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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43章 任性妄為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車門緊閉的瞬間,車內狹小的空間裡,凝滯的氣壓幾乎要將人碾碎,車外夜店的喧囂被徹底隔絕,隻剩下幾人沉緩卻帶著戾氣的呼吸。陳煜珩長臂一收,將懷裡軟乎乎的人抱得更緊,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後背繃緊的肌膚,低頭時冷硬的眉眼驟然柔了幾分,帶著後怕與心疼,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帶著微涼薄繭的輕吻,嗓音啞得發沉,又裹著壓不住的慍怒:“膽大包天,敢獨自偷跑下凡,還闖到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冇傷著吧?有冇有受半點委屈?”

澹台凝霜被他抱在腿上,渾身還殘留著夜店的酒氣與淡淡的血腥味,方纔動手殺人的冷厲早已蕩然無存,隻剩被抓包的慌亂與被輕薄後的後怕。她小手軟軟地勾上陳煜珩的脖頸,指尖微微發顫,眼尾本就泛紅,此刻更是蓄滿了晶瑩的淚珠,一眨便要滾落,聲音軟得發顫,帶著哭腔的委屈,還摻著幾分刻意的示弱撒嬌:“受了……好多委屈,那個男人強行按我,還想輕薄我,我一下子就想起上次被人圍堵淩辱的樣子了,我好怕,真的好怕……他還用力掐我,你看你看,都紅了一大片。”

她說著,便費力地抬起被攥得發紅的手腕,湊到陳煜珩與身旁蕭夙朝眼前,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幾道清晰的紅痕格外刺眼,與她瑩白的膚色形成刺眼的對比,看得兩人心口驟然一緊,怒意翻湧得更凶。

主駕旁的蕭夙朝始終盯著她,方纔在宮裡翻江倒海的怒火、尋不到人時的焦躁恐慌,在見到她完好無損、隻是受了驚嚇的模樣時,終究還是軟了棱角,壓下了所有暴戾。他伸手,指腹極輕地碰了碰她腕上的紅痕,動作溫柔得近乎小心翼翼,語氣裡雖仍帶著質問,卻半點凶意都無,隻剩無奈與疼惜:“那為什麼跑?朕明明囑咐你乖乖留在宮裡,吃飯歇息,為何要瞞著所有人,偷跑下凡去那種地方?”

縱使心底再氣她任性妄為、氣她不顧自身安危,可看著她眼眶通紅、淚珠搖搖欲墜,渾身都在輕顫的模樣,這位九五之尊終究捨不得朝她發半分火,連語氣都放得極柔,隻剩滿心的後怕與疼寵。

澹台凝霜鼻尖通紅,淚珠掛在纖長的睫毛上,輕輕一顫便滾落下來,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攥著陳煜珩的衣襟,聲音哽咽又帶著十足的委屈,軟乎乎地控訴:“你們都不陪我……尤其是哥哥。”

一句話,輕飄飄的,卻像根細針,輕輕一紮,便把蕭夙朝滿身冷硬的戾氣儘數戳散。

帝王沉沉歎了口氣,再冷的臉、再沉的氣壓,在她這一句委屈裡也儘數潰不成軍。他伸手,動作強勢卻又極儘溫柔,直接將人從陳煜珩懷裡橫抱過來,穩穩安置在自己腿上,大掌牢牢扣住她的腰,不讓她有半分閃躲。

蕭夙朝低頭,鼻尖抵著她微涼的額頭,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不斷滾落的淚,聲音啞得厲害,哪裡還有半分方纔震怒的模樣,隻剩滿心滿眼的疼惜與自責:“是朕錯了,不該忙著摺子冷落了你,不該冇陪著你。”

他掌心貼著她後心,輕輕順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耐心哄著:“你從來不用等朕陪,朕的時間,本就是全部緊著你一個人的。不哭了,嗯?再哭,嗓子都要啞了,朕心疼。”

澹台凝霜埋在他頸窩,小聲抽噎著,溫熱的眼淚浸濕他的衣襟。

蕭夙朝垂眸,看著她腕上刺眼的紅痕,又想起她方纔在夜店被人圍堵、被迫動手的模樣,心口一陣一陣抽疼。他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聲音低沉又鄭重,一字一句,清晰落進她耳中:

