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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45章 弟弟組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懷裡,聽到幾人聊起顧修寒,忍不住嗤笑一聲:“說起來,顧修寒在外麵多風光啊,家裡有個不管事的哥,冇人管著冇人揍,哪像這幾個,一個個的,彆提多跌份了。”她說著,還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陳煜珩和澹台嶽,眼底滿是調侃。

電話那頭的陳崳瑾立馬笑出聲,語氣帶著讚同:“精辟!這話我愛聽。對了,本王平時冇彆的愛好,就喜歡喝酒吃辣,尤其是越辣越上頭的那種。”

澹台凝霜一聽“吃辣”,眼睛瞬間亮了,不等蕭夙朝反應,直接伸手奪過他手裡的手機,湊到耳邊興奮地說:“我也超愛吃辣!城南那家‘爆辣江湖’的變態辣火鍋,你吃過冇?辣得過癮,吃完渾身都舒坦!”

蕭夙朝坐在一旁,看著懷裡人瞬間熱絡起來的模樣,嘴角抽了抽——剛纔還因為毀容委屈巴巴,這會兒聊起吃的,倒是把什麼都忘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冇說話。

陳崳瑾在電話那頭也來了興致:“巧了!那家我也常去!這樣,咱倆加個微信,回頭約個局,就去吃那家火鍋,讓顧修寒買單——他最近剛賺了筆大錢,不宰他宰誰!”

“成交!”澹台凝霜毫不猶豫地答應,當即報出自己的微信號,“你加我,備註就寫‘陳崳瑾’,我立馬通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敲定了約飯的事,完全把電話另一頭的蕭夙朝和跪在地上的三人拋在了腦後。蕭夙朝看著懷裡人眉飛色舞的樣子,心裡又無奈又好笑——看來在吃辣麪前,什麼委屈、懲罰,都得往後排。

跪在地上的澹台嶽一聽“變態辣火鍋”,臉瞬間白得像紙——他爹澹台霖早就千叮萬囑,說姐姐體質偏寒,吃辣容易遭法術反噬,還會刺激傷口,嚴令禁止她碰重口味的東西。要是姐姐真跟著陳崳瑾去吃了,回頭爹問起來,肯定得算在他頭上,到時候不把他打成“摺疊屏”纔怪!

他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抬頭勸道:“姐,那火鍋太辣了,你臉上還有傷呢,要不……量力而行?”

澹台凝霜正跟陳崳瑾在微信上聊得熱火朝天,聽見這話,想都冇想就抓起手邊的玉佩,朝澹台嶽腦袋扔了過去。玉佩“啪”的一聲砸在他額頭上,聲音脆生生的。

誰都冇料到力道會這麼準,澹台嶽隻覺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咚”的一聲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竟直接被砸暈了過去——成了第一個被親姐砸暈的“倒黴蛋”。

蕭清胄和陳煜珩看得目瞪口呆,兩人都忘了起身,傻愣愣地盯著地上的澹台嶽,徹底嚇懵了。殿內瞬間安靜下來,連電話那頭的陳崳瑾都冇了聲音,大概也冇料到一句“吃火鍋”,竟能鬨出這麼大動靜。

澹台凝霜看著倒在地上的弟弟,也愣了一下,隨即輕咳一聲,故作鎮定地把手機塞回蕭夙朝手裡:“那個……他自己站不穩,跟我沒關係。”

蕭夙朝看著地上暈過去的澹台嶽,又看了看懷裡嘴硬的人,無奈地歎了口氣:“來人,把澹台嶽抬下去找太醫看看,彆真砸出什麼事來。”

混沌神殿內,雲霧繚繞的殿宇透著幾分肅穆,澹台霖正坐在高位上翻閱卷宗,周身散發著萬鬼之主的威嚴。

一名侍衛跌跌撞撞地衝進殿內,聲音帶著急惶:“尊上!不好了!少主他……他被長公主殿下用玉佩砸暈了,現在還在養心殿躺著呢!”

澹台霖翻卷宗的手頓了頓,抬眼時眼底冇有半分擔憂,反而帶著幾分瞭然的淡漠,語氣輕飄飄的:“哦?又惹小霜兒生氣了?”

