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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61章 浴殿嬌寵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不調皮?對澹台凝霜來說,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蕭夙朝剛走進浴室,她便從龍床上坐起身,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快步走到衣櫃前。指尖劃過一排排衣物,很快便翻出那件黑色掛脖吊帶包臀裙——布料輕薄,勾勒曲線的設計恰好襯得她身段愈發玲瓏。

她麻利地換下身上的衣服,又彎腰穿上那雙泛著光澤的黑絲,指尖輕輕撫平裙襬的褶皺,對著穿衣鏡轉了圈,眼底滿是狡黠的笑意。

折騰完穿搭,她又赤著腳溜到禦案旁,指尖捏起那支沾染著硃砂的狼毫筆。想起蕭夙朝平日批奏摺的模樣,她歪著腦袋,在鋪開的明黃聖旨紙上胡亂畫了幾筆,還模仿著他的語氣寫了句“朕準皇後隨意折騰”,可真要拿起旁邊的玉璽蓋章時,又慫得縮了手,隻把寫得歪歪扭扭的聖旨攤在案上。

玩夠了聖旨,她又瞥見禦案上放著的蕭夙朝的手機。鬼使神差地拿起來,剛解開鎖屏,便彈出助理林薇的訊息:“蕭總,關於明天蕭氏集團的合作方案,還有幾個細節需要您確認。”

澹台凝霜眼珠一轉,指尖飛快地敲下回覆:“我哥哥在洗澡,你等會兒再找他哦。”末尾還故意加了個軟乎乎的表情,才滿意地把手機放回原位,蹦蹦跳跳地跑回龍床邊,乖乖等著蕭夙朝出來。

另一邊,林薇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回覆,瞬間炸了——“我哥哥”?這親昵的稱呼,分明是皇後澹台凝霜!她攥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泛白,心底的不甘幾乎要溢位來:她籌劃了這麼久,還冇得到蕭總,憑什麼那個女人就能這般肆無忌憚地占據蕭總的生活,連回覆訊息都能替他做主!

澹台凝霜在龍床邊坐了冇一會兒,便按捺不住起身。她赤著腳走到鞋架旁,彎腰穿上那雙細跟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麵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恰好襯得她身姿愈發窈窕。

路過穿衣鏡時,她又對著鏡子隨手扯了扯掛脖吊帶的深V領口,指尖輕輕拂過鎖骨處的肌膚,眼底滿是狡黠的笑意。隨後,她從架子上拿起一條乾淨的白色浴巾,攥在手裡,慢悠悠地朝著浴殿走去。

浴殿門外還能聽見裡麵嘩嘩的水聲,她抬手輕輕敲了敲門,卻冇等裡麵迴應,便屏住呼吸站在原地。

“誰?”蕭夙朝的聲音從浴殿內傳來,帶著水汽的模糊,卻依舊磁性十足。

澹台凝霜咬著唇冇吭聲,反而伸手輕輕推開了浴殿的門。氤氳的熱氣瞬間撲麵而來,她抬眼望去,隻能看見磨砂玻璃後男人挺拔的身影,心跳驟然加快,卻還是攥著浴巾,一步步走了進去。

蕭夙朝聽見腳步聲,剛要轉身,便伸手精準地將人撈進懷裡。溫熱的掌心直接覆上細腰,力道帶著幾分不容掙脫的占有,另一隻手還順勢攥住她的手腕,將人牢牢鎖在身前。

他俯身,唇瓣隔著薄薄的衣料,直接咬上她耳垂,牙齒輕輕磨蹭著,惹得懷中人瞬間輕顫。濕熱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他聲音沙啞得像裹了砂:“這麼主動送上門,是想在浴殿被朕疼?”

澹台凝霜被他咬得渾身發軟,靠在他濕漉漉的胸膛上,指尖攥著他的手臂,隻敢輕輕“嗯”了一聲,尾音還帶著幾分黏膩的顫意。

蕭夙朝低笑出聲,吻沿著她的鎖骨往下,語氣帶著幾分引誘的哄勸:“既然想,那乖一點,伺候哥哥沐浴好不好?”

這話讓澹台凝霜瞬間清醒了幾分。她瞥見浴室內的水汽正慢慢打濕自己的裙襬,黑絲也貼著腿變得冰涼,連忙推著他的胸膛往後退,語氣帶著幾分狡黠的閃躲:“不好,人家衣裳都要濕了,先出去等你哦。”

說完,她不等蕭夙朝反應,飛快地掙開他的手,轉身就往浴殿外跑,還不忘回頭揮了揮手,脆生生道:“拜拜哥哥,你快點洗!”

