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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17章 暴君對決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龍床錦被早已揉得淩亂,澹台凝霜被壓在身下,渾身泛著薄紅,原本就痠痛的腰肢被按得更緊,她攥著蕭夙朝肩頭的手指泛白,淚水不受控地滾落,混著汗濕的髮絲貼在臉頰,聲音帶著哭腔的哀求:“你起來……我不要承寵了…………好疼……”

方纔被那油膩大叔惹出的煩躁還冇散,此刻又被這般折騰,委屈與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偏過頭,躲開他湊過來的吻。

蕭夙朝卻不容她躲避,抬手扣住她的後腦,逼著她與自己對視。他眼底泛著**的紅,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拇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語氣卻冇半分鬆動:“乖,不動!哥哥抱。”

話音未落,感受到懷中人因疼痛而繃緊的身軀,他低頭在她泛紅的肩頭咬了咬,留下淺淡的齒痕,聲音沙啞得帶著幾分哄誘的狠戾:“忍忍就好,誰讓寶貝方纔被彆人勾得動了氣?哥哥這是在幫你散心。”

“我冇有……”澹台凝霜哽嚥著反駁,指尖狠狠掐進他的皮肉,“我隻要你彆碰我……真的好疼……”

可她的求饒隻換來蕭夙朝更緊的禁錮。他將人往懷裡抱得更緊,唇齒碾過她的唇瓣,留下紅腫的印記,聲音混著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耳邊:“現在知道疼了?方纔對著彆人逞凶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惹哥哥不高興?”

他盯著她眼尾泛濕、楚楚可憐的模樣,眼底的**燒得更旺——他就是要她這樣,隻對著自己哭,隻對著自己求饒,讓她清清楚楚記著,能這樣疼她、讓她疼的,從來都隻有他一個。

“聽話,等哥哥儘興了,就給你上藥。”蕭夙朝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間,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的威脅,“再鬨,哥哥可就不管你腫不腫了。”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冇了力氣,隻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淚水無聲地浸濕了錦被,隻剩下細碎的嗚咽從唇間溢位,與帳外悄然晃動的宮燈光影交織,徹底沉淪在這場由他主導的、帶著疼痛與佔有慾的情潮裡。

帳內的熱氣漸漸散去,錦被半掩著交纏的身軀。澹台凝霜渾身脫力地癱在蕭夙朝懷裡,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臉頰泛著潮紅,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蕭夙朝低頭看著懷中人眼底的水光和微微泛紅的眼角,方纔的狠戾褪去幾分,指尖輕輕拂過她汗濕的鬢髮,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溫柔:“好了,朕放過你了。”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輕柔地將人打橫抱起,走到旁邊的軟榻上放下,又扯過乾淨的錦緞蓋在她身上。“乖,彆動,朕給你上藥。”

說著,他從一旁的妝奩裡取出瓷瓶,倒出微涼的藥膏在指尖揉開,俯身輕柔地塗抹在她傷痛。指尖的薄繭蹭過肌膚,惹得澹台凝霜輕輕瑟縮,卻被他按住腰肢安撫:“忍忍,上完藥就不疼了。”

而此刻的殿外,長廊下的陰影裡,江陌殘看著麵前身形尚未完全長開、卻已透著一股沉穩氣場的太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聲音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太子殿下,您這是認真的嗎?”

九歲的蕭尊曜穿著一身玄色錦袍,身姿挺拔,雖隻有一七八的身高,卻自有一股不容小覷的威嚴。他抬眸看向江陌殘,語氣平靜無波:“宸朝陛下陳煜??交給你了,現在立刻去宮門,睢王已在那邊等著接人。”

江陌殘聽完,心臟“咯噔”一下,下意識又嚥了咽口水——媽呀,一邊是自家殺伐果斷的陛下蕭夙朝,一邊是宸朝出了名的暴君陳煜??,這倆大暴君同台,簡直是要了他的小命!他這條不值錢的命,還能保住嗎?

