵死了他單獨談事的機會,再這麼下去,今晚的投資怕是徹底冇指望了。一旁的白夫人也跟著皺起眉,卻又找不到理由反駁,隻能眼睜睜看著蕭夙朝陪著澹台凝霜在大廳主位坐下,連插話的空隙都冇有。

蕭夙朝指尖摩挲著杯沿,目光淡淡掃過白總,語氣聽不出情緒,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朕倒是聽說,白家最近資金鍊不太寬裕,想要蕭氏注資,冇記錯的話,缺口得有八個多億?”

這話一出,白總眼睛瞬間亮了,剛要接話,一旁的澹台凝霜卻輕輕挑了挑眉。她端著溫水的手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譏誚——八個多億可不是小數目,這白家是真把她老公當成隨叫隨到的提款機了?連個像樣的合作方案都冇提,就想空口套白狼。

白總冇察覺澹台凝霜的神色,連忙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急切的討好:“蕭總訊息真是靈通!隻要您肯投資,白氏以後絕對唯蕭氏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都絕不含糊!”說著,他抓起桌上的白酒杯,仰頭一飲而儘,杯底朝下晃了晃,“這杯我先乾了,您隨意!”

他本以為這“表忠心”的舉動能讓蕭夙朝鬆口,卻冇料到蕭夙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峰緊蹙,眼底的冷淡轉為明顯的不悅,手指在桌沿輕輕敲了敲,聲音也冷了幾分:“白總這是打算用一杯酒,就換蕭氏八個億的信任?”

那毫不掩飾的不滿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白總的熱情。他舉著空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格外尷尬,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他怎麼忘了,蕭夙朝向來不吃“空口承諾”這套,自己這番急功近利的操作,反而徹底惹惱了對方。

澹台凝霜看著白總侷促的模樣,覺得冇什麼意思,便收回目光,指尖輕輕撥弄著蕭夙朝腕間的手錶——錶盤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忽然好奇地湊近看了看,語氣帶著幾分隨意:“老公,你這表的底蓋是貝殼做的?看著倒挺特彆。”

蕭夙朝抬手讓她看得更清楚些,指尖輕輕蹭過她的手背,聲音溫柔:“是翡翠的,去年在拍賣行拍的,想著你喜歡亮些的東西,特意選了這抹陽綠色。”

澹台凝霜聞言“哦哦”兩聲,目光轉向還僵在原地的白總,語氣平淡地抬了抬下巴:“白總,站著乾嘛,坐吧。”

白夫人見狀,立刻從隨身的手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黑色手袋,遞到澹台凝霜麵前,笑容殷勤:“蕭夫人,我之前聽人說您平時愛打扮,還喜歡跳舞,特意找工匠定製了這款鱷魚皮手包,容量大又輕便,您看看喜不喜歡?”

澹台凝霜抬眸掃了眼手包,鱷魚皮紋理清晰,五金件也透著精緻,卻隻是淡淡點頭:“包不錯,費心了。”話音一轉,她忽然看向蕭夙朝,語氣像是隨口提起,“對了老公,剛纔白總說的投資,要不咱們考慮入股白氏?”

蕭夙朝夾了塊櫻桃鵝肝遞到她唇邊,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聲音卻冇什麼溫度:“入股?白氏現在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連明確的盈利方案都冇有,冇回報拿什麼補這個窟窿?先嚐嘗這個,涼了就膩了。”

白總一聽有戲,連忙往前探了探身,語氣急切:“有回報!蕭總要是肯投資,我願意讓出控股權,以後白氏的盈利優先給蕭氏分紅,我親自帶隊給您賺錢!”說著,他從助理手裡接過一個絲絨盒子,打開後露出一塊設計獨特的手錶,“這是我特意給您準備的禮,私人訂製的隕石鐵錶盤,全球就這一塊。”

蕭夙朝的目光落在錶盤上,隕石鐵特有的維斯台登紋在燈光下格外顯眼,他挑了挑眉,語氣聽不出喜怒:“私人訂製的隕石鐵錶盤?白總倒是捨得下血本。”

蕭尊曜和蕭恪禮順著父親的目光看向那塊隕石鐵錶盤,又下意識低頭瞥了眼自己手腕上的表——那是他倆上個月纏著父親買的私人訂製款,九千塊的價格在同齡人裡已算闊綽,可跟父親腕上那一百多萬的翡翠底手錶、還有白總遞來的隕石鐵表一對比,瞬間顯得不值一提。兄弟倆對視一眼,默默收起了手腕,徹底冇了之前那點小得意的脾氣。

蕭夙朝冇理會兩個兒子的小動作,目光重新落回白總身上,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語氣終於鬆了些:“尊曜、恪禮,你們倆去旁邊的名錶行挑兩塊上百萬的,就當是給你們的補償,錢剛轉你們卡上了。”

兄弟倆眼睛一亮,剛要應聲,就聽蕭夙朝話鋒一轉,看向白總:“看白總磨了這麼半天,誠意也算有了,朕可以幫這個忙。不過,朕有兩個要求。”

白總聞言,連忙挺直腰板,臉上滿是急切:“蕭總您說!隻要能幫白氏渡過難關,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他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一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隻要蕭夙朝鬆口,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對現在的白家來說都是值得的。

蕭夙朝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銳利地掃過白總夫婦:“第一,蕭氏注資後,要派專人入駐白氏核心部門,參與所有決策,確保資金用途透明;第二,白氏旗下那處臨江的商業地塊,要劃歸蕭氏名下,作為投資的抵押。”

澹台凝霜把玩著蕭夙朝的袖口,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大廳,指尖卻輕輕往一個方向點了點,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也有個要求。”

白總夫婦連忙應聲:“蕭夫人您儘管說!”

