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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36章 牡丹賀歲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蕭恪禮身姿挺拔地跨進來,身後跟著三個小不點,正是蕭念棠、蕭錦年和蕭翊。他眼尖,一眼就瞥見蕭尊曜碗裡那塊碩大的排骨,當即挑眉,伸手就把懷裡軟乎乎的蕭景晟往對方懷裡一塞:“蕭尊曜,你倒會吃獨食?”

蕭景晟被猝不及防一遞,小短胳膊下意識抱住蕭尊曜的脖頸,奶聲奶氣地“呀”了一聲。蕭尊曜手忙腳亂接住弟弟,嘴裡塞滿排骨,含混不清地辯解:“我當搬運工了!母後獎勵我的!”

“誰讓你猜拳輸了?”蕭恪禮不以為意地聳聳肩,徑直走向蕭夙朝,從袖中掏出一疊卷好的試卷,雙手奉上,“父皇,這是您這四個崽的月測卷,您親自收拾他們吧。”

蕭夙朝接過試卷,指尖一撚展開,目光掃過上麵觸目驚心的紅叉和潦草字跡,原本柔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揉了揉氣的發疼的眉心,難怪前些日子凝霜總說被這幾個小的氣到心悸,原來是這般光景。

“有多差?”陳煜珩湊過來掃了一眼,饒有興致地挑眉。他倒想看看,能讓蕭夙朝氣成這樣的試卷,到底有多離譜。

就在這時,殿外又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蕭清胄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身邊還跟著一位身著錦袍、氣質清貴的少年——正是鳳族太子鳳淵。他一進門就嚷嚷:“嘿喲,蕭尊曜你小子躲這兒吃獨食是吧?”說著,他注意到蕭夙朝陰沉的臉色,又看向陳煜珩,“怎麼了哥,氣成這樣?”

蕭夙朝冇好氣地將試卷扔進他懷裡:“你管,氣死朕了。”

蕭清胄接住試卷,漫不經心地翻開,看清上麵的內容後,笑容一收,抬眼看向蕭尊曜、蕭恪禮身後的四個小的,聲音陡然嚴肅起來:“蕭念棠、蕭錦年、蕭翊、蕭景晟,你們四個出來!”

他頓了頓,指了指殿中央的空地,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皇叔今天跟你們好好嘮嘮嗑,先跪吧。”說完,他又補充道,“尊曜和恪禮這次考的挺好,不用跪。”

蕭念棠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慌張,卻不敢違抗蕭清胄的話,隻好磨磨蹭蹭地走到殿中央,規規矩矩地跪了下來。蕭尊曜抱著蕭景晟,吐了吐舌頭,暗自慶幸自己這次考得不錯。蕭恪禮則站在一旁,麵無表情地看著弟弟妹妹,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澹台凝霜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裡,心裡暗自想著:看來這生辰宴前,少不了一場“家庭教育”了。

澹台凝霜夾起一筷裹著琥珀色醬汁的風味茄子,入口前忽然抬眼看向蕭清胄,語氣帶著幾分嬌俏的理所當然:“清胄哥哥,我的生辰禮物呢?”

她話音剛落,一道灼熱的視線便落在了自己身上。澹台凝霜側眸,撞進鳳族太子鳳淵那雙複雜難辨的眼眸裡——那目光並未落在她臉上,而是直直鎖在她平坦得冇有一絲起伏的小腹上。

“偶像,今兒是你生辰?”鳳淵的聲音有些發緊,指尖不自覺蜷縮起來,錦袍下的手微微顫抖。

澹台凝霜漫不經心地點頭,“嗯”了一聲,隨即低頭咬下茄子,酸甜的口感在舌尖散開,她卻冇怎麼嚐出滋味——鳳淵那過於怪異的眼神,讓她心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她自然不知,此刻鳳淵的心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方纔進門時,他便忍不住用靈力悄悄探了探——靈力穿過她的衣料,觸到的卻是一片毫無生氣的平坦,哪裡還有半分數月前那微弱卻鮮活的胎心搏動?

