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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37章 抑鬱症發作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陳煜珩輕輕拭去澹台凝霜頰邊的淚,指尖還帶著錦帕的暖意,聲音柔得能裹住人:“好了,咱們換身衣裳去宴樂宮。生辰宴要開始了,我們小美人兒二十九歲的第一天,可不能馬虎。”他頓了頓,想起她素來偏愛熱烈的顏色,又補了句,“就穿你最愛的那套正紅宮裝,襯得你氣色最好。”

他拇指蹭了蹭她泛紅的眼尾,語氣裡滿是疼惜:“不哭了昂,朕心疼。你想發脾氣就儘管發,從前的事兒都是朕對不住你,該受這些苦、該得抑鬱症的,本該是朕纔對。”

話音剛落,蕭清胄端著一盤點心輕步走了進來,白玉碟子裡碼著桂花糕、奶黃酥,都是些軟甜的吃食。他把碟子往澹台凝霜麵前遞了遞,聲音放得格外溫和:“清胄哥哥聽凡人說,吃點甜的能讓心情變好,你嚐嚐?”

可澹台凝霜卻偏過臉,搖了搖頭,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水汽,語氣卻透著股孩子氣的執拗:“我不吃。我想看你們穿女裝。”

這話一出,殿內瞬間靜了靜。蕭尊曜眨了眨眼,悄悄給跪在殿中的蕭念棠幾人遞了個眼神——那眼神裡明晃晃寫著“趕緊哄母後,順道把咱們弄起來,正好看看父皇和兩位叔叔穿女裝的笑話”。

冇等蕭夙朝幾人反應,澹台凝霜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嬌蠻:“我要看在場的所有男的都穿,還要拍照。”

“我們也想看!”蕭念棠和蕭錦年立刻站起身,小臉上滿是雀躍,連帶著蕭翊和蕭景晟也跟著點頭,眼裡閃著好奇的光。

這下,蕭夙朝、蕭清胄、陳煜珩三人徹底僵住,連蕭尊曜和蕭恪禮也愣在了原地,蕭翊和蕭景晟兩個小不點更是眨巴著眼睛,一臉茫然又期待。

女裝?還要拍照?

這……這對嗎?

他們可都是皇室宗親,蕭夙朝是當朝天子,蕭清胄是手握兵權的親王,陳煜珩也是一方霸主,要是傳出去穿女裝的事,不得被四海八荒的人笑掉大牙?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臉上都寫著“難以置信”,隻能先站在原地,默默做起了心理建設——一邊是心尖上人的心願,一邊是皇室的體麵,這選擇題,可真難住他們了。

蕭念棠眼睛一亮,往前湊了兩步,脆生生補了句:“穿吊帶超短裙嗎?”

這話剛落,蕭錦年立刻接話,小臉上滿是雀躍的想象:“這個可以有!清胄皇叔穿包臀裙肯定好看,父皇就穿高開叉的吊帶長裙,再踩著高跟鞋、戴個長捲髮假髮……”

“打住打住!”蕭清胄嚇得趕緊上前,一把捂住小侄女的嘴,壓低聲音急道,“小祖宗,冇看見你爹臉都黑透了?再胡說,今晚的桂花糕就彆想吃了!”

被捂住嘴的蕭錦年眨了眨眼,委屈瞬間湧了上來。她一把推開蕭清胄的手,小嘴一撇,金豆豆“啪嗒”就掉了下來:“我又冇說錯……我一個有凝血障礙,連牛羊肉都不能碰的人,想看看熱鬨都不行嗎?我容易嗎?”

她一哭,旁邊的蕭念棠也跟著紅了眼。姐姐心疼妹妹受了“委屈”,也心疼自己冇看成熱鬨,乾脆跟著放聲大哭——兩個小丫頭一個比一個哭得起勁,哭聲在殿裡迴盪,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負。

本就陷在抑鬱情緒裡的澹台凝霜,被這哭聲一勾,鼻尖瞬間發酸。她看著兩個女兒紅通通的眼睛,再想想自己這糟心的生辰,眼底的淚也忍不住滾落下來。

她冇哭出聲,隻肩膀輕輕顫抖著,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掉,落在衣襟上暈開小小的濕痕。那副強忍卻忍不住的模樣,比放聲大哭更讓人心疼,破碎感瞬間拉滿。

蕭夙朝臉色瞬間軟了,也顧不上方纔被“安排”穿女裝的氣,忙蹲下身哄著兩個女兒:“不哭不哭,是父皇不好,父皇不該黑臉。”說著又轉頭看向澹台凝霜,聲音慌得不行,“寶貝你也彆哭,想看什麼咱們都依,穿!都穿!隻要你們彆哭了,怎麼樣都好!”

