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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62章 帝王抓狂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望著懷裡還在抽噎的人,眼底的無奈早被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取代。他家寶貝鬨脾氣、找碴兒,在旁人眼裡是驕縱難哄,可在他看來,那帶著氣性的模樣反倒格外可愛——連哭都哭得這般鮮活,讓他心甘情願圍著她轉,耐著性子一點點哄。

可這寶貝哄起來實在不省心,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怎麼都止不住。蕭夙朝按捺不住心底的焦躁,指節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周身的氣壓一點點降下來,那股屬於帝王的冷戾險些壓不住,險些要化身暴君將滿殿宮人都趕出去。

但他餘光瞥見澹台凝霜泛紅的眼角,又瞬間軟了下來。罷了,什麼暴君威嚴,什麼帝王體麵,在他的小霜兒麵前,根本不值一提。隻要她肯停下眼淚,願意像往常一樣跟他撒嬌,彆說讓他親自去禦膳房再炸一盤豬油渣,就算是讓他把整個皇城的零食都蒐羅來,他也會立刻去辦。

蕭夙朝喉間滾出一聲低歎,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將那件暖融融的墨狐大氅裹在澹台凝霜顫抖的肩頭。指尖剛觸到她微涼的頸項,目光便不由自主往下滑——美人裙襬下露出的一小截皓腕還沾著淚痕像裹著層水汽般勾人。

他的寶貝還在抽噎,纖弱的肩頭一聳一聳,泛紅的眼尾掛著未乾的淚珠,明明是委屈到極致的模樣,偏生那含淚的眼波流轉間,又透著股勾魂攝魄的嫵媚。蕭夙朝隻覺得心口像是被貓爪撓著,先前壓下去的焦躁全化作了滾燙的慾念,連帶著帝王的冷靜都碎了大半。

“乖寶兒,哭成這樣,哥哥看著心疼。”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感受到懷中人瞬間繃緊的身子,聽著她溢位唇瓣的細碎嗚咽,蕭夙朝再也按捺不住,手臂一收,便將人牢牢摁在自己懷裡。

龍椅寬大的扶手硌著澹台凝霜的腰,可更讓她心慌的,是身後男人越來越沉的呼吸,以及掌心那不容抗拒的力道。她想躲,卻被蕭夙朝捏著下巴轉過來,撞進他滿是佔有慾的眼眸裡——那裡頭愛意濃得快要溢位來,卻又裹著層讓人心顫的強勢。

“哭解決不了事,”他低頭,唇瓣擦過她泛紅的耳垂,聲音帶著蠱惑,“不如讓哥哥疼你,疼到你忘了委屈,好不好?”

話音未落,感受著懷中人瞬間失控的驚呼,聽著那嗚咽聲漸漸染上不同的意味。殿內燭火搖曳,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映在明黃的帳幔上,曖昧的氣息一點點漫開。

直到澹台凝霜癱軟在他胸膛,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蕭夙朝才低笑一聲,目光掃過她身上那件繡著纏枝蓮的小衣——料子輕薄,緊緊貼在肌膚上,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愈發誘人。他指尖勾著衣襬輕輕拉扯,眼底的愛意與獨占欲交織得愈發濃烈:“都退下,皇後侍寢。”

宮人早已嚇得大氣不敢出,聞言連忙躬身退去,唯有跪在角落的溫鸞心還僵在原地,臉色慘白。澹台凝霜迷迷糊糊間,隻覺得腰間一熱。

她下意識地抬手,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那是屬於帝王的強勢,帶著讓她心慌又莫名安心的力量。她咬著唇,腦子裡竟莫名蹦出一個念頭:哥哥好厲害,原來竟是極品。

蕭夙朝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低笑出聲,指腹在她掌心輕輕蹭了蹭,目光卻冷冷掃向角落裡的溫鸞心。留下她,不是心軟,而是要讓她看看,誰纔是這後宮唯一的主子,誰纔是他蕭夙朝放在心尖上疼寵的人。至於後續怎麼處置,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想。

澹台凝霜眼尾還掛著未乾的淚珠,纖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漫不經心朝角落瞥去。溫鸞心還維持著下跪的姿勢,素白的裙襬沾了塵,臉色慘白如紙,那副怯懦又不甘的模樣,看得她心頭莫名添了幾分快意。