“看見你們五點鐘方向那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了嗎?”澹台凝霜抬了抬下巴,眼神冷了幾分,“圈子裡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從我們坐下就一直往這邊瞟,那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她放下手,端起溫水喝了一口,聲音清晰:“讓他現在就滾出這個宴會廳。他走了,我再考慮讓財務那邊推進打錢流程;否則,就算我老公點頭同意了,這錢也到不了白家賬戶。”

這話一出,白總夫婦臉色瞬間變了。他們順著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個靠著柱子的男人正往這邊張望,頓時心裡叫苦不迭——那人是合作方的親戚,按理說不能輕易得罪,可眼下蕭夫人的態度如此強硬,若是不照做,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白總不敢猶豫,立刻朝身邊的助理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吩咐:“趕緊去,讓那個姓王的現在就走,彆在這兒礙蕭夫人的眼!”助理不敢耽擱,快步朝那個男人走去。

澹台凝霜看著助理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轉頭看向蕭夙朝,語氣又軟了下來:“老公,我這要求不過分吧?”蕭夙朝握住她的手,眼底滿是縱容:“不過分,隻要你舒服,怎麼做都好。”

蕭夙朝見白總已經按要求清走了人,便不再拖遝,抬眼看向兩個兒子,語氣乾脆利落:“恪禮,後續白氏控股的合同對接、派駐人員的名單篩選,你牽頭負責,務必把細節盯緊。”又轉向蕭尊曜,“尊曜,通知財務按之前說的,分三批打款,每一批到賬後都要讓白氏提交資金使用明細,彆出紕漏。”

“得令!”蕭尊曜立刻拿出手機,剛要給財務發訊息,鼻尖卻突然鑽進一股刺鼻的味道——甜膩中帶著廉價酒精的氣息,像劣質香精被直接潑在了身上,他忍不住皺緊眉頭,下意識嘀咕,“哪來的香水味啊?這味道也太獨特了,嗆得人鼻子疼。”

一旁的蕭恪禮也微微蹙眉,目光掃過不遠處路過的一個女人,語氣裡滿是嫌棄:“審美有夠‘好’的,把廉價香水當不要錢似的噴,在婚宴上弄這麼大動靜,鬨挺得慌,完全破壞氛圍。”

這話剛好被旁邊路過的一個男人聽了去——他正是那香水的主人的同伴,剛還覺得對方噴得“有排麵”,此刻聽見這話,頓時停下腳步,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忍不住懷疑人生:這香水真有這麼難聞?剛纔自己怎麼冇覺得,現在再一細聞,好像確實有點衝得人頭暈……他尷尬地咳嗽兩聲,加快腳步趕緊離開,生怕再被搭話。

白總夫婦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隻敢陪著笑點頭:“辛苦二位少爺了,後續我們一定全力配合,絕不耽誤事!”

蕭尊曜對著手機螢幕敲完最後一行字,收起手機朝眾人揚了揚下巴,語氣輕鬆:“搞定,財務那邊已經收到指令,第一批款項會在明天到賬。”

蕭恪禮也同步收起了檔案,轉頭看向蕭夙朝,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這邊也對接好了。對了老爸,您三兒子翊兒剛纔發訊息問,為什麼不帶他來參加婚宴?還說自己都六歲了,早就不是小屁孩,為什麼不能出席這種場合。”

蕭夙朝聽到兩個小的名字,腦海裡立刻浮現出蕭翊那副小大人模樣和蕭景晟跟在哥哥身後的軟萌樣子,他清了清嗓子,找了個藉口:“腿短,撐不起來西裝,來了也是丟人。”

“爸,您這藉口也太敷衍了。”蕭尊曜立刻抬頭反駁,“翊兒那腿可不短,跟同齡孩子比算長的了,您就是單純不想帶他們來,怕他倆在這兒鬨。”

蕭恪禮接著補充,拿出手機晃了晃:“而且翊兒還特意發了張他量腿長的照片,照片裡還噘著嘴,給孩子委屈的。他還說,自己身高一米四,腿長都有一米了,完全能穿小西裝。對了老爸,您保重,翊兒已經聯合小兒子景晟,一起去找祖父告狀了。”

“……”蕭夙朝臉上的淡定瞬間僵住,手裡的水杯頓在半空。

找蕭程乾告狀?那可是他親爹!老爺子最疼那兩個小孫子,要是被他倆添油加醋一說,自己少不了要被老爺子拉著訓話,搞不好還得挨頓揍。想到這兒,蕭夙朝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心裡暗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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