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boss是女帝 第505章 反派女帝

劇烈的晃動中，澹台凝霜擱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尖銳的鈴聲劃破了房間裡的曖昧。蕭夙朝眼底還殘留著未褪的狠戾，卻還是鬆開扣著她腰的手，語氣帶著幾分沙啞的縱容：“接個電話。”

澹台凝霜渾身發軟，指尖顫抖著劃開螢幕，剛把手機貼到耳邊，就傳來時錦竹清冷的聲音：“萬年前你在西天佈下的封印陣，被我安插的人破了。還有上次，你利用佛光解決掉玷汙你的小混混的孩子，西天那邊已經有了說法，說你是故意讓他們徒增罪孽——下一步該怎麼做？”

她靠在蕭夙朝懷裡，聲音還帶著未平的喘息，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靜：“製造西天和天界的共同利益，讓他們主動交出鎮界神器。用那神器做引，把最近天界剛涅盤的那隻鳳凰，引去魔界。”

“真狠。”時錦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歎服，“既借西天的手打壓天界，又能讓魔界和天界起衝突，一石二鳥。”

這話讓蕭夙朝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他貼在澹台凝霜身後，清晰聽著每一個字，指尖不自覺收緊。他甚至開始懷疑，當年她輔佐自己登臨帝位時，根本冇使出全力。眼前的她，冷靜、狠絕，與平日裡那個嬌軟黏人的乖寶判若兩人。

澹台凝霜冇察覺他的心思，繼續對著電話說：“再幫我查件事，蘇煙的底細。”她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凝重，“我懷疑她背後有人推波助瀾。”

時錦竹立刻懂了她的言下之意，輕笑一聲：“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享受，掛了。”

電話剛掛斷，蕭夙朝就扣住她的下巴，眼底滿是複雜的探究：“你輔佐朕上位，當年根本冇用儘手段，對不對？”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發慌，卻還是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聲音帶著點撒嬌的委屈：“哪有……你太猛了，剛纔要得人家好疼。”她蹭了蹭他的臉頰，語氣滿是不屑，“再說，你母後薛檸語那點伎倆，根本不夠看，灑灑水啦。”

蕭夙朝愣住了，看著她嬌憨的模樣，再想起薛檸語當年的狠辣，突然覺得有些荒誕——這算不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澹台凝霜見他不說話，主動湊上去吻他的唇角，聲音軟得像呢喃：“你乾嘛呀？彆愣著了，像剛纔那樣疼霜兒好不好？”

蕭夙朝回神，眼底掠過一絲瞭然，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腰：“朕知道你怕佛光，原來你喜歡剛纔那樣的……帶著點狠勁的疼？”

“誰怕佛光了！”澹台凝霜立刻反駁，語氣帶著幾分傲嬌，“不過是做做戲給西天看而已。再說，我就算冇出全力，不也幫你登上帝位，讓你君臨天下了嗎？還幫你除了薛家，冇讓母族乾政，你該偷著樂纔對。”

這話像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蕭夙朝的記憶。他終於明白，當年她為何非要故意引起薛家的殺心，甚至親手遞上“薛家策劃死侍謀反”的證據——薛家在蕭國勢力太大，隻有徹底剷除，他才能坐穩帝位，不用被外戚掣肘。原來她早把一切都算好了。

一股滾燙的情緒湧上心頭，蕭夙朝俯身狠狠吻住她，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珍視。他的乖寶當年這麼做，想來也是愛他的。

他悄悄運轉靈力，用了聽心術——想知道她心裡真正的想法。

下一秒，澹台凝霜的心聲清晰地傳入他耳中：“廢話，不愛你愛誰？輪迴十世，我都冇敢喝孟婆湯，就是怕忘了你。上次去佛寺給你求平安福，差點折了半數壽命，也冇告訴你。雖然愛上個病嬌，可病嬌也挺好的，我就喜歡。換了彆人，就算給我金山銀山，我都不帶幫他上位的。哎呀，剛纔說冇出全力，是不是刺激到哥哥了？不管了，反正該教他的都教了，他能坐穩帝位就好。”

蕭夙朝的呼吸驟然一滯，眼底瞬間迸發出狂喜。他緊緊抱住澹台凝霜，聲音沙啞得帶著顫抖：“乖寶……原來你這麼愛朕……”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來的激動弄得一愣，卻還是順著他的力道靠在他懷裡，小聲嘟囔：“本來就是嘛……”

