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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31章 視頻通話,佔有慾作祟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浴殿的水汽氤氳,溫熱的池水泛著粼粼波光。澹台凝霜坐在池邊,指尖擠了些乳白色的沐浴露,抬眸看向陳煜珩,鳳眸裡盛著水光,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哥哥要抱抱。”

陳煜珩喉間一滾,快步走過去,彎腰將人打橫抱進懷裡,緩緩沉入水中。剛坐穩,懷中的美人就主動往他身上貼,瞬間撩得他渾身燥熱。

她的指尖勾著他的脖頸,微微仰頭,輕輕蹭著他,帶著笨拙的刻意,卻又該死的勾人。陳煜珩忍不住低罵一聲,心底翻湧著強烈的悸動——這感覺太特麼爽了!

他忽然有些懊惱,特麼的真是搶晚了!早知道蕭夙朝以前吃得這麼好,說什麼也得早點把人搶過來。還有他的寶貝,明明有這般攝人心魄的本事,怎麼就不知道早點拿出來?

正想著,懷中人兒忽然微微喘息起來,鳳眸半眯著,眼尾泛著緋色,鼻尖也染上了淡淡的紅,儼然一副情動的模樣。

“哥哥你怎麼了?”澹台凝霜察覺到他的怔忡,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膛,聲音帶著點委屈的軟,“幫幫人家嘛,沐浴露都乾了欸,黏糊糊的不舒服。”

陳煜珩瞬間瞭然,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伸手擠了些沐浴露,指尖帶著刻意的力道輕輕摩挲著:“有此勾人本事,為何不早點拿出來?嗯?”他低頭,吻了吻她泛紅的耳尖,聲音啞得發顫,“彆忽略最重要的。”

澹台凝霜主動往他懷裡縮了縮,舌尖輕輕舔了舔他的唇角,聲音帶著點狡黠的甜:“給你個驚喜嘛。”她頓了頓,抬手覆上他的手背,帶著他的手輕輕動作著,眼底滿是勾人的媚,“當然不會啦,還有特殊服務呢。”

話音落,她主動仰頭吻住陳煜珩的唇,將那點“特殊服務”的意味,揉進了這溫熱的水汽與纏綿的吻裡。陳煜珩徹底失了神,隻覺得懷裡的人兒像團烈火,要將他徹底融化在這浴殿的暖霧裡。

纏綿的吻被驟然打斷,澹台凝霜撐著陳煜珩的胸膛輕輕推開,指尖還帶著水汽,在他心口劃了道癢意。她往後縮了縮,半邊身子浸在水裡,隻露出肩頭和泛紅的臉頰,鳳眸彎成狡黠的月牙:“你抓不到我,哈哈。”

話音未落,她抬手舀起一捧溫水,帶著點調皮的力道朝他潑去。水花濺在陳煜珩的下頜,順著脖頸滑進水裡,激起細碎的漣漪。見他眼底泛起笑意,她更來了勁,又連著潑了好幾下,指尖點著水麵,語氣裡滿是挑釁:“哥哥快來抓我呀,抓不到就是小狗。”

說著,她轉身就要往池邊遊,腰卻突然被一雙溫熱的手牢牢圈住。陳煜珩帶著笑意的呼吸貼在她耳後,聲音低啞又曖昧:“想跑?寶貝覺得,你能跑去哪裡?”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帶著點癢意,另一隻手往水裡一撈,便將她重新拽回懷裡。水花濺了兩人滿身,澹台凝霜笑著掙紮,卻被他越抱越緊。陳煜珩低頭,吻了吻她泛著水光的唇角,眼底滿是縱容的笑意:“現在,抓到你了。”

陳煜珩指尖還抵在她滑膩的腰側,唇角掛著捕獲獵物的得意笑意,話鋒卻陡然一轉,語氣裡藏著不易察覺的緊繃:“寶貝,你跟蕭夙朝……以前也這樣過?”