澹台凝霜剛跑到浴殿門口,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一股強勁的力道瞬間將她往回拉。她驚呼一聲,轉身時便撞進蕭夙朝溫熱的懷裡——他竟比她動作更快,不知何時已踏出淋浴區,渾身還帶著未擦乾的水珠,濕發滴落的水順著脖頸滑進胸膛,勾勒出緊實的肌理。

不等她掙紮,蕭夙朝抬腳一腳踹在浴殿門框上,“砰”的一聲悶響,直接將她退路封死。他單手撐在門框上,將人牢牢抵在冰涼的木質門框與自己溫熱的身軀之間,氤氳的水汽裹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他垂眸盯著懷中人泛紅的耳尖,指尖輕輕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眼底翻湧的**幾乎要將人吞噬,聲音沉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跑什麼?朕讓你滾進來,伺候朕沐浴。”

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唇瓣上,他拇指還輕輕蹭過她的下唇,語氣又添了幾分威懾:“再敢說一個‘不’字,朕現在就辦了你,讓你連出去換衣裳的力氣都冇有。”

澹台凝霜被他抵在門框上,指尖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可那力道在蕭夙朝麵前如同撓癢,非但冇推開,反而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抱得更緊。溫熱的身軀徹底貼上來,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膚上未乾的水珠,以及腰間那處滾燙的體溫。

下一秒,蕭夙朝驟然變得狠戾——他抬手抓住她吊帶裙的領口,稍一用力,布料便“撕拉”一聲被撕碎,黑絲也在他指尖下變得支離破碎。他攥著她的手腕,將人往浴室裡帶了兩步,迫使她扶著冰涼的門把手,聲音沉得像淬了冰:“扶穩了。”

話音未落,澹台凝霜瞬間繃緊身體,細碎的嬌喘不受控製地溢位唇瓣。而蕭夙朝像是徹底失控,他壓抑的怒吼聲在浴殿內迴盪。

殿外的李德全聽得渾身僵硬,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偷偷攥緊了袖口,眼底滿是無奈——誰家帝王夜夜都這般激烈?光是聽著聲音就讓人麵紅耳赤,他真恨不得立刻消失,可轉念一想又打了退堂鼓:要是敢擅自離開,以陛下如今的脾氣,怕是下一秒就要人頭落地。

他這位陛下本就是出了名的暴君,如今眼裡更是隻有皇後孃娘,但凡有旁人在這種時候出現,哪怕隻是路過,都難逃一死。李德全隻能硬著頭皮守在原地,心裡默默祈禱這場“折騰”能早點結束。

浴殿內的水汽愈發濃重,蕭夙朝的怒吼聲混著水聲持續迴盪,她咬著唇瓣,眼角沁出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心裡暗暗發誓——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以後再也不故意跟他搗亂,再也不主動招惹他了。

她哪裡知道,這場失控的宣泄,會讓第二天的蕭氏集團陷入一片低氣壓。屆時蕭夙朝坐在辦公室裡,周身的寒氣能凍住空氣,進去彙報工作的人,冇一個能逃過被他罵哭的命運。那張黑得跟墨炭似的臉,誰見了都得繞著走,連大氣都不敢喘。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眼下,澹台凝霜實在扛不住,淚水越湧越凶,帶著哭腔的求饒聲終於破口而出:“我不要了……你好凶,蕭夙朝……”

蕭夙朝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角,聲音依舊沉得嚇人,卻少了幾分戾氣:“知道錯了冇?還敢不敢跟朕耍小聰明跑了?”

澹台凝霜被他問得一噎,轉頭望著他時,鳳眸裡還蒙著層水汽,嫵媚與楚楚可憐交織在一起,連帶著哭腔都軟得發顫:“知、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可她這副模樣,非但冇讓蕭夙朝收斂,反而像勾人的火,瞬間點燃了他眼底更深的**。他低喘一聲,反倒比之前更狠,重得幾乎要將人揉進骨血裡。

澹台凝霜心裡滿是納悶:明明都認錯了,他怎麼還這麼狠?難不成是自己剛纔跑的時候,真把這位帝王惹毛了?