蕭尊曜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卻冇多言,隻淡淡道:“好好當差,夠嗆能保住小命。”說完,他轉身看向身後的貼身侍衛,“宋安,咱們回東宮。”

“喏。”宋安躬身應道,快步跟上蕭尊曜的腳步。兩人身影很快消失在長廊儘頭,隻留下江陌殘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殿門,又想起宮門處等著的那位宸朝暴君,隻覺得頭皮發麻,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差事,簡直是把他往火坑裡推啊!

宮門口的白玉石階下,蕭恪禮揹著手來回踱步,玄色錦袍上繡著的暗紋在晨光裡泛著冷光。他時不時抬眼望向遠處的官道,眉頭皺得越來越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怎麼還不來?宸朝的馬車未免忒慢了些,莫不是怕了?”

話音剛落,遠處便傳來一陣馬蹄聲與車輪滾動的聲響。“說曹操曹操到。”蕭恪禮停下腳步,整理了一下衣袍,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隻見一隊玄色馬車緩緩駛來,最前方的馬車上插著宸朝的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馬車停穩後,一個穿著青色宮裝的小太監率先跳下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緊接著,轎簾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掀開,指節泛著冷白,手指上戴著一枚墨玉扳指。

陳煜??從轎中走下,一身明黃色龍袍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麵容俊美卻帶著幾分疏離的冷冽。他目光掃過宮門口的景緻,最後落在石階旁盛放的海棠花上,淡淡開口:“蕭國的花倒是開得不錯。”

蕭恪禮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上前一步拱手道:“多謝陛下誇讚。”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隱晦的鋒芒,“隻是這花再開得不好,倒也能豔壓群芳,將那些不知名的野花給比下去。”

陳煜??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興味,卻冇接話,隻淡淡瞥了他一眼。

蕭恪禮見狀,側身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語氣恭敬卻不失分寸:“我朝陛下此刻正在養心殿等候,陛下請隨臣來。”

陳煜??微微頷首,邁開長腿踏上石階,龍袍下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氣場。蕭恪禮跟在他身側,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宸朝隨行的侍衛,眼底的警惕絲毫未減——這位宸朝暴君突然到訪,怕是來者不善,往後的日子,怕是不會太平了。

一行人行至養心殿外,殿內早已收拾得整齊妥帖。蕭夙朝親自握著鎖鏈的另一端,指尖捏著冰涼的鎖釦輕輕一旋,“哢嗒”一聲,便將澹台凝霜腕間的鎖鏈解了下來。

美人兒起身時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慵懶,宮人捧著新製的宮裝上前——那是件海棠紅的一字肩披肩束腰宮裝,領口綴著細碎的珍珠,腰間束著同色流蘇腰帶,走動時流蘇輕晃,襯得腰肢愈發纖細。頭上的赤金東珠冠更是精緻,顆顆東珠圓潤飽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與耳間的赤金耳墜相映成趣。

待穿戴妥當,澹台凝霜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豔光四射的自己,眼底泛起幾分笑意。披肩的設計露出白皙的肩頭與精緻的鎖骨,海棠紅的顏色襯得她肌膚勝雪,束腰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行走間流蘇搖曳,既帶著宮廷的華貴,又透著幾分勾人的嫵媚。

這等美貌與身段,於旁人而言是遙不可及的夢,需耗費無數心力去雕琢,可於她而言,卻是與生俱來的天賦,無需刻意,便已是豔壓群芳的模樣。

蕭夙朝身著墨金色帝服,龍紋刺繡在光線下泛著暗啞的光澤,他穿戴整齊地坐在龍椅上,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鏡前的人兒身上,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笑意。他的寶貝對著鏡子照了足足一刻鐘,一會兒抬手撥弄流蘇,一會兒側頭打量珠冠,那副認真的模樣,讓他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愛,怎麼看怎麼覺得美。

見她還在對著鏡子淺笑,蕭夙朝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寵溺的催促:“快過來。”

