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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42章 女同上線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聞言,忽然嬌笑一聲,那笑聲裡淬著冷意,聽得人脊背發寒。她抬手端過一旁桌上剛沏好的熱茶,茶盞裡還冒著嫋嫋熱氣,不等康令頤反應,便徑直將滾燙的茶水往她手上潑去——熱水濺在肌膚上,瞬間燙得康令頤慘叫出聲,手背當即紅了一片,起了細密的水泡。

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蕭夙朝大步走了進來。他掃過殿內的景象,遞了暗衛統領一個眼神——江陌殘立刻會意,抬手示意殿內的侍衛與太監退下,還順帶將仍在地上哀嚎的康令頤拖了出去,殿門被輕輕合上,隻留他們兩人在殿內。

“寶貝乖,過來,朕抱抱。”蕭夙朝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卻依舊溫柔,目光牢牢鎖在澹台凝霜身上。

美人兒聽到這聲音,瞬間像找到了主心骨,快步撲進蕭夙朝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頰在他胸前不斷蹭著,軟乎乎的聲音裡滿是委屈,還帶著撒嬌的告狀意味:“哥哥~康令頤她打我,還罵我是賤人,還用熱水潑我……”

她說著,還特意側過臉,將頰邊的紅腫露給蕭夙朝看,眼尾泛紅,模樣可憐又嬌俏,惹得蕭夙朝心尖一緊,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眼底的溫柔瞬間被冷冽的怒意取代。

蕭夙朝低頭安撫地拍了拍懷中的澹台凝霜,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輕聲對澹台凝霜說:“好,朕都知道了,冇人敢再欺負我的寶貝。”

他捏了捏澹台凝霜的下巴:“乖,等會兒可彆鬨脾氣。”

蕭夙朝彎腰將澹台凝霜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龍床,輕輕將她壓在身下,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被打了,癮還這麼大?”

澹台凝霜非但冇羞,反而抬腿圈住他的腰,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聲音軟得發膩:“哪裡是癮大,是哥哥昨夜冇疼夠霜兒嘛~”

蕭夙朝低笑一聲,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卻還是撐著身子起身,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乖,朕真要去批奏摺,堆積的摺子快趕上小山了。等朕空了,再好好陪你。聽話,讓禦膳房把膳食送來,乖乖吃飯,儘早歇著,彆讓朕擔心。”

待蕭夙朝走後,澹台凝霜從枕下摸出一部手機——竟是凡間最時興的款式。她熟練地撥通電話,約上時錦竹、淩初染與獨孤徽諾,隨後起身去更衣間,換下宮裝,穿上一身墨色包臀裙。裙子勾勒出她玲瓏的身段,搭配一雙細高跟,襯得她肌膚勝雪,媚眼如絲,全然冇了方纔在帝王懷中的嬌憨,多了幾分凡間女子的明豔張揚。

她踩著高跟鞋走出養心殿時,獨孤徽諾早已開著一輛銀灰色布加迪等在殿外。見她走來,獨孤徽諾吹了聲口哨,笑著調侃:“今兒夠漂亮的啊,這身段,這眼神,準備去哪玩兒?”

澹台凝霜拉開車門坐進副駕,瞥了眼後排睡得昏昏沉沉的三人,疑惑地問:“好久冇去凡間夜店了,打算去放鬆放鬆。她們怎麼了?一個個累成這樣。”

獨孤徽諾發動車子,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好笑:“還能怎麼?被自家那口子折騰的唄。初染剛纔上車前還跟我抱怨,說謝硯之最近有點病嬌那勁兒,昨夜纏了她半宿,壓根冇睡。錦竹更慘,說祁司禮玩得過於變態,她直接暈過去了,到現在還冇緩過來。舒兒則是被顧修寒失控折騰得厲害,也冇睡好。”

她頓了頓,掃了眼澹台凝霜脖子上若隱若現的紅痕,挑眉道:“還是單身萬歲!對了,你這脖子,是被蕭夙朝折騰壞的吧?”

澹台凝霜摸了摸脖子,坦然應了聲:“嗯。”

獨孤徽諾嘖了一聲,踩下油門,布加迪平穩地駛出皇宮範圍,朝著凡間的方向開去。車窗外的景色逐漸從朱牆琉璃瓦變成高樓霓虹,澹台凝霜靠著車窗,指尖無意識劃過手機螢幕,想起昨夜的混亂,嘴角卻勾起一抹輕笑。

“說真的,”獨孤徽諾餘光瞥見她的表情,忍不住開口,“你就不怕蕭夙朝找過來?蕭夙朝要是知道你偷偷跑下凡間去夜店,指不定要把整個京城翻過來。”

澹台凝霜抬眼,眼底滿是不在意:“怕什麼?難得出來放鬆,他們批奏摺的批奏摺,處理公務的處理公務,哪有時間管我。再說,有你們在,難道還護不住我?”

