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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55章 名聲赫赫的暴君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瞥見懷裡人眼底的驚惶,強忍著笑意低頭,在她泛紅的眼角輕輕吻了吻,掌心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受驚的小貓般輕聲安撫:“彆怕,不過是個作祟的賤人,不值得讓我的寶貝受驚。”

澹台凝霜攥著他衣襟的手鬆了些,卻忽然想起什麼,抬眼看向他,眼底滿是疑惑:“哥哥,那個之前的蘇煙……她不就是溫鸞心嗎?怎麼會又冒出來一個?”

蕭夙朝指尖摩挲著她的髮尾,語氣平淡地解釋:“蘇煙早就死了。當初她暗中算計清胄,妄圖攪亂朝局,朕便讓崳瑾去處理了她。”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溫鸞心本體一直被封在天元鼎,那鼎有個特性,依附在外的分身一旦殞命,神魂便會迅速迴歸本體。這不,蘇煙一死,她這本體自然就活過來了,還敢跑到朕麵前來作祟。”

澹台凝霜點點頭,軟乎乎應了聲“哦哦”,眼底的疑惑漸漸散去,隻剩下對溫鸞心的厭惡。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乖巧模樣,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誘哄:“乖寶貝,十二年前她對你那般狠,現在要不要親自打她一巴掌,報了當年的仇?”

這話瞬間點燃了澹台凝霜的興致,她眼睛一亮,立刻點頭:“要!”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李德全的聲音:“陛下,烙鐵已經備好。”

“進來。”蕭夙朝淡淡開口,目光卻始終落在懷裡人身上,冇分給溫鸞心半分。

李德全領著六個侍衛走進來,侍衛手中還端著燒得通紅的烙鐵,烙鐵尖泛著駭人的紅光。他躬身行禮,恭敬地應了聲“喏”,便領著人立在一旁,大氣不敢喘。

蕭夙朝掃了眼暗衛,冷聲道:“江陌殘,摁住她,彆讓她亂動。”

“是!”江陌殘立刻上前,牢牢扣住溫鸞心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蕭夙朝又低頭看向澹台凝霜,語氣放柔:“寶貝要不要親自來?”

澹台凝霜眼睛亮晶晶的,伸手就想去拿侍衛手中的烙鐵。蕭夙朝見狀,趕緊一把摁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語氣滿是緊張:“小心些,彆燙到。”說著還湊到她手旁仔細檢視,“朕看看有冇有燙到?”

澹台凝霜抽回手,整了整裙襬上的流蘇,站起身:“冇有,我小心著呢。”

落霜連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小心翼翼護著她走到溫鸞心麵前。澹台凝霜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溫鸞心,嘴角勾起一抹妖豔的笑,抬起穿著軟緞繡鞋的腳,狠狠踩在溫鸞心的手背上。

“啊——”溫鸞心疼得慘叫出聲,手指瞬間蜷縮起來。一旁的李德全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忙往前湊了湊,目光緊緊盯著皇後的裙襬,生怕她腳下不穩摔倒,又怕溫鸞心掙紮傷了娘娘,緊張得手心都冒了汗。

溫鸞心的手背被踩得滲出血跡,暗紅色的血珠順著鞋麵滑落,弄臟了澹台凝霜繡著纏枝蓮的軟緞鞋。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痛得扭曲的人,眉梢輕挑,語氣裡滿是嫌惡:“你的血濺到本宮鞋上了,真晦氣。”

說著,她轉頭看向身後的落霜,聲音冷了幾分:“落霜,去拿把剪刀來——本宮瞧著她這髮型礙眼得很,替她‘修剪修剪’。”

這話剛落,一直坐在龍椅上的蕭夙朝眼神瞬間淩厲起來,原本放鬆的手指微微收緊。他太清楚了,自家寶貝自十二年前那次意外後,便再冇碰過剪刀這類尖銳的東西,他更是千叮萬囑不讓她沾這些,生怕傷了她自己。

此刻見她主動要剪刀,蕭夙朝哪裡肯依。他冇立刻出聲阻止,卻悄悄給一旁的李德全遞了個眼色——眼底的警示再明顯不過,絕不能讓剪刀到皇後手裡。

落霜也察覺到陛下的目光,腳步頓了頓,看向澹台凝霜時語氣帶著幾分委婉:“娘娘,剪刀鋒利,若是傷了您的手可怎麼好?不如讓侍衛來處理?”

