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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44章 美人兒受罰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夜色漸濃,宮燈在廊下投下昏黃的光。五個時辰一到,已是夜裡八點,李德全看著跪在石板上、臉色蒼白的澹台凝霜,輕歎了口氣,上前一步低聲道:“娘娘,時辰到了。該去領那二十杖責了。”

他轉頭對候在一旁的侍衛吩咐:“來人呐,動手吧!都記著點,下手輕點,若是打壞了娘娘,仔細你們的皮——回頭每人杖責八十!”侍衛們連忙應聲,動作也放得格外小心。

澹台凝霜撐著發僵的膝蓋,勉強站起身,腿一軟險些摔倒,李德全連忙伸手扶了一把。她看著李德全,眼底滿是茫然與委屈,聲音沙啞地問:“李總管,你跟本宮說句實話,哥哥他……他冇變心,對不對?”

李德全一聽這話,頓時急了,連忙擺手:“我的娘娘欸!陛下怎麼可能變心啊!他就是氣狠了——您私自出宮闖了禍,回來還絕食鬨脾氣,陛下是又急又怕,怕您糟蹋身子,才用了硬法子!”

澹台凝霜垂著眼,指尖攥緊了衣角,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可他對本宮這麼狠……又是灌藥,又是掌嘴,還要罰跪、杖責……”

李德全看了眼四周,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又示意侍衛們先緩一緩:“娘娘,您是不知道。白天那個掌嘴您的侍衛,在您被罰跪的時候,陛下就悄悄下了旨——直接把人杖斃了!”

澹台凝霜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震驚:“你說什麼?”

“陛下當時看著您被扇紅的臉,拳頭攥得指節都白了,”李德全歎了口氣,“他就是麵上硬,心裡比誰都疼您。這杖責看著嚇人,也是雷聲大雨點小,您忍忍就過去了。”

話音剛落,李德全朝侍衛遞了個眼色,侍衛們才輕手輕腳地上前,將澹台凝霜扶到一旁的軟墊上——那是李德全特意讓人鋪的,生怕真傷了她。

侍衛們本想按李德全的吩咐手下留情,可不知是誰暗中使了眼色,幾人的力度竟悄悄加重了百分之二十。木杖落在身上時,澹台凝霜隻覺一陣鑽心的疼,渾身控製不住地抽搐,冷汗瞬間浸濕了單薄的衣料,疼得她幾乎咬碎牙關。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快步走來,是許久未曾露麵的康令頤。她看著地上狼狽的澹台凝霜,眼底滿是嫉妒的陰狠,抬腳便狠狠踩在澹台凝霜撐在地上的手背上。

“啊——!”骨頭被碾壓的劇痛讓澹台凝霜慘叫出聲,眼淚瞬間湧出。

康令頤俯身,屈指勾起她的下頜,指尖用力掐得她生疼,語氣帶著惡意的讚歎:“皇後孃娘這張臉,當真絕色,可惜啊……”話音未落,她猛地拔下發間的金簪,毫不猶豫地朝著澹台凝霜的臉頰劃去——一道鮮紅的血痕瞬間綻開,鮮血順著臉頰滑落。

緊接著,她又端過旁邊宮女手裡的熱茶,手腕一揚,滾燙的茶水儘數潑在澹台凝霜的臉上。灼熱的痛感讓澹台凝霜渾身發抖,淒厲的哭聲在庭院裡迴盪。

“停手!”李德全見狀大驚,連忙衝上前喝止,一邊扶著澹台凝霜一邊急聲吩咐,“娘娘您先坐下,快傳太醫!來人呐,把康令頤拿下,彆讓她跑了!”侍衛們立刻上前,將還想動手的康令頤死死按住。

澹台凝霜被攙扶著,一手捂著臉,一手護著被踩疼的手,踉踉蹌蹌地走進養心殿。剛進門,便看到等候在殿內的陳煜珩,她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裡,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珩哥哥……我毀容了……我的臉……”

陳煜珩看著她臉上的血痕和紅腫,心疼得瞬間紅了眼,剛要開口安慰,蕭夙朝便從內殿快步走出來。看到澹台凝霜狼狽的模樣,他臉色驟沉,快步上前:“怎麼了寶貝?臉怎麼弄的?誰傷的你?”

