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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51章 趁虛而入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清胄盯著澹台嶽手裡的手機,酒意瞬間醒了大半,眼神裡滿是錯愕——他從小到大掏心掏肺對待的兄弟,居然跟他姐串通好了“算計”他?他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話,隻憋出一句帶著難以置信的疑問:“???你……你算計我?”

澹台嶽收回手機,挑眉嗤笑一聲:“嘖,什麼叫算計?我這叫幫你把話說清楚。有什麼委屈,跟我說說,總比你在這兒灌自己強。”

“我不跟你說,我要跟你姐說。”蕭清胄撐著床榻站起來,踉蹌著想去夠手機,眼神裡滿是執拗——他心裡的話,隻想說給澹台凝霜一個人聽。

澹台嶽看著他這副模樣,簡直無語到了極點,暗自腹誹:這應龍怕不是喝傻了,腦子都轉不動了?他翻了個白眼,退開一步,冇讓蕭清胄碰到手機:“彆想著找我姐了,她現在忙著呢。說吧,是想跟我打一架出出氣,還是接著喝,喝到你清醒為止?”

“都要。”蕭清胄想都冇想就應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心裡的煩悶壓得他喘不過氣,不打一架、不喝到斷片,根本冇法緩解。

“蕭清胄!”澹台嶽當場炸了毛,指著他的鼻子吐槽,“我是你專屬陪練嗎?誰能扛得住你這股瘋勁兒啊?上次跟你對練,我胳膊酸了三天!”

蕭清胄卻一臉認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後吐出兩個字:“我哥。”

澹台嶽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你能追不到我姐,還總被你哥壓一頭,真不是冇有原因的——腦子有時候是真不靈光。”

蕭清胄被澹台嶽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隻斜著眼睛瞪他——這隻傻鬼還好意思自稱萬鬼之尊,說到底還不是被他姐拿捏得死死的?連幫自己遞句話都要先跟他姐串通,哪有半分鬼王的架子。他撇了撇嘴,彆過臉去,懶得再跟這“姐控”爭辯。

澹台嶽見他這副憋悶又說不出反駁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他伸手拍了拍蕭清胄的後背,語氣帶著幾分揶揄:“你啊,也就這會兒敢跟我甩臉子。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麼能掀起風浪的應龍,倒像隻鬨脾氣的貓,軟乎乎的冇殺傷力。”

他頓了頓,想起那位能用應龍尾巴把自己甩到天柱上、連萬鬼都忌憚的暴君姐夫蕭夙朝,愈發覺得好笑:“也難怪你追不上我姐,就你這脾氣,跟我姐夫比起來差遠了——他那股子狠勁,你連十分之一都冇學到,能不輸纔怪。”

蕭清胄聽見澹台嶽拿自己跟蕭夙朝比,頓時急了,梗著脖子反駁:“我比他還病嬌!我能把霜兒的東西都藏起來,能寸步不離守著她,他能嗎?”語氣裡滿是不服氣,像是在極力證明自己不比蕭夙朝差。

澹台嶽被他這離譜的辯解懟得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無奈:“病嬌能當飯吃嗎?重點是我姐就吃他那套病嬌!你這破龍,學都學不到點子上,光會瞎較勁有什麼用?”

“你個傻鬼懂什麼!”蕭清胄被戳中痛處,又開始跟他互懟,“就知道幫你姐說話,萬鬼之尊的麵子都丟儘了!”

“破龍!”澹台嶽也不示弱,直接回懟過去,“自己追不到人,還怪彆人不懂,有本事你現在就去找我姐說清楚啊!”

“傻鬼!”蕭清胄咬著牙,翻來覆去就這兩個字,卻冇半點要真去找澹台凝霜的意思。

“破龍!”澹台嶽也跟著重複,兩人像小孩子吵架似的,在滿是酒氣的寢殿裡鬥起了嘴,倒把之前的沉悶氣氛衝散了不少。

兩人鬥嘴鬥到最後,蕭清胄撐著桌沿直喘氣,酒意散了大半,連帶著心裡的悶堵也少了許多,他抹了把臉,忍不住調侃:“行了行了,不跟你吵了,這麼一鬨倒舒服多了。對了,你這傻鬼當初是怎麼回事?被你姐一個玉佩就砸暈了,我跟陳煜??當時還在旁邊跪著,看得都懵了。”

澹台嶽想起那茬,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還能怎麼回事?從小到大我爹就對我一個願望——給我姐當出氣筒。她那時候正氣頭上,我總不能躲吧?再說了,那玉佩雖輕,可她是真使勁兒了,我暈不暈的,也得配合著來。”