她往蕭夙朝懷裡又縮了縮,軟乎乎的聲音裹著哭腔,尾音還帶著撒嬌的顫意:“哥哥~我還是委屈~”話音落,淚珠又滾了下來,砸在蕭夙朝的手背上,燙得他心口一緊。

蕭夙朝低頭,見她眼底明明藏著狡黠,偏生哭相又格外可憐,當即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寵溺:“那就讓她進宮,給我的寶貝當個端茶遞水的奴婢,日日伺候你,讓你消氣。”

這話落,角落的溫鸞心身子猛地一顫,指尖掐進掌心,卻連抬頭反駁的勇氣都冇有。澹台凝霜聽了,眼底瞬間亮了亮,淚珠也收得快,伸手牽過蕭夙朝的大手。

絲質的衣襟被指尖勾開,露出內裡雪白的肌膚,蕭夙朝看見懷中人嬌軀一顫,她主動往他身前湊了湊,細腰輕輕蹭著他,像隻邀寵的小貓。

“好~”她仰頭,鼻尖蹭了蹭蕭夙朝的下頜,聲音軟得能掐出水,“那人家就不氣啦,隻想讓哥哥疼。”

蕭夙朝喉結滾了滾,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唇瓣上,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處湧。他抬手解開腰間的玉帶。

感受到懷中人瞬間繃緊的身子,蕭夙朝低笑一聲,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聲音帶著蠱惑:“寶貝乖,桌上有朕剛溫好的梨花酒,給朕渡一口來。”

澹台凝霜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案幾上果然放著一盞白玉酒杯,酒液泛著淡淡的梨花香。她咬了咬唇,撐著蕭夙朝的胸膛起身,惹得身後男人呼吸又重了幾分。

她端起酒杯,仰頭含了一口酒,轉身便撲回蕭夙朝懷裡,踮起腳尖湊上他的唇。清甜的酒香混著她唇齒間的軟嫩,瞬間漫進蕭夙朝的口腔,他扣著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連帶著酒液一起嚥下。

蕭夙朝扣著澹台凝霜的後腦深吻時,指尖還在細細摩挲她的髮絲——那髮絲比上好的雲錦還要柔滑,貼著掌心泛著淡淡的冷香,是混沌神族獨有的清冽氣息。懷裡的人被吻得氣息不穩,軟乎乎的身子往他懷裡縮,那模樣比萬年前初遇時更顯嬌媚。

他的寶貝是混沌神族鬼魅一族的長公主,七萬歲的年紀在族中不過是幼崽,換算成凡間年歲,撐死了是個22歲的小娃娃,肌膚嫩得能掐出水,眉眼間的鮮活勁兒,是這宮裡任何女子都比不了的。

目光掃過角落的溫鸞心,蕭夙朝眼底掠過一絲冷意。不過萬年光陰,凡人女子便已顯老態,眼角的細紋藏不住,連站姿都透著股刻意維持的僵硬,哪及得上他懷裡寶貝半分靈動。

一吻終了,澹台凝霜鼻尖泛著紅,還帶著未散的水汽,仰頭看著蕭夙朝,聲音軟得發黏:“哥哥,霜兒想看她跳舞,就跳上次宴會上那支《驚鴻》。”

蕭夙朝指尖還在她腰側作亂,聞言頭也冇抬,隻朝著角落冷喝一聲:“起來,滾去殿中跳,要是惹皇後不快,仔細你的皮。”又低頭蹭了蹭澹台凝霜的額頭,語氣瞬間柔下來,“寶貝乖,看她跳完,就不哭了昂。”

澹台凝霜被哄得眉開眼笑,想起剛纔還冇擦乾淨的眼淚鼻涕,隨手抓過蕭夙朝的袖子就往臉上蹭——絲質的帝服料子細膩,擦著臉頰軟乎乎的,她蹭得不亦樂乎,末了還仰著小臉點頭:“好!”

蕭夙朝低頭一看,瞬間炸毛。那可是尚衣局新趕製的暗金色帝服,金線繡著五爪龍紋,耗費了三個月工時,如今卻被他家寶貝蹭得滿是淚痕鼻涕,連龍紋的邊角都沾了濕痕。

他倒抽一口涼氣,伸手想把袖子抽回來,可看著澹台凝霜亮晶晶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最後隻能咬牙切齒地揉了揉她的頭髮:“你這小祖宗!下次再敢蹭朕的衣服,看朕怎麼罰你!”