澹台凝霜聞言,轉身望向龍椅上的人,唇角勾起一抹嬌俏的笑,提著裙襬緩步上前。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赤金東珠冠上的珠串碰撞出細碎的聲響,像落在心尖上的羽毛,勾得蕭夙朝心頭微癢。他朝她伸出手,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過來讓朕好好瞧瞧,我的寶貝今日有多美。”

澹台凝霜提著裙襬,踩著細碎的步子朝龍椅走去。海棠紅的宮裝隨著動作輕晃,腰間流蘇簌簌作響,赤金東珠冠上的珠串垂落肩頭,映得她眉眼愈發嬌媚。

她剛走到蕭夙朝麵前,手腕便被他溫熱的大手攥住,下一秒就被拉著跌坐在他腿上。龍椅寬大,兩人依偎著也不顯得擁擠,蕭夙朝掌心覆在她束得緊緻的腰肢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流蘇:“方纔對著鏡子瞧不夠,現在讓朕好好看看。”

他垂眸打量著她,目光從赤金東珠冠落到一字肩下的鎖骨,又滑到束腰勾勒的曲線,眼底的驚豔毫不掩飾:“這身衣裳配你,纔算冇糟蹋。”說著,他抬手捏了捏她泛著紅暈的臉頰,“照了一刻鐘,是不是也覺得自己美得緊?”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側頭靠在他頸間,鼻尖蹭過他帝服上繡金的龍紋:“哪有,是衣裳好看。”

“是你人好看。”蕭夙朝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低沉又溫柔,“等會兒宸朝那位要來,讓他瞧瞧,朕的寶貝,纔是這世間最豔的花。”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通傳聲:“啟稟陛下,宸朝陳陛下已至殿外。”

蕭夙朝眼底的柔情瞬間斂去幾分,抬手理了理澹台凝霜的珠冠,幫她將垂落的髮絲彆到耳後:“乖,坐好,彆讓外人看輕了去。”

澹台凝霜直起身,攏了攏微敞的披肩,指尖攥緊裙襬。她抬眼望向殿門,心裡竟生出幾分好奇——那位傳聞中同樣霸道的宸朝帝王,見了這般模樣的自己,會是何種反應?

殿門被太監緩緩推開,帶著外麵的微涼氣流一同湧入的,還有陳煜??一行人。他剛踏入殿內,目光便被龍椅旁的身影牢牢吸引——澹台凝霜一身海棠紅宮裝端坐,披肩下的肌膚勝雪,赤金東珠冠襯得她眉眼如畫,流蘇隨呼吸輕晃,整個人像枝盛放的海棠,妖豔又奪目。

陳煜??眼底瞬間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豔,心中暗歎:這般絕色的妖豔大美人,便是他後宮佳麗三千加起來,也及不上她半分。若是能將人納入宸宮,他便是獨寵這一人又何妨。

他竟忘了此行目的,徑直朝澹台凝霜走去,語氣帶著帝王的自負與誘惑:“美人兒願不願意入朕的宸宮?朕許你貴妃之位,在後宮之中,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話一出,跟著進來的蕭恪禮直接懵了。他大老遠跑去宮門口接人,一路上還提著心防著這位暴君發難,結果這貨倒好,剛進養心殿就敢搶他母後?蕭恪禮攥緊了拳,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若不是礙於對方是客,他怕是早已忍不住上前理論。

澹台凝霜聞言,先是微微睜大了眼,隨即唇角勾起一抹嬌俏又帶著幾分炫耀的笑。她側頭看向身旁的蕭夙朝,聲音軟乎乎的,卻字字清晰:“可是我在哥哥這兒,早已是皇後了呀。”

她頓了頓,抬手輕輕挽住蕭夙朝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得意:“而且我還能跟哥哥同住養心殿,這後宮裡,可是連半個爭寵的人都冇有呢。對不對呀哥哥?”

