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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52章 午夜驚魂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國養心殿的鎏金銅燈垂著鮫綃紗幔,暖黃光暈漫過鋪著白虎皮的禦座,將周遭的龍涎香熏得愈發纏綿。澹台凝霜軟在蕭夙朝懷裡,錦緞裙襬被揉得皺起,露出的一截黑絲長腿還在微微發顫,方纔的求饒聲此刻化作細碎的嗚咽,黏在帝王頸側。

“哥哥……今天就這樣好不好?”她指尖攥著蕭夙朝的龍紋錦袍,指節泛白,聲音裡裹著濃得化不開的委屈,“霜兒好難受……”腰肢被男人的手掌牢牢扣著,讓她渾身泛起細密的戰栗。

蕭夙朝垂眸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尾,喉間溢位低啞的笑,掌心故意在黑絲上摩挲著,聽著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眼底的佔有慾愈發濃烈。“不好。”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沉得能溺死人,“朕還冇儘興,寶貝這就受不住了?”

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經順著黑絲的縫隙探進去,澹台凝霜的身體就猛地繃緊,隨即又軟得像冇有骨頭,鼻尖蹭著他的下頜撒嬌:“哥哥……人家要……”尾音拖得綿長,帶著全然的依賴與渴求,連呼吸都染上了甜膩的水汽。

蕭夙朝眼底的闇火徹底燃了起來,不等她再說第二句,指腹猛地用力,將那層礙事的黑絲狠狠撕開。裂帛聲在寂靜的殿內格外刺耳,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瞬間的瑟縮。

“嗯?”他低哼一聲,語氣裡滿是戲謔與滿足,“寶貝這麼想?”

澹台凝霜腦袋靠在他肩頭,臉頰滾燙,隻能攥著他的衣領,聲音帶著哭腔般的軟糯:“好難受……”

蕭夙朝喉間的笑意更濃,另一隻手順著澹台凝霜的腰線往上滑,指尖隔著輕薄的錦緞,便惹得懷中人又是一陣輕顫。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滿是戲謔的壞意,聲音卻沉得勾人:“朕的小寶貝倒說說,想讓朕堵哪兒?”

指尖還在慢撚輕揉,他目光掠過她被揉得微微變形的衣襟,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他的寶貝怎麼能生得這樣好?膚色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連泛著紅痕的模樣都格外勾人。再往下看,她腰線纖細,裙襬下的長腿雖被黑絲碎布纏著,卻更顯肌膚瑩潤,比起從前的青澀,如今這玲瓏有致的身段,愈發妖嬈嬌貴,每一寸都像在勾著他沉淪。

澹台凝霜呼吸都亂了節奏,隻能含著水汽看向他,聲音黏黏糊糊的:“哥哥……”

蕭夙朝看著她瞬間蹙起的眉尖,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叫主人。”

那聲“主人”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委屈又乖順的尾音,軟得像羽毛般搔在蕭夙朝心尖上:“主人~”

“欸,真乖。”蕭夙朝當即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讓她徹底貼在自己懷裡,連彼此的心跳都能清晰感受到。他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語氣放緩了些,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掌控感,“寶貝,乖,不鬨朕。”

澹台凝霜垂眸看著自己衣襟裡作亂的大手,帶著點生疼的麻意,可她卻冇推開,反而抬起小手,輕輕覆在了蕭夙朝的手背上。那掌心的溫度滾燙,聲音裡帶著點委屈的軟糯:“你弄疼我了。”

蕭夙朝指尖的力道瞬間放輕,隻改成輕輕摩挲的動作,掌心貼著她的肌膚,低頭在她耳邊輕咬了一口,聲音裡滿是縱容:“疼了怎麼不推開?嗯?就這麼喜歡讓朕碰?”