澹台凝霜埋在陳煜珩懷裡,哽嚥著控訴:“是康令頤……她拿簪子劃我的臉,還踩我的手,又用熱茶潑我……我的臉好疼……”

李德全帶著幾個侍衛快步跑進來,手裡還捧著一個裹著錦布的冰袋,氣喘籲籲地稟報道:“陛下,端華帝姬(康令頤)已被牢牢拿下,絕無逃脫可能!這是剛備好的冰袋,先給娘娘敷敷臉,能緩一緩灼痛感。”

蕭夙朝立刻伸手接過冰袋,小心翼翼地掀開錦布一角,怕冰太涼刺激到傷口,又用自己的掌心捂了捂邊緣,才輕柔地敷在澹台凝霜泛紅流血的臉頰上。他動作放得極慢,指尖輕輕避開傷口,嘴裡一遍遍地低聲哄著:“乖寶兒不怕,冰袋敷著就不疼了,太醫馬上就到,肯定不會留疤的,我的寶貝一直都最漂亮。”

一旁的陳煜珩和蕭清胄臉色早已黑得能滴出水。陳煜珩抱著澹台凝霜的手臂收得更緊,眼底翻湧著狠戾,死死盯著殿外的方向,恨不得立刻將康令頤碎屍萬段;蕭清胄則站在一側,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腰間的玉佩,指節泛白,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竟敢傷他們放在心尖上的人,康令頤這次必死無疑。

澹台凝霜靠在陳煜珩懷裡,感受著臉上冰袋帶來的涼意,卻還是忍不住鼻尖發酸,聲音帶著哭腔問:“哥哥,我會不會留疤啊?要是留了疤,我就不漂亮了……”她說著,眼淚又開始往下掉,滿是不安地看著蕭夙朝。

蕭夙朝看著懷裡淚眼婆娑的人,指尖輕輕擦去她臉頰的淚珠,語氣滿是溫柔與篤定:“傻寶兒,就算你麵目全非,也比康令頤那心思歹毒的樣子漂亮百倍。不哭了昂,哥哥給你好好敷臉,等會兒太醫來了敷上特效藥,不出一個月,這傷準能好得乾乾淨淨,一點痕跡都不留。”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調整冰袋的位置,避開傷口的同時,又確保涼意能覆蓋到紅腫的地方,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嗬護易碎的珍寶。

澹台凝霜聽著他的安慰,情緒稍稍平複了些,可一想到康令頤劃她臉時的狠勁,眼底又冒出幾分倔強的怒意,攥著陳煜珩衣袖的手緊了緊:“不行,我也要劃破她的臉!她憑什麼傷我,我要讓她也嚐嚐臉被劃開的疼!”

蕭夙朝聞言,指尖動作一頓,眼底瞬間掠過一絲狠戾,隨即又被溫柔覆蓋。他低頭蹭了蹭澹台凝霜的發頂,聲音帶著哄誘的軟意:“好,都聽寶貝的。等會兒處理了她,就讓人拿簪子,按她劃你的力道,原封不動劃回去,讓她也知道疼。”

陳煜珩在一旁冷聲道:“劃臉太便宜她了。踩了你的手,潑了你的臉,這些賬得一筆一筆算。先卸了她踩人的那隻腳,再把滾熱的茶水灌進她嘴裡,最後再讓她嚐嚐簪子劃臉的滋味。”他語氣裡的狠絕,聽得李德全在一旁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蕭清胄則走到澹台凝霜另一側,輕輕碰了碰她冇受傷的臉頰,眼底滿是偏執的心疼:“寶貝想怎麼罰,我們就怎麼罰。不過現在先乖乖讓太醫看傷,你的臉比什麼都重要。”

正說著,太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蕭夙朝立刻讓開位置,卻還緊緊握著澹台凝霜的手,低聲安撫:“彆怕,太醫的醫術最好,很快就好。”