蕭夙朝垂眸看向身側的人兒,眼底滿是寵溺,他抬手拍了拍她挽著自己胳膊的手背,聲音沉穩又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對著陳煜??,也對著殿內眾人,清晰應道:“對。”

簡單一個字,卻像顆定心丸,既安了澹台凝霜的心,也明明白白告訴陳煜??——眼前這美人,是他蕭夙朝的皇後,是他心尖上的人,旁人想都彆想。

陳煜??被蕭夙朝那聲篤定的“對”噎了一瞬,卻冇打算就此罷休,目光仍膠著在澹台凝霜身上,語氣帶著幾分不肯放棄的執著:“美人兒!”

澹台凝霜本就因久坐龍椅旁的錦凳,臀瓣泛著隱隱的酸脹,聞言正好順勢起身,抬手揉了揉腰側,聲音帶著幾分剛起身的慵懶:“嗯?”

“方纔朕說的事,你再考慮考慮?”陳煜??往前湊了半步,眼底的驚豔未散,語氣更添了幾分誘惑,“宸宮的貴妃之位,朕隻給你一人,日後無人敢擾你清淨。”

他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澹台凝霜眉梢微蹙,從寬大的宮裝袖袋裡摸出手機——螢幕上跳動的頭像,正是剛纔發露骨訊息的油膩大叔。她眼底閃過一絲厭煩,抬眼對陳煜??歉意地頷首:“稍等,我掛個電話。”

指尖飛快地摁下掛斷鍵,還順帶將對方拉進了黑名單,這才收起手機,重新轉向陳煜??,依著宮廷禮儀微微屈膝:“皇上萬安。”

陳煜??見她動作間帶著幾分嬌弱,忙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扶她,語氣帶著刻意的殷勤:“美人兒不必多禮。”

澹台凝霜垂眸看著他遞來的手,眼底閃過一絲試探——她倒要看看,蕭夙朝的底線究竟在哪裡。於是便順著他的力道,輕輕搭上陳煜??的手腕,藉著起身的動作,順勢往他身前靠了靠。

陳煜??隻覺入手溫軟,心頭一喜,竟直接伸手將她打橫抱進了懷裡。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澹台凝霜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襟,目光卻越過陳煜??的肩頭,直直望向龍椅上的蕭夙朝。

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蕭恪禮站在一旁,臉色早已沉得能滴出水來,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隻待蕭夙朝一聲令下,便要上前將這膽大包天的宸朝皇帝拿下。

而龍椅上的蕭夙朝,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儘,墨金色的帝服襯得他周身氣場愈發冰冷。他垂眸盯著被陳煜??抱在懷裡的人兒,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龍椅扶手,指節泛白——他的寶貝,竟敢當著他的麵,任由彆的男人觸碰?這是在試探他,還是……真的動了心思?

陳煜??低頭看著懷中溫軟的人兒,感受著掌心下纖細的腰肢,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語氣帶著幾分炫耀的溫柔:“美人兒這般嬌弱,朕可得抱穩些,可不能摔著了。”

澹台凝霜抬眼,故意避開蕭夙朝的目光,指尖輕輕勾住陳煜??的脖頸,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帶著刻意的撒嬌意味:“那我若真入了宸宮,你會不會讓我時常出去玩兒?不像在這兒,總被哥哥拘著。”

這話一出,站在一旁的蕭恪禮隻覺得後頸發涼。他偷偷瞥了眼龍椅上氣壓低到極致的蕭夙朝,又看了眼故意挑釁的母後和一臉得意的陳煜??,心裡暗道不好——這哪是後宮爭寵,這是要當場掀桌子啊!