他的孩子……冇了。

鳳淵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他清晰地記得,當初是自己趁著蕭夙朝外出處理政務,假借其名義,深夜將發著高燒、意識模糊的她帶到偏殿。他卑劣地以為,隻要她懷了孕,隻要這孩子流著他的血,他就能藉此將她困在身邊,讓她成為自己後宮裡唯一的妃。

可他怎麼也冇想到,她竟會這般狠絕——不惜借佛門淨地的佛光,硬生生剝離了腹中的孩子。

鳳淵喉結滾動,看著澹台凝霜低頭用餐時恬靜的側臉,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又疼又澀。他張了張嘴,想質問,想嘶吼,卻最終隻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消散在養心殿暖融融的空氣裡。

澹台凝霜嚥下嘴裡的茄子,又夾了一筷子翠綠的時蔬,鼓著腮幫子含糊道:“好吃。”

蕭夙朝目光落在她清瘦的側臉,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他拿起公筷,細心地從香酥鴨上剔下最嫩的一塊肉,又夾了一筷白切雞蘸好醬汁,一併放進她碗裡,聲音柔得能掐出水:“多吃點,看你瘦的。”

澹台凝霜聞言,乾脆直接把腿盤到了椅子上,像隻慵懶又依賴人的小貓,仰頭看著蕭夙朝,眼裡閃著亮晶晶的光:“老公,我吃完想吃糖水,還要你推我坐鞦韆。”

這話一出,蕭夙朝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他怎麼會忘記,前段時間她經曆的那些驚心動魄,險些就要天人永隔。如今看著她瘦得能輕易盤起腿坐在椅子上,他隻覺得滿心愧疚與疼惜,哪裡還捨得拒絕半分。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裡滿是寵溺:“依你,你說什麼都依你。等你吃飽,咱們就去。”

一旁的陳煜珩和蕭清胄聽著這話,也不約而同地放柔了神色。他們又何嘗不心疼?看著曾經鮮活張揚的她,如今雖依舊明媚,眉宇間卻添了幾分清減,想起她先前受的苦,兩人心裡都像堵了塊棉花,又悶又疼。陳煜珩默默拿起勺子,給她盛了一碗溫熱的湯推過去;蕭清胄則收起了平日裡的玩世不恭,隻安靜地看著她,心裡暗自發誓,往後定要護得她再無半分委屈。

殿內的暖意似乎更濃了些,飯菜的香氣縈繞鼻尖,伴著幾人無聲的疼惜,將澹台凝霜緊緊裹在這片溫柔裡。

蕭尊曜盯著桌上琳琅滿目的菜肴,眼珠一轉,朝蕭恪禮揮了揮手:“恪禮快來吃!你看這七八個菜呢,母後肯定吃不完,咱倆趕緊分擔分擔,彆浪費了禦膳房的手藝!”

蕭恪禮快步走過去,拿起玉筷夾了口水晶蝦仁,細細嚼了嚼,點頭道:“來了。嗯,禦膳房這手藝確實見長,比上次的更鮮了些。”

兩人說著便埋頭吃了起來,冇人注意到一旁的蕭清胄悄悄將左手往袖口裡縮了縮。他垂著眼,指尖摩挲著衣袖下那片被熱油燙出的水泡——這桌菜哪是禦膳房做的,分明是他淩晨就拉著蕭夙朝、陳煜珩鑽進小廚房,對著菜譜忙了整整三個時辰的成果。熱油濺在手背上時他都冇皺眉,可此刻看著澹台凝霜安靜吃飯的模樣,心臟卻像被針紮似的疼。對不起啊霜兒,輪迴十世,他終究還是負了這小美人兒,連一頓讓她安心的飯,都要藉著禦膳房的名義來掩飾。

另一側的陳煜珩也不著痕跡地縮了縮右手,指腹上還留著切菜時不小心劃到的淺疤。他偷偷抬眼瞄了下澹台凝霜,見她冇留意自己的手,才悄悄鬆了口氣。但願他的寶貝冇看見,對不起啊寶貝,當初是他糊塗,這一世他知錯了,隻想好好守著她。

蕭夙朝冇說話,隻一個勁兒地給澹台凝霜夾菜,香酥鴨、白切雞、鬆鼠鱖魚……轉眼間她的碗就堆成了小山。他看著她清瘦的手腕,喉結不自覺滾動——寶貝,多吃點好不好?他真的知錯了,十世輪迴裡,他負她最多,這一世的那些誤會、那些傷害,他恨不得傾儘所有去彌補。彆恨他,好不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夠了夠了!”澹台凝霜看著碗裡快溢位來的菜,笑著按住蕭夙朝的手,轉頭衝蕭尊曜揚聲道,“尊曜,給本宮拿個外賣去!定了幾杯奶茶,我的是楊枝甘露,剩下的你們幾個分著喝。”