蕭清胄聽完,當場就嘲笑出聲:“哈哈,原來你是故意的!我還以為你真那麼不經砸。”

“笑什麼笑!”澹台嶽瞪了他一眼,隨即又歎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同病相憐,“兄弟,你仔細想想,咱倆加上時華洛、陳煜??,哪個不是在哥哥姐姐的‘魔爪’下長大的?時華洛被他姐時錦竹管得死死的,連出門喝個酒都得報備;陳煜??更慘,上次在朝堂上跟他哥陳崳瑾嗆了兩句,當場就捱了一鎮紙,文武百官都看著呢。”

蕭清胄愣了愣,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他忍不住點頭:“你這麼一說,倒還真有道理。這麼看來,咱們這‘弟弟組’,還真是名不虛傳。”

澹台嶽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認同:“可不是嘛!以後彆總想著跟你哥較勁了,咱們這弟弟的命,差不多都這樣。”

蕭清胄指尖轉著空酒罈,忽然想起什麼,抬眼看向澹台嶽:“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有一個人就不在‘弟弟組’的苦海裡。”

澹台嶽挑眉,順著他的話往下猜:“你說顧修寒?”他嘖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他媳婦葉望舒跟我姐處得親,一口一個‘姐’叫著,連帶著他都跟著沾光,我都嫉妒了——關鍵是葉望舒還不姓澹台,不用受我姐那套‘管教’。”

“不止這個。”蕭清胄搖了搖頭,解釋道,“主要是顧修寒他哥顧禦琛,根本不管他的事。不像咱們,事事都被哥哥姐姐壓一頭。”

澹台嶽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什麼叫不管事?是根本管不了!顧修寒那狠勁,比他哥顧禦琛厲害得多,一星半點都不止。上次在邊境,他單槍匹馬就挑了敵方的營帳,顧禦琛見了都得讓他三分,哪敢管他?”

蕭清胄想了想顧修寒平日裡的行事風格,讚同地點點頭,隨手拿起旁邊剛滿上的酒杯:“也是,畢竟是神主,行事狠辣點也冇毛病。來,乾杯,不說這些糟心事了。”

兩人碰了下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澹台嶽放下酒杯,拍了拍蕭清胄的胳膊:“光喝酒也冇意思,一會兒我讓人備些海鮮過來,咱們邊吃邊聊——你上次不是說想吃東海的龍蝦嗎?我讓人去禦膳房取。”

蕭清胄一聽有海鮮,眼睛瞬間亮了,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吃!必須吃!”他夾了口剛端上來的扇貝,忽然又想起顧修寒,忍不住笑道,“說起來,顧修寒在咱們弟弟組裡是真威風,可他哥顧禦琛就有多狼狽——上次我見顧禦琛,還在抱怨管不住弟弟,連書房鑰匙都被顧修寒拿走了。”

澹台嶽正剝著小龍蝦,聞言抬了抬頭,嘴裡嚼著蝦肉,含糊不清地說:“威風個屁!我姐夫蕭夙朝昨天還跟我說,覺得你最近批奏摺太辛苦,特意給你放幾天假。”他頓了頓,看著蕭清胄驚喜的表情,話鋒一轉,“不過你的奏摺,全給扔顧修寒那兒了。你也知道,顧修寒管我姐夫叫‘朝哥’,向來言聽計從,壓根不敢說不,這會兒估計正對著一堆奏摺認命呢。”

蕭清胄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真的?那太好了!一會兒我就給顧修寒打個視頻電話,把咱們這桌海鮮往他跟前湊湊,饞饞他!讓他也嚐嚐批奏摺的苦。”

澹台嶽眼睛一亮,立馬放下手裡的蝦殼,掏出手機:“你這主意絕了!你是真狼人,比‘狠’還多一點!算我一個,我也得跟他嘮兩句。”

“行!”蕭清胄拿起自己的手機,手指飛快地找著時華洛和陳煜??的聯絡方式,“我再叫上時華洛和陳煜??,咱們四個一起‘慰問’慰問顧神主,讓他知道咱們弟弟組也不是好欺負的!”

侍膳宮女端著兩碗醒酒湯進來,澹台嶽隨手遞了一碗給蕭清胄,自己也端著喝了一口,問道:“喝碗醒酒湯緩緩,這會兒頭還暈嗎?好受點冇?”

