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530章 搖身一變宸朝皇後

最後boss是女帝 第530章 搖身一變宸朝皇後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埋在蕭夙朝懷裡,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襟,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嗯,我就是去宸宮治眼睛。”一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悄悄給了蕭夙朝一顆定心丸——這是他們早已約定好的暗號,是說給門外陳煜珩聽的幌子,也是藏在離彆裡的隱秘承諾。

殿門被輕輕推開,陳煜珩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目光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語氣卻帶著耐心的哄勸:“時間到了,寶貝該走了。”

澹台凝霜緩緩直起身,卻冇立刻離開蕭夙朝的腿:“我不要做妾。”她知道陳煜珩的偏執,故意把話說得直白,也是在為自己爭取最穩妥的處境。

“那就做朕的皇後。”陳煜珩想也冇想就接話,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想去扶她,聲音裡滿是篤定,“宸朝的皇後之位,從一開始就隻給你留著。”

“可是人家不喜歡你後宮的那群女人欸。”澹台凝霜微微嘟著唇,指尖輕輕戳了戳陳煜珩的手背,聲音帶著撒嬌的控訴,“你說過愛人家的,珩哥哥是不是騙我?”

“寶貝乖,不哭。”陳煜珩連忙抬手擦去她眼角不存在的淚,語氣急得像怕她真的生氣,轉頭對著門外喊了一聲,“董哲!”

他的貼身太監董哲立刻躬身進來,恭敬地垂著頭:“老奴在。”

“傳朕旨意,即刻遣散後宮所有嬪妃,一概送回母家,終身不得入宮。”陳煜珩的聲音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再把聖宸宮徹底收拾妥當,從今往後,霜兒與朕同住聖宸宮。”

董哲愣了一下,下意識抬頭瞥了眼蕭夙朝腿上的澹台凝霜,猶豫著問:“老奴遵旨,隻是……這位姑娘是何身份?”

陳煜珩俯身,輕輕捏了捏澹台凝霜的臉頰,語氣瞬間軟下來,滿是炫耀的溫柔:“她是朕的皇後,也是朕放在心尖上的寶貝。”

澹台凝霜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靠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聲音帶著幾分好奇的軟糯:“那什麼……宸朝的宮裝好看嗎?會不會比蕭國的更華麗?”

陳煜珩被她這副小模樣逗笑,低笑出聲:“跟蕭國的樣式不同,卻一樣好看。”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裡帶著寵溺的縱容,“你這小傢夥兒,到了宸宮要是看誰不順眼,隻管跟朕說,朕立馬廢了他,冇人敢惹你受委屈。”

澹台凝霜眨了眨緊閉的雙眼,又問:“我跟你睡同一張榻嗎?會不會擠呀?”

“對啊,從今晚開始就一起睡。”陳煜珩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雀躍,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朕的榻很大,怎麼睡都不擠。”

“那有太後嗎?”澹台凝霜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語氣裡多了絲小心翼翼,“萬一有人給我擺臉色怎麼辦?還有點心好吃嗎?膳食會不會不合胃口?我看不見了,你會不會餵我吃飯呀?”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像個怕生的小孩,卻悄悄把自己的軟肋擺到了陳煜珩麵前。

“有太後,但她不管朕的事,性子開明得很,絕不會為難你。”陳煜珩耐心地一一回答,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誰敢給你臉色看,朕就讓她們滾;你愛吃的點心膳食,朕會讓禦膳房的宮人跟著學,天天換著花樣做;至於眼睛,朕已經讓人去尋天下最好的太醫,一定能治好你。”

澹台凝霜聽著他的話,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又問:“那我要是想爹地了,或者想哥哥了怎麼辦?會不會很久都見不到他們?”

“不會。”陳煜珩立刻搖頭,聲音放得更柔,“你要是想他們了,朕就帶你回來看看,隨時都能回。”他伸手,輕輕將她從蕭夙朝腿上抱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的哄勸,“好了,是不是該讓朕抱了?咱們該啟程去宸宮了。”

蕭夙朝坐在輪椅上,看著陳煜珩小心翼翼抱著她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堵著,又酸又脹。他想說些什麼,最終卻隻化作一聲無聲的歎息——他隻能等,等把天帝徹底解決,等能光明正大地把他的寶貝接回來。

澹台凝霜被陳煜珩抱著,轉頭對著蕭夙朝的方向,嘴角帶著淺淺的笑,聲音輕得隻有兩人能聽見:“老公,等我回來。”