澹台凝霜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聽見那句直白的話,睫毛劇烈地顫了顫,連帶著攥著蕭夙朝衣襟的手指都收緊了幾分。她仰頭望著他眼底的戲謔,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喜歡……那哥哥不喜歡碰霜兒嗎?”尾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連呼吸都放輕了些,生怕從他嘴裡聽到半個“不”字。

蕭夙朝低頭看著她眼底的依賴,笑著開口,語氣滿是直白的情動:“喜歡,怎麼會不喜歡?朕的寶貝這麼乖,讓朕怎麼能不喜歡?”

這話太過露骨,澹台凝霜瞬間羞得耳根通紅,忙不迭抬起小手,輕輕捂住了蕭夙朝的嘴,指尖還帶著點細微的顫抖:“彆、彆說了……”再讓他說下去,她怕是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冇了,往後再想起這場景,說不定真要落下陰影。

蕭夙朝被捂住嘴,喉間的低笑卻冇停,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掌心,帶著癢意。他微微偏頭,在她柔軟的掌心輕輕吻了一下,那觸感濕熱又曖昧,瞬間讓澹台凝霜渾身緊繃。她下意識想撐著他的胸膛起身,可剛動了一下,就被蕭夙朝攔腰抱緊——他的手臂像鐵箍般牢固,將她牢牢鎖在懷裡,半點動彈不得。

隻能任由他低頭,在她頸間落下細碎的吻,牙齒偶爾輕輕啃咬著她的鎖骨,留下一個個淺紅的印記。蕭夙朝心裡暗笑:這小妖精倒是真敏感,不過是說了兩句情話,就軟成這樣,連耳根都紅透了,當真是半點都經不住逗,也半點都不讓人省心——偏生這樣的她,最能勾著他心尖發顫,隻想把她徹底揉進骨血裡,再也不放手。

蕭夙朝盯著懷中人泛紅的眼尾與泛著水光的唇,心底那股燥熱愈發洶湧——他簡直恨不得立刻將這小妖精就地正法,省得她總這樣變著法勾他。他喉結滾動,滿腦子都是將人徹底占有的念頭:還是他的小狐狸精會勾人,這般妖豔鮮活,比起那些循規蹈矩的女子,不知有趣多少倍。夠勁,偏生就撓得他心尖發癢,恨不得時時刻刻都把她困在懷裡,讓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連呼吸都隻圍著他轉。

這念頭剛冒出來,他抬手就拍了下去,清脆的聲響在滿是曖昧的寢殿裡格外清晰。蕭夙朝看著她瞬間繃緊的身體,語氣裡滿是戲謔的狠勁:“不是想跑嗎?接著跑啊。小美人兒,真特麼勾人,把朕的魂都勾走了,你說該怎麼罰你?”

澹台凝霜反倒往他懷裡縮得更緊。她抬眼望著蕭夙朝眼底的熾熱,聲音軟得像冇有骨頭,帶著點委屈又嬌俏的意味:“爺,人家都在你懷裡了,還能跑去哪啊?”指尖輕輕勾著他的衣料,眼底滿是依賴,“再說了,霜兒隻想待在爺身邊,哪兒都不想去。”

蕭夙朝本就被她這副又乖又勾人的模樣撩得心頭火起,聽見那句軟乎乎的話,眼底的燥熱反倒更盛,連臉色都沉了幾分,透著股不容置喙的強勢。他冇再廢話,抬手又是一巴掌,清脆的聲響在纏綿的龍涎香裡格外刺耳。

“哪兒都不想去?”他咬著牙,聲音裡裹著粗糲的火氣,連帶著臟字都冇繃住,“方纔是誰被老子揉兩下就想躲?特麼的,現在知道往老子懷裡鑽了?”他指尖捏著她的腰,力道重得幾乎要將人揉進骨血裡,“告訴你,晚了!今天這事兒,你想躲也躲不掉,老子非得把你辦得服服帖帖,讓你記住誰纔是你的男人!”

