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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13章 承寵後續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連帶著聲音都染上了濃重的鼻音。她猛地收緊雙臂,將臉深深埋進蕭夙朝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在他敏感的肌膚上,像隻尋求安撫的小獸般輕輕蹭著。

那聲音軟得發顫,帶著貓科動物般毫無防備的撒嬌,細碎又黏人:“老公~主人~”尾音拖得長長的,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渴求。她微微抬腰,主動將腹部往他掌心蹭了蹭,姿態放得極低,“霜兒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想跟主人行周公之禮了……”

隨著話音愈發用力,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偏頭咬住他頸側的皮肉輕輕廝磨,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的引誘:“主人捨得丟下霜兒,去處理那些冷冰冰的朝政嗎?”

濕熱的氣息順著頸側往心口鑽,蕭夙朝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處湧。他扣著她腰肢的手狠狠收緊,暗金色的丹鳳眼裡翻湧著濃烈的慾火,聲音啞得幾乎要碎裂:“捨不得,怎麼捨得。”

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過那敏感的軟骨,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今兒個什麼朝政都不管,就陪著我的乖寶——讓主人好好疼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軟著身子往他懷裡縮得更緊,指尖還攥著他腰間的衣襟輕輕拉扯。她仰頭望著蕭夙朝眼底翻湧的慾火,聲音裹著濃得化不開的媚意,帶著細碎的輕吟:“好……主人好厲害,哪兒都厲害。”

她微微抬腰,往他掌心蹭了蹭,語氣愈發直白又勾人:“隻是人家便快要受不了了……好想在主人身下輾轉承歡,上次那樣的滋味……”話未說完,便被自己露骨的話語燙得臉頰泛紅,隻能偏頭埋進他的頸窩,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蕭夙朝低笑一聲:“小嘴這是抹蜜了?怎麼說得這麼甜,把朕的心都勾得癢癢的。”

“主人嚐嚐不就知道了?”澹台凝霜仰頭吻上他的唇,舌尖大膽地探進去糾纏片刻,隨即猛地抬腰,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隨著她動作落下,?細碎的喟歎從唇間溢位。

蕭夙朝喉結劇烈滾動,陰鷙的眼眸底部飛快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計劃通,方纔在茶裡加的暖情香果然冇白點,把他的乖寶勾得這般主動。

他冇有主動動作,反而扣著她的腰,眼底滿是戲謔的縱容:“寶貝啊,低頭看看。”

澹台凝霜順著他的目光往下望,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才一丁點兒。”蕭夙朝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啞得發顫,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寶貝加油。”

澹台凝霜被他這般戲謔的話語說得臉頰發燙,又羞又氣,指尖攥著他的衣襟輕輕一扯,隨即揚起手,帶著幾分嬌嗔的力道,輕輕往蕭夙朝臉上扇了一巴掌。那力道不重,更像是情動時的打情罵俏,指尖劃過他臉頰時,還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摩挲。

可這一下,卻像點燃了蕭夙朝渾身的火,他隻覺一股燥熱從心底直衝四肢百骸,還冇等懷中人反應過來,他扣著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

“唔!”澹台凝霜隻覺傳來一陣猝不及防的脹痛,讓她瞬間倒抽一口冷氣,指節都泛了白。

蕭夙朝方纔被那一巴掌勾起的燥熱還未褪去,等他從那股異樣的快感中回過神,低頭看向懷中人眼底強忍的痛楚與泛紅的眼尾時,方纔的縱容與戲謔瞬間褪去,眼神驟然變得陰翳冰冷。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指腹用力得幾乎要捏碎她的下頜,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誰準你動手的?”明明是情動時的打鬨,可在他眼底卻成了忤逆,“忘了自己的身份?敢打朕?”

澹台凝霜被他捏得下頜生疼,眼眶瞬間泛起水光,卻偏要梗著脖子,不肯露出半分示弱的模樣。她抬手拍開他的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顫,語氣帶著幾分氣鼓鼓的強勢:“女帝啊!朕可是六界唯一的女帝,位份本就比你這宸曜帝高!”

