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夙朝愈發狠戾,指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澹台凝霜眼眶泛紅,睫羽上沾著的淚珠搖搖欲墜,卻偏生不肯示弱,隻將臉頰埋得更深,鼻尖蹭著他染著龍涎香的衣襟。
待蕭夙朝俯身吻得急切,終於鬆開她換氣的間隙,她忽然抬手,按住他的手腕,連帶著指尖都微微用力,推著他的手探去。她仰頭望著他,眼尾泛著潮紅,聲音又軟又媚,還帶著幾分刻意的勾纏:“霜兒受不了了……”
尾音拖得綿長,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她主動往他身前湊了湊,唇瓣擦過他的下頜,語氣帶著幾分渴求的顫抖:“哥哥疼霜兒,越狠越好……這樣,霜兒才能記牢,這輩子都隻能留在哥哥身邊……”
這話徹底點燃了蕭夙朝眼底的**。他猛地俯身,再次吻了上去,這一吻比之前更加狠戾,唇齒間帶著不容掙脫的占有,狠狠碾過她的唇瓣,像是要將她拆骨入腹。溫柔?此刻早已被他拋到九霄雲外,滿心隻剩一個念頭——將眼前這具柔軟的身軀徹底揉進骨血裡,讓她在自己的懷中哭著求饒,讓她再也記不起“離開”二字。
他抬手,一把扯開她腰間的玉帶,錦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其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痕。蕭夙朝的指尖帶著薄繭,一路向下,所到之處,惹得澹台凝霜愈發顫抖,卻偏生主動環住他的脖頸,將柔軟的身軀徹底靠向他,像是要將自己全然托付。
“寶貝,這可是你說的。”蕭夙朝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狠戾的笑意,“等會兒哭了,可彆求哥哥。”話音未落,他已然將人打橫抱起,轉身壓向身後的龍床,冰涼的鎖鏈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卻成了此刻最勾人的背景音——他要讓她記清楚,就算被鎖鏈縛著,她也隻能是他一人的寶貝,隻能在他的身下,哭著喊著說再也不離開。
龍床之上,錦被半掩,曖昧的氣息還未散儘,澹台凝霜軟在蕭夙朝懷中,臉頰泛著潮紅,眼尾還沾著未褪的水汽,纖細的脖頸上印著幾道淺紅的印記。蕭夙朝正低頭吻著她的發頂,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未受傷的手腕,周身的冷厲早已被**染得柔和,隻剩對懷中珍寶的濃烈占有。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李德全小心翼翼的聲音,帶著幾分試探的遲疑:“陛下……太醫院院判已到殿外,特來為娘娘診治傷口……”
這聲稟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得蕭夙朝心頭的燥熱褪了幾分。他低咒一聲,額頭抵著澹台凝霜的發頂,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不耐與隱忍——他正想將人徹底揉進骨血裡,偏生有人來擾。
懷中的澹台凝霜也被這聲音驚得輕顫了下,她抬頭望著蕭夙朝緊繃的下頜線,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聲音軟得像棉花:“哥哥……”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抬手捏了捏她泛紅的鼻尖,語氣帶著哄誘的無奈:“寶貝乖,先讓太醫看看手腕的傷口,處理好了,哥哥再好好疼你。”他指尖蹭過她滲血的錦帕,眼底閃過一絲厲色——若不是這傷口礙事,他定要讓這不知趣的太醫和太監都吃些苦頭。
見澹台凝霜乖乖點頭,將臉埋回他懷中,蕭夙朝才抬手攏了攏蓋在她身上的錦被,確保她的肌膚不外露分毫,隨即轉頭看向殿外,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帶著未散的**與不耐:“滾進來!動作快點,彆耽誤朕的事!”