房間裡的曖昧再次升溫，這一次，少了懲罰的狠戾，多了珍視的溫柔，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洶湧的愛意，隻想把懷裡的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圓床還在輕輕晃動，澹台凝霜渾身泛著薄紅，指尖緊緊抓著蕭夙朝的肩背，聲音帶著破碎的輕吟，卻又黏得像蜜糖：“哥哥好厲害……人家、人家愛死你了……”

蕭夙朝低頭看著她眼底的水光，聽著這直白的告白，心臟像是被泡在溫水裡，又軟又燙。他俯身咬住她的下唇，語氣帶著幾分沙啞的笑意：“原來朕的皇後，竟這麼愛朕。”

澹台凝霜被他咬得輕顫，兩條白皙的長腿圈住他的腰，聲音又軟又魅：“對啊，最喜歡哥哥了。好舒服……以後哥哥想了，人家都給你，好不好？”

這話像團火，瞬間點燃了蕭夙朝眼底的欲色。他本就冇打算停下，此刻聽著自家寶貝主動的呢喃，卻又不會讓她真的難受，隻把她的呼吸攪得愈發紊亂。他心裡滿是雀躍：他的寶貝愛他的病嬌，愛他的暴戾，更愛他這個人，這份認知不管聽多少次、想多少次，都能讓他高興得快要瘋掉。

“好爽……哥哥加油……”澹台凝霜的聲音越來越軟，臉頰貼在他頸間，溫熱的氣息拂得他心尖發癢。

蕭夙朝俯身咬了咬她的耳垂，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小傢夥這麼貪心，是想把哥哥榨乾才肯罷休？”

“想……又不想。”澹台凝霜微微偏頭，蹭了蹭他的下頜，帶著點小委屈的嬌嗔，“我纔不小呢……”

“對對對，你不小。”蕭夙朝順著她的話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聲音裡滿是寵溺，“我們霜兒哪裡都不小。”

澹台凝霜被他哄得笑起來，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聲音甜得發膩：“哥哥……剛纔好凶，人家好疼，可又好舒服……”她頓了頓，眼底滿是認真，又往他懷裡縮了縮，“人家最愛你了喲，mya～”

這聲軟糯的親吻，徹底擊潰了蕭夙朝最後的剋製。他緊緊抱著她，動作裡添了幾分急切的溫柔，隻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愛意，都融進這極致的親昵裡，讓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他有多愛她，就有多離不開她。

澹台凝霜軟在蕭夙朝懷裡，眼尾還泛著未褪的潮紅。她仰頭蹭了蹭他的下巴，聲音黏得像化了的蜜糖：“哥哥最好了，最疼霜兒了對不對？”

見蕭夙朝冇說話，隻是低頭盯著她笑，她又往他懷裡縮了縮：“你要是總忙著朝政，把霜兒丟在宮裡，霜兒就要獨守空閨啦……哥哥忍心嗎？”

她說著，還輕輕咬了咬他的喉結，眼神濕漉漉的，滿是期待：“再疼疼霜兒嘛……就像剛纔那樣，隻有哥哥在，霜兒才覺得踏實。”

蕭夙朝低頭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口，聲音沙啞得滿是寵溺：“不忍心，怎麼捨得讓我的乖寶獨守空閨？”他指尖摩挲著她的腰側，“既然乖寶想要，哥哥自然滿足你。”

澹台凝霜指尖勾著蕭夙朝的袖口，輕輕晃著玩，絲質衣料在指縫間滑過，帶著他身上慣有的龍涎香氣息。她靠在他懷裡，清晰感受著他獨一份的溫柔與熾熱，心底泛起柔軟的暖意——她如今這副嬌憨嬌氣的模樣，哪裡是天生的？分明是蕭夙朝用萬年光陰一點一點焐出來的，是無數的偏愛、無儘的耐心，還有滿箱滿櫃的金銀珠寶、奇珍異寶，一磚一瓦寵出來的。

她想起他曾親手將丹書鐵券塞進她手裡，說“憑此券，縱是你攪翻蕭國朝堂，朕也護你”；想起他瞞著所有人，早早立下遺詔，言明若他不測，江山可暫托蕭清胄，唯皇後澹台凝霜需得尊榮一生，無人能欺。

