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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14章 皇後尋短見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江陌殘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陰影裡,禦書房內隻剩燭火跳動的劈啪聲,將蕭夙朝的身影拉得頎長。他緩步走到窗邊,望著養心殿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欞,眼底翻湧著偏執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他並非不知這般做有多狠絕——廢了她的修為,斷了她的根基,再用藥物困得她四肢無力,與將她折去羽翼、關入金絲籠中並無二致。可一想到她昨日說“不要你了”時的決絕,想到她或許會憑著修為逃離自己,那份心疼便被更深的恐懼壓了下去。

“霜兒,彆怪哥哥。”他低聲呢喃,語氣裡帶著自我安慰的偏執,“隻有這樣,你纔會永遠留在朕身邊,再也不會想著離開。”

正思忖間,殿外傳來太監輕細的腳步聲,李德全躬身進來稟報:“陛下,皇後孃娘已按您的吩咐,鎖在養心殿的床榻上了,外頭也安排了侍衛守著。”

蕭夙朝轉過身,臉上已恢複了平日的冷峻,隻淡淡頷首:“嗯,盯著點,彆讓她受了涼,每日的蔘湯按時送過去,務必看著她喝下去。”他特意加重了“務必”二字,眼底閃過一絲冷光——那蔘湯裡,很快便要加上江陌殘準備的藥了。

李德全雖不知陛下為何突然對皇後這般嚴苛,卻也不敢多問,連忙應了聲“嗻”,躬身退了出去。

禦書房再次恢複寂靜,蕭夙朝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泛黃的古籍,指尖落在書頁上,目光卻有些渙散。他想起從前,澹台凝霜還會纏著他,要他陪她練劍,那時她的靈力在指尖流轉,眼底滿是鮮活的光彩。可很快,那點回憶便被他壓了下去——鮮活又如何?若留不住,倒不如讓她徹底依賴自己,留在這深宮之中,做他一人的皇後。

他合上古籍,語氣冷得像淬了冰:“為了留住你,朕做什麼都願意,哪怕是讓你恨朕。”

夜色漸深,禦書房的燭火燃得愈發明亮,映得蕭夙朝眼底的偏執愈發清晰。他指尖捏著那枚澹台凝霜往日常戴的玉簪——那是他去年生辰時親手為她戴上的,如今玉簪還在,人卻被他鎖在了養心殿的床榻上。

忽的,殿外傳來暗衛特有的叩擊聲,江陌殘再次無聲現身,手中托著兩個小巧的白瓷瓶,瓶身泛著冷光。“陛下,‘斷靈散’與‘軟筋散’已備好。”他單膝跪地,將瓷瓶舉過頭頂,“‘斷靈散’三顆已研成粉末,‘軟筋散’按每日劑量分裝,隻需摻在飲食或湯藥中即可。”

蕭夙朝抬手接過瓷瓶,指尖觸到冰涼的瓶身,指腹輕輕摩挲著。他倒出少許“斷靈散”粉末,那粉末細如飛塵,在燭火下泛著極淡的銀光,遇風便要飄散。“無色無味,藥王穀也查不出?”他再次確認,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

“是。”江陌殘垂首應道,“此藥乃上古禁忌,成分與如今三界所有藥材都無關聯,便是藥王穀穀主親至,也隻能察覺靈力消散,查不出藥引。”

蕭夙朝滿意頷首,將瓷瓶收好,藏入龍袍內側的暗袋中——這藥關乎他能否徹底留住澹台凝霜,容不得半分閃失。“養心殿那邊的動靜,你親自盯著。”他抬眼看向江陌殘,語氣冷得發沉,“明日晨起的蔘湯,你親自去兌藥,確保她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屬下遵旨。”江陌殘應聲,剛要退下,卻被蕭夙朝叫住。

“等等。”蕭夙朝指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罕見的遲疑,“她喝藥時……可有異常反應?”他嘴上問得平靜,指節卻微微收緊——他怕她察覺異樣,更怕她喝藥時那抗拒的模樣,會戳破他強裝的狠戾。

江陌殘如實回道:“‘斷靈散’初服時並無痛感,隻會覺靈力微微滯澀,待三顆服完,靈根纔會徹底斷裂;‘軟筋散’起效時,隻會覺四肢發沉,與疲憊無異,皇後孃娘應不會察覺。”

聽到“不會察覺”四字,蕭夙朝緊繃的脊背稍稍放鬆,卻又很快皺緊眉頭——他既盼著她毫無察覺地服下,又怕她真的毫無察覺,日後知曉真相時,會恨他恨得更深。可這念頭隻閃了一瞬,便被他壓了下去:“無妨,隻要能留住她,恨又如何。”

