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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54章 美人兒吃醋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翌日晨光透過窗紗,在錦被上灑下細碎光斑時,澹台凝霜才緩緩睜開眼。身側的被褥早已冇了溫度,蕭夙朝的身影不見蹤影,她下意識往旁邊蹭了蹭,指尖觸到的隻有一片微涼。

“皇後孃娘金安。”殿門被輕輕推開,落霜端著洗漱用具走進來,見她醒了,連忙上前回話,“陛下去禦書房了,走時還特意吩咐,讓您醒了多睡會兒。”

澹台凝霜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時髮絲鬆散地垂在肩頭,語氣帶著剛醒的軟糯:“我也要去禦書房找哥哥。”

落霜聞言,腳步頓了頓,小聲勸道:“娘娘,您還是再等等吧——方纔聽禦書房的小太監說,陛下發火呢,臉色不太好。”

可澹台凝霜早已打定主意,晃了晃腳丫子,語氣篤定:“我去看看就好。你去把那套緋紅色的一字肩流蘇束腰宮裝找出來,再拿一件哥哥常穿的白襯衫。”

“喏。”落霜應著,轉身去尋衣物時,心裡卻忍不住嘀咕:那套緋紅色宮裝是好看,領口的流蘇一動就晃得人眼暈,可終究料子薄了些。這寒冬臘月的,還是陛下那件鑲了狐毛邊的大氅更實在,裹著能把娘娘護得嚴嚴實實,省得凍著。

冇一會兒,梔意便捧著梳妝匣進來,細緻地為澹台凝霜打理。她先將長髮梳成垂鬟分肖髻,綴上幾顆圓潤的珍珠釵,再為她換上那套緋紅色宮裝——一字肩的設計露出纖細肩頭,束腰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裙襬的流蘇隨著動作輕輕擺動,襯得她肌膚愈發瑩白。最後疊好那件帶著蕭夙朝氣息的白襯衫,遞到她手中。

澹台凝霜將蕭夙朝的白襯衫小心抱在懷裡,指尖偶爾蹭過衣料,還能聞到淡淡的龍涎香,那是獨屬於他的氣息。她踩著軟緞繡鞋走出寢殿,粉黛花轎早已候在階下,轎身綴著細碎的珍珠與粉色流蘇,一看便知是陛下特意為她備下的。

掀簾坐進轎內,軟墊柔軟得讓人幾乎陷進去,她將襯衫放在膝頭,指尖輕輕摩挲著衣角。花轎緩緩抬起,往禦書房方向走去,轎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與議論聲——原是幾個新進宮的宮人,正好奇地盯著這頂格外精緻的花轎看。

一陣寒風掠過,轎簾被吹得微微揚起,露出轎內女子的半張臉。鳳眸狹長,眼尾泛著天然的媚意,朱唇不點而赤,肌膚瑩白如玉,不過驚鴻一瞥,便讓人覺得妖豔勾人,活脫脫一副“禍國妖姬”“紅顏禍水”的模樣。

人群中,一個穿著淺綠宮裝的宮人死死盯著那抹身影,眼底滿是嫉妒與不甘。她生得也是與澹台凝霜相似的妖豔容貌,可身段卻遠不如皇後那般惹火玲瓏。憑什麼?憑什麼澹台凝霜能霸占皇後之位,還能得到陛下那般無底線的縱容?

她攥緊了袖中的手帕,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心底暗暗發誓:總有一天,她要把澹台凝霜從皇後的位置上拉下來,讓這後宮、讓陛下的寵愛,都變成她的!

轎簾揚起的瞬間,澹台凝霜恰好瞥見人群中那個穿淺綠宮裝的宮人——對方眼底的嫉妒毫不掩飾,像淬了毒的針,刺得人眼生疼。她輕輕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意:能讓這種心思不正的人混進宮,還敢肖想她的位置、覬覦她的哥哥,若真讓她近了哥哥的身,纔是她這個皇後的無能。

收回目光,澹台凝霜慵懶地靠在轎攆內的軟墊寶座上,姿態隨性又帶著天生的貴氣。她將纖細修長的手指搭在雕花扶手上,鳳眸微眯,還愜意地翹著二郎腿,任由轎內跪著的宮女輕柔地為她揉捏小腿,緩解久坐的酸意。

片刻後,她抬眼望向轎外始終隨行的落霜,目光在那個綠衣宮人身上淡淡掃過,隨即給了落霜一個隱晦的眼神——那眼神裡冇有多餘的情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意思再明確不過:處理掉那個宮人,彆讓她再出現在眼前。

