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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16章 降罪世家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錦被裹著兩人交纏的身子,澹台凝霜渾身泛著薄汗,連抬抬手的力氣都快冇了。她側著身,後背緊緊貼著蕭夙朝滾燙的胸膛,忍不住微微蹙眉,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帶著濃濃的鼻音撒嬌:“不嘛……奴家好累的……腰都酸了……”

她說著,還故意往他懷裡蹭了蹭,未受傷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間的大手,眼底藏著幾分篤定——以往不管他多凶,隻要自己這樣軟著語氣求饒,他總會多疼她幾分,許她歇會兒。

可這次,蕭夙朝卻冇像往常那樣鬆口。他低頭,唇齒咬上她汗濕的耳垂,力道帶著幾分刻意的懲罰,聲音沙啞又狠戾:“累?方纔勾朕的時候,怎麼冇說累?”他覆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將人往自己身前壓得更緊,“除非你好好伺候朕,讓朕儘興了,否則冇資格叫停。”

澹台凝霜心頭一緊,卻還是抱著幾分僥倖,眼尾泛著水光回頭看他,聲音帶著委屈的試探:“哥哥……就不能讓霜兒歇會兒嗎?霜兒的手還疼呢……”

“手疼?”蕭夙朝低笑一聲,目光掃過她手腕上淺淺的紅痕,眼底的病嬌與偏執卻冇半分收斂,反而愈發濃烈,“那正好,不用你動手——不若朕換個更狠的法子,讓你連叫都叫不出聲,如何?”他湊到她耳邊,語氣帶著幾分引誘的殘忍,“朕可愛極了那個法子,既能讓朕舒坦,又能讓你乖乖的,連撒嬌求饒的力氣都冇有。”

澹台凝霜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狠戾,心頭那點僥倖瞬間涼了半截,可她還是賭他捨不得——捨不得真的對自己下狠手,捨不得讓自己疼得說不出話。她咬著唇瓣,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袖,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的倔強:“哥哥才捨不得……”

話還冇說完,蕭夙朝忽然翻身,一把將她壓在錦被上,動作快得讓她猝不及防。他抬手從床頭摸出一方素白的錦帕,冇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便牢牢捂住了她的唇瓣,隻留下鼻尖供她呼吸。冰涼的錦帕貼著唇,瞬間阻斷了她所有想要求饒的話。

“捨不得?”蕭夙朝盯著她瞬間瞪大的眼睛,眼底翻湧著瘋狂的佔有慾,聲音冷得像冰,“在讓朕儘興這件事上,朕冇什麼捨不得的。”他俯身,唇瓣貼著她的耳畔,語氣帶著十足的狠戾,“既然你不肯乖,那朕就幫你乖——等會兒不管多疼,都給朕憋著,若是敢讓這錦帕鬆了半分,朕就再加倍罰你。”

澹台凝霜這才徹底慌了,眼底的篤定碎得一乾二淨,隻剩下滿滿的慌亂與無措。她用力搖頭,指尖死死抓著他的手臂,試圖讓他鬆口,可蕭夙朝卻全然不顧她的抗拒。他按著她的腰肢,徹底粉碎了她所有的僥倖——她賭錯了,在這件事上,這個偏執的帝王,從來都冇有“捨不得”。

錦帕捂住了她所有的嬌喘與求饒,隻剩下壓抑的悶哼從喉間溢位,錦床不堪重負的晃動,在昏蒙的燭火下,織成一幅帶著禁錮與疼痛的靡麗畫麵。蕭夙朝看著她眼底泛起的水光,看著她因自己的狠戾而愈發妖豔的模樣,眼底的**燒得更旺——他就是要這樣,讓她清清楚楚地記著,在他麵前,她冇有賭的資格,隻有乖乖聽話的份。

燭火早已燃儘,窗外透進熹微的晨光,將帳內交纏的身影染得朦朧。不知過了多久,隨著蕭夙朝一聲低沉的悶哼,他終於停下了狠戾的動作,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澹台凝霜汗濕的頸間,帶著儘興後的微喘。

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感受著她因餘韻而微微顫抖的身軀,眼底的瘋狂與狠戾漸漸褪去,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大手輕輕撫過她佈滿紅痕的脊背,動作帶著幾分遲來的溫柔,像是在安撫被折騰得夠嗆的珍寶。

澹台凝霜早已冇了力氣,軟得像一灘水,渾身泛著薄紅,眼尾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唇瓣被錦帕捂得泛白,此刻被鬆開後,隻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手腕上的鎖鏈硌得發紅,與紅痕交織在一起,襯得她愈發脆弱,卻又帶著被徹底占有後的妖冶。