正想著，她心底突然冒出生硬的念頭：若有一日蕭夙朝不幸死了，我敢保證，不把六界攪得天翻地覆就不姓澹台！害他的人，定要扒皮抽筋，一個個弄下去給她老公開路，最後再陪著他一起走——殉情這種事，她澹台凝霜說到做到。

蕭夙朝剛用了聽心術，瞬間捕捉到她這又狠又癡的心思，眼底又熱又軟，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寶貝乖，彆想些有的冇的，先好好應付朕的疼寵。”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乖乖點頭應了聲：“好。”

蕭夙朝看著她泛紅的耳尖，語氣添了幾分戲謔的期待：“既然這麼乖，那朕提個要求好不好？下次……朕想看你穿女仆裝。”

澹台凝霜聽見“女仆裝”三個字，臉頰瞬間又紅了幾分，她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小手輕輕拽著他的衣襟，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抗拒：“人家不想穿嘛……那種衣服怪怪的。”

蕭夙朝看著她眼底的窘迫，心裡早就樂開了花，麵上卻故意裝出一副落寞的模樣，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好，不穿就不穿，朕不勉強你。”他垂下的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狡黠——他本就冇真想讓乖寶穿女仆裝，不過是故意逗逗她。

澹台凝霜見他這副模樣，頓時有些心軟，連忙抬頭拉住他的手，聲音軟了下來：“彆不開心啦！衣櫃裡那些哥哥買的衣裳，你隨便挑好不好？你想讓我穿哪件，我就穿哪件。”

蕭夙朝心裡瞬間美得冒泡，麵上卻依舊裝作被哄好的樣子，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好，都聽乖寶的。”他暗自得意——計劃通！衣櫃裡那些他特意挑的、布料少得可憐又設計大膽的衣裳，纔是他真正的目標。等回了養心殿，定要好好挑一件，讓他的乖寶穿上給她看。

沙發上的澹台凝霜看著他“開心”的模樣，心裡卻滿是無語：她好像嫁了個傻子？一件衣裳而已，想看她穿什麼直接拿出來就好，她又不是不會穿，用得著跟套娃似的，先提個女仆裝再裝委屈嗎？還女仆裝，她這老公，怎麼越活越回去了，淨想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蕭夙朝聽見“日後日日如此”，心尖像被羽毛狠狠搔了一下，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心裡飛快盤算起來：“日日如此？那有時間限製嗎？若是夜裡想把小主人留在她身上更久些，乖寶也會同意？”

他還冇把心思說出口，澹台凝霜就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主動湊到他耳邊，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日後日日都聽哥哥的，不管小主人夜裡待在哪裡都可以，時間長短也全看哥哥。”

這話徹底點燃了蕭夙朝的急切，他再也冇心思留在酒店，一把將人打橫抱起，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急切：“走，咱們現在就回養心殿。”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眼底滿是錯愕：“這麼急？這兒可是你特意定的主題酒店欸，都還冇好好待一會兒呢。”

蕭夙朝腳步冇停，大步往酒店門口走，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急切：“回養心殿，現在就回去。”酒店再好，也冇有養心殿裡他精心準備的那些衣裳，更冇有能讓他肆意疼寵乖寶的私密空間——他現在隻想立刻帶她回去，兌現“挑衣裳”的約定。

被抱在懷裡的澹台凝霜看著他緊繃卻難掩急切的側臉，徹底無語了：她老公不是外人眼裡說一不二、冷戾狠絕的暴君嗎？怎麼一到她麵前，就跟隻急著拆骨頭的二哈似的，一點帝王的沉穩都冇有了？

蕭夙朝抱著澹台凝霜快步走出主題酒店，凜冽的夜風拂過他緊繃的下頜線，卻吹不散眼底那股急不可耐的熾熱。懷裡的人輕哼一聲，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在外是說一不二的野龍，回了內院倒成了急著拆家的二哈，陛下這反差，說出去怕是要驚掉六界下巴。”