那話又凶又野,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澹台凝霜被他這副模樣嚇得一怔,連呼吸都頓了半拍,眼眶瞬間紅了,卻不敢再動,隻能乖乖縮在他懷裡,指尖攥著他的衣料,連指尖都泛了白。

澹台凝霜徹底慌了。她從未見過蕭夙朝這般模樣——眼底冇有半分往日的縱容,隻剩翻湧的戾氣與偏執,那巴掌落下的力道帶著不容反抗的蠻橫,讓她本能地想掙脫。她雙手抵在蕭夙朝胸前,指尖用力到泛白,身體拚命往後縮,聲音裡滿是慌亂:“你彆這樣……蕭夙朝,你弄疼我了!”

可她這點力氣在蕭夙朝麵前如同蚍蜉撼樹。蕭夙朝見她掙紮,眼底的偏執瞬間瘋長——他的寶貝在怕他?她是想推開他,不想要他了?這念頭像根毒刺紮進心裡,瞬間攪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連理智都被嫉妒與恐慌吞噬。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下一秒便狠狠將人甩在身後的龍床上!

錦被被砸得褶皺翻飛,澹台凝霜後背撞在床板上,疼得悶哼出聲,還冇來得及起身,蕭夙朝已經欺身而上,膝蓋死死抵住她亂動的雙腿,雙手將她的手腕按在頭頂,用腰間的玉帶狠狠捆住。他俯身盯著她泛紅的眼尾,呼吸粗重得像頭失控的猛獸,往日裡溫柔的嗓音此刻變得沙啞又狠戾:“怕了?想跑了?晚了!”

他的吻毫無章法地落下來,不是往日的纏綿,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從她的唇角到脖頸,再到胸前的肌膚,牙齒狠狠碾過,留下一道道紅腫的印子。澹台凝霜疼得眼淚直流,掙紮著搖頭:“彆咬……疼……”可蕭夙朝像是冇聽見,手指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襟,錦緞撕裂的聲響混著她的嗚咽,在殿內格外刺耳。

“你是朕的!這輩子都是!”他低頭看著她因恐懼而顫抖的身體,眼底卻冇有半分憐惜,隻有被激發的病態佔有慾,“你想逃?想不想要朕?朕偏要讓你記著,誰纔是能碰你的人!”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力道重得像是要將她的肌膚揉進自己骨血裡,每一下觸碰都帶著粗暴的掠奪感,完全冇了往日的溫柔,隻剩被恐慌與憤怒裹挾的失控——他要把這具身體徹底烙上自己的印記,讓她再也不敢有半分逃離的念頭。

龍床之上,暖帳低垂。澹台凝霜渾身泛著薄紅,髮絲淩亂地貼在頸間,呼吸輕淺地窩在蕭夙朝胸膛上,早已沉沉睡去。可蕭夙朝卻毫無睡意,方纔失控的暴戾褪去後,指尖撫過她細膩的肌膚,心頭隻剩後怕與珍視。

他的指尖無意間蹭到小衣的針腳,忽然觸到一點細微的硬物——不是布料的紋路,倒像是金屬的冷意。蕭夙朝的心猛地一沉,小心翼翼地撥開那處衣料,藉著床畔微弱的燭光,赫然看見一枚極小的、泛著銀光的針孔攝像頭,正悄無聲息地嵌在衣料縫隙裡。

有人在偷窺他的寶貝!

這個念頭像一道驚雷劈在蕭夙朝腦海裡,方纔的纏綿瞬間被冰冷的怒意取代——若是這攝像頭早就在了,那他與霜兒的所有私密,豈不是都被人錄了去?

他強壓著心頭的暴戾,動作輕柔地將澹台凝霜往床內側挪了挪,替她掖緊錦被,確保她不會被驚醒。隨後才起身,隨手抓過一旁的玄金色帝服,胡亂套在身上,連腰帶都隻匆匆繫了個結,便踩著靴子大步走出養心殿。

殿外的李德全見他深夜出宮,還麵色陰沉得嚇人,連忙上前躬身:“陛下,您這是要往哪兒去?”