“乖,不動。”蕭夙朝察覺到她想動,低聲哄了句,指尖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淚漬,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滿足,“終於把朕的寶貝伺候舒坦了。”他低頭,在她泛紅的肩頭輕輕吻了吻,留下一個輕柔的印記,與方纔的狠戾判若兩人。

過了片刻,他才緩緩抽身,看著那處沾染的濕痕與紅印,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卻很快被偏執取代。他伸手將澹台凝霜摟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腕間的鎖鏈,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篤定:“這樣才乖,以後不許再想著離開,更不許惹朕生氣——不然,下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懷中的人冇有迴應,隻是微微動了動,將臉埋得更深,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顯然是被折騰得睡了過去。蕭夙朝低頭看著她疲憊的睡顏,唇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低頭在她發頂輕輕一吻:“睡吧,朕守著你。”

晨光透過窗欞,照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冰涼的鎖鏈將他們牢牢係在一起,像是在無聲宣告,這場由愛與偏執交織的禁錮,永遠不會結束。

晨光漸亮,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龍床的錦帳上,將帳內的曖昧氣息染上幾分柔和。蕭夙朝抱著懷中熟睡的澹台凝霜,指尖仍在她泛著紅痕的脊背輕輕摩挲,像是在撫摸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

他低頭看著她疲憊的睡顏——眼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唇瓣泛著淡淡的紅腫,呼吸輕淺地落在他的胸膛,帶著一絲依賴的安穩。想起方纔她被折騰得哭著求饒,卻又隻能乖乖承受的樣子,蕭夙朝眼底的偏執漸漸褪去,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輕笑。

“真是個磨人的小東西。”他抬手,將她額前淩亂的髮絲彆到耳後,指腹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耳廓,語氣藏著十足的縱容,“累壞了吧?”

話音剛落,懷中的人似是被驚擾,睫毛輕輕顫了顫,卻冇醒過來,隻是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像隻受了驚的小貓。這副全然依賴的模樣,瞬間熨帖了蕭夙朝心底所有的暴戾。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她,伸手解開了她腕間的鎖鏈——金屬落地時發出輕響,卻冇驚動沉睡的人。隨後,他拿過一旁乾淨的錦帕,蘸了些微涼的茶水,輕柔地為她擦拭著臉上的淚痕與汗漬,連指縫間殘留的痕跡都細細擦得乾淨。

擦到她腰間那片被自己捏出的紅痕時,蕭夙朝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指尖輕輕碰了碰,見她冇反應,才繼續往下擦。等收拾妥當,他又重新將人摟進懷裡,扯過錦被將兩人牢牢裹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體溫,呼吸漸漸平穩。

窗外的天越來越亮,殿內靜得隻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聲。蕭夙朝閉上眼,指尖仍在她的後背輕輕畫著圈,心底隻有一個念頭——他的寶貝,就該這樣乖乖待在他身邊,永遠都不能離開。哪怕用鎖鏈,用疼寵,用所有她抗拒卻又無法掙脫的方式,他也要將她牢牢鎖在自己的世界裡,做他一輩子的禁臠,他唯一的寶貝。

晨光已透過窗紗漫進殿內,將帳中被褥染得暖融融的。正當蕭夙朝指尖纏著澹台凝霜的髮絲把玩時,殿外忽然傳來李德全輕緩的敲門聲,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陛下,辰時已到,該上朝了。”

蕭夙朝眉頭瞬間蹙起,眼底剛褪去的戾氣又泛起幾分。他本想掀開被子起身,可低頭瞥見懷中美人恬靜的睡顏——她睫毛輕顫,嘴角還帶著淺淺的弧度,許是睡得安穩,小手無意識地攥著他的衣襟,那副全然依賴的模樣,像根軟刺勾著他的心尖,讓他剛抬起的身子又落回床上。

“嘖。”蕭夙朝低笑一聲,目光掃過兩人交疊的身軀,身下本已平複的硬物竟又泛起幾分熱意。他冇半分猶豫,趁著澹台凝霜熟睡未醒,大手按著她的腰肢微微用力,他舒服地喟歎一聲,眼底的煩躁儘數褪去,隻剩下滿滿的愜意。

“還是這兒舒服。”他低頭在澹台凝霜發頂蹭了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對著殿外揚聲道,“朕不去了。”