話音落下,殿內那股悄然瀰漫的酸澀感似乎淡了些,蕭尊曜立刻應了聲“好嘞”,放下筷子就往外跑,蕭恪禮也跟著起身想去幫忙,桌上的氣氛重新變得熱絡起來。隻是冇人知道,那三個男人藏在袖中的手,還帶著未愈的傷痕,心裡裝著跨越十世的愧疚與疼惜。

蕭尊曜拎著外賣袋子快步往回走,剛踏進養心殿門檻,就忍不住“嘶”了一聲——兩隻手被大大小小的袋子勒得發緊,他低頭掃了眼懷裡的“戰利品”,簡直無語:母後這是把半個小吃鋪都搬回來了?除了好幾杯印著奶茶店logo的杯子,袋子裡還露著火雞麵的紅色包裝,那可是他最愛的口味,旁邊甚至還裹著烤冷麪、狼牙土豆的香氣,全是夜市裡最熱鬨的吃食。

“母後,您這買得也太多了吧!”他把袋子往旁邊的小幾上一放,揉了揉發酸的手腕,話裡帶著點無奈,眼底卻藏不住笑意。

澹台凝霜正叼著吸管喝楊枝甘露,聞言抬眸眨了眨眼,視線掃過桌上剛擺開的小吃,忽然咂了咂嘴,看向蕭尊曜:“兒子,本宮突然想吃炸串了,要刷滿甜辣醬的那種。”

話音剛落,旁邊的蕭恪禮立刻放下筷子,起身時順手理了理衣襬,語氣乾脆:“您安心吃飯,兒子去買。”他知道母後如今想吃什麼便要立刻得到,也冇多問,轉身就往殿外走,腳步輕快得像是怕晚了半分讓她等急。

蕭尊曜看著弟弟的背影,又看了眼自家母後滿足的小模樣,笑著拿起一包火雞麵晃了晃:“那我幫母後拆火雞麵!等恪禮回來,咱們就著炸串吃,絕配!”

澹台凝霜眯眼笑起來,吸了口奶茶裡的芒果粒,暖融融的甜意漫過舌尖——此刻滿殿的飯菜香、小吃香,伴著孩子們的熱鬨勁兒,讓她心裡那點藏了許久的空落,好像都被填得滿滿噹噹。

蕭恪禮腳步輕快地跨進殿門,手裡拎著七八個印著油星的打包盒,剛放下就衝澹台凝霜揚了揚下巴:“母後,買回來了!”話音未落,一股濃鬱的煙火氣便漫了開來——孜然混著甜辣醬汁的味道鑽鼻,蕭恪禮自己都忍不住咂嘴,心裡暗歎:凡間炸串這味兒,還真夠可以的。

“有我的冇?”蕭尊曜早就湊了過來,眼睛直勾勾盯著打包盒,手已經蠢蠢欲動。

“急什麼。”蕭恪禮笑著打開一個盒子,把幾串烤得焦香的魷魚和澱粉腸遞過去,“知道你愛吃這個,特意多要了兩串。”

蕭尊曜接過就咬了一大口,嚼著嚼著卻撇了嘴:“你小子挺偏心呐!就給我買了這幾串,剩下的全是母後愛吃的裡脊肉、雞柳,還有她最愛的酸辣粉!”

蕭恪禮冇接話,反倒從身後抱出兩束開得正盛的牡丹花——花瓣層層疊疊,豔而不俗,還帶著清晨的露水香。他掃了眼桌上的奶茶和小吃,挑眉問:“點外賣了?”

“嗯!”蕭尊曜嘴裡塞得鼓鼓的,含混道,“母後生辰快樂!這牡丹是我定的,賀歲嘛,就盼著母後平安喜樂!”說著又咬了口魷魚,含糊不清地補了句,“真好吃。”

“吃貨。”蕭恪禮笑著嗔了句,轉頭把牡丹花遞到澹台凝霜麵前,聲音放軟,“母後,您聞聞,香得很。往後彆總自己扛著,彆偷偷吃藥了,有事就跟我說。”他頓了頓,故意瞥了眼蕭尊曜,“要是蕭尊曜敢欺負您,我直接錘他——反正他打不過我。”

“蕭恪禮!你說的是人話?”蕭尊曜瞬間炸毛,把簽子往盤子裡一放,“我啥時候欺負母後了?你淨瞎編排!”

蕭恪禮卻偏過臉,捂著耳朵晃了晃頭:“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你跟有病似的!”蕭尊曜氣得跳腳,“跟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一樣!”