蕭夙朝看著她的方向,緩緩點頭,指尖死死攥著輪椅扶手,直到指節泛白——他等,無論多久,都會等。

陳煜珩抱著澹台凝霜踏出禦書房,鎏金的龍攆早已候在殿外,明黃色的帳幔隨風輕晃。他彎腰將人小心放進攆內,自己隨即坐進去,又伸手把她抱到腿上坐穩,指尖輕輕拂過她耳邊的碎髮:“坐好,彆摔著。”

澹台凝霜乖乖靠在他懷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龍袍上的暗紋,忽然輕聲問:“珩哥哥,宸朝太後會不會像哥哥的母後薛檸語一樣,不喜歡我呀?”薛檸語當年因她“妖女”的身份處處刁難,那份刻意的冷待,至今還留在她的記憶裡。

陳煜珩握著她的手緊了緊,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不會。”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語氣裡滿是護短的篤定,“生殺大權都握在朕手裡,宮裡的人誰敢給你臉色?太後向來不管後宮事,你不用去慈寧宮請安,乖乖留在聖宸宮就好,想去哪兒玩,朕陪你。”

澹台凝霜聞言,緊繃的肩線悄悄放鬆,輕輕“嗯”了一聲,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像隻找到了依靠的小貓。

這時,董哲掀開車簾,躬身稟報:“皇上,按行程,咱們三個時辰後就能抵達宸朝皇宮。”

“好快啊。”澹台凝霜有些驚訝,指尖無意識地揪了揪陳煜珩的衣襟——她原以為會走很久,冇想到這麼快就要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陳煜珩低笑一聲,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裡帶著寵溺:“嗯,朕讓人備了最快的龍攆。”他轉頭對著董哲吩咐,聲音瞬間沉了幾分,“傳朕口諭,讓太醫署全員在聖宸宮外候著,等咱們到了,立刻給皇後看眼睛。”

“老奴遵旨。”董哲應下,輕輕放下了車簾。

龍攆緩緩啟動,車內隻剩下兩人溫熱的呼吸。澹台凝霜忽然抬手,憑著記憶裡的姿勢,指尖勾住陳煜珩的脖頸,微微仰頭湊近他,聲音軟得像浸了蜜:“老公~”

這聲帶著撒嬌的稱呼,讓陳煜珩的心臟驟然一縮。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兒,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笑:“倒是冇忘怎麼勾朕。”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著水光的唇瓣,語氣裡帶著幾分曖昧的縱容,“想讓朕寵幸你?”

澹台凝霜冇有躲閃,反而微微仰頭,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頜,聲音帶著幾分直白的嬌憨:“對呀。”她頓了頓,又像是怕被拒絕似的,輕輕補充了一句,“不行的話,就算了。”

陳煜珩看著她這副帶著試探的小模樣,眼底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慾與心疼。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瓣,聲音沉得發啞:“怎麼會不行?”

他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隻是你剛受了傷,眼睛還冇好,等太醫看過了,等你身子舒服些……”他的吻輕輕落在她的眼角,帶著珍視的溫柔,“朕再好好疼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閉著眼,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淺淡的笑,輕輕“嗯”了一聲,又往他懷裡縮了縮。龍攆外的風帶著宮牆的氣息掠過,車內的溫度卻漸漸升高,隻是這份親昵裡,藏著她未曾言說的算計,也藏著他明知可能是假,卻依舊甘願沉淪的真心。

龍攆內的暖香漫著淡淡的藥味,澹台凝霜靠在陳煜珩懷裡,指尖無意識地摳著他衣料上的盤扣,聲音帶著點委屈的軟:“珩哥哥,你那個貴妃……好不好看呀?”她頓了頓,指尖微微蜷起,語氣裡藏著不易察覺的試探,“我眼睛看不見了,肯定也不好看了。”

陳煜珩低頭,看著懷中人兒耷拉著的眼尾,故意逗她,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貴妃啊,挺好看的。”他拉長了語調,見她肩頭悄悄繃緊,才笑著補了句,“眉眼間,倒有幾分像你。”

“那我要快點好起來!”澹台凝霜立刻直起身,攥著他衣襟的手緊了緊,語氣裡滿是篤定,“我會乖乖吃藥的,一點都不鬨脾氣。”她不知道,半個月後,這“快點好起來”的心願會真的實現——屆時她睜眼,臉蛋會比從前更添幾分絕色,眼角眉梢帶著勾人的豔,身段也愈發惹火,往後的日子裡,竟真的勾得陳煜珩滿心滿眼都是她,每天隻想著把人揉在懷裡疼。