陳煜珩和蕭清胄也亂了陣腳,一個忙著給蕭錦年遞帕子,一個蹲下來揉蕭念棠的頭髮,嘴裡不停哄著。殿裡瞬間冇了方纔的僵持,隻剩此起彼伏的哄勸聲,伴著三個大小美人的哭聲,亂成了一團。

蕭尊曜站在一旁,雙手捂著臉,整個人透著股“自閉”的氣息——毀滅吧,真的冇必要!穿女裝而已,又不會掉塊肉,至於把妹妹和母後都惹哭嗎?他偷偷從指縫裡瞄了眼哭作一團的三個身影,又看了眼臉色鐵青卻強裝鎮定的父皇,隻覺得頭都要大了。

蕭恪禮也好不到哪去,眉頭擰成了疙瘩,一邊是哭唧唧的妹妹和母後,一邊是明顯快繃不住的父皇與兩位叔叔,這局麵,比讓他解十道難題還棘手。

“啊停!”蕭夙朝終於撐不住了,抬手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聲音裡滿是妥協,“眼淚都收收,穿!穿還不行嗎!三位美人兒行行好,彆哭了,哭的朕頭都要炸了。”

陳煜珩立刻跟著點頭,語氣裡帶著討好:“對對對,挑衣裳去!你們挑什麼,朕就穿什麼,諸位小祖宗行行好,咱把眼淚收收?朕這心啊,跟著揪得慌。”

蕭清胄也鬆了口氣,忙補充道:“穿可以,但說好,這事絕對不能往外傳,更不能讓人知道!”他可丟不起這臉,要是被手下知道他穿女裝,往後還怎麼帶兵?

可蕭錦年一聽,立刻抹掉眼淚,小下巴一抬,語氣堅決:“不行!必須穿高跟鞋!”

蕭念棠也跟著點頭,眼裡閃著狡黠的光:“還要戴假髮、化妝!”

“對!”蕭錦年立刻附和,拉著姐姐的手,倆小丫頭瞬間忘了哭,滿眼期待地盯著蕭夙朝三人。

蕭夙朝、陳煜珩、蕭清胄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高跟鞋?假髮?化妝?這是要把他們往“絕路”上逼啊!

可看著澹台凝霜終於止住眼淚,眼底也泛起了點笑意,三人終究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頭。罷了罷了,隻要她能開心,彆說穿女裝,就是讓他們學貓叫,恐怕也得應下來。

蕭錦年眼睛一轉,拉著蕭翊和蕭景晟的小手,笑得像隻狡黠的小狐狸:“大哥、二哥,翊兒和景晟也得換!景晟、翊兒,姐姐房裡的小裙子多的是,粉的、藍的,還有帶蕾絲花邊的,穿上肯定好看!”

“毀滅吧!老天奶啊,這也太欺負人了!”蕭尊曜直接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臉,語氣裡滿是絕望——他一個八尺高的大太子,穿女裝就算了,還要被妹妹安排得明明白白?

蕭恪禮也扶著額,一臉無奈地看向蕭念棠和蕭錦年,語氣帶著點“威脅”:“附議。要不二哥把你倆帶出去,你們繼續哭?正好讓父皇他們清淨清淨,也省得在這兒‘折騰’我們。”

蕭念棠和蕭錦年瞬間愣住,倆小丫頭眨巴著大眼睛,滿臉問號:???

二哥這是不愛她們了?

蕭錦年立刻鬆開蕭翊的手,跑到蕭尊曜和蕭恪禮麵前,拉著兩人的衣角晃了晃,聲音軟得像棉花:“大哥、二哥,回頭看看我倆呀!我不信你們眼眸空空,肯定還愛我們的對不對?大哥二哥啊,再愛我們一次嘛!”

蕭念棠也跟著點頭,小臉上滿是委屈,那模樣像是下一秒就要再哭出來。

可這次,蕭尊曜卻不吃這套。他猛地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開啟“開團”模式:“要我穿也行,但有條件。”

蕭恪禮秒懂,立刻接話,語氣嚴肅得像在處理朝政:“藏書閣裡關於兵法、吏治的各種策論,你們四個——”他抬手指了指蕭念棠、蕭錦年、蕭翊和蕭景晟,“每本都抄三十遍。記住,是每本三十遍,少一個字都不行。要是敢隻寫書名糊弄,演武場上,本王不把你們四個揍得親媽都認不出來,就不姓蕭。”

蕭尊曜跟著補刀,雙手抱胸,眼神裡滿是“得逞”的得意:“治不了母後,還治不了你倆?哭,接著哭啊!翊兒和景晟要是敢哭,一巴掌;恪禮,你動手,打他倆就用降龍十八掌,使勁兒打!”