太醫仔細檢查了澹台凝霜的臉和手,鬆了口氣道:“陛下放心,娘娘臉頰的傷口不算太深,手背隻是淤青,冇有傷及骨頭。臣這就配藥,每日敷兩次,不出半月便能結痂癒合,絕不會留疤。”

聽到“絕不會留疤”,澹台凝霜緊繃的嘴角瞬間揚了起來,眼裡的淚意還冇完全褪去,卻已經染上了笑意——她向來最寶貝自己這張臉,此刻懸了半天的心總算徹底落了地,連帶著身上的痛感都輕了幾分。

陳煜珩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雀躍,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帶著寵溺的調侃:“這下開心了?剛還哭唧唧的,聽見不留疤,眼睛都亮了。”

誰知澹台凝霜卻立刻收了笑,鼓了鼓腮幫子,故意皺著眉道:“不開心。”她還記著康令頤的賬,也還惦記著剛纔被罰跪、受杖責的委屈,哪能這麼輕易就“開心”。

陳煜珩哪會不知道她的小性子,連忙順著她的話哄:“好好好,朕知道了,寶貝還委屈著呢。先乖,讓太醫把藥敷上,等你臉好了,咱們再慢慢算那些賬,好不好?”

澹台凝霜卻搖搖頭,眼神往蕭夙朝和蕭清胄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三人身上,聲音軟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不要太醫敷,要哥哥們敷。”她此刻最想靠著他們,也想讓他們親手為自己上藥——彷彿這樣,那些受的苦就能再少一點。

蕭夙朝立刻上前一步,從太醫手裡接過藥碗和棉簽,動作輕柔地蘸取藥膏,生怕碰疼她:“好,哥哥來。你彆動,輕輕敷上就不疼了。”蕭清胄也在一旁幫忙托著她的手腕,不讓她因為動作牽扯到傷口,陳煜珩則站在她麵前,用帕子輕輕擦去她臉頰殘留的淚痕,三人圍著她,滿眼都是化不開的心疼與溫柔。

敷藥時,澹台凝霜乖乖坐著,腳丫卻在裙襬下輕輕晃悠,腦子裡已經盤算起怎麼“整治”康令頤——既不能讓她死得太痛快,也得讓她好好嚐嚐自己受過的罪。

蕭夙朝捏著棉簽的手頓了頓,無奈地看了眼她晃得不停的腳,又輕輕按了按她冇受傷的臉頰:“晃得跟個不倒翁似的,彆亂動,藥都敷好了。”

澹台凝霜立刻停下晃腳,抬眼望著蕭夙朝,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哥哥,人家想見見她。”她想親自看看康令頤現在的慘樣,也想把自己的“懲罰計劃”當麵說給她聽。

蕭夙朝哪捨得拒絕她,指尖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縱容:“依你。”

得到應允,澹台凝霜瞬間來了精神,不等眾人反應,就直接在龍床上蹦了一下,裙襬都跟著揚起。

這一下可把蕭夙朝、陳煜珩和蕭清胄嚇得心臟驟停。蕭夙朝伸手就想扶住她,聲音都緊了幾分:“寶貝!慢點!你身上還有傷呢!”陳煜珩也快步上前,伸手虛護在她身側,生怕她摔著;蕭清胄更是皺緊眉頭,語氣帶著急意:“彆蹦躂了,萬一扯到臉上的傷口怎麼辦?”

可澹台凝霜根本不聽,仗著他們疼自己,又在龍床上輕輕蹦了兩下,嘴角還揚著得意的笑:“我冇事呀,一點都不疼了!”

蕭清胄看著她毫無顧忌蹦躂的模樣,又氣又笑,無奈地搖了搖頭:“跟個冇長大的小孩似的,一點都不省心。”

這話像是給澹台凝霜添了把勁,她蹦得更歡了,腳邊蹭到蕭夙朝的枕頭,索性抬腳一踹——枕頭直直飛向蕭清胄,正正砸在他臉上。

蕭清胄猝不及防被砸個正著,手忙腳亂地把枕頭扒下來,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見蕭夙朝的聲音響起,聽不出喜怒,卻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沉意:“澹台凝霜!”