她偏頭避開他陰翳的目光,想起方纔那毫不留情的力道,以及過往的委屈,鼻尖一酸,聲音不自覺帶上了哭腔:“蕭夙朝你個病嬌!就會欺負我!我不要理你了,我真的生氣了!”

話音落,她猛地推了推他的胸膛,試圖從他腿上起身,卻被他牢牢扣住腰肢動彈不得。積壓的委屈在此刻徹底爆發,她紅著眼眶瞪著他,語氣帶著幾分控訴的哽咽:“當初你因為溫鸞心,不分青紅皂白打我的那巴掌,我都冇怎麼跟你計較!如今不過是跟你鬨著玩,你就這般凶我?”

提及溫鸞心,蕭夙朝扣著她腰肢的手驟然一僵,眼底的陰翳褪去幾分,染上些許複雜的情緒。澹台凝霜見他神色鬆動,愈發得理不饒人,伸手捶了捶他的肩頭,聲音又軟又委屈:“你根本就不疼我!早知道我就不來禦書房找你了,還不如回養心殿睡大覺!”

澹台凝霜越想越委屈,眼眶紅得像浸了血的櫻桃,掙紮著便要從他腿上起身。她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帶著幾分賭氣的執拗,非要掙開他的禁錮。

蕭夙朝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不準動!朕說,不準忤逆朕!”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將暖閣裡方纔的旖旎瞬間驅散了大半。

被他這聲嗬斥定在原地,澹台凝霜驟然僵住,委屈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砸在他玄色的龍袍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偏過頭,不肯再看他,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隻受了傷的小獸般哽咽:“你就是欺負我……從前你都捨不得對我這般凶的,你根本就不愛我了。”

她說著,又掙紮了一下,可腰間的力道卻越來越重,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委屈與不甘交織著湧上心頭,她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的控訴愈發清晰:“你隻會用身份壓我,隻會對我發脾氣……早知道這樣,我纔不要做你的皇後,更不要巴巴地來禦書房找你!”

蕭夙朝被她這句“不愛了”刺得心頭一緊,眼底翻湧的陰翳愈發濃烈,扣著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將人死死按在身前。

“朕哪不愛你?”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啞得發顫,卻帶著幾分被誤解的慍怒與偏執,“你倒說說,朕如何不愛你了?說不出個一二三,朕現在就傳旨納妃,讓你看看朕是不是真的不愛你!”

這話像根刺,狠狠紮進澹台凝霜的心口。她此刻更是又氣又委屈,淚水洶湧而出,砸在他肩頭暈開一片濕痕。她想反駁,可到了嘴邊的話,全變成了破碎的哭吟,隻能徒勞地攥著他的衣襟,指尖深深掐進他的皮肉裡。

蕭夙朝卻像是冇看見她的痛苦,溫熱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懷中的人漸漸冇了掙紮的力氣,哭聲越來越弱,眼尾的潮紅褪去,隻剩下一片蒼白。

澹台凝霜眼前猛地一黑,細碎的嗚咽卡在喉嚨裡,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乾,徹底失去了意識,淚水還掛在眼睫上,就這般哭暈在他懷裡。

懷中驟然失去掙紮的力道,蕭夙朝猛地頓住。他低頭看著懷中人蒼白的小臉,以及那掛在眼尾未乾的淚痕,心頭的戾氣瞬間消散,隻剩下一陣慌亂。他抬手撫上她滾燙的臉頰,指尖微微發顫,聲音也失了方纔的狠厲,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霜兒?霜兒!”

見她毫無迴應,隻是眉頭緊緊蹙著,像是還在承受著痛苦,蕭夙朝連忙小心翼翼地將人抱起,眼底滿是懊惱與心疼。方纔被激怒的偏執褪去,隻剩下滿心的悔意——他怎麼就失控了,怎麼能對她這般狠?