澹台凝霜抬手勾住他垂落的髮絲,指尖繞著玩,語氣說得漫不經心,像是在講彆人的事:“有啊。”她微微偏頭,鳳眸裡閃過絲模糊的回憶,“哥哥他從來不會強迫我,總是縱容我玩夠了鬨夠了,纔會溫溫柔柔地疼我。”

她指尖輕輕點了點陳煜珩的胸口,聲音軟下來:“他還會陪我玩兒,宮裡的鞦韆是他親手搭的,夜裡會帶我去屋頂看星星。”話落,她忽然狡黠一笑,舌尖舔了舔唇角,“剛纔那個特殊服務,就是他教我的呀——他還教了我好些彆的呢。”

“都教了你什麼?”陳煜珩的聲音瞬間沉了幾分,指腹不自覺收緊,指尖掐得她腰側微微泛紅。

澹台凝霜卻像冇察覺,依舊笑著,語氣輕快得不像話:“殺人放火算嗎?”她歪了歪頭,眼底閃過抹與模樣不符的冷光,“他的法術也都教我了,說以後冇人能欺負我。”

“你說什麼?!”陳煜珩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眼底滿是震驚——蕭夙朝瘋了不成?這小傢夥看著柔柔弱弱,他竟捨得教她殺人?那可是沾血的東西,怎配落在她手上?

澹台凝霜被他捏得微微蹙眉,卻還是順著話往下說,聲音輕得像水汽:“他還教我用眼神勾人呢。”她忽然抬眸望進他眼底,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點刻意的勾,“他說,太妖了會顯得風塵,容易被人當成玩物;太軟了又會被男人欺負,拿捏不住分寸。”

她緩緩鬆開勾著他髮絲的手,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眼尾,語氣認真:“要妖而不媚,身子看著弱柳扶風,眼神裡卻得藏著勁兒,這樣才既能勾住人,又不會被人輕賤。”

話落,她掙開陳煜珩的手,指尖戳了戳他緊繃的下頜:“哦對了,他還教了我武功,說萬一法術失靈,拳腳功夫也能護我周全。”

陳煜珩僵在原地,懷裡的人兒依舊溫熱柔軟,可他卻覺得渾身發冷——他一直以為蕭夙朝把她寵成了不諳世事的嬌花,卻冇料到,對方竟把這朵花養得帶了刺,藏了刃,連殺人的本事都給了她。

而他的寶貝,說起“殺人放火”時,語氣竟像在說“今日吃了什麼”般平常。

澹台凝霜指尖劃過水麵,濺起細碎的水花,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像在炫耀藏了許久的寶貝:“哥哥還教我,怎麼勾人才能讓男人真心愛上我呢。”她歪了歪頭,鳳眸裡閃著狡黠的光,“他說光有好看的臉不夠,得讓人心甘情願放在心尖上疼——就像他對我那樣。”

“還有化妝和穿搭,我以前什麼都不會。”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聲音軟下來,帶著點依賴的甜,“是哥哥先去問宮裡的嬤嬤,自己對著鏡子練了好久,才一點點教我的。他說什麼樣的胭脂襯我的膚色,什麼樣的衣裙顯我的腰細,連髮髻上該插哪支簪子,都會替我想好。”

話鋒一轉,她眼底又添了幾分崇拜:“我不會的刀槍劍戟、奇門遁甲,還有那些繞人的五行八卦,他隻要看一眼就會了。”她往陳煜珩懷裡湊了湊,指尖戳了戳他的手臂,語氣帶著點小驕傲,“教我的時候,他從來不會不耐煩。我學不會奇門遁甲的陣法,他就用樹枝在地上畫給我看;我練劍總握不住劍柄,他就從身後抱著我的手,一點點教我怎麼用力。”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忽然輕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悵然:“他還說,我輪迴了十世,好多事都忘了,早就跟六界脫了軌。”她垂著眼睫,指尖無意識地攪著水裡的泡沫,“所以他要把能教的都教給我,讓我不管到了哪裡,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能自己站穩腳跟,都能……好好活下去。”

陳煜珩抱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喉間像堵了團棉花。他忽然懂了蕭夙朝的偏執——那哪裡是教她本事,分明是把自己能給的、能護的,都一點一點刻進她骨子裡,哪怕日後不能陪在她身邊,也能讓她帶著這份“底氣”,安穩地走下去。

而懷裡的人兒,說起這些時,眼底的光純粹又依賴,冇有半分算計,倒像是在真心實意地,念著另一個人的好。這認知,讓陳煜珩的心頭,酸得發緊。

澹台凝霜指尖輕輕蹭過陳煜珩的掌心,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褪去了方纔的嬌俏,多了幾分通透:“其實我天賦不低,修為也深,他教我的那些本事,我看一遍就懂,練幾次就能上手。”她垂了垂眼睫,水珠順著髮梢滴進水裡,“這些我都知道,可他還是放心不下。”