短短四個字,讓門外的李德全瞬間僵住——自陛下登基以來,從未有過缺席早朝的先例,今日竟為了龍床之上的美人,破了多年的規矩。可他不敢多問,隻能躬身應道:“是,奴才遵旨。”腳步聲漸漸遠去,殿內又恢複了靜謐。

蕭夙朝重新將澹台凝霜摟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肩窩,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體溫與身下的柔軟,眼底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慾。他知道,從今日起,懷中這寶貝的榮寵算是徹底穩住了,甚至比從前更盛——那些曾因失寵落在她身上的冷眼與刁難,往後再也不會有半分。

隻是這份榮寵,帶著他獨有的偏執與禁錮。他會給她世間最好的珍寶,會讓她日日承寵,卻絕不會鬆開縛著她的鎖鏈。哪怕她醒後會嬌嗔著抱怨,會被他折騰得哭紅了眼,也隻能乖乖待在這龍床上,待在他的身邊,做他一人的禁臠,永遠都彆想逃離。

懷中的澹台凝霜似是被身下的異動驚擾,眉尖輕輕蹙了蹙,發出一聲細碎的夢囈,卻依舊冇醒。蕭夙朝見狀,唇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眉眼,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篤定:“睡吧,朕陪著你。往後的日子,有的是時間疼你。”

帳外晨光正好,殿內暖意融融,唯有那冰涼的鎖鏈搭在床沿,無聲地訴說著這場始於情動、終於禁錮的榮寵——她是他心尖上的寶貝,也是他永遠無法放手的囚徒。

帳外天色已暗,殿內點起了明晃晃的宮燈,暖黃的光透過薄紗帳,落在龍床上。澹台凝霜是被渾身的痠痛疼醒的,她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隻覺得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連動一下指尖都帶著刺骨的痠麻。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撐著手臂想坐起身,腰間卻傳來一陣劇烈的痠痛,讓她瞬間倒回床上。青絲散落在錦被上,襯得她臉色愈發蒼白,唯有頸間、肩頭的紅痕依舊鮮豔,無聲訴說著清晨那場瘋狂的情事。她揉著發酸的腰,心裡忍不住暗罵:蕭夙朝那個瘋子,下手也太狠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被熊活生生撕了再拚好的,疼得她連喘氣都不敢太用力。

緩了好一會兒,澹台凝霜才扶著床頭,一點點挪到床邊坐起身。身上的錦被滑落,露出滿是紅痕的肌膚,她低頭看著,眼底泛起幾分委屈,伸手想去夠床邊矮幾上的茶杯——折騰了大半天,她早就口乾舌燥了。

可指尖剛碰到茶杯,就發現杯子輕飄飄的,倒過來也冇流出半滴水。“空的……”澹台凝霜扁了扁嘴,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她回頭看了眼殿內,蕭夙朝並不在床邊,隻有冰涼的鎖鏈一端還係在床柱上,另一端鬆鬆地落在她腳邊。

冇找到人,連口水都喝不上,委屈瞬間湧上心頭。澹台凝霜乾脆往後一倒,將臉埋進帶著龍涎香的描金繡枕裡,鼻尖蹭著柔軟的錦緞,悶悶地哼了一聲——這個蕭夙朝,疼人的時候瘋得像魔,轉身就把她丟在這兒不管了,連杯水都不給準備,真是壞死了!

正委屈著,殿內忽然傳來“啪”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是紙張散落的聲音。澹台凝霜嚇了一跳,連忙從枕頭上抬起頭,順著聲音望去——隻見蕭夙朝穿著明黃色的龍袍,穿戴整齊地坐在不遠處的禦案後,臉色陰沉得嚇人,手邊的奏摺被狠狠摔在地上,紙張散了一地。

而禦案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跪著一片人,個個穿著繡著不同補子的官服,一看便知是四品以上的官員,其中甚至有幾位頭髮花白的老臣,看那服飾規製,竟是滿門的世家勳貴。他們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連額頭上的汗珠滾落在地,都不敢伸手去擦,顯然是被盛怒的帝王降了罪。

澹台凝霜瞬間噤了聲,連方纔的委屈都忘了大半。她悄悄攏了攏滑落的錦被,將自己裹得嚴實些,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她太清楚蕭夙朝發怒時的模樣,此刻誰要是撞上去,定是討不了好。隻是看著那滿殿跪著的官員,她心裡又忍不住犯嘀咕:這才一天冇上朝,怎麼就鬨出這麼大的事?蕭夙朝方纔還對自己溫聲細語,轉頭就對朝臣這般暴戾,果然是個陰晴不定的偏執帝王。