他揮揮手讓江陌殘退下,自己則走到窗邊,望著養心殿方向的燈火。那燈火昏黃,映在他眼底,卻成了困住獵物的牢籠。“霜兒,明日起,你便再也離不開朕了。”他低聲呢喃,指尖攥緊了藏在暗袋裡的瓷瓶,“冇有靈力,冇有力氣,你隻能靠著朕活下去——這樣,你就再也不會說‘不要你了’,再也不會想著離開了。”

夜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得燭火微微搖曳,蕭夙朝卻渾然不覺。他滿心想的,都是明日澹台凝霜喝下摻了藥的蔘湯後,會徹底依賴他的模樣——那時,她再也不會跟他賭氣,再也不會想著離開,隻會乖乖待在他身邊,做他一人的寶貝。

這般想著,他眼底的冷戾漸漸褪去,染上一絲近乎瘋狂的期待。他轉身走向內殿,那裡鋪著與養心殿同款的軟墊——他要去那邊等著,等著明日江陌殘傳來“皇後已服下藥”的訊息,等著他的霜兒,徹底成為他一人的所有物。

天還未亮,養心殿外的宮燈還泛著昏黃的光,江陌殘便提著食盒隱在廊柱陰影裡。殿內守夜的宮女輕手輕腳地準備蔘湯,銀壺裡的蔘湯冒著熱氣,濃鬱的藥香飄出窗外。

他如鬼魅般閃進偏殿,指尖捏著那包“斷靈散”粉末,藉著宮女轉身取銀碗的間隙,飛快將粉末撒進蔘湯中。白色粉末遇熱即化,瞬間融入琥珀色的蔘湯裡,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隨後又按劑量摻了“軟筋散”,動作利落得冇有半分停頓。

天還未亮透,養心殿內的燭火燃得昏昏沉沉,將床榻上纏繞的銀鏈映得泛著冷光。澹台凝霜側躺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鎖鏈,目光直直盯著殿門方向,眼底滿是焦灼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殿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宮女端著描金托盤緩步走進來,托盤上那盞銀碗冒著嫋嫋熱氣,濃鬱的參香瞬間瀰漫開來。她走到床榻邊,屈膝行了一禮,聲音帶著幾分刻意拿捏的恭順:“娘娘,時辰到了,該喝蔘湯了。”

澹台凝霜猛地轉頭,目光急切地掠過宮女身後,見殿門依舊空蕩蕩的,眼底的光亮瞬間黯淡下去。她啞著嗓子問:“陛下呢?他徹夜未歸,是還在禦書房嗎?”話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期盼——她盼著蕭夙朝來,盼著他能解開這鎖鏈,哪怕隻是來罵她一頓也好。

宮女垂著頭,指尖卻悄悄攥緊了帕子,語氣裡多了幾分敷衍:“奴婢隻是個伺候人的宮女,哪能清楚陛下行蹤。娘娘還是趕緊用了蔘湯吧,這湯剛燉好,趁熱喝才補身子。”她說著,便要伸手去扶澹台凝霜。

“放肆!”澹台凝霜猛地揮手打開她的手,銀碗在托盤裡晃了晃,濺出幾滴滾燙的蔘湯,落在手背上,燙得她指尖蜷縮。她眼底泛起怒意,聲音也冷了下來,“誰準你逼本宮飲用蔘湯?本宮說了,要見陛下!你去通傳,就說本宮要親自跟陛下說!”

往日裡,她是蕭夙朝捧在手心的皇後,宮裡的宮人哪個不是捧著哄著,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可如今,見陛下將她鎖在床榻,徹夜不聞不問,這宮女便也收起了往日的敬畏,臉上露出幾分譏誚的神色。她直起身,語氣也硬了幾分:“娘娘,不是奴婢逼您,是陛下吩咐過,這蔘湯您必須喝。您如今……還是彆拿往日的架子了,陛下心意如何,您心裡難道不清楚嗎?”

這話像根針,狠狠紮進澹台凝霜心裡。她氣得渾身發顫,卻因被鎖鏈縛著,連起身都做不到。她看著眼前這宮人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模樣,才徹底明白——在這深宮裡,失了帝王的寵愛,她這個皇後,竟連個宮女都敢怠慢。

“你敢對本宮說這種話?”澹台凝霜眼底淬著冷意,“信不信本宮現在就治你的罪?”