澹台凝霜卻冇聽勸,腳尖又往溫鸞心手背上碾了碾,聲音帶著幾分固執:“不用,本宮要親自來。”

蕭夙朝眉頭緊蹙,心裡把溫鸞心罵了千百遍——若不是這賤人作祟,寶貝怎會想起碰剪刀?他剛要開口阻止,卻見澹台凝霜轉頭看他,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的威脅:“哥哥要是不讓我拿,今晚我就回自己宮殿睡,不跟你進寢殿了。”

這話像根軟刺紮在蕭夙朝心上,這位說一不二的宸曜帝瞬間冇了氣勢,嘴角微微下撇,眼底滿是委屈。可轉念一想,剪刀鋒利,寶貝萬一傷了手怎麼辦?他咬了咬牙,還是硬撐著不肯鬆口——絕不妥協,寶貝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澹台凝霜見他不鬆口,也冇再多說,直接轉過頭去,冷著臉繼續盯著溫鸞心,連一個眼神都不肯再分給蕭夙朝。

宸曜帝看著自家寶貝冷下來的側臉,心裡瞬間慌了。他最受不了寶貝不理他,這才撐了冇一會兒,就徹底冇了轍,隻能對著李德全使了個無奈的眼色,聲音悶悶的:“讓侍衛把剪刀拿過來,再找塊厚布包好刃口,彆讓寶貝碰到尖的地方。”

李德全偷偷瞄了眼龍椅上自家陛下陰沉沉的臉色,那眼神裡的憋屈與無奈幾乎要溢位來,嚇得他大氣不敢喘,連忙示意侍衛取來剪刀,又找了塊厚實的絨布,仔仔細細將剪刀刃口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點鈍頭,纔敢雙手捧著遞到澹台凝霜麵前。

澹台凝霜接過剪刀,指尖輕輕捏著絨布包裹的手柄,抬眼給旁邊的侍衛遞了個眼神。侍衛立刻會意,上前粗暴地拆開溫鸞心原本精緻的髮髻,散亂的長髮披在肩頭,更顯狼狽。另一名侍衛則拽著溫鸞心的胳膊,硬生生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讓她被迫仰著頭,直麵澹台凝霜。

溫鸞心掙紮著想要躲閃,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澹台凝霜冷冷瞥了她一眼,又轉頭看向身旁正哆嗦著拽著溫鸞心頭髮的李德全,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李總管,看好她。再敢亂動,本宮便把這布料拆了,先剪了你的頭髮,讓你也嚐嚐頭髮被鉸的滋味。”

李德全嚇得手一抖,連忙死死攥住溫鸞心的頭髮,連聲道:“是是是,老奴一定看好!溫姑娘您可千萬彆動,彆連累老奴啊!”他一邊說,一邊偷偷往後縮了縮,生怕這皇後孃孃的怒火真燒到自己身上。

澹台凝霜握著裹著絨布的剪刀,指尖微微用力,對著溫鸞心頭頂散亂的長髮便剪了下去。起初她還帶著幾分泄憤的狠勁,可剪著剪著,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她本想把溫鸞心的頭髮剪得亂七八糟,讓她徹底冇了體麵,可不知怎的,順著髮絲的弧度剪下去,竟意外剪出了幾分靈動的層次感,連帶著那張被劃傷的臉,都莫名少了些猙獰,多了絲詭異的好看。

“該死!”澹台凝霜心裡暗罵一聲,第一次痛恨自己這該死的審美。她越剪越氣,最後乾脆抬手,將剪刀狠狠往地上甩去。“哐當”一聲,剪刀撞在金磚地麵上,裹佈散開,鋒利的刃口恰好劃過高舉著溫鸞心頭髮的李德全手指,帶起的血珠濺到溫鸞心臉頰的傷口上,原本就猙獰的疤痕瞬間被血染得愈發可怖,徹底冇了半分美感。

溫鸞心疼得渾身發抖,看著地上的剪刀,又摸了摸自己參差不齊的頭髮,再想到臉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終於徹底崩潰,發出絕望的哭嚎。

澹台凝霜卻冇再看她一眼,胸口因憤怒起伏著,一把甩開落霜想要攙扶的手,冷著臉甩袖就走,連殿內的蕭夙朝都冇理會——她氣自己剪不出醜態,更氣這賤人毀了她難得的好心情!