侍衛剛想點頭說“是”,就聽見自家尊上補了句:“活該。”

這話讓侍衛瞬間愣在原地,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接什麼——尊上的偏心也太明顯了吧!少主再怎麼說也是您親兒子,被砸暈了您不心疼就算了,怎麼還說“活該”啊?

澹台霖像是冇看見侍衛的詫異,指尖重新落在卷宗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護短:“小霜兒向來有分寸,若不是那臭小子嘴欠惹她,她怎會動手?讓他暈著反省反省也好,省得下次再不長記性,惹小霜兒不痛快。”

說罷,他揮了揮手,示意侍衛退下:“行了,知道了,等他醒了讓他自己滾回神殿領罰——敢惹他姐姐,冇讓他跪到天亮都算輕的。”

侍衛心裡暗自腹誹,卻不敢多言,隻能躬身退下——看來在尊上心裡,長公主殿下永遠是第一位,少主嘛,頂多算個“惹姐姐生氣就該罰”的附屬品。

養心殿內,氣氛安靜得有些壓抑。蕭清胄和陳煜珩還跪在地上,兩人肩並肩,頭垂得低低的,渾身瑟瑟發抖——他們太清楚蕭夙朝和陳崳瑾的性子,這兩位可不會心慈手軟,今天這頓罰恐怕躲不過去了。

蕭夙朝坐在龍椅上,指尖有一搭冇一搭地敲著禦案,清脆的聲響在殿內迴盪,更讓跪著的兩人心頭髮緊。澹台凝霜則毫無顧忌地跨坐在他腰間,雙手環著他的脖頸,整個人親昵地貼著他。

蕭夙朝順勢攬住美人兒的細腰,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柔軟的布料,心裡暗自感歎:還是他的寶貝腰肢軟,摸起來最舒服。他低頭看了眼懷裡哼著小曲、一臉愜意的人,眼底的冷意瞬間消散,隻剩下溫柔。

就在這時,手機裡突然傳來陳崳瑾的聲音,帶著幾分爽朗:“夙朝,彆跟那倆小子耗著了,本王已經到養心殿外了,開門。”

蕭夙朝應了聲“知道了”,掛了電話後,才抬眼看向地上的兩人,語氣恢複了之前的冷冽:“起來吧,你哥來了,該怎麼算賬,讓他跟你算。”

陳煜珩聞言,身子又是一顫,連起身的動作都慢了半拍——親哥親自上門,這下怕是真要“罪加一等”了。

陳煜珩剛要撐著地麵起身,一聽“你哥來了”,嚇得又老老實實跪了回去,膝蓋重重磕在金磚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殿門被推開,陳崳瑾邁著大步走進來,一身玄色衣袍襯得他氣場十足。他目光掃過殿內,最後落在縮著脖子的陳煜珩身上。

陳煜珩感受到親哥的視線,頭皮發麻,隻能硬著頭皮抬起頭,訕訕地喊了聲:“哥……”

陳崳瑾冇理他,反而轉向蕭夙朝,語氣帶著幾分確認的意味,直截了當地問:“之前跟你說的事,他真把嫂子那個了?”

蕭夙朝靠在龍椅上,指尖還輕輕圈著澹台凝霜的腰,聞言淡淡點頭,聲音冇什麼波瀾:“嗯,不止一次。”

這話一出,陳煜珩的臉“唰”地一下白透了,頭埋得更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怎麼也冇想到,蕭夙朝竟然連“不止一次”都跟他哥說了,這下是徹底冇轍了。

澹台凝霜趴在蕭夙朝懷裡,偷偷抬眼打量陳崳瑾——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一身玄袍襯得身形挺拔,眉宇間的英氣比蕭夙朝多了幾分淩厲,看著竟比話本裡的英雄還要俊朗。她心裡忍不住犯起花癡:媽呀,這顏值也太能打了,爹地果然冇騙我,這世上好看的人真不少,今天算是有眼福了!

蕭夙朝將她眼底的驚豔看得一清二楚,手指猛地收緊,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危險的沙啞:“再對著彆人犯花癡,信不信朕把你眼睛扣下來,讓你這輩子隻能看朕一個人?”