宮女卻絲毫不懼,反而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幾分惡意的提醒:“娘娘,您還是先顧著自己吧。這殿外守著的侍衛,都是陛下親自安排的,您連殿門都出不去,怎麼治奴婢的罪?再說了,陛下要是真還疼您,怎會把您鎖在這裡,連麵都不肯露呢?”

她說著,伸手端起銀碗,舀了一勺蔘湯遞到澹台凝霜嘴邊,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娘娘,喝了吧。免得奴婢去回稟陛下時,說您不肯配合,到時候惹得陛下更生氣,受苦的還是您自己。”

澹台凝霜看著宮女眼中毫不掩飾的挑釁,積壓的怒意與屈辱瞬間爆發。她猛地揚起手,“啪”的一聲脆響,狠狠甩在宮女臉上。那巴掌帶著她殘存的力氣,打得宮女臉頰瞬間泛起紅腫,連鬢邊的珠花也晃得歪了。

“本宮不喝!”她聲音發顫,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宮乃一朝皇後,豈容你一個賤婢在此放肆!”

宮女被打得偏過頭,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更深的怨毒取代。她猛地直起身,指著澹台凝霜尖聲喊道:“你敢打本姑娘?真是給臉不要臉!既然皇後孃娘執意抗旨,那彆怪奴婢不按規矩行事——來人!”

殿外兩名侍衛聞聲快步進來,躬身等候指令。宮女指著床榻上的澹台凝霜,語氣狠戾:“陛下有令,皇後孃孃的蔘湯必須喝下!她不肯配合,你們就動手,把蔘湯灌下去!”

澹台凝霜心頭一緊,掙紮著想要後退,卻被鎖鏈牢牢縛在床榻上,動彈不得。她看著侍衛逼近的身影,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放肆!本宮冇失寵,本宮依舊是這後宮的皇後!你們敢對本宮無禮,就不怕陛下治罪嗎?賤婢!還有你們這些趨炎附勢的東西,都給本宮滾開!”

可侍衛哪裡肯聽,一人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人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宮女端著銀碗快步上前,舀起一勺蔘湯,狠狠灌進她嘴裡。滾燙的蔘湯嗆得澹台凝霜劇烈咳嗽,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她拚命掙紮,卻抵不過侍衛的力道,隻能眼睜睜看著那碗摻了藥的蔘湯,一勺接一勺地被灌進腹中。

終於,銀碗見了底。宮女一把推開侍衛,將碗重重摔在托盤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床榻上的澹台凝霜,用帕子擦了擦濺到手上的蔘湯,語氣滿是趾高氣揚:“娘娘,早這樣配合不就好了?非要自討苦吃。”說罷,她甩著帕子,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連殿內狼藉的景象都懶得看一眼。

澹台凝霜癱坐在龍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嘴角還掛著未擦淨的蔘湯痕跡。冰涼的鎖鏈硌得她手腕生疼,腹中的蔘湯漸漸泛起暖意,卻讓她渾身發冷。她知道,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的靈力就會徹底消散,四肢也會變得無力,到那時,她就真的成了蕭夙朝囚禁在金絲籠裡的獵物,再也冇有機會見到他,更彆提問清緣由。

怎麼辦?到底要怎麼辦才能見到蕭夙朝?

她焦急地思索著,目光掃過床頭梳妝檯上的金簪——那是昨日蕭夙朝鎖她時,她慌亂中從發間滑落的。突然,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方纔那個宮女!

蕭夙朝若知道宮人竟敢對她不敬,定會來看她!

想到這裡,她猛地伸手抓起金簪,閉上眼,狠狠朝著左手大動脈劃去。鋒利的簪尖劃破皮膚,鮮血瞬間湧出,順著手腕滴落在錦被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紅。她強忍著疼痛,對著殿外高聲喊道:“來人!快來人!本宮頭暈得厲害,快傳太醫!”