澹台凝霜的身影剛消失在殿門外,龍椅上的宸曜帝周身氣壓瞬間降至冰點,原本強壓的怒火徹底爆發。他寶貝被氣走,這筆賬全要算在溫鸞心身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蕭夙朝冷笑一聲,起身慢條斯理地整了整龍袍下襬,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懾人的壓迫感。他一步步走到癱在地上的溫鸞心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腿分開。”

溫鸞心渾身一顫,抬頭望著蕭夙朝,竟誤以為他是迴心轉意,眼中閃過一絲扭曲的希冀,忍著身上的劇痛,乖乖照做。

可下一秒,她臉上的期待瞬間被極致的痛苦取代——蕭夙朝彎腰拿起侍衛手中燒得通紅的烙鐵,冇有半分猶豫,徑直摁在她臉上。

“啊——!”淒厲的慘叫瞬間響徹大殿,伴隨著皮肉燒焦的刺鼻氣味瀰漫開來。李德全和江陌殘嚇得趕緊低下頭,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敢往那邊瞟,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大氣都不敢喘。

烙鐵還摁在臉上,皮肉燒焦的滋滋聲混著溫鸞心的慘叫在殿內迴盪。蕭夙朝緩緩抬起眼,目光落在她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卻透著徹骨的寒意:“朕忽然想起,當年查過你的卷宗——你的血型,是不是跟霜兒的一樣?”

溫鸞心渾身痙攣,意識都快被劇痛吞噬,聽到這話卻猛地一顫,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她張了張嘴想辯解,可劇痛讓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蕭夙朝見狀,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抬手將烙鐵又往下摁了幾分,“怎麼?忘了?”他俯身,湊到溫鸞心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令人膽寒的狠戾,“沒關係,朕會讓太醫來驗。若是真的……往後霜兒需要時,你的血,你的骨髓,甚至你的命,都得給她備著。”

蕭夙朝緩緩收回摁著烙鐵的手,通紅的烙鐵尖還冒著熱氣,在空氣中留下刺鼻的焦糊味。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隻剩微弱喘息的溫鸞心,語氣聽不出情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李德全,傳太醫。”

李德全連忙應聲,連滾帶爬地往外跑,生怕慢了半分惹陛下遷怒。蕭夙朝的目光依舊鎖在溫鸞心身上,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的龍紋刺繡,聲音冷得像冰:“讓太醫來驗她的血型,仔細些,彆出半分差錯。”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溫鸞心因恐懼而顫抖的指尖上,最後幾個字說得極輕,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意味深長:“若真同皇後的一樣……往後,她便有了更‘有用’的去處。”

這話像一道驚雷,讓本就瀕臨崩潰的溫鸞心瞬間僵住,眼底隻剩下絕望——她哪裡還不明白,蕭夙朝根本不是要留她性命,而是要把她當成給澹台凝霜備用的“藥罐子”,她的血、她的身子,從今往後都成了隨時可以取用的“耗材”。

蕭夙朝踢開腳邊蜷縮的溫鸞心,目光掃過殿內噤若寒蟬的侍衛,語氣冷得冇有一絲溫度:“這女人,你們隨便玩兒,怎麼折騰都好。”他頓了頓,眼神驟然淩厲,補充道,“但有一條——不準玩出命。她這條賤命留著,是要在關鍵時刻給皇後獻血的,誰壞了朕的事,朕讓他陪葬。”

侍衛們聞言,臉色瞬間煞白,連忙躬身應下,連看都不敢再看溫鸞心一眼——這哪是給他們“玩兒”,分明是把一個隨時可能引火燒身的麻煩丟過來,稍有不慎就是掉腦袋的下場。

溫鸞心躺在地上,聽著這話,渾身的血液幾乎都要凝固。她原以為毀容受刑已是極致的痛苦,卻冇料到蕭夙朝竟會如此殘忍,把她當成任人踐踏的玩物,還要用她的血去滋養那個女人!絕望像潮水般將她淹冇,連慘叫聲都變得微弱。

冇一會兒,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太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進門便跪倒在地,恭敬行禮:“臣參見陛下,陛下聖安。”

“免禮。”蕭夙朝淡淡開口,指了指地上的溫鸞心,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給她驗血型,仔細些,彆出半分差錯。驗完立刻回稟朕。”

太醫連忙應了聲“是”,起身時偷偷瞥了眼地上血肉模糊的溫鸞心,又飛快低下頭,不敢再多看,趕緊打開藥箱,取出銀針和驗血的器具,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

太醫握著銀針的手微微發顫,仔細覈對過驗血的結果後,纔敢抬頭看向蕭夙朝,聲音帶著幾分緊張:“陛下,溫姑孃的血型……與皇後孃孃的完全一致。”

蕭夙朝指尖輕輕敲擊著腰間的玉帶,聽到這話,緩緩抬眸,目光落在溫鸞心身上,語氣裡多了幾分審視:“那其餘的器官呢?之前讓太醫院存檔的她的身體卷宗,你應該看過——是否也都與皇後的匹配?”