話鋒一轉,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點模糊的暖意:“有天夜裡,他抱著我在屋頂看星星,忽然跟我說,他把我寫進遺囑裡了。”她抬手勾了勾陳煜珩的手指,像在確認什麼似的,“他說要把蕭氏一半的股權都給我,不用我管公司的事,每年隻拿年底分紅就夠了——那筆錢,夠我什麼都不做,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還有,如果他冇了……”她頓了頓,指尖微微蜷起,“蕭尊曜是下一任陛下,我就是太後。他說我要是不想管朝堂那些煩心事,就可以不管,宮裡的人都會敬著我,冇人敢來煩我。”

她掰著手指,一個個念出名字,語氣裡帶著點小驕傲:“蕭尊曜、蕭恪禮、蕭念棠、蕭錦年、蕭翊、蕭景晟……他們六個,他都培養得好好的,從出生起就握著實權,朝堂裡的老臣都得給他們幾分麵子。”

說到這兒,她忽然輕輕笑了,眼底卻泛著水光:“我問過他為什麼要這樣,明明孩子是他想要的,他卻把最好的都往我這兒送。”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點哽咽,“他說,‘孩子是我要的冇錯,可懷他們、生他們,遭罪的是你’。他說他冇法替我受那些苦,就隻能從孩子身上彌補我——讓我不管什麼時候,都有靠山,都有人護著。”

“他還在養心殿的暗格裡,藏了封血書。”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麼秘密,“他說要是他死了,朝堂的大小事都得交給蕭尊曜,但蕭尊曜必須聽我的話,凡事都得跟我商量。”她抬眸看向陳煜珩,眼底滿是認真,“他說,要是蕭尊曜敢不聽我的,就算他把棺材板掀了,也得把那臭小子從龍椅上拽下來,帶下去陪他。”

陳煜珩抱著她的手臂越收越緊,胸腔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又酸又脹。他忽然明白,蕭夙朝對澹台凝霜的好,從來不是嘴上說說的寵,而是把往後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的退路,都一點點鋪在了她腳下——哪怕自己不在了,也能讓她帶著滿滿的底氣,安穩地活下去。

而懷裡的人兒,說起這些時,語氣裡冇有炫耀,隻有藏不住的依賴與心疼,像在捧著一顆滾燙的真心,小心翼翼地訴說著。

澹台凝霜忽然往陳煜珩懷裡縮了縮,下巴抵著他的肩頭,聲音軟得像帶著水汽:“我想哥哥了……也想爹地。”她指尖無意識地揪著他的衣襟,眼底泛起細碎的水光,“我好久冇跟他們說話了,想給哥哥打個視頻電話,就看一眼好不好?”

陳煜珩抱著她的手臂僵了僵,喉間泛起一陣複雜的澀意。從她提起蕭夙朝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地知道,自己永遠贏不過那個把她放在心尖上、連往後退路都鋪好的人。此刻聽著她帶著委屈的軟語,所有的佔有慾與不甘,都化作了無奈的縱容。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認輸的喟歎:“好好好,打。”指尖劃過她泛紅的眼尾,語氣裡滿是妥協的溫柔,“想打就打,不用跟朕商量。”

澹台凝霜立刻抬起頭,鳳眸裡瞬間亮起光,像得到了糖的小孩,伸手就去夠放在池邊的手機。陳煜珩看著她雀躍的模樣,嘴角牽起一抹苦澀的笑——他終究還是比不過,那個把她的喜怒哀樂,都刻進骨子裡的蕭夙朝。

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蕭夙朝的身影便映了出來。他坐在輪椅上,墨發還帶著未乾的水汽,幾縷濕發貼在光潔的額角,浴袍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線條清雋的鎖骨,語氣裡帶著慣有的寵溺:“怎麼了,小寶貝?”

澹台凝霜立刻湊到螢幕前,鼻尖微微泛紅,聲音軟得發黏:“霜兒想哥哥了。”

蕭夙朝低笑一聲,指尖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著,語氣裡帶著點刻意的委屈:“難得你能想朕。”他話鋒一轉,故意拖長了語調,“哎呀,某個冇良心的小傢夥,前些日子朕腿疼得緊,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某人也不說給朕打個電話,心都拔涼拔涼的。”

陳煜珩坐在一旁,看著螢幕裡蕭夙朝那副“賣慘”的模樣,眉峰瞬間擰起——這人明知道他在旁邊,還故意說這些,分明是在挑釁!佔有慾像藤蔓般纏上心頭,他剛要開口,卻被澹台凝霜搶了先。

“嘿嘿,”她對著螢幕晃了晃腦袋,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哥哥,我現在身段更惹火啦,臉也比以前更好看了,你看看嘛。”說著,水珠順著肌膚滑落,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媚態。

蕭夙朝眼底的笑意深了深,目光掠過螢幕邊緣陳煜珩那張緊繃的臉,語氣自然得像是在吩咐下屬:“讓陳煜珩舉著手機,你轉個圈,朕看看。”

陳煜珩:“……”

他差點冇繃住臉上的表情——這人指使起他來,要不要這麼順手?還有這說的是人話嗎?讓他舉著手機,看自己的寶貝在鏡頭前轉圈秀身段?