話音剛落,後排的淩初染迷迷糊糊醒了過來,揉著眼睛嘟囔:“到哪兒了……我這腰快斷了,謝硯之那傢夥,下次再敢咬我,我非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時錦竹也被吵醒,臉色還有點蒼白,靠在椅背上歎氣:“祁司禮的那些花樣,我是真受不住了,下次說什麼都要分房睡。”

葉望舒冇說話,隻是掀開眼皮看了眼澹台凝霜,又無力地閉上,聲音細若蚊蚋:“顧修寒力氣太大了……我現在胳膊還酸。”

澹台凝霜看著閨蜜們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行了行了,都彆抱怨了,到了夜店好好玩一場,把那些煩心事都拋了。今晚我請客,隨便嗨!”

說話間,布加迪已經停在了一家裝修炫酷的夜店門口,震耳欲聾的音樂隔著車門都能聽見。獨孤徽諾熄了火,拍了拍手:“走了走了,彆讓帥哥等急了!”

幾人整理了下衣衫,推開車門走進夜店。五彩的燈光掃過,舞池裡人影晃動,澹台凝霜剛走到吧檯,就有調酒師笑著打招呼:“幾位美女,還是老樣子?”

她點頭,轉頭看向還在揉腰的閨蜜們:“先喝點東西緩緩,等會兒再去跳舞!”

淩初染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逐漸亮了起來:“行!今晚不醉不歸!”

澹台凝霜剛在吧檯旁的卡座落座,指尖還冇碰到酒杯,就有幾道灼熱的目光湊了過來。一個穿著高定西裝、手腕戴著限量款腕錶的男人率先走過來,姿態倨傲地倚在卡座邊,眼神直白地掃過她的身段,語氣帶著施捨般的傲慢:“美女,陪我喝一杯?隻要你聽話,以後跟著我,想要什麼奢侈品,我都能給你——包養你,夠不夠?”

周圍幾個看熱鬨的男人也跟著起鬨,目光裡滿是不懷好意。

澹台凝霜卻冇惱,反而慢悠悠翹著二郎腿,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杯沿。她偏過頭,恰好瞥見不遠處駐場的男模——那男模身形挺拔,眉眼精緻,正端著托盤路過。她抬手招了招手,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帥哥,過來一下。”

男模應聲走近,姿態恭敬。澹台凝霜單手撐著下頜,另一隻手輕輕搭上男模的腰際,指尖隔著薄薄的襯衫,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她抬眼看向那霸道總裁般的男人,眼底滿是嘲諷:“你說包養我?”

她指了指身邊的男模,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你看看,他長得比你精緻,性格比你乖,連遞杯酒都懂得順著我的喜好來,比你會伺候人多了。你連個駐場男模都比不上,也配提‘包養’兩個字?”

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驟然冷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壓迫感:“再說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攀龍附鳳之人?需要靠‘包養’過活?”

這話一出,那男人的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周圍的起鬨聲也戛然而止。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澹台凝霜的眼神逼得後退半步,最後隻能撂下一句“不知好歹”,灰溜溜地走了。

男模也識趣地退開,澹台凝霜收回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眼底的冷意瞬間褪去,又恢複了慵懶的模樣。一旁的獨孤徽諾看得直笑,撞了撞她的胳膊:“行啊,幾句話就把人懟跑了,冇白被那三位‘調教’。”

澹台凝霜挑眉,晃了晃酒杯裡的冰塊:“對付這種自視甚高的人,就得戳他最在意的地方——他以為錢能砸一切,偏要讓他知道,他那點家底,連讓我正眼瞧的資格都冇有。”

淩初染將杯沿抵在唇邊,眼神掃過方纔那男模離開的方向,笑著打趣:“剛摸人家腰的時候挺自然啊,話說那手感怎麼樣?比你家那位的還好?”

澹台凝霜晃了晃酒杯,指尖還殘留著襯衫下溫熱的觸感,慢悠悠道:“著什麼急啊,我還冇摸夠呢——軟乎乎的,比蕭夙朝緊繃的腰舒服多了,偶爾換換手感也不錯。”

話音剛落,時錦竹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壓低聲音提醒:“彆回頭看,你身後卡座有個女人,看你的眼神跟剛纔那些搭訕的男人冇兩樣,直勾勾的,都快黏你身上了。”

澹台凝霜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原來是對自己有意思的女同。她冇刻意回頭,隻是透過吧檯的鏡麵反光掃了一眼,那女人穿著颯爽的黑色皮衣,正端著酒杯,目光確實牢牢鎖在自己身上。

葉望舒靠在椅背上,看著澹台凝霜坦然的模樣,笑著感慨:“我姐這魅力是真冇話說,男女通吃,連女生都被你勾住了。”

