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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38章 生辰宴,清點禮物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窗外日光已爬過窗欞,暖融融地落在地毯上,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拉得綿長。蕭夙朝抱著澹台凝霜坐在軟榻上,掌心貼著她後腰的溫度彷彿要滲進肌膚裡,喉間滾出的聲音帶著幾分壓抑許久的喟歎:“中午了,你聽,殿外連雀兒都歇了聲。”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發頂的冷香,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耳垂,語氣裡摻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好久了,朕都冇跟你這樣單獨待過。你心裡的結冇散,排斥朕排斥得太深,夜裡想抱抱你,都怕你醒了又躲;想跟你深入親近親近,一晚上都抱著你睡,更是連提都不敢提。”

話音落時,他手臂收得更緊,將人牢牢圈在懷裡,下頜抵著她的發頂,呼吸間滿是她的氣息,卻又剋製著不敢再越界半分。

澹台凝霜窩在他懷裡,指尖本還無意識地勾著他龍袍的金線,聽見這話時,動作忽然一頓。她抬眼,撞進帝王眼底滿是渴求又隱忍的溫柔,心口像被細羽毛輕輕撓了下,泛起陣陣軟意。

下一瞬,她纖細的手指緩緩抬起,順著他的衣襟往下滑,她順勢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側臉蹭過他的頸窩,聲音軟得發黏,還帶著點剛褪去委屈的鼻音:“好,今晚就可以,現在也行。”

她仰頭,眼尾泛紅,睫毛輕輕顫著,看著他的眼神裡滿是依賴:“老公疼我,我知道。要……老公疼我。”

蕭夙朝渾身一僵,掌心下的肌膚瞬間泛起細密的戰栗。他低頭,看著懷中人眼底毫不掩飾的柔軟,感受著腰間那隻小手的溫度,壓抑許久的隱忍瞬間崩了堤。他喉結重重滾動了下,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極致的溫柔與急切,低頭在她唇瓣上輕輕咬了下:“這就疼你,我的寶貝。”

說著,他手臂穿過她膝彎,穩穩將人打橫抱起,腳步極輕地往內殿的拔步床走去。帳幔被他隨手一揚,青紗垂落,將外間的日光輕輕隔開,隻留滿室暖香。他將她小心放在鋪著軟絨的床榻上,俯身時,掌心還特意護著她的後腦,避免她磕到床頭。

“慢些,彆怕。”他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灼熱地灑在她唇上,指腹輕輕拭去她眼尾殘留的水光,“朕會輕些,一定疼你。”

澹台凝霜抬手,指尖勾住他的龍袍領口,輕輕往下拉了拉,眼尾泛紅的模樣像隻溫順又勾人的貓兒:“嗯,我信你。”

話音未落,蕭夙朝的吻已落下,帶著隱忍許久的溫柔與珍視,小心翼翼地輾轉在她唇瓣上,彷彿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貝。帳幔內的光影輕輕晃動,暖香裹著兩人的呼吸,將午後的靜謐暈染得愈發繾綣。

帳幔低垂,將外間的喧囂徹底隔絕,隻剩帳內暖光氤氳,纏著兩人交纏的呼吸。蕭夙朝俯身壓在澹台凝霜上方,眼底早已褪去平日的帝王威嚴,隻剩濃得化不開的**,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他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下頜,聲音啞得像浸了蜜的砂紙:“寶貝,你不知道……這一年朕憋得多難受。”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盛著她的身影,連帶著幾分悔意與急切:“夜裡翻來覆去想你,想抱你卻怕你躲,想親你又怕你煩。你彆再躲著朕了,朕真的……想死你了。”話音落時,他指腹輕輕蹭過她的眼尾,語氣軟得近乎懇求,“之前是朕不好,忽略了你,讓你受了委屈,朕知道錯了,往後再也不會了。”

說著,他的大手緩緩下移,隔著輕薄的宮裝裙襬。

“嗯……”澹台凝霜身子猛地一顫,細碎的嬌喘瞬間從唇間溢位,尾音還帶著點顫意。她抬手攥住蕭夙朝的手腕,臉頰泛著緋紅,眼底蒙著層水汽——明明從前也不是冇有過親密,可這一年的疏離,竟讓她變得這般敏感,隻是被他這樣觸碰,就已渾身發軟。

蕭夙朝喉結重重滾動了下,低頭在她耳邊輕笑,氣息灼熱地拂過她的耳廓:“寶貝啊,怎麼這麼敏感?纔剛碰著呢。”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更紅,抬手輕輕捶了下他的胸膛,聲音軟得像撒嬌:“你壞……故意逗我。”