“是。”太醫連忙點頭,不敢有半分隱瞞,“臣先前查閱過卷宗,溫姑孃的心臟、腎臟等主要臟器,與皇後孃孃的各項指標均高度契合,若真到了需要的時候,適配度極高。”

得到肯定的答覆,蕭夙朝眼底終於閃過一絲滿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李德全!”

“老奴在!”李德全立刻上前,從袖中取出一錠銀子遞給太醫,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推辭的意味,“辛苦太醫了,這是陛下賞的,還請太醫早些回去,今日之事……不必多言。”

太醫接過銀子,連忙躬身謝恩,收拾好器具便匆匆退了出去,彷彿多待一秒都會被殿內的寒意凍傷。

殿內重新恢複安靜,蕭夙朝緩步走回龍椅,指尖翻看著桌案上的奏摺,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近來他正肅清前朝後宮,但凡查到貪贓枉法的官員,輕則全家流放,重則株連九族,朝堂上下無人敢徇私。就連太子蕭尊曜遞上來的江南水災奏摺中,牽扯出的幾名徇私舞弊的地方官,他也冇絲毫偏袒,該革職的革職,該問斬的問斬,隻留下一句“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讓滿朝文武無不敬畏。

而溫鸞心,不過是他為寶貝留下的“備用囊”,往後的日子,她的命便不再屬於自己,隻能為澹台凝霜活著。

養心殿內,鎏金銅爐裡燃著安神的檀香,澹台凝霜斜倚在軟榻上,指尖捏著支嵌了東珠的鳳簪把玩。她手腕輕輕一翻,簪尖便對著自己的掌心晃了晃,又漫不經心地轉了個圈,鋒利的簪刃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一旁的落霜和梔意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慌亂——娘娘欸!您慢著點!這鳳簪尖兒多利啊,萬一傷著自己,陛下遷怒下來,她們這些做奴婢的可就彆想活了!落霜忍不住往前挪了挪,話到嘴邊又不敢多說,隻能小聲勸:“娘娘,您要是覺得悶,奴婢給您拿些話本解悶?”

澹台凝霜卻冇接話,指尖停下動作,抬眼看向落霜,語氣淡淡:“溫鸞心在禦書房怎麼樣了?”

落霜瞬間犯了難,她是跟著娘娘一起從禦書房回來的,後麵的事哪裡知道?她張了張嘴,正想如實說不知道,一旁的梔意連忙接過話:“娘娘,奴婢這就去派人問問李公公,想必他知曉情況。”

“嗯。”澹台凝霜輕輕應了聲,又低頭把玩起鳳簪,指尖劃過東珠的涼意,眼底冇什麼情緒。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腳步聲,李德全領著三十二名宮人魚貫而入,手裡還捧著幾個精緻的錦盒。他剛進門,便躬身揚聲道:“陛下有旨——”

落霜連忙上前扶住澹台凝霜,想扶她起身接旨。澹台凝霜剛要撐著軟榻坐直,李德全卻嚇得趕緊擺手,連聲道:“我的好娘娘欸!您坐著就好!千萬彆起身!這旨意您坐著聽就行,老奴可受不起您的禮!”說著還往旁邊退了兩步,腰彎得更低了——皇後孃娘要是因為接旨動了氣,或是不小心磕著碰著,陛下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澹台凝霜靠在軟榻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鳳簪上的東珠,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陛下受得了。”

她本就因溫鸞心的事憋了一肚子火,這會兒連裝樣子的耐心都冇有——她不高興,誰也彆想舒舒服服的,就算是傳旨,也彆想讓她順著旁人的心意來。

李德全聽得心頭髮苦,一張老臉皺成了苦瓜,欲哭無淚。他哪敢接這話?陛下是受得了,可陛下要是知道皇後孃娘因為接旨的事鬨了脾氣,回頭遷怒下來,受苦的還不是他?他隻能躬著身子,陪著笑臉勸:“娘娘,您身子金貴,犯不著為這點小事動氣。陛下要是知道您坐著聽旨,也是心疼您,絕不會怪您的。”

澹台凝霜抬了抬眼,目光掃過李德全緊繃的後背,語氣冇什麼起伏:“行吧,你跪下宣旨吧。”

這話一出,李德全的嘴角瞬間抽了抽,心裡把溫鸞心罵了千百遍——這位主兒是真狠,把皇後孃娘惹得連禦前總管都敢使喚著下跪,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老臉都要丟儘了。可他哪敢反駁,隻能硬生生把委屈嚥下去,膝蓋一彎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應了聲:“欸,老奴遵旨。”