“嗻!”李德全連忙應道,領著一身醫袍、揹著藥箱的太醫快步走進來。兩人均是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敢往龍床方向瞟,隻快步走到床榻邊幾步遠的地方跪下:“臣(老奴)參見陛下,參見皇後孃娘。”
蕭夙朝冇讓他們起身,隻冷聲道:“給皇後診治手腕,若是治不好,或是敢多看一眼,朕砍了你們的腦袋。”他說著,小心翼翼地托起澹台凝霜受傷的手腕,目光死死盯著太醫的動作,像是在盯著隨時可能搶走他寶貝的敵人。
太醫哪敢耽擱,忙從藥箱中取出剪刀、草藥與紗布,指尖顫抖著,動作卻不敢有半分遲緩。而蕭夙朝坐在床邊,感受著懷中溫軟的身軀,聽著她因傷口被觸碰而發出的細碎悶哼,心頭的**與心疼交織——他恨不得立刻趕跑這兩人,將懷中的寶貝狠狠疼愛一番,疼到她哭著喊著說離不開自己,可眼下,卻隻能先忍著。
太醫正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開滲血的錦帕,冰涼的剪刀尖剛觸到肌膚,澹台凝霜便輕輕瑟縮了一下,順勢往蕭夙朝懷裡鑽得更深。她側著頭,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頸側,像羽毛般勾得人發癢。
蕭夙朝本就忍著心頭的燥熱,被她這一動,更是渾身緊繃。冇等他緩過神,懷中人的指尖竟悄悄動了——纖細的手指順著他的龍袍衣襟往上滑,指尖輕輕蹭過他的腰側,帶著幾分刻意的試探。
“唔……”她低吟一聲,不是因為傷口疼痛,反而帶著幾分軟媚的勾纏,腦袋還輕輕蹭了蹭他的下巴,“哥哥,太醫的手好涼……”
話音未落,她那隻未受傷的手,竟悄悄繞到他的身後,指尖輕輕捏了捏他腰後的軟肉,帶著幾分稚氣的挑逗。蕭夙朝渾身一僵,下意識攥緊了她的手腕,卻又怕弄疼她,隻能鬆了鬆力道,語氣帶著幾分咬牙的隱忍:“乖,彆動。”
可懷中的人哪裡肯聽。見他冇真的生氣,澹台凝霜膽子更大了些,她微微抬眼,眼尾泛著潮紅,濕漉漉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兩人能聽見:“哥哥,霜兒想讓你抱……不想讓彆人碰……”
她說著,腰肢微微動了動,柔軟的身軀貼著他的手臂輕輕蹭過,瞬間點燃了蕭夙朝壓抑的**。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唇瓣上,又掃過太醫低頭診治的身影,心頭又急又燥——既想立刻將人按在懷裡狠狠疼愛,又得耐著性子等太醫處理完傷口。
“寶貝……”他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狠戾的警告,“再鬨,等會兒哥哥可不會輕饒你。”
可這話不僅冇讓澹台凝霜安分,反而讓她笑得更軟。她抬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語氣帶著幾分得逞的狡黠:“哥哥捨不得的……”話音未落,她忽然微微仰頭,在他的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勾纏。
蕭夙朝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差點當場吻下去。他深吸一口氣,看著懷中眼波流轉、故意勾他的寶貝,隻覺得心頭的火越燒越旺,連帶著看太醫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冷厲——這老東西怎麼還冇處理完?再慢些,他真要忍不住不管不顧,先把懷裡的寶貝疼個夠!
懷中的澹台凝霜還在變本加厲地勾著他——指尖順著他的衣襟縫隙往裡探,觸到溫熱的肌膚時輕輕打圈,另一隻未受傷的手更是大膽地環住他的脖頸,將柔軟的身軀往他身上貼得更緊,溫熱的呼吸混著細碎的呢喃掃過他的耳畔:“哥哥,霜兒的手不疼了……”
蕭夙朝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處湧,下腹的燥熱幾乎要將他吞噬,握著她腰肢的手不自覺收緊,指腹碾過細膩的肌膚,眼底翻湧的**幾乎要溢位來。他盯著懷中眼波流轉、唇角帶笑的美人,喉結滾動得愈發頻繁,連呼吸都變得粗重——再等一秒,他真的要忍不住不管不顧,就在這殿中,當著太醫和李德全的麵,把他的寶貝狠狠按在懷裡疼愛!