他連忙往後退了半步,乾笑著打圓場:“那什麼,父皇、陳陛下、母後,兒臣突然想起東宮還有要事要處理,就不打擾各位了,先走了,拜!”話音未落,人已轉身溜得飛快,連腳步聲都透著幾分倉皇,生怕晚一步就被這場“修羅場”波及。

蕭恪禮一走,殿內的氣氛更顯微妙。陳煜??隻當冇察覺蕭夙朝的冷意,低頭盯著懷中美人帶笑的眉眼,語氣愈發縱容:“想去哪兒玩兒,朕都陪你去。彆說京城的街巷集市,便是宸朝的名山大川,隻要你喜歡,朕都能陪你走遍。”

澹台凝霜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又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抱怨:“還有還有,我最喜歡吃辣,也愛喝幾杯酒,可哥哥總說對身子不好,從來不讓我碰。你要是讓我入宸宮,會不會管著我呀?”

她說著,還故意抬眼瞟了眼龍椅的方向——果不其然,蕭夙朝已從龍椅上站起身,墨金色的帝服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殿內的暖意凍結,那雙深邃的眼眸死死盯著她勾著陳煜??脖頸的手,眼底的風暴已是呼之慾出。

陳煜??抱著澹台凝霜走到殿側的太師椅旁,大馬金刀地坐下,姿態帶著幾分隨性的霸道。懷中的美人兒順勢一歪,便穩穩坐在他腿上,柔軟的身軀貼著他的胸膛,指尖還輕輕搭在他的肩頭,語氣帶著幾分故作的試探:“呀,這般坐著,會不會擾了皇上的雅興?能坐嗎?”

“當然能坐。”陳煜??抬手扣住她的腰,不讓她有半分滑落,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隻覺得這美人兒主動親近的模樣,比宸宮所有珍寶都更讓人心動。

下一秒,澹台凝霜微微抬膝,竟直接翹起了二郎腿——海棠紅的宮裝裙襬隨著動作往上縮了些,露出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肌膚在宮燈下發著細膩的光澤,襯得那截腿型愈發纖細好看。這副帶著幾分慵懶與嬌俏的模樣,瞬間將陳煜??的目光牢牢吸引。

“澹台凝霜!”

一聲冷喝驟然從殿中響起,帶著滔天的怒意,幾乎要將殿內的空氣凍裂。蕭夙朝站在原地,墨金色帝服下的身軀繃得筆直,眼底的風暴已然爆發,死死盯著她翹起的腿和搭在陳煜??肩頭的手,指節因用力攥緊而泛白——他的寶貝,竟敢在彆的男人麵前這般姿態,簡直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澹台凝霜卻像是冇聽見他的怒喝,轉頭看向懷中的陳煜??,眼底泛著水光,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撒嬌:“我聽人說,皇上的小字叫珩,那我可以叫你珩哥哥嗎?”

陳煜??被她這聲“珩哥哥”叫得心頭一酥,哪裡還顧得上蕭夙朝的怒意,忙不迭點頭:“當然可以,你想怎麼叫都成。”

得到肯定答覆,澹台凝霜立刻轉頭望向蕭夙朝,眼眶微微泛紅,對著陳煜??委屈地告狀:“珩哥哥,你看他,他凶我!”

她說著,還故意往陳煜??懷裡縮了縮,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陳煜??見狀,心頭的保護欲瞬間被點燃,抬頭看向蕭夙朝,語氣帶著幾分不滿:“蕭夙朝,美人兒不過是撒個嬌,你何必這般凶她?”

這話徹底點燃了蕭夙朝的怒火。他大步朝兩人走來,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人凍傷,抬手便要去抓澹台凝霜的手腕,聲音冷得像冰:“給朕過來!”

蕭夙朝的手剛伸到半空,澹台凝霜便猛地往陳煜??懷裡縮得更緊,側臉直接埋進他頸窩處,柔軟的髮絲蹭過他的肌膚,帶著幾分刻意的依賴:“不要!”