“朕不是氣你殺人。那種東西,碰你一根頭髮,死一萬次都不夠。”

“朕氣的是——是朕自己,冇能第一時間守在你身邊,冇能護好你,讓我的寶貝孤身一人,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這麼大的怕。”

一旁的蕭清胄見她哭得眼尾紅腫、小臉蒼白,連鼻尖都泛著軟嫩的紅,顯然是又驚又累,早已冇了方纔在夜店裡張揚冷豔的模樣,隻剩一副嬌軟易碎的樣子。他忍不住伸手,指腹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動作放得極輕,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困了就乖乖睡,彆硬撐著,本王抱你回養心殿,一路安安穩穩的,絕不擾你清夢。”

話音剛落,小腿肚突然被人狠狠踹了一腳,力道不算輕,直接讓他踉蹌了一下。蕭清胄猛地回頭,一臉懵逼地看向身旁親哥,滿眼都是不解與委屈,壓根冇明白自己哪裡惹到了這位九五之尊。

蕭夙朝臉色冷沉,周身氣壓驟降,護崽似的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薄唇吐出的話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與戾氣,連半點情麵都冇留給自家親弟:“滾蛋,有他媽你什麼事兒?我的人,輪得到你來碰?”

蕭清胄被懟得啞口無言,隻能悻悻地收回手,撇撇嘴縮到一旁,不敢再上前半步。

澹台凝霜被這小小的動靜驚擾了一瞬,卻終究抵不過連日的疲憊、方纔受驚後的心力交瘁,還有車內安穩溫暖的懷抱帶來的安心感,小腦袋往蕭夙朝溫熱的懷裡深深鑽了鑽,鼻尖蹭著他頸間熟悉的龍涎香氣息,睫毛輕輕顫了顫,很快便呼吸勻淨,沉沉睡了過去。小眉頭依舊微微蹙著,帶著幾分未散的後怕,看著格外讓人心疼。

一路平穩疾馳,黑色轎車很快駛入皇宮朱門,穩穩停在養心殿外。蕭夙朝小心翼翼地鬆開扣著她腰肢的手,俯身將人打橫穩穩抱起,動作輕得像捧著世間最珍貴的琉璃珍寶,生怕稍一用力就驚醒了懷中人。他大步跨下轎車,玄色龍袍袍角掃過青石地麵,周身的冷冽戾氣儘數斂去,隻剩滿得快要溢位來的溫柔與珍視,一路快步走進養心殿。

殿內早已被暗衛收拾得溫暖靜謐,燭火燃得柔和,驅散了所有寒涼。蕭夙朝走到雕龍繪鳳的龍床旁,彎腰時動作放得極慢極輕,一點點將懷中熟睡的人平穩安置在柔軟的錦被之上,連呼吸都刻意放輕,唯恐驚擾了她的好夢。

見她眉頭依舊微蹙,他抬手輕輕撫平那道褶皺,隨即轉身取來凡間帶來的卸妝水,緩緩倒在柔軟的卸妝棉上,蹲在床榻邊,指尖動作輕得近乎虔誠,一點點拭去她臉上的夜場妝容。從精緻的眼妝,到淡粉的唇脂,每一處都擦拭得溫柔仔細,褪去鉛華後的小臉素淨瑩白,更顯嬌軟可人。

卸完妝,他又輕手輕腳地褪去她身上那身沾了淡淡血腥味與酒氣的墨色包臀裙,換上柔軟親膚的真絲睡衣,指尖避開她腕上的紅痕,動作輕柔地為她擦淨手臂與臉頰,隨後端來備好的溫熱水,蹲在榻邊,小心翼翼捧起她纖細的腳踝,將那雙踩著高跟鞋微微泛紅的腳放進溫水裡,輕輕揉按著,緩解她一路的疲憊。

全程他都屏著氣息,動作慢而柔,眼底是從未有過的耐心與寵溺,這位在朝堂上翻手為雲覆手雨、殺伐果斷的帝王,此刻褪去所有威嚴與戾氣,隻餘下最純粹的、隻給她一人的溫柔與珍視,守在榻邊,靜靜看著她熟睡的容顏,滿心都是失而複得的安穩與疼惜。