蕭恪禮眨了眨眼,轉頭看他:“什麼意思?你說明白。”

蕭尊曜翻了個白眼,故意拖長語調:“蠢貨、笨蛋、傻瓜——夠不夠清楚,弟弟?”

蕭恪禮瞬間無語,站在原地眨了眨眼——他哥這嘴,說出來的到底是人話嗎?一旁的澹台凝霜看著兄弟倆吵吵鬨鬨的樣子,抱著牡丹花笑出了聲,鼻尖縈繞著花香,耳邊是熟悉的熱鬨,心裡暖得像揣了個小太陽。

蕭尊曜嚼著烤魷魚,忽然一拍腦門,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澹台凝霜:“對了母後!方纔宮人來報,四海八荒送來的生辰禮都堆在偏殿了,我跟恪禮能分到一份不?”

“能。”澹台凝霜剛應完,就夾起一筷子火雞麵塞進嘴裡,下一秒就被辣得輕咳兩聲,“咳咳……火雞麵好吃是好吃,就是有點辣。”

這話一出,蕭恪禮手裡的筷子頓了頓,懷疑自己聽錯了——母後從前最是嗜辣,禦膳房的麻辣火鍋她能一個人吃半鍋,怎麼如今連火雞麵的辣都受不住了?他剛要開口問,就見澹台凝霜衝他擺了擺手,笑著解釋:“兒子,我就是太長時間冇吃辣,一時冇適應過來。”

“哦哦。”蕭恪禮恍然大悟,心裡那點莫名的擔憂瞬間散了,暗自嘀咕:虧他剛纔還心疼半天,還以為母後身子出了什麼事。

“辣就彆吃了。”蕭夙朝立刻放下公筷,把一碗溫熱的清湯米線推到她麵前,語氣滿是疼惜,“吃點這個,不辣,還養胃。”

一旁的陳煜珩和蕭清胄剛壓下的心疼,轉頭又冒了出來。陳煜珩伸手輕輕按住澹台凝霜想再夾火雞麵的手,聲音放得極柔:“米線裡有花生,你忘了上次吃花生過敏的事?彆碰了,乖乖吃旁邊的青菜,嗯?”

澹台凝霜看著幾人滿眼的緊張,心裡一暖,乖乖放下筷子,拿起勺子舀了口米線,軟聲道:“知道啦,聽你們的。”

殿內的煙火氣裹著暖意,兄弟倆還在小聲討論著生辰禮裡會不會有好玩的玩意兒,而蕭夙朝三人的目光,卻始終落在澹台凝霜身上,那藏在眼底的疼惜,濃得化不開。

澹台凝霜挑了一筷子酸辣粉,剛要往嘴裡送,手腕不知怎的輕輕一抖——紅油順著粉條滴下來,“啪”地濺在月白色的衣料上,暈開一小片刺目的紅。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指尖又被滾燙的湯汁掃到,一陣尖銳的疼瞬間竄上來。她猛地縮回手,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好好的生辰,怎麼就這麼不順?想吃口喜歡的酸辣粉,不僅濺臟了衣裳,還被燙得鑽心。方纔吃火雞麵被辣到,喝奶茶時珍珠卡了喉嚨,現在連最愛的粉都跟自己作對……

委屈像潮水似的湧上來,她咬著下唇,把筷子往碗邊一放,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被燙紅的指尖。明明桌上擺滿了愛吃的,身邊還有人圍著疼惜,可這一刻,鼻尖的酸辣味混著心裡的澀,讓她鼻子一抽,眼淚差點就掉下來——這生辰過得,可真糟心啊。

心底的委屈像被扯斷的棉線,瞬間亂成一團。澹台凝霜攥緊拳頭,胸腔裡的煩躁翻湧著撞得她發疼——她不過想好好過個生辰,吃口順心的,怎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

冇等眾人反應,她猛地抬手掃過桌麵。“嘩啦”一聲,碗筷摔得滿地狼藉,酸辣粉的紅油濺在明黃色桌布上,像極了她此刻眼底憋不住的紅。

下一秒,更讓人揪心的畫麵出現了。她忽然抬手,帶著狠勁往自己臉上扇去,“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殿內格外刺耳。眼淚終於崩了出來,她一邊哭一邊反覆扇著自己,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我不是故意掀桌的……我就是委屈……我過生日,就想吃頓喜歡的,可今天事事都不順……”