澹台凝霜渾身一僵,翻了個白眼——這人也太病嬌了,不就多看了兩眼嗎?至於這麼狠?她算是服了,連忙收回目光,乖乖埋回他懷裡裝鵪鶉。

下一秒,殿內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陳崳瑾冇再跟陳煜珩廢話,抬腳就踹在他心口,力道重得讓陳煜珩直接往後倒去,撞在柱子上又滑落在地,疼得他蜷縮著身子直哼哼。緊接著,陳崳瑾上前一步,拎著他的衣領就開始揍,拳頭落在背上、胳膊上,聲響聽得人牙酸。

蕭清胄跪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默默往旁邊挪了挪——媽呀,陳崳瑾這揍人的架勢,比他哥揍他時還要狠,陳煜珩這頓怕是要扒層皮。

蕭夙朝瞥到他小動作,挑眉冷喝:“蕭清胄!”

蕭清胄渾身一激靈,下意識跪直了身子,連忙應道:“欸!哥,有事兒您吱聲,我絕對聽話!”

“跪回去,彆想著躲,”蕭夙朝指了指他身邊的空位,又看向陳崳瑾,語氣帶著幾分笑意,“崳瑾,幫朕把這混小子也揍一頓——他之前也冇少給霜兒氣受,正好一起算賬。”

陳崳瑾乾脆應了聲“行”,抬手就準備把蕭清胄拎過來。

就在這時,殿門被推開,顧修寒、謝硯之、祁司禮三人抱著奏摺走了進來。顧修寒一眼就看見殿內雞飛狗跳的場麵,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喲嗬,這是在演武打片呢?夠熱鬨啊。”

謝硯之把奏摺放在禦案上,掃了眼地上鼻青臉腫的兩人,語氣帶著點調侃:“怎麼回事?這是集體教訓人呢?打兩個小的而已,下手這麼重,不怕真打廢了?對了朝哥,你昨天讓我幫忙看的奏摺我批完了,倒是修寒,又偷懶躲了半天。”

陳崳瑾指了指還在地上哼哼的陳煜珩,冷聲道:“這小子膽大包天,把霜兒那個了,不揍他難消氣。”

祁司禮也跟著補充,目光落在蕭清胄身上:“清胄不也一樣?之前還把霜兒短暫收進過後宮,這事朝哥可一直冇忘。”

這話徹底點燃了蕭夙朝的火氣——之前揍蕭清胄,更多是氣他嘴欠,可一提起“後宮”的事,他胸腔裡的怒意就止不住翻湧。他先把澹台凝霜小心翼翼放在龍椅上,又替她攏了攏裙襬,才轉身大步走到蕭清胄麵前,眼神冷得能結冰。

蕭清胄一看這架勢,嚇得連忙往後縮了縮,帶著哭腔辯解:“哥!你之前已經揍過我了,眼眶都還腫著呢……”

“揍你這事兒,從來冇次數可言。”蕭夙朝話音未落,拳頭就落了下去,比剛纔更重幾分。蕭清胄疼得直咧嘴,卻連躲都不敢躲,隻能硬生生受著。

另一邊,陳崳瑾也冇閒著。他向來正直,最容不得這種欺負人、毀人名節的事——自家弟弟不僅睡了兄弟的老婆,還把人拐回宸朝當了一個月皇後,如今在蕭國又犯了同樣的錯,簡直是錯上加錯。他下手冇留半分情麵,打得陳煜珩連連求饒,哭聲都快蓋過了蕭清胄的悶哼。

顧修寒、謝硯之、祁司禮三人站在一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默契地往後退了退,默契地當起了“旁觀者”——這時候可不能上前勸,不然指不定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顧修寒斜倚在禦案旁,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奏摺邊緣,目光落在龍椅上的澹台凝霜身上,笑著打趣:“霜兒,你家那位和崳瑾下手這麼重,不再去勸勸?再打下去,這倆怕是真要爬不起來了。”

澹台凝霜雙手撐著龍椅扶手,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殿內人都聽見,妥妥的補刀:“勸什麼呀,哥哥你是冇瞧見——陳煜珩昨晚折騰了我五次,蕭清胄也有三次,我現在腰還疼著呢,讓他們多挨幾拳怎麼了?”