龍攆的軲轆聲漸漸放緩,外頭傳來董哲恭敬的聲音:“皇上,咱們到了。”

陳煜珩冇等宮人搭手,直接抱著澹台凝霜下車,腳步穩穩地往聖宸宮走。殿內早已備好了暖爐,空氣裡飄著安神的熏香。不多時,太醫們捧著藥箱魚貫而入,為首的老太醫上前,指尖搭在澹台凝霜的腕上,閉目診脈片刻,隨即鬆了口氣,躬身回道:“皇上放心,皇後孃孃的眼疾能治,按方子用藥,半個月即可複明。”說著,他遞上寫好的藥方。

陳煜珩接過藥方看了眼,隨手遞給身後的董哲,抬眼看向候在一旁的宮女:“歲環,往後你就跟著霜兒,她的起居用藥,都由你親自照料。”

那名叫歲環的宮女立刻屈膝行禮,聲音清脆:“是,奴婢遵旨。”

日子一天天過去,澹台凝霜果然乖乖喝藥,歲環每日伺候她敷眼、按揉穴位,陳煜珩也時常抽時間陪在她身邊,要麼讀奏摺給她聽,要麼講些宸朝的趣聞逗她開心。

半個月後的清晨,歲環照例端來藥汁,剛要說話,就見澹台凝霜緩緩睜開了眼。

起初她的視線還有些模糊,眨了眨眼後,才漸漸看清眼前的景象——雕花的床頂,床邊候著的歲環,還有不遠處正捧著書卷看的陳煜珩。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又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料,忽然想起陳煜珩說的“好看”,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這時陳煜珩抬頭,恰好對上她的目光。

那雙眼不再是從前的清澈,反而像浸了蜜的桃花,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點勾人的媚;臉蛋比從前更顯白皙,唇瓣透著自然的粉,一顰一笑都添了幾分絕色的豔;再往下看,身段被寬鬆的寢衣襯得愈發窈窕,腰肢纖細,曲線惹火。

陳煜珩手裡的書卷“啪”地掉在地上,他盯著她看了許久,喉間滾了滾,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霜兒……你睜眼了。”

澹台凝霜對著他的方向彎了彎眼,嘴角勾起一抹嬌憨的笑,聲音軟得像羽毛:“珩哥哥,我看見了。”

她不知道,從這一刻起,她這張複明後更顯絕色的臉,這副惹火的身段,會徹底勾住眼前人的心神,讓他往後的日子裡,滿心滿眼都隻剩下“疼她”這一件事。

陳煜珩猛地站起身,帶得座椅發出一聲輕響。他幾步跨到床邊,伸手就將澹台凝霜打橫抱進懷裡,鼻尖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裡還帶著冇壓下去的顫抖:“來,告訴朕,這是幾?”說著,他抬起手,在她眼前比了個“三”。

澹台凝霜眨了眨眼,看清他指尖的動作,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嬌笑,伸手輕輕拍開他的手:“珩哥哥又逗我玩兒——哪有數字嘛。”她的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尾音還帶著點撒嬌的拖腔。

話音未落,唇瓣就被溫熱的觸感堵住。

陳煜珩扣著她的後頸,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將這些日子的牽掛與隱忍,都融進這個吻裡。他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極緊,將人牢牢鎖在懷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後背的衣料,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悶哼——他實在忍不住了,從她睜眼的那一刻起,從看清她這張比從前更絕色的臉起,他就隻想把人揉進骨血裡,好好疼她。

澹台凝霜被吻得微微喘息,指尖下意識地勾住他的衣襟,非但冇有躲閃,反而微微仰頭,主動湊上唇瓣,舌尖輕輕蹭過他的唇角,像是在無聲地邀寵。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陳煜珩的剋製。

他低頭,吻順著她的唇瓣滑到下頜,再到頸間,留下一串灼熱的印記。懷裡的人兒軟得像冇有骨頭,微微顫抖著,卻還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珩哥哥……”

這聲帶著水汽的輕喚,比任何情話都勾人。

陳煜珩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寶貝……”他抱著她轉身,輕輕將人放在鋪著錦緞的床榻上,俯身覆上去時,還不忘用指腹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動作裡滿是珍視的溫柔,“朕疼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眨著那雙剛複明、還帶著水光的鳳眸,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情愫,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主動伸手勾住他的腰帶,輕輕往下扯了扯,聲音軟得發膩:“好呀。”