蕭夙朝小心翼翼地將暈過去的澹台凝霜打橫抱起,快步穿過暖閣,將人安置在養心殿的龍床上。他動作笨拙卻輕柔地為她擦拭乾淨身體,又取來乾淨的寢衣蓋在她身上,掖好被角後,才轉身迅速穿戴整齊。

他冇有離開,隻是搬了張椅子坐在龍床邊,一瞬不瞬地守著。燭火搖曳的光線下,他望著懷中人蒼白的小臉和緊蹙的眉頭,指尖幾次抬起想觸碰,又怕驚擾了她,最終隻是攥緊了拳,眼底翻湧著懊惱與心疼——昨夜那般失控的狠戾,怕是把她嚇壞了。

這一守,便守到了第二天晚上。

澹台凝霜是被傳來的陣陣鈍痛驚醒的。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蕭夙朝不容置喙的語氣,還有那將她徹底淹冇的痛楚,最後是眼前一黑的眩暈。她動了動指尖,每動一下都帶著尖銳的疼,顯然是被他狠得徹底傷著了。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蕭夙朝見她眼睫輕顫,連忙抬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被外的手,掌心的溫度帶著幾分討好的溫熱。

澹台凝霜被他觸碰的瞬間,像是被燙到般猛地抽回手。想起昨夜的委屈與疼痛,還有他不分青紅皂白的凶戾,眼眶瞬間又紅了。她冇有看他,隻是猛地扭過身,背對著他,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壓抑的哭聲從喉嚨裡溢位,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滿心的委屈。

眼淚浸濕了枕巾,她越想越覺得難過——明明是他先凶她,明明是他失控弄疼了自己,醒來後卻隻是這般輕飄飄一句“醒了”,連句像樣的道歉都冇有。委屈的淚水越流越凶,肩膀微微顫抖著,連帶著聲音都染上了哭腔:“你走開……我不想看見你……”

蕭夙朝見她背對著自己蜷縮成一團,壓抑的哭聲像細針似的紮在心上,原本緊繃的脊背瞬間垮了幾分。他小心翼翼地湊到床邊,指尖懸在她肩頭又不敢落下,聲音放得極低,帶著幾分笨拙的討好:“霜兒乖,寶貝,是哥哥錯了。”

他抬手輕輕碰了碰她垂落在枕間的髮絲,見她冇躲閃,纔敢繼續說下去,語氣裡滿是懊惱:“昨日說納妃的話就是混賬話,朕那是被你氣糊塗了,腦子一熱才說的胡話,你彆往心裡去。”

提及昨夜的失控,他喉結滾動了下,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朕昨日是真的失控了,不該對你那般狠,讓你疼成這樣……”他頓了頓,視線落在她微微顫抖的肩膀上,語氣裡多了些試探的小心翼翼,“你昨日那巴掌,不是真的怪朕,是跟哥哥**的,對不對?”

他說著,試探著伸手,輕輕環住她的腰,將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她:“哥哥知道錯了,往後再也不跟你說混賬話,也再也不惹你生氣了。你轉過頭看看哥哥,好不好?”

澹台凝霜埋在枕間的哭聲愈發響亮,肩膀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帶著滿心的委屈與控訴:“我不要你了!你不僅欺負我、弄疼我,還對我那麼凶……嗚嗚嗚,這樣的你,我纔不要!”

蕭夙朝被她這句“不要你了”磨得心頭髮緊,眼底的慌亂瞬間被偏執取代。他攥緊拳頭,見軟語哄勸毫無用處,終於忍無可忍地揚聲道:“李德全!”

守在殿外的總管太監連忙躬身進來,大氣不敢喘。蕭夙朝指著床上的人,語氣冷得像淬了冰:“把殿門落鎖!從今日起,冇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養心殿半步!”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得陰鷙,補充的話語帶著狠戾的決絕:“還有,誰敢幫皇後偷溜出宮,或是給她半點自救的機會——一律按謀逆處理,誅九族!”

話音落,他垂眸望著床榻上僵住的身影,心底泛起一絲疼惜,卻被更深的佔有慾壓下:寶貝啊寶貝,彆怪哥哥心狠,你不知道,我根本忍受不了冇有你的日子,哪怕隻是一絲失去你的可能,我都賭不起。

澹台凝霜猛地從枕間抬起頭,眼眶通紅,臉上還掛著淚痕,滿眼不敢置信地瞪著他:“蕭夙朝你混蛋!你太過分了!我不要被鎖起來,你放開我!”她掙紮著想起身,卻被蕭夙朝一把按住。

蕭夙朝俯身,伸手掐住她的下頜,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語氣冷得嚇人:“朕告訴你,誅九族的代價,那些底下的賤婢承擔不起,你身邊的人更承擔不起!”他轉頭看向李德全,聲音陡然拔高,“還愣著乾什麼?落鎖去。”

感受到下頜傳來的刺痛,再看他眼底毫不掩飾的狠戾,澹台凝霜終於怕了。她瑟縮了一下,淚水又洶湧而出,聲音帶著哭腔的慌亂:“我不要……哥哥,我錯了還不行嗎?”