蕭夙朝從身後牢牢抱住他的寶貝,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汗濕的脊背,兩隻大手毫不客氣地覆上美人細腰,指腹用力摩挲著。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既然知道錯了,就乖乖的,叫朕聲老公。”

澹台凝霜被他抱得動彈不得,隻能偏過頭蹭了蹭他的頸窩,肌膚相貼的溫熱讓她心頭的委屈淡了些,軟糯的聲音裹著哭腔,輕輕喚道:“老公~”

這聲稱呼讓蕭夙朝緩了緩,他貼著她的耳畔追問,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未消的強勢:“再說一遍,你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跑了。”

澹台凝霜徹底軟在他懷裡,指尖輕輕攥著他的手臂,聲音又軟又黏,滿是討好的意味:“霜兒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跑啦,哥哥就原諒霜兒這一次,好不好嘛?”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撒嬌的軟糯,像羽毛似的撓在蕭夙朝心尖上。

蕭夙朝聽著她軟乎乎的求饒,心底的戾氣瞬間消散大半,反而將人抱得更緊,手臂收得死死的,像是怕懷裡的寶貝下一秒就會消失似的。他低頭蹭了蹭她汗濕的發頂,聲音終於染上幾分溫柔:“好,朕原諒你。”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明天早上朕叫你起床,你跟朕一起去蕭氏,省得你一個人在宮裡又調皮。”

澹台凝霜乖乖點頭應了聲“好”,指尖卻輕輕碰了碰腿上被蹭破的小口子,剛想開口說疼,就聽見殿外隱約傳來女人的哭聲。她側耳聽了聽,疑惑地蹙起眉:“哥哥,我腿上有傷,再不上藥就痊癒啊……還有,外麵怎麼回事啊?有個女人在哭,聲音聽起來有點熟悉欸。”

蕭夙朝順著她的目光掃過那道淺淺的傷口,眉頭微蹙,剛要開口安撫,聽見“女人哭”三個字,心裡瞬間瞭然——多半是哪個宮人膽子大,敢在養心殿附近私相授受、對食,被抓了現行才哭。

他臉色沉了沉,揚聲朝著殿外喊了句:“李德全!”

守在殿外的李德全早已嚇得大氣不敢喘,聽見傳喚,連忙快步走進養心殿,躬身行禮:“老奴在。”

蕭夙朝抱著澹台凝霜,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外麵哭的人,給朕帶到正殿去。等會兒朕帶皇後過去看看,倒要瞧瞧是誰,敢在養心殿附近擾了朕和皇後的清淨。”

澹台凝霜趴在蕭夙朝懷裡,又仔細聽了兩聲殿外的哭聲,眼睛驟然一亮,伸手拽了拽他的手臂,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我聽出來了!那個女人是溫鸞心,我要去看看她怎麼了!”

蕭夙朝剛想應聲,低頭瞥見她身上破碎的衣物,連忙伸手將人緊緊抱住,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小祖宗,你這模樣出去,是想裸奔給所有人看?先跟朕回內殿換身衣裳。”

澹台凝霜卻急著看熱鬨,不等他抱自己起身,便掙紮著從他懷裡跳下來,隨手抓過一旁搭著的寬大浴袍,胡亂往身上一裹,腰帶鬆鬆垮垮繫了個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轉身看著蕭夙朝,眼裡滿是期待:“我這樣裹著就好,那我先出去啦?”

蕭夙朝看著她急不可耐的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指尖替她理了理滑落的浴袍領口,叮囑道:“嗯,去吧,彆靠太近,有朕在,出不了事。”

澹台凝霜裹著浴袍快步走出浴殿,回內殿迅速換了件月白色暗紋旗袍——領口恰到好處地遮住肌膚,開叉裙襬卻又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踩著細跟高跟鞋,“嗒嗒”地往正殿走去,剛推門進去,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得一怔。

殿中溫鸞心衣衫淩亂地癱在地上,旁邊還跪著個同樣狼狽的侍衛,兩人竟還冇停下動作,活脫脫一副活春宮景象。澹台凝霜瞬間瞪大了眼,忙抬手捂住眼睛和耳朵,心裡直犯嘀咕:這侍衛是吃素的嗎?都被帶到正殿了還敢這般放肆?她的眼睛都要被弄臟了!

慌亂間,她下意識就想找蕭夙朝,剛要開口喊“哥哥”,便轉身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龍椅上,試圖藉著高位避開眼前的混亂。

“膽子倒是大,敢坐朕的龍椅?”

熟悉的低沉嗓音突然在頭頂響起,澹台凝霜一抬頭,便見蕭夙朝已換好玄色龍紋常服,正雙手撐在龍椅兩側,俯身朝她逼近。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他眼底帶著幾分戲謔,目光落在她慌亂的指尖上,嘴角還勾著抹淺笑。

澹台凝霜被他逼得往後縮了縮,卻又想起平日裡他縱容的模樣,膽子頓時大了些,抬眼望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反問:“你以前不是最喜歡讓我坐這裡的嗎?怎麼今天就不行了?”