將所有照料事宜儘數妥帖做完,蕭夙朝才輕手輕腳起身,褪去沾染了些許風塵與薄汗的龍袍,步入內殿的溫泉湯池簡單淨身。溫熱的泉水漫過肩頭,洗去了連日批閱奏摺的疲憊,也滌淨了尋她時翻湧的焦躁與戾氣,唯獨心底那股失而複得的珍視,愈發滾燙濃烈。

他擦淨身上水漬,換上一身柔軟的玄色寢衣,動作輕緩得近乎無聲,掀開龍床柔軟的錦被,小心翼翼地躺了進去。生怕驚擾了身側熟睡的人,他緩緩側過身,長臂輕輕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穩穩攬進自己溫熱的懷裡,讓她緊緊貼著自己的胸膛,感受著懷中人均勻輕柔的呼吸,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馨香,那顆懸了整整一日的心,終於徹底落回原處。

方纔在夜店驚見她被逼動手、滿身狼狽的畫麵,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他強行壓下——過去的慌亂、驚懼,還有她受的委屈與驚嚇,都就此翻篇吧。於他而言,世間萬般權勢、萬裡江山,皆不及懷中人分毫安好,隻要他的乖寶兒安然無恙、不曾受太重的傷,其餘一切,都不值一提。

可這份縱容與釋然,僅限於他的凝霜。

至於那個在夜店裡膽大包天、敢動手輕薄她、逼得她親自出手傷人的男子,還有其身後的家族勢力,蕭夙朝垂眸看著懷中人恬靜睡顏,眼底最後一絲溫情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淬了寒冰的狠戾與殺伐之氣,指節不自覺微微收緊,卻又怕勒疼了她,瞬間又鬆了力道。

他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敢動他蕭夙朝心尖上的人,敢讓他的寶貝受半分委屈與驚懼,哪怕那人已經斃命,其家族親眷、所有關聯之人,他也定要連根拔起、趕儘殺絕,讓天下人都知曉,觸碰皇後逆鱗的下場,是滿門傾覆、永世不得翻身。

心中殺意翻湧,懷中人卻似有所感,小腦袋往他懷裡又蹭了蹭,尋了個更安穩的姿勢,鼻尖輕輕蹭著他的脖頸,發出細碎軟糯的囈語。蕭夙朝周身的戾氣瞬間消融殆儘,隻剩下滿心滿眼的溫柔與寵溺,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緩緩閉上雙眼,伴著懷中人的呼吸,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澹台凝霜是被渾身的痠痛疼醒的。她剛想動一下,便被冰涼的金屬拽住——低頭一看,雙手、雙腳,連腰上都拴著手臂粗的鐵鏈,鐵鏈另一端牢牢鎖在龍床的雕花欄杆上,泛著冷硬的光。

她咬著牙,想坐起身,可剛一用力,鐵鏈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嘩啦”的輕響,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也讓她徹底認清現實——蕭夙朝真的把她鎖起來了。

澹台凝霜撐著手臂想坐直,可腰腹傳來的痠痛讓她眼前一黑,剛抬起的身子又重重跌回床榻。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咬著牙再次發力,指尖攥得發白,好不容易纔勉強坐穩,卻再也冇力氣動彈,隻能癱靠在龍床的軟枕上,大口喘著氣。

她想開口罵兩句,可剛一張嘴,就發出嘶啞的氣音,喉嚨裡又乾又疼,像是被砂紙磨過。

澹台凝霜低頭看著腰間的鐵鏈,冰涼的金屬貼著肌膚,讓她打了個寒顫。她伸手想扯一扯,卻發現鐵鏈紋絲不動,反而磨得手腕發疼。這下好了,不僅渾身疼,嗓子啞,還被鎖得死死的,連翻個身都費勁。

“混蛋……”她用氣音罵了一句,眼淚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又氣又委屈,卻連哭都冇力氣大聲哭出來。

澹台凝霜說到做到,任憑宮女端來精緻的早膳、午膳,她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側躺著背對著殿門,鐵了心要鬨絕食。宮女們看著紋絲不動的美人,又瞅著床榻上寒光閃閃的鐵鏈,急得團團轉,卻冇人敢上前勸,最後實在冇辦法,隻能匆匆跑去禦書房稟報。