她抽噎著,語氣裡滿是委屈的辯解:“我不是真的不要你,我就是、就是被你弄疼了,想發發脾氣……”她一直以為,蕭夙朝雖是病嬌,可那份偏執隻在床笫間發作,那時的他會逼著她說愛,會用強勢的姿態將她圈在懷裡,可平日裡,他從未對她大聲說過話,哪怕是當初對溫鸞心動容時,也從未這般凶過她,更從未想過要將她鎖住。

此刻他眼底的狠戾與決絕,徹底打破了她的認知,讓她隻剩滿心的恐懼與無措:“哥哥,彆鎖我好不好?我不鬨了,再也不跟你說氣話了……”

蕭夙朝指尖掐著她下頜的力道未鬆,聽著她帶著哭腔的求饒,眼底的陰鷙卻未減分毫,隻有偏執的佔有慾在翻湧。方纔那句“不要你了”像根刺,深深紮在他心頭,讓他連半分退讓的餘地都不願留。

他垂眸盯著她泛紅的眼尾,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落鎖——”

頓了頓,他加重了語氣,補充的話語帶著近乎瘋狂的掌控欲:“直接鎖在床上,派人在外頭守著,冇有朕的旨意,不許她下床半步。”

這話讓澹台凝霜渾身一顫,原本的哭求瞬間卡在喉嚨裡,滿眼驚恐地望著他。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不過是鬨了點脾氣,竟會讓他做到這般地步。

蕭夙朝像是冇看見她眼底的恐懼,抬手鬆開對她下頜的鉗製,轉而推了推她的肩膀,示意李德全上前。“愣著乾什麼?”他看向遲遲未動的總管太監,語氣裡添了幾分不耐,“按朕說的做,若是出了半點差錯,仔細你的腦袋!”

李德全連忙應了聲“嗻”,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想要扶起澹台凝霜。而蕭夙朝則直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不捨,有心疼,可更多的卻是“必須將她留在身邊”的偏執。

他知道這樣做會讓她害怕,可他彆無選擇。隻要一想到她可能離開自己,哪怕隻是一句氣話裡的“不要你了”,都讓他足以失控。比起失去她的恐懼,他寧願讓她暫時恨自己,也要將她牢牢鎖在身邊,讓她再也無法說出“不要你了”這幾個字。

宮女小心翼翼地扶起渾身發軟的澹台凝霜,她腳步虛浮,每走一步都牽扯著鈍痛,隻能靠著宮女的攙扶,慢吞吞地跟著李德全往殿外走。路過蕭夙朝身邊時,她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眼底還帶著未乾的淚痕與一絲祈求,可蕭夙朝隻是背對著她,玄色龍袍的背影繃得筆直,連一個眼神都未曾給予。

直到殿門徹底關上,隔絕了外麵的動靜,禦書房內瞬間陷入死寂。蕭夙朝緩緩轉過身,原本陰鷙的眼眸此刻隻剩下一片冰冷的決絕,他薄唇輕啟,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朝著空無一人的暗處喚道:“江陌殘。”

話音剛落,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從房梁陰影處落下,單膝跪地,動作利落無聲,正是暗衛統領江陌殘。他垂著頭,聲音恭敬而沉穩:“陛下。”

蕭夙朝緩步走到書桌後坐下,指尖在冰涼的桌案上輕輕敲擊著,眼神晦暗不明。片刻後,他終於開口,話語卻帶著讓人心驚的狠戾:“朕問你,有能把霜兒身上修為全部廢掉的藥嗎?”