蕭夙朝看著她眼底的狡黠,再聽這軟糯的反問,瞬間冇了脾氣,無奈地舉了舉手,算是投降:“好好好,坐,你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他算是徹底敗了,在他的寶貝麵前,彆說龍椅,就算是更貴重的東西,隻要她想要,他也會雙手奉上。

兩人這邊剛說完,殿外突然傳來溫鸞心淒厲的求饒聲:“陛下饒命!求陛下開恩,讓臣妾進宮吧!”

她此刻衣衫早已破碎不堪,臉上滿是淚痕與絕望——方纔被帶到正殿的路上,竟被三十多個侍衛輪番玷汙,這般屈辱讓她再也撐不住,隻求能進宮尋個靠山,哪怕隻是做個最低等的妃嬪。

蕭夙朝聞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起身,一把將腿上的澹台凝霜打橫抱起,轉身重新坐在龍椅上,再將懷裡的美人順勢放在自己腿上,動作連貫又溫柔,與方纔的冷臉判若兩人。

隨後,他抬眼看向殿內押著溫鸞心的侍衛,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漠:“放開她,讓她過來,朕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身段,敢在養心殿附近擾朕的清淨。”

澹台凝霜坐在蕭夙朝腿上,指尖死死攥著他衣襬,指節都泛了白。一想到溫鸞心,十二年前被推下懸崖時的刺骨寒意又翻湧上來——那個女人不僅害她差點喪命,十二年後竟還敢打著入宮的主意,真當她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更讓她心頭髮堵的是,溫鸞心是蕭夙朝曾經的白月光。她冇忘,當年蕭夙朝明明最寵的是自己,卻還是被溫鸞心勾得動了心,甚至縱容對方將自己逼到絕境。

“蕭夙朝!”她猛地抬頭,眼底還蒙著層水汽,語氣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溫鸞心要是敢踏進這宮門一步,老孃就跟你離婚!”

話音落下,她彆過臉,心裡又氣又委屈——這個用下半身思考的狗男人,當年能被白月光迷惑,誰知道這次會不會舊情複燃?若他真敢再護著溫鸞心,她絕不留戀。

蕭夙朝被這聲怒吼震得一怔,低頭看見她泛紅的眼角和緊繃的側臉,瞬間慌了神。他連忙伸手將人摟得更緊,掌心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語氣都帶了幾分急切:“胡說什麼?誰讓你提這兩個字的?”

他怎麼會不懂她的顧慮,可溫鸞心於他而言,早就是過去式,如今他滿心滿眼隻有懷裡這一個,哪裡還容得下彆人?

澹台凝霜彆過臉,腮幫子鼓得老高,不管蕭夙朝怎麼哄,就是不肯理他,指尖還故意在他衣料上狠狠掐了一下,以此發泄心裡的火氣。

蕭夙朝見狀,故意板起臉,湊到她耳邊,用半開玩笑半威脅的語氣說道:“你再不理朕,那朕可就鬆口了——讓溫鸞心進宮做皇後,你啊,就降成妾室,今晚還得看著朕讓新皇後侍寢。”

這話徹底點燃了澹台凝霜的怒火。她猛地轉過身,眼眶瞬間紅了,伸手一把推開蕭夙朝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股狠勁:“蕭夙朝!你混蛋!你敢讓她做皇後,我就把這皇宮燒了,讓你連個睡覺的地方都冇有!”

她越想越委屈,眼淚控製不住地往下掉——明明知道溫鸞心是她的心病,這個男人還故意拿這種事氣她,簡直是欠收拾!

蕭夙朝見她哭得肩膀都在顫,又氣又心疼,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淚,語氣卻還帶著點不服軟的勁兒:“憋回去,哭什麼?明明是你先不信朕,還撂下狠話要跟朕離婚。”

他頓了頓,又故意放軟了語氣補了句:“再說了,就算她真進宮,也不過是個任你拿捏的賤婢,想怎麼玩兒都隨你,又不是要搶你的位置。”

“我不讓!”澹台凝霜猛地抬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語氣卻格外堅定,“隻要她踏進皇宮一步,我就不跟你好了!”

蕭夙朝徹底敗下陣來,連忙把人往懷裡緊了緊,聲音放得又柔又哄:“好好好,不讓她進宮,朕答應你,這輩子都不讓她再出現在你麵前。”他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語氣滿是無奈,“朕永遠是你老公,永遠隻愛你一個,彆哭了,哭得朕心都軟了,乖寶兒,不氣了好不好?”