“陛下,娘孃的傷口已處理妥當。”太醫終於起身,躬身捧著沾血的紗布和藥瓶,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娘娘手腕的傷口雖深,但未傷及筋骨,隻是切不可用力、不可碰水,需每日按時換藥,靜心療養一段時日便可痊癒……”
“朕知道了!滾!”蕭夙朝冇等他說完,便猛地低喝一聲,語氣裡的不耐與壓抑的**幾乎要衝破胸膛。他此刻滿心都是懷中勾人的寶貝,哪還有心思聽太醫廢話。
太醫和李德全被這聲怒喝嚇得魂飛魄散,哪裡敢多留半分。兩人連“嗻”都來不及說,捧著東西連滾帶爬地往殿外退,腳步慌亂得差點撞在一起,出門時還不忘貼心地將殿門輕輕合上,生怕驚擾了殿內的帝王。
殿門“哢嗒”一聲關上的瞬間,蕭夙朝再也冇有半分剋製。他猛地翻身,將懷中的美人壓在龍床之上,冰涼的鎖鏈隨著動作發出“嘩啦”的輕響,卻恰好成了此刻最勾人的背景音,腰肢微微顫抖。
澹台凝霜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軟,雙腿順勢圈住蕭夙朝的腰,受傷的手腕小心地避開,另一隻手則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滑,指尖勾住他龍袍的玉帶,輕輕一扯,玉帶便鬆鬆垮垮地落在床榻間。
她眼尾泛著潮紅,濕漉漉的目光望著身上氣息凶狠的帝王,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的春水,還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與引誘:“主人方纔忍得辛苦,這會兒殿裡隻剩下奴家了……”她微微仰頭,在他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語氣帶著十足的勾纏,“主人要不要嚐嚐奴家?把那些冇做完的、冇說儘的,都在這龍床上,做儘這人間風流事?”
蕭夙朝盯著她泛著水光的唇瓣,聽著這勾魂攝魄的話,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塌。他抬手扣住她的後腦,俯身狠狠吻了下去,唇齒間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將她所有的軟吟都吞進腹中,卻偏生將他纏得更緊,像是要將自己全然托付,融進他的骨血裡。
“寶貝,這可是你說的。”他咬著她的唇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狠戾的笑意,“今日,哥哥定要讓你記清楚,誰纔是能讓你這般勾纏的人,誰纔是你的主人。”
龍床錦被早已亂作一團,澹台凝霜渾身泛著薄紅,眼尾的潮紅暈染開來,像上好的胭脂浸了水。她望著蕭夙朝眼底翻湧的**,呼吸愈發急促,情動之下,指尖緊緊攥著他的龍袍衣襟,聲音軟得發顫,帶著全然的依賴:“哥哥是奴家的主人……主人~”
尾音拖得綿長,還帶著幾分輕吟,像羽毛般搔得蕭夙朝心尖發癢。他俯身,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廓,低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占有:“我的小寶貝。”
他抬手,指尖勾起她的下巴,逼著她與自己對視,眼底是化不開的濃情與狠戾:“今兒可得好好伺候朕,補償你方纔故意勾人的過錯。”
這話讓澹台凝霜臉頰更紅,卻偏生不肯示弱。她主動往他身前湊了湊,柔軟的身軀貼著他的胸膛輕輕蹭過,眼波流轉間,儘是勾人的媚態——鬢邊的珠花搖搖欲墜,唇瓣被吻得紅腫,裸露的肩頭還印著淺紅的指痕,活脫脫一副能勾得帝王誤了江山的禍國妖後模樣。
“奴家省的。”她抬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唇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幾分委屈的撒嬌,“主人彆再逗奴家了……霜兒都等不及了。”
蕭夙朝被她這副模樣勾得心頭火更旺,他將人往自己身前帶得更緊,低頭在她頸間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深紫的印記,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神秘的狠戾:“光伺候可不夠。”
他抬手,從床頭暗格裡摸出一條繫著銀鈴的紅繩,指尖捏著鈴鐺輕輕晃動,銀鈴發出細碎的聲響,在殿中格外勾人。“咱們玩點特殊的,見不得光的。”他湊到她耳邊,語氣帶著幾分引誘的笑意,“把這繩兒係在寶貝的腳踝上,等會兒銀鈴響一次,哥哥就罰你一次,如何?”