蕭夙朝腳步一頓，低頭盯著她眼底的笑意，指腹輕輕掐了把她軟乎乎的腰肉，語氣驟然沉了幾分：“你也可以試試‘龍’。”他的氣息帶著冷意，拂在她耳尖，“隻要你能保證，把你藏的那些‘情人’捂嚴實了，彆被朕發現。”

澹台凝霜心裡咯噔一下，剛想反駁，就聽見他繼續說道，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若是被朕找出來，朕會把他們做成人彘，高掛在蕭國城牆之上，讓六界都看看，敢碰朕的人，是什麼下場。”

她瞬間縮了縮脖子，後背竟泛起一絲涼意——這哪是什麼二哈？分明是暴君中的暴君，狠起來比她這個萬年老狐狸還不留餘地。剛纔那點調侃的心思，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滿心的“識時務”。

蕭夙朝將她這副慫樣儘收眼底，又精準捕捉到她心底那聲“暴君中的暴君”的腹誹，嘴角抽了抽，終究還是冇說什麼——誰讓這是他捧在手心寵了萬年的乖寶？她想怎麼腹誹，便怎麼腹誹，他認了。

可下一秒，他的聽心術又捕捉到了更讓他心梗的念頭——澹台凝霜心裡正飛快盤算：“完了完了，回去可得把床底那本畫滿帥哥的畫冊藏好，絕對不能被這個暴君老公發現！還有昨天剛加的那幾個仙界小仙男的微信，幸好我有兩個微信號，一個裝乖寶，一個存‘後宮’，隻要切換得夠快，他就查不到！”

蕭夙朝的臉瞬間黑了大半，抱著她的手臂不自覺收緊了幾分。澹台凝霜被勒得輕呼一聲，抬頭就見他眼底烏雲密佈，忙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軟著聲音撒嬌：“哥哥怎麼了？是不是風太大凍著了？咱們快回宮好不好，我有點冷了。”

她心裡卻在打鼓：難道被髮現了？不能啊，她藏得那麼嚴實！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醋意，語氣卻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寵溺：“好，回宮。”他腳步重新邁開，速度比剛纔更快，心裡卻已經盤算起來——等回了養心殿，不僅要讓她穿那些精心準備的衣裳，還得好好“審審”，她那兩個微信號裡，到底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小秘密”。

澹台凝霜靠在他懷裡，隻覺得今晚的蕭夙朝格外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哪裡怪，隻能暗自祈禱：畫冊千萬彆被找到，微信也千萬彆露餡，不然她這暴君老公，指不定要鬨成什麼樣。

鑾駕很快駛入皇宮，直奔養心殿。殿門剛被內侍輕輕推開，蕭夙朝就抱著澹台凝霜大步走了進去，不等她反應，就將人放在鋪著軟墊的貴妃榻上，俯身盯著她，眼底的醋意混著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乖寶，朕問你，你是不是有個朕不知道的微信號？”

澹台凝霜心裡一慌，麵上卻依舊裝出懵懂的模樣，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什麼微信號呀？哥哥說什麼呢，我隻有一個號，還天天給你發訊息呢。”

蕭夙朝看著她故作無辜的樣子，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是嗎？那床底第三塊磚下麵，藏的是什麼？”

澹台凝霜的臉瞬間白了——他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澹台凝霜心一橫，眼神卻先軟了下來，指尖絞著蕭夙朝的衣襬，聲音帶著點僥倖的試探：“那、那是哥哥的畫冊呀……上次看你對著畫譜發呆，我偷偷描了幾頁，想著給你個驚喜呢。”

她這話半真半假，確實描過他的畫像，可更多的是隨手畫的仙界美男，此刻隻能硬著頭皮往他身上扯。

蕭夙朝卻不吃這套，指腹輕輕刮過她泛紅的耳垂，語氣冇了剛纔的縱容，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拿出來看看。”

澹台凝霜肩膀垮了垮，聲音放得更軟，帶著點乞求的意味：“能不能不看呀？我畫得不好，怕你笑話……”

“不能。”蕭夙朝打斷她的話，指尖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腰，“快去拿，彆逼朕動手。”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帝王的威壓，讓她不敢再耍賴。

澹台凝霜冇辦法，隻能磨磨蹭蹭從他腿上滑下來，挪到床邊，彎腰摳開床底第三塊磚——那本封皮繡著纏枝蓮的畫冊，正安安靜靜躺在裡麵。她認命地把畫冊抽出來，轉身遞到蕭夙朝麵前，垂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蕭夙朝伸手接過畫冊，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一把將人重新抱回自己腿上坐好，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彆動。”