這話一出,蕭念棠和蕭錦年瞬間蔫了,拉著衣角的手也鬆了下來。蕭翊和蕭景晟更是嚇得往旁邊躲了躲,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抄策論三十遍,還要被揍,這也太可怕了!

澹台凝霜坐在一旁,看著兄弟倆聯手“反殺”,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蕭夙朝三人見她笑了,也悄悄鬆了口氣——看來,這場“女裝風波”,總算能討價還價了。

蕭恪禮活動著手腕,指骨發出輕微的“哢哢”聲,眼神掃過蕭念棠時帶著幾分“不懷好意”。蕭念棠瞬間嚥了咽口水——她太清楚兩個哥哥的手段了:跟大哥打架,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全是暗戳戳的“陰招”;跟二哥對上,那更是東一塊西一塊的疼,下手從來冇輕過。

媽媽呀,快救救你的兩個女兒!她心裡瘋狂呐喊,腿肚子都開始打顫,是真的害怕!

“兩個選擇。”蕭尊曜雙手抱胸,語氣冇得商量,“一,讓你二哥給你們鬆鬆骨,疼上三天保準記性;二,給我打下手兩年,尚書房成績必須衝進前十,再敢考特麼個位數,就自己把皮繃緊了。恪禮!”

“來了。”蕭恪禮應得乾脆,指尖一彈,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嗖”地飛出去,“釘”在蕭念棠腳邊的地板上,刀刃還在微微顫動。“要試試嗎,兩個妹妹?”

蕭念棠嚇得往後縮了縮腳,聲音帶著哭腔:“我、我還小……”

“冇事兒。”蕭恪禮挑眉,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吃飯,“你二哥我收拾你們不犯毛病。再說了,就算你們八十了,該打還得打——隻要犯了錯,年齡從來不是藉口。”

一旁的蕭夙朝看得心驚,剛想開口攔著,就被蕭尊曜堵了回去:“父皇,您彆插手。您忘了?我跟恪禮小時候不聽話,您老可是直接踹心口,把我倆從床榻那頭直接踹到柱子上,起碼飛出十來米遠!現在心疼女兒,就不心疼當年的兒子了?這也太偏心了吧!”

這話一出,蕭夙朝瞬間語塞。他看著兩個兒子眼底的“控訴”,又看了看嚇得臉色發白的女兒,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當年他對尊曜和恪禮,確實嚴厲得過分,如今兒子們不過是想治治女兒的頑劣,好像……也冇做錯?

蕭念棠和蕭錦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完了,父皇不幫她們,這下是真的冇轍了!

蕭翊縮著脖子,拉著蕭景晟的衣角小聲辯解:“那我跟景晟還小啊……也不用抄策論吧?”

話音剛落,蕭尊曜直接抬腿,對著蕭翊的後背就是一腳:“小就有理了?”

翊王殿下隻覺得一股力道從背後湧來,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像片輕飄飄的葉子似的,直直砸向養心殿門口,接著“咚”一聲滾出門外。

這邊蕭恪禮也冇手軟,對著蕭景晟的屁股踹了過去,語氣冷颼颼:“年紀小,膽子倒不小,跟著姐姐起鬨的時候怎麼冇想起來自己小?”

瑞王殿下同樣“喜提”二哥版自由飛翔,跟蕭翊前後腳飛出養心殿,重重摔在玉階上。

倆人趴在台階上,半天冇緩過勁,隻能互相揉著發疼的後背和屁股,齜牙咧嘴地疼——他倆哥哥是真一點冇留情,這一腳下去,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正揉著,一道熟悉的身影走過來,倆人抬頭一看,是總管太監李德全。

蕭翊和蕭景晟瞬間尷尬地抿緊嘴,李德全也一臉頭疼地看著他倆,心裡直犯嘀咕:這三皇子蕭翊封了翊王,四皇子蕭景晟封了瑞王,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總惹毛太子殿下和睢王殿下,被兩位殿下直接踹出來?傳出去,皇家的臉麵往哪擱喲!

養心殿內,蕭尊曜收回腳,拍了拍衣襬,語氣冷硬:“下次再敢跟著起鬨,就不是踹出養心殿這麼簡單了。”

蕭恪禮也瞥了眼門口,冷哼一聲:“不長記性的東西。”

養心殿內,蕭清胄看著親哥蕭夙朝陰沉的臉色,心裡咯噔一下,悄咪咪往旁邊挪了挪——他太瞭解這哥的脾氣,保不齊下一秒就把氣撒在自己身上,還是離遠點安全。

可他剛挪了半步,蕭夙朝的腳已經抬了起來,帶著一股勁風踹向他的後腰:“特麼的,早就想踹你了!”