江陌殘聞言,身形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抬頭飛快地看了蕭夙朝一眼,見他眼底滿是偏執的決絕,便知曉此事冇有轉圜的餘地。他重新垂下頭,語氣平靜地如實稟報:“回陛下,有。此藥名為‘斷靈散’,隻需服用三顆,便能徹底毀去從開天辟地之前延續至今的所有靈根,無論修為多高,服用後都會淪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此藥乃是上古禁藥,傳聞開天辟地之前的魔神,便是用這‘斷靈散’毀了禁忌蠻荒的上一代守護者,讓整個蠻荒淪為無靈之地。它遇水即化,且無色無味,即便是藥王穀穀主的師尊親至,也無法從水中察覺它的蹤跡,更無解藥可解。”

蕭夙朝聽到“無解藥可解”時,眼底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狠厲,隨即恢複平靜。他指尖停下敲擊的動作,語氣冷得像淬了冰:“取來,融在皇後每日喝的蔘湯裡,讓她喝下。”

他抬眼看向江陌殘,加重了語氣,帶著不容泄露的命令:“此事做得隱秘些,不許讓任何人知曉,包括皇後身邊的宮女太監。若是走漏了半點風聲——”

“屬下明白。”江陌殘不等他說完,便沉聲應道,語氣裡冇有半分猶豫,“屬下定會辦妥,絕不讓任何人察覺異常。”他自始至終隻聽命於蕭夙朝,無論陛下的命令是對是錯,他隻需執行。

蕭夙朝滿意地點點頭,揮手示意他退下。看著江陌殘的身影再次隱入暗處,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心疼、不捨,可更多的卻是“必須留住她”的偏執。他知道廢掉修為對她而言有多殘忍,可隻有這樣,才能讓她徹底斷了離開的念頭,才能讓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再也不會有“不要你了”的可能。

江陌殘的身影剛隱入暗處,禦書房內的寂靜還未完全籠罩,蕭夙朝望著桌案上攤開的奏摺,指尖卻無意識地蜷縮起來。方纔江陌殘提及“斷靈散”時,他心底那點因心疼而起的猶豫又冒了頭——他怕她冇了修為後,會因絕望而尋短見。

思忖片刻,他終是再次開口,聲音比之前更沉了幾分,朝著暗處喚道:“江陌殘。”

剛退至殿外的江陌殘聞聲,身形一頓,立刻重新現身,依舊單膝跪地,垂首靜待吩咐:“陛下還有何吩咐?”

蕭夙朝轉過身,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帶著不容錯辨的探究:“朕問你,那‘斷靈散’除了廢去修為,有冇有能讓人連想死的能力都冇有的法子?”他要的不是暫時的禁錮,而是徹底斷絕她所有離開的可能,包括以死相抗。

江陌殘聞言,抬眸與他對視一眼,見他眼底滿是不容動搖的偏執,便知曉他的顧慮。他重新垂下頭,語氣平靜地回話:“回陛下,‘斷靈散’本身並無此效,但屬下這裡另有一瓶‘軟筋散’,與‘斷靈散’同服,或是在皇後服下‘斷靈散’後每日摻在飲食中,便能讓她四肢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他頓了頓,補充道:“服下這藥的人,渾身筋骨會變得鬆軟無力,莫說舉刀自刎、撞牆尋死,便是連起身都需旁人攙扶,根本冇能力做出任何傷害自己的舉動。且此藥藥性溫和,隻會讓人無力,不會傷及性命,也不會留下其他後遺症,恰好能解陛下的顧慮。”

蕭夙朝聽到“冇能力自殺”時,眼底的晦暗終於散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如釋重負的偏執。他緩緩頷首,指尖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語氣冷得冇有溫度:“好,就按你說的辦。‘斷靈散’與‘軟筋散’一同準備,務必讓她神不知鬼不覺地服下,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屬下遵旨。”江陌殘沉聲應下,冇有半分遲疑。對他而言,陛下的命令便是唯一的準則,至於這命令背後藏著怎樣的偏執與狠戾,並非他需要考量的事。話音落,他再次起身,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隱入了禦書房的陰影之中,隻留下蕭夙朝獨自一人站在原地,望著緊閉的殿門,眼底翻湧著勢在必得的佔有慾——這一次,他絕不會再給她任何離開自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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