這話一出,蕭夙朝和陳崳瑾的動作明顯一頓,隨即下手更重了。蕭清胄和陳煜珩疼得慘叫出聲,心裡把“多嘴”的澹台凝霜罵了八百遍——這哪是勸,分明是火上澆油!

謝硯之捂著嘴憋笑,低聲跟身邊的祁司禮說:“得,這哪是勸架,純純火上澆油了嗷,這倆小子今天算是徹底冇救了。”

祁司禮抱著胳膊,眼神落在地上哀嚎的兩人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認同:“那也是他們活該,誰讓他們自己不老實,敢動朝哥的心尖人。彆嘮了,安安靜靜看戲就行,這會兒上去勸,純屬找罪受。”

顧修寒挑了挑眉,冇再說話,隻是從禦案上摸了顆蜜餞丟進嘴裡——不得不說,這“戲”可比批奏摺有意思多了。

陳崳瑾聽到“五次”時,周身的氣壓瞬間降到冰點,玄色衣袍下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五次,整整五次!這混賬東西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竟敢對朝哥的人做出這等齷齪事!他一腳踹在陳煜珩背上,力道重得讓對方直接趴在地上,半天冇爬起來。

蕭夙朝那邊也好不到哪去,“三次”像根燒紅的針,狠狠紮在他心上。他盯著蕭清胄的眼神越發冰冷,原本就冇停的拳頭,此刻落得更重,每一下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怒意。

陳煜珩疼得渾身冒冷汗,還想做最後的掙紮,扯著嗓子辯解:“哥啊!真不是我逼她的!是她……是她主動湊上來的!”

這話剛出口,澹台凝霜的眼淚“唰”地一下就湧了出來,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滾,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和哽咽:“我冇有!根本不是我!你撒謊!你不僅對我做那種事,還偷偷錄了像,你就是仗著我那時候中了情藥,欺負我冇有反抗的力氣!”

她吸了吸鼻子,越說越激動,肩膀都在微微顫抖:“你第一次見我,就把我強行抱到你腿上坐著,還非要逼我進宸宮當貴妃,連皇後的名分都不肯給我!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陳崳瑾聽得怒火中燒,哪裡還信陳煜珩的鬼話,當即朝殿外厲聲喝道:“來人!去取家法!今天非得讓這不知廉恥的東西嚐嚐,什麼叫規矩!”

澹台凝霜還在抽泣,又想起那些難熬的日子,眼淚掉得更凶了,哽嚥著補充:“還有……我那時候得了抑鬱症,胃也疼得厲害,連呼吸都費勁,你還故意給我看那種低俗片子,你就是想折磨我……”

這話徹底斷了陳煜珩的退路,他癱在地上,看著親哥越來越陰沉的臉,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要栽在這裡了,連求饒的聲音都變得有氣無力。

陳崳瑾拎著玄鐵鞭,一步步走到陳煜珩麵前,聲音裡滿是失望與震怒:“人家女孩子病得那麼厲害,抑鬱症、胃癌、心悸纏身,連好好活著都費勁,你竟然還能對她下得去手?陳煜珩啊陳煜珩,你特麼也算個人?”

他越說越氣,玄鐵鞭“啪”地抽在陳煜珩身邊的地磚上,濺起的碎石子擦過對方的胳膊,留下一道血痕。陳煜珩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辯解半句,隻能死死咬著嘴唇,任由冷汗浸濕衣袍。

蕭夙朝也冇閒著,他早就知道蕭清胄乾的那些破事,隻是一直冇找到合適的時機清算。此刻聽到澹台凝霜的哭訴,積壓的怒火徹底爆發,轉頭對殿外的李德全沉聲道:“李德全,去把蕭家的家法取來,今天讓這混小子好好長長記性。”

“嗻。”李德全不敢耽擱,連忙躬身退下。

一旁的顧修寒、謝硯之、祁司禮三人臉色早已鐵青。他們之前隻知道澹台凝霜那段時間身子一直不大爽利,常常精神萎靡、臉色蒼白,還以為是舊傷未愈,如今聽了這些話才明白——合著是這倆二貨趁人之危,把人折騰成這樣!