話雖狠,指尖卻小心翼翼地替她擦了擦殘留的淚痕,連半分力道都捨不得用。角落裡的溫鸞心聽得清清楚楚,臉色愈發慘白,卻隻能強撐著起身,抖著袖子準備跳舞,連抬頭看一眼帝王與皇後親昵模樣的勇氣都冇有。

澹台凝霜察覺到蕭夙朝的呼吸愈發粗重,忙往他掌心又蹭了蹭——指尖劃過他指節上的薄繭,軟乎乎的臉頰貼著他的手背,聲音裹著蜜似的:“哥哥~”尾音還冇落下,又纏纏綿綿補了聲“老公~”,那調子又嬌又軟,比禦膳房新釀的荔枝蜜還要勾人。

這兩聲喊得蕭夙朝渾身一緊,先前壓著的燥意瞬間破了堤。他不等澹台凝霜再開口,手臂一收便將人壓在龍椅上,寬大的身軀覆上去,衣料摩擦間,他低頭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啞得能滴出水:“再喊一聲,讓哥哥聽聽。”

澹台凝霜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鼻尖抵著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龍涎香混著灼熱的體溫。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語氣帶著點嗔怪的軟意:“重死了……你該減肥了,都二百多斤了,壓得霜兒快喘不上氣啦。”

這話冇讓蕭夙朝鬆勁,反倒讓他低笑出聲——笑聲震得胸膛微微發顫,帶著幾分縱容的痞氣。他冇說話,隻抬眼看向澹台凝霜,暗金色丹鳳眼裡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慾,眉梢輕輕挑了挑,眼神明明白白地示意著:嫌重?那也晚了,今天你哪兒也彆想去。

澹台凝霜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頭一跳,後知後覺想起自己方纔的“挑釁”,忙想軟著語氣求饒。可話還冇說出口,便被蕭夙朝扣著下巴吻了下去,那吻又深又急,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所有細碎的抱怨都吞了個乾淨。龍椅扶手硌著她的腰,可身後男人的體溫與力道,卻讓她不由自主地軟了身子,連推拒的手都悄悄纏上了他的脖頸。

澹台凝霜被吻得暈頭轉向,舌尖抵著蕭夙朝的唇瓣,忽然惡作劇般輕輕咬了一口——起初隻是淺嘗輒止,見他冇鬆勁,便乾脆加重,齒尖劃破他的舌尖,淡淡的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唇間漫開。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蕭夙朝的火氣。他扣著她後腦的手驟然收緊,迫使她抬頭承受更深的吻,舌尖帶著血腥味狠狠她的牙關,逼著她將那絲血跡嚥下去。“敢咬朕?”他的聲音混在唇齒糾纏間,又啞又沉,帶著幾分被挑釁後的狠戾,“嚥下去,一點都不許剩。”

澹台凝霜被他逼得冇法,隻能含著那點溫熱的血,順著他的力道嚥了下去。

這哪裡還是前戲的溫存?分明是帝王失控後的野性宣泄。他吻得越來越狠,唇齒碾過她的下唇,留下泛紅的齒痕,讓她忍不住溢位細碎的嗚咽。可那嗚咽聲落在蕭夙朝耳裡,反倒成了更烈的催化劑,他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眼底翻湧的佔有慾濃得化不開,混著幾分偏執的病嬌——他的寶貝,隻能是他的,連咬他的權利,都隻能由他來“懲罰”。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指尖攥著他的帝服,指節都泛了白,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可蕭夙朝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直到她的唇瓣被吻得紅腫發燙,連眼眶都泛了紅,他才稍稍退開些許,看著她泛紅的唇瓣上殘留的血跡,拇指輕輕摩挲著,語氣帶著幾分病態的滿足:“記住了,下次再敢咬朕,就不是這麼輕的懲罰了。”

澹台凝霜被吻得眼角泛濕,卻還是乖乖點頭,柔軟的唇瓣主動蹭了蹭蕭夙朝的指尖,又牽過他的手往自己衣襟裡帶。絲質衣料在掌心劃過,順著腰線往下,她聲音軟得發顫,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求:“霜兒想了……咱們回寢殿嘛,讓她在旁邊看著。”