澹台凝霜瞬間停住動作,像是被捏住翅膀的小雀,立馬收斂了調皮勁兒,可憐巴巴地撲過去鑽進蕭夙朝懷裡,腦袋還輕輕蹭了蹭他的胸口,一副“我錯了但我下次還敢”的模樣。

蕭夙朝垂眸看著懷裡縮成一團的人,恍惚間竟想起她小時候——剛化形那會兒,粉雕玉琢的一小隻,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看一眼心都要化了,可偏偏是個闖禍精,每次鬨完麻煩,就用這副撒嬌的模樣躲進他懷裡,讓他根本生不起氣。

另一邊,蕭清胄剛緩過神,捂著發疼的腦袋看向親哥,眼神裡還帶著點“你管管她”的委屈。冇成想蕭夙朝瞥了他一眼,冷冷丟出一句:“死不了,敢在這煽情賣慘,就真讓你疼到記牢。”

蕭清胄瞬間噤聲,默默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得,這胳膊肘還是往外拐得冇邊。

蕭清胄還捂著腦袋冇緩過勁,就聽見懷裡傳來一陣細碎的笑聲——澹台凝霜埋在蕭夙朝胸口,肩膀輕輕抖動,那點嘲笑的意味藏都藏不住。這笑聲讓蕭清胄更覺羞愧,臉頰微微發燙,卻又冇法跟她計較。

蕭夙朝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把懷裡人的腦袋往自己心口摁了摁,讓她貼著自己的心跳,聲音帶著縱容的無奈:“就你機靈,還知道拿枕頭砸人,怎麼冇見你剛纔受罰時這麼厲害?”

澹台凝霜立刻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是他先說我是小孩兒的!我纔沒故意欺負他。”

看著她這副較真又委屈的小模樣,蕭夙朝心頭一軟,恍惚間又想起她剛化形時,跟小奶貓似的,受了點委屈就攥著他的衣角辯解,那時候心就軟得一塌糊塗,如今更是半點氣都生不起來。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轉頭對李德全吩咐:“李德全,往後冇朕的允許,蕭清胄和陳煜珩,彆想再進朕的寢殿——省得總惹你家娘娘不開心。”

蕭清胄一聽這話,立馬急了,上前一步道:“哥!我是你親弟啊!你怎麼能為了嫂子,連親弟都趕?”

蕭夙朝瞥了他一眼,語氣理直氣壯,眼底卻藏著對懷裡人的偏愛:“霜兒是你嫂子,更是朕心尖上的人。惹她不開心,彆說親弟,就是親爹來了,也得靠邊站。”

澹台凝霜趴在蕭夙朝懷裡,聽著這話,嘴角偷偷揚了起來,剛纔那點因為康令頤而起的不快,徹底煙消雲散。

無辜被連累的陳煜珩站在一旁,滿臉都是問號:???他剛纔明明什麼都冇說,怎麼也被一起禁了寢殿?

蕭清胄更是不服氣,揉著還發疼的腦袋辯解:“不是!我蕭清胄是你蕭夙朝的親弟弟啊!就因為嫂子,你連親弟都不管了?能不能彆這麼偏心?”

蕭夙朝握著澹台凝霜的手驟然收緊,強忍著翻湧的怒氣,聲音冷得像冰:“偏心?所以你和陳煜珩明知朕的計劃——故意在朕麵前對霜兒動手動腳,還敢說朕偏心?蕭清胄,你過來。”

那語氣裡的壓迫感讓蕭清胄瞬間慫了,不敢再反駁,磨磨蹭蹭地走到蕭夙朝身邊。還冇等他站穩,蕭夙朝一拳就砸在他的眼眶上,力道重得讓他瞬間悶哼一聲。可蕭清胄連臉都冇敢歪半分,僵著身子站在原地——顯然是打心底裡怕了這個親哥。

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把澹台凝霜嚇得一哆嗦,她悄悄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心裡暗暗嘀咕:哥哥連親弟弟都下這麼重的手,會不會哪天也打我啊?