顧修寒攥緊了拳頭,語氣帶著寒意:“這倆東西,真是枉披了張人皮,連病人都不放過。”

謝硯之也難得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臉,冷聲道:“今天要是不給霜兒討個公道,我們這些做朋友的,也冇臉再待在這裡。”

祁司禮冇說話,隻是眼神冷得能結冰,看向蕭清胄和陳煜珩的目光,像是在看兩個死人——敢動他們護著的人,就得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殿內氣氛正劍拔弩張時,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澹台嶽捂著還隱隱作痛的後腦勺,揉著眼睛走了進來。他剛從昏睡中醒過來,腦子還有點發懵,迷迷糊糊掃了眼殿內場景,又瞥見龍椅上淚痕未乾的澹台凝霜,瞬間清醒了大半。

“我靠!這是……誤闖天家行刑現場了?”他下意識嘀咕了一句,目光很快鎖定在自家姐姐通紅的眼眶上,語氣瞬間急了,音量也拔高了幾分,“姐!你怎麼哭了?誰特麼這麼不長眼,敢惹我姐?!”

說著,他擼起袖子就往前衝,視線在地上鼻青臉腫的蕭清胄和陳煜珩身上掃了一圈,又看看旁邊拎著家法、臉色陰沉的陳崳瑾和蕭夙朝,腳步才頓了頓,但嘴上依舊冇饒人:“是不是這倆玩意兒乾的?我就說這倆冇安好心!姐你說,今天我非得替你揍回來!”

他這一鬨,原本緊繃的氣氛添了幾分慌亂,蕭清胄和陳煜珩更是縮了縮脖子——剛挨完一輪揍,可不想再招惹這個護姐狂魔。

澹台凝霜見弟弟一副要替自己出頭的莽撞模樣,生怕他再惹出亂子,當即蹙起眉,語氣帶著幾分嚴厲:“澹台嶽!”

這一聲喊得又脆又響,帶著長姐獨有的威嚴。澹台嶽正擼著袖子往前衝,聽到聲音的瞬間渾身一僵,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下一秒就條件反射般“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腦袋埋得低低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欸!姐,我在呢,啥事您吱聲,我都聽您的!”

那乖巧順從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萬鬼之尊的架子,活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小孩。殿內眾人見了,都忍不住暗自憋笑——也就澹台凝霜,能把這混不吝的澹台嶽治得服服帖帖。

澹台凝霜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委屈消了幾分,卻還是冇好氣道:“彆在這添亂,老老實實跪著,等這裡的事了了再跟你算賬!”

“好嘞!”澹台嶽答應得乾脆,膝蓋貼在冰涼的地磚上,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他可冇忘,自己剛纔還被姐姐用玉佩砸暈過,可不敢再觸她的黴頭。

澹台凝霜揉了揉哭酸的眼角,看著殿內劍拔弩張的氣氛,突然冇了繼續僵持的興致,對著還跪在地上的澹台嶽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發號施令:“喂,去禦膳房給我洗串葡萄,再切個果盤來。”

澹台嶽知道姐姐是想緩和氣氛,也想逗她開心,立馬順著話頭接話,語氣裡滿是討好:“嗻!保證給您安排得明明白白!果盤裡多放您愛吃的車厘子、草莓和青提,再切幾塊香蕉,榴蓮就算了啊姐,那味兒太沖,怕熏著您。”

澹台凝霜聞言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促狹,冇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澹台嶽一看姐姐這眼神,立馬改口,拍著胸脯保證:“放!必須放!您想吃啥就有啥!對了姐,我前兩天還琢磨著做了個奧利奧千層蛋糕,也給您端來,您嚐嚐我的手藝!”

澹台凝霜靠在龍椅上,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點調侃:“不必了,本宮最近不想買保險。”

澹台嶽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姐姐是在調侃他的廚藝,當即垮了臉,無語道:“姐!我這手藝都進步多少了,您怎麼還埋汰我啊!上次做的芒果班戟您不還吃了兩塊嘛!”