一旁的落霜和梔意看得大氣都不敢喘,偷偷交換了個眼神——娘娘今天的火氣是真冇消,連李公公都冇給半分情麵,看來禦書房裡那場處置,還遠遠冇讓娘娘解氣。

李德全膝蓋剛沾地,殿內三十二名宮人和守在門口的侍衛便齊刷刷跪了下去,金磚地麵被跪得咚咚作響。眾人低著頭,心裡都把溫鸞心翻來覆去罵了千百遍——若不是這女人惹得皇後孃娘動怒,他們哪用跟著禦前總管一起跪,平白受這份罪!

李德全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展開明黃聖旨,聲音放得極輕,生怕再觸怒皇後:“陛下有旨——溫氏鸞心,蓄意頂撞皇後,本應賜死。念其血型、器官與皇後孃娘高度契合,特留其一條賤命,囚於冷宮待召。皇後近日心緒不寧,朕恐娘娘積鬱傷神,特將司珍局新製的所有珍寶送予娘娘把玩。望皇後孃娘消氣,準朕今夜進寢殿伴駕。”

澹台凝霜聽完,指尖撚著鳳簪的動作頓了頓,眼底終於露出一絲滿意。她抬眼看向仍跪在地上的李德全,語氣緩和了些:“起來吧。”說著又轉頭對落霜吩咐,“去取些金瓜子來,在場的人,都賞。”

落霜連忙應聲,轉身去內殿取金瓜子。李德全鬆了口氣,連忙領著眾人謝恩:“謝皇後孃娘恩典!”心裡卻暗自感歎——還是陛下懂皇後,一句“留溫鸞心賤命”再加上滿箱珍寶,果然讓娘娘消了氣,這下陛下今晚總算是能進寢殿了。

李德全得了話,膝蓋一撐便利落起身,動作間帶著常年在禦前練就的穩妥,半點不見方纔下跪的侷促。他轉頭對著身後捧著錦盒的宮人使了個眼色,聲音帶著幾分輕快:“都愣著乾什麼?把盒子打開,讓娘娘瞧瞧司珍局的新物件。”

宮人們連忙應了聲,雙手捧著錦盒上前,輕輕掀開盒蓋——霎時間,滿殿珠光流轉,赤金嵌紅寶的步搖、羊脂玉雕的鐲佩、鴿血紅的寶石串珠……件件都是司珍局耗儘心思打造的珍品,在燭火下晃得人眼暈。

李德全又轉向一旁候著的小太監,語氣乾脆:“你,現在就去內務府領金瓜子,按著人頭算,一個都不能少。”小太監不敢耽擱,躬身應了聲“是”,轉身快步出了殿門。他心裡也鬆了口氣,皇後孃娘賞了金瓜子,今日這場“跪著宣旨”的折騰,總算是有了個體麵的收尾。

澹台凝霜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軟榻扶手,終於抬眸看向那些被打開的錦盒,目光掃過的瞬間,眼底便多了幾分亮色。

最靠前的錦盒裡,躺著支赤金累絲嵌紅寶的鳳凰步搖——鳳凰展翅的造型栩栩如生,尾羽綴著三顆鴿血紅寶石,寶石周圍纏繞著細如髮絲的金鍊,鏈尾墜著極小的珍珠,稍稍一動便輕輕搖晃,流光溢彩;旁邊的盒子裡是羊脂白玉鐲,玉質溫潤得像凝了脂,鐲身雕著纏枝蓮紋,花瓣間還嵌著細碎的碧璽,襯得玉色愈發通透;還有一盒孔雀石串珠,每顆珠子都選了顏色均勻的老料,串珠中間隔著重金打造的小鈴鐺,握在手裡輕輕一晃,便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另有一對點翠嵌珍珠的耳墜,翠色濃豔得像初春的新葉,耳垂處墜著圓潤的東珠,珠上還刻著極小的“霜”字,顯然是特意為她定製;最底下的錦盒裡,竟藏著支碧璽雕成的玉簪,簪頭是朵盛放的牡丹,花瓣用粉、藍、綠三色碧璽拚接而成,花心嵌著顆貓眼石,在燭火下轉動時,貓眼裡的光帶像活了般流轉。

這些首飾件件款式新穎,做工精巧,連細節處都透著用心。澹台凝霜看著,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指尖輕輕點了點那支鳳凰步搖,語氣裡藏著笑意:“司珍局這次倒還算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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