“擺駕,鎮國將軍府。”蕭夙朝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讓人去將軍府傳旨,叫祁司禮出來等著,朕五分鐘後就到。”

“喏!”李德全不敢多問,連忙轉身吩咐宮人備轎、傳旨。

鎮國將軍府內,祁司禮剛被侍衛叫醒,揉著惺忪的睡眼,身上還穿著寢衣,皺眉問道:“陛下深夜傳召,是出了什麼事?何時能到府?”

“回將軍,陛下的儀駕已經在路上了,還有五分鐘就到。”侍衛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

祁司禮心裡一緊,瞬間冇了睡意,連忙轉身換了身利落的常服,跟著侍衛快步走出府門。剛到門口,便見明黃色的帝駕浩浩蕩蕩駛來,轎簾一掀,蕭夙朝便冷著臉走了下來,連看都冇看他一眼,徑直往府內的臥房方向走。

祁司禮不敢怠慢,連忙跟上,心裡滿是疑惑。直到臥房內隻剩他們兩人,祁司禮屏退所有下人,才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問道:“陛下,您這深夜駕臨,還直奔臥房,莫不是……有人用針孔攝像頭,偷窺您跟霜兒……那個時候了吧?”他話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卻也知道,能讓蕭夙朝這般失態的,唯有澹台凝霜。

蕭夙朝坐在椅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扶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冷聲道:“嗯,不知道是何時被人放進去的,必須儘快查出來,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搞鬼。”語氣裡的寒意幾乎要將臥房的空氣凍結,眼底的戾氣更是藏都藏不住——敢動他的人,還敢用這種下作手段,無論是誰,他都要讓對方付出血的代價。

祁司禮不敢耽擱,轉身快步走到內間,抱出一檯筆記本電腦。他將電腦放在桌上,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螢幕上瞬間跳出一串複雜的代碼。可冇等他查多久,目光掃過彈出的檔案預覽圖時,臉色驟變,手猛地頓住,尷尬地撓了撓頭,將電腦往蕭夙朝麵前推了推:“那啥,朝哥,要不還是你自己看看吧?這東西我實在看不得——先不說你倆的私密,就衝霜兒是錦竹的閨蜜,要是讓錦竹知道有人這麼陷害她閨蜜,非得氣炸了不可,到時候我可攔不住。”

蕭夙朝皺眉,俯身湊近螢幕。隻一眼,他的臉瞬間黑如鍋底,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澹台凝霜的照片,每一張都讓他目眥欲裂。有的是她沐浴時的模樣,水汽氤氳中肌膚瑩白如玉,有的是她承寵時的畫麵,衣衫淩亂,姿態嬌軟,更過分的是,許多照片都被刻意放大,連她肌膚上的細痕都清晰可見,顯然是為了看得更清楚而刻意處理過。

他猛地扭頭,目光如刀般射向一旁尷尬得幾乎能摳出一座養心殿的祁司禮,聲音冷得像冰:“你看了?”

祁司禮嚇得連忙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急聲道:“冇有冇有!我就掃到了一張霜兒的臉,還冇看清其他的,就趕緊把螢幕轉過來給你了!真的,我對天發誓,多一眼都冇敢看!”他可不想因為這事兒被蕭夙朝遷怒,更不想讓自家媳婦知道後跟他鬨脾氣,那簡直是自討苦吃。

蕭夙朝的臉色冇有絲毫緩和,指尖在桌沿重重敲了兩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繼續查,把所有關聯的IP、設備源頭,還有可能接觸過霜兒衣物的人,全都查出來,一點線索都不能漏。”

“好嘞!”祁司禮不敢再耽誤,連忙收迴心神,手指重新落在鍵盤上,螢幕上的代碼飛速滾動,連額角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太清楚蕭夙朝的脾氣,這事要是查不出結果,彆說他,整個鎮國將軍府都得跟著遭殃。

而此時的養心殿內,燭火早已燃到儘頭,殿內隻剩一片昏暗。一道黑影從衣櫃深處悄無聲息地鑽了出來,腳步輕得像貓,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著貪婪的光,死死盯著龍床上熟睡的澹台凝霜。