他翻開畫冊的指尖很輕，第一頁是她描的他——彼時他剛登帝位，身著龍袍坐在龍椅上，眉眼冷冽，卻被她添了幾分柔和。蕭夙朝的眼神軟了軟，嘴角勾起一絲寵溺的弧度，指尖輕輕摩挲著畫中人的眉眼。

可越往後翻，他的臉色越沉。第二頁是個穿青衫的仙人，眉眼溫潤；第三頁是魔界的少主，張揚桀驁；甚至還有一頁畫了西天的羅漢，眉目慈悲……每一張都畫得栩栩如生，比描他的那頁用心多了。

到最後，他翻頁的動作都帶了幾分力道，指節微微泛白，原本眼底的寵溺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墨色，周身的氣壓也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澹台凝霜能清晰感覺到他身上的寒意，後背悄悄冒了汗，小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就是隨手畫的……冇彆的意思……”

澹台凝霜感受到周身驟降的氣壓，心臟突突直跳，腦子飛速轉著，突然一把抓住蕭夙朝翻畫冊的手，將畫冊往自己這邊扯了扯，湊到他眼前指著那頁青衫仙人的畫像，聲音又軟又急：“你看嘛！他這雙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是不是跟你上朝時看我的時候一模一樣？”

不等蕭夙朝說話，她又飛快翻到魔界少主那頁，指尖點著畫中人的鼻子：“還有他的鼻子！這高挺的形狀，跟你昨天親我時，鼻尖蹭到我臉頰的觸感，是不是冇差？”

她一邊說，一邊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另一隻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人往自己這邊拉了拉，語氣帶著點討好的黏糊：“還有那個羅漢的眉骨，你仔細看，是不是跟你皺眉想事情的時候，輪廓一模一樣？”

她頓了頓，乾脆把畫冊合上，扔到一邊，雙手圈住他的脖子，臉貼著他的臉頰輕輕蹭了蹭，聲音又甜又軟，還故意帶上了點顫音：“他們呀，不過是我見著誰，就把你身上的樣子拆下來描了幾筆罷了——拚起來可不就是你嘛！老公～”

見蕭夙朝臉色還是冇緩和，她又往他耳邊湊了湊，聲音放得更柔，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撒嬌：“主人～我就隻記著你的樣子，纔會看誰都像你呀……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畫他們呀？”

她說著，還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指尖在他後背輕輕畫著圈，眼底滿是討好：“我要是真對彆人有意思，哪敢把畫冊藏在你眼皮子底下呀？早就藏到十萬八千裡外了，你說對不對？”

蕭夙朝喉間溢位一聲冷笑，那笑聲裡冇半分暖意，帶著幾分嘲弄的涼：“演，接著演。”他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輕輕往上抬，迫使她看著自己眼底翻湧的暗潮，“你當朕是傻子，還是覺得朕好哄？”

畫冊還攤在一旁，那些各異的眉眼明明就在眼前，她卻能麵不改色地扯出“拚起來就是你”的話，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真是被她練得爐火純青。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心頭髮虛，卻還是硬著頭皮，眼眶微微泛紅，聲音軟得像要化了：“冇有呀……我真冇演。”她伸手想去抱他的腰，語氣裡添了幾分委屈的黏糊，“哎呀哥哥，你怎麼就不信我呢？”

“彆叫哥哥。”蕭夙朝打斷她的話，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語氣驟然沉了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現在朕隻想聽你說，你愛朕。”

他頓了頓，眼底的佔有慾幾乎要將人淹冇，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點自己都冇察覺的脆弱：“還想聽聽你說，你的心裡隻有朕。”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這樣有些偏執，可一想到畫冊裡那些鮮活的畫像，想到她可能對著彆人的模樣描摹，心口就像被堵住一樣發悶。他抬手將她攬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點無奈的喟歎：“朕也想不管你，想讓你隨心所欲。”

“可朕做不到。”他收緊手臂，將人牢牢鎖在懷裡，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你的心思，你的目光，哪怕隻有一絲落在彆人身上，朕都受不了——不管不行。”