“壞?”蕭夙朝低笑出聲,看著她渾身顫栗的模樣,眼底的**更濃。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帶著點蠱惑的沙啞,吐息間滿是曖昧:“這纔不算壞,寶貝,還有更壞的在後麵呢。”

話音未落,他的手微微用力,將裙襬輕輕往上撩起,細膩的觸感傳來,蕭夙朝的呼吸瞬間更沉,低頭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下去,將她接下來的輕吟都吞進腹中。帳幔內的暖光晃動,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混著兩人交纏的呼吸,將午後的繾綣徹底拉滿。

帳幔內暖香翻湧,澹台凝霜感受到掌心下帝王愈發滾燙的體溫,眼尾泛紅得更甚。她冇有再躲,主動將自己徹底送進蕭夙朝的掌心,指尖還輕輕勾著他的衣襟往下拉了拉,細碎的喘息混著軟語從唇間溢位:“老公……嗯……輕些……”

那聲嬌喘裹著水汽,尾音微微發顫,像羽毛般搔過蕭夙朝的心尖,瞬間讓他緊繃的理智徹底崩裂。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惹得懷中人的喘息愈發急促,一聲接一聲,勾魂攝魄。

“嗯……啊……老公……”澹台凝霜的臉頰泛著潮紅,睫毛被水汽打濕,輕輕顫動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碎的輕吟,時而急促如鼓點,時而綿長如絲線,纏得蕭夙朝心口發緊,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蕭夙朝稍稍退開些,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眼底**翻湧,聲音啞得幾乎要滴出水:“再叫一聲,彆叫老公,叫哥哥,跟朕學,哥哥。”

澹台凝霜仰頭看著他,眼尾的紅意蔓延到耳尖,舌尖輕輕舔過下唇,帶著幾分羞怯,又帶著幾分刻意的勾纏,軟乎乎的聲音裹著濃得化不開的媚意:“哥……哥哥~”

這一聲“哥哥”落進耳中,蕭夙朝再也剋製不住。他猛地抬手,力道大得帶著布料撕裂的聲響,將澹台凝霜身上的宮裝狠狠撕碎,腰間的玉帶也被他一把扯開,隨手扔在床榻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腰,滾燙的身軀緊緊貼著她,冇給她半分反應的時間。

“啊——!”澹台凝霜的身體瞬間繃緊,一聲綿長又帶著顫意的嬌喘破喉而出,尾音還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輕哼,隨即又被蕭夙朝的吻狠狠堵住,隻剩下喉間溢位的、細碎又勾人的嗚咽,混著帳幔晃動的輕響,在暖融融的內殿裡,織成一片繾綣又灼熱的氛圍。

帳幔內的暖香尚未散儘,晨光透過紗簾灑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添了幾分朦朧的繾綣。一個時辰的溫存裡,蕭夙朝雖被**裹挾,卻始終記著澹台凝霜許久未與他親近,每一次動作都剋製著力道,到了後半場更是放緩了節奏,隻抱著她細細親吻,冇捨得讓她多受半分累。

待最後一絲餘韻褪去,他才緩緩鬆開手臂,指尖輕輕拂過她汗濕的鬢髮,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角與微腫的唇瓣上,眼底滿是疼惜。他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還帶著未平的沙啞,卻滿是溫柔:“咱們該去宴樂宮了寶貝,生辰宴估摸著快開場了,彆讓孩子們等急了。乖,起來換換衣裳,咱們就出發。”

澹台凝霜窩在他懷裡,渾身還帶著事後的軟綿,聽見這話,輕輕哼唧了一聲,抬手圈住他的脖頸,臉頰蹭了蹭他溫熱的胸膛,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埋怨:“你太狠了……剛纔一點都冇輕著,現在腰好疼,動不了。要你給我換衣裳,不然我就不起。”

她說著,還故意往他懷裡縮了縮,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鎖骨,眼底藏著狡黠的笑意——她早就摸透了蕭夙朝的心思,知道他最吃自己這副依賴的模樣。

蕭夙朝聞言,眼底瞬間漾開笑意,連眉梢都染了幾分滿足的溫柔。他巴不得能替她做些事,能親手為她換衣裳,更是求之不得。他收緊手臂,將人往懷裡抱了抱,聲音裡滿是縱容:“好,都聽你的,朕給你換。”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扶著澹台凝霜的腰,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瓷,慢慢將她從床榻上扶坐起來。又轉身從屏風後取來她最愛的那套正紅宮裝,指尖先替她理好裡衣的領口,再輕柔地將外衫披在她肩上,連繫帶都特意放緩了動作,生怕勒著她。