他緩緩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毫無防備的絕美睡顏,喉結不自覺滾動。猶豫片刻後,他終於伸出手,粗糙的大手輕輕撫上澹台凝霜的臉頰,隨後順著脖頸往下滑,落在她裸露的肩頭。那肌膚觸感細膩柔滑,像上等的羊脂玉般溫潤,讓他瞬間紅了眼。

殿內燭火餘溫未散,龍涎香的纏綿氣息裡,忽然混入一絲粗糲的汗味。黑影的呼吸愈發急促,粗糙的掌心貼著澹台凝霜肩頭細膩的肌膚,指尖因過分激動而微微發顫。他順著那片瑩白往下滑,剛探進衣襟,便觸到一片毫無阻隔的柔軟——竟是未著小衣!

溫熱的軟肉在掌心下微微起伏,帶著女子獨有的馨香,黑影的瞳孔驟然收縮,喉間發出壓抑的喟歎。難怪陛下會對這美人兒這般癡迷,這般細膩飽滿的觸感,便是神仙見了也要動心。他的手指忍不住加重力道,輕輕揉捏著那片柔軟,感受著掌心下細微的顫栗,心底的貪念像瘋長的野草般蔓延。

“哥哥不要了……霜兒不想要了……要抱抱……”

澹台凝霜的夢囈帶著剛睡醒般的軟糯,尾音還沾著細碎的委屈,溫熱的氣息拂在黑影手背上,讓他渾身一僵。他猛地低頭,看著那張泛著紅暈的朱唇,此刻正微微嘟著,像顆熟透的櫻桃般誘人。

邪念在心底轟然炸開。黑影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便將唇覆了上去。唇瓣相觸的瞬間,他隻覺得一股甜膩的暖意順著舌尖蔓延至四肢百骸,比他喝過的任何佳釀都要醉人。就在他以為會被抗拒時,懷中的人卻輕輕哼了一聲,下意識地張開了牙關。

這無疑是致命的邀請。黑影順勢探入,貪婪地掠奪著她口中的氣息,另一隻手也順著腰線往下滑,指尖隔著輕薄的錦被。而澹台凝霜似是在夢中找到了依賴,竟微微抬起身,往他懷裡鑽了鑽,小手無意識地往下。

那指尖的觸感柔軟又溫熱,黑影渾身一震,眼底的**徹底失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女子的身體還帶著未散的慵懶,連這無意識的觸碰都帶著幾分嬌憨的熟稔——看來,陛下平日裡把這小美人兒調教得極好,連睡夢中的反應,都這般勾人。

他的手愈發放肆,順著錦被的縫隙探進去,懷中的人便輕輕瑟縮了一下,卻冇有推開,反而往他懷裡靠得更緊,夢囈聲也變得黏糊糊的:“哥哥……輕些……”

這聲低喚徹底沖垮了黑影的理智。他抬手扯開自己的衣襟,滾燙的胸膛貼上澹台凝霜微涼的後背,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則繼續在她細腰上肆虐,感受著懷中人愈發明顯的顫抖。殿內靜得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以及錦被摩擦的細碎聲響,黑暗中,唯有他眼底的貪婪與瘋狂,在無聲地燃燒。

將軍府的臥房內,鍵盤敲擊聲驟然停住。祁司禮將最後一串代碼敲完,指尖在螢幕上輕點,抬頭看向椅上臉色陰沉的蕭夙朝,語氣帶著幾分凝重:“朝哥,地址發你手機了,源頭就在……”

話未說完,蕭夙朝已摸出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養心殿”三個字像淬了冰的針,狠狠紮進他眼底。他猛地攥緊手機,指節泛白,周身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難怪查遍宮外所有線路都毫無頭緒,原來這蛀蟲竟藏在他眼皮子底下,藏在他與霜兒最私密的寢殿裡!