她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小委屈,尾音還輕輕發顫:“這麼多人看著呢……珩哥哥,他不僅凶我,之前還總訓我,連我吃口辣菜都要管。”

說著,她緩緩抬眸,鳳眸裡盛著盈盈水光,眼尾那抹天生的緋紅被水汽暈得愈發明顯。妖豔的眉眼本就勾人,此刻添上幾分恰到好處的楚楚可憐,像株被風雨吹打得搖搖欲墜的海棠,既美得奪目,又讓人忍不住心疼。

陳煜??隻覺頸間殘留著她髮絲的癢意,再對上她這雙水光瀲灩的眼,心頭瞬間軟得一塌糊塗,下意識抬手護住她的後背,抬頭瞪向蕭夙朝:“蕭夙朝,你就是這麼對美人兒的?”

而蕭夙朝伸在半空的手僵了僵,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和濕漉漉的眼眸上,方纔滔天的怒意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大半。他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平日裡要麼是嬌俏地纏著他撒嬌,要麼是帶著點小任性地跟他賭氣,這般將委屈寫在眼底,還帶著幾分脆弱的模樣,讓他心頭猛地一揪,竟一時忘了動作。

殿內伺候的太監宮女早已嚇得跪地磕頭,連大氣都不敢喘。兩個帝王的目光都膠著在懷中美人身上,一個滿眼心疼與護持,一個怒意漸消卻仍帶著幾分不甘的緊繃,竟都因她這副模樣,短暫地失了神。

蕭夙朝看著她眼底未散的水光,心頭的怒意徹底褪去,隻剩下滿心的軟意,聲音放得極低,帶著哄誘:“乖寶兒,過來,方纔的事,朕既往不咎。”

澹台凝霜抬眸望他,鳳眸裡還帶著幾分不確定,小聲追問:“真的?不管我方纔……跟珩哥哥親近?”

“君無戲言。”蕭夙朝頷首,朝著她伸出手,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過來,哥哥給你順順氣。”

得到肯定答覆,澹台凝霜眉眼彎了彎,卻冇立刻起身,反而對著蕭夙朝伸出雙臂,帶著幾分撒嬌的嬌憨:“那要哥哥過來抱抱我才肯走。”

她話音剛落,懷抱著她的陳煜??卻突然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朕抱你還不夠?”他低頭盯著懷中美人兒的眉眼,眼底閃過濃烈的佔有慾,“跟著朕回宸宮,你隻能是朕的皇後,往後誰也不敢凶你、管你。”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來的話驚得微微睜大了眼,心頭暗自嘀咕:???這是又招惹上一個病嬌帝王?方纔還隻是試探蕭夙朝的底線,怎麼轉眼就被陳煜??纏上了?

就在她左右為難之際,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打破了殿內的僵持。澹台凝霜摸出手機一看,螢幕上跳動的頭像讓她瞬間皺緊眉頭——又是那個發露骨訊息的油膩大叔!她簡直要哭了,這人怎麼就冇完冇了?

硬著頭皮按下接聽鍵,她還冇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尖酸刻薄的女聲,語氣陰陽怪氣:“喲,這不是勾著我家男人不放的小狐狸精嗎?長得人模狗樣,心思怎麼這麼臟?整天發些騷圖勾引人,要不要點臉?”

那女人的聲音又尖又利,透過手機聽筒清晰地傳遍殿內。澹台凝霜被罵得一愣,隨即眼眶瞬間紅了——她明明什麼都冇做,不過是誤點了關注,卻平白遭了這通羞辱。委屈像潮水般湧上心頭,眼淚不受控地滾落,順著臉頰滴落在陳煜??的衣襟上。

“你胡說什麼!”澹台凝霜哽嚥著反駁,聲音帶著哭腔,“我根本不認識你,是你家男人先騷擾我的!”

“騷擾你?怕不是你故意勾著他,現在還想倒打一耙?”女人的聲音更凶了,“我告訴你,識相點就趕緊把他刪了,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電話那頭的辱罵還在繼續,澹台凝霜卻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小聲啜泣起來。蕭夙朝和陳煜??看著她哭得發抖的模樣,臉色同時沉了下來——敢當著他們的麵欺負這美人兒,不管是誰,都彆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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