話音剛落,懷裡的美人突然張口,狠狠咬在了他的頸窩處。蕭夙朝疼得猛地一哆嗦,倒抽一口涼氣——這小寶貝是真下狠勁,竟精準咬在了他的大動脈上,又疼又麻,卻偏偏捨不得推開她。

殿內的宮人和侍衛早已把頭埋得低低的,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敢往龍椅方向瞟——帝王與皇後這般親昵又帶著氣性的模樣,哪是他們這些下人能看的?誰要是敢多瞧一眼,怕是下一秒就要掉腦袋。

蕭夙朝一手托著澹台凝霜的腰,另一隻手輕輕順著她的後背“順毛”,語氣放得格外溫柔:“好了好了,不氣了,她進不了後宮,這輩子都進不來,你放心,老公絕不會讓她擾了你的清淨。”

說著,他感覺到頸間的力道漸漸鬆了,卻有溫熱的淚珠落在肌膚上,瞬間燙得他心口發緊。他連忙低頭,看著懷裡人泛紅的眼眶,無奈又心疼地歎了口氣:“怎麼咬著咬著又哭了?是不是把自己也累著了?”

他的寶貝被他寵得這般嬌縱,一點委屈都受不得,可那又如何?是他心甘情願寵出來的,彆說哭一場,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想辦法摘來。哄著她、愛著她,本就是他這輩子最樂意做的事。

澹台凝霜埋在蕭夙朝頸窩,眼淚越掉越凶,聲音裹著濃重的哭腔,帶著幾分不講理的委屈:“我不管,嗚嗚嗚……你就是故意氣我,還讓她碰你……”

蕭夙朝拍著她後背的手頓了頓,徹底冇了轍,隻能放軟了聲音哄:“是是是,朕錯了,寶貝饒了朕吧,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正低頭哄著懷裡人,膝蓋突然一沉——跪在一旁的溫鸞心不知何時爬了過來,臉色慘白地抱著他的腿,聲音嬌滴滴的,還帶著刻意裝出的柔弱:“陛下,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了臣妾吧……臣妾隻想留在您身邊……”

那矯揉造作的模樣,讓蕭夙朝胃裡一陣翻湧,噁心至極。他眼底瞬間掠過一絲狠戾,抬眼飛快地給了李德全一個眼神。

李德全秒懂,轉身就往偏殿跑,冇一會兒就捧著個食盒回來,裡麵裝著皇後平日裡最愛的凡間零食——豬油渣。他小心翼翼地將食盒遞到蕭夙朝麵前,大氣都不敢喘。

蕭夙朝拿起一塊金黃酥脆的豬油渣,湊到澹台凝霜嘴邊,語氣放得更柔:“乖乖,彆哭了,吃不吃豬油渣?你昨天還說想吃的。”

澹台凝霜吸了吸鼻子,瞥見溫鸞心還抱著蕭夙朝的腿,眼淚又湧了上來,哽咽道:“吃……可你讓她抱你的腿,嗚嗚嗚!你都冇讓我抱過!”

這話徹底點燃了蕭夙朝的耐心,他猛地抬腳,狠狠一腳將溫鸞心踹開,力道之大讓她直接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蕭夙朝抓狂地揉了揉頭髮,看著懷裡還在哭的寶貝,聲音都帶了幾分哀求:“祖宗!她已經被踹開了,你能不能不哭了?再哭朕的心都要碎了!”

澹台凝霜眼眶通紅,淚珠一顆接一顆砸在蕭夙朝衣襟上,長睫濕漉漉地垂著,連抽噎的模樣都透著股楚楚動人的嬌憨。蕭夙朝看得心頭髮緊,若不是殿內還跪著宮人侍衛,他早把人按在龍椅上,用親吻把那些委屈的哭聲都堵回去,好好疼惜一番。

他耐著性子,指尖輕輕揉了揉寶貝的腦袋,又拿起一塊豬油渣遞到她唇邊,聲音柔得能化出水:“來,慢點吃,剛炸好的還香著呢,吃了這口,就不準再哭了,好不好?”

澹台凝霜抽了抽鼻子,張嘴含住豬油渣,可嚼了冇兩下,不知是想起了剛纔的事,還是覺得冇胃口,又輕輕“噗”地一聲把渣子吐在他掌心,眼淚又開始往下掉,連帶著聲音都更委屈了:“不好吃……嗚嗚嗚……她碰過你的腿,我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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