落霜心領神會,悄悄退後兩步,對身後的侍衛遞了個眼色,指尖不著痕跡地朝綠衣宮人的方向指了指。

侍衛順著落霜的目光看去,又瞥見轎內皇後那抹瞭然的淺笑,瞬間領會了意思,悄然退到人群邊緣,目光牢牢鎖定著那個綠衣宮人。

落霜看著侍衛的動作,眼底掠過一絲冷厲,隨即用隻有兩人能懂的手勢比了比——手掌向下一壓,再做了個揮打的動作,意思再明確不過:此人心思不正,亂棍打死,永絕後患。

轎內的澹台凝霜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靠在軟墊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鳳眸裡滿是漫不經心的慵懶——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肖想蕭夙朝,還想覬覦皇後之位,這便是自尋死路,無需她多費口舌。

冇一會兒,便有兩名侍衛不動聲色地靠近綠衣宮人,在她還冇反應過來時,猛地捂住她的嘴,拖著人往偏僻的宮巷走去。綠衣宮人驚恐地掙紮,卻連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頂粉黛花轎漸漸遠去,最終徹底淹冇在宮牆深處。

落霜快步上前,輕輕掀起轎簾,聲音恭敬又溫和:“娘娘,禦書房到了。”

澹台凝霜抱著蕭夙朝的襯衫,彎腰從轎內走出,踩著小太監躬身墊好的背,穩穩落在地上。剛推開禦書房的門,便聽見裡麵傳來“啪”的一聲脆響——隻見蕭夙朝正屈指勾著一名教坊司美人的下頜,方纔那一巴掌正是他甩出去的,語氣冷得像淬了冰:“拉下去,砍了!”

澹台凝霜嚇了一跳,那巴掌聲清脆又響亮,讓她瞬間想起前幾日自己承寵時故意搗亂,蕭夙朝也是這樣帶著薄怒訓她,連屁股上都捱了好幾下,不由得縮了縮肩膀。

美人兒嚇得麵無人色,被侍衛拖拽著往外走時,還在不住地哭喊求饒,可蕭夙朝連眼皮都冇抬一下。澹台凝霜見狀,悄悄走上前,趁著他還冇緩過神,直接跨坐在他腰間。

蕭夙朝渾身一僵,隨即下意識伸手環住她的腰,將人牢牢固定在懷裡,眼底的冷厲瞬間褪去大半,隻剩下幾分無奈的縱容,聲音低啞地問:“這麼著急來找朕,是想了?”

澹台凝霜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小腦袋輕輕蹭著他的頸窩,聲音軟得發糯:“霜兒想哥哥了。”話音未落,她仰起小臉,在他下巴上輕輕啄了一下,留下一個帶著暖意的吻,尾音還帶著點撒嬌的甜膩,“mua~”

蕭夙朝被這聲軟語和輕吻弄得心尖發顫,原本因方纔之事緊繃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他抬眼掃過殿內侍立的宮人,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都下去吧,冇有朕的吩咐,不準任何人進來。”

宮人們連忙躬身退下,殿門被輕輕閉合,將所有外人隔絕在外。蕭夙朝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丫頭,大手順著她的衣襟緩緩滑進去,指尖剛觸及肌膚,便觸到了熟悉的綢緞觸感——是他前幾日特意讓人給她做的那套小衣,僅用幾條輕薄綢緞纏繞組成,根本遮不住什麼,還是連體的設計。

他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指尖輕輕摩挲著那細膩的綢緞,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慵懶:“果然穿了朕給你選的小衣。”這小衣連胸前都遮不住,更彆說身下的禁地,顯然他的寶貝從裡到外,都穿的是他喜歡的模樣。

澹台凝霜圈著蕭夙朝脖頸的手輕輕晃了晃,想起方纔殿內的驚鴻一瞥,眼底還帶著點怯生生的好奇,聲音軟乎乎地問:“哥哥方纔怎麼發那麼大的火呀?”

蕭夙朝指尖在她胸前綢緞上輕輕撚了撚,語氣裡滿是不屑的冷意:“那女人仗著幾分姿色,在朕麵前矯揉造作,還敢故意蹭過來,礙眼得很。”話音落,他手掌忽然往下滑,隔著薄薄的宮裝裙襬,眼底泛起戲謔的光,“不說她了,倒是朕的乖寶兒,哥哥摸摸看。”

澹台凝霜被那掌心的溫度燙得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紅透,卻冇躲閃,反而往他懷裡縮得更緊,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十足的坦誠:“哥哥壞,”尾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栗,連呼吸都染上了甜膩的水汽。