澹台凝霜望著那串泛著冷光的紅繩,咬著唇瓣,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袖:“主人……要怎麼罰?”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蕭夙朝低笑一聲,冇再給她追問的機會,抬手便將紅繩纏上她纖細的腳踝,繩結係得鬆緊適宜,銀鈴貼在肌膚上,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又勾人的聲響。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語氣帶著十足的占有:“我的寶貝,今兒個可彆想逃。”
蕭夙朝的大手徹底冇了顧忌,帶著滾燙的溫度,將懷中美人的**徹底勾了出來。腳踝上的銀鈴“叮鈴叮鈴”響個不停,清脆的聲響混著她細碎的嬌喘,在寂靜的殿內織成一張勾人的網。
“哥哥……”澹台凝霜渾身泛著薄紅,眼尾掛著生理性的淚珠,聲音軟得像要融化,可這求饒非但冇讓蕭夙朝收斂,反而徹底點燃了他眼底的偏執與瘋狂——他就愛聽她這副哭著求饒卻又離不開他的模樣,愛極了她在自己懷裡徹底失控的姿態。
“輕?”蕭夙朝俯身咬住她的唇瓣,力道狠戾得幾乎要咬出血來,“方纔勾人的時候,怎麼冇想過讓哥哥溫柔些?”他將人往自己懷裡抱得更緊,眼底翻湧的佔有慾幾乎要將她吞噬,“寶貝,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哭著也要受著。”
話音未落,他再也剋製不住心頭的燥熱與瘋狂。澹台凝霜瞬間繃緊了身子,銀鈴響得急促,細碎的痛吟溢位,眼淚不受控地滾落,順著臉頰滴落在錦被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蕭夙朝眼底的理智徹底崩塌,暴君的狠戾與病嬌的偏執在此刻暴露無遺。他按著她的細腰,像是要將她徹底揉進骨血裡,讓她永遠都記著這份屬於他的疼寵。
“說!誰是你的主人!”他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狠戾的逼迫。
澹台凝霜被意識都開始模糊,隻能緊緊攥著他的脊背,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卻又透著極致的媚態:“哥哥是霜兒的主人……”
她的順從與妖豔徹底取悅了蕭夙朝。他看著身下美人妖魅絕豔、嫵媚動人的模樣,看著她因自己的疼愛而愈發嫵媚勾人的姿態,隻覺得將這世間最珍貴的寶貝牢牢攥在手心,這種全然占有的感覺,讓他瘋狂得想要更多——他要她永遠這樣依賴他,永遠這樣在他懷裡哭著求饒,永遠都彆想離開他半步。
銀鈴依舊在響,嬌喘與求饒聲不絕於耳,殿內的曖昧氣息濃得化不開,隻有那冰涼的鎖鏈,還在輕輕晃動,無聲地訴說著這場由愛與偏執交織的禁錮與沉淪。
激烈過後,殿內的燭火已燃得隻剩半截,跳動的光影映在龍床上交纏的身影上,添了幾分靡麗的曖昧。澹台凝霜渾身泛著薄紅,髮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原本被鎖鏈縛著的手腕因方纔的掙紮微微泛紅,卻更襯得她眉眼間的妖冶愈發濃烈——她雖仍被鎖在龍床上,可身上那股失寵的委屈早已被榮寵的嬌憨取代,眼底滿是被疼寵後的水汽。
蕭夙朝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滾燙的呼吸掃過她的頸側。他抬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間泛紅的指痕,聲音沙啞:“嗯?”
澹台凝霜偏頭,眼底帶著幾分剛被疼過的嫵媚,乖乖嚥下。做完這一切,她才轉過身,不顧手腕鎖鏈的牽扯,伸手圈住他的脖頸,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抱怨:“哥哥壞,方纔那麼狠地疼霜兒,把霜兒都弄哭了……”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依舊緊繃的脊背,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怎麼還?”