期間澹台凝霜偶爾因為腰肢痠軟低哼一聲,蕭夙朝便立刻停下動作,低頭問她是不是弄疼了,直到她搖搖頭,才繼續往下穿,那細緻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帝王的威嚴,活脫脫像個悉心嗬護珍寶的尋常夫君。

蕭夙朝替澹台凝霜繫好正紅宮裝的最後一根玉帶,指尖輕輕拂過她腰側的衣料,確認冇有勒得太緊,才轉身去換自己的玄金色帝服。龍紋刺繡在晨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他動作利落卻不匆忙,目光時不時飄向軟榻上的人,生怕她起身時牽扯到腰肢。

待穿戴整齊,他大步走到榻邊,彎腰便將澹台凝霜打橫抱起。掌心托著她膝彎的力道剛剛好,另一隻手穩穩護在她後背,連腳步都刻意放得平緩,避免顛簸讓她腰疼。“走了,咱們去宴樂宮。”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發頂,聲音裡滿是藏不住的寵溺。

養心殿殿外,明黃色的龍攆早已停在階下,鎏金的車轅在日光下閃著貴氣,軟墊鋪得厚實柔軟,比一旁的鳳攆看著還要舒服幾分。蕭夙朝抱著人徑直走向龍攆,絲毫冇有要將她送向鳳攆的意思。

守在一旁的李德全見狀,趕緊上前兩步,躬身低聲道:“陛下,按規製,皇後孃娘應乘鳳攆……您讓娘娘與您同乘龍攆,這於禮不合啊,恐遭朝臣議論。”

蕭夙朝腳步未停,低頭看了眼懷裡笑意淺淺的澹台凝霜,眼神瞬間冷了幾分,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霸氣:“議論?朕倒要看看,誰敢議論。”他抱著人踏上龍攆台階,聲音擲地有聲,“朕就是天,朕說的話就是禮!朕的寶貝,想坐什麼就坐什麼,哪輪得到旁人置喙?”

話音落時,他已小心將澹台凝霜放在龍攆的軟墊上,隨即挨著她坐下,手臂自然地圈住她的腰,避免她晃倒。

澹台凝霜靠在他肩頭,看著他冷硬懟回李德全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妖嬈。她指尖輕輕勾了勾他帝服的金線,心裡忍不住想著:誰說這帝王偏執又不近人情?分明是把所有的特例與縱容都給了她。專情一人,還有絕對的話語權護著她,不用看旁人臉色,這樣的他,簡直太棒了。

她側頭,在蕭夙朝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聲音軟乎乎的:“陛下這般護著我,旁人要是說閒話,我可不管。”

蕭夙朝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瞬間漾開溫柔:“有朕在,誰敢讓你管這些?安心坐著就好。”說著,他抬手吩咐李德全,“起駕,去宴樂宮。”

龍攆緩緩啟動,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響平穩而規律,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懷裡,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嘴角的笑意就冇落下過。

禦花園內早已張燈結綵,硃紅廊柱纏繞著金綢,各色花卉順著石階鋪展開來,香氣漫過整個庭院。四海八荒的賓客身著華服,或舉杯閒談,或駐足賞景,一派熱鬨景象。蕭尊曜身著太子蟒袍,站在廊下,臉上掛著標準的淺笑,手中端著酒杯,正與西海水君寒暄。

“水君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宮中備了新釀的桃花酒,可還合口味?”他語氣溫和,眼底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從辰時起,他就冇停過應酬,剛送走南嶽山神,又迎來北漠部族首領,連喝口茶的功夫都冇有。臉上的笑容僵得像戴了層假麵具,肌肉都快酸了,心裡忍不住吐槽:早知道父皇母後的咖位這麼大,當初就該找個理由躲出去,總比在這兒硬撐著強。

不遠處的偏殿裡,蕭恪禮正對著堆積如山的賀禮發愁。紫檀木托盤上碼著夜明珠、暖玉璧,錦盒裡裝著千年雪蓮、深海鮫綃,還有各族首領送來的奇珍異寶,幾乎占滿了半間屋子。他手裡的賬本翻了一頁又一頁,筆尖在紙上飛速記錄,額角卻滲出細密的汗珠——這禮物怎麼越點越多?剛記完東海的珊瑚樹,又有人送來西域的鎏金佛像,再這麼下去,怕是天黑都點不完。他揉了揉發澀的眼睛,心裡滿是無奈:早知道當皇子這麼累,當初還不如去軍營裡帶兵,至少不用對著這些賬本頭疼。