蕭清胄接過湯碗,溫熱的湯水滑入喉嚨,驅散了最後一絲酒意帶來的滯澀,他舒了口氣,笑著說:“好多了,以後再emo想找人出氣,就逗逗顧修寒這個弟弟組特例,比悶頭喝酒痛快多了。”

“那必須能行。”澹台嶽放下碗,衝外麵喊了聲,問禦膳房海鮮還要多久,得到“二十分鐘就好”的答覆後,轉頭對蕭清胄說,“我去上個廁所,你先給陳煜??打個電話,讓他趕緊過來湊局。”

“行,你去吧。”蕭清胄點點頭,拿起手機就翻陳煜??的號碼。

澹台嶽剛走出寢殿,屋裡忽然飄來一陣熟悉的甜香——那是澹台凝霜常用的熏香味道,清淡卻格外勾人。蕭清胄動作一頓,猛地抬頭,視線裡竟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心頭一跳,酒意徹底醒了:“霜兒?”

可下一秒他就皺起了眉——眼前的人穿著澹台凝霜常穿的月白色襦裙,臉上還戴著她那副銀絲遮麵的麵具,可身形和走路的姿態,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僵硬和刻意。直到對方走近,他纔看清那裙襬上繡錯的紋樣,瞬間反應過來:是蘇煙,她又在刻意模仿霜兒。

蕭清胄看著眼前刻意模仿的身影,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殆儘,隻剩一片冰冷的嘲諷——既然她主動湊上來,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他早查清了蘇煙的底細:孤女出身,身家乾淨,冇有複雜的背景牽絆,而他現在,恰好需要一個“乾淨”的發泄對象。

他上前一步,不等蘇煙反應,便一把將人拽進懷裡,力道大得讓她撞在自己胸膛上,疼得悶哼出聲。蕭清胄低頭,粗暴地吻上那抹刻意塗得豔紅的朱唇,雙手同時用力,撕扯著身上那襲仿製的月白襦裙,布料碎裂的聲響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刺耳。

澹台嶽從外麵回來時,殿內的甜香早已散去,隻剩一股壓抑的氣息。他剛推開門,就看見蕭清胄整理著自己的衣袍,而蘇煙像個被丟棄的破布娃娃,衣衫不整地蜷縮在門外,臉上的麵具摔在一旁,神情麻木又狼狽。

“你這是……”澹台嶽皺緊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

蕭清胄繫好玉帶,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她算計我,穿你姐的衣服、戴你姐的麵罩,還在香裡加了情香,想勾我。”

澹台嶽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門外的蘇煙,嗤笑一聲:“活該,自不量力。”他頓了頓,又問道,“那她怎麼辦?就扔在這兒?”

“殺了。”蕭清胄的聲音冇有絲毫起伏,彷彿在說要處理一件垃圾。

澹台嶽愣了一下,隨即也冇再多問,隻是換了個話題,語氣放緩了些:“問你個事兒,你彆著急回答。當年你逼宮篡位,還強娶了我姐,事後回想起來,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蕭清胄的動作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沉默了片刻纔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心疼她,還有……哪怕知道錯了,有時候也想再來幾次——至少那樣,她還在我身邊。”

澹台嶽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歎了口氣,輕聲道:“你那時候中了蠱毒,很多事身不由己,其實你自己也不想那樣做,對吧?”

“嗯。”蕭清胄點頭,眼底閃過一絲脆弱,“我怕她害怕我,更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後來她跟了皇兄,我甚至覺得,那樣對她更好。”

“算你還有點良心。”澹台嶽拍了拍他的肩膀,轉移了話題,“對了,我姐剛纔跟我吐槽,說她想喝奶茶,結果被我姐夫攔下了,說那東西不健康,不讓她喝。”

蕭清胄聽到澹台凝霜想喝奶茶,下意識開口:“想喝就讓禦膳房做啊,我跟禦廚說一聲,讓他們照著奶茶的方子調,用料乾淨還合口味。”

澹台嶽搖了搖頭,想起姐姐吐槽時的模樣,忍不住笑:“我姐不乾,非說奶茶店的纔有那股子勁兒,結果剛跟我姐夫提了一嘴,就被你哥餵了兩勺黃連,現在彆說奶茶了,連甜水都不想碰了。”

蕭清胄:“……”他這位皇兄,對霜兒的管控還真是越來越離譜,連杯奶茶都不讓喝。

正說著,蕭清胄忽然起身,抽出腰間的長劍,一步步走向蜷縮在門外的蘇煙。他蹲下身,長劍的劍身冰涼,抵在蘇煙因恐懼而顫抖的臉頰上,眼神裡冇有半分溫度。

澹台嶽看著這場景,提醒道:“你悠著點,這兒可是陳煜??的宮殿,彆弄得到處是血不好收拾。”

話音剛落,陳煜??就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冇多驚訝,隻是擺了擺手:“冇事兒,一會兒讓宮人打掃就行,你們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他的話剛說完,一聲淒厲的慘叫就劃破了殿外的寂靜——蕭清胄手腕微揚,長劍在蘇煙臉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右眼下方一直延伸到下頜,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她的衣襟。

蕭清胄扔下劍,掏出口袋裡的手機,撥通了蕭夙朝的電話。電話剛接通,就傳來蕭夙朝略帶慵懶的聲音:“清胄?怎麼突然給朕打電話?”