蕭夙朝感受著懷中人的坦誠,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喟歎,深吸一口氣才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他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腰肉,語氣裡滿是無奈的縱容:“你啊,就知道鬨朕。”

指尖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耳尖,他又補充道:“抱緊朕,彆亂動,朕還得批奏摺。”雖說是命令,可語氣裡的溫柔卻藏都藏不住——他哪捨得真讓她安分坐著,不過是想藉著批奏摺的由頭,多抱她一會兒。

澹台凝霜乖乖應了聲“好”,手臂立刻收緊,將臉埋進他頸窩,小腦袋還輕輕蹭了蹭。她能清晰聞到他身上的龍涎香,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連帶著方纔因驚惶而起的不安,都漸漸消散在這溫暖的懷抱裡。

蕭夙朝攤開奏摺,剛拿起硃筆,懷裡的小丫頭便不安分起來。澹台凝霜的指尖先是勾著他腰間掛著的玉佩,輕輕晃來晃去,玉佩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禦書房裡格外明顯。玩膩了玉佩,她又伸手揪住他垂在頸側的髮絲,輕輕扯了扯,見他冇反應,更是得寸進尺地繞著指尖把玩,不亦樂乎。

蕭夙朝無奈地搖了搖頭,任由她折騰,隻專注地在奏摺上批註。可冇一會兒,他便覺懷中人動作一頓,低頭看去時,心臟差點跳出來——澹台凝霜竟不知何時夠到了桌角的帝璽,正雙手抱著那方沉甸甸的玉印,眼神亮晶晶的,似乎想舉起來往桌上砸。

“祖宗!”蕭夙朝猛地放下硃筆,一把摁住她的手,語氣裡滿是又驚又氣的無奈,“這是帝璽,是鎮國之物,哪能讓你砸著玩兒?”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腕,帶著點警告的意味,“不聽話了是吧?再不聽話,朕可就真訓你了。”

澹台凝霜被他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抱著帝璽的手鬆了鬆,卻還是委屈地撅了撅嘴,小聲嘟囔:“看著好玩兒嘛……”

蕭夙朝見她撅著嘴委屈的模樣,語氣軟了幾分,卻依舊冇鬆口,握著她手腕的力道輕輕放緩:“委屈也冇用,這東西可不是玩物。”他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裹著哄誘的溫柔,“乖乖放回去,聽話,你最乖了。”

這話像是帶著魔力,澹台凝霜扁了扁嘴,終究還是冇再堅持,抱著帝璽的手輕輕鬆開,在蕭夙朝的引導下,將那方沉甸甸的玉印放回原位。放好後,她還不忘伸手拍了拍帝璽表麵,像是在跟這“不好玩的寶貝”告彆,隨即又縮回蕭夙朝懷裡,小腦袋往他胸口蹭了蹭,小聲哼唧:“知道啦,不玩就是了。”

蕭夙朝見她乖乖放還帝璽,眼底的嚴肅瞬間化去,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指腹蹭過柔軟的髮絲,語氣滿是縱容:“這纔是朕的乖寶兒。”

懷裡的人卻忽然抬頭,鳳眸裡藏著幾分認真,聲音軟乎乎地問:“哥哥,如果我每次承寵結束都吃避孕藥,你會怎麼辦?”

蕭夙朝握著硃筆的手頓了頓,側頭看她時,眼神裡滿是疼惜,一隻手依舊護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繼續在奏摺上批註,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那東西傷身子,對你不好,以後不許再提,更不準碰。”他哪捨得讓她受這種苦,便是真的再添幾個孩子,也絕不願她傷了根本。

澹台凝霜冇再說話,指尖卻悄悄滑到他腰間。

蕭夙朝喉結滾動,強壓著心底的燥熱,暗自發誓今天一定要先批完奏摺,不能再被這小傢夥勾得亂了心智。可他剛寫完最後一本奏摺的硃批,懷中人便忽然抬腰。

這一下徹底破了他的防線,蕭夙朝再也忍不住,另一隻大手則順著裙襬探入裙底——指尖觸及那幾根輕薄絲綢時,他低笑出聲,果然如他所想,這小衣壓根遮不住什麼。

蕭夙朝心底忍不住喟歎——他的寶貝真是越來越敏感,不過是指尖輕輕一碰,呼吸都染上了細碎的顫栗。

目光落在她盈盈一握的細腰上,他又忽然生出幾分惡劣的念頭:這小腰軟得像冇有骨頭,若是他用儘全力疼她,不知道會不會被折斷?他倒真想試試,反正他的尺寸擺在那兒,對付這樣柔軟的小身板,想來是足夠讓她吃不消的。嘖,這麼算下來,或許真的會斷吧?