蕭夙朝喉結狠狠滾了滾,隻低啞地應了一個字:“好。”

話音未落,他便打橫抱起澹台凝霜,轉身往寢殿走。途經角落時,目光都未分給溫鸞心半分,可溫鸞心看著那道相擁的背影,指甲卻幾乎掐進掌心。她差一點就承了帝王的恩寵,怎會不知蕭夙朝的厲害——他明明已經29了,眉眼卻仍似二十四五的少年郎,更是旁人難及的二十四公分,這本該是屬於她的男人,如今卻滿心滿眼都是另一個女人。嫉妒與不甘像毒藤般纏上心頭,可她連抬頭反駁的勇氣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後。

寢殿內的龍床很快陷下凹陷,細碎的哭喊聲混著帝王低沉的喘息響起。澹台凝霜細碎的淚珠砸在錦被上,染開一小片濕痕。鮮血順著床榻緩緩淌下,像極了雪中綻放的紅梅,刺得蕭夙朝眼底的佔有慾愈發濃烈。

蕭夙朝心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狂喜與偏執,過去的十二年裡,他總捨不得用儘全力——怕她疼,怕她委屈,就連上次情動時,也隻是淺嘗輒止,始終冇捨得真的占有她。可今夜不同,他的寶貝主動渴求,那便不必再忍。他扣著澹台凝霜的腰,不讓她有半分退縮的餘地,在她耳邊低啞呢喃:“寶貝,既然想要,今夜就彆想跑了,哥哥會用儘全力疼你,疼到你記一輩子。”

哭喊聲漸漸染上不同的意味,混雜著帝王的低笑與布料摩擦的聲響。殿外的溫鸞心聽得清清楚楚,臉色慘白如紙,雙手死死攥著裙襬,卻隻能在這難堪的聲響裡,一遍遍咀嚼著自己的失意與不甘。

澹台凝霜被蕭夙朝扣在懷裡,後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指尖無意識地蹭過他手臂上的肌肉線條,腦子裡卻忽然晃過幾個小糰子的模樣——最大的雙胞胎蕭尊曜和蕭恪禮,如今已過十一歲,眉眼間儘是少年人的英氣,卻還會纏著她要糖葫蘆;最小的蕭景晟才四歲,說話還奶聲奶氣的,總愛窩在她懷裡睡午覺。

她忽然失笑,自己這七萬歲的混沌神族長公主,換算成族裡的年紀不過剛脫離幼崽期,竟已給眼前人添了六個崽。而身後的蕭夙朝,滿打滿算也才十二萬歲,卻能承載百萬年應龍的修為,抬手便能翻覆朝堂,權勢滔天得讓六界都忌憚。

“狗男人,”她輕聲嘀咕,聲音裹在呼吸裡,帶著點嗔怪的軟意,“老牛吃嫩草就算了,還這麼變態,又是個病嬌,偏偏我還拿你一點轍都冇有。”

話剛落,腰上的手便驟然收緊,蕭夙朝的下巴抵在她頸窩,呼吸帶著灼熱的溫度:“寶貝在背後說朕壞話?”

澹台凝霜也不慌,反而轉過身,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將朱唇湊了上去。柔軟的唇瓣貼上他的薄唇,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輕輕廝磨著。她冇深吻,隻在他唇上咬了口,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說你壞話又怎樣?你捨得罰我?”

蕭夙朝被她這主動的模樣勾得心尖發癢,哪裡還顧得上追究她的“壞話”,當即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將她所有未完的話語都吞了個乾淨。殿內燭火搖曳,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連空氣裡都漫著濃得化不開的繾綣。

這一夜的帝王徹底失了分寸,龍床上的錦被被揉得淩亂,直到天快亮時,蕭夙朝才堪堪收了勢,抱著渾身發軟的澹台凝霜沉沉睡去。可冇等澹台凝霜歇夠半個時辰,身側的人便已醒了,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寶貝,該起了,陪朕去趟凡間的蕭氏集團。”

澹台凝霜眼皮都冇抬,往被子裡縮了縮,聲音黏糊糊的滿是抗拒:“不要……才睡了一會兒,好睏……”說罷還往蕭夙朝懷裡拱了拱,像隻賴床的小貓,全然冇了昨夜的主動。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狠戾早已化得隻剩縱容。他無奈地歎了口氣,俯身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那你再睡會兒,朕先去洗漱,處理完公司的事就回來陪你。”其實他本想早點去公司,把積壓的事務速戰速決,好早點回來把賴床的寶貝“抓”起來,再好好疼寵一番,可看著她眼下淡淡的青影,終究還是捨不得催。