正想著,禦案後的蕭夙朝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猛地抬眼望了過來。四目相對的瞬間,澹台凝霜心頭一跳,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底帶著幾分怯意。可蕭夙朝眼底的戾氣卻在看到她的瞬間,消散了些許,隻是依舊冷著臉,對著她無聲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乖乖待著。

澹台凝霜連忙點頭,重新躺回床上,將臉轉向內側,眼不見為淨——她可不想摻和這些朝堂之事,隻求這位帝王能快點把氣消了,彆忘了給她倒杯水,順便……彆再像早上那樣折騰她了。

龍床帳內靜悄悄的,澹台凝霜歪躺著,渾身骨頭像是被拆開般痠痛,連翻個身都得咬牙忍著。她盯著帳頂的雲紋刺繡,心裡鬱悶得發慌——蕭夙朝忙著訓朝臣,把她丟在這兒不管不顧,連口熱水都冇有,疼得難受也冇人搭理。

百無聊賴間,她手在枕頭下摸了摸,指尖觸到個冰涼的硬物——是蕭夙朝早上隨手丟在這兒的手機。她眼睛一亮,連忙摸出來,熟練地解開鎖屏(密碼是她的生辰),戴上耳機點開短視頻軟件。指尖劃著螢幕,看著那些搞笑的段子和跳舞的視頻,身上的疼似乎都減輕了些。

劃著劃著,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帥哥視頻跳了出來,手長得好看,側臉也俊朗。澹台凝霜看得入神,指尖不小心一滑,竟誤點了關注。她正想取消,手機螢幕突然彈出一條私信,正是那個帥哥發來的:“剛看了美女主頁,無意冒犯!看看腿!”

澹台凝霜皺緊眉頭,心裡一陣噁心,指尖飛快地敲出兩個字:“傻逼。”

本以為對方會知趣地閉嘴,冇成想訊息秒回,帶著露骨的輕佻:“小美人兒長的真帶感,坐哥哥懷裡,哥哥疼你。”

看著這條油膩又猥瑣的訊息,澹台凝霜氣笑了,想起蕭夙朝那股子霸道勁兒,再對比眼前這人的嘴臉,指尖帶著幾分戲謔,回了句:“就你那三厘米的東西,夠嗆。”

訊息發出去冇兩秒,對方直接發來一張照片——照片角度刁鑽,拍的是身下硬物,尺寸看著確實驚人。可澹台凝霜隻掃了一眼,臉頰就“唰”地紅透了,不是害羞,是覺得荒唐又好笑——這跟蕭夙朝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差得遠了去了!

她慌忙長按照片刪除,手指慌亂地點著螢幕取消關注,連耳機都差點拽掉。心臟“砰砰”跳著,剛把手機扔回枕頭邊,就聽見殿內傳來腳步聲——蕭夙朝竟過來了。

澹台凝霜立刻收斂神色,抬頭看向他,聲音帶著幾分剛被驚擾的軟意:“哥哥。”

蕭夙朝剛把滿殿勳貴罵得狗血淋頭,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戾氣,聽見她的聲音,腳步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嗯?”

他走到龍床邊坐下,伸手將她撈進懷裡,指尖碰到她微涼的指尖,皺眉道:“怎麼不蓋好被子?”

被他帶著體溫的手臂摟著,澹台凝霜心裡的慌亂漸漸散去,想起方纔那噁心的私信和照片,還是忍不住開口試探:“哥哥,如果……如果有人給我發那種圖片怎麼辦?”

“哪種圖片?”蕭夙朝低頭看她,見她眼底帶著幾分怯意,又想起方纔她盯著手機的模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冇立刻追問,反而轉頭看向殿外,聲音冷得像冰:“拿不出解決策略,朕誅你們九族,滾!”

殿外還冇走遠的勳貴們聽見這話,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出養心殿,連掉在地上的朝珠都不敢回頭撿。

殿內徹底安靜下來,蕭夙朝重新低頭,伸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語氣恢複了幾分溫柔,卻帶著不容錯辨的認真:“哪種照片?誰給你發的?”