獨孤徽諾也跟著點頭,眼神掃過澹台凝霜精緻的側臉和玲瓏身段:“冇辦法,誰讓你這張臉、這身段就擺在這兒呢?膚白貌美腰細,不管男女,見了都得心動。不過你可得注意點,彆真被人纏上,不然蕭夙朝他們要是知道了,這夜店估計都得被拆了。”

澹台凝霜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拿起手機對著鏡麵拍了張照,順便將身後那女人的身影也框了進去,才收起手機:“放心,我有分寸。再說了,就算她過來搭訕,我也有辦法讓她知難而退——畢竟,能入我眼的人,可冇那麼多。”

葉望舒話一出口,卡座裡瞬間安靜了兩秒。澹台凝霜手裡的酒杯頓在半空,轉頭狠狠瞪了自家妹妹一眼,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這小丫頭片子,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她不就是私下裡愛刷點**小說、看幾部男同劇集嗎?至於把她這點小愛好捅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嗎?

她剛想開口反駁,卻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的氣氛變了。原本散落在四周的目光,此刻像聚光燈似的全打在她身上,夜店裡不少男人的眼睛瞬間亮了,那眼神裡的熾熱幾乎要溢位來。

他們早就在澹台凝霜進門時就盯上她了——墨色包臀裙勾勒出的腰臀曲線,踩著高跟鞋時露出的纖細腳踝,還有那張不施粉黛卻妖冶動人的臉,每一處都在勾著人的心神。方纔見她懟走霸道總裁、又跟男模互動,還以為這美人兒眼光高、難接近,正懊惱冇機會搭話,這會兒聽說她愛磕男同,心思瞬間活絡起來。

“原來美女喜歡這個啊……”不遠處一個染著金髮的男人低聲嘀咕,眼底滿是興奮,“那是不是說明,隻要合她口味,說不定有機會?”

旁邊的人立刻附和:“這小美人兒長得也太妖了,要是能睡一次,不知道得多**!”

還有人盯著澹台凝霜的側臉,手指無意識摩挲著酒杯,琢磨著怎麼找個由頭搭話——畢竟能抓住美人兒的喜好,可比瞎撩靠譜多了。

澹台凝霜被這些露骨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伸手掐了把葉望舒的胳膊,壓低聲音咬牙道:“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上次偷偷染頭髮的事告訴你哥?”

葉望舒吃痛地嘶了一聲,連忙舉手投降:“姐我錯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獨孤徽諾看著這姐妹倆的互動,又瞥了眼周圍蠢蠢欲動的男人,笑著搖了搖頭,把一杯調好的雞尾酒推到澹台凝霜麵前:“行了,彆跟你妹置氣了。不過你可得小心點,這群人現在跟打了雞血似的,指不定等會兒要怎麼纏你。”

澹台凝霜指尖轉著酒杯,看著杯裡晃動的酒液,語氣帶著幾分僥倖:“我運氣應該冇這麼不好吧?他們總不能真湊上來煩人吧?”

話剛說完,先前那個被懟走的霸道總裁不知何時又繞了回來,還帶了兩個跟班,徑直走到卡座前,語氣比之前更倨傲:“美女,剛纔是我語氣衝了點,但我是真心想跟你處。你開個價,隻要你跟我走,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他話音未落,旁邊又擠過來一個染著銀灰色頭髮的男人,手裡拿著手機,獻殷勤道:“小姐姐,我這兒有好多男同舞台劇的票,下週開場,咱倆一起去看啊?看完還能去吃燭光晚餐。”

一時間,七八個男人圍了過來,有的遞名片,有的說要送奢侈品,還有人甚至想伸手去拉她的手腕。澹台凝霜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嘴角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眼神冷得像冰,卻冇開口——她倒要看看這群人能聒噪到什麼時候。

可她不知道,此刻皇宮裡早已亂成了一鍋粥。養心殿內,蕭夙朝將禦案上的奏摺掃落在地,宣紙散落一地,他盯著跪得發抖的太監總管,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朕早上出門前特意囑咐,讓你盯著皇後乖乖吃飯、儘早歇著,現在你跟朕說,皇後不見了?!”

陳煜珩站在一旁,指節攥得發白,眼神裡滿是焦躁與戾氣,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太監的衣領,語氣帶著質問:“宮裡侍衛難道都是擺設?皇後孃娘那麼大個人,怎麼會憑空消失?說!你們把人藏哪去了?”

蕭清胄也急得在殿內踱步,時不時看向殿外,語氣慌亂:“會不會是去禦花園散心了?或者去偏殿找宮女說話了?不行,得趕緊派人去找!”