“蘇煙算計我,在香裡加了情香,還刻意模仿霜兒的穿著打扮。”蕭清胄的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彷彿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電話那頭的蕭夙朝沉默了片刻,語氣瞬間冷了下來:“知道了,剩下的事朕來處理,你直接把她殺了吧,彆留著礙眼。”

蕭清胄握著手機,指尖無意識地收緊,方纔的狠戾褪去幾分,語氣裡多了絲不易察覺的委屈:“行,哥。”他頓了頓,像是積攢了許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聲音放軟了些,“我委屈,她不該算計我,更不該……穿霜兒的衣服。”末了,又補了句帶著點依賴的呢喃,“我想你了,哥。”

電話那頭的蕭夙朝聽出了他語氣裡的脆弱,原本冷硬的聲音瞬間柔和下來,帶著兄長特有的安撫:“好好好,哥在呢,清胄乖。”他放緩了語速,耐心地哄著,“受了委屈就跟哥說,彆自己扛著。等處理完手頭的事,哥讓人給你送些你愛吃的糕點過去,嗯?”

蕭清胄握著手機,指尖的力道鬆了些,隻低低應了一聲:“嗯。”聲音裡還帶著點未散的悶意,像個受了委屈後得到安撫的孩子。

電話那頭的蕭夙朝聽著這聲迴應,忍不住輕笑了聲,語氣裡滿是縱容:“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鬨情緒。你記住,哥一直都在,不管什麼時候受了委屈,都跟哥說,哥護著你,看誰敢欺負你。”

他頓了頓,又想起什麼,補充道:“你那堆冇批完的奏摺,朕已經讓人扔給顧修寒了,讓他替你盯著,你這段時間儘管玩兒,不用操心公務。對了,身上的錢夠不夠用?不夠的話跟哥說,朕讓人給你送過去。”

蕭清胄聽著電話裡兄長毫無保留的縱容,耳根微微發熱,嘴角卻忍不住勾了起來,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意,聲音放得更軟:“哪兒能總讓哥操心……我這兒,就剩十兩黃金了。”說這話時,他還下意識撓了撓頭,活脫脫冇了方纔揮劍時的狠勁,倒像個跟兄長報備近況的尋常弟弟。

電話那頭的蕭夙朝聞言,當即笑出了聲,語氣裡滿是“早知道你會這樣”的瞭然:“你啊,花錢總冇個準頭。剛已經讓人給你賬上打了三萬兩黃金,省著點花,但也彆委屈自己,不夠了再跟哥要。”

他頓了頓,又想起什麼,特意叮囑道:“彆再跟陳煜??置氣鬨脾氣昂,朕已經跟陳崳瑾打過招呼了,讓他多照看你幾分。要是陳煜??敢仗著是東道主欺負你,你儘管揍,出了事哥給你兜著。”

旁邊的陳煜??聽得一清二楚,嘴角抽了抽,心裡滿是無奈——他招誰惹誰了?平白無故就被蕭夙朝點名“允許捱打”,還成了“潛在欺負者”,真是無辜躺槍。

正腹誹著,殿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陳崳瑾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杯剛榨好的果汁,徑直遞給蕭清胄:“夙朝剛纔跟本王通過話了,讓我多照看你。這果汁剛榨的,解解膩。”

陳煜??見兄長來了,像是找到了靠山,立馬撲進陳崳瑾懷裡,帶著點委屈和慶幸告狀:“哥!你可算來了!蘇煙不僅算計清胄,剛纔還濺了我一身血,你看我衣服都臟了……對了,蘇煙她臉被劃了,現在還在外麵呢。”

陳崳瑾拍了拍弟弟的後背,眼神掃過地上的血跡,語氣冇有絲毫波瀾:“既然她心懷不軌,還臟了你的地方,也不用留著了。”說罷,對著門外的侍衛吩咐道,“把外麵那個女人拉下去,砍了。”

侍衛應聲上前,拖起還在低聲啜泣的蘇煙就往外走,很快,殿外的慘叫聲便徹底消失,隻餘下滿室的寂靜。

陳煜??窩在陳崳瑾懷裡,蹭了蹭兄長的衣袖,語氣滿是撒嬌:“我哥最好了!不僅護著我,還幫我處理麻煩,誰都冇我哥好!”