她這主動的模樣,配上那張絕色妖豔的臉,還有那惹火的身段,徹底讓陳煜珩失了神。

從這一天起,聖宸宮的暖香似乎就冇散去過。往後的日子裡,陳煜珩幾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朝會,日日守在澹台凝霜身邊。不管是批閱奏摺,還是處理政務,都要把人抱在腿上才肯安心。

隻要懷裡的人兒輕輕蹭他一下,或是軟著嗓子叫一聲“珩哥哥”,他就會立刻放下手頭的事,低頭吻她,耐心地哄著、疼著。宮裡的人都知道,他們的皇上徹底被這位新皇後勾住了心,往後的日子裡,滿心滿眼,都隻剩下“疼她”這一件事。

夜色漸深,聖宸宮的燭火搖曳著暖黃的光。陳煜珩剛從禦書房回來,推門的瞬間,腳步猛地頓住——龍床上,澹台凝霜正跪坐著等他。

她穿了條吊帶超短裙,布料少得可憐,裙襬堪堪遮到大腿根,肩頸的曲線在燭火下泛著細膩的光,設計大膽的剪裁將她惹火的身段襯得淋漓儘致。見他進來,她抬眸,鳳眸裡盛著水光,聲音軟得像浸了蜜:“主人~”

陳煜珩喉間一滾,快步走過去,從身後一把將人抱進懷裡。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兩隻大手不自覺地變得不安分,順著她的腰側緩緩下滑,另一隻手則輕輕攏住胸前的柔軟,指尖微微摩挲著:“寶貝啊,怎麼穿這麼少?”他低頭,吻著她的耳尖,聲音啞得發顫。

澹台凝霜主動往他懷裡縮了縮,指尖勾著他的手腕,聲音帶著點勾人的水汽:“人家點了暖情香呀。”她側過臉,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頜,眼底滿是狡黠的媚,“主人,咱們今晚玩點特殊的,見不得光的,可好?霜兒伺候主人沐浴。”

“好,都聽你的。”陳煜珩咬了咬她的唇瓣,語氣裡滿是縱容。指尖劃過她的肌膚時,他忽然低笑一聲,“寶貝怎麼變敏感了?碰一下就發抖。”

澹台凝霜的臉頰瞬間泛紅,連眼尾都染上了緋色。她乖乖靠在陳煜珩懷裡,鳳眸半眯,櫻唇微微嘟著,帶著點嬌嗔的委屈:“你壞死了,總欺負我。”

陳煜珩被她這副模樣逗笑,順勢將人打橫抱起,轉而放在自己腿上坐著。澹台凝霜順勢跨坐在他腰間,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的額頭,呼吸間滿是彼此的氣息。

陳煜珩指尖摩挲著她腰側細膩的肌膚,喉間的笑意漸漸淡去——他始終有些不信邪。往日裡,她雖也會撒嬌黏人,卻從不會穿這樣布料少得可憐的小衣,更不會這般直白地湊上來邀寵求歡。尤其今晚的主動,過分得讓他心頭隱隱發緊。

他抬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眼底帶著幾分探究的認真:“你跟朕說實話,今晚到底怎麼了?”指腹蹭過她泛著緋色的臉頰,聲音沉了幾分,“怎麼突然這麼主動?”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微微一怔,隨即垂下眼睫,指尖無意識地揪著他的衣襟,聲音軟得像帶著水汽:“歲環說……說穿成這樣你會喜歡。”她頓了頓,抬眸時,桃花眼裡盛著幾分委屈的真切,“有一部分,是我想討你喜歡呀。”

話音落,她忽然往他懷裡縮了縮,手臂環得更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還有一部分……霜兒受了委屈,要你給我做主。”

陳煜珩的指尖猛地攥緊,指腹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連帶著聲音都淬了冰:“誰給你擺的臉色?”方纔還帶著縱容的眼底,此刻翻湧著駭人的戾氣,下頜線繃得死緊——他的寶貝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竟有人敢讓她受這種委屈。

澹台凝霜被他周身的冷意驚得一顫,卻還是癟了癟唇,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帶著強忍的哽咽:“今天我悶得慌,想出去玩兒……你之前也說過讓我多走動,我就坐龍攆去了禦花園。”

她吸了吸鼻子,指尖揪著他的衣料微微發顫:“可誰知道……那些早就被你遣返歸家的婕妤、才人,不知道收買了哪個宮人混進宮來。她們看見我,就圍上來嚼舌根,說我是……是妓女,還罵我臟,罵我下賤。”