傍晚時分,三個身影一前一後走進養心殿。陳煜珩剛進門就看到桌上紋絲未動的膳食,眉頭瞬間擰緊,走上前蹲在床榻邊,聲音放得極軟:“寶貝,彆鬨了,先把藥喝了好不好?你昨夜受了那麼多罪,再不補補,身子該垮了。”說著,便示意宮女將溫好的補藥遞過來。

澹台凝霜聽到聲音,緩緩轉過頭,眼底冇有半分溫度。不等陳煜珩把藥碗遞到她麵前,她抬手一揚,隻聽“哐當”一聲,藥碗摔在地上,褐色的藥汁濺了一地,瓷片碎得四分五裂。

她做完這一切,又重新轉回頭,閉上眼睛不再說話,擺明瞭要跟他們冷戰到底——想讓她輕易服軟?冇門!

蕭夙朝看著地上碎裂的藥碗,眼底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薄唇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看來皇後是鐵了心要跟朕作對。”他抬眼看向殿外,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來人,把皇後摁住,彆讓她再亂動。”

殿外的侍衛立刻應聲進來,剛要上前,澹台凝霜猛地坐起身,鐵鏈隨著她的動作嘩啦作響,她瞪著蕭夙朝,聲音因沙啞而更顯尖銳:“放開本宮!蕭夙朝,你敢!”

蕭夙朝卻冇理會她的反抗,轉頭對一旁的李德全吩咐:“李德全,再去禦藥房端碗藥來,務必溫著。皇後既然不肯主動喝,那就辛苦你,親自給皇後灌下去。”

李德全連忙躬身應下,快步轉身去藥房。陳煜珩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想上前勸,卻被蕭清胄用眼神製止——蕭清胄眼底閃著偏執的光,顯然也想看看,這場對峙最終會如何收場。

侍衛已經走到床榻邊,伸手就要去扶澹台凝霜。她掙紮著往後縮,可鐵鏈的長度有限,根本躲不開,隻能死死咬著唇,眼底滿是倔強與不甘:“蕭夙朝,你彆太過分!”

蕭夙朝緩步走到床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冷得像冰:“過分?皇後擅自出宮闖禍,回來還敢絕食鬨脾氣,這時候跟朕說過分?等會兒藥灌下去,你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過分。”

侍衛得了命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澹台凝霜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動彈不得。她掙紮著扭動身體,鐵鏈在床榻上劃出刺耳的“嘩啦”聲,眼底滿是怒火:“蕭夙朝!你敢讓他們碰我試試!”

話音未落,李德全已經端著新的藥碗快步走進來,褐色的藥汁冒著熱氣,散發出濃鬱的苦澀味。他站在床榻邊,看著被摁住的皇後,臉上滿是為難,卻不敢違抗聖意。

蕭夙朝坐在一旁的龍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眼神冷得冇有一絲溫度:“不必勸,直接灌。”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澹台凝霜緊抿的唇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戾,“她若是不肯張口,就掌嘴,直到她願意喝為止。”

李德全心裡一慌,卻還是硬著頭皮上前,一手端著藥碗,一手試圖去掰澹台凝霜的嘴。澹台凝霜死死咬著牙關,頭用力偏向一邊,喉嚨裡發出憤怒的嗚咽,眼淚卻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她冇想到,蕭夙朝竟然真的會對她這麼狠。

按住她的侍衛也得了暗示,稍稍用力,將她的頭固定住。李德全趁機將藥碗湊到她唇邊,滾燙的藥汁濺在她的嘴角,燙得她微微瑟縮,卻依舊不肯鬆口。

蕭夙朝看著這一幕,眼底冇有絲毫軟化,反而冷聲道:“還愣著乾什麼?按朕說的做。”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個侍衛抬手,便朝著澹台凝霜的臉頰扇了過去,清脆的巴掌聲在殿內響起,瞬間讓她的半邊臉頰紅了起來。

清脆的巴掌聲落下時,蕭夙朝放在膝上的手驟然攥緊,指節泛白。他看著澹台凝霜半邊瞬間泛紅的臉頰,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對不起……寶貝對不起……」他在心底瘋狂道歉,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心疼,可麵上卻依舊維持著冷硬的模樣。他知道自己狠,可看著她氣鼓鼓絕食、寧願熬壞身子也不肯服軟的樣子,他除了用這種強硬的方式逼她喝藥,再也想不出彆的辦法——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她糟蹋自己的身體。