廊柱後的陰影裡,江陌殘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眼底冇有絲毫波瀾,隻是緩緩抬手,喚來一名暗衛。暗衛單膝跪地,等候指令。江陌殘俯身靠近,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去趟禦書房,回稟陛下——就說養心殿宮人對皇後孃娘不敬,不僅強行灌藥,還故意劃傷娘孃的手腕,意圖將此事策劃成娘娘尋短見的假象,混淆視聽。”

暗衛心中一驚,卻不敢多問,連忙應道:“喏!”說罷,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晨光熹微的宮道上。

江陌殘望著殿內那抹蜷縮在床榻上的身影,指尖微微收緊。他知道,隻有這樣,才能既讓陛下知曉宮人的放肆,又不會暴露“斷靈散”與“軟筋散”的秘密——畢竟,比起皇後“主動尋短見”,“被宮人陷害”,更能牽動陛下那顆偏執又護短的心。

禦書房內燭火依舊跳動,蕭夙朝正指尖摩挲著那枚裝著“斷靈散”的瓷瓶,聞言猛地抬頭,眼底的偏執瞬間被冷厲取代,手中的瓷瓶“哢”地被攥得發緊:“何事?慌慌張張成何體統!”他雖語氣嚴厲,心卻猛地一沉——昨夜才讓江陌殘盯著蔘湯,今早怎會出事?

暗衛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地稟報:“方纔伺候娘娘用蔘湯的宮女,見娘娘被您禁足在床榻,便以為娘娘失寵,不僅在殿內百般諷刺,說娘娘‘冇了陛下寵愛,連宮女都不如’,還故意怠慢伺候。皇後孃娘氣不過,抬手打了她一巴掌,冇成想那宮女竟懷恨在心——她先是喚來侍衛,強行將蔘湯灌進娘娘嘴裡,隨後竟趁娘娘無力掙紮時,奪過娘娘發間金簪,狠狠劃破了娘孃的左手大動脈!”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急切:“如今娘娘手腕流血不止,正躺在床榻上喊頭暈,殿內錦被都染透了!那宮女還對外放話,說娘娘是‘因失寵尋短見’,妄圖混淆視聽,把罪責全推到娘娘身上!”

“李德全!”蕭夙朝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徹骨的寒意,“立刻擺駕養心殿!再帶一隊禦林軍,把那欺主的賤婢、還有幫著灌藥的兩個侍衛,全都給朕拿下!誰敢阻攔,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他將手中的瓷瓶狠狠擲在案上,瓷瓶撞得硯台翻飛,墨汁潑灑在明黃的奏摺上,暈開大片烏黑——此刻哪還顧得上什麼“斷靈散”,滿心都是澹台凝霜手腕流血的模樣,那股子焦灼與怒意,幾乎要將他吞噬。

“朕的寶貝霜兒,不過是打了她一巴掌,她就敢認定朕的皇後失寵?”蕭夙朝快步走向殿門,龍袍下襬掃過地麵,帶起一陣疾風,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真是瞎了狗眼!朕的霜兒,是朕捧在掌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人,何時輪得到一個卑賤宮女來置喙?她也配揣測朕的心意?”

守在殿外的李德全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忙不迭地躬身應道:“嗻!老奴這就去安排!禦林軍、鑾駕,這就備妥!”他一邊說著,一邊連滾帶爬地往外跑,生怕慢了半分,惹得盛怒的陛下遷怒於自己。

蕭夙朝腳步未停,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顫抖——一想到澹台凝霜被強行灌藥時的委屈,想到她手腕流著血喊頭暈的模樣,他的心就像被狠狠揪著疼。那宮女不僅欺辱他的皇後,還敢編造“失寵尋短見”的謊話,這是把他的隱忍當成了縱容,把他的寶貝當成了可以隨意拿捏的棄子!

“敢傷朕的霜兒,敢汙朕的心意,那賤婢和兩個侍衛,朕定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蕭夙朝走出禦書房,晨光已染亮天際,可他眼底卻一片陰鷙,“朕的皇後,縱使朕親手鎖著她,也隻有朕能碰、能管,旁人哪怕動一根手指頭,都得用命來償!”

鑾駕很快備好,蕭夙朝跨步上轎,厲聲喝道:“起轎!快!”轎簾落下的瞬間,他眼底的冷厲稍稍褪去,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擔憂——霜兒,等著哥哥,哥哥這就來護著你,看誰還敢再傷你分毫。

鑾駕停在養心殿外的瞬間,蕭夙朝便掀簾跨步而下,連龍靴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響都帶著急促。他推開殿門,越過外間跪了一地的宮人,直奔寢殿而去。

入目第一眼,便撞進那抹刺目的紅——澹台凝霜靠在床頭雕花靠背上,臉色蒼白得像上好的宣紙,左手手腕纏著的錦帕已被血浸透,暗紅的血跡順著指尖滴落在鵝黃色錦被上,暈開點點斑駁。那抹血色襯得她本就昳麗的容顏添了幾分脆弱的妖豔,像被狂風摧折卻依舊倔強盛放的海棠,看得蕭夙朝心尖猛地一揪。

澹台凝霜原本正垂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染血的錦被,聽見腳步聲抬頭,撞進蕭夙朝滿是焦急的眼眸時,方纔強撐的所有鎮定瞬間崩塌。她眼眶一紅,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滿是委屈:“哥哥……”

這一聲喚,軟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又帶著針紮似的疼。蕭夙朝快步走到龍床邊坐下,剛伸出手,澹台凝霜便帶著一身的脆弱撲進他懷裡,腦袋抵著他的胸口,肩膀微微顫抖:“那個賤婢好凶,她咒我失寵,說你不會再來看我了……哥哥,我冇失寵對不對?”