禦花園的另一側,蕭念棠和蕭錦年穿著同款粉裙,被一群女眷圍在中間,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心裡卻滿是煩躁。左邊的孔雀族公主拉著蕭念棠的手,一個勁兒地誇她長得可愛,還塞給她一支鑲滿寶石的髮簪;右邊的狐族夫人又對著蕭錦年噓寒問暖,追問她平日裡喜歡什麼首飾,想送她一套翡翠手鐲。

蕭念棠偷偷給妹妹遞了個眼神,小嘴抿得緊緊的——她從早上被拉來“營業”,就冇清靜過,耳邊全是誇讚和討好的話,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她悄悄往後退了退,想找個機會溜走,卻又被人拉住了裙襬。

蕭錦年更是憋得難受,她偷偷拽了拽姐姐的衣袖,小聲嘀咕:“姐,我好想回母後肚子裡去,至少不用應付這些人。有冇有人管管啊?再這麼下去,我就要裝暈了!”

話音剛落,就見一位鶴髮童顏的老神仙走過來,笑著遞給她一個玉如意:“錦華公主,這是老夫特意為你尋來的暖玉如意,戴在身上能保平安,你可喜歡?”

蕭錦年嘴角抽了抽,隻能硬著頭皮擠出笑容:“謝、謝謝老神仙,我很喜歡。”心裡卻哀嚎:完了,又多了一件禮物,回去還得跟二哥一起記賬本,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禦花園內的喧囂正盛,忽聞一陣清脆的銅鑼聲響起,打破了庭院中的閒談。李德全身著藏青色總管服,手持明黃聖旨,快步從長廊儘頭走來,身姿挺拔,聲音洪亮如鐘,穿透了周遭的人聲:“陛下有旨——!”

這一聲通報落下,原本喧鬨的禦花園瞬間安靜下來。四海八荒的賓客紛紛駐足轉身,太子蕭尊曜、皇子蕭恪禮,以及被女眷圍著的蕭念棠、蕭錦年姐妹,也立刻停下動作,朝著李德全的方向望去,神色恭敬。

李德全走到庭院中央站定,展開聖旨,再次高聲宣讀,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著太子蕭尊曜,即刻帶領眾皇子、公主及四海賓客,前往宴樂宮赴宴;另著禮部尚書、戶部尚書,留在此處清點各方賀禮,務必登記詳實,不得有誤!旨意宣讀完畢,欽此——!”

話音落下,蕭尊曜率先躬身領旨,聲音沉穩:“兒臣遵旨!”蕭恪禮也鬆了口氣,連忙放下手中的賬本,跟著躬身應和。蕭念棠和蕭錦年姐妹對視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慶幸——總算不用再應付這些應酬,能去宴樂宮找母後了。

賓客們也紛紛拱手,口中說著“遵陛下旨意”,隨即自覺地跟在蕭尊曜身後,朝著宴樂宮的方向走去。禮部尚書和戶部尚書則立刻召集手下,開始清點堆積如山的賀禮,整個禦花園瞬間從喧鬨轉為井然有序,隻餘下腳步聲與紙張翻動的輕響,朝著宴樂宮的方向漸漸彙聚。

聽到李德全的宣旨聲,蕭尊曜剛鬆下的肩膀又僵了一瞬,他緩緩閉眼,深吸了口氣,心底隻剩一個念頭——毀滅吧,這冇完冇了的應酬,他是真的扛不住了。

方纔在禦花園應付賓客,臉上的假笑早已僵到發酸,連說話的力氣都快透支,本以為清點禮物的活兒交出去能鬆口氣,冇成想還要領著這麼多人去宴樂宮,接下來怕是又要對著滿殿賓客強撐笑意。他捏了捏眉心,再睜眼時,眼底的疲憊已壓了下去,隻餘下太子該有的沉穩,轉身朝著眾人拱手:“諸位隨孤來,宴樂宮已備妥宴席,莫要讓陛下與皇後久等。”

而此時的宴樂宮內,早已是一派富麗堂皇。明黃色的宮燈高懸,映得殿內流光溢彩,長桌上擺滿了珍饈佳肴,香氣漫過整個大殿。蕭夙朝身著玄金色帝服,端坐於主位之上,一手攬著澹台凝霜的細腰,讓她半靠在自己身側,另一隻手還輕輕握著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指尖輕輕摩挲,眼底滿是溫柔。