“霸道?”蕭夙朝低笑一聲,伸手捏住她泛紅的耳垂,指尖輕輕撚動,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狠戾,“說明方纔那樣疼,還冇把朕的寶貝疼勾住,冇讓你記清楚誰纔是你的主人。”
澹台凝霜細碎的吟哦從唇間溢位。蕭夙朝眼底翻湧的**再次被點燃,俯身咬住她的唇瓣,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既然冇記牢,那咱們就再來一次——這次,哥哥會好好疼你,疼到你哭著喊著說再也離不開朕為止。”
鎖鏈再次發出“嘩啦”的輕響,與美人兒的嬌喘、帝王的粗喘交織在一起。蕭夙朝按著她的腰肢,像是要將她徹底揉進骨血裡,讓她永遠都無法忘記這份屬於他的、獨有的疼寵。
燭火將熄未熄,昏蒙的光線下,龍床錦被早已揉得不成樣子。
“哥哥……”澹台凝霜指節泛白,眼尾掛著的淚珠被震得滾落,砸在蕭夙朝手背上,燙得他心口發緊。可這示弱非但冇讓他收斂,反而勾得他愈發瘋狂——他就愛她這副被疼得哭唧唧,卻又隻能攥著他、依賴他的模樣。
蕭夙朝俯身,唇齒咬上她汗濕的肩頭,留下深深的齒痕,聲音混著粗重的呼吸,帶著幾分偏執的占有:“怎麼讓你記牢?寶貝不是總忘了,誰纔是能這樣疼你的人?”他抬手,一把扯開她頸間鬆垮的衣領,看著那片肌膚上自己留下的紅痕,眼底的**燒得更旺,“今兒就讓你徹底記住,這輩子,隻有朕能這樣對你。”
澹台凝霜隻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未受傷的手胡亂抓著他的手臂,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卻又透著勾人的媚:“記……記住了……霜兒隻認哥哥……”她腰肢不受控地輕顫,惹得腳踝上的銀鈴再次“叮鈴”作響,與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在殿內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情網。
蕭夙朝被她這聲軟語徹底取悅,愈發狠戾,喉間溢位低啞的笑:“這才乖。”他伸手,指尖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語氣卻帶著幾分惡劣的縱容,“再哭,哥哥就罰你把方纔的話多喊幾遍,喊到嗓子啞了為止。”
話音未落,錦床發出不堪重負的輕響,與鎖鏈、銀鈴的聲音交織,襯得殿內的曖昧愈發濃烈。澹台凝霜隻能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與有力的心跳,徹底沉淪在這由疼寵與禁錮織就的情潮裡——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是真的逃不開這個男人了。
燭火的光暈在帳內晃得人眼暈,蕭夙朝俯身壓著懷中軟得像水的人,澹台凝霜蹙眉,細碎的痛吟混著喘息溢位,眼尾泛起的潮紅更濃。
他盯著她因疼與羞而泛紅的臉頰,眼底的病嬌與暴戾毫不掩飾地翻湧,薄唇勾起一抹帶著狠戾的笑:“喲,瞧朕這記性。”看著她渾身輕顫的模樣,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惋惜,“這般冇輕冇重的疼寵,怕是朕的乖寶兒明兒該在龍床上度過了。”
話音落,澹台凝霜伸手去推他的胳膊,聲音軟得發顫:“疼……”
“疼也冇辦法。”蕭夙朝捉住她的手腕並按在頭頂,指腹摩挲著她腕間冰涼的鎖鏈,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誰讓朕憋得難受?從方纔被你勾得上火,到現在都冇緩過來——你說,怎麼辦呢?”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汗濕的鬢角,呼吸滾燙地落在她頸間,帶著十足的引誘與壓迫:“不若寶貝伺候朕?”見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又故意放緩了語氣,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腰側,“可是怎麼伺候呢,嗯,寶貝霜兒?”
尾音拖得綿長,帶著戲謔的意味。他看著懷中美人兒咬著唇瓣、眼波流轉的模樣,看著她因自己的話而愈發泛紅的耳根,心底的佔有慾燒得更旺——他就是要她這般無措又依賴,要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能解他燥熱的,從來都隻有她一個。
“說話。”蕭夙朝捏著她的下巴,逼著她抬頭與自己對視,眼底的狠戾藏不住,“方纔勾朕的時候不是挺大膽?這會兒倒是裝起乖來了?若是想不出法子……”他故意頓了頓,指腹輕輕刮過她泛紅的唇瓣,語氣帶著威脅,“那朕就自己來選——反正不管怎樣,今兒都得把朕伺候舒坦了。”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心慌,隻能咬著唇,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討好:“霜兒……霜兒聽哥哥的……哥哥想讓霜兒怎麼伺候,就怎麼伺候……”
這話徹底取悅了蕭夙朝。他低頭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齒痕才肯罷休,語氣帶著得逞的狠笑:“這纔是朕的乖寶貝。”惹得她瞬間繃緊身子,“那就……先從坐著伺候朕開始?讓朕看看,我的寶貝能不能把朕哄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