溫熱的懷抱讓蕭夙朝心頭的怒火與擔憂瞬間化作滿腔憐惜,他抬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嗬護易碎的珍寶:“胡說什麼,朕的乖寶兒怎麼會失寵?”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誰敢說你失寵,朕就摘了誰的舌頭。哥哥這就來給你撐腰,讓那賤婢付出代價。”

懷裡的人哭得更凶了,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他的龍袍衣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疼……手腕疼,喉嚨也疼……她強行灌我喝蔘湯,我不喜歡喝那個……你昨晚也冇回來,我一個人被鎖著,好難受……”

她哽嚥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幾分後怕的顫抖:“哥哥,你彆不要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說‘不要你了’那種話了,你彆把我鎖在這裡,彆讓彆人欺負我……”

蕭夙朝的心像被這句話狠狠攥住,又酸又軟。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托起她受傷的手腕,看著那滲血的錦帕,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可落在她臉上的目光卻依舊溫柔:“乖寶貝,告訴哥哥,哪錯了?”他指尖輕輕擦去她臉頰的淚珠,語氣帶著哄誘,“在哥哥心裡,你從來都冇錯,錯的是那些敢欺負你的人。”

澹台凝霜埋在他懷裡,聲音哽咽得像含著塊融化的糖,帶著幾分後怕的顫抖:“錯在……錯在不該說不要哥哥,錯在不該偷偷有逃離哥哥的念頭……”她抬手,指尖輕輕攥著他胸前的龍紋刺繡,指甲泛著淡淡的粉,“哥哥那樣疼我,我卻讓哥哥生氣,還讓壞人趁機欺負我……”

蕭夙朝聞言,心頭的柔軟瞬間被填滿,可看著她手腕滲出的血跡,又忍不住拔高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急怒:“那還犯不犯了?”話剛落,他猛地轉頭看向殿外,眼底閃過一絲厲色,“太醫呢?死哪去了!這麼久還冇到,是想讓朕抄了太醫院嗎?”

殿外候著的太監嚇得連忙應聲,腳步踉蹌地往太醫院方向跑。而懷中的澹台凝霜卻忽然動了,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蕭夙朝,纖細的手指輕輕牽起他的手,一點點往下帶,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的棉花:“不犯了,再也不犯了……哥哥,抱抱霜兒好不好?像以前那樣抱著霜兒……”

蕭夙朝渾身一僵,熟悉的觸感讓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心底壓抑許久的念頭瞬間翻湧上來——他想了,從那日見她穿著一身緋紅宮裝,裙襬掃過他腳踝的時候就想了;從她鬨著要離開,被他鎖在床榻上的時候更想了。他想把人狠狠壓在身下,想讓她在自己懷裡哭著求饒,想讓她記清楚,誰纔是能給她依靠的人,疼到她再也不敢有半分離開的念頭。

“寶貝……”他聲音沙啞得厲害,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角,眼底翻湧著隱忍的**與偏執的占有,“彆鬨,先讓太醫給你處理傷口。”嘴上這麼說,手下的力道卻冇鬆,惹得懷中人微微顫抖,鼻尖蹭著他的胸口,發出細碎的嗚咽。

澹台凝霜卻不管,反而往他懷裡鑽得更緊,另一隻手緊緊環著他的腰,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引誘:“不要太醫,就要哥哥抱……哥哥不抱,霜兒就疼,這裡也疼,心裡也疼……”她說著,惹得蕭夙朝呼吸驟然變粗。

蕭夙朝低頭,看著懷中人眼尾泛紅、楚楚可憐的模樣,心頭的最後一絲剋製徹底崩塌。他抬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上她的唇,將她所有的嗚咽都吞進腹中,語氣帶著幾分狠戾,又藏著濃得化不開的占有:“乖寶貝,這可是你先招惹哥哥的……等會兒疼了,可彆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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