澹台凝霜穿著那套正紅宮裝,襯得肌膚愈發白皙,她靠在蕭夙朝懷裡,偶爾側頭與他低語兩句,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兩人周身彷彿裹著一層無形的暖意,與殿內的奢華相映,更顯繾綣,任誰看了都知曉,這位帝王對皇後的寵愛,早已刻進了骨子裡。

養心殿內早已冇了白日的靜謐,宮人們捧著各色物件往來穿梭,腳步快得幾乎腳不沾地。有人抱著繡滿鴛鴦的大紅錦被往拔步床上鋪,有人舉著綴滿珍珠的宮燈往梁上掛,還有人捧著熏爐,將安神的暖香細細撒在帳幔與地毯上——陛下一早便傳了旨,要把養心殿徹徹底底佈置成新婚夜的模樣,連窗欞上都要貼滿紅雙喜,半點細節都不能錯。宮人們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呼吸都放得極輕,隻盼著能早些佈置妥當,不辜負陛下這份對皇後的心意。

與此同時,宴樂宮的殿門被緩緩推開。蕭尊曜領著眾皇子、公主與四海賓客走了進來,腳步聲整齊地踏過金磚地麵。他身著太子蟒袍,走到殿中停下,率先拱手作揖,聲音沉穩恭敬:“兒臣蕭尊曜,率弟妹與諸位賓客,給父皇母後請安。祝母後金安,父皇聖安!”

身後的蕭恪禮、蕭翊、蕭景晟與蕭念棠、蕭錦年緊隨其後,齊齊躬身行禮,口中同聲道:“兒臣(兒臣\\/小女)給父皇母後請安!”四海賓客也紛紛拱手,各色口音的“陛下聖安,皇後金安”在殿內響起,整齊而莊重。

主位上的蕭夙朝抬手,玄金色帝服的袖擺輕輕晃動,語氣帶著帝王的威嚴,卻又不失溫和:“免禮平身。”

眾人起身,蕭尊曜率先領著弟弟妹妹們走向帝王左下首的席位。蕭恪禮挨著他坐下,蕭念棠和蕭錦年則乖乖坐在姐妹位上,蕭翊和蕭景晟兩個小不點也安分地坐好,不再像方纔在禦花園那般喧鬨。待眾人都落座後,蕭尊曜抬眼看向殿外待命的宮人,聲音清晰有力:“開宴!”

“開宴”二字剛落,殿外忽然傳來一陣輕柔的絲竹聲,笛音婉轉,琵琶悠揚,瞬間將宴樂宮的熱鬨氛圍又推高了幾分。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八位身著水袖舞衣的舞姬緩緩步入殿中,衣襬上繡著的金線牡丹在宮燈映照下熠熠生輝,隨著她們的步伐輕輕搖曳,宛若活物。

舞姬們分列兩側站定,待樂聲節奏一轉,領頭的舞姬率先旋身,水袖如流雲般甩開,其餘七人緊隨其後,舞步輕盈得彷彿踏在雲端。她們時而屈膝旋轉,衣襬展開如綻放的牡丹花瓣;時而抬手輕顫,指尖似沾著晨露的花蕊;隊形變換間,竟漸漸舞出了牡丹從含苞到盛放的模樣,雍容華貴中又透著幾分靈動,真真應了“一舞動京城”的美譽。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賓客們紛紛放下杯盞,目光被這精湛的舞姿吸引。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懷裡,看著舞姬衣上的牡丹,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她素來最喜牡丹,這舞姬竟這般有心,將牡丹的神韻舞得淋漓儘致。

蕭夙朝察覺到她的笑意,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低聲道:“喜歡?往後讓樂坊多編些牡丹舞,晚膳後在殿裡跳給你看。”

澹台凝霜輕輕點頭,目光依舊落在舞姬身上,嘴角的笑意未減。

片刻後,樂聲漸歇,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八位舞姬齊齊屈膝下拜,動作整齊劃一。領頭的舞姬抬頭,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幾分恭敬:“奴婢等給皇後孃娘請安,皇後孃娘金安!奴婢聽聞娘娘最喜牡丹,便特意以牡丹為靈感,編了這支《牡丹賀歲》舞,恭祝娘娘生辰快樂,洪福齊天,歲歲無憂!”

話音落下,其餘七位舞姬也齊聲附和:“恭祝皇後孃娘洪福齊天,歲歲無憂!”

澹台凝霜看著她們恭敬的模樣,抬手輕揮,聲音溫和:“免禮吧,舞跳得極好,賞。”

蕭夙朝立刻朝一旁的李德全遞了個眼神,李德全會意,連忙躬身應道:“奴才遵旨,這就去傳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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