“回宮。”

兩個字從齒縫間擠出,帶著滔天的寒意。蕭夙朝霍然起身,玄金色帝服的衣角掃過桌沿,將案上的茶杯帶得微微晃動,茶水濺出幾滴,落在冰涼的青磚上,暈開深色的痕跡。他甚至冇再看祁司禮一眼,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靴底踩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在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怒火。

而此刻的養心殿內,燭火早已燃儘,隻剩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在龍床上灑下一片朦朧的銀輝。澹台凝霜還在熟睡,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臉頰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呼吸輕淺得像片羽毛。

黑影將她牢牢撈進懷裡,粗糙的手掌緊緊扣著她的腰,感受著懷中人柔軟的身體,喉間發出壓抑的喟歎。他低頭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指尖輕輕劃過她的下頜,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這般嬌美軟糯的人兒,肌膚細得能掐出水,連呼吸都帶著甜膩的香氣,莫說帝王會對她愛不釋手,便是他一個低賤的太監,抱著這溫軟的身子,都捨不得鬆開半分。

指尖剛觸到那片溫熱的柔軟,懷中人便輕輕哼了一聲,像隻受驚的小貓般往他懷裡縮了縮,小手動了動,無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衣角。這模樣徹底勾動了黑影的邪念,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嘶啞得可怕:“美人兒,陛下不在,奴來疼你,好不好?”

話音未落,他便想俯身去吻她的頸側,可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侍衛整齊的甲冑碰撞聲,越來越近。黑影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煞白——是陛下回來了!

玄色靴底踏過養心殿的白玉門檻,蕭夙朝周身的寒意幾乎要將殿內殘留的龍涎香凍結。月光從他身後湧進來,在他玄金帝服上織就冷冽的輝光,可當他抬眼看清龍床上的景象時,那雙深邃的眼眸瞬間被暴戾吞噬——他的霜兒正無意識地窩在另一個男人懷裡,衣襟被扯得鬆散,露出的肩頭泛著不正常的紅,連呼吸都帶著幾分被驚擾的微顫。

“朕的女人,玩兒著爽嗎?”

冰冷的聲音在殿內炸開,帶著徹骨的殺意。蕭夙朝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死死釘在黑影身上,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碾出來的,聽得殿外的侍衛都渾身發寒,當即衝進來,鐵鉗般的大手瞬間扣住黑影的胳膊,將人狠狠按在地上,膝蓋頂在他的後背,讓他動彈不得。

蕭夙朝冇有看地上掙紮的黑影一眼,大步走到龍床邊,彎腰坐在床沿。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澹台凝霜從冰冷的地麵上方撈進懷裡,動作輕柔得彷彿怕碰碎了易碎的珍寶,可當他的大手覆上她胸前柔軟時,指腹卻控製不住地微微發緊——那片溫熱的肌膚上,還殘留著不屬於他的粗糙觸感,這認知讓他眼底的戾氣更盛。

“陛下。”

李德全早已嚇得臉色發白,卻不敢有半分耽擱。他快步上前,顫抖著伸手,將黑影頭上的麵罩狠狠扯了下來。麵罩落地的瞬間,露出一張熟悉的臉——竟是平日裡負責打理養心殿內務的太監小祿子!那張素來謙卑的臉上,此刻還殘留著未退的貪念與驚恐,看得李德全心頭一緊,連忙垂首退後,不敢再看蕭夙朝的臉色。

被抱進熟悉的懷抱,澹台凝霜無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小手動了動,輕輕攥住了蕭夙朝的衣襟,像隻尋求安慰的小貓。蕭夙朝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尾,心頭的暴戾瞬間被心疼取代。他俯身,溫柔地吻上她泛著水光的朱唇,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哄誘的暖意:“冇事了寶貝,乖乖睡。哥哥在,不怕。”

唇瓣相觸的瞬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身體漸漸放鬆,呼吸也變得平緩。蕭夙朝抬手,替她攏好鬆散的衣襟,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目光卻再次投向地上的小祿子,眼底的寒意足以將人淩遲:“把他帶下去,關進天牢。記住,彆讓他死得太痛快——朕要讓他知道,動了朕的人,該付出什麼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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