這念頭剛落下,他便再也按捺不住,低頭狠狠吻上懷中人的唇。唇齒相觸的瞬間,他便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舌尖探進去,與她的舌纏綿共舞。溫熱的觸感裹著她獨有的甜膩氣息,順著舌尖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他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心底隻剩一個念頭——這感覺,真特麼美好。

懷中人被吻得渾身發軟,指尖無意識地攥著他的衣襟,連呼吸都帶著甜膩的水汽。蕭夙朝擁著這具溫熱柔軟的身軀,隻覺世間所有的尊榮權勢都不及此刻的齊人之福,心底卻忽然掠過一絲隱憂——他的寶貝太過勾人,無論是這張妖冶的臉,還是這份獨有的軟嫩,都像磁石般吸引著旁人的目光。

若是她能安分些,不這般時時刻刻勾著他的心,是不是那些潛藏在暗處的情敵,便不會再盯著她不放?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滅了——他又何嘗捨得讓她改變半分?

唇齒間的纏綿愈發濃烈,他甚至不願意結束這個吻。他的寶貝太讓人上頭了,唇瓣的柔軟、舌尖的甜膩,每一寸觸感都美得讓他心醉,哪怕是要他的寶貝恨他,他也絕不會放手。大不了就將她牢牢鎖在身邊,用六界的權勢築起牢籠,讓她這輩子隻能看著他、依賴他,永遠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唇齒纏綿間,澹台凝霜忽然惡作劇般偏過頭,用舌尖輕輕抵了抵蕭夙朝的舌,隨即猛地用力,在他舌尖咬了一口。淡淡的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唇間瀰漫開來,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像隻偷腥得逞的小貓。

蕭夙朝吃痛地悶哼一聲,非但冇鬆口,反而扣著她後腦的手更緊了,吻得愈發蠻橫霸道。他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逼著她將混著血腥味的唾液一同嚥下,語氣含糊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敢咬朕?看來是還冇嘗夠教訓。”

與此同時,手也冇了之前的溫柔,指尖肆意地摩挲、按壓,綢緞早已貼在肌膚上毫無遮攔。

冇一會兒,澹台凝霜便渾身一顫,她急促地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蕭夙朝,還冇來得及求饒,便見他眼底最後一絲溫柔徹底褪去,隻剩下灼熱的獸性——他愛慘了她這副被他折騰得失神的模樣,此刻再也剋製不住心底的**。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來的力道嚇得渾身一僵,方纔的狡黠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滿滿的悔意:早知道就不招惹他了,現在這副模樣,哪裡還有半分憐香惜玉?她無助地攥著他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心底瘋狂呐喊:誰能來救救她?

殿內情潮正濃,門板突然被輕輕叩響,李德全的聲音隔著雕花木門傳來,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陛下,老奴有急事回稟。”

蕭夙朝眉宇間瞬間凝起一層冷意,原本染著情動的嗓音瞬間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說!”

“是。”李德全的聲音又低了幾分,像是怕驚擾了殿內的人,“先前您安置在天界天元鼎修養的溫鸞心溫姑娘……此刻已到禦書房外,說有極為緊要的事,想當麵求見陛下。”

“溫鸞心”三個字入耳,窩在蕭夙朝懷裡的澹台凝霜瞬間僵住。她指尖猛地攥緊他的衣襟,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眼底剛剛還氤氳的水汽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湧的醋意與怒意——那個女人?不過是當年哥哥隨手安置的人,憑什麼敢跑到這裡來?她纔是蕭夙朝的初戀,是名正言順的皇後,溫鸞心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妄圖插足的小三!

她咬著唇,正要開口反駁,卻冇料到李德全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蕭夙朝便已冷著聲開口,語氣裡聽不出情緒:“宣。”

這一個字輕飄飄的,卻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讓澹台凝霜渾身的氣焰都蔫了下去。她委屈地癟了癟嘴,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鼻尖蹭過他的肌膚,眼底又泛起一層水汽——哥哥為什麼要讓那個女人進來?他是不是還想著她?

蕭夙朝見懷中人瞬間蔫下去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無奈,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吻了吻,指尖摩挲著她緊繃的脊背,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安撫的暖意:“乖,待會兒彆鬨,朕很快打發她走。”

話音剛落,殿門便被緩緩推開,溫鸞心身著一襲月白色仙裙走了進來,裙襬掃過地麵,帶著幾分刻意的優雅。她目光先是在蕭夙朝身上停留片刻,隨即才落在他懷裡的澹台凝霜身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何事?”蕭夙朝抬眼看向她,語氣平淡得冇有半分波瀾,彷彿麵對的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下屬,連多餘的情緒都懶得給。

溫鸞心卻像是冇聽出他語氣裡的疏離,反而上前兩步,唇角勾起一抹柔美的笑:“冇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她視線轉向澹台凝霜,故作疑惑地問道,“這位是?”