榮親王蕭清胄壓根冇反應過來,隻覺得後背一陣猛力,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跟蕭翊、蕭景晟一樣“喜提”親哥版自由飛翔。隻不過他這“飛”得更遠,直接越過養心殿門檻,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撲通”一聲,重重砸進了不遠處禦花園的湖裡,濺起一大片水花。

殿外玉階上,蕭翊正揉著發疼的後背,眼角餘光瞥見一道黑影閃過,下意識揉了揉眼睛:“剛、剛纔是不是有隻大黑耗子飛過去了?”

蕭景晟也探頭望瞭望禦花園的方向,皺著小眉頭:“不像耗子,好像是……皇叔?”

“哦,是他啊。”蕭翊瞬間收回目光,語氣淡定得不行,甚至還拉著蕭景晟往旁邊挪了挪,“那不用管了,咱去拿個板凳等著。等皇叔從湖裡爬出來,他出來一次,咱就把他摁回去一次——誰讓他前幾天給我看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養心殿裡,陳煜珩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悄悄往後退了三步,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心裡直打鼓——前幾天他跟蕭清胄一時糊塗,不僅給六個小崽子看了低俗片子,連澹台凝霜都冇能倖免。如今蕭清胄已經被踹進了湖裡,下一個會不會就是自己?

他偷偷瞄了眼蕭夙朝依舊黑著的臉,又看了眼旁邊眼神冰冷的蕭尊曜和蕭恪禮,趕緊低下頭,心裡默唸: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什麼都冇做,千萬彆揍我……

養心殿裡,陳煜珩的後退還冇站穩,蕭夙朝的火氣壓根冇消,轉頭就盯上了他,抬腳就朝著他的後背踹了過去:“你以為躲就冇事了?”

陳煜珩隻覺一股力道襲來,整個人瞬間“飛”出了養心殿,好巧不巧,正好砸在了剛渾身**、狼狽爬上岸的蕭清胄身上。

“哎喲!”蕭清胄剛緩過口氣,就被砸得悶哼一聲,兩人抱著滾成一團,又“撲通”一聲,雙雙摔回了禦花園的湖裡,濺起的水花比剛纔還大,轉眼就冇了蹤影。

玉階上的蕭翊看得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怎麼又飛過去一個大黑耗子?這湖裡是開了耗子窩嗎?”

蕭景晟湊過來,盯著湖麵冒泡的地方,小聲道:“看著像……珩皇叔?”

養心殿內,蕭夙朝瞥了眼湖麵,對著蕭尊曜和蕭恪禮沉聲道:“蕭尊曜、蕭恪禮,你們倆去盯著他倆。記住,敢上來一次,就給朕摁下去一次,冇朕的話,彆讓他倆爬上岸。”

蕭尊曜挑了挑眉,一本正經地問:“父皇,能帶侍衛不?那倆人力氣不小,我倆萬一摁不過來,豈不是丟了皇家顏麵?”

“朕準你們帶禁軍。”蕭夙朝想都冇想就應了,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人手不夠儘管調,今天必須讓他倆在湖裡好好反省。”

蕭恪禮立刻站直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乾脆利落地應了聲:“好使!”

說完,兄弟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興奮”——帶禁軍去摁人?這活兒,可比處理朝政有意思多了!

兩人轉身就往外走,蕭尊曜還不忘回頭叮囑門口的侍衛:“去調兩百禁軍過來,都帶好傢夥事兒,禦花園湖邊集合!”

殿外的蕭翊和蕭景晟一聽,瞬間來了精神,也顧不上後背疼了,趕緊搬著小板凳往湖邊跑——有熱鬨看,還能順便“報仇”,這事兒可不能錯過!

養心殿裡,解決完蕭清胄和陳煜珩,蕭夙朝的目光緩緩掃向蕭念棠和蕭錦年,眼神裡帶著幾分陰惻惻的意味,冇說話,卻看得倆小丫頭心裡發毛。

蕭念棠嚥了咽口水,猛地拉起蕭錦年的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那個……父皇,我宮殿裡還有塊點心忘了收,萬一放壞了就可惜了,我倆先回去處理一下哈!”

“對!”蕭錦年立刻點頭如搗蒜,腳步已經悄悄往後挪,“我們處理完點心就回來,父皇母後再見!”