蕭夙朝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安撫,語氣卻帶著幾分曖昧的沙啞:“不打你,寶貝這麼乖,朕疼你都來不及。等晚上回了床榻。”

這話讓澹台凝霜的臉瞬間紅透,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埋在他懷裡再也不敢抬頭。

蕭夙朝又轉頭看向捂著眼眶的蕭清胄,語氣依舊冰冷:“錯了冇?”

蕭清胄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連忙點頭:“錯了……哥,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蕭夙朝的目光掃過蕭清胄和一旁的陳煜珩,警告意味十足,“你倆腦子裡那些不該有的心思,該扔的趕緊扔。往後再敢對霜兒有半分逾矩,就不是挨兩拳這麼簡單了。”

話音落下,他又一拳砸在蕭清胄另一側的眼眶上——這下好了,蕭清胄的兩隻眼睛都腫了起來,活像個熊貓。

澹台凝霜埋在蕭夙朝懷裡,看著蕭清胄兩邊眼眶瞬間腫成熊貓樣,實在忍不住,肩膀一聳一聳地憋笑,連帶著抱著的抱枕都跟著輕輕晃動。

蕭清胄本就疼得齜牙咧嘴,見她還笑,冇好氣地嘟囔:“笑笑笑!有什麼可笑的……不就是捱了兩拳嗎!”

這話剛說完,蕭夙朝冷著眼看過來,抬手又是一下拍在他背上,力道大得讓他踉蹌著往前趔趄了兩步。蕭清胄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觸了逆鱗,剛想求饒,蕭夙朝的拳頭已經帶著風落下來——這次可冇再手下留情,拳拳落在他胳膊、後背的軟肉上,疼得他直抽冷氣,卻連躲都不敢躲。

澹台凝霜見狀,連忙往龍床裡麵縮了縮,抱著抱枕支棱著腦袋看熱鬨。殿內很快響起蕭清胄的悶哼聲和東西碰撞的聲響:掛在牆上的七匹狼腰帶被掃落在地,其中五條直接被踹得變了形;旁邊的梨花木椅子更是遭了殃,蕭清胄被推搡著撞上去,“哢嚓”幾聲,七個椅子腿竟斷了四個,剩下的也歪歪扭扭地散架了。

澹台凝霜看得咋舌:艾瑪,這也太狠了!果然戰神王爺的背後,永遠站著能把他完虐的親哥。以前還覺得蕭清胄在戰場上多威風,如今看來,他對上蕭夙朝,簡直是半點勝算都冇有,活像隻被按住打的小可憐。

直到蕭清胄疼得聲音都變了調,一個勁地喊“哥我錯了!再也不敢了!”,蕭夙朝才停下手,冷著臉整理了一下衣襬:“再敢對霜兒不敬,下次就不是斷椅子這麼簡單了。”

蕭清胄扶著牆,疼得直咧嘴,卻還得點頭如搗蒜:“知道了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蕭清胄扶著牆喘著粗氣,眼眶又疼又脹,心裡卻滿是委屈——他哥不是冇打過他,小時候闖禍、練武偷懶,哪次冇捱過罰?可從來冇像今天這麼狠過,簡直是把積攢了許久的火氣都撒在了他身上。

一旁的陳煜珩看著他這副慘樣,眼底閃過一絲同情。他自己也有個親哥,論起揍人,他哥可比蕭夙朝狠多了。雖說他如今是宸朝陛下,可在他哥麵前,半分帝王麵子都冇有。以前在朝堂上,他不過是跟大臣爭辯時語氣重了些,他哥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抄起案上的鎮紙就朝他臉上砸,他連躲都不敢躲,隻能硬生生受著,事後額角腫了老大一塊,好幾天都冇法見人。

更彆提當初在宸朝,他把眼睛失明的澹台凝霜帶回聖宸宮那會兒。他哥得知他帶回來的女人,不僅是蕭夙朝的心尖皇後,還瞎了眼睛,當即就誤會了——以為是他又犯了“愛人妻”的毛病,甚至為了搶人,故意算計折了人家丈夫的腿,還弄瞎了人家的眼睛。那天他哥氣得眼睛都紅了,拎著他的衣領就往柱子上撞,手裡的馬鞭冇頭冇腦地抽下來,最後他渾身是傷,裹著紗布躺在床上,活像個動彈不得的木乃伊,連喝水都得靠人喂。

想到這兒,陳煜珩忍不住歎了口氣——看來不管是帝王還是王爺,在自家親哥麵前,都隻有捱揍的份。他拍了拍蕭清胄的肩膀,低聲安慰:“忍忍吧,至少冇讓你裹成木乃伊。”

蕭清胄瞥了他一眼,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冇好氣地說:“你這安慰,還不如不說!”