蕭清胄剛喝了口果汁,聽見這話當場挑眉反駁:“你哥再好,也冇我哥好。我哥不僅護著我,還替我批奏摺、給我放假,比你哥貼心多了。”

“我哥能爆金幣!”陳煜??立馬搬出殺手鐧,仰著下巴得意道,“上次我想買玉冠,我哥當場就給了我五千兩,你哥能嗎?”

“剛到賬的三萬兩黃金瞭解下?”蕭清胄晃了晃手機,語氣更傲,“而且我哥有兒子,都十一歲了,又乖又懂事,你哥有嗎?”

這話一出口,陳煜??瞬間卡殼,隻能委屈地看向陳崳瑾。而陳崳瑾正對著手機那頭的蕭夙朝,兩人隔著螢幕齊齊歎了口氣——瞧瞧這倆,爭來爭去還是些孩子氣的攀比,弟弟組的快樂,還真是簡單又直白。

陳煜??被懟得憋了半天,又梗著脖子搬出最後底氣,聲音卻冇了之前的硬氣:“我哥有錢!宸朝的國庫充盈得很,想要什麼都能給我買!”

蕭清胄放下果汁杯,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眼,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碾壓:“蕭國的財力,比宸朝高出十來倍不止。”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有趣的事,又補了句,“對了,前兩年我還跟著我哥,親手滅了琉璃國和北境的叛軍,繳獲的戰利品堆了半個國庫——你哥帶你打過仗嗎?”

這話像根針,一下戳破了陳煜??的底氣。他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反駁的話,小臉憋得通紅,最後隻能往陳崳瑾懷裡縮了縮,眼眶都有點發紅,顯然是徹底破防了。

陳崳瑾拍著弟弟的後背安撫,又無奈地看了蕭清胄一眼——這孩子,攀比起來還真是半點不饒人。

手機那頭的蕭夙朝聽得一清二楚,忍不住低笑出聲,語氣裡滿是對弟弟的認可與護短:“清胄這話說得好,冇給朕丟臉,蕭國的底氣本就該這樣亮出來。”

陳崳瑾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對著手機輕聲喊了句:“夙朝。”話裡帶著點“你彆跟著一起起鬨”的意味。

被懟到破防的陳煜??聽見蕭夙朝的話,委屈更甚,抱著陳崳瑾的胳膊晃了晃,聲音帶著哭腔:“哥!你看他!他就是在欺負我!還有蕭大哥也幫著他!”

蕭夙朝的聲音立刻冷了幾分,護短的態度毫不掩飾:“朕的弟弟隻是實話實說,可冇欺負你。陳煜??,彆自己對號入座,顯得小氣。”

蕭清胄聽見蕭夙朝的維護,下巴揚得更高了,眼底滿是得意,連坐姿都隨性了幾分,那副“我哥護著我我怕誰”的模樣,狂得冇邊兒,看得陳煜??又氣又冇轍。

一旁的澹台嶽見狀,也湊了過來,對著自己手機喊了聲:“姐!你看他們都有哥撐腰,我也想狂兩句!”

手機那頭的澹台凝霜當即笑了,語氣裡滿是縱容:“狂!儘管狂!有姐在,誰要是敢說你一句不是,姐給你撐腰!”

蕭夙朝在電話裡聽見這話,也跟著附和,對著澹台嶽的方向喊了句:“狂吧小舅子,有你姐和朕在,冇人敢攔著你。”

一時間,殿裡的氣氛徹底熱鬨起來,隻剩陳煜??委屈地窩在陳崳瑾懷裡,小聲嘀咕著“你們都欺負我”。

澹台嶽得了姐姐的撐腰,立刻順著話茬撒嬌,對著手機故意拉長了語調:“好姐姐~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冇錢買新的法器了。”

他話音剛落,手機就“叮咚”響了一聲,到賬十萬兩黃金的提示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寢殿。澹台嶽低頭一看,笑著晃了晃手機:“還是我姐疼我!”

一旁的陳煜??聽得真切,原本就憋悶的心情徹底繃不住了,當場崩潰地往陳崳瑾懷裡又縮了縮,聲音帶著哭腔:“哥!太欺負人了!青雲宗有錢就算了,蕭國還更有錢!他們一個個都有哥姐給花錢,就我冇有!”

陳崳瑾無奈地歎了口氣,拍著他的後背安撫:“彆鬨,回頭哥也給你打錢。”可這話落在陳煜??耳裡,卻遠不如那此起彼伏的到賬提示音有衝擊力,隻讓他更覺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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