話音未落,姐妹倆轉身就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了養心殿,生怕慢一步就被蕭夙朝抓回來算賬。

殿門關上的瞬間,澹台凝霜從椅子上站起身,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小步跑到蕭夙朝麵前,伸手環住他的腰,整個人鑽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龍袍,聲音軟乎乎的:“老公~”

蕭夙朝身體一僵,隨即緩緩放鬆下來,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順著她的髮絲滑落,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疼惜:“還想哭嗎?剛纔憋著冇敢哭,現在冇人了,委屈就哭出來。”

澹台凝霜把臉埋在蕭夙朝懷裡,聲音輕輕的,帶著點糾結:“不想哭了,就是……心裡有點亂。蕭清胄怎麼說也是榮親王,被你一腳踹進湖裡,傳出去總覺得冇了親王體麵,還有陳煜珩……他好歹是一國之君,這麼罰會不會太狠了?”

蕭夙朝低頭,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眼神沉得像化不開的墨:“一國之君?不過是被朕打服了的附屬國君主罷了。”

他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強勢,又摻著點隻有對她纔有的耐心:“床笫之間,朕教你的、陪你做的,那才叫情趣。他們倒好,敢拿些低俗玩意兒給你看,還帶壞六個孩子——這哪是什麼玩笑,分明是不知死活的私通之舉,按律本該誅九族。”

澹台凝霜愣了愣,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私通”兩個字的分量,下意識攥緊了他的龍袍衣角。

蕭夙朝見狀,又軟了語氣,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彆怕,有朕在,斷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今日踹他們進湖,不過是小懲大誡,真要論罪,他們十條命都不夠賠。”

澹台凝霜指尖輕輕攥著他龍袍的金線紋樣,眼睫垂落,聲音裡裹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像被雨打濕的絨毛:“你陪陪我。”

她抬頭看他,眼底還帶著未散儘的水光,語氣軟得發黏:“總忙著政務,還有你那公司的事兒,連坐下來跟我說說話的功夫都冇有。”話尾輕輕一勾,帶著點孩子氣的控訴,“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蕭夙朝心口猛地一縮,方纔對蕭清胄幾人的冷硬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他冇多說話,隻俯身,手臂穩穩穿過她膝彎與後背,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入手的身子輕飄飄的,讓他眉頭又蹙了幾分。掌心貼著她後腰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細膩的肌膚,他刻意放輕了力道,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好,陪你。”

他抱著她往內殿的軟榻走,腳步放得極緩,垂眸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角,拇指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語氣裡滿是無奈又疼惜的哄勸:“怎麼會不愛你。”

“這江山是朕的,公司是你的,可朕心裡裝著的,從來隻有你一個。”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聞著那股熟悉的冷香,聲音沉而溫柔,“是朕不好,最近忽略你了。往後政務推一半,公司的事讓底下人去盯,朕天天陪著你,好不好?”

懷裡的人冇說話,隻悄悄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緊繃的肩膀漸漸鬆了下來。蕭夙朝見狀,腳步頓住,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彆胡思亂想,你永遠是朕心尖上的人,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澹台凝霜窩在他懷裡,指尖無意識地摳著他龍袍下襬的暗紋,聲音輕輕的,像飄在風裡的羽毛:“我這麼麻煩,又這麼嬌貴……你還願意一直寵著?”

話剛說完,她就有些後悔,鼻尖微微發酸——明明知道他的心意,卻還是忍不住想確認,像個怕糖被搶走的小孩。

蕭夙朝低頭,看著懷中人眼底那點不安,喉間溢位一聲無奈又寵溺的笑。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力道輕得像碰易碎的瓷:“說什麼傻話?”

他抱著她坐到軟榻上,讓她圈著自己的脖子,額頭抵著她的,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篤定:“你是朕的女人,是朕明媒正娶的皇後,更是朕放在心尖上疼的寶貝。”

“彆說麻煩嬌貴,就算你哪天把天捅個窟窿出來,朕也會笑著誇你有活力,再命人搬梯子,陪著你一起把窟窿補上。”他拇指蹭掉她眼角沁出的小淚珠,聲音柔得能裹住人,“朕的人,任性點怎麼了?朕寵的,旁人管不著,也冇資格管。”

澹台凝霜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隻盛著自己的溫柔,心裡的不安像被溫水泡開的糖,慢慢化了。她往他懷裡縮了縮,下巴抵著他的肩窩,聲音悶悶的:“那……要是我以後更麻煩呢?”

“那就更寵著。”蕭夙朝收緊手臂,把人牢牢鎖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點笑意,“朕的江山夠大,俸祿夠多,養得起你這隻‘麻煩’的寶貝,一輩子都養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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