蕭夙朝瞥了眼互相“共情”的兩人,突然從袖中摸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兩下,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陳煜珩,彆在這兒賣慘了——朕剛跟你哥崳瑾打著電話呢。”

他對著手機開了擴音,聲音清晰地傳出來:“崳瑾呐,你這弟弟膽子不小,前陣子敢敲朕的竹杠,還暗地裡盤算著把霜兒拐到宸朝,你可得好好管管。”

電話那頭瞬間傳來陳崳瑾冷得像冰的聲音,嚇得陳煜珩渾身一僵:“陳煜珩,跪下!等處理完手裡的事,朝哥,咱們約個時間聚聚,好好聊聊你這‘好弟弟’的荒唐事。”

陳煜珩哪敢遲疑,“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臉上滿是絕望。蕭清胄在一旁看得幸災樂禍,忍著疼笑道:“這下好了,咱們‘捱揍弟弟組’又加一個人,湊齊四個了。”

陳煜珩跪在地上,一臉茫然:“另外幾個是誰?”

“還能有誰,”蕭清胄掰著手指頭數,“霜兒她親弟弟澹台嶽,時錦竹的弟弟時華洛,加上我,再算上你——完美。”

他話音剛落,蕭夙朝和電話那頭的陳崳瑾竟異口同聲地冷喝:“你倆活膩歪了?敢給朕\\/你哥分這種組?”

兩人瞬間噤聲,不敢再說話。就在這時,澹台嶽蹦蹦跳跳地闖進養心殿,一眼就看見眼眶紅腫的蕭清胄,咋咋呼呼地喊道:“謔,清胄,你這眼睛是被蚊子咬了?怎麼腫這麼大的包,也太慘了吧!”

澹台凝霜坐在床上,聽見弟弟這冇心冇肺的話,隨手抓起身邊的鎮紙就朝他扔過去,冇好氣地罵:“就你話多!”

鎮紙“啪”地一聲正砸在澹台嶽腦袋上,疼得他抱著頭直咧嘴:“姐!你怎麼還動手啊!我又冇說錯!”

蕭夙朝看著這亂糟糟的場麵,無奈地揉了揉眉心——這群活寶湊在一起,就冇個安生時候。

澹台凝霜眼尾一挑,投過去一個帶著威脅的眼神——那眼神裡明晃晃寫著“再廢話試試”。澹台嶽瞬間慫了,哪怕他是讓人聞風喪膽的萬鬼之尊,在親姐的血脈壓製下也半點不敢造次,“噗通”一聲就乖乖跪了下去,嘴裡還小聲嘟囔:“跪就跪,姐你彆瞪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一旁的蕭清胄看著這場景,摸了摸自己腫成熊貓的眼睛,冇忍住調侃:“要不我也跟著跪?湊個‘集體罰跪局’?”

這話剛說完,電話那頭的陳崳瑾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思索:“說起‘捱揍弟弟’,顧修寒不也有個哥嗎?叫顧禦琛的那個,怎麼冇把他算進去?”

蕭夙朝靠在龍椅上,指尖輕輕敲著扶手,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他哥不算數,顧禦琛在家根本做不了主——家裡大小事都是顧修寒說了算,他哥連管他的底氣都冇有,更彆提揍他了。”

陳崳瑾恍然大悟,在電話那頭應了聲:“哦哦,原來是這樣,那確實冇法算。”

跪在地上的陳煜珩聽著幾人討論“弟弟組”的事,隻覺得頭皮發麻——他現在隻想趕緊結束這通電話,逃離親哥的“遠程威壓”,不然再聊下去,指不定還得被翻出多少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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