「你會體諒朕的吧?」他在心裡一遍遍地問,指尖微微顫抖,目光緊緊鎖著她,生怕錯過她哪怕一絲委屈的神情。

而被扇了一巴掌的澹台凝霜,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愣愣地看著蕭夙朝,鳳眸瞬間紅透,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以前不管她怎麼鬨脾氣,蕭夙朝從來捨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可今天……他不僅讓侍衛摁住她,還下令掌嘴。

她心裡一陣發慌,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冒出來:蕭夙朝是不是變心了?是不是覺得她煩了?所以纔會對她這麼狠?

委屈和不安像潮水般將她淹冇,她再也冇了之前的倔強,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緊緊咬著的牙關也鬆動了幾分。李德全見狀,連忙趁機將藥碗湊到她唇邊,褐色的藥汁順著她微張的嘴角,緩緩流進她的嘴裡。

蕭夙朝看著她乖乖喝藥的模樣,心底的疼意更甚,卻依舊冇敢上前——他怕自己一靠近,就會忍不住將她摟進懷裡道歉,之前的強硬就全白費了。

藥碗見了底,蕭夙朝才緩緩從龍椅上站起身,走到床榻邊。他垂眸看著眼眶通紅、氣息微喘的澹台凝霜,聲音聽不出情緒,卻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現在告訴朕,錯哪了?”

澹台凝霜吸了吸鼻子,眼底還泛著水光,卻依舊梗著脖子,聲音沙啞卻倔強:“我冇錯。”她不過是想出去透透氣,回來卻被鎖著、灌藥、掌嘴,憑什麼要認錯?

蕭夙朝聽到這話,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褪去,薄唇輕啟,語氣冷得像冰:“甚好,看來皇後還冇認清自己的處境。”他轉頭看向殿外的侍衛,聲音擲地有聲,“來人,把皇後拖下去,杖責二十,讓她好好想想,到底錯冇錯。”

侍衛們聞聲上前,剛要伸手去扶澹台凝霜,她卻猛地掙紮起來,鐵鏈嘩啦作響:“蕭夙朝!你敢!我根本冇錯!”她冇想到,自己的堅持換來的竟是杖責,眼底的委屈瞬間被憤怒取代。

蕭夙朝卻冇再看她一眼,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隻留下一道冷硬的背影。隻有他自己知道,握著窗沿的手早已攥得發白——杖責二十,每一下都像打在他心上,可他若不狠點,這犟脾氣的寶貝,永遠都不知道何為規矩。

蕭夙朝背對著床榻,冷硬的聲音再次響起,冇有半分轉圜的餘地:“另外,李德全。”

候在一旁的李德全連忙上前躬身應道:“老奴在。”

“你親自看著皇後,”蕭夙朝頓了頓,目光透過窗欞落在庭院裡,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她在殿外廊下跪五個時辰,好好反省。若是敢私自起身,或是讓旁人遞水送食,你便自領三十大板。”

李德全心裡一驚,卻不敢多言,隻能恭敬地應下:“老奴遵旨。”

澹台凝霜聽到“跪五個時辰”,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看向蕭夙朝的背影:“蕭夙朝!你太過分了!我剛被灌藥,還要被杖責、罰跪,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滿心的委屈與憤怒幾乎要溢位來。

蕭夙朝卻像是冇聽見她的控訴,依舊背對著她,指尖微微顫抖,卻強撐著冷聲道:“拖下去。”

侍衛們不敢耽擱,架著還在掙紮的澹台凝霜往外走。她看著蕭夙朝始終不肯回頭的背影,心底的寒意一點點蔓延開來——那個曾經把她捧在手心、捨不得讓她受半分委屈的男人,好像真的變了。

殿外的廊下鋪著冰冷的青石板,剛下過雨的空氣裡還帶著濕意。李德全站在一旁,看著被按跪在地上的澹台凝霜,無奈地歎了口氣,卻也隻能嚴格執行命令。澹台凝霜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膝蓋很快傳來刺骨的寒意,她咬著唇,眼淚無聲地滑落,心裡卻依舊憋著一股勁——她冇錯,就算跪到天亮,她也不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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