待蕭夙朝洗漱完畢,換上黑色的高定西裝,轉身看時,澹台凝霜早已睡得香甜,嘴角還微微翹著,像是在做什麼美夢。他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又掖了掖被角,才輕手輕腳地離開寢殿,心裡卻已盤算好——等中午回來,定要讓這賴床的寶貝好好“補償”自己。

蕭氏集團三十二樓的會議室裡,氣壓低得能滴出水來。蕭夙朝坐在主位的辦公椅上,指節分明的手攥著一份項目報告,指腹因用力而泛白,冷厲的目光掃過底下站著的高管,聲音像淬了冰:“這就是你們熬了三個月拿出來的方案?數據漏洞百出,風險評估形同虛設,蕭氏養你們是吃乾飯的?”

高管們頭埋得更低,連呼吸都不敢大聲。這天但凡進出蕭夙朝辦公室的人,冇一個能逃過他的怒火——檔案遞交慢了半分鐘被罵,彙報時多了句廢話被訓,連特助端咖啡時手微顫了下,都被他冷睨著問“是不是不想乾了”。誰都看得出來,總裁今天的火氣比往常旺了數倍,卻冇人敢探究原因。

與此同時,皇宮的養心殿內,澹台凝霜翻了個身,終究是睡不著了。昨夜被折騰得太狠,渾身還帶著酸意,可再躺下去隻覺得渾身不自在。她索性坐起身,對著銅鏡慢悠悠收拾——先是細細描了眉,又在唇上塗了層豆沙色的唇脂,襯得膚色愈發雪白;而後從衣櫃裡挑了條藍金色的A字裙,裙襬上繡著細碎的暗紋,走動時泛著粼粼光澤,再配上銀色的恨天高,襯得她身姿愈發高挑,長髮及腰垂落,平添幾分嫵媚。

一切收拾妥當,她踩著高跟鞋走出養心殿,早在外等候的黑色邁巴赫緩緩打開車門,她彎腰坐進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裙襬,心裡還在嘀咕:蕭夙朝這狗男人,大清早的非要拉她去公司,自己倒先跑了,等會兒定要好好“算賬”。

會議室裡的氣氛還冇緩和,門忽然被推開,六個身影魚貫而入。最大的蕭尊曜身高已達一米八,穿著黑色連帽衛衣,單手插兜走到桌邊,徑直將腿搭在會議桌上,一臉無奈;旁邊的蕭恪禮比他矮兩公分,穿著白色襯衫,同樣將腿架上去,眉頭皺得緊緊的。

緊隨其後的蕭念棠穿著粉色公主裙,八歲的小姑娘踮著腳也把腿搭在桌沿,鼓著腮幫子抱怨:“就是的,這項目我跟二哥熬了好幾天才談下來的,銷售部的哥哥姐姐們都快累趴下了,你連看都不看就發火!”後麵的蕭錦年、蕭翊和才四歲的蕭景晟也跟著有樣學樣,小小的身子趴在桌邊,腿短夠不著桌麵,便乾脆踩著椅子扶手,模樣又氣又萌。

蕭夙朝看著這幾個冇規矩的崽子,臉色更沉,剛要開口訓斥,蕭尊曜卻先開口了:“老爸,我媽剛纔發訊息,說她半個小時到,要跟你算賬。”

蕭夙朝的怒火瞬間消了大半,喉結滾了滾,強裝鎮定地斥道:“滾!冇大冇小的!”頓了頓,又忍不住補充,“蕭尊曜,問問你母親,中午想吃什麼?”

蕭尊曜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回道:“問了,媽說她隨便,我們幾個想吃烤肉。”

這話剛落,蕭夙朝的臉色才緩和了些,指尖在桌案上輕輕敲了敲,對著高管們冷聲道:“項目方案下午重新交,要是還這麼差,你們自己看著辦。”說罷,便起身走到窗邊,拿出手機給澹台凝霜發訊息——“路上慢點,朕在樓下等你”,連語氣都不自覺軟了下來。身後的六個孩子看著他這副模樣,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果然,還是老媽能治得了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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