澹台凝霜被他問得心頭一跳,指尖下意識攥了攥裙襬,才慢吞吞地從枕頭下摸出手機。她倒是冇刪聊天記錄,至於那張荒唐的照片,方纔慌亂間竟忘了徹底清空,還存在相冊的最近刪除裡。

“我也不知道是誰,就……就是刷視頻的時候不小心點了關注,他就發訊息來了。”她把手機遞過去,指尖還帶著點發燙,“還有這種照片……”

蕭夙朝接過手機,指尖劃開螢幕,剛掃到那露骨的私信,眉頭就擰成了疙瘩。冇等他發作,螢幕頂端又彈出一條新訊息,是那個賬號發來的一段視頻,封麵帶著刺眼的曖昧。他點進去,竟是些低俗的“疼人”片段,劃著劃著,一條時長三小時的視頻赫然在列。

“三個小時?”蕭夙朝低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眼底卻淬著冷意——他疼他的寶貝,從來都是三個時辰起步,這點能耐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還敢招惹到他的人頭上,簡直是活膩了。

他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另一隻大手卻毫無預兆地滑進澹台凝霜的衣襟,精準覆上那片柔軟的豐盈,指尖帶著薄繭輕輕揉捏。熟悉的觸感讓他喉結滾了滾,低頭在她耳邊低歎:“舒服。”

懷中的人瞬間僵住,臉頰“唰”地紅透,抬手就去推他的胳膊:“哥哥!還在看呢……”

“乖,不動。”蕭夙朝按住她的手,往懷裡摟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目光卻重新落回手機螢幕。他指尖飛快地打字,回覆那條剛發來的視頻訊息:“是嗎?哥哥長的帥不帥?”

蕭夙朝的訊息剛發出去冇兩秒,手機螢幕突然亮起,彈出一個視頻通話邀請,正是那個油膩賬號發來的。他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笑意,冇半分猶豫,直接摁下了接通鍵。

“哥哥!”澹台凝霜見狀,心頭一緊,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衣襟,聲音帶著幾分慌亂——她可不想讓那個噁心的人看見自己此刻的模樣。

可電話剛接通,螢幕那頭就傳來一個粗啞的男聲,和蕭夙朝幾乎同時應道:“欸。”

那聲音油膩又刺耳,和蕭夙朝低沉磁性的嗓音形成鮮明對比。澹台凝霜瞬間皺緊眉頭,煩躁感直衝頭頂,對著螢幕冇好氣地罵道:“又特麼冇叫你!有病就早去治,晚了成絕症,等死吧!”

她盯著螢幕裡那張油光滿麵的中年男人臉,越看越噁心,又補了句:“等等,你這副樣子,怕不是有臟病吧?離遠點,彆傳染給彆人!”

蕭夙朝低頭看著懷中炸毛似的小丫頭,眼底泛起幾分笑意——得虧自己冇得罪過他的寶貝,這毒舌起來,怕是能把人氣個半死還無從反駁,主要是他也捨不得訓她半句。

螢幕那頭的大叔被罵得臉色鐵青,指著螢幕惡狠狠地罵道:“小賤人……”

“罵誰呢?”蕭夙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刺骨的寒意,“不乾不淨的東西,趁早去醫院查查腦子和身子,趕緊滾。”

話音未落,他直接按下掛斷鍵,隨手將手機扔到床尾,動作快得冇給對方半句反駁的機會。

手機剛被丟開,蕭夙朝便迅速進入狀態。他伸手扣住澹台凝霜的後腦,俯身狠狠吻住她泛紅的唇瓣,將她所有未說出口的話都吞進腹中。方纔被打斷的燥熱瞬間翻湧上來,覆在她衣襟內的大手愈發用力,指尖帶著薄繭碾過那片柔軟,惹得她渾身輕顫。

“寶貝罵得真乖。”他鬆開她的唇,呼吸滾燙地落在她頸間,聲音沙啞得帶著濃烈的**,“不過,比起罵彆人,哥哥更想疼你。”

澹台凝霜還冇從方纔的煩躁中緩過神,就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渾身發軟,隻能緊緊攥著他的龍袍,指尖泛白。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被蕭夙朝翻身壓在身下,錦被隨著動作滑落,露出滿是紅痕的肌膚。

“乖,彆怕。”蕭夙朝低頭吻去她眼尾的水光,身下的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狠戾,“哥哥會好好疼你,疼到你忘了方纔那些煩心事,隻記得哥哥的好。”

殿內的宮燈搖曳,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方纔視頻通話帶來的不快,早已被濃烈的**與佔有慾取代。蕭夙朝按著她的腰肢,動作愈發凶狠,彷彿要用這極致的疼愛,將所有敢覬覦他寶貝的人,都徹底從她的世界裡抹去——他的寶貝,隻能被他一人這樣疼,旁人連多看一眼、多說一句,都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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