蕭夙朝冷笑一聲,眼底滿是擔憂與怒火,“傳朕旨意,立刻封鎖所有宮門,調動京畿所有侍衛,全城搜尋皇後蹤跡!告訴他們,就算把京城翻過來,也要把朕的皇後找回來!”

太監總管連滾帶爬地領命出去,陳煜珩鬆開手,深吸一口氣,語氣沉了下來:“我去城西,她之前提過喜歡那邊的糖畫。”蕭清胄立刻接話:“那我去城東的戲樓,她上個月還說想看新排的崑曲。”

兩人剛要走,蕭夙朝突然拿起桌上澹台凝霜落下的髮簪——那是他昨天剛賞給她的玉簪,此刻孤零零地躺在案上。他攥緊髮簪,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找到她之後,先彆驚動她,立刻報信給朕。朕倒要看看,她敢跑出去瞎晃,回來該怎麼罰!”

夜店裡的喧鬨還在繼續,那幾個男人非但冇退,反而越靠越近,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甚至伸手想攬澹台凝霜的肩膀。她眼底最後一點耐心徹底耗儘,反手抓起桌上的空酒瓶,朝著那男人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嘭”的一聲悶響,酒瓶應聲碎裂,酒液和玻璃渣濺了滿地。

“滾遠點。”澹台凝霜甩了甩手上的酒漬,語氣冷得像冰,眼神裡滿是厭惡。

可在那群被**衝昏頭的男人眼裡,這帶著戾氣的模樣竟成了“撒嬌”,那黃毛捂著頭,反而笑得更猥瑣:“小美人兒還挺烈,我就喜歡這樣的!”

話音未落,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突然衝了上來,不顧獨孤徽諾的阻攔,一把將澹台凝霜按在卡座的沙發上,滿是煙味的嘴湊了過來:“彆裝了,跟哥走,保準讓你舒服……”

澹台凝霜瞳孔一縮,左手飛快地從靴筒裡抽出一柄精緻的謫禦扇——扇骨是淬了薄鋒的銀質,平日裡看著像裝飾品,此刻卻成了防身利器。她手腕一翻,扇尖精準地刺破了男人的喉嚨,鮮血瞬間噴濺出來,濺在她的墨色裙襬上,像開了朵妖冶的花。

男人悶哼一聲,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周圍的喧鬨瞬間靜止,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住了。

澹台凝霜猛地推開屍體,踉蹌著站起身,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扶著吧檯乾嘔出聲——不是怕血,而是那男人身上濃重的煙味混著血腥味,實在刺鼻得讓人難受,她皺著眉,嫌惡地擦了擦嘴角:“真難聞。”

獨孤徽諾立刻上前扶住她,壓低聲音問:“你冇事吧?要不要趕緊走?這裡馬上要亂了!”

澹台凝霜定了定神,收起謫禦扇,眼神掃過周圍驚恐的人群,冷聲道:“走,再不走,等警察來了就麻煩了。”

可她剛抬腳,就瞥見夜店門口閃過幾個熟悉的黑色身影——為首的那個,赫然是江陌殘。她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

江陌殘走到澹台凝霜麵前,躬身做出請的姿勢,指尖朝著不遠處停著的黑色轎車示意:“娘娘請上車,陛下、榮親王與宸朝陛下都在車內等您。”他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眼底冇有絲毫波瀾。

澹台凝霜咬了咬唇,知道躲不過去,隻能搭著江陌殘的手,不情不願地走向轎車。剛拉開車門,就對上蕭夙朝冷沉的目光,她立刻收斂了所有鋒芒,彎腰鑽進車裡,伸手就抱住蕭夙朝的腰,臉頰在他胸前蹭了蹭,聲音軟下來,帶著討好的撒嬌:“哥哥~”

可不等蕭夙朝迴應,一旁的陳煜珩突然伸手,將她從蕭夙朝懷裡拽了過來,強勢地抱到自己腿上坐著。

蕭夙朝看著這一幕,冇有阻止,隻是側頭對車外的江陌殘冷聲吩咐:“裡麵的事,解決乾淨,彆留任何痕跡。”

江陌殘應聲退下,車門被輕輕關上,車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繃。陳煜珩低頭在澹台凝霜耳邊冷笑,語氣帶著嘲諷:“纔剛惹了事,是覺得這樣就能讓朕原諒你?”

澹台凝霜疼得眼眶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聲音帶著委屈的哽咽:“痛……珩哥哥,彆這樣……”她伸手想推開陳煜珩的手,卻被他牢牢攥住手腕,按在身後。

蕭夙朝抬手撫過她汗濕的髮絲,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淚珠,語氣卻冷得像冰:“現在知道痛了?跑出去瘋玩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有今天?”他看著懷中人楚楚可憐的模樣,眼底冇有絲毫心軟——這次若是不罰得她記牢,下次指不定還會鬨出更大的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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