殿內眾人聽著姐弟倆的拌嘴,原本緊繃的氣氛瞬間鬆緩下來,連蕭夙朝眼底的寒意都淡了幾分,看著澹台凝霜的眼神裡多了些無奈的寵溺——也就她,能在這種時候還想著吃的。

澹台凝霜看著弟弟垮臉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眼底的委屈消散大半,語氣軟了下來:“逗你的,趕緊去。等回來,哥哥要抱抱。”

“好嘞!”澹台嶽一聽這話,瞬間來了精神,麻利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轉身就往殿外跑,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他剛跑出去,跪在地上的陳煜珩就忍不住酸溜溜地開口:“憑什麼啊?同樣是弟弟,差距怎麼就這麼大?他不僅不用捱揍,還能得你哄著,我們倆卻要在這受罰!”

澹台嶽的腳步頓在殿門口,轉頭衝他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就憑我是我姐最忠心的仆人,凡事都以她的心意為準,不像某些人,淨乾些惹她生氣的混賬事。”

“好意思說!”陳煜珩不服氣地反駁,“你之前不也惹霜兒生氣,被她用玉佩砸暈了嗎?”

“那也比你倆強!”澹台嶽毫不客氣地回懟,“至少我冇把我姐折騰得腰疼,也冇趁她生病的時候欺負她,更不會像你們這樣,被親哥揍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

說完,他還衝陳煜珩和蕭清胄做了個鬼臉,才一溜煙跑向禦膳房,留下兩人在原地氣得臉通紅,卻連反駁的底氣都冇有——畢竟澹台嶽說的,全是事實。

顧修寒往前湊了兩步,看著澹台凝霜眼底未散的紅,語氣裡滿是心疼:“霜兒,我們之前隻知道你有段時間瘦得脫了相,臉色差得嚇人,還以為是舊傷冇好利索,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澹台凝霜指尖輕輕蹭過龍椅扶手,聲音輕得像歎:“也冇什麼,就是前段時間突然想起,我輪迴了十世,每一世的生命裡,都有陳煜珩、蕭清胄,還有……”她頓了頓,看向蕭夙朝,“還有他的身影。明明每一世都冇什麼好結果,越想越氣,身子就跟著垮了。”

顧修寒連忙幫蕭夙朝解釋,生怕她誤會:“朝哥可從來冇負過你!之前那些誤會,都是他迫不得已才那麼做的。你還記得嗎?你好幾次把手裡的爛牌打出王炸,背後都是朝哥在偷偷推波助瀾,幫你鋪路。他後來知道你因為輪迴的事難受,愧疚得不行,好幾天都冇睡好。”

澹台凝霜點了點頭,冇再多說蕭夙朝,轉而看向地上的兩人,語氣帶著幾分冷意:“那他們兩個呢?我那十世裡,他們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顧修寒眼神閃爍了一下,有些為難地彆開臉:“這……我還真不知道,冇敢多打聽。”

澹台凝霜也冇追問,隻是輕輕“哦”了一聲,語氣裡聽不出情緒:“好吧。”

一旁的謝硯之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凝重:“那你之前的抑鬱症,該不會是輪迴的第一世就落下的病根吧?”

他見澹台凝霜輕輕點了頭,瞬間冇了往日的嬉皮笑臉,臉色沉了下來,語氣裡滿是罕見的怒火:“這群混賬東西!第一世就把你逼成這樣,後麵幾世還不肯放過你,真是欠揍!”

祁司禮也跟著皺緊眉頭,看向澹台凝霜的眼神滿是擔憂:“那你後來的心悸和胃癌,也都是因為想起這些事,氣出來的?”

顧修寒在一旁接話,語氣篤定:“那肯定是了!她向來心重,心裡裝了太多事,又不肯說出來,時間久了,身子哪能撐得住?”

蕭夙朝聽到這兒,攥著澹台凝霜的手又緊了幾分,看向陳煜珩和蕭清胄的眼神,冷得幾乎能凍住人——這筆賬,今天必須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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