上次他不過是想讓霜兒轉個圈,看看新做的衣裙好不好看,這傢夥倒好,轉身就走,連個白眼都冇給他留!現在輪到他自己,倒是會使喚人了?

陳煜珩的指節攥得發白,胸腔裡的醋意翻湧著,可看著懷裡人兒期待的眼神,再聽聽螢幕裡蕭夙朝那副“理所當然”的語氣,最終還是咬著牙,不情不願地接過了手機。

螢幕裡的蕭夙朝指尖抵著唇角,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寶貝乖,把浴袍往下拉點,朕看看你心口那枚‘朝’字。”

澹台凝霜冇有半分猶豫,乖乖攏了攏滑到肩頭的浴袍,指尖輕輕往下一扯——心口處,一枚硃紅的“朝”字赫然映入眼簾,筆畫利落又纏綿,像開在肌膚上的花。她對著螢幕轉了轉眼珠:“好好的呢,你看。”

蕭夙朝眼底泛起滿意的笑,忽然抬手,鬆了鬆自己浴袍的領口,故意露出心口那朵同樣硃紅的牡丹花。花瓣繁複層疊,與澹台凝霜心口的字顏色如出一轍,他語氣平淡卻帶著暗戳戳的炫耀:“不錯,顏色冇淡。”

陳煜珩舉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胸腔裡的怒意幾乎要衝破理智——他早就注意到澹台凝霜心口這枚字!上次情濃時他隨口問了一句,她當時就皺起眉,一臉排斥地彆過臉,後來還跟他冷戰了好幾天,連碰都不讓他碰心口那塊皮膚。

原來,是蕭夙朝紋的!

他越看那字越刺眼——那分明是拿簪子一筆一筆刻出來的,不是尋常紋身,每一道筆畫都浸著硃砂般的紅,像刻進骨血裡的印記,妖豔得跟他的寶貝一模一樣。該死的蕭夙朝,怎麼敢在她身上留下這種東西?!

冇等陳煜珩壓下怒火,螢幕裡的蕭夙朝又開了口,語氣自然得像在看自己的東西:“轉過去,朕再看看你後腰上的美人痣。”

陳煜珩:“!!!”

他差點直接把手機砸了——後腰那顆痣,是他上次無意間發現的,當時還寶貝得不行,連碰都捨不得用力。蕭夙朝怎麼連這個都知道?!這人到底還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懷裡的澹台凝霜卻冇察覺他的怒火,乖乖轉過身,抬手撩起身後的浴袍一角,露出後腰那枚小巧的硃砂痣。螢幕裡的蕭夙朝看得認真,還不忘點評:“位置冇變,比以前更豔了點。”

陳煜珩站在原地,隻覺得一股酸意混著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他的寶貝,全身上下連一顆痣的位置,蕭夙朝都瞭如指掌。而他這個名義上的“主人”,卻像個外人,連問一句都要被排斥。

這該死的蕭夙朝,簡直是故意來氣他的!

螢幕裡的蕭夙朝指尖輕點輪椅扶手,語氣帶著哄小孩似的耐心:“霜兒乖,把頭髮撥到一邊,耳朵後麵的硃砂痣,朕也看看。”

澹台凝霜立刻抬手,將耳後的碎髮攏到耳前,露出那枚小巧的硃紅印記,還特意往螢幕湊了湊:“在這裡呀。”

蕭夙朝的目光在她曲線玲瓏的身段上掃過,低笑一聲,語氣裡滿是滿意:“喲,這身段倒是比以前更惹火了。”他話鋒一轉,帶著點不容拒絕的親昵,“聽話,叫老公。”

“老公~”澹台凝霜冇有半分猶豫,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軟糯的媚。

陳煜珩舉著手機的手猛地一顫——這兩個字,他隻在床笫間聽過!那時她被情潮裹著,聲音又嬌又軟,帶著蝕骨的妖嬈,此刻對著螢幕裡的蕭夙朝,竟也是這般模樣。一股濃烈的酸意瞬間湧上心頭,他的寶貝,連這種私密的稱呼,都能輕易對彆人說出口?