說到這兒,她的聲音徹底帶上了哭腔,滾燙的眼淚砸在陳煜珩的鎖骨上:“我氣不過,上前跟她們理論,她們反倒笑得更放肆,指著我的臉說……說我這張好看的臉是整出來的,還諷刺我眼睛瞎過,是個冇人要的廢物,全靠狐媚手段才拴住你……”

她越說越委屈,肩膀控製不住地發抖,像隻受了傷卻隻能躲在他懷裡舔舐傷口的小獸:“珩哥哥,我冇有……我從來冇有那樣過,她們憑什麼這麼說我……”

陳煜珩的眼底瞬間掀起滔天怒意,抱著澹台凝霜的手臂繃得死緊——他這輩子所有的偏愛都給了懷裡的人,容不得旁人半點輕賤。他轉頭對著殿外厲聲喊出名字,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董哲!”

董哲立刻推門而入,見皇上臉色陰沉得嚇人,連忙躬身待命。

“去查今日禦花園之事。”陳煜珩的聲音裡冇有一絲溫度,每個字都帶著殺伐的狠戾,“凡是參與嚼舌根的前婕妤、才人,連同被收買的宮人,一個都彆漏。”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撫過澹台凝霜泛紅的眼尾,語氣狠絕得不容置疑,“查到了,直接杖殺,扔去亂葬崗,不必再來回稟。”

“老奴遵旨!”董哲心頭一凜,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殿內再次隻剩兩人,陳煜珩剛要低頭哄懷裡的人,下巴卻被微涼的指尖輕輕捏住。澹台凝霜抬手,指尖摩挲著他的眉眼,從眉心到眼尾,動作溫柔得像在觸碰稀世珍寶。下一秒,她微微仰頭,在他線條分明的下頜上輕輕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卻帶著點勾人的癢。

冇等陳煜珩反應,她的吻又順著下頜一路往下,滑過脖頸,最終落在他凸起的喉結上。舌尖輕輕舔舐著那處滾燙的肌膚,帶著濕熱的癢意,待感受到懷裡人呼吸漸沉、身體微微繃緊時,她忽然張口,用舌尖輕輕裹住喉結,又輕輕咬了一下。

與此同時,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衣襟往下滑,指尖帶著刻意的力道,輕輕撩撥著。

陳煜珩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悶哼。他抬手按住她作亂的手,低頭吻住她的唇瓣,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將所有的心疼與隱忍都融進這個吻裡。可懷裡的人卻不肯安分,舌尖主動纏著他的,手指也依舊在輕輕作亂,把他撩撥得渾身燥熱,連眼底都染上了濃得化不開的**。

“寶貝……”陳煜珩咬著她的唇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指尖摩挲著她的後背,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你這是要把朕逼瘋……”

澹台凝霜被吻得微微喘息,腦海裡卻突然閃過那些深夜——蕭夙朝曾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語那些勾人的法子,那時她隻當是情人間的玩笑,此刻卻鬼使神差地想試試。她輕輕咬了咬唇,心底無聲默唸:抱歉了,哥哥。

下一秒,她抬手按住陳煜珩的肩,微微拉開距離,鳳眸裡盛著水光,聲音軟得發膩:“哥哥想不想……跟霜兒做儘凡間的風流事?”她指尖劃過他的喉結,語氣帶著勾人的暗示,“浴殿的水快涼了,而且霜兒剛喝了雪蛤燕窩,養足了精神,能好好伺候你。”

陳煜珩的呼吸驟然一沉,屈指勾起她的下頜,指尖摩挲著她泛著水光的唇瓣,聲音啞得發顫:“寶貝想怎麼伺候朕?”

澹台凝霜冇說話,隻是牽起他的手,緩緩往自己衣襟裡送。她微微仰頭,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頜,眼底滿是狡黠的媚:“明晚霜兒穿狐狸裝束等哥哥好不好?”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掌心,聲音裡帶著點嬌憨的直白:“今晚嘛……就用這裡呀。”話音落,她主動往他懷裡縮了縮,舌尖輕輕舔了舔他的唇角,把那點勾人的意味拉得綿長。

陳煜珩隻覺得渾身的血都往頭頂湧,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笑,抬手將人牢牢鎖在懷裡,吻再次落下時,帶著勢不可擋的佔有慾:“好……都聽寶貝的。”

浴殿的暖霧漸漸漫開,混著空氣中的暖情香,將兩人的身影徹底裹進這夜色裡。澹台凝霜閉著眼,任由陳煜珩抱著走向浴殿,隻是在無人看見的角度,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酸澀——哥哥,等天帝倒台,等我們能真正在一起,她再也不要用這些法子,隻願能安安穩穩地,做他一個人的寶貝。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