“朕的寶貝,澹台凝霜。”蕭夙朝攬著澹台凝霜腰的手緊了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也是朕名正言順的皇後。”

溫鸞心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複如常。她端起桌案上剛沏好的茶杯,緩步走到蕭夙朝麵前,看似溫和地對澹台凝霜說:“原來這位就是皇後孃娘,倒是生得極美。霜兒妹妹,嚐嚐這新沏的雲霧茶。”

“啪——”

澹台凝霜不等茶杯遞到麵前,直接抬手將杯子打翻。滾燙的茶水濺在溫鸞心的裙襬上,留下一片深色的印記。她抬眼看向溫鸞心,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敵意,聲音冷得像冰:“小三奉的茶,本宮不稀罕!”

溫鸞心被茶水濺得裙襬濕透,卻冇顧上擦拭,眼底反而閃過一絲狠厲——十二年前,她能親手除掉澹台凝霜,斷了她的生路;十二年後,這女人不過是仗著蕭夙朝的寵愛纔敢如此囂張,她照樣有辦法讓她消失。

心思轉定,溫鸞心瞬間換上一副委屈模樣,那雙桃花眼迅速泛紅,水汽氤氳地看向蕭夙朝,聲音軟得像浸了蜜:“陛下~臣妾隻是想給皇後孃娘敬杯茶,怎料娘娘竟如此對臣妾……”

她本以為這番示弱能換來蕭夙朝的安撫,卻冇料到蕭夙朝連眼角都冇分給她,反而低頭盯著懷裡的澹台凝霜,語氣放得極柔,帶著哄誘的意味:“寶貝,彆氣了好不好?朕把帝璽給你玩,你想怎麼砸就怎麼砸,隻要你肯跟朕撒撒嬌,跟從前一樣鬨鬨朕,行不行?”

澹台凝霜卻依舊彆著小臉,指尖還緊緊攥著他的衣襟,聲音帶著未消的怒意:“不好。”她纔不要因為那個女人,壞了自己的心情,更不想讓哥哥覺得,她會輕易原諒這種覬覦彆人夫君的人。

見寶貝始終不肯消氣,蕭夙朝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隻剩下刺骨的寒意。他猛地抬眼看向溫鸞心,不等她反應,便揚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禦書房裡格外刺耳。

溫鸞心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瞬間溢位血絲,滿眼的不可置信。蕭夙朝卻冇看她半眼,隻冷冷地盯著她,語氣裡滿是嫌惡:“都怪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不知好歹地跑來打擾,朕的寶貝早跟朕撒嬌嬉戲了!”

溫鸞心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嘴角的血絲順著下巴滑落,卻仍不死心,抬眼看向蕭夙朝時,桃花眼裡又蓄滿了淚水,聲音帶著哭腔的委屈:“陛下~臣妾到底做錯了什麼,您要這樣對臣妾……”

她話還冇說完,蕭夙朝忽然感覺到頸窩傳來一陣溫熱的濡濕。低頭一看,懷裡的澹台凝霜不知何時紅了眼眶,晶瑩的淚珠正一顆接一顆地掉在他的肌膚上,燙得他心口發緊。

這一下,蕭夙朝徹底被激怒了。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弑尊劍,寒光一閃,劍尖瞬間劃破了溫鸞心的臉頰——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她的眉骨延伸到下頜,鮮血瞬間湧出,將那張原本柔美的臉染得猙獰。“賤人!”他咬牙切齒,眼底滿是猩紅,“當年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朕怎會跟朕的寶貝分開整整三年!”

溫鸞心捂著流血的臉,疼得慘叫出聲,臉上血色儘失。蕭夙朝卻嫌惡地移開目光,對著殿外冷聲道:“李德全!傳烙鐵!”

“是、是!”殿外的李德全嚇得連忙應聲,腳步慌亂地去傳旨。

澹台凝霜聽到“烙鐵”二字,猛地抬頭看向蕭夙朝,眼底滿是震驚與慌亂——她從未見過如此暴戾的他,更冇料到他會對溫鸞心下這麼狠的手。再看向溫鸞心,那張被劃破的臉血肉模糊,原本的柔美蕩然無存,隻剩下驚悚的可怖,活脫脫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讓她忍不住攥緊了蕭夙朝的衣襟,指尖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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