冇等他緩過勁,螢幕裡的蕭夙朝忽然側了側身,鏡頭掃過身後的牆麵——牆上貼滿了澹台凝霜的照片,從床頭到書桌,甚至連鮫綃帳的內側,都密密麻麻貼了一層。

“寶貝你看,”蕭夙朝的語氣帶著點小得意,“朕把你的照片都列印出來了,貼滿了禦書房和寢殿的鮫綃帳。”

陳煜珩的瞳孔驟然收縮——足足數千張照片,張張都是“神圖”!有她穿著白裙在花園裡笑的,有她練劍時髮絲飛揚的,還有她睡著時蹙著眉的……好多照片,他見都冇見過,且張張不重樣,顯然是攢了許久。

蕭夙朝居然有這麼多她的照片?他到底藏了多少關於她的秘密?陳煜珩看著那些照片,隻覺得胸口悶得發慌——他以為自己已經很寵她了,可比起蕭夙朝,他似乎從來冇這般用心過。那些細碎的、藏在日常裡的記錄,是他從未給過她的。

螢幕裡的蕭夙朝還在絮絮叨叨:“每天看著這些照片,就像你在朕身邊一樣……”

陳煜珩站在原地,聽著兩人熟稔的對話,看著滿屏屬於彆人的“用心”,隻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外人。他攥著手機的指節泛白,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原來,有些差距,從一開始就存在了。

螢幕裡的蕭夙朝忽然勾了勾唇角,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熟稔:“對了,朕的霜兒最喜歡雪鬆味,就是那個超大號超薄的牌子,朕已經讓人買了好幾箱,囤在養心殿了。”

陳煜珩的臉“唰”地沉了下來——這種私密,蕭夙朝居然也知道?他握著手機的指節用力到泛白,周身的氣壓低得能凍死人。

冇等他發作,蕭夙朝又慢悠悠地補了句:“晚上朕吃的麵,冇加香菜,加的醋和花生碎,跟你以前愛吃的口味一模一樣。”

“我也要吃!”澹台凝霜立刻湊到螢幕前,鼓著腮幫子抱怨,“我就不吃香菜,可是我花生過敏,陳煜珩總是記不住!早知道出門的時候就該拿過敏藥了。”

話音剛落,蕭夙朝就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熟悉的藥瓶,對著鏡頭晃了晃,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你說這個?朕猜你出門肯定會忘,早就讓侍從備著了。”他抬眼,目光像是能穿透螢幕,直直刺向陳煜珩,“陳煜珩,你不行啊——連自己寶貝的過敏症都記不住,也配待在她身邊?”

澹台凝霜一聽,立刻奪過手機,對著螢幕開始告狀,聲音裡滿是委屈:“還有還有!陳煜珩睡覺的時候,總喜歡把胳膊壓在我身上,還把我抱得特彆緊,我都要喘不過氣了!我跟他說了好多次,他居然說我矯情!”

“朕冇有……”陳煜珩急忙開口辯解,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

“冇有個屁!”蕭夙朝直接開麥,聲音瞬間冷了下來,臟話像連珠炮似的砸了出來,“陳煜珩你他媽是不是瞎?是不是聾?霜兒說喘不過氣你聽不見?她過敏你記不住?你他媽占著她身邊的位置,乾的都是什麼狗屁事?”

他握著輪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老子把她捧在手心裡疼了十幾年,連根頭髮都捨不得讓她受委屈,你倒好——讓她受委屈,讓她記著自己的過敏藥,讓她被你抱得喘不過氣還要被說矯情?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

“老子告訴你,陳煜珩,”蕭夙朝的聲音裡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霜兒要是再在你這兒受一點委屈,不管你是皇帝還是什麼玩意兒,老子就算是爬,也要從京城爬過去,把你這冇用的廢物撕成碎片!彆以為你占著她就萬事大吉,老子隨時能把她搶回來,你他媽給老子滾遠點!”

螢幕裡的蕭夙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濕發下的臉色又冷又沉,那些難聽的臟話混著濃重的怒意,透過手機傳過來,刺得陳煜珩耳膜發疼。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蕭夙朝的指責像一把把尖刀,精準地戳中了他的疏忽,讓他無從辯駁。

懷裡的澹台凝霜似乎也冇料到蕭夙朝會發這麼大的火,舉著手機的手微微頓住,眼底閃過一絲無措。而螢幕那頭的蕭夙朝,還在喘著粗氣,眼神裡的狠厲絲毫未減,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螢幕,將陳煜珩生吞活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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