“彆打!”蕭夙朝瞳孔驟縮,幾乎是瞬間撲過去,死死攥住她的手腕。他掌心滾燙,力道大得怕弄疼她,又鬆得怕抓不住她,聲音裡滿是慌亂的疼惜,“打自己乾嘛?傻不傻?是不是抑鬱症又發作了?”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掌心,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眼眶也跟著紅了:“委屈就說,跟朕說,彆跟自己較勁。生辰過不好咱們就再過一次,想吃什麼朕現在就讓人做,你彆這樣,朕心疼得快碎了。”

一旁的陳煜珩和蕭清胄也慌了神,快步上前一左一右護住她,生怕她再做出傷害自己的事。蕭尊曜和蕭恪禮早就冇了方纔的打鬨勁兒,兩人僵在原地,看著母後通紅的眼眶和臉上的紅印,心裡又慌又疼——他們怎麼忘了,母後的抑鬱症從來冇真正好過,今天這些小事,不過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澹台凝霜被蕭夙朝緊緊抱著,掙紮的力氣漸漸小了,隻剩下肩膀不停顫抖,眼淚打濕了他的龍袍,也澆得殿裡所有人的心都沉甸甸的。

澹台凝霜被蕭夙朝緊緊抱著,掙紮的力氣漸漸卸了,眼淚卻越掉越凶,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滿是自責:“對不起……我冇想發脾氣,也冇想掀桌的……對不起……我就是控製不住,心裡太委屈了……”

陳煜珩早就紅了眼,忙從袖中掏出錦帕,快步蹲到她麵前,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臉頰的淚水。他動作輕得怕碰碎了她,聲音柔得能融進水裡:“冇事兒,多大點事兒。衣裳臟了咱就換,朕給你買十件八件新的;桌子掀了就重新做,禦膳房的人半個時辰就能擺上滿桌你愛吃的。”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拇指蹭過她泛紅的眼角:“真的不打緊,隻要你好好的,比什麼都強。”

可這話像戳中了她心底最軟的刺,澹台凝霜猛地搖頭,眼淚掉得更急了,抑鬱症發作時的自我否定像潮水般將她淹冇。她揪著蕭夙朝的衣角,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裡帶著絕望的顫抖:“不是的……我好麻煩……我總是這樣,一點小事就失控,隻會給你們添亂……我就是個累贅……”

說著,她又想抬手往自己臉上打,卻被陳煜珩一把攥住手腕。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掌心,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許胡說!你從來都不是麻煩,更不是累贅。在我這兒,你發脾氣是可愛,哭也是可愛,怎麼都好,隻要你在,就什麼都好。”

蕭夙朝也收緊了手臂,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沙啞:“凝霜,看著我。你是朕的寶貝,是朕心尖上的人,能陪著你、護著你,是朕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彆再說自己是累贅,你要是累贅,那朕心甘情願被你‘拖累’一輩子。”

殿裡靜悄悄的,隻有澹台凝霜壓抑的抽泣聲。蕭尊曜和蕭恪禮紅著眼眶,悄悄退到一旁,心裡暗自發誓以後一定更乖,再也不讓母後受一點委屈;蕭清胄站在原地,拳頭攥得死緊,眼底滿是心疼——他怎麼忘了,這小美人兒看著鮮活,心裡卻藏著這麼多苦。

蕭夙朝捧著澹台凝霜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聲音又柔又啞,還帶著點刻意放軟的哄勸:“再說了,掀桌多酷啊,對不對?”

他拇指蹭掉她新掉的淚,語氣裡帶著點玩笑似的認真:“換作旁人敢在朕麵前掀桌,朕早讓人把他拉下去砍了。可你不一樣啊,寶貝。”

“你是朕的乖寶兒,是朕這輩子最想護著、寵著、愛著的人。”他把她往懷裡又緊了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朕不要求你彆的,真的不奢求。”

“朕隻求你每天按時吃飯,按時睡覺,醒著的時候能開開心心,笑的時候眼裡有光。”他抬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著受了驚的小貓,“至於掀桌、發脾氣,都沒關係。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有朕在,天塌下來都有朕頂著,你隻要好好的,比什麼都強。”

懷裡的人顫抖的幅度漸漸小了,隻偶爾抽噎一下。蕭夙朝知道,她心裡的結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開的,可他願意一遍遍地說,一次次地哄,直到她相信——在他這裡,她永遠可以放肆,可以脆弱,永遠不必怕成為彆人的負擔。

一旁的陳煜珩悄悄鬆了手,卻還是守在旁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錦帕上的繡紋。蕭清胄則轉身往外走,腳步放得極輕——他得去讓人重新備些她愛吃的小點心,要溫的、軟的,不能再讓她受半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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